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前世夫 卷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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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靜姝沒想到謝昭才剛當上閣老就被新帝給打了板子，讓她心疼得不行，
不過這點情緒很快被不滿取代，誰叫他最近隱瞞的事情實在太多，
先前他倆打鬧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他父親去世前常用的香爐含有砒霜，
他分明已經查清楚幕後黑手是誰，但無論她怎麼問都不肯說，
不僅如此，她還從旁人口中聽到皇帝即將御駕親征，他也要隨同出行，
可他明明知道，上輩子這趟出征之路其實暗藏殺機……
不過這點情緒很快被不滿取代，誰叫他最近隱瞞的事情實在太多，
先前他倆打鬧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他父親去世前常用的香爐含有砒霜，
他分明已經查清楚幕後黑手是誰，但無論她怎麼問都不肯說，
不僅如此，她還從旁人口中聽到皇帝即將御駕親征，他也要隨同出行，
可他明明知道，上輩子這趟出征之路其實暗藏殺機……
試閱
第七十六章 香爐有問題 謝昭很快就看見了徐烈的孩子，由奶娘抱著裹在襁褓裡出來，只露出一顆圓滾滾的小腦袋，小小的手握著拳頭，看上去真的只有他一個手指粗一樣。 靜姝接過小奶娃抱到了懷中，走過去對謝昭道：「你要不要也抱一下？」 一旁的謝老太君笑道：「他哪裡會抱什麼孩子，連阿烈這個親爹都不會抱呢！男人能有幾個會抱孩子。」 謝昭的眉心忍不住又蹙了起來，但看孩子的眼神卻很溫柔，他伸出手指在嬰孩的臉上點了點，很嫩很嫩的感覺，和靜姝的臉一樣嫩…… 若是他們自己的孩子，他一定會抱一下的。 靜姝心裡也是這麼想的，若是他們自己的孩子，謝昭一定會抱的，他的眼神這麼溫柔，想來是非常喜歡孩子的。 可惜謝昭今年已經二十七了，卻連一個孩子都還沒有…… 看過了小侄兒的洗三禮，謝昭便和徐烈往書房說話去了。 內閣的戰和之爭還沒有結束，邊關的戰報卻一封封的送往兵部，再這樣下去，韃靼很快就要打到大同府了。 大同如今的守軍周鼎是魏國公的部下，擅守城而不擅強攻，雖然大同府沒有那麼容易被攻破，但這也是對大魏邊防很大的挑釁。 「朝廷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韃靼人打到京城來才肯派兵嗎？」徐烈前日雖然進宮見了皇帝，卻也是無功而返，氣呼呼道：「這皇上當得也忒憋屈了，叫我說，他也不用管那些大臣說什麼，直接下令出征，我這就回甘肅，馬上率徐家軍東進，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徐家軍鎮守甘肅，離大同府還有一段距離，眼下距離大同府最近的兵力，就是周將軍所號令的京畿大營以及魏國公所率領駐紮在宣府的兵力。 但以趙冬陽為首的一些文臣主和，這就讓人感到非常棘手了。 而直到現在，謝昭還並沒有在此事上面發表他的意見，一來他初入內閣，資歷尚淺，說話的分量不夠；二來他前世因此事得罪了趙冬陽，趙冬陽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麼，私下裡應該是對他有所嫉恨的。 畢竟是自己的姨夫，不到萬不得已，謝昭並不想和趙冬陽搞得太僵。 「仗肯定是要打的。」謝昭擰了擰眉心。 如果說前世韃靼進攻大魏是蓄謀已久的事情，那麼這一次很顯然是想趁著新帝登基，給蕭恆來一個下馬威，若是這時候朝廷主和，那就正中了韃靼的下懷，很難在和談時取得平等的利益。 但要勸說趙冬陽一黨同意出征，並不是簡單的事情。 「你先在家等消息，不用這麼急躁，陪著老婆孩子不好嗎？」謝昭笑著道。 徐烈抓抓後腦杓，眉心都皺了起來，說道：「表哥，你不知道……小奶娃可真好玩，我真怕我再這樣下去要捨不得出征了。」 謝昭看著他這副初為人父卻還是長不大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 何佳蕙餵完了奶，讓奶娘把孩子抱到了次間。 靜姝就看著她臉上淺淡又滿足的笑意，好奇問道：「表姊，不是有奶娘嗎？妳為什麼還要自己餵奶？」 何佳蕙雖然休息了幾天，但畢竟生產損耗嚴重，此時看著還有些憔悴，她聽靜姝這麼說，眉眼就似染上了光彩一般，笑著道：「奶娘說剛生下孩子的前幾日，身上的奶水是最好的，若是浪費倒可惜了，所以我想自己餵餵看，等以後沒奶就算了。」 她說著又抬頭看著靜姝，拉著她的手道：「我的阿寶都出生了，妳怎麼還沒消息呢？」 何佳蕙可是進門一個月就有喜了，樂得謝老太君都合不攏嘴。 靜姝就有些不好意思了，這種事並不是只要她心裡盼著就能來的，況且謝昭似乎並不是很著急要孩子，有幾日靜姝知道是容易受孕的，謝昭卻並沒有表示，她身為妻子又拉不下臉來跟他說這些，所以就…… 何佳蕙見她羞紅了臉，便也笑著道：「不過妳也不用著急，反正我家阿寶是男孩，妳若是生個閨女，小兩歲那就正好了！」言下之意是要給自己兒子定下媳婦了。 「表姊怎麼知道我就一定是生女娃呢？」靜姝越發就紅了臉頰，小聲道：「我還想給阿昭生個男孩。」 謝昭上輩子就沒有兒子，死的時候只有遠房侄兒給他戴孝，靜姝一想起來就覺得心口有些悶痛。 「行行行，妳生男孩！」何佳蕙笑著道：「反正不管妳生幾個男孩，妳還是得生個女娃給我做兒媳婦。」 在鎮國公府吃過午飯，靜姝和謝昭就回謝家了。 謝昭下午去了衙門，到吃完晚飯都沒有回府，等靜姝快要睡的時候才有丫鬟進來回話，說四爺回來了，只是又去了書房。 靜姝本來就沒有睡意，想著晚上也沒有吃多少東西，就乾脆披上外衣，讓丫鬟吩咐做兩碗冰粉送去書房。 謝昭看見靜姝過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他一早就忙完了，只是因為心裡還有事情沒想明白，索性就練起字來，練字可以讓人平心靜氣，他兩世都有這個習慣。 靜姝看見他案桌上擺著的顏真卿的楷書字帖，又看他臨的那幾幅字，也就明白了過來，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的事情？」 她是很想幫謝昭的，別的她也幫不上忙，但至少她知道這次打仗大魏一定能贏。 「沒有。」謝昭放下了筆，「妳怎麼還沒有睡？」 靜姝倒是想睡，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養成了與他同榻的習慣，他不在的時候就睡不著，況且她今天看見了何佳蕙的孩子，實在是喜歡的緊，心裡就生出幾分念想，若是自己也能早些給謝昭生個孩子的話…… 靜姝一想到這裡臉就紅了，低著頭道：「表姊的孩子你也看見了……是不是很可愛？」 謝昭哪裡能想到靜姝會說出這句話來，實在是迂迴曲折得很，何況她自己都還是一個孩子呢，倒想著要孩子了。 謝昭見她模樣嬌羞，實在不好意思的樣子，忍不住就笑了，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到自己身上，這才故意道：「娘子，妳想說什麼？」 我哪裡想說什麼了？靜姝實在窘迫，可身子被謝昭箍著，一時又掙扎不開。 夏天衣著清涼，兩人又靠得那麼近，靜姝只覺得臉上都要燒起來了，就看著謝昭寫的字道：「你寫的字真好看。」 謝昭就這樣看著她不說話，直到靜姝鼻頭上都沁出了點點的汗珠，他也熬了一身熱汗出來，這才湊到她的耳邊道：「我還想在妳的身上寫字。」 靜姝聽了，身體不由軟了幾分，呼吸一下子變得紊亂起來，可一想到這裡是書房，便又生出幾分羞恥來，推著謝昭的手道：「這……這裡不行……」 她的聲音如蚊蠅一般細小，謝昭原本覺得自己能忍住，這時候又有一種繳械投降的衝動，他把靜姝從身上翻過來，黝黑的眸色中透著一股火光。 她認命的閉上了眼睛，身子往後一仰，卻撞上了案桌上的一摞書，只聽匡噹一聲，清脆的瓷器碎裂聲讓兩人都嚇了一跳。 靜姝驚叫著從謝昭的身上起來，想起她上次送來謝昭書房的那個香爐……謝太傅生前最愛的那個。 「怎麼辦，我把爐子摔壞了！」靜姝也顧得有些凌亂的衣服，蹲在地上一臉心疼道：「都怪我不好。」 她正要伸手去撿那爐子的碎片，卻被謝昭一把拉住了，「靜姝，妳不要亂動。」 靜姝有些疑惑的轉頭看謝昭，等在低頭看這一灘碎瓷片的時候，忽然就驚訝道：「這是什麼？」 香爐碎成了很多片，但地上除了香爐的碎片，還有一灘白色的粉末。 靜姝看著那灘白色的粉末，腦子裡轟隆隆的，想起前世錦衣侯夫人對她說的話—— 「這東西叫砒霜，只要一點點就能讓人送命……」 謝昭面色凝重，眉心擰成了川字，向外吩咐道：「備車，去一趟鎮國公府。」 大半夜被謝昭從床上喊起來，徐烈還覺得有些懵圈，直到聽說了發生的事情，他臉上才露出震驚的神色來。 盛逸春的那個香爐，是他父親送給謝太傅的。 「你還記不記得，那香爐是誰送給老鎮國公的？」謝昭神色肅然，眉眼中都透出幾分冷冽來。 那個香爐他仔細檢查過了，確認是盛逸春的真品，只是和別的香爐不同，中間竟燒製了一個暗層，在爐底打了洞，灌入了砒霜。 熏香者若使用這樣的香爐熏香，時間一長很容易中毒，而且這種毒潛移默化，根本察覺不出任何異常。 謝昭回想他父親去世前兩年，身體便是毫無徵兆的開始變差，太醫們全都束手無策，除了讓他好好休息、避免操勞，並沒有任何能夠改善的辦法，湯藥喝了無數，父親的身體卻還是一天不如一天的虛弱了下去……到底是什麼人要害死他父親？「國公爺，冊子尋來了。」外面傳來管事的說話聲。 徐烈連忙走到門口，從那人手中接了一本冊子過來，一頁頁的翻看。 「這是父親那年回京過壽時各家送來的禮單，這個香爐應該也有記錄在案。」他一邊翻看一邊朝謝昭道：「我父親是個粗人，從來都不喜歡這種東西，為什麼有人會送個香爐給他？」 謝昭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父親生前有兩大摯友，一個是跟他同袍多年，並且還是連襟的趙冬陽；另一個就是徐烈的父親，老鎮國公徐榮。 謝東來雖然同趙冬陽交好，但兩人都是文官，交往難免多有避嫌，唯有徐榮，一文一武又相談甚歡，關係比和趙冬陽還要親密幾分。 那人顯然是熟知這層關係，才會把盛逸春的香爐送給徐榮，徐榮一介武夫，並不懂這些熏香之道，得了這麼好的香爐肯定會想起自己的摯友，也就順理成章的轉送給了謝東來。 而作為首輔，謝東來從不收受賄賂，就算是別人送禮他也未必肯收，恰恰只有徐榮送的禮物他才會收下。 「找到了！」徐烈抬頭把冊子送到謝昭面前，指著上面的字道：「是一個叫戚平的，這人你認不認識？」 「戚平……」謝昭只覺得腦袋突突的跳了起來。 真的是戚平想要殺死自己的父親嗎？可按照時間計算，那一年戚平還沒有犯事，也還沒有被父親抓住軟肋，那他為什麼會對父親起殺心呢？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已經知道自己將要失勢了嗎？ 「戚平、戚平、戚平……」謝昭默念著這個名字，又幽幽道：「這香爐是隆慶五年製作的，那時候盛逸春已經不再製作器具了，他又為什麼會做這麼一個香爐出來呢？」 可惜這個問題無人能回答，盛逸春已經死了……並且死了很多年。 靜姝再次見到謝昭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 昨晚他出門之後就不見人影，靜姝心裡擔心卻也不敢過問，但她還是能猜測出來，那個香爐很可能和謝太傅的死有關。 眾人對於謝家的印象，常常都停留在位高權重卻人丁稀少，謝昭的父親和祖父都是在盛年時病故的，大家都覺得這是因為高位重臣非常人所能勝任，殫精竭慮，因此造成了身體的虧空。 但據謝老夫人所言，謝昭的父親其實並沒有什麼頑疾，只是因為查不出病因來無法根治，才會越來越嚴重。 但現在一切都弄明白了，謝東來所用的香爐竟然是一個毒器，用這樣的香爐熏香無疑於自尋死路，若不是因為昨夜她不小心打碎了那個香爐，這件事情豈不是永遠都不會被人所知曉，如果謝昭也用這個香爐熏香的話…… 靜姝想到這裡，身上便冒出了冷汗，她竟然在無意中又險些害死謝昭！ 聽見謝昭進門的聲音，靜姝急忙迎了上去，一頭埋在他的懷中，雙手環上了謝昭的腰，緊緊抱住。 謝昭被她這麼一撲，一雙手不知道放哪裡好，愣了片刻才將她按在懷中，安撫道：「這麼晚了，妳怎麼還沒睡？」 她一定嚇壞了。謝昭心裡有些愧疚，他把靜姝娶進門，原本是想讓她過安安穩穩的日子，卻不想讓她瞧見了這些暗地裡的刀光劍影。 靜姝只一個勁的搖頭，眼淚湧了出來，在謝昭的胸口蹭了蹭。她只是害怕而已，害怕自己又不小心害了謝昭。 靜姝抬起頭看著謝昭，兩日奔波，他的下頷上都長出了鬍碴，靜姝用手指摩挲著，緩緩道：「我沒事，就是想你了。」 謝昭笑了起來，低下頭在她耳邊道：「放心，昨晚欠妳的今夜一定連本帶利還。」 「人家說正經的……」靜姝又好氣又好笑，握著拳頭去捶謝昭的胸口。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我也是說正經的。」 於是兩人就把正經的事情給辦了。 下半夜的時候有婆子進來傳話，說謝昭的小廝榮壽有急事要見謝昭，守夜的丫鬟沒敢耽誤事情，進房喊了謝昭，謝昭便起身去了書房。 來人是陸宗，行色匆匆，臉上一副風塵僕僕的模樣，像是出了一趟遠門。 看見謝昭這麼晚了還出來接見，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原想著明日一早再來告訴四爺您的，但心裡卻總安心不下。」 謝昭示意他坐下，又讓丫鬟去沏茶，問道：「你在濟南打聽到了什麼？」 原來謝昭昨夜從鎮國公府回來後，就立刻喊了陸宗進府，吩咐他去濟南盛逸春的老家走一趟。 盛逸春的香爐盛名在外，但之後便不公開製爐了，唯有跟他交好的能請動他出手。 但此人早年參加過科考，且屢試不中，因此特別不喜官場中人，像戚平這樣的人想要結交盛逸春並不容易，更枉論還要請他製爐。 「盛家的人一個字都不肯說。」陸宗看著謝昭，眉宇緊鎖，眼神卻透著幾分銳利，「不過還是讓我打探到了蛛絲馬跡。」 這時有丫鬟送了熱茶進來，他端起抿了一口道：「原來戚平之前真的找過盛逸春，可盛逸春沒搭理他，誰知道後來盛逸春的兒子在濟南的紅杏樓跟人搶一個妓女，把對方給打死了。」 這些事情謝昭自然是不知道的，那時候他才十幾歲，正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唯讀聖賢書的時候。 「那家人把盛家給告了，盛逸春就一個兒子，肯定捨不得他去吃牢飯，所以應該是跟戚平做了什麼交易，半年之後盛逸春的兒子果真就被判無罪，放了出來。」陸宗歎了一口氣，「也就是那一年的老鎮國公壽宴，戚平送了那盞香爐給他。」 後面的事情就很明顯了，戚平原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徐榮又向來喜歡成人之美，很自然就把那香爐轉送給了謝東來，一切的計畫都天衣無縫。 而香爐在謝東來死後很大的可能性會作為隨葬品長埋地下，那麼這一切的陰謀都不會被人發現，可誰知道事與願違，香爐沒有被放入棺木，甚至有人把它打碎，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戚平為什麼要害死我父親？」謝昭擰眉。 如果說是在被貶黜出京之後，他想對父親下殺手倒也說得過去，但那個時候什麼事情都還沒有發生。 陸宗忍不住提點道：「四爺大概不知道，那時候盛逸春兒子的案子已經提到了刑部，而當時的刑部尚書……」 謝昭卻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前襟後背都已經濕透。 他怎麼就沒想到呢，那時候的戚平只是戶部侍郎，他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就擺平盛逸春的案子，除非有人暗中幫忙，而且那個人應該非常神通廣大，畢竟提到了刑部的案子是要經三司會審，並且由尚書批復才能結案的。 可以幫這個忙的，也就只有當時任刑部尚書的趙冬陽了。 黑夜中閃起了驚雷，一時間風雨大作，謝昭緩緩的又坐到自己的靠背椅上，臉上神情蕭瑟。 趙冬陽，他的姨夫，父親去世之後他最敬仰的人就是他，即便前世兩人有過矛盾，但謝昭還是對他非常尊重。 這樣一個和父親情同手足，和自己形如父子的人，竟然就是幕後的殺人兇手，可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四爺，在下也只是猜測而已。」陸宗見謝昭如此痛心疾首，好心勸慰道：「也許這只是一個巧合……」 謝昭卻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再說下去。 這怎麼可能會是巧合，世界上最瞭解他父親和老鎮國公的人，除了趙冬陽還有誰？ 也許還是他跟老鎮國公建議，讓他把那香爐贈給他父親，唯有深刻瞭解他們，才會設計出這樣完美的計畫。 靜姝是被雷聲吵醒的，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謝昭並不在身邊，她問了外頭守夜的婆子才知道謝昭去了書房。 現在天那麼晚，還下起了雨，靜姝放心不下，打著傘往書房去，可她還沒有走到書房，就瞧見謝昭穿著單薄的外衣，獨自一人站在雨中。 那大雨傾盆而下，將他渾身上下淋得沒有一處是乾的，靜姝急忙奔過去，把傘遮在他的頭頂上，但是風實在太大了，一個不小心傘就被吹翻在地。 「阿昭，阿昭你怎麼了？」靜姝抱住他，想要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可除了自己也被弄濕之外，似乎沒有任何的作用。 謝昭的臉上全是雨水，他看見靜姝站在自己面前，一臉的驚恐，一臉的擔憂，他就想起前世他臨死的時候，靜姝也是這樣的表情。 她其實並不是真心想要自己死的吧，是自己沒有早點看透這一切，才讓事情演變到那樣無法挽回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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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評價
比起前世的摸索迷惑，很多事在今世都有了答案。
男女主在前世為自己的錯付出了代價，今世也許正是為了讓他們能夠再續前緣，才會有重生這個奇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