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書試閱

超完美小說家培育法

79特價174
加入購物車
下次再買


將整疊原稿朝著桌面敲了敲整理好後,我吐了一口氣。

看一眼牆上的時鐘,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不過編輯部裡還有很多人在忙進忙出。大家都是夜貓子吧,而且很可能是因為我們這些作家都是夜貓子。

「物實老師。」

坐在我對面的責任編輯付白誌作子小姐叫了我一聲。

付白小姐邊說「這個時間你覺得如何?」邊指了指桌曆上九月初的地方。

「這個嘛……其實再早一點也沒關係喔,例如這附近。」我指著八月的最後一天表示。

「咦,真的嗎?那就這樣……呃,但是真的可以嗎?老師真的能在這天完成?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喔!之後可不能跟我說,果然還是需要再一星期哦?真的真的要訂在這天嗎?」

「應該……沒問題吧。」

「我明白了……既然物實老師都這樣說了,我也要做好覺悟……嘿咿!」

付白小姐用紅色麥克筆在桌曆上畫了個圈圈,從隔板另一側看到她這個動作的其他編輯則露出驚訝的表情,看來那應該是大家共用的桌曆。本人似乎也在畫完後就想起這件事,所以將桌曆覆蓋在桌上,不過很可惜就連這個動作也都被看光了。

這位名叫付白誌作子的人明明才二十七歲,就已經頂著主編這種似乎來頭不小的頭銜,肯定是個優秀的人才。然而,因為她個頭嬌小、娃娃臉、粗心、慌張又不夠謹慎,又讓人很難相信她其實很優秀。話說她現在正悄悄撕下桌曆畫了紅色圈圈的那一頁,並將它折起來藏進自己的文件堆中,但這個動作也完全被剛剛那位編輯看在眼裡。

「那麼,這次的修正就訂在三十日回稿……」覺得自己達成完美犯罪而一臉滿足的付白小姐說道。「接下來,物實老師。」

「是。」

「我就單刀直入地問了。」

「好。」

「你下一部作品有構想了嗎?」

說實話,沒有。

不過因為還是有個稱不上是構想的模糊方向,我便回答「其實有個模糊的方向」,接著付白小姐也回了一句「模糊的方向啊……」真是一段毫無內容的對話。

「所以是什麼樣的方向呢?」

「這個嘛……下次我想改變一下類型,試著寫寫看當代小說。」

「哦,這樣很好啊,我很喜歡當代小說,例如懸疑類或推理類。」

「嗯,雖然我連是什麼類型的小說都還沒決定就是了。現在的話可以聽聽付白小姐的意見喔,妳想看什麼樣的作品?」付白小姐稍微考慮了一下後表示:

「有趣的作品!」

我則是用困惑的微笑回應。

「這到底哪裡好笑了?」

「不,那個……雖然我也覺得如果能寫出有趣的作品,那不管是什麼類型都無所謂……」

但身為新人的我,實在沒有自信在聽到「想看有趣的作品」時,便能直接回答「那我就寫出有趣的東西吧」。

「在出版前我們非得讓故事變得有趣才行,所以一開始就以這個為目標會比較快吧?」

「這麼說也是啦。」

「物實老師還很年輕,要把目標訂高一點!」

「雖說要訂高一點,但究竟是要瞄準多高的目標呢?」

「這種事不是一開始就決定了嗎?」

「直木賞之類的?」

「哈。」

她從鼻子發出笑聲。

竟然對直木賞不屑一顧,付白小姐的目標究竟有多遠大?

「聽好囉,物實老師,我們該瞄準的目標只有一個。」

「是。」

「那就是『全世界最有趣的小說』啊。」



透過小田急線的車窗看到的新宿大樓群正逐漸遠去。每次從編輯部返家時都會看到的這個畫面,就如同科幻作品的場景一樣令我著迷。

我邊看著窗外邊回想開會時決定要修改的部分。因為沒有要大幅度修改的地方,我認為這次應該能比較快完成,也覺得自己寫起小說越來越得心應手。

兩年前,我在「深奧社奇幻小說大獎」中得獎,並以小說家的身分出道。

現在回頭去看,那篇我在大學四年級時因著不想找工作的動力而寫下的長篇小說,根本是空有熱情,內容卻青澀無比。但是該作品很幸運地被相中,讓我在即將畢業前順利成為小說家。

雖說成為了小說家,但這個世界並沒有簡單到能讓新人作者立刻能靠寫作吃飯。然而好不容易出道了,要我回頭去找工作也積極不起來(真要說起來,會去參加比賽的動機本來就是不想找工作)。在苦惱與難以抉擇的情況下,我便一邊做著從學生時代持續到現在的打工一邊繼續寫作,亦即成為兼職作家。看到雙親因為我沒在畢業時就有正式工作而深深嘆息,更讓我覺得這可能會是一條荊棘滿布的道路。不過,大家都說年輕時吃苦,就如同持續在有回饋點數的店家購物一樣,我鼓勵自己製作了「辛苦點數卡」,向爬滿荊棘的小說家道路踏出第一步。由於住在住慣的大學旁邊又做著熟悉的補習班打工,還過著在學生餐廳吃便宜餐點、順道去合作社看免錢書這種與大學時代完全沒變的生活,讓我有時甚至會忘記荊棘究竟是什麼樣的植物。走上這條修整過的荊棘之路後,很快地便過了兩年,我到今天為止成功出版了四本小說,現在裝在手提包裡面的原稿將成為我的第五部作品。雖然在剛出道時我曾對自己是否能持續下去感到不安,但果然做下去就對了。

附帶一提,我至今為止的四本書全都是奇幻小說,目前拿在手上的第五部作品也是奇幻類作品。雖然以獲得奇幻小說大獎出道而言,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不過我漸漸有些膩了。

因為這樣,下一部作品我才想挑戰當代小說。付白小姐也說她喜歡懸疑類或推理類作品。真要挑戰的話,兩種對我而言都是第一次嘗試,但推理類似乎相當有趣。

為了找尋寫作的題材,我用手機看起新聞頁面。頭條新聞的標題是「兵庫縣一百三十人集體失蹤」。才點開就是一則驗證「事實比小說更離奇」這句俗諺的新聞。繼續閱讀該報導後,得知是某間大企業的工廠職員集體失蹤,而現場則泡在不知道從哪裡漏出來的乳白色廢水當中,是個不只標題,就連內容也如同鬼故事般的事件。

假設這個事件是在小說中發生,作者就非得給一百三十人失蹤之謎一個交代不可。若在奇幻小說的話,那還好處理;若是推理小說的話,要想緣由應該會相當辛苦吧。

在抵達轉乘的車站前,我試著思考讓一百三十人失蹤的機關,最後想到的是被害人其實是冰雕,這麼一來也能說明為什麼地板有積水。不過這可能不適合用在推理小說上。



買了摩斯漢堡後,我回到公寓。

我一邊吃宵夜一邊從手提包裡拿出原稿。話雖如此,我並非現在就打算立刻展開修正工作,畢竟時間上還綽綽有餘,就算明天再開始工作也肯定來得及。所以,我先把原稿放到電腦旁邊。

接著我再度把手伸進手提包當中,取出另一個重要案件。那是封口漂亮地被割開的白色信封。好了,這是什麼呢?

我就公布答案吧。

這是粉絲來信。

這個綻放著耀眼光芒的信封,是我過起作家生活的三年以來,第一次收到的粉絲信。之所以會已經拆封,似乎是因為編輯部會先確認過內容。由於有可能會收到危險物品,才會規定一定要先確認過,我也是到了作家生活第三年才第一次知道這條規定。付白小姐以前曾跟我說過,會寫粉絲信寄給作者的以女性讀者佔壓倒性多數。而我的小說則是男性讀者壓倒性地居多,所以被斷言不會收到讀者來信。之後整整兩年內,付白編輯的預言都持續命中,直到今天我才總算擺脫那個預言。

看了看信封背面。

上面寫著「紫 依代」。

應該是唸成「murasaki iyo」吧?果然是女性。我站起身來打算手舞足蹈一番,但又不知道手舞足蹈究竟是什麼樣的舞蹈只好重新就坐。

信封中放了兩張信紙。

那是用原子筆書寫的文字,筆跡相當漂亮。至於詳細內容,因為仔細說明會讓我覺得不好意思所以略過,總之是用相當熱烈的語氣表示她非常喜歡我的小說,特別是登場角色。

這讓我很感動,在覺得不好意思之際還差點哭了。

不,讓我訂正一下,我根本沒有必要不好意思。這封信是閱讀過並且深愛著我的小說的讀者,為了向我傳達這股心情而寫下,是這個世界上僅僅為了我而存在的文章。如果我不為此感動,那究竟要由誰來感動呢?我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不過這個世界上的小說家們,至今為止都在收著這麼美好的東西嗎?明明不管哪一位作家都不曾提過這件事啊。大家肯定都拚了命地隱瞞吧?我也打算要仿效前輩們,將這件事當成祕密。

最後,我花了比閱讀一般書信多大約五倍的時間讀那封信。一字一句重複又重複,如同反芻動物一樣投入時間慢慢閱讀。接著當我看到第二張信紙的結尾時,視線卻瞬間停住了。

那裡寫著聯絡方式。

有電話號碼和電子信箱。電話號碼應該是手機的號碼。

也就是說,這是希望我能夠回信的意思吧。雖然內文中並沒有隻字片語提到希望我回信,然而,就連我也希望喜歡的作家能回信給自己,所以會寫上電子信箱表示對方其實很期待吧。

我想起大約兩小時前在編輯部的對話。我當時提出了一個彷彿設想過會發生這個狀況的問題:「可以給對方回信嗎?還是說不要回信比較好?」付白小姐則笑著回答:「交給你自己負責。」

也就是說,在能以一名成熟的小說家以及一名大人的身分負起責任的範圍內,我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做法。希望各位想像一下。以一名剛出道不久的新人身分,以一名健康的二十四歲、目前沒有戀人的作家身分,在面對人生第一封、由女性寄來的粉絲信時,我能做出「不回信」這種行為嗎?做不到吧,怎麼可能做得到。

話雖如此,我畢竟是個有常識的大人,不想做出突然打電話過去,或是直接用手機信箱發送郵件這種太過直來直往的回覆,這也是為了雙方著想。

所以我決定用電腦的電子信箱回信。一開始原本想用工作用的帳號寄信,不過為了保護自己,最後還是申請了新的帳號。今後要回粉絲來信時就使用這個帳號,前提是如果還有人會寄信過來的話。

五個小時後,我才將那封煩惱到連麻雀都開始啼叫才總算完成、內容四平八穩的感謝信寄了出去。



中午前的學生餐廳相當空曠,畢竟學生們都還在上課。在幾乎沒有人的學生餐廳吃著和風蘿蔔泥燉雞,就讓我有種自己不是大學生真是太好了的安穩心情。

然而,這個彷彿時間停滯的世界有了闖入者。是茶水。

茶水邊說「又是和風蘿蔔泥燉雞喔」邊坐上對面的座位。

「你才是呢,一樣是吃海苔炸竹輪。」

「我還是學生耶,跟你不一樣,沒錢。」

順帶一提,和風蘿蔔泥燉雞售價三百圓,海苔炸竹輪則是八十圓。不過茶水總共買了三串海苔炸竹輪,雙方金額其實沒差多少。

茶水是我大學時代的同學,我還在學時我們修了同一門講座。畢業後我成為兼職作家,茶水則直接進入研究所。由於兩人依然在相同的地區打轉,我和他也依然保持來往,已經快變成一種習慣了。

茶水這個時間出現在學生餐廳,表示今天研究所沒有課吧。研究生與大學生相比課堂數較少,雖然課堂之外的時間應當要全部花在研究上,不過不管哪個講座都採彈性工時制,所以大家幾乎都是在中午過後才慢慢來到學校,然後緩慢地工作到深夜。

「怎麼?你很閒嗎?」茶水一邊嚼著海苔炸竹輪一邊問道。

「我很忙,不但要修改原稿,還必須思考新作品的大綱。」

「新作品打算寫什麼?」

「還沒決定,不過我打算寫當代小說。」

「科幻小說啊。」

茶水毫無脈絡地如此回道。「不是。但真要說起來,科幻小說也不是不行啦……不過你喜歡的是硬科幻吧?」

「有什麼問題嗎?」

「賣不出去。」

「要忍耐。」

但這關係到自己的生活,所以我不想忍耐。

「就算想寫科幻小說,也沒有能當成起點的點子啊。」

「那就來我們的講座看看吧。」

「有什麼可以當成題材的東西嗎?」

聽我這麼問,茶水很明白地表示有。



電腦的螢幕上顯示著直書形式的文章。

但我就算看了也看不懂,因為這些字串並不是有意義的文章,而是以亂數排列而成的文字集合體。漢字、平假名和片假名交替排序,形成沒有任何意義的文字列。這些字串在畫面上串連並排,給人一種異常的感覺。

「你看這邊。」

茶水伸手指著螢幕,那裡寫著「喂,快看,彷彿不存在對吧」。跟周圍那些完全亂數排列的字串不同,只有那裡還能算是文句。

「這到底是什麼?」我問。

「是夏目漱石的文章。」

「什麼意思?」

「你想像一下,首先將小說翻開。」

「嗯。」

「文章流暢地列在上頭對吧?」

「嗯。」

「如果將頁面上的每個文字想像成一個點,翻開的小說就等於是一幅畫對吧。」

「嗯?」

「這個啊,是從這幅畫的濃淡去做反向推算,來重現作家文章的程式。」

我開口要求更詳細的說明。

首先是將構成小說頁面的文字當成圖像。舉例來說,像「一」這類文字因為筆畫較少,在白紙上的顏色濃度就比較淡,而「鬱」這類文字的顏色則較深。當它們羅列在一起時,書上自然會出現深淺濃淡不同,茶水說這種深淺能夠表現出作家的習性。讓這個程式記錄夏目漱石作品的濃淡模式,並依照該模式重複輸出數百次字串,最後終於出現的有意義文章,就是剛剛那段「喂,快看,彷彿不存在對吧」──茶水得意地如此表示。

「你很閒嗎?」

「相當閒。」不再一臉得意的茶水回道。

「靠濃淡來寫文章……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吧。」

「並非不可能,實際上也寫出文章啦。」

「但是根本看不懂啊。」

「可是,你不覺得很有夏目漱石的味道嗎?」

我再次看著「喂,快看,彷彿不存在對吧」那段句子。雖然不想承認,不過的確有那種感覺。「剩下就是精確度和次數的問題。只要鑽研分析濃淡模式的方法,出現有意義文章的機率肯定能有飛躍性的提升。」

茶水相當認真地說道,他跟我對文學的態度似乎完全不同。話說回來,如果沒有這種能用濃淡觀點來看文章的變態思考,可能很難會想要進研究所吧。文學的新境界肯定是由他這種男人來開創。

「好啦,關於這個程式只要努力開發下去就好……」我也是事到如今才想起自己來這間房間的理由。「不過這很難當成小說的題材啊。」

「沒辦法嗎?」

「雖然不能說完全沒有科幻感。但語言這個題材……是相當普通的老哏耶。」

「普通嗎?也是啦,的確很普通。」

「我現在就常常被編輯說能不能寫得更有衝擊性,所以想避免變得更加普通。有沒有其他更有衝擊性的題材?」

「衝擊性嗎……那就是那個了。」

茶水重新面對電腦,我也借用一旁的椅子坐下。

他點了點桌面上沒看過的捷徑圖示,開啟一個我果然沒看過的軟體。雖然一開始出現了英文標題,不過立刻就消失所以我沒看清楚。

「剛剛那裡寫了什麼字?」

「『巴別塔的圖書館』。」

接著視窗跳了出來。除了一個大的視窗外,周圍還有兩個中尺寸以及四個小尺寸的視窗,裡面各自顯示了日語和英語的字串。

「這到底是什麼?」

「是登入研究者論壇的軟體。裡面不分文科理科,聚集了各個領域的研究者,這個論壇的名字就叫『巴別塔的圖書館』。」

「哦,是聚集起來一起在做某件事情嗎?」

「並不是這樣,大家有時會閒聊,有時會談論專門領域的話題,另外還有認真討教論文內容的聊天室。說實話,剛剛那個文章濃淡模式分析程式的演算法,基本上都是在這個論壇得到提示才做出來的。因為這裡有很多比我還厲害的人物呢。」

茶水會稱讚他人是很難得的事。他算是相當有自信的人,而且在我看來,他擁有與自信相符的實力。實際上他的成績是全學年第一名,研究所的考試也是輕鬆過關。而這裡竟然有很多能讓茶水也不得不佩服的人,只能說世界真的很大。

「光是來這裡就能接觸到最先進的事物,相當有意思喔。不過也有不少帶有犯罪氣息的討論啦。」「果然是這種論壇啊……也就是說,這個論壇裡會有很多題材囉?」

「這樣說也沒錯,但重點是這裡有符合你的期待、相當不得了的人物。」

「哦?」

「登入這個論壇時,系統會自動賦予你一個ID。」

茶水指著畫面一角,那裡顯示一組亂數組成的英數字串,那似乎就是個人ID。

「因為是暫時的ID,每次登入都會改變,但總之每個人都會有一組ID。不過,這裡也存在幾個沒有ID的人物。」

「為什麼?」

「因為他們是駭進來的。」

「這個系統很脆弱嗎?」

「以前可能很脆弱,不過第一次遭人入侵時,建構『巴別塔』的優秀工程師們就集合起來認真地改良了整體系統。但是立刻又被攻破,所以再度改良,又再度遭攻破,展開激烈的攻防。工程師們匯聚自己最精華的技術編寫防火牆,然後被攻破,接著重新編寫。隨著這個循環不斷上演,『巴別塔』的防火牆系統也進化成足以稱為世界上最牢固的等級,甚至有人說這裡比美國國防部更難突破。」

「還真是厲害。」

「然而即使到了這個地步,依然有七名沒有ID仍在論壇打滾的人物。這可是有著超強技術的七個人喔。因為這七個人身為駭客的技術實在過於厲害,反而成為其他研究者崇拜的對象,是『巴別塔』中最有名的人物。平時幾乎不會看到他們,但他們偶爾會突然現身參加研究者間的專門討論,彷彿只是來聊天一樣提出超強的點子後又消失。」

「簡直像是小說角色的人物……」

「很引人注目吧。只有這七個人可以用固定的使用者名稱代替ID自稱,或著該說是擅自這樣自稱吧。分別是【answer answer;最後的解答者】、【beaver eater;喰水獺者】、【copper water;紅水】、【December ever;永恆的臘月】、【error over;失敗失敗】、【fever cover;正派人】【gutter keeper;0分大遊行】這七個人。」

「這什麼輕小說設定啊!」

根本是輕小說,完全是輕小說的取名品味。在現實世界中存在著這種國高中生傾向的人們真的沒關係嗎?周圍沒有人跟他們說不要取這種名字嗎?

「而且beaver並不是水獺吧……」

「似乎是因為他覺得beaver的日文是水獺喔。」

層次突然就降低了,雖然對方明明是擁有超強技術的人們。

「其他人的個人情報也不少,像是喰水獺者和永恆的臘月以及最後的解答者是日本人,0分大遊行則是英國人……另外正派人是A型蛇夫座。」

「還真是容易相處的一群人……」

「如何?很有衝擊性的參考吧?」

如果參考這些人,我就非得重新思考自己作品的出版分類了。
金石堂門市 全家便利商店 ok便利商店 萊爾富便利商店 7-11便利商店
World wide
活動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