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關鍵字:

BN說明

焦點議題

選書推薦

話題推薦

即時排行榜

書的故事

  • 不是人生困住你,是習慣的人生模式困住你

    不是人生困住你,是習慣的人生模式困住你

    一堂心理課程上,在帶著生命疑惑的人群中,有位穿著僧袍的女僧尼特別突兀。黃啟團二十多年的心理導師專業資歷,還是第一次遇到出家人來求助。她叫「了塵」──都看破紅塵了,對人生還有困惑?黃啟團跟你我有相同的疑問。 了塵是為了同儕關係而苦惱,她待過好幾家寺院,但不管在哪裡,總覺得寺院裡的師父們很難相處、老針對她,她換過一處又一處,卻總是遇到類似的人、類似的狀況──其實,有人不斷跳公司、有人一段感情接一段……他們也都是「了塵」。 她說:「我知道,到哪裡都會有人不喜歡我。」 黃啟團只問:「別人喜不喜歡你,我不知道。我比較感興趣的是,你自己是否喜歡你自己呢?」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哭著搖了搖頭。 他說:「如果連你自己都不喜歡你自己,你如何能指望別人喜歡你呢?如果連你自己都看不起你自己,你又指望誰能看得起你呢?而且,你又怎麼知道別人不喜歡你呢?」 * 女人向黃啟團泣訴丈夫多差勁,憤怒、悲傷又委屈。 黃啟團安靜地聽著,等她傾訴完,平靜地問:「聽你這樣說,這個男人確實很差勁。我很好奇,當年你怎麼會選擇嫁給他?」 女人答:「當年他可不是這樣的。」 他問:「你沒嫁他之前,他挺好的,對嗎?」 女人答:「是的。」 他再問:「自從你嫁給他之後,他慢慢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對嗎?」 女人答:「是的。」 他接著問:「這些年來,你是如何把一個好男人變成這個樣子的呢?」 女人愣了一下,然後反駁說:「明明是他自己變成這個樣子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黃啟團只是平靜地重複問:「你認識他的時候,他是一個不錯的男人,對吧?」 女人答:「對……」 他問:「自從你嫁給他以後,他慢慢變成現在的樣子,對吧?」 她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說:「是的……」 他再問:「那你用什麼方法把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女人陷入沉思。 * 《別人怎麼對你,都是你教的》,這書名直接又犀利,但作者黃啟團在二十幾年心理導師諮商生涯中遇過太多當鴕鳥的個案例子,所以他知道,必須用這一記重槌,才能敲醒安逸於「習慣成自然」的我們。 不知怎的,這本書讓我聯想到小時候常聽的「說別人就是說自己」,就像這樣吧:關係是互動出來的,你習慣對別人說的什麼話、做的什麼事,在不知不覺中造成了對方那樣對待你。所以黃啟團說:「任何一段糟糕的關係,必有你的一份『功勞』。」 然而,習慣真是很可怕的東西,它蒙住我們的心靈之眼而不讓我們發現,欺騙我們以為安全,以為既然大家都這樣說/那樣做,照著做就對了……但是如果你懷疑為什麼自己老是在原地打轉,撞上一樣的爛事,遇到一樣的爛人,待在一樣的爛環境,就是時候該好好想想那個「一樣」究竟出了什麼問題。就像作者點出的:老是重複的這個點,很可能正是解決你人生困局的關鍵啊!不是人生困住你,是習慣的人生模式困住了你。 比如:「心想事成」,真的是好事嗎?「不吃回頭草」的馬,真的是好馬嗎?「對事不對人」,就是最好的處事原則?你否定了別人的所有,讓他如何與你溝通?還有,別人做了某事令我們痛苦,我們心心念念想報復,可是別人傷害你一次,你為什麼要傷害自己很多年? 別人是一面鏡子,透過鏡子,我們看到的其實是真實的自己。也只有當我們去面對自我內在的真實,才有機會脫離習慣的迴圈,為自己想要的人生真正做出改變。

    穿梭大街小巷一起辦案,走過青春,一起變老:勞倫斯.卜洛克

    穿梭大街小巷一起辦案,走過青春,一起變老:勞倫斯.卜洛克

    「望穿秋水」是卜洛克粉絲在得知史卡德系列又有新作的第一個反應。第二個反應是「今年的台北書展會邀請卜老四度訪台嗎」? 老實說,像卜洛克這樣曾經三度訪台、得獎無數的世界級作家,應該屈指可數吧?沒辦法,誰叫在卜洛克心目中,台灣粉絲可是全天底下最了解史卡德的一群讀者啊! 一邊翻閱史卡德系列新作,一邊回想卜洛克三度訪台的點點滴滴,第一次見面時,在遠東飯店設宴接風,卜老得知我們特地幫他設計了t恤,顧不得吃飯,立馬換上,整個人歡天喜地。行程結束,我們在飯店大廳等車將前往機場,我告訴卜老,可能這些天沒睡好,脖子有點落枕,卜老立刻揮手招呼夫人lynne,請她過來幫我稍事按摩。宛如家人老友般的互動,應該也是台灣粉絲對卜老最深的懷念吧! 當然,這一切的美好,還是得歸功於多年前臉譜前任總編輯唐諾,慧眼獨具將卜洛克的作品引進台灣,從最膾炙人口的《八百萬種死法》,到《酒店關門之後》、《黑暗之刺》。我們跟著史卡德的腳步,在紐約大街小巷行走,一起辦案,史卡德也跟著我們走過青春,一起變老。 但就算是最了解史卡德的台灣讀者,應該也沒想到,年逾八十的卜洛克會再一次讓史卡德公開現身,這確實是意外的驚喜。在新作中,或許,史卡德不復年輕時的矯健身手,但他與伊蓮‧馬岱的雋永深情、俏皮對話,以及史卡德洞悉人性的偵探手法,絕對值得讀者回味再三。 為了讓讀者能一邊閱讀,一邊感受卜老傳遞的溫暖,我們特別選用了一款高級羊毛紙,上頭燙上卜老親筆寫給讀者的問候。卜老一如往常,快速回應我們的需索,(之前,我們麻煩他幫讀者簽500本簽名書,他立刻回信說,沒問題,他可以簽1000本!)回信最後總不忘叮嚀我,請代他和lynne送上對臉譜每一位夥伴最深的祝福。 史卡德系列的第一本是《父之罪》,1976年出版,算一算,已經超過40個年頭,這本新作的英文書名叫《a time to scatter stones》,中文書名推敲了一陣子,定名為《聚散有時》。寫信跟卜老確認,這會是史卡德系列最後一本嗎?卜老回覆如下,一併與讀者分享: 「i would be very much surprised if i find myself writing more about matt. but one thing i have come to know is that one never knows what the future holds.」

  • 從時光中的鈴聲,窺見早年台灣

    從時光中的鈴聲,窺見早年台灣

    「一份陌生的關愛,轉化為深刻的永恆之情。」以此文案也道出了這本小說的款款深情,一部刻寫最古早味的台灣聯考時代與早年鄉村景致、地貌的作品,宛如帶讀者走一趟懷舊甚至有如傳說色彩的時光隧道。 這是發生在一九六五年,台灣瀕海東港的一所國小五年級的小學生和一位校工的故事。從書名中的「手搖鈴」即可見,早年校園用手搖鈴提醒上下課的時間,有其時代刻痕。當然小說中,不同的鈴聲更有其多樣意指,作品除了手搖鈴聲,還有主角渴望父親海邊歸來的引船鈴聲,彷彿主角等待親情的安慰,充滿坎坷的童年的盼望與希望,都繫在引航艇鈴聲上…… 這本小說的架構以一個在家庭得不到親情的孩子也是故事主角,有機會得到負責校園上下課鈴聲的老校工,一位陌生人的真心關愛,作為主軸。老校工把這位在家庭受後母虐待的孩子視如己出,並將他送到台北友人家,展開求學路,或也翻轉、改變了男孩的一生。而作品不只藉聲音傳遞情感與盼望,視覺表現上也生動豐富,讀者可以在閱讀時細細體會。 作品背景時空設定在一個國小畢業時想升學就得參加聯考的年代。當時如想升初中(當時的國中)須參加聯考,並以考試總成績分數高低來分發,一如作者提供的資料,一九六八年九月一日,正式施式九年國民教育,才結束初中聯考。而今體會過之後的大學聯考的讀者,應也可略感受一二。當然,這樣記錄時代的文學,也道出島嶼歷經不同社會轉變樣貌更迭與刻痕,某方面也呈現了台灣教育變革與發展,當時社會人文的縮影,而城鄉差距,貧富差異,甚至外省本省等孩子的自然交誼與友情等,都刻寫其中。 這樣的長篇小說,將早年台灣獨特的海港與農村生活場景,與當年台北城市風貌穿插,既生動、寫實又饒富趣味。隨主角遷移,時空地景轉換,無形中也帶出台灣地方特色,比如屏東捕魚的海上生活、烏魚季、淡水紅毛城、新店渡河的船等,讀者應該都不陌生。當然,小說主角年幼但努力不懈的生命經歷,使全書富有成長小說的色彩。而作者書寫主角如何努力生活,以報答生命中的恩人等情感面,也反映出早年的價值觀,努力上進與受恩回報等。 長年作為台灣著名的資深編劇家古梅,描繪情感面諸如人情濃郁與交誼,自有其特殊處,在這本長篇小說中,可見其人物描摩的獨到功力,並呈現充滿人情味的早年寶島,有如一場時光旅行。 在新書付梓之際,編輯室也特別訪談了作者古梅女士,將筆談整理如下,希望讀者能有更多機會認識這位小說家。 問:《逆風的手搖鈴》這本由真實故事改編,故事最初原貌可否透露一下,為什麼寫這部小說,動機又是什麼。 古梅:故事的原貌當然有我兒時求學的回憶及一些身旁發生的事情所改編而成,?這部小說的動機,除了保存那個時代點滴的回憶與當時歷史背景下的特色外,也希望用鈴聲激起讀者的回憶及現代年輕人對五十年代(也許父母或長輩)求學時的人生歷程的體會,這個故事,我之所以能寫透,是希望讀者能體會那個年代的溫情與更加惜福。個人覺得,現在一代人與一代人間的隔閡其實越來越大,很多是因為不夠理解所導致,也許這是我內心深處想創作這部小說的初衷吧。 問:您長年為資深編劇,寫作上也得過許多獎項,可否談談您創作劇本與小說的歷程,兩者在創作上的相同或不同處,及對您而言是否有不同的意義或樂趣? 古梅:基本上小說與劇本是一體的,不同之處在於劇本的情節比較偏好緊湊、衝突、帶?懸念、引人在畫面中隨視覺的表現而起伏。小說的舖排則講究文詞的優美,雖然都有起承轉合,但更需要值得讓讀者細細玩味、熟思推敲,進而有更多體會認同。劇本與小說,各有其巧妙,但我其實最早是從寫小說磨練起家的。 問:在您長年寫作的路上,無論是編劇或者小說,有沒有一些寫作上的建議,可提供給想從事創作的讀者? 古梅:這和所有人間事一樣,希望成就好作品,就要多讀、多寫、多看、多體驗,不要怕失敗。 問:《星星知我心》這部電視劇當年得到非常大的回響,可否談一談,請問這是您第一部劇本創作嗎?故事素材是虛構還是真實改編?如何與先生通力完成? 古梅:《星星知我心》不是我在劇本上的第一部創作,在當時三家電視台的時代,製作人如勾峰先生等也約我寫劇本。因當時許多劇本都是連續劇,我和外子何曉鐘及其他人都有參與,但《星星知我心》是我和何曉鐘兩人,沒有其他人,共同完成這四十集。素材是我們從很多的閱讀與人生經歷中的靈感揉合發想而來,整個故事是由我寫大綱的,然後由兩人共同編撰劇本,與外子為劇情一步步經過討論而編寫的,花費相當多時間與苦心。 問:《逆風的手搖鈴》這本故事年代的設定,與《星星知我心》一劇一樣嗎?您怎麼看逆風這本呈現的年代? 古梅:《逆風的手搖鈴》其實是我小學時代聽聞的故事改編,比《星星知我心》那部劇的年代更早一些。這部小說所反應的年代,當然更有回顧歷史的意義,尤其是台灣南部小漁村當年的生活情境,我希望,這樣曾經發生在這片土地的故事,雖然時光離現在久遠了,但也是一代人共同的回憶,不要被忘記。 問:《逆風的手搖鈴》這本的寫作歷程,孕釀時間與寫作長嗎?寫作的困難處與如何克服? 古梅:我不論教書、寫作,幾乎是用生命在孕育。我隨時從生活中、書本閱讀中收集素材與發想靈感。寫作寫了一輩子,所謂的困難,都只是自我要求看能不能更超越過去的創作。這部小說,我停停寫寫約莫近三年之久,每到寫不下去了,就停筆、構思、再收集、再改寫、再細讀,也讓親友聽聽這個故事,他?心有戚戚時,也才有再寫下去的熱情。 問:出版這本小說前,有沒有特別想與讀者分享的話? 古梅:想跟朋友說,創作這部小說的心情,其實是希望每一位讀者,珍惜那份最純真的稚子之情,不論時光荏苒,也能歷久彌新。 問:您除了寫作也長期從事教學,寫作與教學對您的意義分別是什麼?平日的興趣,閱讀與寫作習慣,可否分享一些給讀者? 古梅:我教大孩子文學、編劇、鼓勵他們多讀、多看多聽,千古文章、大千世界均是學問,一言以蔽之就是教學相長。我在閱讀上是不分類的,歷史傳記小說詩歌,甚至是知識類作品,我都會挑來閱讀,而且很認真地,往往讀起我想讀的書就感覺不到時間!當然也有例外,我不喜歡的,就不會勉強自己。隨心所欲的閱讀和寫作,我覺得才是美事。 問:知道您不但熱中於創作也相當投入,可否談談您目前的寫作計畫。 古梅:剛把一部五年前寫好的長篇小說拿出來修改完畢,一部23萬字多,是講述穿越百年的因果故事,藉由蓮子心頭苦卻有千年之愛的寓意,從一顆蓮子的萌芽,?迪了三世情緣,追溯從清朝到現世的恩怨情仇,與《逆風的手搖鈴》相比是完全不同的型態,現在剛修訂好,其他還有一些其他類型創作,都陸續集結慢慢完成中,可能我是閒不住的吧!

    他說:「我知道這些孩子與父母是少數一群人,但我不能不為他們寫……」

    他說:「我知道這些孩子與父母是少數一群人,但我不能不為他們寫……」

    從2012年至今,王意中臨床心理師共書寫了15本與孩子教養有關的書籍,其中,有幾本更是較少人碰觸或關注的特殊領域,包括過動症、自閉症、選擇性緘默症以及情緒行為障礙。 為什麼他能在寂靜、孤單,幾乎沒有鎂光燈與掌聲的領域,默默地引領孩子與家長緩緩地往前走?意中心理師說:「我知道這些書的讀者是小眾,但他們每一個都是真實存在,且深陷在其中受苦的孩子,我不能不為他們寫。」 除了透過寫書,演講更是意中心理師覺得與大眾溝通最直接、最好的機會。那一雙雙台下以熱切的眼神,渴求著答案的父母或老師們,意中心理師對他們來說,就是教養路途上,一根足以讓他們信任與攀附的浮木。 一年有365天,而讓一般人所難以想像的,意中心理師每一年的演講場次都高達200多場(今年是244場)。這是全年無休了吧?對於體力,也是一個龐大的考驗。可佩的是,這不是一年、兩年,是好幾年,都如此持續。意中心理師很純粹、很執著,他總讓我覺得他是這麼想的:如果這些父母或老師無法來到他的心理治療所,那麼,他就想盡辦法前往,去靠近每一個父母或老師,去承接住他們對於教養孩子的種種不安、困惑與恐懼,去讓他們理解自己並不孤單,去讓他們安心會有自己的一路陪伴。 於是,即使演講邀約地點再偏僻、交通再不便,他也欣然前往,甚至還曾有路上的野狗追逐他,咬他的意外發生,這段他分享在臉書上的經歷,看似輕鬆,但也讓人為他捏把冷汗。 意中心理師的第15本著作,也是最新的這一本《選擇性緘默症──不說話的孩子》,是他很早以前就很想書寫的。他在書中提及在高醫就讀研究所時,有一次上台報告,台下是兒童心智科主治醫師、總醫師、實習醫師,再加上相關護理人員,以及研究生等。但他講到一半,腦筋卻突然一片空白。 他像得了失語症,之前所有的努力準備,全數都逃離了他。萬般難堪的他舉起手,對著主治醫師說:「我能不能下個禮拜再繼續報告?」但他不但被狠狠拒絕,還被要求繼續講完。 他不記得自己如何講完那一場報告,卻記得一回到研究室,他馬上把所有書面資料撕成碎片,撒向天花板。 即使已經過了二十幾年,他依然沒辦法忘記那一刻的羞愧。 如果他只是一次無法開口順利說話,都讓他如此難受,那麼,想說話卻始終無法開口的選擇性緘默症孩子們,又該是有多麼痛苦。 意中心理師始終是抱持著這樣的心情,在面對向他求助的父母與孩子。

新刊雜誌

運動保健

會員專屬優惠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