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故事 /書的故事
-
2013.06.24數學差,不是你的錯——別讓學校扼殺了創意!
文/鄭國威(PanSci泛科學網站總編輯)先說個我自己的真實故事吧。 我小學的時候在學校功課排名前列,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我就讀的學校規模非常小,一個年級才兩班,競爭不激烈,另一個原因是我的確有點小聰明,而且蠻喜歡唸書。那年頭,學業功課好,加上比較聽老師的話,很容易就獲得其他課外表現的機會,代表班級或學校去外頭參加比賽,也因此當了好幾年的模範生,拿了個縣長獎畢業。囂張的咧。數學?對學過珠心算的我太簡單了! 但一上了國中,全都變了。我依舊很用功、大部分的科目考試成績不是滿分就是逼近滿分,但唯有數學,我連及格的一半都拿不到。「數學」,光是看到這兩個字就足以讓我產生頭昏想吐的感覺,甚至還更嚴重些,會緊張到冒汗、肚子痛。老師在黑板上用大大的三角尺跟大圓規畫的圖依舊精美,板書我能抄得都抄了,但我就是沒辦法理解這些數字跟圖形的邏輯。我慌了。 於是我開始竄改成績單、竄改考卷分數,或是跟大雄一樣,總是以考卷沒帶回家或是丟了為藉口,不讓父母簽名。雖然現在回想起來真是... -
2013.06.20素人變專家
文/心岱(知名作者)離開家鄉到台北定居後,幾十年下來,我像遊牧民族,漂移多處,但這期間,無論是承租或買房,我都不曾馬虎,總是要列出一筆預算,作為室內規劃的施作費用,一定得把居家用心打造一番。 早期,我會委請認識或朋友推薦的工頭執行。70年代末期,台灣經濟起飛、加上本土化之後,社會種種條件逐漸有了規則與秩序,最明顯的是「建築業」納入了管理,都市計畫也隨著開發,大家對於環境的感覺,開始有了一點追求的企圖,但是很茫然,尤其是居家的空間,並不知道怎樣才是符合自己的需求,於是,相關空間美學之書,大量的從國外翻譯而來,大家很熱中於移植的學習,此時,室內設計雜誌與承攬的設計公司也因應而生,並促成了國外學成的設計師之回歸潮。 但這是不是就證明整個台灣社會對於「環境、空間」的締造已趨於成熟?並帶給民眾潛移默化的正面影響?以我過去因遷徙而必須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不同的居家施作裝潢的經驗來說,我自己不但沒有累積學習,我反而更加的依賴設計公司,總是放任... -
2013.06.17辦一所我想給自己孩子的學校
文/賴宛靖(大步出版總編輯)助理小娟的弟弟考上台大法律系,她想請假去看看他的學校。考上台大的是小娟同母異父的弟弟,生父因為酗酒肝硬化走了。媽媽為了養大孩子再嫁,但繼父竟也因猛爆性肝炎過世。大她幾歲的哥哥一樣有酗酒及暴力的惡習,她自己也是因為國中肄業,十多歲就到台北工作,染上了菸癮、毒癮,還因為被有心人灌醉,發生了不可挽回的憾事…… 小娟說,她家的遭遇在原住民村落裡不稀奇,她覺得這是宿命,除了認命,她沒有絲毫的感覺。 但小娟媽卻不這麼認為。她想栽培孩子讀書,每天不辭辛苦,帶著幼小的弟妹走好幾公里山路到竹東上課。學校老師知道他們要比別人辛苦好多倍才能到校上課,給予最大的幫助,設計獨特的教案配合孩子的時間,讓他們可以早點下課,不用摸黑走山路回家。 一開始弟妹們也覺得辛苦想偷懶,但媽媽堅持陪著步行上下學,雖然自己不識字,但伴著孩子邊走邊複習功課,弟妹也感受到用心,加上讀書習慣已經養成,功課日漸表現出... -
2013.06.13你有越挫越勇的GUTS嗎?
文/韓嵩齡(推守文化出版社的發行人)這本《我很怕,但是我還有GUTS!》是幫偉忠哥做的第五本書,也是難度最高的一本。 王偉忠,人稱電視教父,二十多歲就成名至今,人生大小戰役不斷,做電視、演舞台劇、賣眷村菜、當選秀節目評委,他享受過掌聲,但也沒少過噓聲,他太成功、太盛名,對編輯來說,如何包裝這本書,有點挑戰。 我決定用反面點題:「偉忠哥,我們來做勇氣課好不好?」我說,看近兩年他在今周刊專欄《吹牛老爹》上寫的文字,多數論及台灣文創產業,既是憂國憂民,又是老驥伏櫪,怕台灣在多做多錯的氛圍下,年輕人少了試試看的勇氣,我們可以把書名取做:《瘋狂文創公司:敢試!不讓夢想夭折的勇氣課》,如何? 「勇氣可以,但這個書名太嚴肅了」,王老先生搖頭晃腦半晌,突然說:「那首那首……趙傳的歌怎麼唱的……我很醜,可是我很溫柔」,他現場就這麼哼了起來,「乾脆書名就叫,我很怕,但是我還有GUTS好了,這樣封面還可以拍我被打成黑眼圈,一付很衰的樣子……」。 薑是老的辣,... -
2013.06.10誘導孩子閱讀的第一本橋梁書
文/李苑芳(貓頭鷹親子教育協會創辦人)我因為從小聽母親說故事而愛上閱讀,深感閱讀對孩子的影響與重要性,因而創辦貓頭鷹親子教育協會,自許為「閱讀推銷員」,並以此為終生志業。 推動閱讀一直是貓頭鷹親子教育協會的目標,一開始以繪本為主要朗讀素材,期待從小奠定孩子一生的閱讀素養。但2008年,驚覺國內學童的閱讀力並未隨著年齡而增長,反而有逐日下降的趨勢;這群鎮日奔波於教室之間的大孩子,失去與家庭大量的對話互動,與觀察生活細節的機會,單薄的生活經驗急需藉由閱讀,拓展視野,認識自身以外的世界,透過書中角色了解他人,產生同理心,學習與人溝通、互動;同時,也能因閱讀增進語文能力,奠定學習其他學科的基礎。因此,貓頭鷹志工走入低社經地位的學區,為高年級班級朗讀少年小說,試圖改變這群大孩子對閱讀的觀點,進而成為一個愛看書的人。 面對這群已脫離童稚,卻不愛看書的大孩子們,內容過於簡淺,容易引起他們的反感;內容太深奧,又難引起他們的興趣。正當我陷入兩難時,想起... -
2013.06.06都市漫遊者的自由靈魂
文/郭力昕(政大傳播學院副教授)我得先告白。三年前顧錚教授在台北送我大陸版本的《觀念的街頭》,書裡簽了「一笑了之」時,我竟當真了。這位中國大陸攝影論述最豐、影響力可能最廣的評論家的謙遜之語,我早該很熟悉的;但翻閱顧錚這本街頭攝影創作時,我真的也就以一種隨興的眼光,瀏覽著書中諸般充滿視覺趣味、欲望表徵、都市謠言的符號及其隱喻。這位都市符號學家的影像,固然趣味橫生、意象豐富;然而,當木馬文化出版社邀我為此書繁體字版《攝影的人,在路上》寫點文字,從而將原先的與為此版新增的圖文內容,仔細再讀過一遍時,我才臉紅地發現,自己嚴重怠慢了顧錚的街頭攝影。 顧錚的創作,不能只看單張作品,必須整體地閱讀;不能只閱讀照片,要配合他的文字一起閱讀。最重要的是,不能只在他的街頭攝影圖文裡尋找符號意義,而需要將他的攝影,放在中國的政治社會語境裡,才能比較深刻一些地理解這位都市漫遊者的街頭攝影,究竟意味著什麼。顧錚在新版作者序裡提到,一九八○年代中期,在中國幾個沿海城... -
2013.06.03討朋友開心的手工紀念品
文/王聰威(《作家日常》作者)某天我暗自在心裡決定:「從今天開始,我要認真地成為一個小說家。」之後,就很少主動寫其它文類的作品。因為要一邊去上班一邊寫作,能夠空出來的時間實在太少了,所以只能專心做一件事情,一有空寫作的話,只能全部想著小說的事情,各種細節不厭其煩地考慮,自然沒辦法去鍛練現代詩或是散文等等的寫法。年輕一點的時候,熱衷於嘗試不同的寫作方式,不用說什麼都會寫一點,大學時代甚至一度想要成為純粹的詩人,但現在已經完全不行了,畢竟是截然不同的東西,就像跑馬拉松跟丟鉛球的差異度,疏於練習這麼久的狀況下,我已經不可能成為詩人或者是散文家了。 那麼,總還是會有人來找我寫跟小說無關的東西的時候怎麼辦呢?各式各樣的感想、序文、推薦、專欄或是書評,我當然很高興人家願意來找我寫,只要答應了也一定會想好好寫,可是怎麼辦呢,雖然知道「合適的」文體應該是什麼樣子,但卻沒辦法寫出來,就算花時間一一思考、整修,也會十分勉強。於是我想,(也有些偷懶)要做這樣... -
2013.05.30我們改變的世界,將是我們的未來
文/劉奕成(《小日子享生活誌》創辦人)仰躺在IKEA的沙發上,我放縱雙腳晾在冷鐵冷玻璃鑄成的茶几上,茶几上散布著這本書的英文原稿、手機、iPad、Padfone,筆記型電腦Laptop在我的肚皮上努力找尋平衡,成了毛毯型電腦Belly Top。 我用雙肘硬撐著書稿,但是書稿就是愈來愈接近我的臉龐,我的思緒卻隨著書名「第三次工業革命」飄得愈來越遠,想像著:我周圍的這一切舒適慵懶,在三百多年前「工業革命」發生之前都不存在,連公認最具想像力、創造力的達文西,也想像不到。 「因為我們改變的世界,將是他們的未來」的鬧鈴聲,驀然把我從睡夢中驚醒。這首有點年紀的歌曲,曾經在年輕的時候,激勵我們朝著夢想前進,夢想碎裂了,歌聲還在。這數十年間,世界整個改變了。 改變或有形或無形,但碩大無朋。中國人總是津津樂道自己的「四大發明」,不但源遠流長,而且歷經工業革命仍穩如泰山。但這些年來四大發明,還不都面目全非了?「紙」已經不再僅只是紙,各式顯示器漸漸取而代之;「羅... -
2013.05.27東西方文化的精彩交會──《皇帝魂:布蘭登.山德森精選集》
文/洛非(奇幻基地編輯)不同於其他體裁的文學作品,小說之所以迷人,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它賦予讀者豐富的想像空間。只消翻開書頁,便能遊歷羅馬城裡有上千年歷史的「光明路徑」,或是以日本橋上的青銅麒麟為起點,展開一趟東京懷舊之旅,然而放眼市場上的翻譯小說,鮮少看到以台灣人熟知背景為主題的作品,所以這次《皇帝魂:布蘭登.山德森精選集》的推出才更讓人驚喜。 時間要拉回到2012年2月。為了宣傳籌思十年的長篇壯闊鉅作《颶光典籍首部曲:王者之路》,我們特別邀請作者布蘭登.山德森來台。在被奇幻大師羅伯特.喬丹欽點為續寫「時光之輪」的接班人,並且以「迷霧之子」系列締造暢銷傳奇後,那時的山德森早已是一位聞名國際的重量級作家,難得的是他本人不僅沒有半點大牌作者的架子,甚至還在戰隊成員要求下,大膽嘗試了外國人最害怕的皮蛋及豬血糕,即使為讀者簽書到接近午夜時分也不喊累,如此敬業、隨和的態度不禁讓人大呼「揪甘心」! 在訪台行程中,有一站是前往台北故宮參... -
2013.05.23因為我們不這樣做不行──費迪南.馮.席拉赫談寫作
文/費迪南.馮.席拉赫我的第一本書《罪行》是在夜裡寫的。白天要跟當事人商談,跟法官和檢察官通電話,去探監和出庭。夜裡寫作。我睡得不怎麼好,不知何時我就會坐到書桌前,開始寫作,每夜寫上三、四個鐘頭。香菸、咖啡,只有電腦螢幕的亮光,被照亮的鍵盤。那是些我身為律師所經歷過的故事。費茲傑羅寫道:「在靈魂的真正黑夜中永遠是凌晨三點。」那是段好時間,不會有電話響起,也沒有人寄電子郵件來,只有我和我故事中的人物獨處,他們還完全屬於我。 文稿透過文學經紀人送到一家出版社。幾天之後,出版社寄了封電子郵件給我:「我們願意出版這本書。」我把這封電郵印出來,貼在牆上,心想現在一切都解決了,心裡很高興──我根本毫無概念。 一個月後,我跟出版社的人見面。他帶我參觀出版社大樓,對我而言那是個全然陌生的世界。某個房間的地板上堆著幾百份寄到出版社來的文稿,而編輯群真的全都讀過。午餐時我們談起印刷數量、市場定位、新聞宣傳,也談到代理商會議。這種會議一年在出版社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