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滅我全家 卷三
活動訊息
內容簡介
楚玥與傅縉的夫妻關係漸入佳境,
他們會像尋常夫妻般白日一同辦公,夜晚恩愛和美,
他也會在吵架後蒐羅禮物討她歡心,不吝展現對她的疼寵,
但她深知他對楚家的仇恨始終是橫亙在兩人心頭的隱患,
她雖心疼他所受之苦,卻也絕不會放棄摯愛的父母和幼弟,
如今左右楚家命運的關鍵時刻到來,她竭盡所能提升自己的地位,
甚至甘願冒著生命危險親自前往西域解決寧王缺乏戰馬的問題,
戰亂之地,危機四伏,她雖機關算盡完美達成使命買到了馬,
卻沒算到這九死一生之劫,前有蠻夷追兵後有大批狼群,
傅縉為了救她身負重傷,她……能安全把馬跟人帶回去嗎?
他們會像尋常夫妻般白日一同辦公,夜晚恩愛和美,
他也會在吵架後蒐羅禮物討她歡心,不吝展現對她的疼寵,
但她深知他對楚家的仇恨始終是橫亙在兩人心頭的隱患,
她雖心疼他所受之苦,卻也絕不會放棄摯愛的父母和幼弟,
如今左右楚家命運的關鍵時刻到來,她竭盡所能提升自己的地位,
甚至甘願冒著生命危險親自前往西域解決寧王缺乏戰馬的問題,
戰亂之地,危機四伏,她雖機關算盡完美達成使命買到了馬,
卻沒算到這九死一生之劫,前有蠻夷追兵後有大批狼群,
傅縉為了救她身負重傷,她……能安全把馬跟人帶回去嗎?
試閱
第四十二章 傅太夫人重病 第二日,兩人罕見地起晚了。 楚玥是舟車勞頓,本就疲憊,昨夜又睡得晚,背後暖烘烘手腳熱燙,她沉沉睡去,不知天明。 傅縉在黎明時倒醒過一回,然而柔衾軟枕,她蜷縮著身體依偎在他懷裡,一隻纖手微微握拳擱在他的胸膛上,格外地乖巧柔順,心很寧靜,睜了睜眼,他又重新闔上。 沒有公務纏身,無須上朝、上值,難得的閒暇時光,靜謐又安詳。 外頭天黑著,風聲嗚嗚,雪光映在窗上,似昏似明,這簡陋的斗室卻暖意融融。 兩人一直睡到辰末才醒了過來。 傅縉束髮有些鬆散了,他隨手解了,一頭烏髮粗而黑,他懶懶躺著,眼眸半闔半閉,少了平日的銳利嚴謹,罕見的慵懶閒適。 眼線濃長,鼻梁高挺,飽滿偏薄的唇,他五官生得深邃,側臉極為俊美。 楚玥剛醒,神情懵懂著,揉揉眼睛,呆呆地瞅著他。 「看什麼?」 她睡眼惺忪,正擁被揉著眼睛,粉白的臉頰泛著紅,左邊側臉還被壓出一點睡印子,呆頭呆腦的,又軟和又可愛。 傅縉看著,心中又憐又愛,仰躺著略一用力,將她摟到自己的身上。 楚玥一個不防,臉頰磕了他下巴一下,挺疼的,她一下子就醒全了,「嘶」了一聲,捂著臉揉著,捶他一記,「幹什麼你?」 「我看看。」 傅縉拉開她的手一看,有些紅,怎麼這般嫩?就輕輕這麼磕一下般,他忙給揉著。 「才不用你。」楚玥橫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 傅縉沒放,手一繞就回去了。 打打鬧鬧,這般揉著揉著,很容易就生起別樣心思,驟一個翻身,他把腦袋埋進她的頸窩,一邊親一邊蹭著,「用不用我?妳說用不用我?」 新生的鬍碴刺刺的,又麻又疼又癢,楚玥頸窩最怕這個,登時一邊尖叫一邊笑,使勁推他。 夫妻時日不短,傅縉極熟悉她身體,立即乘勝追擊,「說,用不用?」 「用,用!」楚玥笑得淚花都出來,「最少不得你了,行不行?」 傅縉這才滿意抬起頭,放她一馬。 他半支起身摟著她的背,她兩隻手正擱在肩膀,方才正推的,停戰洩了勁兒,眼下虛虛環著。 兩人極親暱,頭髮都混在一起,你那邊有我的,我這邊有你的。 傅縉俯身,親了親她。 她笑得臉紅撲撲的,衣襟微散,綾緞寢服的袖子滑了下來,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藕臂。 分開也夠久的,這久別重逢,又吃飽睡足,傅縉喉結上下滾動幾下,驀俯身下去。 楚玥喂喂兩聲,忙不迭地捂住他的嘴,「都什麼時辰了。」 她還不知道他想做什麼嗎?都天光大白了,若是做了那事還得叫水,動靜這麼大,這客舍擠得滿滿當當的,還要不要臉皮了? 便是他不要了,她還得要呢! 她板著臉道:「還得去接祖母呢,再不起來就要晚了。」 傅縉這月餘實在想她得緊,又興頭正濃,自是不願鬆手。 奈何楚玥堅持得很,你來我往鬧騰一番,急得她臉皮子漲紅,最後他才停了。 「……妳莫動。」 方才她在他懷裡掙動得厲害,傅縉按住,深吸一口氣闔目。 楚玥不敢動了,他身體繃得很緊,兩人穿得單薄,她感覺真真的。 良久,他才睜開雙眼,有些不甘捏了捏她的臉,咬牙道:「今兒晚上,定饒不了妳。」 這話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聽得楚玥有些膽怯,但現在顧不上這些,她忙不迭地點頭道:「我們快起吧。」 為表示誠意,她獎勵性親親他的臉,然後藉機一跳,跳下了床,不敢待了。 傅縉斜了她一眼,躺了片刻,還是不甘不願起來了。 從邑鄉到平津,有官道,因地勢平整還十分寬敞,不過到底乘車比不得騎馬,是要慢一倍不止的。 楚玥說得沒錯,再不出發,天黑前就無法抵達。 起身梳洗,更衣用膳,不過兩刻,楚玥披上一件厚厚的大毛斗篷,傅縉給她拉上兜帽裹得嚴嚴實實,匆匆忙忙登車離開客舍。 天兒依舊極寒冷,萬幸的是,今天的風雪比前兩日要小一些,走起來稍輕鬆點。 緊趕慢趕,終於在申時抵達平津。 冬季日短,天色已開始昏暗了,楚玥推開軒窗看了眼,見長街盡頭是一戶門庭開闊的高門大院,雖這角度不見匾額,但看廣亮大門和院牆皆披紅帶彩,紅彤彤的極喜慶,想來這就是楊府。 「楊太夫人乃祖母姨表姊,多年來感情甚篤。」 傅縉本來也隨楚玥坐車的,接近平津時他便下車跨馬,護著車駕前行,這會兒見她微露疑惑,便解釋道。 「哦。」 難怪了,尋常高門大戶上了年紀的老夫人幾乎不出遠門,傅太夫人還是屬於格外冷清喜靜的類型,實話說,楚玥之前還挺詫異的。 鎮北侯府如今如日中天,楊氏家主楊笙又迎了出來,笑著將人迎了進去。 這楊笙相貌還不錯,沒有發福,算得上是個中年美大叔。 論輩分他是傅縉表叔,和楊家親戚女眷禮貌寒暄後,楚玥也不端著,給對方微微一福,行了個晚輩禮。 楊笙慌忙虛扶,客套一番,接著他親自領路去傅太夫人暫居的客院。 拜見傅太夫人自然是最重要的。 傅太夫人暫居的院舍是在花園子一側,一路行來,楊府到底是積年世家,屋宇重重古樸厚重,花園子建得很別致,雖眼下光禿禿的,但春夏秋的美景仍可窺一斑。 傅太夫人已等著了。 見傅縉、楚玥一前一後行來,雖相距半臂十分規矩,但傅縉腳下行得緩,過門檻時還頓了頓,微微側頭,待她站定了才繼續舉步。 傅太夫人和張嬤嬤對視一眼,小倆口這是和好了。 傅太夫人露出笑臉,「快快起吧。」 問了傅縉幾句路上的事,又問了楚玥幾句彌月宴,兩人一一恭敬答了。 「既一切順遂,那便好,明兒我們回吧,這也耽擱了不少時候了。」 傅太夫人看向並排坐在左下手的孫兒孫媳,拍了拍傅縉的手,又拉過楚玥。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既能成夫妻,全有一段緣,當好生珍惜才是。」 「是。」 楚玥側頭,傅縉也正看過來,兩人對視了一眼。 她忙規矩應下。 傅太夫人素來清冷的面容露笑,半晌抬目,盯著窗外披掛了一片豔紅的花園子,喃喃道:「緣來相知本不易,莫教虛度空歎息。」 隱隱帶著惆悵歎息,楚玥一怔,抬眼看去,卻見傅太夫人遠眺窗外,神色有些怔怔。 也不知為何傅太夫人會嗟歎,但明顯不是和她說的,氣氛不由得有些沉寂。 傅縉看了她一眼,楚玥會意,眨眨眼睛問:「祖母,姨祖母家不是壽宴嗎?為何會掛同心結?」 同心結,顧名思義,這是辦婚嫁喜事才會用的。 其實一路行來她都有些奇怪了,不是壽宴嗎?怎麼這紅綢是結成同心結?而且楊太夫人壽宴都過去兩天了,正常該拆下來才是,怎麼還掛著? 經過一年多的相處,楚玥和傅太夫人的關係雖沒過分親暱,但總體比剛開始時好了許多,最起碼請安時不再是尷聊,能真談些話。 「是妳楊家表叔的嫡幼女要出閣了。」 好日子和祖母大壽挨得很近,賀了壽正好出門子。 傅太夫人回神道:「好了,你們奔波一日也累了,去給你楊家姨祖母見個禮,便歇下吧。」明日一大早,還得啟程回京。 傅縉和楚玥自然無有不應,告退後,便一前一後出了去。 男的高大昂藏,女的纖細婀娜,不疾不徐,緩步向前。 傅太夫人目送孫兒、孫媳背影遠去,待出了院子,又和楊笙一起,沿著花園子的甬道漸行漸遠。 視線在孫兒、孫媳身上定了片刻,又移到楊笙身上,欣慰笑意漸漸就斂了,傅太夫人不禁輕歎了一聲。 「太夫人,往事已矣,您莫要嗟歎了。」 作為傅太夫人的陪嫁丫鬟,張嬤嬤最清楚舊事不過,也最清楚主子為何惆悵。 楊笙,和傅縉生母張氏同年。 傅太夫人生母早逝,父親續娶,繼母面甜心苦,好在還有胞兄互相扶持,可惜的是,她兄長也是個不長壽的,二十出頭就病逝,膝下僅遺一女。 兄長就僅剩這點血脈,留在娘家給人磋磨,傅太夫人自然不肯,她就將侄女接來,養在膝下。 說是侄女,其實和親女也沒什麼兩樣。 老侯爺也不嫌棄張氏喪父孤女身世,髮妻無所出,膝下養的是庶子,欲將侄女嫁了養子留在身邊,他憐惜,欣然同意。 傅延和張氏便定下了親事。 也是親事定下後,傅太夫人才發現,張氏和楊笙暗生好感,雖未挑明,但彼此卻是有意的,不過卻不深,朦朦朧朧罷了。 傅延和張氏一訂親,為避嫌,楊太夫人立即給兒子定了親。 少年人少許旖思,年輕時誰沒有?當不得什麼,既木已成舟,便就此揭過,不管是張氏本人還是傅太夫人,都沒放在心上。 時過境遷,匆匆二十餘載過,楊笙兒女滿堂,娶媳嫁女,髮妻和樂順遂,可忽地想起,再回首,卻滿腹感傷。 傅太夫人喃喃道:「是我不好,我都未曾問過她,便給她定下親事。」 否則,張氏嫁入楊家,不會有一點波瀾,自此一生順遂,兒女滿堂。 張嬤嬤勸道:「這怎麼能怪您,您也是一片慈愛心腸,怎知……」 傅太夫人眉目黯然,捂唇輕咳了兩聲。 張嬤嬤急了,忙把半敞換氣的窗子關了,「還有世子爺和二爺呢,二爺還未曾娶妻,孫子孫女,還有許多事得您操持。」 她怕主子著涼了,忙命丫鬟去端薑湯,「您可莫要多想了,便是夫人還在您跟前,也是無怨悔的。」 無怨悔嗎? 傅太夫人閉目,慢慢靠在椅背上。 半夜風雪漸漸就停了,一大清早楚玥就得起了,今兒還得趕回京城,冬季得多預留點時間,慎防路上有什麼大小變故被耽擱。 最前頭一輛寬敞的寶藍色大車,後頭緊跟一輛略小的杏帷香木馬車,雕花繁複,繡紋精緻。前者是傅太夫人的,後者則是楚玥的,再後面接下去的就是僕役和裝載行裝的,清一色藍篷獨駕,長長的車隊一直排開去,佔了半條大街,正裝肅容的府衛緊緊簇擁,在晨霧中出平津返京。 天色漸亮,薄薄晨霧漸散,有久違的陽光灑落,為這皚皚白雪披上微微的一點金光。 原野一眺漫無邊際,入目蒼茫茫的一片白,道旁老樹光禿禿早掉光了葉子,卻另有一種凌霜傲雪的虯勁姿態,遠遠的天際蔚藍一片,有鷹隼在寒風中盤旋向上。 蒼茫,豪壯,磅礡的霜雪原野,放眼望去教人心胸大開,陡生起一股凌雲壯志。 很冷,卻也教人流連忘返。 楚玥推開軒窗便未再關起過,她捧著手爐靜靜遠眺,車廂門一開,卻是傅縉挑簾而入。 他一見就皺眉,「這是怎麼伺候的?妳二人可懂照顧主子?」 傅縉聲音頗為嚴厲的呵斥,隨車伺候的孫嬤嬤如意慌忙福身請罪。 楚玥回過頭來,忙道:「不干她們的事,她們勸好幾回了,是我要開的,我可穿夠了衣裳。」她笑道:「天蒼地茫,城裡可不得見。」 楚玥一身厚厚的夾絲絨蜀錦曲裾,外罩緞面貂皮大毛斗篷,懷裡抱著手爐,斗篷後的兜帽也拉上了。 斗篷緞面是鮮亮的水紅色,邊緣綴了一圈雪白蓬鬆的狐毛,兜帽很大,映襯得她一張俏臉格外小巧,瓷白中透著粉紅,翹唇而笑。 傅縉目光未曾移開,隨手揮退孫嬤嬤二人,在她身後坐下,展臂將人擁進懷裡坐著。 他頭擱在她的肩膀,「有這麼好看嗎?」 摸摸她的手,暖暖的,他放下心,也一同往軒窗外望去。 馬車勻速前行,軒窗外藍天雪原,蒼茫開闊。 楚玥調整一下姿勢,舒舒服服倚著,笑道:「偷得浮生半日閒,不好嗎?」 確實挺好的。 傅縉雪景倒見過無數,不過他自年少起身負重擔,哪有什麼心思閒下來仔細觀看?大約他會覺得大雪路難行的可能性反而更高些。 如今懷裡擁著嬌妻,兩個人靜靜坐著,反倒頭回生出了興致來。 空氣沁寒,舉目遠眺,偶爾討論兩句,不知不覺便過了一個多時辰。 雪原到了盡頭,車隊進入山丘起伏的羊首山腳,看看差不多了,傅縉便伸手把軒窗關上。 楚玥意猶未盡收回視線,伸了伸懶腰,問他,「你出京這好幾天的,可有妨礙?」 要知道如今京中並不平靜。 傅縉道:「無妨,吳王動作頻頻,我正好避上一避。」 稅銀案至今,吳王一黨捉襟見肘,但到底是浸淫朝堂十餘年的人,他根底比蕭貴妃太子還要深厚許多,這反撲也是極其厲害的。 傅縉等人的目的從來都不是朝爭黨爭,恰好京營先前因軍餉案肅清了吳王一派的人,相對要平靜一些,他正好避一避。 既提起,他順便就將現今朝局和楚玥說了說。 楚玥點頭,和他們先前預料的一樣。 「那咱們呢,陛下對西河王有何手段?」她壓低聲音問。 儘量避免被波及,才是他們實際上的頭等要務。 兩人坐回榻上,傅縉將她摟到大腿上坐著,薄唇正好湊在她耳側,啄了啄粉紅色耳廓,他低聲道:「房太師奏,擬推恩令,陛下駁了。」 楚玥一怔,「推恩令,這不大合適吧?」 她知道推恩令。 藩王的封地爵位歷來皆由世子一人承繼,而這所謂的推恩令則以公平分配為原則,人人有份,按嫡庶依次分享封土、賜爵,將原來大封地分割成若干塊,代代如此。 政策固然是好政策,封地越封越小,藩王實力同樣遞減,兵不血刃解決擁兵自重的問題,但是這得中央實力強勁、帝王強悍的時候才好辦,否則一個弄不好,在第一代執行推恩令之前就要出大亂子了。 今上及朝廷還有軍事雖並非主弱臣強,但距離壓倒性優勢還是有一大段距離的,故而楚玥有此言。 傅縉讚許地看她一眼,「所以陛下駁了。」 駁回之後,卻先是加大力道約束西河附近的州府,再次大肆調動大小官員;接著又示意對周邊一帶如沈氏般的大商號重重打壓,以防還有第二個投藩的;再然後又明著下旨,削減諸藩封國的國兵及採礦等等權力,難免就對其餘藩王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而且這才剛開始。 在利益受到侵害的情況下產生怨言是必然的,這很難安撫,甚至有可能激起更多的反心。 皇帝這招使得還算漂亮,下面的人先提起這推恩令,讓諸藩的心提起,然後他駁回,後續再採取其他手段的時候,諸藩雖利益受損,但也容易產生一種慶幸心理。 楚玥了然,這是人之常情,當然,不包括本來就有反心的。 她問:「殿下那邊如何了?」 「第一時間將消息傳回去了。」 寧王提前安排好,大寧礦山少,他遣出心腹經營的商號,還有楚玥的趙氏商號俱不鄰近大寧,暫時來說影響不算大。 傅縉囑咐,「妳回去後,正好使人盯緊西河及趙地淮陽等地。」 這幾個藩王皆實力強勁,正好旨意下去他們必會大調整,趙氏老牌商號一貫低調,非常適合打探消息。 皇帝這還沒完,可以預見日後的暗流湧動,有機會得抓緊佈置。 楚玥鄭重應了,「好,我回去就安排。」 趕路一整天,傍晚抵達京城,楚玥顛得有些骨頭疼,一回到禧和居立即吩咐打水泡澡。 就著熱騰騰的水泡了兩刻,又按摩一番,她昏昏欲睡,送傅太夫人回福壽堂的傅縉回來了。 他兩三下就洗刷乾淨,揮退下僕就挨過來。 楚玥真怕了他,昨夜宿在平津,被他追著兌現承諾,她想著自己確實答應過,只好應了。 月半孤枕,傅縉也是想得厲害,來勢洶洶狠得和那出柙猛虎似的,她著實吃不消,好在他到底把天明得早起趕路聽進去了,這才饒了她。 她心有餘悸,「今兒趕了一日的路,我累得很了。」 楚玥忙不迭捲起錦被團成一團,把口鼻都縮進去了,只露出小半個腦袋,黑白分明的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的,嬌俏可愛極了。 傅縉一探手,連人帶被捲拖過來箍住,他湊過去和她鼻尖對鼻尖,「妳昨兒都答應我了。」 被弄得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那會兒,胡言亂語都不知答應什麼了,楚玥想了想,蹙眉道:「那不算,我明兒也得早起呢。」 出門一個多月,商號一大堆事,還有暗務得趕緊佈置下去,早起是肯定的。 傅縉想了想,「要不……就一回,一回好不好?」 他一邊說一邊剝著被捲,楚玥七手八腳也抵不過,他輕易就把她腦袋給扒拉了出來,二話不說立即湊了上去,用力一陣又親又蹭。 他熟悉她得很,果然,楚玥又麻又癢,一邊笑一邊尖叫著往後縮,登時潰不成軍。 她淚花都笑出來了,最後只好應了。「你說的,就一回,可不能騙我。」 「嗯,那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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