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故事 /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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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6打開門,就是戶外時光的開始。
文/積木編輯部打開門,就是戶外時光的開始。 與其說這是一本食譜書,更像是作者˙田中拳(田中??)的一種生活提案。自稱超過20年,每年超過100天都在露營的田中先生,曾經是日本時尚雜誌、廣告界的帥氣男模,說起他是如何從光鮮亮麗的舞台轉換到專業戶外玩家的跑道,就得追溯到他小時候,那段每到周末與假日便由父親領隊,全家人共同經歷過的戶外時光。 田中先生的父親是一位行動力十足的德國後裔,對戶外活動有無比熱忱的他,只要有空就會帶頭在家裡庭院BBQ,不然就是攜家帶眷到公園「野炊」開派對。這樣的生活方式為當年的田中先生帶來許多刺激,當然也成為他未來走上專業戶外玩家之路的一大伏筆。 雖然隨著時光荏苒,兒時徜徉在陽光下的快樂回憶逐漸塵封在田中先生的心中,但生命有時候似乎就是會在無形中將人帶到適得其所的地方。當時還在模特兒時期的田中先生,在一次前輩的邀約下首次踏進了露營世界,那一晚,在微暗的提燈下端出的莎莎醬、玉米脆片、酪梨沾... -
2017.06.19媽媽的味道
文/孫心瑜我出生在新店江陵里,現在的大坪林捷運站附近,台北市越過景美橋轉個彎就到了。當時附近全是農田現則四處高樓林立。但神奇的是,那一直陪我成長到十三歲的巷弄及兩排三層樓的公寓,並未隨大片竹林與稻田消失,至今依然健在。只是通通像開過密會般達成協議,悄悄一致長到了四層樓的高度。巷尾的雜貨店雖已關門,但順著當時從一村到二村小舅家學畫的路徑,似乎還可嗅出經過時的油米香、糖果味。周圍環境變化就像我在無字繪本《背影》裡描繪的窗外景色。 這片稻田及橋下的溪流,是我成長非常重要的遊戲空間,也跟餐桌上的食物產生直接連結:溪裡釣上來的不知名的魚蝦個頭不大,酥炸後可以整條吞掉;溝裡抓來的青蛙有時也可湊到一碗紅燒;稻田裡打泥土仗後順便烤蕃薯則是點心常態…。由於年輕時家裡開過養雞場,媽媽在公寓三樓的後陽台養起雞和鴿子,成為一家五口蛋白質的額外來源。為了補充家計,媽媽課餘還去救國團教烹飪,也自費出版過《食的藝術-月菜譜》自製自銷,替因應社... -
2017.06.12幾乎所有現代人的問題,都需要回頭往農村裡尋找。
文/周進寶農村是都市的前世? ────這些人離我們很近,但我們可能一無所知 一開始,是友人小旻注意到這本書。小旻是我編輯生涯中十分敬佩的「真文青人士」。她說老六大力策畫,台灣人沒看到太可惜。我問老六是誰?她白眼說妳這都不知道(我就是偽文青咩),老六是中國文化圈的傳奇推手,台灣文化圈大部分人都聽過。總之在這前提下,加上綠妖這太荒唐的筆名,對這書開始起了好奇。 綠妖是何人?網路作家出身的她,著作幾乎本本賣,有的還改編電影。但別因此認為她是個看風向討好讀者的暢銷作家。她曾深入故宮寫下那些妙手回春的文物修復師的故事,也曾走入西藏採訪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村落與傳承者,以台灣農業為題的深度考察《2014310014006》更榮獲騰訊華文好書評委特別獎。她是一個扎扎實實的報導文學作家。 為了向台灣農業取經,綠妖在老六的「包養」下,跨海來台長住採訪,踏實感受台灣的四季風土。然而沒帶名片(或說是取錯筆名?),是她台灣行... -
2017.06.05冒著生命危險,撕開鮮血淋漓的真相
文/小小平北韓「現役」作家潘迪創作的小說集《控訴》即將在台灣出版。 身為出版市場的「已開發國家」,台灣什麼樣的書都在出,這或許並不能算一件新奇事,但是對寫作《控訴》的潘迪和他所代表的北韓人民而言,卻具有極為重大的意義。 在北韓,想成為作家,必須得到官方的允許,發表作品的管道更是貧瘠,文藝作品不是作家的思維結晶,只是官方的宣傳品,在這樣的環境下,想發表「異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政府管得住人民的嘴,卻睹不住人民的心,表面上越是「幸福」,微笑下蓄積的憤恨就越強。 潘迪開始寫《控訴》是在二十多年前,那時他的祖國正經歷著長達四年的大饑荒,眼見眾多親朋好友相繼死去,或為了糊口而遠走他鄉,看著這些人的背影,他決定將北韓人民親身經歷,卻無法傾訴、痛心疾首的故事一一收集起來,融入自己的作品裡。 潘迪知道,除了寫這本書的自己,《控訴》這本書在北韓一個讀者也不能有,它揭露了太多秘密,告發了北韓殘暴政權的所作所為,... -
2017.05.29沒有詩的青春,我們回不去了,因為是妳將我推進洞裡。
文/許瞳是你將我推進洞裡 若要問我「讀詩的理由」,我十之八九會回答:「引誘我跳進詩這箱子裡的,正是段戎。」 已數不清有多少人曾將青春比做一首詩。關於此說,我略表贊同,卻認為這與其稱作美言,更不如說是詛咒。 詩(青春亦是)根本是座無底的恐怖箱:色彩鮮豔的外包裝、附帶幾張小丑歡笑的貼紙;但正中央的大洞,卻伸手不見五指。你將手小心翼翼地伸入探尋、忐忑觸及的將是寶藏或者怪物;指尖向前摸索,直到單肩幾近完全沒入洞口。突然你感覺到了,有個東西、它正在指尖蠕動──一瞬間你在洞裡抓到自己的手,然後猛一把將自己拉入洞口。 從此以後,我們的青春總滋長在詩的恐怖箱內:彩虹外皮、黑洞般的內裡。 在讀段戎的詩之前,我抗拒讀詩,正如我不懂得猜謎;而當她開始寫詩,十七歲的我才驀然驚覺,青春正是道謎題,我如今才意識到這猜測的遊戲──一個粉與黑色、喜悅與疼痛交雜的遊戲。而那些我猜不透的謎語,解答早已保管在她這裡。 ... -
2017.05.22讓精神科醫師喘口氣吧 :《我的悲傷不是病》的編後記
文/左岸文化編輯∕許越智《2014150407013》書裡面有個故事,有位婦人前來門診,她被先生拋棄了,要獨自帶著小孩生活,還要面臨龐大的經濟壓力,於是她出現了各種憂鬱症狀:失眠、憂慮悲傷。故事有個意外的轉折:她中了樂透。於是她所有的類憂鬱症狀完全消失,當初幫她看診的醫師懷疑這位婦人是否真的得了憂鬱症。 類似的故事,新聞上常看到:半年沒發片的歌手、志得意滿卻經商失敗、感情婚姻受到重擊,都有憂鬱症。但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心病還需心藥醫。是否我們都太常用醫學術語來定位自己的人生問題、是否我們不願承認自己的情緒是來自於真實的挫敗、是否我們都再也不能忍受自己得經歷某段低潮時光呢? 今日,我們很常用「疾病」來定位「個性」與「習慣」,手機滑太多有「上癮症」、物品一定要歸位有「強迫症」、心情時好時壞話一多就是「躁鬱症」,以前我們用星座定位自己的個性,現在改成用疾病。也許有人會說,只要能找到自己的定位,也沒有什麼關係... -
2017.05.15翻開這本書,等於打開一個光怪陸離的珍奇室。
文/Beatniks(網路與書主編)當初收到國外寄來本書的書訊,其中一句是「你知道海洋裡鯊魚的數量其實和陸地上的人類一樣多嗎?」我不知道耶。我只知道鯊魚很可怕,腦海馬上響起了電影《大白鯊》步步進逼的管弦樂配樂。再讀下去,「格陵蘭鯊的肉質不僅有毒,還散發濃厚的尿騷味」那不是比大白鯊更可怕嗎?「獵物被那對在黑暗中發出綠光的鯊魚眼迷惑了」又毒又臭又會發出綠光的格陵蘭鯊魚,到底長什麼樣子的、應該很凶狠吧?先google一下牠的照片,結果看到的是長有一個大圓鼻子,嘴巴小小的,總是有一條巨大的寄生蟲勾在眼角膜;外型像根雪笳,皮膚表面看起來像布滿黴菌,其實是種長相滿有喜感的鯊魚——我(們)對深海生態的認識實在太貧乏了,或存在許多誤解。 格陵蘭睡鯊生活在深海裡,很少人親眼看過牠們;而且牠們是鯊魚中的「鯊瑞」,是全世界最長壽的瘠椎動物,平均可以活到兩百多歲(曾經發現過一條活到四百多、五百歲),因此顯得特別神祕。作者和朋友雨果為牠而著迷,便相約到挪威羅浮敦群... -
2017.05.08其實一開始,沒有人想要當壞人。
文/行人文化編輯部「其實一開始,沒有人想要當壞人。」 看稿的時候,我總是一直想起上面那句話。 從第一次在新聞上看到海上喋血案,至今已經過了好些日子。原本以為是偶發性個案,漸漸地有些人也察覺出可能不是那麼一回事,只是海洋離得好遠,船隻搖晃得船上的臉孔也難看清。 行人曾經試著接近漁業,做出了以近海漁業為主題的《討海魂》,那時主要著重在技藝與記憶的留存,船員也都是台灣人,作法與生態自成一格;而遠洋漁業位在我們手搆不及的地方,於是與海的聯繫就只能先擱置了。 記得2016年底第一次看見《報導者》的年度專題《造假‧剝削‧血淚漁場》,行人全辦公室就大為驚豔,難得在台灣看到這麼精闢的報導,動人的人物摹寫和精準的批判力道兼具,在網路上想必能有一番發酵。如果能合作成書,將這份火力延燒並推廣到更多人的眼前,那麼也許就能讓議題更加深化、漁工更快得到正常的人道待遇、遠洋漁業已經遲了的轉型腳步也能更迅捷。 很幸運的是... -
2017.05.01你一定會開始有點相信,會計師才是世界的統治者
文/時報編輯部我們第一次注意到《大查帳》,其實是先被日本版所吸引,日文版的書名直譯是「帳簿的世界史」,封面上有兩個戴著奇怪頭飾的人,其中一人的表情猙獰,似乎對另一個人的記錄很有意見,之後才從書中得知,這幅十六世紀的風俗畫───凡‧雷默斯瓦勒的〈兩個稅吏〉──其實是反映了當時社會將會計與貪婪及罪惡聯想在一起的道德觀。 現代人可能很難想像,中世紀的歐洲人會因為賺太多錢而感到良心不安,所以在賺錢的同時,也要設法取得上帝的寬恕,就像中文版書封使用的另一幅同時期的風俗畫,都是對缺乏道德的商業行為與會計作業的嚴肅警告。不過,中文版書封上這幅〈錢幣兌換商和他的妻子〉還有另一層涵義:對當時荷蘭人強大會計本領的稱頌。 十六世紀的荷蘭原本是西班牙帝國管轄下最富裕的省份,雖然有將近一半的土地飽受水患侵襲,人口不到百萬,卻透過優異的會計及商業技術,成為世界貿易的中心,最終還打敗了強大的母國西班牙,獨立建國,到了十七世紀,更透過荷蘭東印度公... -
2017.04.24誰說小說和紙本書的構成,不能有別的姿態和元素?
文/奇異果編輯這是一本書,無庸置疑的。但是,它不只是一本書或一部奇幻推理小說,也不僅只是某人筆下的世界。 它是一場遊戲,在現實中虛構故事,於城市的硬體中發現城市的靈魂,而角色則可能是你我,一句話、一個動作便引發了下一段故事。 它是遊戲後的紀錄與書寫,喚醒已經結束的故事──重生與組合──把故事編織成另一個故事,交錯而生的真實與妄想。 它是一種嘗試──誰說小說和紙本書的構成,不能有別的姿態和元素? 它是個創作。 2016年四月,在溫羅汀地區結合當地十多個店家,玩了二十多天的交錯實境的解謎推理遊戲(原案由瀟湘神設計)。在遊戲中,玩家(參與者)可自由參與或退出。雖然有設計好的腳本和部分角色,但整個遊戲以及遊戲故事的發展,還是會依玩家所做的決定和行動而有不同,甚至產生無法預期的故事走向──這也正是此款遊戲有趣的地方,參與者既是創作者也都是故事中的角色。 當時,就有出版成書的計畫。 對於已經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