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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上日記(附贈「大地行走:蔣勳朗讀池上縱谷詩句」CD)

春日迷濛、夏日金夕、秋日低迴、冬日晃漾,縱谷一年。

  • 作者:蔣勳 追蹤
  • 出版社:有鹿文化 出版社追蹤 功能說明
  • 出版日:2016/5/6
  • ISBN:9789869257978
  • 金石碼:2018551732491
  • 語言:中文繁體
  • 適讀年齡:全齡適讀
  • 館主推薦:★★★★★
  • 定價:480 元
  • 特價:79379(可得紅利3點)
  • 紅利優惠價:77368(折抵說明)
  • 紅利可抵:11
  • 信用卡紅利:可折抵多家銀行 (扣抵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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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上日記(附贈「大地行走:蔣勳朗讀池上縱谷詩句」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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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上日記(附贈「大地行走:蔣勳朗讀池上縱谷詩句」CD)》


縱谷的雲在山巒谿谷間舒卷

大山篤定,流雲自來自去,彷彿天長地久

 

★春日迷濛、夏日金夕、秋日低迴、冬日晃漾,縱谷一年,蔣勳找到心方向

★收錄蔣勳縱谷四季光影紀錄,美學大師走過的池上遍地,攝影百分百呈現

 

附贈「大地行走—蔣勳朗讀池上縱谷詩句」CD

「有時候覺得,風景其實是一種心事。」蔣勳細細說著,他與縱谷的緣分,朗讀他在縱谷寫下的詩。CD全長50分鐘,縱谷的山、縱谷的雲、縱谷的風聲、水聲……都迫不及待想要告訴你。

 

山水自然,才是永遠讀不完的詩句

 

二○一四年十月,蔣勳接受台灣好基金會邀請,開始在台東池上擔任駐村藝術家。他在縱谷找到一間老宿舍,在最簡單的生活條件下,開始寫作、畫畫。本書集結蔣勳一年多來的池上駐村文字、攝影創作。他讓聲音帶領著他,讓氣味帶領著他,與大地、萬物、季節流轉對話並心有所感;春夏秋冬,晨昏和正午的冷暖痛癢,都在他的身體裡,有如找回兒時的記憶,一點一點,在池上落土生根。

 

「在長河和大山之間,聽著千百種自然間的『天籟』,好像也就慢慢找回了自己身體裡很深很深的聲音的記憶……。那麼多渴望,那麼多夢想,長長地流過曠野,流過稻田上空,流過星辰,像池上的雲,可以很高,也可以很低,低到貼近稻秧,在每一片秧苗上留下一粒一粒晶瑩的露水……。」─蔣勳

 

池上四季流轉之美:

 

【春】

清晨霧迷濛。從縱谷一路南下,許多高大苦楝。一樹淺淺淡淡的粉紫。因為淡如煙塵,不容易發現。空氣裡也都瀰漫花香,像女子身上嬌甜的粉香。一過春分,花絮如細霧紛飛飄零四散。

 

【夏】

縱谷的稻田開始有很豐富的綠了。如果有風,可以看到風行走的姿態,在稻葉上滉漾、搖曳、翻飛,如同波濤,風起雲湧。看到風停,一切都無痕跡,仍然只是靜靜的稻田。

 

【秋】

入秋以後,荷葉枯黃萎敗,結了許多碩大蓮蓬。池面空淨,只剩疏疏落落幾朵荷花兀自開落,映著水光,彷彿臨水自鑑,不爭春夏,有秋天的淡遠悠長。

 

【冬】

收割後的稻田留著短短硬硬的稻梗,還有一些割稻機駛過的轍痕。大片荒蕪的田地在入冬以後顯得冷清野悍,是土地本身的力量吧,沒有多久,田間燒起野煙,之後就要翻土了。

 

同步發行:

一、《池上印象》蔣勳畫冊

雲水天影、錚淙流水、土地芬芳……他在畫布上,用顏料一點一滴地累積池上的記憶。蔣勳池上駐村油畫創作完整收錄。縱谷之美,在畫布上留下永恆。

 

二、《池上‧駐村‧蔣勳》典藏套裝組

收錄蔣勳《池上日記》散文集 + 《池上印象》畫冊。隨書附贈蔣勳《池上印象》系列明信片一組四張。蔣勳心中的池上之美,文字、攝影、畫作、音聲,一次收藏。

作者top

  • 作者介紹


    蔣勳
     

    福建長樂人,一九四七年生於西安,成長於台灣。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系、藝術研究所畢業,一九七二年負笈法國巴黎大學藝術研究所。曾任《雄獅》美術月刊主編、東海大學美術系主任、《聯合文學》社長。
    多年來以文、以畫闡釋生活之美與生命之好。寫作小說、散文、詩、藝術史,以及美學論述作品等,深入淺出引領人們進入美的殿堂,並多次舉辦畫展,深獲各界好評。著有散文《池上日記》《捨得,捨不得─帶著金剛經旅行》《肉身供養》《此生─肉身覺醒》《此時眾生》《微塵眾》《少年台灣》等;藝術論述《新編美的曙光》《美的沉思》《天地有大美》《黃公望 富春山居圖卷》等;詩作《少年中國》《母親》《多情應笑我》《祝福》《眼前即是如畫的江山》等;小說《新傳說》《情不自禁》《寫給Ly’s M》;有聲書《孤獨六講有聲書》;畫冊《池上印象》等。

     

    蔣勳Facebook:www.facebook.com/chiangxun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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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上日記(附贈「大地行走:蔣勳朗讀池上縱谷詩句」CD)-目錄導覽說明


  • 自序  人在池上

     

    卷一  山影水田

     

    池上日記──相伴
    歡喜讚嘆──震旦博物館北齊佛像
    公東教堂──懷念錫質平神父
    池上日記──落地
    巴勒摩、巴勒摩──懷念碧娜.鮑許
    縱谷之歌──寫給巴奈、那布
    池上日記──雲域
    流浪歸來──寫給流浪者旺霖、欣澤、榆鈞、耿禎
    無所從來,亦無所去──董乃仁/Nick Dong/董承濂與《悟場》
    池上日記──燒田
    我的空間記憶──城市的空間與時間

     

    卷二  日光四季

     

    二○一四  十一—十二月
    二○一五  一—十二月
    二○一六  一—四月

序/導讀 《池上日記(附贈「大地行走》top

【自序】
人在池上

 

駐村

 

二○一四年的秋天我到池上駐村了。
 

早些年,大部分的西部居民對遠在東部縱谷的池上印象模糊,常常聽到的就只是「池上便當」而已。至於池上便當好在哪裡,也還是說不清楚。有當地居民跟我說,池上米好,大坡池產魚,米飯加上魚,就是早期池上便當的豐富內容。我沒有查證,這樣說的居民,臉上的表情有一種長久以來對故鄉物產富裕的驕傲吧。
 

台灣好基金會希望大家認識島嶼農村的美,開始在池上蹲點,二○○九年第一次秋收以後,六、七年來,我從徐璐口中就常常聽到池上這個名字。
 

如果只是名字,池上對我而言還是很遙遠的吧。然而像是有一個聲音在牽引呼喚,我也一次一次去了池上,一次比一次時間久,終於在二○一四年決定駐村兩年。
 

徐璐當時是台灣好基金會的執行長,已經計畫在池上辦一系列活動,像「春耕」「秋收」。她希望島嶼上的人,特別是都會裡的人,可以認識池上這麼美麗的農村,「春耕」「秋收」是池上土地的秩序,在後工業的時代,也會是重新省思人類文明的另一種新秩序嗎。
 

二○○九年第一次秋收活動辦完,徐璐傳一張照片給我,彷彿是空拍,鋼琴家在一大片翠綠的稻田中央演奏,看到照片就會從心裡「哇」的一聲,覺得世界上怎麼有這麼美的稻田風景。那張照片後來在國際媒體上被大篇幅介紹,池上的農田之美,不只是島嶼應該認識,也是全世界重新省思土地意義的起點吧。
 

隔了幾年,二○一二年,我就應邀參加了「春耕」的朗讀詩活動,那一年參加的作家還有詩人席慕蓉、歌手陳永龍和作家謝旺霖。
 

我們住在一個叫福吉園的民宿,走出去,抬頭就看到近在眼前巨大壯觀遼闊的中央山脈,峰巒起伏綿延,光影瞬息萬變。

每個人最初看到也都是「哇」「哇」叫著,平常咬文嚼字的作家,到了大山水面前,好像找不到什麼詞彙形容,「哇」「哇」也就是歡喜和讚嘆吧。但住幾天之後,自然也會沉默安靜下來。我們當然是初次到池上,有點大驚小怪,當地農民在田裡工作,對眼前風景也只是司空見慣。他們安靜在田裡工作,對外地人喧譁誇張的「哇」有時點頭微笑欣賞,有時彷彿沒有聽到,繼續埋頭工作。
 

那一次的朗讀詩碰到大雨,在大坡池邊搭的舞台,雨棚上都積滿了水,背景是大坡池,以及隔著池水籠罩在雨霧中蜿蜒的海岸山脈。
 

有當地居民告訴我,大坡池是地震震出來的大水池,自然湧泉,水勢豐沛,也是野生鳥類棲息的地方。我喜歡大坡池夾在東邊海岸山脈和西邊中央山脈之間,無論從哪一邊看都有風景,東邊秀麗尖峭,西邊雄壯,日出時東邊的光照亮中央山脈,日落時分,晚霞的光就映照著海岸山脈。池上晨昏的光變化萬千,不住一段時間,不容易發現。
 

夏天的時候大坡池裡滿滿都是荷花,繁華繽紛,入秋以後,荷花疏疏落落,殘荷枯葉間會有成群野鴨、鷺鷥飛起。到了冬末春初,大坡池幾乎清空了,水光就倒映著山巒和天空。初春的清晨,大約五點鐘,太陽還沒有從海岸山脈升起,大霧迷濛,我曾經看到明淨空靈的大坡池,和白日的明豔不一樣,和夏季的色彩繽紛也不一樣。我偶然用手機留下了那一刻大坡池的寧謐神祕,傳給朋友看,朋友就問:你又出國了嗎?這是哪裡?
 

二○一二春耕朗誦詩,碰上大雨滂沱。觀眾原來可以坐在斜坡草地上聆聽,因為草地積水,結果都穿著雨衣,站在雨中聽。
 

詩句的聲音在大雨嘩嘩的節奏裡,也變成雨聲的一部分。詩句一出口就彷彿被風帶走了,朗讀者聽著自己的詩句,又好像更多時間是聽著雨聲、風聲。那樣的朗讀經驗很好,也許詩句本來就應該在風聲、雨聲裡散去。
 

山水自然的聲音才是永遠讀不完的詩句吧。
 

朗讀的時候,我背對大坡池,看不見大坡池。後來有人告訴我,池面上一絲一絲的雨,在水面盪起漣漪,山間一縷一縷裊裊上升的煙嵐,隨風飄散。我真希望自己不是朗讀者,是一起分心去看山、看水、看雲嵐雨絲的聽眾。
 

那是春天的大坡池,記得是四月,池上剛剛插了秧的水田,一片一片明如鏡面。細細的一行一行的秧苗,疏疏落落,水田淺水裡反映著天光雲影,迷濛氤氳,像潮濕還沒有乾透的一張水墨。
 

那是一次奇特的聲音的記憶,風聲,雨聲,自己的聲音,水渠裡潺潺的流水聲,海岸山脈的雲跟隨太平洋的風,翻山越嶺,翻過山頭,好像累了,突然像瀑布一樣,往下傾瀉流竄,洶湧澎湃,形成壯觀的雲瀑。
 

池上的雲可以在一天裡有各種不同的變化,雲瀑只是其中一種。有時候雲拉得很長,慵懶閒適,貼到山腳地面,緩緩盪漾,有人說是卑南溪的水氣充足,水氣滋潤稻禾,也讓這裡的稻田得天獨厚。
 

二○一三年雲門四十年在池上秋收的稻田演出《稻禾》,下著雨,山巒間也出現雲瀑,使那一天的觀眾看到天地間難以比擬的壯觀舞台。
 

雲的瀑布,沒有水聲那麼轟轟喧譁,是很難察覺的聲音,是山和煙嵐對話的聲音,是雲和煙嵐對話的聲音,是細細的輕盈的纏綿的聲音,像耳鬢廝磨,像輕輕撕著棉絮。春天,我像是在池上的土地裡聽到一種聲音,是過了寒冬,春天開始慢慢復活甦醒,一點點騷動愉悅又很安靜的聲音,我想到節氣裡的「驚蟄」,是所有蟄伏沉寂的生命開始翻身、開始初初懵懂甦醒起來的聲音吧。很安靜的聲音,很內在的聲音,不急不徐,牽引我們到應該去的地方。心裡最深處的聲音,身體最內在的聲音。人聲喧譁時聽不到的聲音,喧囂躁動沉靜下來,當大腦的思維都放棄了操控聽覺,聽覺回復到最初原始純粹狀態,像胎兒蟄伏在子宮裡,那麼專一、沒有被打擾的聽覺,那時,你或許就會聽到自己內在最深的地方有細細的聲音升起。

 

聲音

 

池上那一個春天的雨聲中,我聽到了自己內在的聲音。
常常是因為這樣的聲音,我們會走向那個地方。
 

年輕的時候在巴黎,有時候沒有目的,隨興依賴心裡的聲音隨處亂走,在小巷弄中穿來穿去。巴黎古舊緩慢的幾個河邊社區,總是讓我放棄大腦思維,可以漫無目的,任憑身體跟著聲音走,跟著氣味走。
 

這幾年,偶然回到巴黎,走著走著,還會聽到冥冥中突然興起的聲音,彷彿是自己二十幾歲遺留在一個巷弄角落的聲音,忘了帶走,忘了四十年。它還在那裡,那聲音如此清晰,像遠遠的一點星辰的光,在暗夜的海洋引領迷航的船舟。走著走著,感覺到那聲音越來越近,很確定就近在面前了,我張開眼睛,看到整面牆上有人寫著韓波〈醉舟〉的詩句。
 

我們內在都有詩句,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不是在大腦中,大腦的思維聽不見內在的聲音。那聲音有時候像是藏在心臟中空的地方,在達文西說的「被溫熱的血流充滿迴盪的中空地方」。有時候,我也覺得那聲音是否也許像是存放在胎兒時的肚臍中心。那個地方,出生時一不小心,會被剪掉,那很慘,就一輩子不會再聽到自己的聲音了。聽不到那聲音,有點像佛經裡說的「無明」吧,像再也打不開的瞳孔,像沒有耳膜可以共鳴的聽覺,像《紅樓夢》裡賈寶玉失去了出生時啣在口中的那塊玉,他就像失了魂魄,失了靈性,永遠與自己身體最深處的聲音無緣了。
 

我呆看著巴黎牆上大片工整書寫的〈醉舟〉,想起那個十八歲就把所有詩句都寫完了的詩人,在城市資產階級和知識分子間被捧為天才,然而天才在城市裡彷彿只想活成敗俗的醜聞,他讓整個城市震撼,他讓倫理崩裂潰敗,他說:要懂得向美致敬。後來他出走了,流浪飄泊在暗黑的非洲,航海,販賣軍火,在陌生的地方得病死去。
 

我聽到一個聲音說:詩人在高熱的燒度裡胡言囈語,望著白日的天空大叫:滿天繁星,滿天繁星。
 

他或許不是囈語,而是真的看見了滿天繁星吧。詩句死亡的時刻,天空或許總是有漫天的星辰升起,每一粒星辰都是曾經熱烈活過的肉體,帶著最後一點閃爍餘溫升向夜空。
 

我知道即使是在白日,星辰都在。然而池上夜晚的星空如此,讓我浩嘆,無言以對。
 

你知道嗎?為了讓稻穀在夜裡好好休息,池上許多地區沒有路燈。讓稻穀休息、睡眠,像人睡足了覺,才有飽滿的身體。

稻穀飽滿,也是因為有充足的睡眠。因此,幾條我最愛在夜裡散步的路,都沒有照明,如果沒有雲遮擋,抬頭時就看到漫天撒開的星斗。大概住一個月,很快就會熟悉不同季節、不同時辰星座升起或沉落的位置。秋天以後獵戶星座大約是在七點以後就從東邊海岸山脈升起,慢慢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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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上日記:雲域



從池上到俄羅斯,彷彿是走了一段很遙遠的路程。
離開池上的時候是五月下旬,翠綠乾淨的稻田上總是停著長長一條雲,若有事,若無事。
池上的雲千變萬化,有時候是藍天上一綹一綹向上輕颺升起的雲,像溫柔的絲絮,像扯開來薄薄的棉花,雲淡風輕,讓人從心裡愉悅起來。有時候整片雲狂飆起來,像驚濤駭浪,洶湧澎拜,彷彿可以聽到怒吼嘯叫的聲音,使人肅靜。
有時候是雲從山巒上向下傾瀉,形成壯觀的的雲瀑,從太平洋海面翻山越嶺而來,霎時間縱谷也被雲的浪濤淹沒。
這一路飛行,窗口看到的也都是雲,半夢半醒間,池上彷彿就在雲的後面,一路都是池上各種雲的記憶。
地球被分成了許多國家、區域。國家與國家有不可逾越的界線,界線上設置各種武器防衛。像南北韓之間的北緯三十八度線,在原來同一個國家之間,也是你死我活的界線。
「領空」、「領海」、「領域」——人類不斷佔有擴張的慾望如此強烈,要在海洋、天空、土地上貼上國家或政治的標籤。
從飛行的高空看下去,不容易看出國家與國家的界線,看不到防衛的界線。層雲的後面,常常是山脈起伏,河流蜿蜒,平原遼闊,縱谷叢林交錯,一望無際的海洋環抱著小小島嶼,而所謂城市,往往只是暗夜飛行裡一片點滴閃爍的燈光。
層雲的後面,我不太能分辨國家的領域,也許是越南或柬埔寨,也許是泰國或緬甸,也許是巴基斯坦或印度,也許是科威特或伊朗,也許是亞美尼亞、喬治亞或土耳其——我甚至不太確定,是西亞還是東部歐洲。因為高度,許多人為的界線都模糊不清,海洋迴盪,山脈起伏,河流潺潺流淌,平原無邊無際,天地自然有他們不被人界定的規則,一條一條大河潺潺湲湲流去,不因為國家的界線停止或轉向。
侯鳥隨季節遷徙,牠們飛翔過的空間,大概也與國家無關。他們記憶的是某個山巒湖泊,某個海灣峽角,某個提供他們長途飛行疲倦後可以歇息的小小島嶼吧—
我記憶著池上不同季節各式各樣的雲,池上油菜花開時到處飛舞的白色小蛺蝶,夏日深藏在荷花蕊中蠕動鑽營的蜜蜂,布袋蓮粉紫淺黃,蒜香藤搭在牆頭的紫紅,豔到令人眼睛一亮。
我記憶著茄苳結了一樹褐色果實,和苦楝樹青黃如橄欖的苦苓子不同,我記憶著秋天四處飛揚銀白的芒花,入冬後走在大坡池邊,沿路落了一地水黃皮紫紅的花蕾,五色鳥和水鴨在冬天的池邊棲息,蓮葉枯了,蓮蓬裂開,蓮子掉入水泥中在春天發芽。
天空、湖泊、山巒,都是這些小小生命生長來去的地方,偶然看到白鷺鷥為了搶食,也驅趕其他同類,爭吵,佔領地盤,建立界線,彷彿也有三十八度線的爭執。我隨雲走去四方,池上的雲,或輕颺,或驚駭,或愉悅,或沉重,有緣走過,也彷彿只是我嚮往出走的一次功課吧。
雲或許沒有領域,池上的雲散了,會去了哪裡?島嶼的雲散了,會去哪裡?如同這一路遇到的雲,阿富汗的雲、伊拉克的雲、俄羅斯的雲,它們都聚散匆匆,聚在何處?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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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中文繁體
規格:平裝
分級:普級
開數:18開17*23cm
頁數:224
出版地: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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