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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嫁個狠角色 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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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去年那些夢 這日杜家正在搬家。 院外靠牆停著十二輛牛車,下人們魚貫而出,三三兩兩或提著桌椅,或抬著屏風紗櫥,一一裝載到牛車上,那聲響極大,幾個時辰都沒有消停。 可杜若卻沒受到什麼影響,明明聽見管事們到處高聲催喊,依舊慢條斯理的搗鼓她那一件件小玩意兒。 玉竹看得著急,輕聲道:「姑娘,妳這樣得弄到什麼時候,不如讓奴婢代勞?」 杜若搖搖頭,「都是我的寶貝,放在一起磕壞了妳賠嗎?」 小姑娘拿起一只玉蝴蝶用細綾包了,交給鶴蘭,又拿起一卷孤本,這回包得更細心,裹了三層不止。 玉竹是個急性子,瞧著她纖細的胳膊晃來晃去,就想撲上去幫她打包,忍不住提醒,「老夫人說今日酉時定要搬進去的。」 杜老夫人是個做什麼事兒都要翻黃曆的,今次他們杜家跟隨趙堅攻入長安,趙堅在自立為王之後,論功行賞,封了杜家大老爺為宋國公,前幾日甚至還賜下國公府。杜老夫人高興壞了,急著就要搬入大宅,選了最近的吉日,連那門匾都是連夜趕製,此時恐怕還在散發著油漆味呢。 杜若對這祖母也是沒轍了,瞧一眼靠牆的水漏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哪一件東西弄壞了,世上都難尋。」 自家姑娘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如今大老爺又被封為國公爺,大房在府裡那是橫著走,別說這些小玩意兒,就是姑娘要把獨院搬走,恐怕大老爺也得想個主意。玉竹遂不敢再多嘴。 曉得女兒這脾氣,謝氏那頭收拾好了就來催她,果見她什麼都沒弄,瞧瞧這一地的東西,光知道包這個包那個,她一甩帕子吩咐道:「玉竹,妳趕緊收拾起來,姑娘手裡的別管,把那些大件的讓人開始往外抬了。」 「娘……」杜若抬起頭,欲言又止,半晌道:「別讓他們碰壞了。」 「小祖宗,他們哪個敢碰壞妳的東西,妳啊……」她低頭瞧瞧她的小臉,覺得她今日做事比往常還要慢,伸手輕撫在她髮髻上,柔聲問:「可是不願搬走?」 沒有攻下長安之前,她們這些家眷都住在晉縣,已經住了大半年,晉縣山清水秀、民風淳樸,雖然被趙堅大軍攻佔,但沒有傷百姓一絲一毫,仍維持著安寧,好似隔絕塵世的桃花源。可即便如此,也不至於讓杜若捨不得離開,她只是知道,他們註定要搬入長安的,因為她曾夢見過。 也是從這一天起,大周分裂成兩國,周國與趙堅建立的新王朝——大燕,而她也變成了大燕的子民。 這一切都印證了她的夢,杜若既害怕又覺得新奇,她抬頭朝謝氏笑笑,「這裡住著很舒服,不過只要跟爹娘、哥哥在一起,住哪裡都一樣,我沒什麼不願的。」 謝氏道:「那妳別折騰了,萬一晚了惹得妳祖母生氣。」 「祖母才不生氣呢,這裡好些都是祖母送的。」她握住一只金鈴搖著給謝氏聽,「這是我三歲時祖母叫人打的,您瞧瞧,我保管得好吧?一點兒沒有壞呢。」 謝氏莞爾,「是了、是了,別人都是敗家子,就妳能幹。」他們杜家跟著趙堅造反前,原也是富貴人家,什麼都不缺,這孩子樣樣都用好的,可樣樣都不捨得丟,真不知該說她什麼,她有些哭笑不得,叮囑道:「不管如何,妳快些準備好,不能讓全家等妳一個。」 杜若答應一聲,見謝氏走了,忽地想到一事,忙讓玉竹把哥哥杜凌叫來。 妹妹召喚,杜凌一刻不敢停,連忙過來。 杜若站在門口,一指大梁,「你給我做的秋千,快些拿下來,帶去長安。」 杜凌沒料到是為這個,皺眉道:「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這也帶?妳就不嫌麻煩!等搬去了,我給妳做個更好的。」 「不行,不行,我就要這個。」當初哥哥見宅院狹窄,沒個園子賞花,也沒有樓臺亭榭,怕她閒得無聊,他特地去山裡砍了木頭做了這秋千,她記得他做完手上都出了水泡呢,怎麼好扔了? 任別人怎麼說,可那些承載了記憶,充滿了感情的東西,她就是捨不得丟掉。 見她水盈盈的眼睛盯著自己,杜凌心軟了,歎口氣叫小廝拿來梯子,這東西是他掛上去的,他最熟悉,妹妹是怕別人弄壞了。 秋千取下來,她笑嘻嘻道:「謝謝哥哥。好了,沒事兒了,你也回去收拾吧。」 「用完人就趕人走,真沒良心。」杜凌捏捏她又軟又滑的小臉蛋,就跟她生下來時那樣,他總是無時無刻的想捏她,不過比起小時候,妹妹的臉沒有那麼圓了,肉也好像緊了一些,他們都說妹妹越來越漂亮,可他卻很失望,老氣橫秋的道:「若若,妳該多吃點了!」 杜若斜睨他,「我才不做大胖子!」 「已經做了十來年,繼續做下去多好?」杜凌道:「不用擔心,肉錢哥哥有得是。」 杜若不想理他,「哼」一聲讓鶴蘭把秋千裝起來。 杜凌這時從袖中取出一個巴掌般大的描金檀木刻花匣子,遞過來小聲道:「本來想搬過去再給妳的,現在正好,這是大皇子送妳的喬遷禮。」 趙堅自立為王,他的兒子自然便是皇子了,杜若心頭一跳,垂眸盯著那匣子,睫毛輕輕顫著,手卻不來接。 杜凌把匣子打開來,「知道妳喜歡蝴蝶,他親自去挑的,妳快些收好了。」 深藍色細綾上躺著一對赤金蝴蝶,翅膀極薄,甚至能看清上面的紋路,像真的一樣,隨時都能飛起來。杜若在這一刻有些恍惚,她與趙豫雖算不得青梅竹馬,卻因父親是趙堅屬下,他們很早就認識了,他像哥哥似的疼愛她。 可是一場夢改變了他們的關係。 假使她不知道將來,她會歡歡喜喜的嫁給趙豫,做他的太子妃,再做母儀天下的皇后,不過現在她再也不願與他有任何來往。她推開匣子,「你幫我還他,就說我不喜歡蝴蝶。」 杜凌瞧瞧她頭上的蝴蝶步搖,皺眉道:「不喜歡妳還戴著呢,到底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喜歡。」杜若尚沒有準備好說出祕密,搪塞道:「你還給他,哥哥,好不好?」她拉著他袖子,動人的眼眸透著懇求。 杜凌很是奇怪,因為印象裡妹妹與趙豫感情不錯,送個喬遷禮也是人之常情,可妹妹竟然推辭,難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見妹妹不想多說,他並不想為難她,只得答應。 見哥哥離開了,杜若站在窗前看著庭院內老樹新發的嫩芽,想到若干年後她登上鳳位,趙豫連一年都沒法耐得住,假惺惺拒絕官員廣納後宮的建議,私底下卻以醉酒的藉口碰了別的女人……雖然是在夢裡,她仍記得那瞬間的憤怒。 她不明白,既然趙豫不喜歡她,又為何非得要娶她呢?為何非得要表現得對她情深義重,那麼寵她。 鶴蘭見她佇立不動,輕聲道:「姑娘,秋千收好了。」 杜若回過神,不再想這件事。趙豫辜負她,可後來他也沒能保住皇位,當真是一報還一報,她又有什麼好想的?反正事情也還沒有發生呢,往後趙豫便是再裝出大哥哥的樣子哄她,她才不理他。 外面這時傳來「匡噹」一聲巨響,好像誰打壞了大件的東西。 有人立刻罵起來,「我這屏風多少銀子,你們曉得嗎?一個個不要命了,我告訴老爺,老爺得打死你們!到底哪個摔的?給我站出來!老實交代了,興許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聲音抑揚頓挫,甚為誇張,像是唱戲——其實吳姨娘也確實是戲子出身,是二老爺花五十兩銀子買回來的,因二夫人性子懦弱,吳姨娘向來囂張得很。 隨即又有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玉竹探頭一看,原來是二房的大姑娘杜蓉,只見她正指著吳姨娘的鼻子,劈頭蓋臉的訓斥—— 「妳自個兒也不過是個奴婢,五十兩銀子買進來,現在十兩銀子都賣不出去,還狗仗人勢罵人呢!什麼破爛屏風都能叫妳瞎嚷嚷,讓妳收拾東西搬家不是讓妳逞威風,也不照照妳的臉,妳配拿出主子的派頭?」 吳姨娘滿臉通紅,卻不敢還嘴,咬著牙走了。 杜若聽得忍不住抿嘴一笑,堂姊果真非池中物,也只有她這樣的潑辣才能鎮得住人。 杜蓉罵完了,一甩衣袖走到她門口,挑眉道:「三妹我警告妳,妳給我快些,不然我把妳的東西都扔出去!」 杜若朝她甜甜笑道:「大姊妳定然收拾好了,來幫幫我嘛。」 那是她的招牌,衝著誰一笑,誰都擋不住。杜蓉「哼」一聲,走過來,「就曉得妳是大烏龜,妳該改名叫杜龜。」 杜若絲毫不生氣,眨眼道:「那妳叫杜兔子,好不好?」 杜蓉噗嗤笑起來。 有她搭把手,杜若很快就把小物事都包好了。 杜蓉拍拍手,「我還得去看看二妹,她跟妳差不多,慢得要命,光她的筆墨紙硯就夠整理的。」說的是二姑娘杜鶯。 杜若笑道:「我跟妳一起去吧。」 杜蓉叫她快些,急匆匆便走,她跟在後面,誰料將將走到庭中,就看見不遠處的院門那裡站著一個人,濃綠的樹蔭遮擋住陽光,將他籠在陰影之下,好似團黑霧,看不清楚容顏。 可杜若知道他是誰,他是她人生裡不近不遠的一個人,也是會在將來主宰無數人命運的一國之君。 賀玄。 她默念他名字,似看見他手中的那把劍,在那天黑夜浸透了血。他緩緩向她走來,墨靴踩於丹墀階梯的血泊中,每走一步,都在石階上開出鮮紅的花。 掌中有些發涼,她側過頭,疾步朝杜蓉追過去。 遠遠聽見琴音,好似林中微風,安寧柔和。 杜蓉很是著惱的對杜若道:「這等時候還在彈琴呢,也不知哪來的閒情逸致,大家都在急著收拾東西,就她要裝出清高的樣子,以為我們不會彈琴嗎?比妳還討厭。」 別看大姊說得刻薄,她和二姊姊可是親姊妹,感情比誰都深。杜若打趣道:「可她就是仙子啊,她小時候不是有神尼要收她為弟子嗎?將來許是要位列仙班的。」 「促狹鬼。」杜鶯細細的聲音從窗裡飄出,「又在背後說我壞話……」她輕咳兩聲,「剛才才尋到的瑤琴,我只是瞧瞧琴弦有沒有壞,被妳們說成什麼樣了?」 兩人都笑起來。 杜蓉一刻不停,剛進屋裡就指東指西,吩咐婆子抬去牛車,要把東西都搬空的架勢。 杜鶯穿著一襲月白色裙衫,背倚在美人榻上也沒阻止,只與杜若訴苦,「她總是這樣替我做主,她一來,我這院子的主子就是她了。」 杜鶯長年服藥的臉很是蒼白,沒有多少血色,細眉鳳眼的我見猶憐,杜若瞧著她,心想自己剛才也不是胡說,總覺得杜鶯有時候就像要乘風而去似的。 拉一拉杜鶯的手,她笑道:「二姊姊,大姊這樣才好呢,什麼事兒都交給她操心,我們可就清閒了,正好享福。」 不像她的病弱,杜若膚色白裡透紅,永遠都像一顆飽滿的果實,小時候甜甜的,誰見了都想咬一口,現在也甜甜的,笑起來嘴邊兩個小小的梨渦,明媚燦爛。 再不好的心情見了她也會跟著歡快起來,杜鶯摸摸她的花苞頭,「說得也是,讓她去管吧。來,我給妳看我剛才尋出來的仕女圖,我瞧著長得像妳呢,前朝的宮廷畫師畫的。」 她叫丫鬟拿來,攤開後見陳舊的宣紙上,一個穿著粉色襦裙的小姑娘立在高大的宮牆前,手執笤帚,微微而笑,像暖陽。 杜若驚訝道:「真的與我有些像呢。」 「是吧?送給妳。」杜鶯很大方,「這些東西都看有沒有緣分的。」 她們之間互相送禮物實在再正常不過,杜若沒有推辭。 杜蓉不滿道:「還真都不管了,談起書畫了,要不是我,妳們一個兩個都得被祖母說,還不快些來整理!」 之後三個姑娘一起動手,很快便收拾好。 杜若拿起畫卷告辭。 玉竹在路上輕聲道:「老夫人可真疼二姑娘呢,奴婢剛才瞧見她好幾匣子的血燕,可大房這兒一點都沒有,夫人上回還與廚房管事說若在哪家鋪子瞧見,不吝價錢全都買回來。」 「二姊姊身體不好,祖母定然疼她,不說祖母,便是我也該把補身的好東西送給二姊姊。」 自家姑娘真是大方,一點不計較,只是玉竹還是有些替她委屈,畢竟姑娘是大房的嫡長女,杜家全靠著大老爺才能一直有這富貴,府裡的好東西都該歸姑娘才是。 甬道上,下人們仍在來來去去的搬東西,杜若駐足看了幾眼,忽聽杜凌在遠處叫道—— 「若若,妳怎麼到處亂跑呢?」 循聲望去,看見哥哥,她走過去,把畫卷一揚,「我去幫二姊姊了,她送了我畫呢,你瞧瞧……」她展開來,再抬起頭,卻發現杜凌身邊多了一個人。 賀玄。 五年前賀玄生父戰死沙場,從那一日開始,父親便很照顧他。 她還記得第一次看見賀玄,他穿著黑衣,削瘦冷漠,明明是溫暖的三月,他卻像站在寒冬裡,紛飛大雪從周身灑落,誰也近身不得。 她那時尚小不知害怕,哪怕是這樣的賀玄也沒讓她嚇得躲起來,父親讓她叫他玄哥哥,她嘴甜,張口就喊。 但到現在,她再也叫不出口。 母親以為她長大了,臉皮薄怕羞,可她心裡清楚,是因為這幾年聚少離多,有次他從襄陽回來,母親與她正在趙家做客,她趴在窗邊看見他立在庭院裡與趙堅說話。他穿著漆黑的衣袍,披著赤紅的斗篷,頭上的金冠閃閃發亮,那一刻不知為何,她好像不認識他了。 那時瞧見她,他也沒有過來說話。 以後兩人再相見,莫名的就好像隔著一層什麼,或許他們原本就不是同一類人,她漸漸的將他淡忘。 可現在,她卻知道了他的將來。 杜若有些心亂,不明白為何賀玄會做皇帝,那些夢實在太荒唐了,偏偏夢到的事都已成真。她彎彎的眉略顰,偷偷瞧了賀玄一眼。 去年他去嶺南鎮壓起義,擴充趙堅治下領土,壯大大燕軍隊,兩人已是有一年未見。 十八歲的年輕男人仍如往昔,墨色的錦袍穿在身上像濃郁的夜,他隱於黑暗,不動聲色,腰間的長劍卻煥發出奪目的光彩——那是前幾日趙堅封他為雍王時所賜下之物,寶劍贈英雄,好彰顯他對這位年輕王爺的看重。 趙堅在外便常說,他是把賀玄等同於他三個親生兒子一般看待的,但他大約沒想到,有一日賀玄會把江山從趙豫手裡搶過來。 杜若恍惚間,目光對上了賀玄的眼睛。很奇怪,這樣冷淡的男人卻擁有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在他看著自己的時候,會讓人生出一種錯覺,好似他是溫柔的。閃動的眸光,清澈透亮,像高山上的一捧清泉,引人低頭去飲。杜若連忙轉過頭。 杜凌已經看清楚那幅畫了,不滿的道:「哪裡像妳,這是宮女吧?妳怎麼會做宮女?妳將來怎麼都是名門世家的貴夫人!」 又不是說像的是身分,杜若道:「你瞧她的眉眼,難道不像我嗎?」 她手指點在宣紙上,細細長長的,像文珠蘭的花瓣,帶著動人的嬌美,賀玄不由自主地也看向那幅畫,畫裡的小姑娘秀眉杏眼,很是甜美,但比起杜若好似還差了些。 他仍記得初見杜若時,她穿著銀繡葫蘆藤的襦裙,梳著雙丫髻,圓圓的臉蛋玉雪可愛,聲音好似雲雀,走動間腕上金鈴叮噹作響。她叫他玄哥哥,那天以後,每當他來,她總是玄哥哥長,玄哥哥短的。 在他的人生裡,也只有她這樣叫過他,只有她曾經那樣親近過他。 他撇開眼,聽著她甜甜的聲音道—— 「哥哥,你仔細看看,到底像不像?」 杜凌道:「我還是看不出來……」他問賀玄,語氣略有些自嘲,「賀大哥,你看呢?父親常說你眼睛比我好使。」 因兩人比騎射,沒有一次他能贏過他,不過不知為何,他就是喜歡賀玄,他想知道他到底是如何練就一身本事的,就像這次去嶺南,他才帶了五千精兵,卻大敗敵軍兩萬兵馬,難怪趙堅要封他為王爺,甚至還給予他虎符,讓他調兵遣將,也難怪父親提起他,總是會對自己露出挑剔的眼神。 賀玄一定是有什麼祕訣,是不是拜了什麼高人為師?他生父去世得那麼早,而他來杜家也從不曾向父親討教,倒是父親興致勃勃的要教他,他漫不經心的。 沒想到杜凌會問他,賀玄怔了一怔,想去看那畫,卻又對上杜若的目光,小姑娘好像受到驚嚇,瞪圓了眼睛。 已經有多久他們沒再說話了?他原本也不知該說什麼,可現在杜若這樣看著他,卻叫他莫名的不想拒絕,他把畫拿起來。 他竟然真的要答嗎?杜若小臉繃緊了,其實她並不在意賀玄的回答,她跟那小姑娘像不像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不過想到夢裡,他提劍對著她,她又有些害怕,因她不知道賀玄要對她做什麼,那些夢沒有告訴她答案。 她握一握拳頭,讓自己笑起來,輕聲道:「玄哥哥,你看得出來嗎?」 有兩年多了,她沒有這樣叫過他,那三個字纏在舌尖,有些陌生,聽起來怯怯的。 她在害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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