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訊息
內容簡介
翟遠晟認為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怎會將一個姨娘寵上了天,
明明很清楚娶妻前絕不能有庶子誕生,否則後院肯定會亂,
但知道俞姚故意使手段懷上寶寶,他內心除了高興還是高興,
她為了孩子的教養問題跟他爭執,直接撂話不伺候了,
這種挑戰權威的膽大行為他不但沒法生氣,還得做小伏低來求和,
唉,看來他這輩子就栽在這顆小桃兒身上跑不了了,
所以未婚妻突發急病過世後,他完全沒想過要再另尋一門親事,
而是下定決心不管老母親如何反對,都要將她扶正……
明明很清楚娶妻前絕不能有庶子誕生,否則後院肯定會亂,
但知道俞姚故意使手段懷上寶寶,他內心除了高興還是高興,
她為了孩子的教養問題跟他爭執,直接撂話不伺候了,
這種挑戰權威的膽大行為他不但沒法生氣,還得做小伏低來求和,
唉,看來他這輩子就栽在這顆小桃兒身上跑不了了,
所以未婚妻突發急病過世後,他完全沒想過要再另尋一門親事,
而是下定決心不管老母親如何反對,都要將她扶正……
試閱
第二十一章 拿捏侯爺輕而易舉 俞桃因為想起舊事,夜裡睡得遲,早上起得晚一些,本來她就是藉著小日子想要跟翟遠晟撒嬌,這一起身感覺身下洶湧,連太陽穴都一蹦一蹦的疼,她臉色就有些懨懨的。 「主子,常海請您去前頭呢,說是趙叔給您送了燕窩,請您過去喝。」翠芽服侍她起身,輕聲稟報。 俞桃皺眉,莫名有些不耐,給她送燕窩為何要送到前院去?昨晚翟遠晟才剛剛發了脾氣,她這會兒湊上去不是熱臉貼冷屁股嗎? 「跟他說我沒睡好,心裡惦記著反省呢,就不去前頭了。」俞桃捏著額角軟聲道。 這話叫翠芽心頭猛跳,她遲疑了會兒,有心勸兩句,「主子,奴婢瞧著常海那樣子,許是侯爺沒生氣,若是您這會兒再不去……」 要知道武寧侯看著是淡淡的樣子,可但凡伺候久了,誰不清楚他脾氣並不好呢? 俞桃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她只挑了挑眉,學著翟遠晟的樣子衝翠芽眨了眨眼,「別讓我說第二次!」 既然被攆走他都不生氣……哎呀,誰叫天底下有得寸進尺這個詞呢,她也不能白擔了被縱得沒分寸這個名聲不是? 等翠芽為難地出了門,俞桃忍不住無聲笑出來,臉色稍微好了些。 她雖也擔心翟遠晟發怒,只是記起舊時情形,想到自己戰戰兢兢的伺候卻換來那杯毒酒,再加上此時肚子不舒服,她就莫名不想叫那男人痛快。 他不喜人鬧騰,也不喜歡後院的女人不規矩,只怕是好些日子都不肯給她好臉色,只要不打殺人命,那男人懲罰她的法子也就是冷著她了。 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候了,如今她不用再害怕被常翰捂著嘴拖走,被冷著總好過她恭敬逢迎韓府小姐的時候,還得跟翟遠晟卿卿我我。 等過了這一陣兒,她再裝巧賣乖,總能將那個口是心非的男人給哄回來,反正兩輩子他也都喜歡那點子…… 想起不該想的事,俞桃蒼白的小臉略有些發熱,她緩緩起身去軟榻上坐了,拿出還沒給小叔做完的衣裳繼續做。 算著還有三日就要出去,空出不用伺候的時間來,許是能再給俊哥兒做件外杉。 可她還沒動幾下針線,門簾子就被粗魯地掀了起來,一陣略有點清涼的春風伴著大跨步進門的男人吹了進來。 「本侯看妳這是越發嬌氣了,動不動就胃口不好、睡不好,難不成妳還等著本侯伺候妳?」翟遠晟走過來的路上就沉著嗓音訓斥,看見她手裡的活計,臉色更不好看。「妳這是不舒服還是想著躲懶?嗯?不說清楚妳也別想出門了。」 俞桃雖然停下手上動作,可還是不急不緩將衣服放好,只用清凌凌的眸子看著翟遠晟不說話。 「啞巴了?」翟遠晟站在她身前,掐著她下巴問。 俞桃輕歎了口氣,環住他的腰身,將下巴靠在他身上,柔柔看著他,「妾是真的吃不好睡不好,既然爺都生氣了,還不興妾把衣裳給做完嗎?從進府到現在,妾見小叔叔一家子的次數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翟遠晟叫這個小東西氣笑了,她這意思是既然已經犯錯被他訓斥了,怎麼著都得把錯犯完? 「妳這是打量著我脾氣好,不捨得罰妳是嗎?」他居高臨下睨著俞桃,聲音淡下來。 俞桃靠在他身上輕輕點頭,頂著他瞇起來的危險目光,聲音更軟,「知道侯爺心疼妾,妾心裡實在歡喜,您想罰妾,等妾身體好些行嗎?」 翟遠晟被這小東西的不要臉給驚住了,可他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生氣,而是下意識打量俞桃的臉蛋。 她這臉色是沒前幾天好看,瞧著漂亮的杏眸下微微青黑,許是她本來膚色就白皙,才看著只是略有些懨懨的。 翟遠晟帶著幾分氣惱將她攬進懷裡,「不舒服妳不會看大夫?我是堵住妳的嘴了嗎?別以為我會這麼饒了妳。」 「嗯……您千萬別饒了妾。」俞桃在他脖頸間磨蹭,因為奴才們都在外頭,她也能壯起膽子,嬌軟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嫵媚勾人,「可您若是打了妾,您也心疼,不如您在床榻上懲罰妾……」 餘下的聲音,俞桃悄悄送進了翟遠晟耳朵裡,感覺到耳畔灼熱的呼吸,翟遠晟瞬間身上緊繃得都忘了生氣,他狠狠掐住手裡的細腰,簡直想把這磨人的小東西給嚼碎了吞下去。 她哪兒來的膽子敢這麼孟浪?她那小體格,每回他都是收著力氣的,她還敢這麼挑撥自己,簡直是…… 俞桃忍著羞澀,膽子更大了點,胳膊圈上他的脖頸,快速偷襲了翟遠晟那漂亮的薄唇,「妾任憑侯爺發落。」 翟遠晟悶在心裡的怒火慢慢就順著全身燃燒起來,他猛地將俞桃打橫抱起,大跨步往內室走。 俞桃這才不緊不慢紅了眸子,「侯爺,妾現在身上不爽利,伺候不了您,不如您去蓮荷居?」 翟遠晟差點沒忍住將懷裡的嬌人兒給扔出去,這女人逗得他渾身起火,才說自己不方便伺候? 「俞桃,妳大膽!」翟遠晟咬牙,「本侯看妳是活膩歪了!」 俞桃濕了眼眶,心裡卻特別舒坦,連隱隱作痛的肚子都沒那麼難受了,不動聲色出了口上輩子的惡氣,她連天靈蓋都舒坦起來。 恃寵生驕,大膽媚上,視本分為無物,這下子他總該冷著她了吧? 俞桃垂著眸子默默掉眼淚,只勾著他脖頸兒的手不肯鬆開。 翟遠晟氣得臉色發黑,臉上直變了好幾個顏色才恢復冷漠,這女人再慣下去,怕是要騎到他頭上來了。 他面無表情地將俞桃放在床上,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 俞桃偷偷鬆了口氣,壓下心裡莫名閃現的一點點失落,伸長耳朵聽著,只等沒人了就去把衣裳給做完。 結果沒一會兒,翟遠晟又冷著臉進來了,坐在床邊一聲不吭,俞桃一時也掉不出淚來,只將自己縮成一團,略有些發懵。 他這是要做什麼?可是她做得太過,光冷落還不夠,還要處置了她? 不待俞桃心裡七上八下多久,翠芽引著府裡的白鬍子府醫進了門。 翟遠晟親手將床帳子放下來,翠芽極有眼色的將帕子覆在她手腕上,由著大夫診脈。 俞桃心裡莫名有些發漲,還有些摸不著頭腦,她都已經這麼作死了,翟遠晟還願意忍著脾氣給她請大夫,她懷疑面前到底是不是自己上輩子伺候了七年的那個男人,這實在是……相差太多了吧? 「回侯爺的話,姨娘身子沒什麼大問題,只是女子本就容易脾虛,脾虛則胃氣弱,加之又服用頗多避子湯,避子湯性寒涼,導致姨娘身體陰虛,以至於氣血下行不暢,腹痛難忍,待老朽開服溫補身子的藥,喝上半個月也就無礙了。」診完脈,老大夫恭謹道。 翟遠晟冷著臉點頭,「叫常海帶你去開方子,一應藥材都用上品。」 老大夫應下,跟著常海出了門。 翠芽捧著一碗熱呼呼的紅糖燕窩粥進來,小心放在床邊小几上,安靜退了出去。 「還要本侯餵妳?」翟遠晟聲音略有幾分冷硬。 俞桃不敢再造次,乖乖坐起身,端著熱呼呼的燕窩粥,一邊喝一邊偷看他。 翟遠晟被她自以為隱祕的眼神看得不自在,看著她喝完放下碗,立馬就站起身來。「妳先好好休息,若是身體不適,這次就不必跟著出門了,以後還有機會。」 說完他邁出去一步,又不甘心地找補,「妳身子好了以後就禁足欒鳴院內,無本侯命令不得出門,好好反省,若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就永遠都別出去了。」 俞桃突然就拉住他的大手,也不管他離床邊已經有點距離,閉著眼睛就往他懷裡撲。 果不其然,她被穩穩接在了溫暖堅硬的懷裡。 「侯爺,妾知道錯了。」俞桃用青蔥般的手指擋住翟遠晟的薄唇不讓他說話,杏眸中帶著瀲灩水光,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要柔軟,「妾以後都好好聽侯爺的話,您……會一直這樣疼著妾嗎?」 俞桃也不知自己為什麼控制不住,星光從眸中直直墜落。 翟遠晟下意識接住那份晶瑩,見她唇角往上彎,眸子裡卻帶著叫人看不懂的悲傷,他心裡猛地疼了一下。 「哭什麼?妳慣是個陽奉陰違的,光認錯認得勤快,屢教不改。」翟遠晟抱著她坐在床上,沒發現自己話說得沒好氣,卻溫柔得叫人不敢相信,「就說說這回,從頭到尾我可說過一句重話?妳就委屈成這樣子,之前怎麼不知道妳這麼嬌氣。」 嬌得讓人恨不能將心窩子掏出來,還生怕她受了委屈。「妾沒有委屈,妾是不敢相信,侯爺您對妾太好了。」彷彿哭累了似的,俞桃軟軟靠在翟遠晟身上,輕輕吁了口氣,「妾怕自己太貪心,毀了侯爺對妾的好。」 翟遠晟手上用了幾分力道,「有本侯在,自不會讓妳太離譜,妳整日就知道胡思亂想。」 俞桃乖乖點頭,「是妾不好,侯爺您別惱妾。」 翟遠晟微微勾唇,隨即又抿唇忍住,沒再繼續說話,兩個人靠在床上,鬧將這一場下來,兩個人心裡反而都多了點高興。 過了會兒,俞桃才勾著他手指頭問:「那三日後,妾是跟在您馬車後頭,讓常海帶妾去見小叔叔他們嗎?」 翟遠晟就知道,這小東西這麼乖巧絕對有所圖,他忍不住掐了掐她的臉蛋,高冷地勾了勾唇,將她塞進被窩裡,一句話沒說慢條斯理地出了門。 俞桃哭了一場,肚子反而沒那麼難受了,再把大夫開的補藥熱呼呼喝下去,晚間她那白皙的小臉蛋就恢復了紅潤。 「翠芽,我的繡活兒笸籮呢?」俞桃找了半天都沒找著放在榻上的笸籮。 「侯爺出門就拿走了,說是讓常海給燒掉呢。」翠芽偷笑,見俞桃皺眉,她趕緊繼續道:「剛才您睡著的功夫,常硯已經送了好些東西來欒鳴院,奴婢瞧著都是能給叔老爺夫人和俊少爺用的東西。」 「不就是一件衣裳嘛。」俞桃有些不能理解,他還能更小心眼點嗎? 「哦對了,主子,侯爺說怕您閒著胡思亂想,也叫常硯送了些上好的緞緙綢過來。」翠芽小心翼翼道,只是眸子裡的笑意蓋不住,「侯爺吩咐,若是您在三日內做不好一個壓袍的荷包,您就不必跟著去踏青了,秦姨娘也還沒出過蓮荷居呢。」 這時節的櫻花桃花皆忍不住雀躍地鑽出枝頭,肆意展示著自己的嬌美,恨不能戳在人眼眶子裡叫人迷醉,哪怕是夜色都擋不住它們放肆的清香彌漫。 梁久忠提著羊皮燈籠,面無表情疾步進了大內,躬著身子換過嶄新的襪子,這才靜靜進了乾寧宮。 「陛下,殿下從西角門出去了,瞧著是京郊的方向。」 即便今日未有朝會,乾豐帝也不曾歇息,他朱批不停,只隨意嗯了一聲,梁久忠伺候在一旁再不吭聲。 大概過了兩盞茶功夫,乾豐帝才放下筆,輕輕捏了捏鼻梁,梁久忠立馬瞅準空檔,替乾豐帝揉捏肩膀。 「遠安王……進京了嗎?」閉著眼睛休息片刻,乾豐帝才慵懶問道。 梁久忠聲音柔和得彷彿羽毛似的,「回陛下,王爺剛從慶寧寺回來,還在齋戒,並未出府。」 乾豐帝歎了口氣,睜開的眸子裡帶著幾分嘲意,「他倒是能穩得住,這些面子功夫他比朕做得好。」 「身為龍子,王爺自是與常人不同。」梁久忠輕聲應和。 乾豐帝蹙了蹙眉,眼裡閃過一抹苦澀,「明德那孩子該是恨朕的吧?」 梁久忠笑出來,「陛下快別這麼想,您待太子向來寬厚,太子心裡明鏡兒似的,怎麼也不會怨懟君父。」 「君父?呵……」乾豐帝又歎了口氣,語氣中有說不出的蒼涼。 梁久忠心裡緊張,陛下這幾天歎的氣比過去一年都要多。 「你說,是不是因為朕造了孽,才會妻離子怨,這些年為了保住明德的儲君之位,朕做了太多叫他心寒的事情,有時候朕都在想,說不準哪一天明德就提著劍進了大殿,朕是一點都不會驚訝的。」乾豐帝輕聲道。 梁久忠嗓子有些乾澀,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良久才低低道:「太子是個仁厚的,他不會做那等糊塗事兒,您的苦心早晚有一天太子能理解。」 乾豐帝臉色淡淡的,「我也不用他理解,我這個君父說到底也沒給他多少父愛,不管朕做什麼,為的都是大周的江山穩固罷了。」 話是這麼說,可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乾豐帝又在心裡歎了口氣,到底是要傷明德那孩子的心,也許等他百年之後,明德做了皇帝,也依然不會懂他此刻的艱難。 「宗正也在宗人府待了十幾年,他所出的嫡二子又領了殿前司指揮使的差事,總叫朕不那麼放心。」乾豐帝思忖了會兒,換了話題,「讓人透話給宗親,就說朕有意調動三衙指揮使。」 殿前司指揮使、侍衛馬軍都指揮使、侍衛步軍都指揮使,三使御下金軍合稱「三衙」,並沒有上官,只聽命於乾豐帝,可是殷封泰前頭的表現讓乾豐帝覺得,若是三衙之一在他這一派手裡,將來還指不定歸了誰。 宗親知道他的意思,殷封泰就該知道了,是頤養天年還是讓殷明毅退下來,由他自己選擇。 當年的事情發生後,是殷封泰幫了他一把,如今他也給殷封泰一個臉面,安靜些把事情給解決。 梁久忠垂著眸子輕聲應下來,過了會兒才遲疑問道:「裴將軍那邊傳信已經到了西南,西北那邊您看可要安排下來?」 「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情。」乾豐帝閉上眼睛,「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知道了。」 梁久忠瞬間噤若寒蟬,陛下不是覺得他吃裡扒外,可他乃是陛下最親近的人,但凡他知道了的事,說不準何時何地就會讓別人知道,尤其是有心算計的人。 見乾豐帝又拿起摺子,梁久忠才鬆口氣,衝著門口的宮人招了招手,等他們重新站回到各自的位置,梁久忠這才安靜退了出去。 與此同時,遠安王府內,灼灼燈火下頭,遠安王妃正跪在遠安王面前,淚痕斑斑的臉上滿是蒼白。 「妾身的父親定會好好替王爺辦事,求王爺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遠安王妃乃是同知樞密院事王檢的嫡長女,王檢兄長的嫡次子所出之嫡女,正是如今的二皇子妃。 遠安王神色淡淡地轉動著佛珠,「只讓他辦一件小事就叫人抓住了尾巴,若是本王出了事,妳以為妳和王氏一族能脫得了干係?」 遠安王妃匆忙擦乾眼淚,抬起頭道:「岳府跟二皇子府的接觸做得極為隱祕,父親與大伯早就分府,大伯也將二弟分出去一年有餘,此事絕不會牽連到父親身上的。」 見遠安王不為所動,遠安王妃咬了咬牙繼續道:「父親自知沒給王爺辦好差事,南邊苗人和傣人起義的事情早已經安排妥當,只等著王爺的命令,只要西北機關佈防圖到手,胡人那裡業已安排好接應的人手,求王爺看在父親這些事情都做好的分上,再給父親個機會。」 遠安王輕笑出聲,他懶洋洋起身,白皙的手伸出去將遠安王妃拽起來,拉到自己懷裡,「本王說什麼了?瞧妳這臉兒憔悴的,出去叫人看著像什麼樣子?本王即便不悅,也不能將岳父如何,妳放心便是。」 遠安王妃努力和緩僵硬的身子,讓自己軟軟靠在遠安王身上,「都是妾身許久不見王爺,實在是不經事失了體統,叫王爺笑話了。」 遠安王一隻手慢條斯理挑開遠安王妃的襦裙裙帶,聲音漫不經心裡還透著幾分涼意,「王妃這是在抱怨本王許久沒碰王妃了嗎?本王其實想王妃也想得緊呢。」 時刻跟在遠安王身邊的侍衛立馬低著頭退出去,對屋裡的吟哦之聲充耳不聞,王府正院裡所有的奴才也都麻木低著頭,當做什麼都聽不見。 沒人記得如今遠安王應該還在齋戒,沒人記得這會子該是起身的時辰,更沒有人記得前一刻遠安王還鬧了脾氣要殺人,貼身侍衛墨守一朝著準備好暗殺的手下揮了揮手,隱藏在暗處的暗衛立刻沒了身影。 翟遠晟此時剛剛到達郊外,因為要讓俞桃跟家人見面,他早一天就讓下人通知了各房,天還沒亮就出了門。 等他們到達京郊的望春亭時,朝陽初升,柳綠花紅都染上微微金光,站在望春亭三層的閣子裡,一眼望去美得叫人屏息。 「韓府估摸著還要遲會兒才能到,怎麼不見俞桃?」喬氏吸了口新鮮空氣,心情頗好地笑著問翟遠晟。 「我讓她先去給我採買些東西,過會子常翰會直接帶她過來。」翟遠晟淡淡道。 陳氏在一旁笑,「我瞧著四弟頗為信賴俞桃,今兒個可要收斂些,叫各家小姐看見了,母親要不高興的。」 安氏陰沉著臉,撇了撇嘴沒說話。 各房的小姐們倒是都提前被叮囑過,今日各家也會有年輕公子們來,她們當小輩的自然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翟遠晟淡淡點了點頭,「我出去散散步,過會回來,嫂子們隨意。」 說完他從三樓一躍而下,帶著幾分屬於春天的瀟灑愜意,大房三小姐翟安瑤和二房四小姐翟安巧、五小姐翟安薇趴在欄杆前驚呼出聲。 「四叔這姿態,實在是瞧不出在府裡那般刻板呢。」翟安薇嘟囔,四叔今日倒是有些風流意味,若回來還是這樣子,各府的小姐估摸著都要花了眼。
配送方式
-
台灣
- 國內宅配:本島、離島
-
到店取貨:
不限金額免運費
-
海外
- 國際快遞:全球
-
港澳店取:
訂購/退換貨須知
退換貨須知:
**提醒您,鑑賞期不等於試用期,退回商品須為全新狀態**
-
依據「消費者保護法」第19條及行政院消費者保護處公告之「通訊交易解除權合理例外情事適用準則」,以下商品購買後,除商品本身有瑕疵外,將不提供7天的猶豫期:
- 易於腐敗、保存期限較短或解約時即將逾期。(如:生鮮食品)
- 依消費者要求所為之客製化給付。(客製化商品)
- 報紙、期刊或雜誌。(含MOOK、外文雜誌)
- 經消費者拆封之影音商品或電腦軟體。
- 非以有形媒介提供之數位內容或一經提供即為完成之線上服務,經消費者事先同意始提供。(如:電子書、電子雜誌、下載版軟體、虛擬商品…等)
- 已拆封之個人衛生用品。(如:內衣褲、刮鬍刀、除毛刀…等)
- 若非上列種類商品,均享有到貨7天的猶豫期(含例假日)。
- 辦理退換貨時,商品(組合商品恕無法接受單獨退貨)必須是您收到商品時的原始狀態(包含商品本體、配件、贈品、保證書、所有附隨資料文件及原廠內外包裝…等),請勿直接使用原廠包裝寄送,或於原廠包裝上黏貼紙張或書寫文字。
- 退回商品若無法回復原狀,將請您負擔回復原狀所需費用,嚴重時將影響您的退貨權益。




商品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