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放的片刻
繼麻辣搖滾的《佛陀插電》圖文書之後,圖文革命兒紅膠囊即刻帶領讀者回到輕柔薄荷世界─《馳放的片刻》。印象迷濛,瀰漫水彩,讓你視野浪漫、心情感懷。 這本《馳放的片刻》是2000年《涼風的味道》的續集,紅膠囊以短短的文字書寫心情,以淡淡彩墨抓取煞那間的感動。 生命中許多的故事,也許已塵封而去,但記憶的種籽,卻在未來開出不同的花朵。曾經深愛的人,也許已不在身邊,但思念的溫度,卻成為生命的力量。 看似紅膠囊的私人秘密,讀來卻心有戚戚焉。在繁忙的工作後,你需要一點清閒;在諸多的考試壓力下,你需要一點釋放;在眾多的不解與迷惘下,你需要《馳放的片刻》,讓你沉澱,重新找回自己。
天堂蒜薹之歌(增訂版)
《天堂蒜薹之歌》為莫言一九八八年完成之長篇作品,以小說形式掌握一部歷史情節,將三十餘年的故事濃縮為一特定的事件,向上追溯至五十年代初的政治運動,在龐大錯綜的時空購架上展開犀利的批判,充份發揮了一個小說家最大的道德勇氣和超越的藝術手段;大陸著名報告文學者劉賓雁推崇此書為一部「震撼力極大的作品」。
新少年力量
這是郗昀彥在未滿16歲前累積起來的詩文集。當一般國中生要背著沉重的書包去應付一改再改的學制時,昀彥還要帶著點滴進出病房的門。寫作,對昀彥來說,是除了葡萄糖液維他命之外另一種幫助自己痊癒的藥。昀彥的詩,負載著超齡的敏感與對未來的憂心。孤獨是作品中一再出現的主題,但短短幾行日記中,又立刻洩漏出一個小男生單純的喜怒哀樂。跟新新世代提起寫作,可能只會得到被逼著寫出來的八股作文,或零碎符號拼裝的網路語言。昀彥卻寫出像「我為茫然流星/來到天邊之際/妳就吸引我向前/擦過這世界的一角」這樣的清新句子,反芻下煩悶生活為魔力文字,彷彿一種治癒術。同時一反多數給青少年閱讀的圖文集偏向可愛趣味訴求,書中的即時側拍反映了昀彥的生活場景。不討好不造作,關於我們這年紀,新少年獨立宣言。病痛讓他的身體不適,學業競爭給他喘不過氣的壓力,但昀彥持續在寫作,也勇於夢想去掌握若有似無的小小暗戀。「不管現在如何,好好活過每一個今天,未來在每一個明天等著我。」他的生活圈很小,他的戰場卻很大。
憂鬱的田園
偷情的少婦在寂寥的田野被無以名狀的欲火細細煎熬;以抓田野男女苟合之事為癖的丁三,臨死也不知自己的老婆一直在偷漢;河東河西的兩個仇家拚搏性命只為捍守各自信仰的「人的尊嚴」;烏雀鎮上的「判官」如何拿捏傳統與流變人心裡的是非曲直;攔河架網的老頭因為好吹噓熱心腸,失去原只屬於他獨自一河的魚;和縣長鬥路的箍桶匠;訓練小娃喝酒以報仇雪恥的父親……《憂鬱的田園》收錄九個短篇故事,在這樣一幅幅沉靜優美的農村風景裡,作者以其承襲自沈從文、汪曾祺的恬淡風格;老舍以降京派小說對人情世故的練達嘲弄;再加上契訶夫筆下對土地上受創農民深沉內斂的哀傷。形成了一個彷彿時間靜止,人被自己的愛欲、記憶、憤怒、虛榮或理想性給撲擊困頓的謎樣之境。
眾神的停車位
東華大學創作與英語文學研究所(MA;MFA)設立宗旨:一方面為彌補國內現有大學相關研究所僅從事文學研究之不足,另方面為提高國內創作水準,培養國際視野與本土關懷兼具的寫作人才。 其中文學創作組藉由研讀經典名著和理論思潮,與本國文學傳統和當代文壇對話,同時培養敏銳的文學鑑賞和批判能力,以提升創作水準;文學研究組研讀英美文學為主,以新英文文學、歐洲文學和文化批評理論為輔,期使研究生在不同領域皆能依其學術興趣及專長從事研究。由於小說家黃春明應邀至東華大學擔任駐校作家,特別編選這本小說集,收錄創作與英語文學研究所學生小說創作十二篇,以及黃春明短篇小說新作一篇。藉由這本集體創作的成果,期望文學的種子生生不息地繁衍下去。
我思念的長眠中的南國公主(精裝)
我們心中都有一塊原始憂鬱的地帶,我們都在那裏留下原初的浪漫胎記。《我思念的長眠中的南國公主》是張貴興新世紀的第一部小說。這部作品有個繞口的書名,但卻精準的道出張過去十年來創作的執念。南國的睡美人因何長臥不起,「我」的思念千迴百轉,怎樣才能讓佳人驚夢?夢土上的公主是張貴興心中馬華主體欲望的對象,也是欲望失落,敘述開始的契機。
樁哥
〈椿哥〉為平路早年所創作的中篇小說,曾於民國七十五年收錄於同名小說集中。 & 這部小說見證了台灣從三○年代末到六○年代末的社會變遷,讓椿哥這類終年站在陰影裡的小人物,於苟活之餘,終有機會訴訴他卑微的心事…… & 椿哥於民國三十八年、十一歲時隨祖父在基隆上岸投靠父親,但愚昧的祖父與有名無實的父親,卻讓他度過了懵懂、貧乏、委屈的大半生。他超齡未及上學,由賣饅頭、壓麵條,以致後來以串聖誕燈泡維生,最終好不容易攢了一筆討老婆的錢,卻遭父親哄去供「有出息」的異母弟留學……這樣卑屈的一生,正如平路自己所說: & 他們是那最底層的、最無知的,無知到連應變能力都沒有的一群。而人們原來可以那麼鄉愿又那麼寡情地,任由這人世間的不義與不公,以巧妙的形式在身邊存在,並且繼續進行著。不論時代是怎麼樣地往前運轉,巨輪底下,像椿哥那樣,最底層的、最無知的一群,仍然是被輾得遍體鱗傷的一些人啊!
想我眷村的兄弟們
早在時間行過之前,預言已昭然若揭……為城市中的畸零族群誓約永恆的許諾失落、急切的覓尋裡,藏有最真切、最執著的深情……當你很理直氣壯、不願意再去在意和理解下一代,覺得他們簡直、簡直不足掛齒,不值探究時,——不不,這不是老年,我可沒這樣結論,我只是覺得,我們彷彿划離時間大河登岸去了,生堆野火,燒壺咖啡,憑眺風景兼目睹他們這些小子一朵朵恆河蓮花似的流過眼前,抱歉並沒有誰超過誰這回事,差別只在,他們一心想去的地方,我已失去興趣。——〈我的朋友阿里薩〉妳只隱隱覺得,那些幼時常與你一道在荒山裡探險開路冶遊的夥伴,不再足以繼續做妳意欲探險外面世界的夥伴,你甚至不願意承認妳快看不起他們、覺得他們對未來簡直有點不知死活。——〈想我眷村的兄弟們〉我所知道的就大多都是不屬於前述的普通人,這些老靈魂們,同時在戰戰兢兢和近乎打呵欠的百無聊賴中(媽的連死都不怕了!)度日,往往規律得與某位近東哲人的心得不謀而合:入睡時請記得死亡這一件事,醒來時勿忘記生亦並不長久。——〈預知死亡紀事〉得獎記錄★ 1992年第十五屆時報文學推薦獎★ 1992年聯合報讀書人「文學類最佳書獎」
藤纏樹
《藤纏樹》是一部描寫白色恐怖時期左派青年遭銃殺的寫實小說,分為上、下兩卷。在上卷〈尋訪〉中,返鄉從事文史田野調查的青年作家阿里,在採集客家山歌的過程中,聽聞同鄉青年林明華在白色恐怖時期遭銃殺的悲劇,深受吸引,因此放下文史研究工作,全心投入林明華生命故事的調查訪談,並根據這些受訪者的歷史證言與相關史料,整理出林明華的生平大事年表。在訪談過程中,一度循線採訪到林明華妻子的外甥,但最終呼之欲出的女主角林妻傅雙妹卻仍婉拒受訪,讓這一段尋訪之旅遺憾告終。下卷〈閉關〉,是阿里將採訪所得轉化為一部紀實小說的創作過程,兩線交叉,一線是阿里與其妻及前女友的通信,阿里的創作進度及其中周折,一一在信中對其妻吐露,讀者因此在上卷內容的理解下,也參與了將史料轉化為小說的種種艱難與樂趣;另一線則是阿里的小說創作《藤纏樹》,這部「書中書」寫下林明華與其同時代青年的國族認同困境,以及因此導致的生命悲劇。作者藍博洲在上卷以阿里的《藤纏樹》新書發表會始,下卷則以傅雙妹在這場發表會驚鴻一瞥出現終,令讀者掩卷之際也不禁悵然若有所失。
失去夜的那一夜
「第三天了,」阿忠喃喃地說:「他們受不了了。」「是啊,」我應和道:「指揮官他媽的真不是人,要我們做牛馬連幹三天,他自己偶爾出來逛逛就行。我猜他現在一定回寢室準備就寢了。」「受不了了……他們有人決定要逃了……」阿忠似乎沒聽到我說的話,仍低聲喃喃自語。「誰要逃?」我大吃一驚。難道有人計畫集體逃亡?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但是,在這島上,能逃去哪裡?阿忠又怎麼會知道有人要逃?「要逃了……真的要逃了……」阿忠說,突然,他抬頭比向前方:「你看!」……何致和,大學時開始創作。十幾年來,心底創作的欲望仍熾,但筆卻斷斷續續。終於,2000年辭去編輯工作,決心以翻譯支持生活,把全力留給創作。何致和,是當今文壇少見以沈穩的筆法、節制又內斂的基調鋪敘動人故事的年輕作家。他擅長從平凡生活裡取材,卻精采地刻劃出幽微的人性。每個角色看似平凡的遭遇,在他筆下全轉化成饒富心理況味的描述,而流動其間的則是人與人溫厚情感的再現。何致和,是一個說故事的高手!
悠悠家園
賢宇在70年代維新時期,曾在南部地方的高中教書,並參加異議組織。80人光州抗爭的同時,賢宇和弟兄們印製傳單,在漢城市中心附近張貼,一方面則等待光州的弟兄工作告一段落前來會合,他們抗議政府在光州濫殺無辜,同時譴責美國是軍事政權的幫兇,也燒毀了光州、釜山等地五個美國文化院,有的弟兄還經驗過79年卡特訪韓時引燃歡迎牌樓。光州事敗後,賢宇被警方通緝,一路躲避,接受組織安排投靠韓允熙老師,韓老師在鄉下小山崙教美術,父親在30年代留日學美術,但因參加革命被捕,一生不得志,亦未顧到家庭。韓老師從賢宇身上發現當年父親的風貌行徑,進而產生情愫。兩人同居被發現,賢宇被押走後,韓老師唯恐在鄉間山村受議論,乃辭職準備負笈德國深造,84年又回學校,小孩滿2歲。朴宗哲被拷問事件釀成全國性示威時,她被同學牽連,入籍社會文化團體,被召喚多次,從老人到婦女在市區行進,大家戴口罩及塑膠袋,防催淚彈,還一邊丟石頭,全國數百萬名民眾同時響應。
烈愛真華
生命到了盡頭,依然等待那真正的美好……府城赤崁世家在時代輪替中,枝脈不斷地往外延伸,但那狀似枝繁葉茂的系譜,愛恨情仇卻不斷迴流至三進落大宅院的祖厝……,他們的人生一幕幕上演,有傷慟的苦楚,也有激越的歡愉. 這些世家子弟或者捲入時代洪流的漩渦,然而最可貴的是,他們仍展現出堅毅性格,永不放棄追尋彼岸麗景的理想……,直到生命的盡頭,依然等待那真正的美好。 這是一部台灣世家的變遷史,內容充滿了爭鬥與情愛,受苦與希望,充分呈現了赤崁府城大家族的恩怨情仇。故事橫跨三代的複雜人際關係,主軸從女主角真華出發,輻射至家族成員蜘蛛網一般的情感網絡,反映了台灣社會世紀末的觀念流變,是陳燁極全力寫作的大氣魄作品。 本書由當年極受矚目的《泥河》重新改寫,人物與劇情更臻細膩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