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人類,最美好的版本是什麼樣子?是否每個人都有機會活出它?這是一本靈性的詩集,裡頭涵蓋對「生命」、「愛」及「自由」的嚮往也許你並沒有察覺,其實每個人都曾在不同時刻,對此有所尋求,無論你在什麼樣的機緣下翻閱這本書,它都是你對這三件事情的回應。當你開始探索生命,必然會經歷碰撞與不確定,就像剛學步的孩子,正在懵懂中嘗試,跌倒並不是錯誤,而是成長的一段過程。而在愛裡並不只存在著美好,同時也承載著悲傷、期待與迷惘,正是這些經驗,讓你在重新梳理關係中的自己時,發現陰影使你格外閃亮。若你對自由有所嚮往,那意味著你並不侷限於身體的界線。對自由的渴望,就是對靈性的渴望,你不再相信生命僅止物質表象,這層看見使你擁有更廣闊的心胸,接納更多的未知與可能。這本詩集,就是安蝶以生而為人的方式,以「詩」書寫這三件事情。
以筆為劍,以詩為路劍身倒照憂悶思索的詩人面容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今日把似君,誰為不平事?──唐.賈島寶劍出匣,寒光逼人。在俠客而言,它是一把伴行江湖的三尺青鋒。在讀書人而言,它是一支無情之筆,文字如劍花,象徵意志與銳意的流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寫實派的人道詩人林沈默,繼前衛版《沈默之聲》、《夭壽靜的春天》月旦針貶人事、受到無數讀者喜愛之後,《六十借劍》這本書,又透過文字劍光,探照台灣土地、人民與國族,揭發社會的過去與現在的不公不義之事,不同的是,此番,作者也揮劍自問,試圖剖開封閉的自我,徹底檢視、爬梳憂憂鬱鬱、跌跌撞撞、坎坎坷坷的心路與心病。閱讀這冊台語詩集,欣賞優美的台文字句,讀者非但可以親炙文學、認識台灣、看見社會、透視人性,也許,也能驀然瞥見你自己的顯影。
一本書,就是一座心靈的聖山 《幽谷紅杏花正妍》收錄作者畢生詩書文的精華之作,呈現跨越時空的藝術追求與人文關懷。讀詩、觀字、賞文,在時代的洪流中,尋找享受獨有的幸福。 #博客思出版社 《幽谷紅杏花正妍》,曾耀華著一本書,就是一座心靈的聖山《幽谷紅杏花正妍》收錄作者畢生詩書文的精華之作,呈現跨越時空的藝術追求與人文關懷。讀詩、觀字、賞文,在時代的洪流中,尋找享受獨有的幸福。 作者經歷如尼采曾經說「人生的最大幸事,莫過於保持輕度的貧困」,這很有點「阿Q」的意味。但「輕度貧困」事實上也不是絕對的壞事。人窮了,自然免不了受許多的欺辱,這對於一個人思想的成熟是大有好處的;時時都有凍餓之危,頗能激發一個人向上的精神。歐陽修曾說「詩愈窮而愈工」,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林肯窮得在校讀書不足一年,卻成了美國最偉大的總統之一;巴爾扎克被人追債不已,這使他成了最偉大的作家;現代電子文明的開創者,美國的德福列斯特窮得來隻剩下一條破褲子,只能儘量站著,而他卻發明了奇特的三極管,成了電子時代的先鋒。在人類前行的歷史中,這種「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的例子多矣。作者認為,縱使在困頓中奮鬥一生而一無所獲,最後孤獨而淒涼地倒下,也是一位偉人。因為正是由於有了這樣的奮鬥者的存在,人類文明才有幸走到了今天。本書處處點發生命的珍貴記錄。 本書作者的詩作比肩古人的曠世之音;散文筆觸細膩,意境深遠,自有文學大家的水準。配合書中剛柔並濟、圓轉流暢的書法,在字裡行間感受極致的審美享受。本書不僅文藝暢然,更有作者對詩歌深刻的人文思辨、兩岸困境的見解,與對華人幸福的深切期盼。#博客思出版社
流浪貓,不只是貓,也不只是詩。它是潛伏在詩行之間,指向那些無以名狀的事物與情感的隱喻。貓,在特設的環境裡只是「物」;在情感的世界中,卻與人共享遭放逐的身分,成為流浪貓。詩人並非養貓之人,《流浪貓》僅是一首詩的名字,並非藉貓取悅世俗,而是借一隻無家可歸的黑貓,書寫望鄉而不得歸的心。人與貓的相逢,從來不是單純的偶然。那是因果交疊的緣份—偶然之中早已注定,而注定之上,尚須一種彼此認出的「認同」。過盡千帆,人與貓卻在燈火闌珊處相遇。緣深,便舉止自然,眼神相契,恍若前生舊識;緣淺,則擦身而過,半句多餘。這樣的心境,正是唯識學所言之心識流轉:離散之人,遇見流浪之貓,因離散而相互辨認;緣起,便相聚;緣滅,遂各自流散。流浪的人,仍是一位相信普世價值的離散詩者。亂世之中,種族屠戮,弱勢民族遭踐踏,災民遍野,饑餓無聲蔓延;侵略者破壞生態,糧食斷裂,飢民被迫以飼料混磨為食,為了活下去,人與獸的界線逐漸模糊。世界依舊喧囂,革新與保守彼此撕扯,真理陷入灰色地帶,無人真正指向一個尊重種族、族裔與多元文化的未來。或許正因如此,人與貓才在沉默中共享相同的命運—相遇、相聚、無言,然後離散。《流浪貓》為資深詩人張錯第二十三本詩集。數十年來書寫不輟,詩意由個人的孤獨,伸展至群體的傷痕。本書另收錄十篇散文,多未曾結集成冊;此番隨人與貓一同浪跡江湖,於流散之中相互照面,亦是一場難得的緣份。
★榮獲110年度文化部青年創作獎勵! ★捕捉穿梭於城鄉間忙碌的百工,編織成一幅現代社會的勞動光景。 ★本書榮獲110年度文化部青年創作獎勵川流不息的人潮編織出島嶼的脈搏,無數勞動者如血液般流動,讓這片土地得以運作。然而,他們的身影時常被視作平凡的背景,被日常的習慣吞沒,也被匆忙的步伐悄然掩去。這些辛勤穿梭於城鄉間的身影,有默默搬運貨物的工人,將廁間清掃潔淨的清潔員,不斷轉換狀態去服務客人的店員,走過大街小巷車流之中的章魚燒攤販……他們被蘇亞琪以詩人的目光重新注視,構築成一幅現代社會的勞動光景。被你搬運過的廚具一件件從紙箱裡取出歸入它們的新家你認得那些,但有些叫不出名字就如雇主也叫不出你的名字儘管他肯定知道你是有名字的你繼續為紙箱貼上編號下班後,享受熱水澡和天倫,發現自己是有血有肉的人——〈搬運〉
質疑/反叛/友愛對極致真誠的追求七十年代遺珠出土每一個腳印,是一面鏡子,照著我的性器官。每一個腳印,是一面鏡子,照著我的前程。每一個腳印,是一面鏡子,照著我的靈魂。淮遠、陳子謙、鍾玲玲、關夢南 共同推薦(按姓氏筆劃排列)《都是騙人的》是香港詩人癌石的詩文首度結集。癌石活躍於七、八十年代,曾參加創建實驗學院的詩作坊,自中學開始投稿,詩作刊登於《70年代雙周刊》、《中國學生周報》、《素葉文學》等重要文藝刊物,近年以顏石作筆名,刊登文章於各文學雜誌。癌石的風格前衛,態度激烈,質疑一切,甚至文學本身,在癌石詩中,可以感受到一個反叛青年對於七十年代社會壓抑氛圍的反抗與憤怒。近年癌石舊作被重新挖掘出土而受到論者大力推崇,更出人意表的是癌石甚至接受了媒體訪問、帶遊深水?。癌石的詩指向一種這樣的自我與真實的追尋,一種對極致真誠的追求。就是因為這籠子有徙置區的味道。所以我放走放走一隻鳥。--〈一隻鳥〉在詩句與詩句的窮巷裡 徘徊吸煙用心思索著驚人的句子未閒發現這些鬼計多端的無能東西將要消沉--〈詩人〉
★ 海派大師、中國文藝大師終身成就獎得主、海外傑出文學成就獎得主──吳正經典巨著!《異度驚醒》由詩人吳正從其數十年來創作的3,000餘首詩作中精心挑選而成,這些詩歌結合了現代精神與傳統力量,深入反思寫作、人生、社會與歷史。吳正的詩作典雅含蓄,卻不失深刻,展現出鮮明的價值觀和是非觀,充滿現實主義詩歌的溫暖與人性光輝,如同饒有韻味的音樂,流露出深情悅耳的旋律,同時又不斷向心靈扣問,啟迪讀者思考。其短詩尤具密度和情感質量,如斧鑿刀刻般鮮明地展示在讀者面前,具有獨特的位置和重量。在藝術上,這些詩的融合,看似矛盾的陽剛與陰柔、洪渾與靜默,是現代精神與傳統力量完美結合的體現。親書推薦:「偉大詩國的自由公民之路」——石天河「跳躍著文學的生命力」——黄雍廉
★拒絕勵志、拒絕美化的「活人詩集」:寫家事與母職的鳥時間、寫臺北成功路上的不成功、寫貓與恨意與骨氣。以口語、狠勁與幽默,把不能投稿、賺不了錢的日常,寫成最清醒的尊嚴。 這是一部拒絕安慰、拒絕效率、拒絕高雅品味的詩集。一本拒絕把生活勵志化、把母職美化、把動物浪漫化、把城市乾淨化的詩集。它選擇站在「無法賺錢的位置」,但那裡有最清醒的尊嚴。洗碗、陪睡、掃地、清貓砂,順便把臺北的偽善與爆炸聲寫進詩裡。這些詩有時像咒語,有時像吐槽,有時只是把地板拖乾淨、把貓抱緊——然後承認:寫詩賺不了錢,但靈魂會發亮。這不是把苦寫成勵志的故事,也不是把母職、動物或城市重新包裝成溫柔的美德。它選擇站在「無法賺錢的位置」——那裡有不合群的清醒、也有活人的尊嚴。更多討論,歡迎收聽「南方家園小客廳」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ih360qw5fii0826otr104sx/platforms
攝影師劉良惠從早年觀察國內外文化景觀,到近年親自踏入彰濱潮間帶,以影像紀錄自己的轉折、沉澱與對大地的傾聽;在七十五歲的年華裡,終於鼓起心中多年的念想,挑出一段段旅途中的光影,請詩人林央敏為它們創造字句,然後化做一本影像與詩並行的書籍。 這不僅是一份記錄,也是與自己生命對話的一種方式。 攝影之於劉良惠,不只是照像,更是一種看待人生的態度。每一次按下快門,都是記錄著內心的感動,與天地的心靈契合;那一瞬之間,光影、風采、聲音、人物,彷彿都凝聚在取景框裡,常駐心頭成為瞬間的永恆。 詩人林央敏的文字,讓影像作品增添生命力,沒有長篇的論述,而是以最簡潔又充滿韻律感的語言,很貼切地傳達出攝影者心底的震動與感受。影像與詩像是靈魂的兩面,一靜一動,一實一虛,卻又互為映照。
《向玉山:路寒袖台語詩集》路寒袖,詩集收錄詩人1990年代至2020年代,橫跨三十年的臺語詩創作,共分畫眉、往事如影、失落的戲夢、民主的鄉愁、慈悲的跤步等五輯,涵蓋面向廣泛,除了流行音樂、選舉歌曲之歌詞創作外,還參與、西洋歌劇、臺語歌劇及各類歌舞劇的演出,堪稱最活躍的跨界詩人臺語詩集。《花季未了》陳思嫻,擁有其獨特的語境,而語境又形塑了情境,讀《花季未了》情緒自然會隨著詩的韻律節奏,沉靜紓緩,既踞居山城,又佇立大漠,這並不是說陳思嫻因而遺世獨立,相反的,陳思嫻比起許多詩人還入世,而這種狀似矛盾的並存,其實毫不衝突,對詩人反而是正向的推力,陳思嫻就是最好的典範。(詩人路寒袖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