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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從時光中的鈴聲,窺見早年台灣

    從時光中的鈴聲,窺見早年台灣

    「一份陌生的關愛,轉化為深刻的永恆之情。」以此文案也道出了這本小說的款款深情,一部刻寫最古早味的台灣聯考時代與早年鄉村景致、地貌的作品,宛如帶讀者走一趟懷舊甚至有如傳說色彩的時光隧道。 這是發生在一九六五年,台灣瀕海東港的一所國小五年級的小學生和一位校工的故事。從書名中的「手搖鈴」即可見,早年校園用手搖鈴提醒上下課的時間,有其時代刻痕。當然小說中,不同的鈴聲更有其多樣意指,作品除了手搖鈴聲,還有主角渴望父親海邊歸來的引船鈴聲,彷彿主角等待親情的安慰,充滿坎坷的童年的盼望與希望,都繫在引航艇鈴聲上…… 這本小說的架構以一個在家庭得不到親情的孩子也是故事主角,有機會得到負責校園上下課鈴聲的老校工,一位陌生人的真心關愛,作為主軸。老校工把這位在家庭受後母虐待的孩子視如己出,並將他送到台北友人家,展開求學路,或也翻轉、改變了男孩的一生。而作品不只藉聲音傳遞情感與盼望,視覺表現上也生動豐富,讀者可以在閱讀時細細體會。 作品背景時空設定在一個國小畢業時想升學就得參加聯考的年代。當時如想升初中(當時的國中)須參加聯考,並以考試總成績分數高低來分發,一如作者提供的資料,一九六八年九月一日,正式施式九年國民教育,才結束初中聯考。而今體會過之後的大學聯考的讀者,應也可略感受一二。當然,這樣記錄時代的文學,也道出島嶼歷經不同社會轉變樣貌更迭與刻痕,某方面也呈現了台灣教育變革與發展,當時社會人文的縮影,而城鄉差距,貧富差異,甚至外省本省等孩子的自然交誼與友情等,都刻寫其中。 這樣的長篇小說,將早年台灣獨特的海港與農村生活場景,與當年台北城市風貌穿插,既生動、寫實又饒富趣味。隨主角遷移,時空地景轉換,無形中也帶出台灣地方特色,比如屏東捕魚的海上生活、烏魚季、淡水紅毛城、新店渡河的船等,讀者應該都不陌生。當然,小說主角年幼但努力不懈的生命經歷,使全書富有成長小說的色彩。而作者書寫主角如何努力生活,以報答生命中的恩人等情感面,也反映出早年的價值觀,努力上進與受恩回報等。 長年作為台灣著名的資深編劇家古梅,描繪情感面諸如人情濃郁與交誼,自有其特殊處,在這本長篇小說中,可見其人物描摩的獨到功力,並呈現充滿人情味的早年寶島,有如一場時光旅行。 在新書付梓之際,編輯室也特別訪談了作者古梅女士,將筆談整理如下,希望讀者能有更多機會認識這位小說家。 問:《逆風的手搖鈴》這本由真實故事改編,故事最初原貌可否透露一下,為什麼寫這部小說,動機又是什麼。 古梅:故事的原貌當然有我兒時求學的回憶及一些身旁發生的事情所改編而成,?這部小說的動機,除了保存那個時代點滴的回憶與當時歷史背景下的特色外,也希望用鈴聲激起讀者的回憶及現代年輕人對五十年代(也許父母或長輩)求學時的人生歷程的體會,這個故事,我之所以能寫透,是希望讀者能體會那個年代的溫情與更加惜福。個人覺得,現在一代人與一代人間的隔閡其實越來越大,很多是因為不夠理解所導致,也許這是我內心深處想創作這部小說的初衷吧。 問:您長年為資深編劇,寫作上也得過許多獎項,可否談談您創作劇本與小說的歷程,兩者在創作上的相同或不同處,及對您而言是否有不同的意義或樂趣? 古梅:基本上小說與劇本是一體的,不同之處在於劇本的情節比較偏好緊湊、衝突、帶?懸念、引人在畫面中隨視覺的表現而起伏。小說的舖排則講究文詞的優美,雖然都有起承轉合,但更需要值得讓讀者細細玩味、熟思推敲,進而有更多體會認同。劇本與小說,各有其巧妙,但我其實最早是從寫小說磨練起家的。 問:在您長年寫作的路上,無論是編劇或者小說,有沒有一些寫作上的建議,可提供給想從事創作的讀者? 古梅:這和所有人間事一樣,希望成就好作品,就要多讀、多寫、多看、多體驗,不要怕失敗。 問:《星星知我心》這部電視劇當年得到非常大的回響,可否談一談,請問這是您第一部劇本創作嗎?故事素材是虛構還是真實改編?如何與先生通力完成? 古梅:《星星知我心》不是我在劇本上的第一部創作,在當時三家電視台的時代,製作人如勾峰先生等也約我寫劇本。因當時許多劇本都是連續劇,我和外子何曉鐘及其他人都有參與,但《星星知我心》是我和何曉鐘兩人,沒有其他人,共同完成這四十集。素材是我們從很多的閱讀與人生經歷中的靈感揉合發想而來,整個故事是由我寫大綱的,然後由兩人共同編撰劇本,與外子為劇情一步步經過討論而編寫的,花費相當多時間與苦心。 問:《逆風的手搖鈴》這本故事年代的設定,與《星星知我心》一劇一樣嗎?您怎麼看逆風這本呈現的年代? 古梅:《逆風的手搖鈴》其實是我小學時代聽聞的故事改編,比《星星知我心》那部劇的年代更早一些。這部小說所反應的年代,當然更有回顧歷史的意義,尤其是台灣南部小漁村當年的生活情境,我希望,這樣曾經發生在這片土地的故事,雖然時光離現在久遠了,但也是一代人共同的回憶,不要被忘記。 問:《逆風的手搖鈴》這本的寫作歷程,孕釀時間與寫作長嗎?寫作的困難處與如何克服? 古梅:我不論教書、寫作,幾乎是用生命在孕育。我隨時從生活中、書本閱讀中收集素材與發想靈感。寫作寫了一輩子,所謂的困難,都只是自我要求看能不能更超越過去的創作。這部小說,我停停寫寫約莫近三年之久,每到寫不下去了,就停筆、構思、再收集、再改寫、再細讀,也讓親友聽聽這個故事,他?心有戚戚時,也才有再寫下去的熱情。 問:出版這本小說前,有沒有特別想與讀者分享的話? 古梅:想跟朋友說,創作這部小說的心情,其實是希望每一位讀者,珍惜那份最純真的稚子之情,不論時光荏苒,也能歷久彌新。 問:您除了寫作也長期從事教學,寫作與教學對您的意義分別是什麼?平日的興趣,閱讀與寫作習慣,可否分享一些給讀者? 古梅:我教大孩子文學、編劇、鼓勵他們多讀、多看多聽,千古文章、大千世界均是學問,一言以蔽之就是教學相長。我在閱讀上是不分類的,歷史傳記小說詩歌,甚至是知識類作品,我都會挑來閱讀,而且很認真地,往往讀起我想讀的書就感覺不到時間!當然也有例外,我不喜歡的,就不會勉強自己。隨心所欲的閱讀和寫作,我覺得才是美事。 問:知道您不但熱中於創作也相當投入,可否談談您目前的寫作計畫。 古梅:剛把一部五年前寫好的長篇小說拿出來修改完畢,一部23萬字多,是講述穿越百年的因果故事,藉由蓮子心頭苦卻有千年之愛的寓意,從一顆蓮子的萌芽,?迪了三世情緣,追溯從清朝到現世的恩怨情仇,與《逆風的手搖鈴》相比是完全不同的型態,現在剛修訂好,其他還有一些其他類型創作,都陸續集結慢慢完成中,可能我是閒不住的吧!

    他說:「我知道這些孩子與父母是少數一群人,但我不能不為他們寫……」

    他說:「我知道這些孩子與父母是少數一群人,但我不能不為他們寫……」

    從2012年至今,王意中臨床心理師共書寫了15本與孩子教養有關的書籍,其中,有幾本更是較少人碰觸或關注的特殊領域,包括過動症、自閉症、選擇性緘默症以及情緒行為障礙。 為什麼他能在寂靜、孤單,幾乎沒有鎂光燈與掌聲的領域,默默地引領孩子與家長緩緩地往前走?意中心理師說:「我知道這些書的讀者是小眾,但他們每一個都是真實存在,且深陷在其中受苦的孩子,我不能不為他們寫。」 除了透過寫書,演講更是意中心理師覺得與大眾溝通最直接、最好的機會。那一雙雙台下以熱切的眼神,渴求著答案的父母或老師們,意中心理師對他們來說,就是教養路途上,一根足以讓他們信任與攀附的浮木。 一年有365天,而讓一般人所難以想像的,意中心理師每一年的演講場次都高達200多場(今年是244場)。這是全年無休了吧?對於體力,也是一個龐大的考驗。可佩的是,這不是一年、兩年,是好幾年,都如此持續。意中心理師很純粹、很執著,他總讓我覺得他是這麼想的:如果這些父母或老師無法來到他的心理治療所,那麼,他就想盡辦法前往,去靠近每一個父母或老師,去承接住他們對於教養孩子的種種不安、困惑與恐懼,去讓他們理解自己並不孤單,去讓他們安心會有自己的一路陪伴。 於是,即使演講邀約地點再偏僻、交通再不便,他也欣然前往,甚至還曾有路上的野狗追逐他,咬他的意外發生,這段他分享在臉書上的經歷,看似輕鬆,但也讓人為他捏把冷汗。 意中心理師的第15本著作,也是最新的這一本《選擇性緘默症──不說話的孩子》,是他很早以前就很想書寫的。他在書中提及在高醫就讀研究所時,有一次上台報告,台下是兒童心智科主治醫師、總醫師、實習醫師,再加上相關護理人員,以及研究生等。但他講到一半,腦筋卻突然一片空白。 他像得了失語症,之前所有的努力準備,全數都逃離了他。萬般難堪的他舉起手,對著主治醫師說:「我能不能下個禮拜再繼續報告?」但他不但被狠狠拒絕,還被要求繼續講完。 他不記得自己如何講完那一場報告,卻記得一回到研究室,他馬上把所有書面資料撕成碎片,撒向天花板。 即使已經過了二十幾年,他依然沒辦法忘記那一刻的羞愧。 如果他只是一次無法開口順利說話,都讓他如此難受,那麼,想說話卻始終無法開口的選擇性緘默症孩子們,又該是有多麼痛苦。 意中心理師始終是抱持著這樣的心情,在面對向他求助的父母與孩子。

  • 西班牙文學注目焦點,轟動巴塞隆納的傳奇才女

    西班牙文學注目焦點,轟動巴塞隆納的傳奇才女

    當我們回想上個世紀四○年代的西洋文學時,或許會有幾個經典大師的名字在腦海浮現,或許會聯想到那是存在主義興起的年代,或許心中的文學版圖特別打亮了法國和美國。但如果我們將目光移向西班牙,就會發現另一種讓人驚異的景象──有個二十三歲的女生寫了她的第一部小說,沒想到竟成為文學界地位崇高的納達爾獎的第一屆得主,還造成極大轟動,讓她躍為新一代文學偶像。這位作家就是卡門‧拉弗雷特,那本小說就是被譽為西班牙內戰後文學經典的《nada什麼都沒有》。這麼年輕的女性在小說藝術上取得如此高的成就,恐怕是史上前所未有。唯一可以比擬的可能是中國的張愛玲,她只比拉弗雷特早一年出生,也是在二十三、四歲就寫出傳世經典,如《金鎖記》等。張愛玲和拉弗雷特都在作品中描繪了自己的城市(上海、巴塞隆納),裡面都有戰爭的影子,個人在少年時期都有和繼母不愉快的經歷──這兩位才女雖然中、西背景不同,卻在許多方面驚人地相似。 《nada》首度出版時以清新的書寫風格,讓眾人經歷戰爭的苦悶心靈獲得紓解。即使到了現在,讀起來仍然十足「現代」。如果你不曉得《nada》的年代,撇除書中對時空的指涉,讀了之後很可能會覺得這是我們同時代的作品。當我們說某作品是「經典」,可能會想像那是結構性很強的鉅作。但《nada》並非如此。它的敘述充滿流動性,像是作者興之所至,想寫什麼就寫什麼,彷彿靈感接連不斷地湧現。主角的聲音就像是直接發自靈魂,吸引讀者隨著她到故事現場感受著一切。各個篇章並非以線性貫串,而像是散記,卻冥冥中有關聯,讓讀者自己在心中堆疊組合,形成脈絡。 故事簡介會說,這本書描寫一個大學新生到巴塞隆納投奔親戚,在校園與家中的遭遇。但故事內容絕非年輕人的喃喃自語或心情抒發。事實上,這本書有很強烈的描繪現實的企圖,只是這種企圖並非像寫實主義諸公那樣採取客觀超然的態度,而是讓時光中出現的種種事物透過主角安德蕾雅的心靈映現。她是個很有覺察力的主體,不斷敏感地覺知她遇到的各個人物和情景。她讓自我拋向他者,再返回自我,顯現出一個很突出的主體心靈,卻又有一種衝向世界、勇敢寫實的氣魄。 因此我們隨著安德蕾雅的腳步,看到了巴塞隆納形形色色的人物和場景。她在不同的階級間穿梭:既有富裕的資本家,也有貧窮落魄的中產階級;有仿貴族式的文藝沙龍,也有抗拒主流價值的波希米亞人;乞丐、吉普賽女郎、傭人等各種市井人物都受到某種程度的關注與透視。這些階級典型常常會在安德蕾雅的意識中彼此碰撞,產生耐人尋味的不和諧音。書裡的一段話就清楚顯示了這樣的特色: 千百種氣味、悲傷、故事從石頭路面竄了出來,伸進阿里保街沿路的陽台和大門。一大群精神奕奕從對角線大道優雅的街區要往下走的人,遇上另一大群從大學廣場活躍的生活圈要往上走的人。交錯的生活、特質、品味,這就是阿里保街。 (《nada什麼都沒有》頁206) 這部小說的敘事方式靈活多變,直教人驚嘆。有時候不著痕跡地在白描中嵌入某個意象,看起來雖是在如實描述當前情景,卻隱約和書中別處構成寓意(如在浴室淋浴和大雨的意象)。有時敘事者處於「非正常」的意識中,譬如半夢半醒或極度飢餓,讓她感知到的一切產生了不穩定性。有時敘述當中突然跳出一段倒敘,或從回憶中突然跳回現實,在時間的自由跳接之間,文字彷彿跟著敘事者的意識流動。我們甚至還會看到一些神話式的描述,讓巴塞隆納的某個角落敷上了魔幻的色彩。這些筆法或許會讓我們聯想到某些名家,契訶夫、普魯斯特、馬奎斯,甚至描寫死亡有點莎士比亞的影子……但拉弗雷特卻又誰都不像,她不留戀於某種寫法,而是忠實於自己描寫的對象,保持心靈感受的開放性,讓安德蕾雅扮演「小小、卑微的觀察者」(《nada什麼都沒有》頁205)。 在當年,這是一部打破規範的小說,而直到今天,它仍能引起讀者的激賞,繼續呼應人們對自由的嚮往。從一九四五年出版以來,它在西班牙每年賣出至少八千本。二○一九是《nada》誕生的七十五週年,有學術機構以紀念拉弗雷特為名舉辦學術研討會。文學愛好者持續對《nada》做各種解讀,從虛無主義、心理學、存在主義、女性主義、成長小說……等各種角度,甚至有人從可能連作者都始料未及的同性戀文學理論切入。就如書名所揭示的,「什麼都沒有」的東西原本就有抗拒定義的特性。但它又不是「什麼都沒有」,因為在讀者心中產生的共鳴是絕對真實不虛的。在這樣的有無之間,在無法定義與個人解讀之間,存在著作品與時俱進的動力。這本書就充滿這種超越時代的能量,不管你是業餘讀者,還是文學小說的行家,它都會讓你耳目一新。

    全球萬千書迷喜愛的馬修.史卡德系列最新力作

    全球萬千書迷喜愛的馬修.史卡德系列最新力作

    是散?是聚?無可,奈何…… 愛倫坡終身大師獎得主、紐約犯罪風景的行吟詩人——卜洛克 廣受全球萬千書迷喜愛的馬修.史卡德系列最新力作 國際知名導演王家衛想拍卜洛克的電影 影帝梁朝偉當導演最想拍的也是偵探史卡德的故事 冬陽x臥斧x郝譽翔x翁裕庭x張國立x陳雪x陳國偉x劉梓潔x駱以軍x顏忠賢x史蒂芬.金x麥可.康納利…… 知名作家和推理評論家,齊聲推薦 隨書附贈卜洛克寫給台灣讀者親筆信之羊毛紙書籤 絕對溫暖,務必珍藏 為了告別,只好重逢嗎? 距離史卡德初登場,悠悠四十載;距離上次現身,一晃眼,接近十年。美國重量級推理大師勞倫斯.卜洛克筆下最著名的角色終於回歸。 史卡德早過了退休年齡,感受光陰流逝──依舊保持清醒,日復一日──他深知在他最後一次沉淪之後,酒精不再是過日子的唯一理由。他的終身伴侶,伊蓮,有天跟他提及,她與從事性工作的同伴,也有類似的聚會,協助彼此,逐步遠離這個行業。一個與會的姐妹,跟伊蓮提到一個偏執的恩客,不肯讓她脫身,伊蓮建議她尋求另類協助。或許史卡德有辦法伸出援手。 《聚散有時》不只是一個扣人心弦的推理故事,卜洛克還以依依不捨的濃情筆觸,勾勒這個落拓紐約的無牌偵探,讓他力抗無情歲月的侵蝕,向年輕的閱讀世代證明,他的身手,一如往昔。對史卡德全球的百萬粉絲(包括改編自《行過死蔭之地》的電影《鐵血神探》,透過雷恩.尼遜認識史卡德的影迷)來說,《聚散有時》是個意外的驚喜──史卡德隆重謝幕,讓讀者永遠不會忘記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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