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安婦朴永心，被戰爭改寫的一生：戰爭記憶×倖存者口述×遺址調查……一張戰地照片、一名朝鮮少女與日軍「慰安婦」制度的歷史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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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跨越朝鮮、南京與滇西的受難足跡，
以一張美國國家檔案館的戰地影像，
揭開日軍「慰安婦」制度下的生命傷痕
【一張照片揭開的歷史真相】
本書以美國國家檔案館保存的一張戰地照片為起點。照片中，一名懷孕的朝鮮籍「慰安婦」在滇緬戰場獲救，她就是朴永心。作者從照片的發現、人物身分的辨認與史料追查出發，說明日軍「慰安婦」制度的形成、運作方式及受害規模，並逐步還原朴永心從朝鮮被誘騙、押送至中國，遭受長期囚禁與性暴力的經歷。透過檔案文獻、戰地影像、口述證言與實地調查，書中也追查照片的拍攝者、拍攝時間與地點，使一張沉默多年的歷史影像，成為指認戰爭暴行的重要證據。
【從平壤到南京的苦難旅程】
朴永心17歲時離開家鄉，輾轉來到南京，被迫在日軍慰安所中以「歌丸」之名生活。書中考察南京慰安所的設置情形、日軍發布的管理規定，以及女性被視為軍需物資般分配與控制的處境，並透過裴足間等受害者的證言，呈現這套制度對女性身心造成的摧殘。作者特別聚焦南京利濟巷2號及19號等地，追查當年被稱為「高麗窯子」的慰安所遺址。隨著中、朝、日三國聯合調查展開，年邁的朴永心重返南京，在昔日受難場所與其他倖存者相遇，也使個人的創傷記憶與城市中的歷史遺跡重新連結。
【重返滇西的血淚現場】
在南京之後，朴永心又被日軍帶往滇緬戰區。本書沿著她當年的足跡，前往騰衝、龍陵、松山、臘勐等地，調查日軍入侵滇西期間設置慰安所及施行性暴力的情形。作者將朴永心的個人遭遇置於騰衝攻堅戰、松山戰役等歷史背景中，考察戰鬥末期「慰安婦」所面臨的死亡威脅，以及部分女性獲救的過程。朴永心以82歲高齡重返松山，面對熟悉而陌生的地景，重新喚起深埋數十年的恐懼與傷痛；她與救命恩人的重逢，也讓散落於影像、口述與地方記憶中的歷史片段，逐漸拼合成完整的生命見證。
【保存記憶，追問歷史責任】
本書不只記述朴永心的一生，也關注「慰安婦」歷史如何被研究、保存與傳承。從利濟巷2號建築的存廢爭議、紀念館的設立，到紀錄片《二十二》對倖存者晚年生活的紀錄，作者呈現民間調查、學術研究與公共紀念共同保存歷史的過程。兩篇附錄進一步釐清「慰安婦」、「從軍慰安婦」、慰安場所與制度等基本概念，並討論如何運用官方檔案、戰地文獻、口述史料與遺址調查，重建日軍「慰安婦」制度的歷史事實。全書以朴永心及無數受害女性的遭遇為核心，記錄她們被戰爭改變的人生，也提醒後世正視暴力、保存證言，使這段歷史不因倖存者凋零而被遺忘。
【本書特色】：
本書以朝鮮籍「慰安婦」制度受害者朴永心的生命經歷為主軸，從美國國家檔案館的一張戰地照片出發，結合檔案文獻、口述證言、歷史影像與實地調查，追溯她從平壤、南京到滇西的受難歷程。書中並考察各地慰安所遺址，呈現日軍「慰安婦」制度的運作與暴行，同時探討歷史記憶的保存，兼具個人見證、制度研究與史料價值。
以一張美國國家檔案館的戰地影像，
揭開日軍「慰安婦」制度下的生命傷痕
【一張照片揭開的歷史真相】
本書以美國國家檔案館保存的一張戰地照片為起點。照片中，一名懷孕的朝鮮籍「慰安婦」在滇緬戰場獲救，她就是朴永心。作者從照片的發現、人物身分的辨認與史料追查出發，說明日軍「慰安婦」制度的形成、運作方式及受害規模，並逐步還原朴永心從朝鮮被誘騙、押送至中國，遭受長期囚禁與性暴力的經歷。透過檔案文獻、戰地影像、口述證言與實地調查，書中也追查照片的拍攝者、拍攝時間與地點，使一張沉默多年的歷史影像，成為指認戰爭暴行的重要證據。
【從平壤到南京的苦難旅程】
朴永心17歲時離開家鄉，輾轉來到南京，被迫在日軍慰安所中以「歌丸」之名生活。書中考察南京慰安所的設置情形、日軍發布的管理規定，以及女性被視為軍需物資般分配與控制的處境，並透過裴足間等受害者的證言，呈現這套制度對女性身心造成的摧殘。作者特別聚焦南京利濟巷2號及19號等地，追查當年被稱為「高麗窯子」的慰安所遺址。隨著中、朝、日三國聯合調查展開，年邁的朴永心重返南京，在昔日受難場所與其他倖存者相遇，也使個人的創傷記憶與城市中的歷史遺跡重新連結。
【重返滇西的血淚現場】
在南京之後，朴永心又被日軍帶往滇緬戰區。本書沿著她當年的足跡，前往騰衝、龍陵、松山、臘勐等地，調查日軍入侵滇西期間設置慰安所及施行性暴力的情形。作者將朴永心的個人遭遇置於騰衝攻堅戰、松山戰役等歷史背景中，考察戰鬥末期「慰安婦」所面臨的死亡威脅，以及部分女性獲救的過程。朴永心以82歲高齡重返松山，面對熟悉而陌生的地景，重新喚起深埋數十年的恐懼與傷痛；她與救命恩人的重逢，也讓散落於影像、口述與地方記憶中的歷史片段，逐漸拼合成完整的生命見證。
【保存記憶，追問歷史責任】
本書不只記述朴永心的一生，也關注「慰安婦」歷史如何被研究、保存與傳承。從利濟巷2號建築的存廢爭議、紀念館的設立，到紀錄片《二十二》對倖存者晚年生活的紀錄，作者呈現民間調查、學術研究與公共紀念共同保存歷史的過程。兩篇附錄進一步釐清「慰安婦」、「從軍慰安婦」、慰安場所與制度等基本概念，並討論如何運用官方檔案、戰地文獻、口述史料與遺址調查，重建日軍「慰安婦」制度的歷史事實。全書以朴永心及無數受害女性的遭遇為核心，記錄她們被戰爭改變的人生，也提醒後世正視暴力、保存證言，使這段歷史不因倖存者凋零而被遺忘。
【本書特色】：
本書以朝鮮籍「慰安婦」制度受害者朴永心的生命經歷為主軸，從美國國家檔案館的一張戰地照片出發，結合檔案文獻、口述證言、歷史影像與實地調查，追溯她從平壤、南京到滇西的受難歷程。書中並考察各地慰安所遺址，呈現日軍「慰安婦」制度的運作與暴行，同時探討歷史記憶的保存，兼具個人見證、制度研究與史料價值。
目錄
自序 有鳥西南飛
第一章 照片中的懷孕「慰安婦」
第二章 從平壤到南京
第三章 重返雲南
第四章 留下歷史的記憶
附錄一
附錄二
後記
參考文獻
第一章 照片中的懷孕「慰安婦」
第二章 從平壤到南京
第三章 重返雲南
第四章 留下歷史的記憶
附錄一
附錄二
後記
參考文獻
試閱
來自美國國家檔案館的照片
這張照片在名叫「松山」的地方拍攝，時間是1944年9月3日。原來照片下面的解釋是：JAP COMFORT GIRLS，即「日本慰安女孩」。照片是由美軍攝影二等兵查爾斯．海特菲爾德（Charles H. Hatfield）拍攝的。
松山，又稱大松山，位於雲南省龍陵縣，屬橫斷山系中的高黎貢山山脈，群峰聳立，綿延不絕，由大小二十餘個峰巒構成，海拔2,200公尺的主峰頂上，北、東、南三面可俯瞰氣勢恢宏的世界第二大峽谷──怒江峽谷。怒江東岸的高山峭壁與西岸的松山對峙，形成驚濤拍岸、飛峰插雲的怒江天塹。著名的滇緬公路經惠通橋越過怒江後，在松山的懸崖峭壁間盤旋四十餘公里，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它是滇緬公路的咽喉要塞，被美國軍事家稱為「東方的直布羅陀」。
1944年，日軍在此依山構築堅固的陣地，企圖與中國遠征軍決戰，這裡也是日軍在雲南的最後陣地之一。中國遠征軍司令長官衛立煌上將會同盟軍中緬印戰區美軍司令、中國戰區最高司令蔣介石的參謀長約瑟夫．史迪威中將（Joseph Stilwell），在兵敗緬甸後重整部隊，以二十萬的兵力圍殲滇西日軍，將頑敵全殲於中國的西南大門。中國在二戰時期的對日戰略反攻，最早就是從滇西拉開序幕，而松山大戰，是完成這一幕壯劇的關鍵之戰。
歷史是如此的殘酷，又是如此的令人感嘆。當年歷時五個月、激烈無比的松山戰役，日軍全軍覆沒，但這位在松山戰壕中的「懷孕的『慰安婦』」卻經歷了千難萬險，彷彿注定是為了要見證歷史一般地生存了下來，不能不說是蒼天眷顧的奇蹟。
那麼，這張照片是在哪裡發現的呢？在美國國家檔案館。
根據美國國家檔案館的檔案，照片的說明是這樣寫的：「在松山的村莊，被中國第8軍俘虜的四個朝鮮女性。」這個「村莊」在山腳下，但看起來更像是在戰地的壕溝，四個被俘的女性均疲勞不堪，頭髮凌亂，衣服不整，赤著雙腳，愁眉不展，其中站立的一個女子，臉上眉間，還有無暇抹去的黑灰。
我們所知道的印證這張有關松山「慰安婦」照片的史料有三份，分別保存在美國和臺灣。
美國的史料保存在華盛頓美國國家檔案館裡，刊登在一份叫作《環球》（CBI Roundup，簡稱CBI）的報刊上。《環球》，它是一份戰時在中國、緬甸、印度發行的週報，由美軍編印。1944年11月，該報刊登了一篇題為"JAP COMFORT GIRLS"（即〈日軍「慰安婦」〉）的文章，作者是美軍記者韋特．蘭多爾（Walter Rundle），文章的主要內容就是披露雲南戰地「慰安婦」的消息。根據文章記載，在同年的9月3日，於松山被俘的「慰安婦」有四個朝鮮人，還有一個日本人。文章還特地寫著「由緬甸和雲南交界地帶從北往南流的怒江（別名：薩爾溫江）前線寄出」的說明。蘭多爾自述，他在採訪和參與盟軍審問「慰安婦」時，曾以「從滿洲逃出來的說日語的中國學生」的身分做翻譯，因此有人猜測，〈懷孕的「慰安婦」〉上的那位蹲在四位女性旁邊、面帶笑容的年輕人，恐怕就是蘭多爾 。
臺灣方面的資料，具體紀錄見於臺北方面編撰的《中華民國重要史料初編──對日抗戰時期第二編：作戰經過》。該書刊有一份文件：〈遠征軍司令長官衛立煌自保山報告攻占松山及俘獲與我軍傷亡情形電──民國三十三年九月七日〉。這是9月7日中國遠征軍司令長官衛立煌向蔣介石報告的松山戰役具體戰況的紀錄 ，內稱遠征軍於松山俘虜「敵婦」五人，其中朝鮮人四人，日本人一人。因此，由美軍攝影記者所記錄的在松山戰地俘獲四名朝鮮女性、一名日本女性報導的真實性，在此得到了證實。
關於懷孕的「慰安婦」朴永心，美國的第二份資料保存在「戰爭情報局」所收的對當時松山戰役中俘虜的二十名女性的審訊報告中。這份審訊報告重達二十公斤。當時的審訊紀錄第37號是這樣寫的：
平安南道出生，23歲，Pak Yong-sim（即「朴永心」的朝鮮語發音。因此，人們最初曾將朴永心誤譯為「朴英深」──引者注），1939年8月，從朝鮮被帶出。
也許讀者要問，究竟什麼是「慰安婦」呢？
這張照片在名叫「松山」的地方拍攝，時間是1944年9月3日。原來照片下面的解釋是：JAP COMFORT GIRLS，即「日本慰安女孩」。照片是由美軍攝影二等兵查爾斯．海特菲爾德（Charles H. Hatfield）拍攝的。
松山，又稱大松山，位於雲南省龍陵縣，屬橫斷山系中的高黎貢山山脈，群峰聳立，綿延不絕，由大小二十餘個峰巒構成，海拔2,200公尺的主峰頂上，北、東、南三面可俯瞰氣勢恢宏的世界第二大峽谷──怒江峽谷。怒江東岸的高山峭壁與西岸的松山對峙，形成驚濤拍岸、飛峰插雲的怒江天塹。著名的滇緬公路經惠通橋越過怒江後，在松山的懸崖峭壁間盤旋四十餘公里，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它是滇緬公路的咽喉要塞，被美國軍事家稱為「東方的直布羅陀」。
1944年，日軍在此依山構築堅固的陣地，企圖與中國遠征軍決戰，這裡也是日軍在雲南的最後陣地之一。中國遠征軍司令長官衛立煌上將會同盟軍中緬印戰區美軍司令、中國戰區最高司令蔣介石的參謀長約瑟夫．史迪威中將（Joseph Stilwell），在兵敗緬甸後重整部隊，以二十萬的兵力圍殲滇西日軍，將頑敵全殲於中國的西南大門。中國在二戰時期的對日戰略反攻，最早就是從滇西拉開序幕，而松山大戰，是完成這一幕壯劇的關鍵之戰。
歷史是如此的殘酷，又是如此的令人感嘆。當年歷時五個月、激烈無比的松山戰役，日軍全軍覆沒，但這位在松山戰壕中的「懷孕的『慰安婦』」卻經歷了千難萬險，彷彿注定是為了要見證歷史一般地生存了下來，不能不說是蒼天眷顧的奇蹟。
那麼，這張照片是在哪裡發現的呢？在美國國家檔案館。
根據美國國家檔案館的檔案，照片的說明是這樣寫的：「在松山的村莊，被中國第8軍俘虜的四個朝鮮女性。」這個「村莊」在山腳下，但看起來更像是在戰地的壕溝，四個被俘的女性均疲勞不堪，頭髮凌亂，衣服不整，赤著雙腳，愁眉不展，其中站立的一個女子，臉上眉間，還有無暇抹去的黑灰。
我們所知道的印證這張有關松山「慰安婦」照片的史料有三份，分別保存在美國和臺灣。
美國的史料保存在華盛頓美國國家檔案館裡，刊登在一份叫作《環球》（CBI Roundup，簡稱CBI）的報刊上。《環球》，它是一份戰時在中國、緬甸、印度發行的週報，由美軍編印。1944年11月，該報刊登了一篇題為"JAP COMFORT GIRLS"（即〈日軍「慰安婦」〉）的文章，作者是美軍記者韋特．蘭多爾（Walter Rundle），文章的主要內容就是披露雲南戰地「慰安婦」的消息。根據文章記載，在同年的9月3日，於松山被俘的「慰安婦」有四個朝鮮人，還有一個日本人。文章還特地寫著「由緬甸和雲南交界地帶從北往南流的怒江（別名：薩爾溫江）前線寄出」的說明。蘭多爾自述，他在採訪和參與盟軍審問「慰安婦」時，曾以「從滿洲逃出來的說日語的中國學生」的身分做翻譯，因此有人猜測，〈懷孕的「慰安婦」〉上的那位蹲在四位女性旁邊、面帶笑容的年輕人，恐怕就是蘭多爾 。
臺灣方面的資料，具體紀錄見於臺北方面編撰的《中華民國重要史料初編──對日抗戰時期第二編：作戰經過》。該書刊有一份文件：〈遠征軍司令長官衛立煌自保山報告攻占松山及俘獲與我軍傷亡情形電──民國三十三年九月七日〉。這是9月7日中國遠征軍司令長官衛立煌向蔣介石報告的松山戰役具體戰況的紀錄 ，內稱遠征軍於松山俘虜「敵婦」五人，其中朝鮮人四人，日本人一人。因此，由美軍攝影記者所記錄的在松山戰地俘獲四名朝鮮女性、一名日本女性報導的真實性，在此得到了證實。
關於懷孕的「慰安婦」朴永心，美國的第二份資料保存在「戰爭情報局」所收的對當時松山戰役中俘虜的二十名女性的審訊報告中。這份審訊報告重達二十公斤。當時的審訊紀錄第37號是這樣寫的：
平安南道出生，23歲，Pak Yong-sim（即「朴永心」的朝鮮語發音。因此，人們最初曾將朴永心誤譯為「朴英深」──引者注），1939年8月，從朝鮮被帶出。
也許讀者要問，究竟什麼是「慰安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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