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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滿之心:光明戰士的傳承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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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作不一樣的夢

Ti的力量

當我還是人類學系的學生時,我學習到印加人相信他們是太陽的子民。後來我發現這並不準確:這是好心的學者所犯的錯誤。

Ti是光,印加太陽神被稱為印提(In-ti)。這名字的意思是正午的太陽,那時的陽光最為強烈炙熱,而不是清晨的微光或黃昏時漸漸消失的霞光。

太陽是光的來源,但不是光。手電筒的光不是光束。記住,直到最近我們都還不知道太陽是一個燃燒的等離子體,可以容納一百三十三萬個地球。對許多原住民來說,太陽就像是天空的一個洞,天堂的光從這個洞溢出、灑落,照亮我們的世界。印加人相信,他們是Ti光之子。

Ti與太陽不同,就像火光與原木不同,儘管它也是從燃燒的原木中釋放出來。你會發現Ti這個名字與許多古老的地方有關連,就像世界之巔的的喀喀湖(Titicaca)、失落的印加黃金城帕堤堤(Paititi),還有最古老的安地斯山文明提瓦納庫(Tiwanaku)。

根據傳說,Ti的力量可以創造美好的事物、療癒疾病或製造星系。這是薩滿巫士的力量之源。但若未能適當使用也會造成破壞。

神聖之夢據說是由Ti的光所構成,你需要做的是提醒自己在破曉時分凝視太陽,或是望著夜晚閃爍的星辰、燃燒的篝火。它是宇宙和宇宙中每一個生命的命運計畫。它是不可見的光明之城和整個宇宙的和平與美麗的範本。但是結果並非亙古不變,也不能保證。它要求每一個人把握我們可能的未來夢想的一部分,並全力去創造它。

當印加帝國第九位統治者帕查庫堤(Pachakuti)年輕時,他進入山中進行靈境追尋(vision quest)。在前往庫斯科的途中,他停在一處神奇而著名的地方—蘇蘇帕奇歐(Susurpuqio)。當他為了解渴而把手伸進桶裡舀水時,一道亮光遮蔽了他的視力,一個聲音向他揭示了他的命運。他將把印加領土擴展成美洲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王國。它被稱為太陽帝國,並在安地斯山脈迎來千年的和平曙光。但是他會面臨巨大的挑戰。當他回到庫斯科後,他發現印加人世代的宿敵昌卡人(Chanka)即將攻占這座城市,而他的父親和所有健壯的人全都放棄了庫斯科城。帕查庫堤明白他的命運。但是他不知道如何去完成。城裡剩下的盡是老人和一些頑童。他將他們組織成一隻破爛的部隊,在日出之前襲擊了毫無戒心的昌卡人,他們紮營在庫斯科上方的薩克塞華曼(Sacsayhuamán)要塞。傳說,巨石神奇地活了起來,並自發地投向入侵者,昌卡人被趕到阿普里馬克河(Apurimac)的對岸。這場戰事無人喪生。

帕查庫堤將成為光明戰士的典範,當他實現神聖之夢中的命運時,他會獲得靈性資源的幫助。

如同對帕查庫堤所做的一樣,原始光向我們揭示了我們神聖之夢與命運。就像帕查庫堤,我們必須面對那顯然無法克服的挑戰。然後被要求信任Ti會提供我們所需,而且令人驚奇的幫助。

薩滿巫士知道,所有的生命都是由光組成,光緊密纏繞包裹而成物質。巫士們愈是對他人分享他們的光,他們從惡夢中解脫的自由就愈多,那些惡夢折磨著那些陷入令個人感到充實、舒適,卻是有限夢想中的人們。

早期的人們,因為Ti永無止盡的慷慨而企圖敬拜它。但是印加人意識到他們不能將原始光當成神一樣敬拜,那就意味著否認你們自己的本質,因為光被束縛在肉身之中。當你了解自己的本質,你像太陽一樣閃耀自己的光芒。唯一不會投下陰影的就是太陽,你不再將你的黑暗面與自己心靈未癒的部分投射到別人身上。

在我自己的療癒旅程中,我明白和所有人一樣,我是由原始光組成的。在我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也意識到這點。當我一時忘記這點的時候,我會縮小。我開始懷疑自己是誰?在這種情況下我在做什麼?以及我的生命該走向何方?我看到周圍的鬥爭,也讓我自己覺得必須戰鬥。當此情況發生時,我試著保持安靜並找到內在之光,並且記住我的本質等同於原始光。我就是光。

原始光擁有無限的資源,現在可為你所用,讓你以任何你選擇的方式創造美好。有些人用它來治癒疾病;有些人藉由教書來實現;有些人透過撫慰垂死的人或痛苦的人來實現。其他人則藉由發想美的創意,夢想如馬丘比丘這樣的天空之城,並學習星體的運動來做到這一點。
宗教教義與靈性智慧

薩滿是在宗教信仰之前就存在的精神傳統,其智慧非常古老。一些學者認為現今的宗教是以古代薩滿的教義所編撰。所有的靈性傳統,包含薩滿,都是建立於生活經驗的基礎之上,而非神聖的經典或其他人的經驗。換句話說,宗教是植基於信仰與信念,而非經驗。儘管如此,佛陀的智慧與基督教的教義已經存在了數個世紀,因為它們內在蘊含著偉大的真理。佛陀關於慈悲與減輕痛苦的教誨以及靜坐冥想的教導,在今天,依然如兩千四百年前首次講授時一樣的有價值。基督的「愛你的鄰人如同自己一樣」的教義與祈禱的做法,在今日就如同兩千年前耶穌在加利利海(Sea of Galilee)宣講時一樣重要。

這兩種偉大的宗教已經蓬勃發展了幾千年,因為它們對那令我們痛苦的三種白日夢變成惡夢提供了一種轉化之法。基督教為不安全與死亡提供了一種明確並令人欣慰的解決辦法。在詩篇(Book of Psalms)或敬拜上帝的詩歌裡說,我們受到上帝的保護,因為「即使我行過死蔭的山谷,也不怕遭受傷害……」。我成長於基督教會,其教導使我確信,我可以藉由自己的行為與上帝的恩典而獲得永生。教會解釋說,真愛就是基督的愛,祂的愛是完全無私無我,是全人類效法的榜樣。

和世界上許多宗教一樣,基督教是建立在一個仁慈悲憫的上帝存在之上。然而,幾世紀以來,基督教從鼓勵經驗基督(具基督精神或者獲得基督意識)作為通往自由的道路,轉變成信仰基督作為道路。早期的教會建立於經驗基礎上。現代教會則立基於信仰基礎。

佛教並不支持一個萬能的神或眾神的存在。據說,在佛陀的冥想中,祂遇到了難以計數的神性存有,但沒有一個是造物主。根據佛教的教義,在你此生之前,你已經活過許多世,而你將繼續以人的身分重生輪迴。至於真正的平安,則來自當你自己找到「我是誰」這個答案時。就愛而言,佛陀被盛讚為「對整個世界散發出無限的愛……」。冥想練習是建立於你自己的經驗之上,佛教藐視任何轉世的罐頭信仰,鼓勵你透過冥想來探索可能性。藉由這種方式,佛教也提供了一種解決不安與死亡惡夢的方法。作為一個青少年,我反抗基督教的教條。我覺得它哄騙我進入更深沉的睡眠,而非令我醒來。我厭倦了為請求上帝讓我免受校園的霸凌,遂用每個天主教男孩都知道的特殊方式在胸前劃三次十字聖號。我厭倦了向我的天使祈禱,希望第二天早上我會活著醒來,我重複祈禱著:「如果我在醒來前死去,我祈求主能接納我的靈魂」。我深切地渴望上帝的愛或別人的愛,任何真的能看見我,並愛我如同我愛自己一樣的人。

最近,一群善意的傳教士敲響我家的大門,問我是否相信耶穌。「我當然相信耶穌,」我回答。

接著,他們問我是否相信耶穌是上帝的兒子。「當然,」我說。然後解釋我是天主教徒,最近還跟我母親去敬領聖體,並吃了聖儀式中變成基督身體的威化餅,吃完後感覺我整個身體變成基督,一種深層的寧靜之感降臨在我身上。

這似乎令他們相當不安,接著他們飛快地離開了。

在我年輕時不再對基督精神抱有幻想之後,我開始學習佛教。我發現佛教似乎走上理智的路線,在很多圖書館有許多文字都爭論著關於冥想經驗的簡單事實。多年來,我發現冥想使人不舒服也令人發狂,於是我學會享受冥想。然而,我仍發現自己在尋找某些神聖的東西。我在尋找一種連自己也無法解釋的寶藏。

我以人類學家的身分開始研究薩滿,並發現薩滿也處理關於愛、安全感和死後生存的核心問題。薩滿巫士不像我們所知道的那樣祈禱,他們也不冥想。相反的,他們進行靈境追尋的探索與旅程的實踐。他們只喝水就能迅速進入自然的狀態。經過數天不進食,一旦他們將身體系統內的糖燃燒殆盡,他們滑入了睡眠和清醒之間的狀態;在那裡,實相停止並如實呈現,而且變得流動。在這個領域,時間似乎停止了,扭曲且摺疊了起來,就像我們作夢時一樣。你可以這時候身在山腳下,下一刻又神奇的出現在海灘上,溫暖的沙灘就在你腳下。一般人可能會因為飢餓而感到輕微的幻覺。但是薩滿巫士仍保持他們的覺知並聚焦於這些狀態,這樣他們就能與那些提供智慧且沒有身體型態的大師們相遇。這些存有由光組成,因為他們的本質與原始光相同,他們向任何尋求協助的人提供他們無盡的慷慨。對這些存有最接近的形象是我們在聖經中讀到的天使—超自然、半透明、神聖的。在亞馬遜叢林進行靈境追尋時,我學會了進入這些夢幻般的狀態,在其中,我變得比平常更為清醒、更有活力。我意識到自己過去是如何尋找令我感到安全,而且不會挑戰我的愛人。我對死亡有多麼恐懼,這就是為什麼我進入叢林旅行時會蔑視死亡的原因。(至少在我那群明理的朋友眼中,我是如此。)

後來我認識到,我可以轉化將我囚禁多年,並且變成惡夢的三個白日夢。這樣的覺察才是真正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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