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訊息
內容簡介
女侍衛武功高強,保護國公爺不在話下,
還會提供從身體到心靈的全套「安撫」!
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沈錦瑟堂堂將軍府嫡女跑去安國公府當個小侍衛,
可上工之後才發現她不僅要守護陸天胤的肉體,更得安撫他的心靈!
身患離魂症的他每到半夜就會變成八歲稚兒,基本上就是個不受控的,
累得她要充當保母顧小孩,把人哄睡了一天的工作才算完,
不過撇除這些,他其實算是個好人,跟外頭所傳的奸臣形象完全不符,
他奉皇命去外地賑災沒有做做樣子就走,反而認真關心百姓的需要,
當她不慎接觸到疫病患者時,他也沒有殘忍地將她丟下等死,
這樣的男人確實很值得託付一生,但得先等她幫他躲過「那場刺殺」……
還會提供從身體到心靈的全套「安撫」!
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沈錦瑟堂堂將軍府嫡女跑去安國公府當個小侍衛,
可上工之後才發現她不僅要守護陸天胤的肉體,更得安撫他的心靈!
身患離魂症的他每到半夜就會變成八歲稚兒,基本上就是個不受控的,
累得她要充當保母顧小孩,把人哄睡了一天的工作才算完,
不過撇除這些,他其實算是個好人,跟外頭所傳的奸臣形象完全不符,
他奉皇命去外地賑災沒有做做樣子就走,反而認真關心百姓的需要,
當她不慎接觸到疫病患者時,他也沒有殘忍地將她丟下等死,
這樣的男人確實很值得託付一生,但得先等她幫他躲過「那場刺殺」……
試閱
第一章 自願當侍衛 威武大將軍沈穹戰死了! 這個消息一出,立即傳遍了整個京都,眾人震驚之餘紛紛湧向了東城門。 要知道沈大將軍乃是大巽的頂梁柱,他還是一名小將之時就以一己之力帶領五千兵馬戰勝了幾萬敵軍,成為大將軍之後更是屢戰屢勝,建立了百勝威名。 可是如今年紀不過四旬的沈大將軍竟戰死了,怎能不叫人扼腕歎息? 東城門處早已擠滿了人,沈穹的靈柩將從這裏進入,東城門口此刻已掛滿了白綾。 就在眾人探頭探腦的時候,只聽到一陣呼喝,兩隊軍馬同時從兩道而來,左邊護衛們簇擁著一人,那人騎著高頭白馬,頭戴高高玉峨冠,穿一襲白色繡暗銀麒麟錦袍,年紀大約二十五六,修眉鳳眸,面若冷玉,溫潤儒雅,氣質出塵,彷彿神仙一般。 而右邊則是簇擁著一輛華麗馬車,車上人慵懶地斜倚在馬車上,著一襲玄色繡金紋山水錦袍,年紀約莫二十七八,修眉入鬢,眸似桃花,眼底常帶著三分笑意,明明是男子,卻生得比女子還要美幾分。 「沒想到信陽侯跟安國公都來了啊,你看那穿白衣的就是信陽侯蕭玉廷,那穿玄衣的則是安國公陸天胤!」 「聽說陛下今天鬧肚子,不然一定會來的,沈大將軍好榮光!」 「得了吧,就陛下那性子,一定是在偷懶。」 眾人皆知皇帝陛下昏庸,如今朝堂就是由著眼下這兩位把持,兩人手握重權,針鋒相對,真真是冤家對頭。 沒想到迎接沈大將軍靈柩回城,竟引得信陽侯和安國公同時出現在京都街頭,這兩位舉國有名的美男子一時之間引得圍觀的女子們激動不已。 然而,此刻讓人群再次騷動的不是這兩位美男,而是一行丫鬟僕從簇擁的白衣女子們。 為首的少女面色哀沉,烏髮如墨修眉星眸,她頭纏白綾,一身素白麻衣,彷彿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蓮般清秀脫俗。 沈錦瑟早已料到有今天,但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天到來的時候,她心中的悲痛並不比從前少。 她曾經勸過父親,此戰為攻伐弱國的不義之戰,不該去,但是父親卻說皇命難違,不聽她的勸告執意前往,雖然戰勝,卻落得英年早逝、馬革裹屍的下場,她實在不知道是該悲還是該歎。 她才重生不過數日,今早便得到父親的噩耗,同一天她也得到了自己奪得武舉第一的消息,成為本朝建國以來第一個女武狀元。 她一路走來,百姓紛紛讓路,用同情的目光看著她,場面顯得異常悲壯。 「真是虎父無犬女,沈大姑娘可是今年的武狀元,聽說兵法武功都很是了得!」 「你說沈大姑娘會不會承襲父親的將軍之職?」 「本朝沒有女將軍吧?」 「既然做得了女狀元,為何做不得女將軍?」 眾人議論如風過耳,沈錦瑟並未入心,兩邊兵馬紛紛為她讓路,她一抬眼便看到了左邊穿著白衣的男子。 蕭玉廷垂眸看她,神色肅然,眼帶悲憫。 沈錦瑟避開了他的目光,向右邊看去。右邊華麗馬車上的陸天胤也正饒有興味的看著她,那雙桃花般的眸子裏似乎帶著星光。 沈錦瑟目光微閃,轉眸看向前方,只聽得號角聲響,東門大開,一輛靈車在眾士兵的簇擁下推進了城門,那黑色棺木裏安靜躺著的就是她的父親——沈穹。 總角之時,父親便手把手教給她練劍,大一些後又親自教導她兵法,種種往事彷彿昨日一般歷歷在目,曾經的他高大魁梧威風赫赫,如今卻安靜的躺在這座棺木之中。 沈錦瑟喉頭哽咽,眼眶禁不住紅了,她帶著眾女子跪下,以頭叩地,淚水奪眶而下,「父親,錦瑟接您回家!」 此話一出,跟著她一起跪下的女子們也哭成了一片。 聽著女子們的哭泣,百姓們感慨萬千,心中更同時產生一個疑問—— 一國頂梁柱就這麼塌了,以後還有誰能接替沈穹的位子呢? 入夏之後,天氣漸漸煩熱,沈穹的葬禮早已操辦完畢,從那時起沈錦瑟的耳邊便是無盡的嘮叨和聒噪。 她娘去得早,她爹也未再續弦,這大將軍府裏頭除了她是嫡女,其他都是庶出,兩位姨娘陳氏、鄭氏和幾個妹妹鎮日為了爭家產吵得不可開交。 箭園之中,沈錦瑟身著修身窄袖白衣,手挽強弓,箭如流星,發發命中紅心。 練完箭,她額上浮起一層薄汗,身旁的小丫鬟連忙遞過帕子,讚道:「姑娘好厲害!這箭術恐怕京都無有人及!」 沈錦瑟擦了汗,將帕子丟回給丫鬟,道:「去將我的劍拿來,我練了劍再去洗澡。」 小丫鬟答應了,正準備回頭去拿劍,迎面卻碰到一個紅衣丫鬟急匆匆趕過來。 紅衣丫鬟到沈錦瑟跟前行了一禮,道:「大姑娘,陳姨娘說前廳有客,請大姑娘趕緊過去。」 沈錦瑟愣了一下,微微挑眉,「哪位客人?」 父親辦喪禮的時候,該來的客人都來了,之後便不怎麼有人上門拜訪,父親在的時候手握軍權威風赫赫,那些人自然奉承,可如今沈家家主一死,連個繼承他爵位的兒子都沒有,那些朝廷中人自然都不來了。 曾經車馬喧鬧的沈府,如今可謂是門可羅雀。 沈錦瑟身為當朝第一位女狀元,若是申請入朝為將,以皇帝對沈穹的看重未嘗不能得一個官職,但是她並沒有這個想法。 「信陽侯。」 沈錦瑟微微一怔,皺著眉頭問:「他有沒有說明來意?」 紅衣丫鬟回道:「奴婢不知道,陳姨娘催得急,大姑娘去了便知道了。」 這樣的大人物過來,沒有人會拒絕,紅衣丫鬟以為沈錦瑟必定會毫不猶豫的過去,不想卻聽到她說:「妳同陳姨娘說,我身體不適,不見客。」 「這……」紅衣丫鬟一愣,「那可是信陽侯啊!」 誰人不知道信陽侯在朝中的地位,這樣的人即便大將軍在時也沒有不見的道理。 但紅衣丫鬟也知道大姑娘說一不二的性子,大姑娘若是說不見那定是真的不會見,她只得無奈退下。 不知過了多久,沈錦瑟練完劍抬起頭,便看到一人身著青衣負手立在十步外,身後跟著兩個錦衣親隨,今日他用羊脂白玉冠束髮,清風吹起時幾縷髮絲拂過玉面,更添了幾分飄逸。 這人立在那兒,如青竹如玉樹,挺拔而瀟灑,令人賞心悅目。便是在這燥熱的夏日,看到這樣一幅畫面也能讓人舒心不少。 可沈錦瑟看到這個人的時候,脊背彷彿升起了一層寒冰,周身都落進了冰窟窿裏。 有些事情雖然隔了一輩子,卻依舊如走馬燈一般浮現在她的腦海裏,讓她的心狠狠地揪在了一起,她的眼眸浮起冷意,五指緊緊攥住了手中的寶劍,因為過於用力,手背的青筋微微跳動。 蕭玉廷微微一笑,下頷微微上揚,雖然看起來平易近人,但那氣場依舊讓人能感覺到他的高傲。 「本侯有話同沈大姑娘說。」 丫鬟們一聽,一溜煙消失在園子裏。 沈錦瑟忍不住磨了磨牙,一定是陳姨娘放他們進的後院,陳姨娘一直埋怨她不去朝廷做官,哪怕做個小官也好,如今這樣的貴人上門,她還不討好奉承? 「錦瑟區區一個小女子,不知道何德何能勞動侯爺大駕?」她語氣不冷不熱,態度不卑不亢。 蕭玉廷眼神閃過幾分欣賞,此時的沈錦瑟束髮窄衣,手腳修長,瞧著身姿矯健,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她雙眸烏黑湛亮五官清雅秀麗,少了幾分少女的嬌嗔,卻多了幾分少年的英氣,這樣的女子雖不是絕色,但在一群大家閨秀當中絕對是最亮眼的存在。 得沈大將軍親傳武功兵法,不過十六歲就考取京都武狀元,這樣的人即便是女子,一樣前途不可限量。 「所謂虎父無犬女,姑娘博得武舉頭籌,又怎會是一般女子?小小禮物,算是給姑娘的一點見面禮。」 蕭玉廷的話語落下,親隨已經雙手捧著一個檀木錦盒送到了沈錦瑟的面前。 沈錦瑟垂眸看那盒子,並沒有伸手去接,她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麼,是價值連城的玉璧,即便不問來由,她也知道他此行來是為何。 因為上輩子他已經來過一次。 那時的她沒什麼見識,見到這樣一個翩翩君子送上貴重的禮物,自然受寵若驚,以為蕭玉廷是真心看重她,亦對他一見傾心,自此便投入他麾下,成了他的一把利劍,替他出生入死成就大業。 他手段狠辣,為了奪權謀劃刺殺政敵,她親手握劍為他刺殺朝廷大員。 他野心勃勃,為了建立自己的軍功征伐周邊小國,美其名曰開疆擴土,建立不世功勳,她成了他手下的女將,為他東征西討攻城掠地。 然而,就在大局抵定之時,她陷入敵軍重圍危在旦夕,心心念念著他會來救自己,手下親兵死得一個不剩,她也慘遭敵軍俘虜,經歷十幾種酷刑折磨,可這些都沒有被他拋棄來得痛苦。 當她經歷千難萬阻,身負重傷被人搭救回到故國之時,聽到的卻是他同郡主大婚的消息,她也終於明白,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而她則成了累贅。 這樣一個累贅,不如找個機會除掉。 重活一回,她不願再捲入這個旋渦,對於眼前這個男人,現在看著她依舊恨得牙癢癢,但若要報復又覺得不值。 如今一切都還沒有開始,她只想放下肩膀上的擔子,過點簡單日子。 「小女子當不起侯爺的禮物,現下一身臭汗滿身狼狽,怕汙了侯爺的耳目,就先退下了,侯爺自便。」她轉身便走,那禮物碰都沒碰一下。 沈錦瑟淡漠的態度讓蕭玉廷有些詫異,忙道:「姑娘可還記得妳父親對妳的期待?只要本侯保舉,即便妳是女子,一樣可以繼承妳父親的大將軍之職!」 沈錦瑟腳步一頓,十六歲的年紀位居大將軍之職是何等的榮光,即便是她爹,從普通軍將做到大將軍亦花了十年功夫。 這句話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無異於青雲直上的階梯,但她只是冷冷一笑,轉頭對蕭玉廷道:「侯爺不必替小女子操心,小女子的前程已經有著落了,我父親對我的期待,我比任何人清楚,不必侯爺提醒。」 「著落?哪裏?」蕭玉廷語氣有些不悅,顯然沒想到有人會捷足先登。 沈錦瑟神情微帶嘲諷的道:「侯爺雖然位高權重,但是小女子的行蹤也不必向您稟告吧?」說完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灑脫的背影。 蕭玉廷負手立在原處,眼眸漸漸冰涼。 今天的事情同他預想的不同,她的態度有些古怪,明顯對自己有戒心。 他不信大將軍之位對於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女沒有誘惑,倘若她無心朝堂,又何必去考什麼武舉? 武舉魁首出來時他就注意沈錦瑟了,他請神相算過,沈錦瑟命屬破軍,乃是難得的將才,如今這枚破軍星不想落在他這裏,又會去哪兒? 「妳居然拒絕了信陽侯的保舉?老天,妳到底想做什麼?」 沈錦瑟才洗完澡,兩個打扮富貴的中年女人帶著幾個嬌滴滴的姑娘便闖進了房裏,正是陳氏、鄭氏並幾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妹妹。 沈穹生前本是想培養自家女兒的,奈何除了沈錦瑟,其他幾個不是怕吃苦就是怕受累,加之年紀小又有親娘護著,一個個偷懶不練功,沈穹也莫可奈何。 沈錦瑟原本計劃大一點就跟著父親上戰場的,因此沒有同人訂親,反倒幾個妹妹十三四歲就同人定了親事,如今婚事該提上日程,偏偏沈穹戰死了。 「聽說是讓妳做大將軍,這麼好的機會妳怎麼能放棄呢?妳連信陽侯都瞧不上,眼界究竟有多高?」 「如今妳父親沒了,這個家我們還指望妳撐起來呢!妳若是沒著落,妳妹妹們的嫁妝怎麼辦?」 幾個女人妳一言我一語,呱噪的如同一窩麻雀。 「我有著落了。」沈錦瑟用一枚白玉簪挽起全部長髮,換了一襲素色窄袖麻衣,裝束一如男子,「父親留下的家產足夠準備妹妹們的嫁妝,只要姨娘們儉省著用,養老也是夠的,除了我娘的嫁妝,這沈家的家產我一文都不要,現在我要去別處報到了。」 說罷,她開始收拾行囊,東西不多,不過一匣子要緊的物件跟換洗衣裳。 女人們一聽她要走,頓時急了,陳氏緊緊拉住她道:「妳究竟要去哪兒啊?妳可是家裏的長女,妳若是走了誰來撐起門庭?以後要是有人欺負咱們怎麼辦?」 沈錦瑟拉開陳氏的手,說:「父親雖然去世,但是餘威尚存,只要妳們安安分分過日子,又怎會有人欺負幾個女流之輩?我要去安國公府,若是有事便去那邊找我。」 「啊?」陳氏吃了一驚,「安國公府?國公爺保舉妳做大將軍嗎?」 沈錦瑟輕笑了一聲,「不是做大將軍,是去做侍衛。」 幾個女人頓時失望極了。 「侍衛能有幾個錢?」 「放著大將軍不做去做侍衛,妳是不是腦子發昏?」 「做侍衛沒有前途的,妳要是現在去找信陽侯還來得及啊!」 沈錦瑟背上行囊,回頭看了看這些吵鬧的女子,禁不住搖了搖頭,真是難以想像,若是以後一直生活在她們中間,那日子該是多麼呱噪難熬。 她甩了甩頭髮,毫無留戀的轉身踏步而去。 安國公府位於京都東邊風水最好之處,占地極為廣闊,碧瓦紅牆,牆內綠樹如茵,隱見飛簷斗拱、雕梁畫壁,極盡奢侈。 安國公陸天胤是宮裏陸貴妃的兄長,他以外戚的身分入朝,不過短短數年便將朝中過半權柄攬入手中,據聞他心思詭譎高深莫測,又說他陰狠刻毒手段殘忍,更有傳他以己之男色魅惑君王。 總之,與此人相關的傳聞就沒幾則好的,自然他的名號前面便多了兩個字——奸佞。 但凡自認忠正的都不願投其麾下,包括沈穹,但是此刻沈錦瑟就站在陸家的大門前。 檀木匾額上金光湛湛,寫著「安國公」三個大字,在他奸佞的盛名之下,這「安國」兩個字略顯諷刺。 門房瞧見一個清俊少年站在門口,便問是做什麼的。 沈錦瑟拱手道:「麻煩向國公爺稟告一聲,大將軍府沈錦瑟前來應徵侍衛。」 門房一聽吃了一驚,不敢怠慢,連忙進去稟告了,正巧今日陸天胤在府中,不一會兒便有人來引沈錦瑟入府。 陸天胤正在水池邊釣魚,只見他身著一襲天青色薄紗道袍,墨髮半綰半垂,斜倚在雕花欄杆邊,一根青竹竿挑起,魚鉤沒入蓮池之中,隨著清波微微蕩漾,池中粉荷初綻,幾尾胖胖的錦鯉悠哉地游來游去,並沒有去搶餌的跡象。 他長眸微瞇著瞥了沈錦瑟一眼,懶懶道:「聽說妳想做本國公的侍衛?可是本國公身邊從來沒有女侍衛。」 沈錦瑟不卑不亢道:「小女子以為,侍衛好壞不以男女論,而是以功夫論。」 陸天胤淡笑,擱下了手中的魚竿,正眼看她,「妳倒是對自己很自信,聽說信陽侯讓妳做大將軍,妳不肯,倒願意來我這裏做一個小侍衛?」 沈錦瑟有點意外,沒想到安國公的消息如此靈通,信陽侯今日才去的大將軍府,他這就得到消息了,可見他在京都耳目眾多。 這樣一個詭譎難測的人,她本來是不想來做他的侍衛的,但上輩子她曾經受蕭玉廷的指令刺殺他,若不是他命大,早已一命嗚呼了。 然而她落入敵軍手中備受折磨之時,是陸天胤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將她救了回來,雖然她回來後不久即重傷病逝,到底在臨死前回了故土,也知道了自己被蕭玉廷利用的真相。 她搞不懂陸天胤為什麼救她,但那份恩情的確很重,她要是不還心裏過意不去。 上輩子蕭玉廷派她刺殺陸天胤是在半年後,如今她不效命蕭玉廷了,蕭玉廷肯定會派別的高手來刺殺他,這次他未必有那麼幸運,所以她才想來幫他躲過此劫。 她本以為以武狀元的頭銜來做一個小侍衛是十拿九穩,可看這情形他倒還嫌棄了? 「怎麼,說不出理由了?沈大將軍在朝堂之上都不想同本國公說話,他的女兒倒是巴巴的過來做我的侍衛,說起來真有點奇怪。」陸天胤斜倚欄杆,挑眉看她,顯然不信她的話。 沈錦瑟朗聲道:「小女子無意官場,只想賺個路費回老家,聽聞安國公最有錢,也最大方,因此來應徵。小女子替國公爺做一年侍衛,要價五百兩,保國公爺一年平安,國公爺若是同意,小女子便留下保衛國公爺,若是不同意,小女子即刻便走。」 陸天胤冷哼,「本國公的親隨侍衛一年一百五十兩銀子,妳竟然要五百兩?沈錦瑟,妳訛詐誰不好,竟敢訛詐本國公,妳當本國公是傻子嗎?」 沈錦瑟倒是沒想到堂堂安國公居然跟她討價還價,她堂堂武狀元以命相搏,難道還不值五百兩?真摳! 「這買賣本就是你情我願,若是國公爺接受,自然知道物有所值,可惜國公爺不接受,小女子告退!」她說罷轉身打算離去。 賺路費回老家不過是個藉口,無意官場卻是她的心裏話,父親這麼多年南征北戰,最終落得個英年早逝的下場,她上輩子做為別人手中的一把刀,到頭來結局是不得好死。 這輩子看透了一切,她只想回老家找帶大她的老嬤嬤一起耕地種田,過點平靜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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