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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諸事大吉

這一天究竟是幸福的起點?還是命運的轉捩點?

  • 作者:村深月 追蹤
  • 譯者:王華懋
  • 出版社:時報文化 出版社追蹤 功能說明
  • 出版日:2014/11/11
  • ISBN:9789571361031
  • 金石碼:2018611195075
  • 語言:中文繁體
  • 適讀年齡:全齡適讀
  • 館主推薦:★★★★☆
  • 定價:300 元
  • 特價:79237(可得紅利2點)
  • 紅利優惠價:77230(折抵說明)
  • 紅利可抵:7
  • 信用卡紅利:可折抵多家銀行 (扣抵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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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諸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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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top

《今日諸事大吉》


◎2012改編為同名日劇,由知名女星優香領銜主演
◎入圍第24回山本周五郎賞
◎《野性時代》連載話題小說
 
十一月二十二日,星期日,諸事皆宜的大吉之日,
四對新人將在同一個地方完成他們的終身大事。
這一天究竟是幸福的起點?還是命運的轉捩點?
 
【伴娘】加賀山妃美佳:身為雙胞胎,因為和姐姐長得一模一樣而被奪走的東西,今天要全部拿回來!
 
【新郎】鈴木陸雄:沒想到竟然跟外遇對象鬧到要結婚!早上出門前跟老婆說去打高爾夫,但實際上卻去了婚禮會場,出席我自己的婚禮……
 
【戒童】白須真空:像公主一樣的里英阿姨竟然要跟那個呆頭呆腦的蠢大叔結婚?以後里英阿姨就是別人的了……
 
【婚禮顧問】山井多香子:什麼!沒有預約到美容師?為什麼偏偏是最麻煩、最愛刁難人的大崎玲奈出問題?啊……一想到她的臉,我的胃就痛了。
 
暗中進行一生一次大計畫的雙胞胎姐妹、
被怪獸新娘耍得團團轉的婚禮顧問、
因為親愛的阿姨要結婚,心情有點複雜的小學男生、
帶著不可告人的重大祕密迎接婚禮當天的新郎。
當各自的隱情到達臨界點時──
 
正處於人生幸福巔峰的新郎和新娘,
沒想到卻交織著種種疑惑與算計。
直木獎作家獻上話題沸騰的婚禮小說!

名人推薦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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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興大學台灣文學與跨國文化研究所副教授 陳國偉專業背書

作者top

  • 作者介紹


    辻村深月 Mizuki Tsujimura

    1980年生於日本山梨縣。2004年以處女作《時間停止的冰冷校舍》一書獲講談社「梅菲斯特賞」,並立即由講談社NOVELS書系分上中下三冊,連載持續三個月。作者介紹處寫有「應新時代潮流橫空現世,備受娛樂界期待的重量級新人」,自出道起便受到講談社重點包裝。

    所著作品多次得到文學獎項入圍提名:第三部作品《冰凍鯨魚》入圍吉川英治新人獎,以第四部作品《我的料理量匙》入圍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2009以《○、八、○、七》一書首次入圍直木獎。

    直到2011年以《使者》一書獲得「吉川英治文學新人賞」,後更改編為同名電影。2012年,再以短篇小說集《沒有鑰匙的夢》榮獲「直木賞」,是當前日本文壇最受期待的才女作家,同年《今日諸事大吉》也獲NHK改編為同名日劇,並由知名女星優香擔綱演出。2014年《太陽坐落之處》一書改編同名電影,更以《島與我們同在》榮獲日本書店店員票選為「本屋大賞」第三位,兼具人氣與好評。
    另著有《尋找名字的放學後》、《請殺了我》、《水底祭典》等書。

    作者相關著作:《沒有鑰匙的夢》、《太陽坐落之處》、《水底祭典》、《島與我們同在

  • 譯者介紹

    王華懋
     
    專職譯者,居於好山好水之東部,閱讀翻譯之餘,致力於過好生活。譯作包括推理、文學、實用等不同類別。

序/導讀 《今日諸事大吉》top

【內容試閱】
 
加賀山妃美佳 10:00
 
只要和鞠香走在一起,經常會被人這麼問: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
 
然後鞠香會回答。這種時候,總是鞠香第一個回答。
 
「我是姐姐鞠香,她是妹妹妃美佳。」
 
我沒有任何異議,點點頭聽著鞠香的話。可是仔細想想,這是誰決定的呢?我們姐妹誰先誰後(如果可以用「先後」來形容的話),就連我們也是聽父母親這樣說,被教導是這樣的罷了。
 
我和鞠香是雙胞胎姐妹。
 
而且是同卵雙胞胎,DNA相同,因此外貌如出一轍。我們同一天出生,可是先出生的鞠香是我的姐姐,幾分鐘後出生的我是妹妹。明明外貌、身材、長相都幾乎一模一樣。
 
上小學的時候,我得知根據出生的順序來決定姐妹的觀念,是明治時期才在日本固定下來的。附近的老奶奶像平常那樣詢問我們先後(我又這麼說了。可是請原諒我,我實在不想用「上下」來形容),我們回答,老奶奶便告訴我們:以前好像不是這麼分的。
 
我在書上看到這樣的說明。
 
不僅是日本,就連古代羅馬,在過去的時候,雙胞胎後來出生的那一個才是較年長的。據說古人認為,先寄宿在母體的一方應該在更裡面,所以會比較晚出世。
 
而顛覆了這個概念的明治時代,不是才剛過去不久的時代而已嗎?只是為了順應戶籍製作這種死板的規定,而開始制定些麻煩事。就連在日本史當中,明治也被稱為「近代」呢。
 
那樣的話──我心想。
 
鞠香。長得與我幾乎一模一樣的我的姐姐。
 
是不是也有妳代替我當「妹妹」、而我被人稱呼為「姐姐」,以「姐姐」的身分活下去的選項?
 
據說「阿爾瑪蒂」是外國的神明還是天使的名字。不過對我們這種適婚年齡的女孩而言,阿爾瑪蒂就是間飯店,名字的由來根本無所謂。它也是每回都會登上結婚資訊雜誌頭版的理想婚宴場所。
 
飯店規模很大,分成好幾棟,位於中央的本館建築物主要用來舉行婚宴,設備應有盡有。
 
之前我也不經意地瞥見立在入口處的銅像。那座銅像說不定就是阿爾瑪蒂。但是一直到今天,婚禮當天的早晨,我都沒有心思細細去端詳它,所以完全沒有去留心。
 
十一月二十二日,星期日,大安。
 
我坐在美容室的椅子上,等待鞠香換上婚紗。
 
這天,委託飯店美容室處理髮妝的相馬家、加賀山家的婚宴相關人士裡,第一個準備好的就是我。我擺出最適合目送血緣相繫的姐妹出閣的表情,挺直了腰桿子坐著。我看著宛如盛開的向日葵般璀璨的黃色蕾絲裙裙擺在腳邊搖擺著。平常我參加朋友的婚禮時,總是選擇柔和的粉紅色或黑色這類不顯眼的顏色。這是我生平頭一次穿上如此艷麗的黃。
 
晚了一些,換上留袖和服(譯註:留袖和服是日本已婚女性最高級的禮服,袖子較短。)的母親過來了。為了今天,她把白髮染成明亮的褐色,看起來髮量比平常更多。自從前年的祖父葬禮時穿喪服以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母親穿和服,所以不小心想起婚喪喜慶中與今天兩相對照的陰暗葬禮,我兀自反省:太不吉利了。
 
我和母親四目相接了。我很自然地發出明朗的聲音:「好緊張唷。」
 
母親注視著我。我們姐妹渾圓的眼睛是遺傳自母親的。眼珠子太圓,很難找到適合的隱形眼鏡,是我們共同的煩惱。母親別開視線,直到下一句話之間,我覺得有一段好長的空檔,但一旦回應,接下來就毫無滯礙了。
 
「妳緊張個什麼勁?主角又不是妳。」
 
「是啊,可是我還是很擔心她能不能順順利利。她好像很緊張嘛。」
 
「她從以前就是這樣呢。碰到緊要關頭,總是神經兮兮地擔心得要命,再三確認,又緊張個老半天。」
 
就是啊──我應和說。
 
「可是正式上場又不行了。太容易緊張,或者說太拼了,怎麼樣就是顯得笨拙,真可憐。」
 
「喂,妳可別那樣跟她說啊。」
 
母親望向鞠香所在的新娘休息室。
 
「重要的日子,當然會特別緊張。」
 
「是是是。」
 
新娘打扮起來很花時間。我和母親,還有新郎那邊的相馬家的媽媽,只有請飯店做頭髮和幫忙穿和服,但新娘從底妝開始的所有一切都是請人來弄。裙子又蓬鬆又沉重的新娘禮服,與其說是「穿」上去,感覺更像「套」上去,一旦穿好,就難以動彈。鞠香進入休息室以後,直到婚禮都不會再出來了吧。
 
我壓抑著興奮的心跳問母親。今早還沒有看到新郎。
 
「映一呢?」
 
這麼直呼他的名字,心頭的小鹿撞得更是厲害了。母親沒有察覺我的心情,應道:
 
「我才剛跟他打過招呼,應該在休息室那邊吧?新郎跟新娘不一樣,不用準備什麼,一定已經跟親家母她們──」
 
映一哥已經在休息室見到換上新娘禮服的鞠香了嗎?已經跟她說過話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
 
「今天謝謝大家了。」
 
映一哥的聲音響了起來。抬頭一看,穿著長衣擺的晨禮服的他就站在那裡。這一瞬間,緊張而僵固的空氣不負責任地穿過了我的鼻腔與喉嚨深處。要是就這樣吐出來,感覺會被人識破我的動搖,因此我忍耐著屏住呼吸。
 
我從以前就喜歡戴眼鏡的人。真的很單純,很丟臉,可是我覺得戴眼鏡的人看起來很聰明。比起在運動場上活躍的陽光男孩,我更喜愛文靜地閱讀書名艱澀的書本的人。
 
聽說除了我以外,也有其他女生喜歡戴眼鏡的男生,不過我覺得喜歡的感覺應該不同,是「聰明」的眼鏡男,或是「溫柔」的眼鏡男?映一哥看起來一點都不溫柔,他的眼睛細長,毋寧給人一種冷酷的印象。可是正因為如此,他顯得凜然不可侵犯,長相俊美。我知道他在職場很受女生歡迎。
 
胸口隱隱作痛。我忍不住要偷看他的臉。一想起他的嘴脣觸碰我的嘴脣時的觸感,明明應該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我卻忽然內疚起來。
 
「哎呀,辛苦了。」
 
母親站起來向他寒暄,我卻無法順利抬頭。為了避免顯得不自然,我裝作一時沒發現他,晚了一些,再次把頭轉向他。他張脣,我預感他就要對我開口,便搶先拉開嗓門說:
 
「新娘已經準備好了嗎?我們都還沒看到呢。」
 
映一哥的眼睛穿過母親看向我。我心臟一跳。
 
他的眼睛微微瞇起,扭曲了。以總是處變不驚的他而言,這應該是難得一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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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賀山妃美佳 10:00

只要和鞠香走在一起,經常會被人這麼問: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
然後鞠香會回答。這種時候,總是鞠香第一個回答。
「我是姐姐鞠香,她是妹妹妃美佳。」
我沒有任何異議,點點頭聽著鞠香的話。可是仔細想想,這是誰決定的呢?我們姐妹誰先誰後(如果可以用「先後」來形容的話),就連我們也是聽父母親這樣說,被教導是這樣的罷了。

我和鞠香是雙胞胎姐妹。
而且是同卵雙胞胎,DNA相同,因此外貌如出一轍。我們同一天出生,可是先出生的鞠香是我的姐姐,幾分鐘後出生的我是妹妹。明明外貌、身材、長相都幾乎一模一樣。
上小學的時候,我得知根據出生的順序來決定姐妹的觀念,是明治時期才在日本固定下來的。附近的老奶奶像平常那樣詢問我們先後(我又這麼說了。可是請原諒我,我實在不想用「上下」來形容),我們回答,老奶奶便告訴我們:以前好像不是這麼分的。

我在書上看到這樣的說明。
不僅是日本,就連古代羅馬,在過去的時候,雙胞胎後來出生的那一個才是較年長的。據說古人認為,先寄宿在母體的一方應該在更裡面,所以會比較晚出世。
而顛覆了這個概念的明治時代,不是才剛過去不久的時代而已嗎?只是為了順應戶籍製作這種死板的規定,而開始制定些麻煩事。就連在日本史當中,明治也被稱為「近代」呢。

那樣的話──我心想。
鞠香。長得與我幾乎一模一樣的我的姐姐。
是不是也有妳代替我當「妹妹」、而我被人稱呼為「姐姐」,以「姐姐」的身分活下去的選項?

據說「阿爾瑪蒂」是外國的神明還是天使的名字。不過對我們這種適婚年齡的女孩而言,阿爾瑪蒂就是間飯店,名字的由來根本無所謂。它也是每回都會登上結婚資訊雜誌頭版的理想婚宴場所。
飯店規模很大,分成好幾棟,位於中央的本館建築物主要用來舉行婚宴,設備應有盡有。
之前我也不經意地瞥見立在入口處的銅像。那座銅像說不定就是阿爾瑪蒂。但是一直到今天,婚禮當天的早晨,我都沒有心思細細去端詳它,所以完全沒有去留心。

十一月二十二日,星期日,大安。

我坐在美容室的椅子上,等待鞠香換上婚紗。
這天,委託飯店美容室處理髮妝的相馬家、加賀山家的婚宴相關人士裡,第一個準備好的就是我。我擺出最適合目送血緣相繫的姐妹出閣的表情,挺直了腰桿子坐著。我看著宛如盛開的向日葵般璀璨的黃色蕾絲裙裙襬在腳邊搖擺著。平常我參加朋友的婚禮時,總是選擇柔和的粉紅色或黑色這類不顯眼的顏色。這是我生平頭一次穿上如此豔麗的黃。

晚了一些,換上留袖和服的母親過來了。為了今天,她把白髮染成明亮的褐色,看起來髮量比平常更多。自從前年的祖父葬禮時穿喪服以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母親穿和服,所以不小心想起婚喪喜慶中與今天兩相對照的陰暗葬禮,我兀自反省:太不吉利了。
我和母親四目相接了。我很自然地發出明朗的聲音:「好緊張唷。」
母親注視著我。我們姐妹渾圓的眼睛是遺傳自母親的。眼珠子太圓,很難找到適合的隱形眼鏡,是我們共同的煩惱。母親別開視線,直到下一句話之間,我覺得有一段好長的空檔,但一旦回應,接下來就毫無滯礙了。

「妳緊張個什麼勁?主角又不是妳。」
「是啊,可是我還是很擔心她能不能順順利利。她好像很緊張嘛。」
「她從以前就是這樣呢。碰到緊要關頭,總是神經兮兮地擔心得要命,再三確認,又緊張個老半天。」
就是啊──我應和說。
「可是正式上場又不行了。太容易緊張,或者說太拚了,怎麼樣就是顯得笨拙,真可憐。」
「喂,妳可別那樣跟她說啊。」
母親望向鞠香所在的新娘休息室。
「重要的日子,當然會特別緊張。」
「是是是。」(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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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者:王華懋
語言:中文繁體
規格:平裝
分級:普級
開數:25開15*21cm
頁數:304
出版地: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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