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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瑜伽與自然光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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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論

五○年代一個黑暗的晚上,我從自己床上狂奔到父母房門口,蜷縮在那裡,心有餘悸卻依然半睡半醒。我那時大概五歲,那個夢魘生動的影像至今仍記憶猶新。它看起來是如此真實:一條蛇盤繞在我的床上──儘管我的父母再三保證這只是一個夢,卻安撫不了我。


這是我最早的夢記憶之一。這個夢貫穿我整個童年和青少年時期,不斷重複又重複,甚至現在我已漸入中年還會偶爾出現。夢是什麼呢?一個關於蛇的夢不斷重複是否具有特殊涵義?或許蛇是潛意識的使者,抑或是兒童早期性的激發,還是與被稱為龍族(nagas,生活在水裡的蛇形眾生)的另一類型眾生的溝通?也許夢只能在夢者的生活脈絡中來解讀,因而具有特定的個人意義。


根據夢境工作(dreamwork)大師,原型素材(archetypal material)、個人的憂慮與關切、對未來的預知、與其他層面眾生的交流,在夢中都是可能的。然而,這項說法應修正為僅少數人遭遇這種範疇的夢經驗,對大多數人而言,作夢只是單純就夢者期望、恐懼與個性之脈絡內,白天印象的重新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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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九五○年代,儘管出現少數哲學家和當代思想家,對作夢持有新鮮的興趣,但對大多數美國人,包括我來說,檢視夢境並無太大意義。對這個主題漫不經心的狀態,很快就隨著六○年代的劇變而改觀。肇因於這十年的戲劇性變化,來自集體與個人危機的嚴峻考驗,以及同時期瑜伽和各種禪修形式的盛行,使得夢的覺知開始在大眾文化中,也在我自己身上重新發聲。


我對幼兒到大學時代的夢記憶已模糊,童年的鮮活影像和清晰記憶逐漸消逝為片斷、甚至不剩半點記憶,但在一九七八年,我對夢狀態的經驗與瞭解有了根本的轉變。當時我前往法國去跟知名的西藏喇嘛敦珠仁波切學習,在他所教授的主題當中有夢瑜伽,仁波切清楚地談到努力獲得覺知的需要甚至在睡眠狀態中亦然。他將人類目前的睡眠狀態和動物的無意識睡眠相比,痛惜人們浪費如此寶貴的機會發展自身。仁波切開示的帳篷裡有一種奇異的狀態,我所見和聽到的一切似乎都像夢一樣,毫無疑問是來自這位偉大喇嘛強大的傳承力量。我離開後,這種陌生的感知持續一整天直到晚上,而那晚也同樣不尋常。當我準備要去睡覺時,我決心按照仁波切的指導來發展覺知並祈請他的幫助。


我睡著了,但很快便意識到我正在睡覺,我是在一種有意識的光明狀態中躺著。這是我對瑜伽式睡眠和心之自然光第一次有意識的體驗。


由於我個人心的障礙,我並沒有在夢瑜伽和自然光的修習上取得很大的進步,事實上,如果不是曾經有過這樣的一次經驗,我很可能已經放棄整個關於瑜伽技藝領域的議題,而這種技藝超出普通人的能力。幾年後,在一次為期二十一天的單獨閉關中,我對瑜伽式作夢有了另一次的體驗,那著實令人興奮並具有轉化性。兩個星期過去後,我的閉關相當程度地更加深入,每晚我都按照敦珠仁波切的教導來發展夢瑜伽的能力,那時密集的禪修練習延長至一天十個小時,我的心變得更為有力,我很驚奇自己一晚能記得的夢竟然多達八個。


在這特別的一晚,我突然理解我在睡覺也是醒著──我正在作夢。一旦我體認這點的時候,夢中景觀的色彩變得驚人的生動和鮮豔。我發現自己站在懸崖邊,俯瞰一個廣袤美麗的山谷,我感到十分放鬆而激動,並提醒自己說,這只是一個夢。


飽覽這個怡人的風光一會兒後,我決定真實地且又虛幻地更進一步。如果這真的是一個夢,那麼就沒有理由我不能飛。我不是用飛的而是往空中一躍,但我發現夢又一次轉變。我仍是清明的,我的覺知出現在樓梯上,而我的身體卻不再處於夢中,但我正在上樓。我才剛踏上一階、正要跨到下一階時,此時夢境再度轉換。這次只有一片黑暗,沒有任何影象。我抗拒著想要去睜開眼睛的衝動,事實上,我不確定要如何做,但我希望也想要影像重新出現,然後突然間我回到那個樓梯上。樓梯重新出現只持續很短暫的時間,之後我便醒了。


整個經驗是如此驚奇,我一直認為這是我一生中最有意義的經歷之一,指導這次閉關的喇嘛將我的經驗比作已通過駕駛測驗。這之後我有許多夢中清明的經歷,我不能說每晚都會發生,但亦規律出現,在我進行密集禪修時,例如閉關,頻率就會增加。再者,如果我在夜裡醒來禪修,我發現再回去睡時我的清明夢會頻繁出現。


在此期間,我還作了些性質上屬於感應的夢。例如,在閉關中我夢到我的情人,儘管我在夢中並非清明,但是我記得很清晰:她的影像出現,她如此光輝明亮但卻在啜泣。


隔天我依計畫前往紐約上洲一個火車站接她,為了驗證我的夢經驗,我告訴她我為她前晚的心煩感到難過。她看起來很吃驚,立刻告訴我說這個夢是對的,她告訴我說她病倒了,而她的確哭得很傷心。


正如我所提到的,看來似乎是當我有機會練習禪修或夢瑜伽教法時,這些經歷便會增加。就是在我參加南開諾布仁波切於華盛頓特區研討會這樣的期間,他最資深的弟子之一陪同他前來,且病得很重。在我夢裡,我發現自己正跟南開諾布仁波切在一起,他非常關注這位弟子的健康危機。我說:「仁波切,她快死了。」仁波切回答道:「不,我已經治癒了她,她正好轉中。」隔天好消息就是她的確正在康復,但更為令人稱奇的是,南開諾布仁波切在我告訴他之前就已經知道我們夢中這段交談。之後我還作了南開諾布仁波切與我交談的其他的夢,偶爾我也會說一些智慧的話回答他。仁波切對這些經歷非常感興趣,有時隔天就會問我前晚是否作了一個有意思的夢;偶爾他會問我而如果我記不太清楚時,他就會說:「你必須記得,你必須嘗試去記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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