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保母包萍玩捉迷藏
當我在為這本《瑪麗.包萍的奇幻公園》作畫時,國語日報的編輯問:「可不可以為這本書畫一張公園的地圖?」我一口答應,答應後才明白,自己接下的是個不簡單的工作。畫地圖的工作雖然不簡單,每次畫完總會腰痠背痛眼冒金星,不過我卻發現自己相當喜歡這樣的工作。因為,畫地圖是一種相當不尋常的「視野」,不同於平常插畫工作的描繪細節,反而像是將自己抽得遠遠的,從可以看到「全貌」的遠處,俯瞰整個既大又小的世界。
我興高采烈地將許多在前三本保母包萍中出現過的人物「塞」進畫中,更仔細畫出一些在這本書中現身的角色,以及「即將」出現於第五本書中的場景。那些躲藏在宏觀世界裡的小小細節,簡直像在與我玩躲貓貓似的,讓我中間不知休息了多少次,也不知徒勞無功地甩過多少回依舊痠痛的肩膀與手臂,才好不容易大功告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