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訊息
內容簡介
深知韓厲有自己的理想與責任須得完成,紀心言也不強留他,
與他約定等大業有成,便去西北過上騎馬賞星星的逍遙日子,
而後她獨自來到異鄉,買下欠債的酒坊重新整頓,
主動加入商會,透過會長與知府搭上線,將果酒推銷到各家後宅中,
日子順風順水,因此她從沒想過只是救幾個小鬼頭,竟會害自己被迷暈,
若非韓厲及時出現,同墜瀑布救下她,那可慘了!
誰知麻煩不只一樁,有人假借知府名義誘她上門加以囚禁,
她找準機會逃命,卻陰錯陽差逃到了敵軍大營之中……
與他約定等大業有成,便去西北過上騎馬賞星星的逍遙日子,
而後她獨自來到異鄉,買下欠債的酒坊重新整頓,
主動加入商會,透過會長與知府搭上線,將果酒推銷到各家後宅中,
日子順風順水,因此她從沒想過只是救幾個小鬼頭,竟會害自己被迷暈,
若非韓厲及時出現,同墜瀑布救下她,那可慘了!
誰知麻煩不只一樁,有人假借知府名義誘她上門加以囚禁,
她找準機會逃命,卻陰錯陽差逃到了敵軍大營之中……
試閱
第四十四章 為她鋪坦途 第二日,小皇帝的症狀似乎輕了些,但太后仍然很緊張,急著想回皇宮。 他們雖然是借住,仍可以用皇宮的太醫,尤其因為大昭太后是大豫人的緣故,那裡還有從大豫來的太醫。 孝宗是韓厲的族兄,小皇帝實際上是韓厲的侄子,紀心言因此多留意了小皇帝幾眼。 除了高挺的鼻子與微翹的眼角外,小皇帝的容貌來自母親更多,面相偏古典圓潤。再加上他體弱,又生了風寒,病懨懨的,氣質上與韓厲相差甚遠。 「哀家這次本想親自與安王說幾句話,但是皇兒這身子……」太后歎氣,「當年哀家懷著他時東奔西跑,虧欠了不少,以致我兒常年身體不適。」 夏君才跪倒,「是下官保護不力,還請太后責罰。」 太后忙將他扶起,責道:「夏將軍說的什麼話,哀家作為一個普通的母親,跟自己家人念叨兩句而已。將軍為大豫江山操勞,這般叫我們母子如何受得。」 夏君才這才起身。 每當小皇帝在場時,紀心言都儘量不讓自己出現,這次也不例外,她獨自上了金樓頂層,站在窗後看著他們。 韓厲身穿便裝,一言不發地站在小皇帝身後,小皇帝咳了一聲,他便伸手撫一下。 金樓外候著數輛馬車,太后上了當中一輛,卻讓小皇帝騎馬與韓厲同行。 看得出太后有意讓小皇帝與這位能力出眾的叔叔多親近,將來大業得成,小皇帝身邊總要有幾個信得過的實幹者。 韓厲自是不能同意,一來小皇帝身體有恙,二來他懶得照顧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夏君才跟著相勸,太后這才讓小皇帝坐回馬車中。 紀心言的目光始終只停留在一個人身上。 這天太陽大好,雨過天晴後的透亮,照得韓厲的輪廓無比清晰。 他的背脊挺得很直很穩,給人一種強大的安全感。 是啊,跟他在一起真的讓她覺得很安心,為什麼以前她沒有發現呢? 金樓眾人皆出來送行,夏君才更是騎著馬要將車隊送至城門,只有紀心言一個人站在頂層目送車隊走遠。 韓厲坐在馬上,跟在皇帝車駕旁,似是有所感應,回頭朝金樓望過來。 紀心言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自己,因為她已經看不清他的神情了。 她抿著唇,努力讓自己笑起來,又想韓厲一定看不到她在笑,所以她朝他揮手,動作盡可能的大。 她要讓他放心,她不怕離開他,一個人也能過得很開心。 而後,她看到韓厲也舉起手朝這邊揮了揮。 韓厲的動作引得夏君才跟著回頭,他看到了站在金樓上的纖細身影。 等車隊拐出金樓視線範圍後,他對韓厲道:「紀姑娘住在這裡,你儘管放心,我會讓人以待客之道對她。」 「多謝。」韓厲道:「待我有了確切消息,她就會離開。」 夏君才一愣,看了眼太后車駕,減緩馬速,示意韓厲跟他到隊尾來。 兩人落在車隊最後,夏君才方皺眉道:「紀姑娘要離開?去哪?」 「我也不知道。」 「你怎麼能不知道。」他責怪道:「她在金樓住了這麼久,讓她出去會給我們帶來危險。」 「金樓地處大昭,能有什麼危險?大豫境內的據點,她一個都不知道。」 他仍不認同,「我不放心,還是讓她留下,吃穿用度不會少了她,這樣你也能心安些,想她時就回來看看。」 韓厲揚眉,聽這個意思倒像是要把紀心言軟禁在金樓,他不由笑了下。 說實話,那丫頭的小聰明多得很,夏君才又不能長住金樓,紀心言若一心想離開,憑蘭芝未必看得住她。 他倒不怕紀心言讓自己受委屈,但夏君才的話,他聽著很不爽。 韓厲看著前方,唇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夏將軍,將來大業得成,你會是什麼官職?」 夏君才不解,想了想說:「或許仍是御前侍衛或御林軍統領,但聖意難測……你問這個做什麼?」 當年孝宗在世,他便是御林軍統領,所以極大可能他會繼續這一官職。 韓厲點點頭,說:「以夏將軍的貢獻,這兩個官職都配不上。只可惜夏將軍並非領軍打仗之人,又非文官,最適合的的確是這兩個職位。」 夏君才微微皺眉,不是因為這句話的內容,而是韓厲的語氣,好像一個上位者在分析該給臣子何種職務。 他看著韓厲長大,教韓厲讀書習武,那時的忠義堂連個落腳點都沒有,大家團結在一起,可以說,第一批從京城逃出來的孩子都是他親手帶大的,是以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更像師徒,而非君臣。 他認真回道:「此事自然由皇上定奪,無論如何,對夏某來說都是皇恩浩蕩。」 韓厲淡笑,道:「夏將軍對大豫朝、對孝宗的忠心無一絲摻假,即使知道自己將來並不能因此事封疆稱王,仍然全身心地撲在復業一事上,因此我一直對夏將軍你敬重有加。」 不知為什麼,夏君才忽然覺得自己也得鄭重回話才對,他甚至有了下馬立定回禮的衝動。 他肅正神色,道:「這都是夏某該做的。」 韓厲點頭,又問:「那麼,夏將軍以為,我會是什麼官職?」 夏君才忽地心慌,躬身正禮,拱手道:「自然是晉王殿下。殿下是太祖的血脈,怎可以官職而論。不必大業得成,殿下如今便是晉王。」 在夏君才心中,血脈一事不容褻瀆,無論功過大小,臣就是臣,君就是君。 按本朝例法,臣子見到皇家宗室成員,無論官職大小都需行拜禮,官職較低的甚至要行跪拜禮。 如今他二人尚可以師徒相處,但將來回了京城,每次見面,夏君才都要對韓厲行禮。 韓厲道了聲好,緩緩開口,「紀心言是本王認定的王妃,無論她想去哪、想做什麼,你都不可以阻攔。」他笑了下,「這不是請求,是命令。」 夏君才愣怔許久,像是不認識眼前的人,直到馬身顛簸才反應過來。 他彎身一揖,道:「下官……遵命。」 夜靜得離譜,沈少歸與安王在書房說話。 「原野可能的真實身分都在這裡。」他放下一本冊子。 安王逐個翻過,手指在其中一個名字上點了點,「不是說晉王妃一屍兩命嗎?」 「但是年紀相仿,孩兒查過晉王妃畫像,與原野頗有相似之處。」 安王搖搖頭,「這個不能算,那屍體是仵作們驗過的,錯不了。」 他歎口氣,見紙上其他人都不重要,便點著燭火將冊子燒了。 沈少歸不解,「原野是什麼身分很重要嗎?人都已經死了。」 安王微有悲色,「若他真是小晉王遺孤,該叫我一聲三叔祖。總歸有血緣在……」 沈少歸垂首不語,心中冷笑連連。 血緣……笑死人了,不知道的人該以為這王爺有多顧念親情。他要是真顧念親情,就不會直到現在也沒問一句,他那死在京城圍牆外的親生兒子究竟埋在哪了。 安王坐回書桌後,問:「有沒有韓厲的消息?」 沈少歸道:「沒有,孩兒以為他應該還沒死。」 「還用你以為?」安王冷道:「從一開始我就沒覺得他會死。別怪我沒提醒你,等他回了京城,你好好想想怎麼辦吧。」 沈少歸往前一步,低聲道:「不過,孩兒查他來歷,卻發現些端倪。」 「哦?」 「韓厲在炎武司中留存的資訊都不准,年齡、來歷全都被人篡改過,非常隱蔽,如果不是炎武司自己人根本看不出來。孩兒找了製墨人,從墨蹟新舊上才勉強判斷出來。」 安王挑眉,「這又能說明什麼?你去查查你自己的,一樣被人篡改過。」 沈少歸笑了下,說:「是啊,孩兒有事要瞞,自然得偷改卷宗。那麼韓厲又為什麼要改呢?」 安王此時也覺出不對了,沉吟道:「炎武司整天查這查那,倒沒人想起來查查他們。」 沈少歸又道:「韓厲是陸驍提拔上來的,會不會是陸驍有問題?」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收起你的小聰明,別以為當今聖上殺陸驍是因為討厭他,也絕不是懷疑陸驍的忠心,只是為了平民憤。陸驍跟著我三哥一同長大,相扶相伴打到京城。魚池案後民怨四起,朝野上下都在彈劾他,三哥也捨不得殺他,這才留給自己的兒子處理。」 沈少歸沉聲道:「如果陸驍沒問題,那就是韓厲有問題了。陸驍死後,炎武司有權力打開案庫,有機會修改內容的,除了我,只有他。」 安王看他,「所以呢?」 沈少歸從袖中取出一卷小冊,恭敬地鋪展在書桌上,「孩兒已經查過了,遼京之變那年,與韓厲對得上年紀的孩童盡在這裡。因為實際年齡不詳,所以相差兩歲以內的我也都找了,確定死亡與下落不明的全在裡面。」 安王道:「看樣子,你一心要把韓厲打成忠義堂一分子。」 「父親,人人都不懷疑韓厲,不過是因為大家都覺得他最忠心。如果跳出這個固有印象,只看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難道他就沒有一點問題嗎?孩兒尚未審問原野,原野就莫名其妙地叛逃,當時在他身邊的只有韓厲,這人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安王沒說話,翻開冊子,每頁都是一個名字配著身世來歷以及已知下落。 他難得露出笑模樣,對這個便宜兒子的辦事能力很滿意。 「這個留下,我再看看。不管韓厲是什麼身分,總之你要盯緊衛所周圍,不能讓他回去。」 「孩兒明白。如今衛所暗處都安插了右司的人,劍州各路口都封著。于初跟著韓厲的時間不長,雖有懷疑,但也沒什麼辦法。」 安王翻著小冊子,到其中一頁時忽然停住。 沈少歸看了一眼,見是晉王,心下明白安王是又想起自己的兄弟了。 他躬身告退,「父親沒有其他吩咐,孩兒先下去了。」 「去吧。」安王道。 沈少歸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俊美的面上一絲笑意也無。 他轉身步入院中,忽覺一股殺氣自背後出現,他毫不遲疑,足下輕點,向前竄出數步,同時回身對著書房頂上射出袖中劍。 屋頂上的人朗笑一聲,殺氣盡收,飛身躍下落入院中,往前走了幾步,讓自己顯現在月光下。 沈少歸擰眉看去,不由微怔,「韓大人……」 「世子別來無恙。」韓厲笑得平易近人,剛剛那股殺氣絲毫不見。 能將殺氣收放到如此程度,並非武功高強這麼簡單,還要有足夠堅定的心。 沈少歸自問做不到,索性收了進攻的架勢,轉瞬間心思打了幾個彎。 韓厲活著卻沒有回衛所,而是先來安王府。而且他獨自一人,殺意盡收……這樣子不像來興師問罪的,倒像來談判的。 沈少歸一時猜不透韓厲來意,看向他身後,沒忍住問道:「她在哪?」 「死了呀。」韓厲輕快地說:「還是世子親自動的手,忘了嗎?」 沈少歸自是不信,韓厲能好生生站在這,紀心言斷不會有事。 他還想再問,主屋大門打開,安王出來了。 他立刻護到安王身前,「父親當心。」 安王扶著他的肩,將人往旁邊推開些,緩步走下臺階,到韓厲近前五六步處停住。 「下官見過王爺。」韓厲禮數周到。 「韓大人。」安王頷首,「炎武司深夜光臨,難不成是我安王府犯了什麼事嗎?」 「王爺說笑了。」韓厲道:「劍州衛所內外如銅牆鐵壁,韓某無家可歸,只好來王府稍做休息,不知王爺是否收留?」 「榮幸之至。」安王側身,伸臂示意,「韓大人,屋裡請。」 「多謝。」韓厲不客氣,抬步上了臺階。 與沈少歸擦肩而過時,兩人互相微笑致意,眸中寒芒只有對方看得懂。 書桌上敞開的冊子正翻到晉王那頁,韓厲一眼看到,抿唇不語。 安王從他的沉默中似乎看到了某種契機,如果韓厲真與忠義堂有關,那他對小晉王的態度就會不一樣。 別人或許不敢輕易提小晉王,但安王作為親叔叔,提上幾句故去的侄兒實乃人之常情。 他以眼神示意沈少歸不要跟進來。 沈少歸得令,將門關好,獨自走到院中,安靜地等著。 安王從韓厲身邊走過,繞到書桌另一端,看著冊子開口,「我讓歸兒去查原野的真實身分。」 「查到什麼了?」韓厲隨口問。 「只是一些猜測,都坐不實。」安王道:「只希望他不是淵兒的孩子吧。」 韓厲眼瞼低垂,看不出神色,但心裡卻升起疑問。 淵兒,沈淵,正是小晉王。 安王用一種長輩的口吻提起小晉王,言語中頗有傷懷之意。 小晉王可是明面上的反賊,韓厲一時搞不懂他什麼意思,抬眼問:「王爺怎麼有興趣提起一個反賊?」 「再是反賊,他也是我的侄兒。他出生那年,我還沒有封地,整日在京中玩樂,悠閒得很。我還記得那天聽說二哥家添了男丁,我扔下喝了一半的酒席就跑過去。」安王說到這,唇邊帶了笑意,「那個小子呀,什麼白白胖胖,分明就是皺皺巴巴,紅通通一團。」 韓厲等他說完,笑道:「王爺這次回劍州,不會是要造反吧?」 安王也笑了,搖頭道:「就憑我這四萬士兵?」 「那王爺突然和我提起小晉王是什麼意思?」 「那韓大人今晚突然造訪安王府是什麼意思?」 話到了這分上,雙方都看出對方目的不純,沒必要再打啞謎。 韓厲淡道:「因為玉樓。」 安王坐在桌後,道:「原來是這件小事。這麼說,炎武司已經知道了?」 韓厲語帶深意,「我知道了,炎武司還不知道。」 「哦?那可要多謝韓大人了。」安王問:「不知安王府要怎麼感謝韓大人才好?」 韓厲頓了頓,說:「就像王爺當年做過的一樣。」 安王沒說話。 他當年做過什麼?口頭支持遼王起兵,率軍圍困京城。 韓厲這句話是要他像十幾年前一樣,站在造反的一方。 「韓大人要我支持的……」安王問:「是夏君才?」 「是孝宗嫡長子。」 安王慢慢靠上椅背,手指撫在紅木扶手上,緩緩道:「韓大人好本事,在皇上身邊藏了這麼久。」他不慌不忙地說:「但如果是要用少歸的身分來威脅我,先皇在時尚且有點用,現在嘛,這籌碼可沒那麼重。以此就想要我出四萬精兵未免有點……想得太好。」 「韓某不敢威脅王爺,只是在和王爺商量。玉樓確實不重要,捨了也就捨了,但捨了玉樓,安王府在宮裡可就沒什麼人能說上話了,到時候這四萬精兵還能留在王爺手裡嗎?」 安王哈哈一笑,緩和氣氛,道:「不知忠義堂能拿出多少兵來?當年遼王可是有十萬大軍,若是忠義堂拿不出這個數,憑什麼要我支持?」 忠義堂自是拿不出,事實上,忠義堂並沒有養兵,因為養不起。 大昭太后再怎麼維護他們,也不可能將大昭的兵給他們用,夏君才撐著一口氣到現在,全憑「正統」這兩個字,在他的概念裡,輔佐正統皇帝上位是應該的。 韓厲平靜道:「遼王是造反,扶持孝宗嫡長子卻是為人臣子的本分。」 安王道:「韓大人所言極是,但不管是本分還是非分,流血犧牲在所難免,總要讓人聞到些好處吧。俗話說,見了兔子才放鷹啊。」 「王爺當年聽遼王安排,想必是見到了兔子,可是後來呢?可曾吃到兔肉了?遼王名不正言不順,是以跟著他的人都難有好下場。這次卻不一樣,大業得成,王爺您就是皇上唯一的叔祖,股肱之臣,可以不受約束地生活在自己的封地上,這就是名正言順的好處。」 安王笑了下,「沒想到韓大人除了手段凌厲,還有一張巧舌,說得我都心動了。」他歎口氣,說:「其實在我心裡,安王府與忠義堂從來都不是敵人,否則夏將軍也不會把大本營選在劍州。而且……」 他盯著韓厲,「忠義堂裡必有我熟人的後代,或許還有我的血親。每當想起他們,我心裡總是很難受。」 韓厲面無表情,問:「王爺這話的意思是,同意了?」 「容我再想想,不過以後安王府與炎武司倒可以多多走動。」 「那麼衛所內外的人……」韓厲道。 安王擺手,「那是因為韓大人失蹤,安王府情急之下派出去的,既然大人安然無恙回來了,自然是撤掉。」 「那就好。如此,安王府對紀心言的追殺是不是可以停了?」 安王怔了下,隨即笑道:「原來是這樣……想不到韓大人也難過美人關。這個面子當然要給,韓大人放心,從這一刻起,那姑娘身邊斷不會有安王府的人。」 韓厲面無表情,「上一次王妃也是這麼說的。」 「這都要怪歸兒不爭氣,我會好好罵他。」 安王的保證還是可信的。 況且如今紀心言知道的祕密,韓厲全都知道,甚至比她知道的還要多,安王再對紀心言下手,不但沒有意義,還會得罪他,得不償失。 這點不用明說,雙方都很清楚,韓厲之所以還要安王一句保證,不過是為了更放心。 他點點頭,說:「那韓某先告辭了,剛剛說的事,還請王爺仔細斟酌。」 安王笑道:「放心,吃一塹長一智,這回我定好好斟酌。還有一事想拜託韓大人。」 「王爺請講。」 「本王小心慣了,不想留太多隱患。紀姑娘既然有韓大人保著,本王無須擔心,但那個小燕兒……」 韓厲沉吟片刻,道:「我會將她放了,後面的事與炎武司無關。」
配送方式
-
台灣
- 國內宅配:本島、離島
-
到店取貨:
不限金額免運費
-
海外
- 國際快遞:全球
-
港澳店取:
訂購/退換貨須知
退換貨須知:
**提醒您,鑑賞期不等於試用期,退回商品須為全新狀態**
-
依據「消費者保護法」第19條及行政院消費者保護處公告之「通訊交易解除權合理例外情事適用準則」,以下商品購買後,除商品本身有瑕疵外,將不提供7天的猶豫期:
- 易於腐敗、保存期限較短或解約時即將逾期。(如:生鮮食品)
- 依消費者要求所為之客製化給付。(客製化商品)
- 報紙、期刊或雜誌。(含MOOK、外文雜誌)
- 經消費者拆封之影音商品或電腦軟體。
- 非以有形媒介提供之數位內容或一經提供即為完成之線上服務,經消費者事先同意始提供。(如:電子書、電子雜誌、下載版軟體、虛擬商品…等)
- 已拆封之個人衛生用品。(如:內衣褲、刮鬍刀、除毛刀…等)
- 若非上列種類商品,均享有到貨7天的猶豫期(含例假日)。
- 辦理退換貨時,商品(組合商品恕無法接受單獨退貨)必須是您收到商品時的原始狀態(包含商品本體、配件、贈品、保證書、所有附隨資料文件及原廠內外包裝…等),請勿直接使用原廠包裝寄送,或於原廠包裝上黏貼紙張或書寫文字。
- 退回商品若無法回復原狀,將請您負擔回復原狀所需費用,嚴重時將影響您的退貨權益。




商品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