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溫和而堅定的社會
活動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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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溫和，不代表沒有立場；堅定，也不必充滿敵意。
在一個人人急著表態的時代，我們更需要重新學會思考，如何在撕裂、對立與喧囂之中，學習共同生活。
不走向極端，不放棄原則；不以立場取代是非，不以情緒淹沒常識。可以擁有堅定的價值，卻不必把自己變成真理的化身。
在一個人人急著表態的時代，我們更需要重新學會思考，如何在撕裂、對立與喧囂之中，學習共同生活。
不走向極端，不放棄原則；不以立場取代是非，不以情緒淹沒常識。可以擁有堅定的價值，卻不必把自己變成真理的化身。
目錄
自序
所謂「道德」與社會倫理
01.有一種人叫「道德魔人」
02. 九把刀與岳不群
03. 應該被討厭的五種人
04.不應給「幸福」制訂標準
05.要把「記憶」當作一種道德
06.做好事一定要留名
07.面對「流言」的三個原則
08.我們的政治為什麼越來越八卦
09.自私還是無私好？
10.我們能不能好好說話？
11.網上酸民的問題在哪裡？
12.我們需要什麼美德？
13.在道德的前面是倫理
14.學習做一個小孩
15.如果壞人做過好事
關於文明
16.我們是不是離文明越來越遠了？
17.當「反智」成為主流
18.正派社會與不羞辱
19.奢華、智慧與高貴
20.那些黑暗塑造出的美麗
21.幸福比苦難更容易看到
22.什麼是勇氣？
23.王志安的問題在哪裡？
24.隱私與文明
25.我的理想大學
26.我的理想城市
27.關於公共性與個人的思考
28.平庸的善
29.關於群眾
我們如何守護自由
30.懶惰與自由的關係
31.要在光明中尋找黑暗
32.言論自由的界限在哪裡？
33.警惕那些似是而非的觀點
34.大英雄與小英雄
35.如何走上反抗之路
36.荒謬與反抗
37.面對的勇氣
38.從狄德羅到薛定諤
39.記憶為什麼重要
40.我們要記住什麼？
41.語言暴力是民主的大敵
42.為什麼要警惕「抖音」和「小紅書」？
43.就讓我留在同溫層吧
知識分子與公共生活
44. 我們如何上社群媒體
45.《哈維爾守則》與公共討論
46.用簡單的話講深刻的道理
47.遵守交通規則與民主深化
48.再讀北島
49.怎樣和解──與龍應台商榷
50.大先生余英時
51.知識分子的邪惡力量
52.柄谷行人教給我們什麼
53.公民教育的四個核心
54.知識分子的冷靜與熱情
55.象牙塔與遮羞布
56.Lady Gaga的「政治不正確」
給年輕世代
57.給青年的八個建議
58.上大學要做的十件事情
59.給大學新生的二十個建議
60.送別陸生的三句話
61.關於學生運動的 ABC
62.黑暗中請記得太陽的模樣
63.要怎樣進入社會
斷想六則
所謂「道德」與社會倫理
01.有一種人叫「道德魔人」
02. 九把刀與岳不群
03. 應該被討厭的五種人
04.不應給「幸福」制訂標準
05.要把「記憶」當作一種道德
06.做好事一定要留名
07.面對「流言」的三個原則
08.我們的政治為什麼越來越八卦
09.自私還是無私好？
10.我們能不能好好說話？
11.網上酸民的問題在哪裡？
12.我們需要什麼美德？
13.在道德的前面是倫理
14.學習做一個小孩
15.如果壞人做過好事
關於文明
16.我們是不是離文明越來越遠了？
17.當「反智」成為主流
18.正派社會與不羞辱
19.奢華、智慧與高貴
20.那些黑暗塑造出的美麗
21.幸福比苦難更容易看到
22.什麼是勇氣？
23.王志安的問題在哪裡？
24.隱私與文明
25.我的理想大學
26.我的理想城市
27.關於公共性與個人的思考
28.平庸的善
29.關於群眾
我們如何守護自由
30.懶惰與自由的關係
31.要在光明中尋找黑暗
32.言論自由的界限在哪裡？
33.警惕那些似是而非的觀點
34.大英雄與小英雄
35.如何走上反抗之路
36.荒謬與反抗
37.面對的勇氣
38.從狄德羅到薛定諤
39.記憶為什麼重要
40.我們要記住什麼？
41.語言暴力是民主的大敵
42.為什麼要警惕「抖音」和「小紅書」？
43.就讓我留在同溫層吧
知識分子與公共生活
44. 我們如何上社群媒體
45.《哈維爾守則》與公共討論
46.用簡單的話講深刻的道理
47.遵守交通規則與民主深化
48.再讀北島
49.怎樣和解──與龍應台商榷
50.大先生余英時
51.知識分子的邪惡力量
52.柄谷行人教給我們什麼
53.公民教育的四個核心
54.知識分子的冷靜與熱情
55.象牙塔與遮羞布
56.Lady Gaga的「政治不正確」
給年輕世代
57.給青年的八個建議
58.上大學要做的十件事情
59.給大學新生的二十個建議
60.送別陸生的三句話
61.關於學生運動的 ABC
62.黑暗中請記得太陽的模樣
63.要怎樣進入社會
斷想六則
序／導讀
自序
這本小書，集合的是我的一些關於社會問題的思考。沒有什麼理論，也算不上什麼宏大敘事。我的原則就是兩個：回歸人性，回歸常識。因為我發現，或者說我擔心，我們的理論和現實，越來越遠離人性，遠離常識。
我的理想社會，是一個溫和而堅定的社會。所謂溫和，指的是不管是什麼樣的理論、政策或者是運動，都不要走極端。近代以來的歷史中，人類社會反反覆覆經歷來自左右兩個極端的衝擊和洗刷，很多人，在很多層次上，已經不再知道什麼是溫和，取而代之的是仇恨、是鬥爭、是自認為真理在手的道德優越感。在我看來，這些都是破壞理想社會的毒藥。在本書中，我或許拿不出什麼藥方，但希望可以呈現出一些症狀。
所謂堅定，指的是在我們的社會中，應當堅決地排除一些不應該有的政策、行為、思想以及方法，堅決地維護一些應當有的原則、態度、立場和規範。之所以要堅定，是因為這樣的排除和維護，需要經過時間的檢驗；也就是說，不管在怎樣的時空環境下，都是不可放棄的。我們應當知道，一個理想社會，不是一個用偽善和利益衡量一切的社會，也不是一個一切都要用理性來裁決的社會，有些常識，應當是不證自明的公理。
我的這本書，基本上就是在以上兩個框架內的思考。我當然不是想充當思想導師，更不認為我的觀點就一定是正確的。我只是提出我的一些觀察和思考。我以為，這是我們對我們所處的時代應當盡的一點點責任。
這本小書，集合的是我的一些關於社會問題的思考。沒有什麼理論，也算不上什麼宏大敘事。我的原則就是兩個：回歸人性，回歸常識。因為我發現，或者說我擔心，我們的理論和現實，越來越遠離人性，遠離常識。
我的理想社會，是一個溫和而堅定的社會。所謂溫和，指的是不管是什麼樣的理論、政策或者是運動，都不要走極端。近代以來的歷史中，人類社會反反覆覆經歷來自左右兩個極端的衝擊和洗刷，很多人，在很多層次上，已經不再知道什麼是溫和，取而代之的是仇恨、是鬥爭、是自認為真理在手的道德優越感。在我看來，這些都是破壞理想社會的毒藥。在本書中，我或許拿不出什麼藥方，但希望可以呈現出一些症狀。
所謂堅定，指的是在我們的社會中，應當堅決地排除一些不應該有的政策、行為、思想以及方法，堅決地維護一些應當有的原則、態度、立場和規範。之所以要堅定，是因為這樣的排除和維護，需要經過時間的檢驗；也就是說，不管在怎樣的時空環境下，都是不可放棄的。我們應當知道，一個理想社會，不是一個用偽善和利益衡量一切的社會，也不是一個一切都要用理性來裁決的社會，有些常識，應當是不證自明的公理。
我的這本書，基本上就是在以上兩個框架內的思考。我當然不是想充當思想導師，更不認為我的觀點就一定是正確的。我只是提出我的一些觀察和思考。我以為，這是我們對我們所處的時代應當盡的一點點責任。
試閱
有一種人叫「道德魔人」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道德魔人。他們心中有一堆不知道從哪裡積累來的「他們的」道德標準，而且五花八門。這其實無可厚非。有人願意嚴格要求自己，是值得我們推崇的。
但是道德魔人不是。他們的道德標準不是用來監督自己，而是用來檢討別人。他們平時其實也不太會按照自己的道德標準做事情，尤其是當只有他們自己單獨的時候，他們最愛做的事情，就是當別人違反了「他們的」道德標準之後，他們就氣憤填膺、怒不可遏、劈里啪啦、得理不饒人，恨不得讓對方當場就在街上被汽車撞死。
你或許說，這不是比扯鈴還扯的事嗎？當然不是。因為，道德魔人的道德十字軍行為，實際上更扯。因為他們這樣的行為，表現出一件驚人的秘密，那就是──這樣的人，一定根本不懂什麼是道德和道德選擇。你說這個世界多可笑？我們的道德標準，由一群根本不懂得道德為何物的人在裁決。
為甚麼我說道德魔人根本不懂得道德呢？讓我們從「電車難題」說起。
「電車難題」是倫理學領域中最有名的思想實驗之一，它大意是說：一個人站在鐵路邊突然看到一輛顯然是因為剎車失靈而失控的電車衝過來，而前方，有五個人不知道為甚麼被綁在鐵軌上。這時候，這個人可以力挽狂瀾，因為他手邊有一個按鈕可以轉換失控列車的軌道。但是問題來了：唯一能轉換過去的軌道上，也綁著一個人（拜託你不要問我怎麼這麼多人綁在鐵軌上）。這時候，這個男人就要決定了：他可以不按下按鈕，於是那五個人會被撞死；他也可以按下按鈕，救了那五個人，
問題是，另一條鐵軌上，會有一個無辜的人被撞死。千鈞一髮啊！這個人必須在幾秒鐘之內做出決定。
各位讀者，如果是你，你要不要按下按鈕？這，就是「電車難題」。
自從菲莉帕．芙特（Philippa Foot）1967 年在《牛津評論》（OxfordReview）上提出這個「電車難題」以後，各路學者專家進行過無數的討論辯難，它甚至成為美國西點軍校學生的必修課內容。但是，至今，並沒有一個有共識的答案。我覺得也不會有共識，因為，它之所以是難題，就是因為無論要做出哪個選擇，都太難了。
你當然可以同情那個單獨綁在另一條鐵軌上的人，而什麼都不做，但是另外那五個人眼睜睜看著就要死掉了，做人怎麼可以這樣？當然，你也可以覺得，五個人的生命，還是比一個人的生命來得重要，因此選擇按下按鈕，犧牲一個人的性命去拯救五個人。這個決定似乎聽起來合理，但是天啊！難道你認為人的生命和生死這樣的選擇，是可以用數字來衡量的嗎？如果這點可以成立的話，人多的人群殺死人少的人群，難道就成了道德的事？這點，我想道德魔人們無論如何，也會寧死不屈地
無法贊成吧？
問題來了，到底該怎麼辦呢？
實際上，大部分學者都認為，在那樣兩難的道德選擇危急關頭，大部分人根本無法做出正確的道德判斷，也沒有時間讓你想那麼多，大多數人應當幾乎就是直覺地作出了決定。這說明了什麼問題呢？其實，「電車難題」的提出，並不是要給出一個道德選擇的標準，相反，它就是要告訴我們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是無法用道德標準來決定的，也沒有什麼絕對的道德標準。
既然，針對道德問題，有的時候是沒有正確答案的，那麼，那些道德魔人們，你們憑什麼認為你們的標準別人就要遵守？教宗說過一句話：「Who are you to judge ？」讓我來給你們翻譯一下吧！他的意思就是說：「你哪位啊？」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道德魔人。他們心中有一堆不知道從哪裡積累來的「他們的」道德標準，而且五花八門。這其實無可厚非。有人願意嚴格要求自己，是值得我們推崇的。
但是道德魔人不是。他們的道德標準不是用來監督自己，而是用來檢討別人。他們平時其實也不太會按照自己的道德標準做事情，尤其是當只有他們自己單獨的時候，他們最愛做的事情，就是當別人違反了「他們的」道德標準之後，他們就氣憤填膺、怒不可遏、劈里啪啦、得理不饒人，恨不得讓對方當場就在街上被汽車撞死。
你或許說，這不是比扯鈴還扯的事嗎？當然不是。因為，道德魔人的道德十字軍行為，實際上更扯。因為他們這樣的行為，表現出一件驚人的秘密，那就是──這樣的人，一定根本不懂什麼是道德和道德選擇。你說這個世界多可笑？我們的道德標準，由一群根本不懂得道德為何物的人在裁決。
為甚麼我說道德魔人根本不懂得道德呢？讓我們從「電車難題」說起。
「電車難題」是倫理學領域中最有名的思想實驗之一，它大意是說：一個人站在鐵路邊突然看到一輛顯然是因為剎車失靈而失控的電車衝過來，而前方，有五個人不知道為甚麼被綁在鐵軌上。這時候，這個人可以力挽狂瀾，因為他手邊有一個按鈕可以轉換失控列車的軌道。但是問題來了：唯一能轉換過去的軌道上，也綁著一個人（拜託你不要問我怎麼這麼多人綁在鐵軌上）。這時候，這個男人就要決定了：他可以不按下按鈕，於是那五個人會被撞死；他也可以按下按鈕，救了那五個人，
問題是，另一條鐵軌上，會有一個無辜的人被撞死。千鈞一髮啊！這個人必須在幾秒鐘之內做出決定。
各位讀者，如果是你，你要不要按下按鈕？這，就是「電車難題」。
自從菲莉帕．芙特（Philippa Foot）1967 年在《牛津評論》（OxfordReview）上提出這個「電車難題」以後，各路學者專家進行過無數的討論辯難，它甚至成為美國西點軍校學生的必修課內容。但是，至今，並沒有一個有共識的答案。我覺得也不會有共識，因為，它之所以是難題，就是因為無論要做出哪個選擇，都太難了。
你當然可以同情那個單獨綁在另一條鐵軌上的人，而什麼都不做，但是另外那五個人眼睜睜看著就要死掉了，做人怎麼可以這樣？當然，你也可以覺得，五個人的生命，還是比一個人的生命來得重要，因此選擇按下按鈕，犧牲一個人的性命去拯救五個人。這個決定似乎聽起來合理，但是天啊！難道你認為人的生命和生死這樣的選擇，是可以用數字來衡量的嗎？如果這點可以成立的話，人多的人群殺死人少的人群，難道就成了道德的事？這點，我想道德魔人們無論如何，也會寧死不屈地
無法贊成吧？
問題來了，到底該怎麼辦呢？
實際上，大部分學者都認為，在那樣兩難的道德選擇危急關頭，大部分人根本無法做出正確的道德判斷，也沒有時間讓你想那麼多，大多數人應當幾乎就是直覺地作出了決定。這說明了什麼問題呢？其實，「電車難題」的提出，並不是要給出一個道德選擇的標準，相反，它就是要告訴我們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是無法用道德標準來決定的，也沒有什麼絕對的道德標準。
既然，針對道德問題，有的時候是沒有正確答案的，那麼，那些道德魔人們，你們憑什麼認為你們的標準別人就要遵守？教宗說過一句話：「Who are you to judge ？」讓我來給你們翻譯一下吧！他的意思就是說：「你哪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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