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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全靠王爺罩 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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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類:
    中文書羅曼史古代羅曼史穿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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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九月霜 追蹤 ? 追蹤作者後,您會在第一時間收到作者新書通知。
  • 出版社: 藍海 追蹤 ? 追蹤出版社後,您會在第一時間收到出版社新書通知。
  • 出版日:2022/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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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終於成功抱上盛瑾瑜的大腿,但這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為了協助他管轄的大理寺破解拐賣女子孩童案,
她喬裝打扮當誘餌,與他的暗衛聯手制服敵人,
他則應她所求想法子替換人選,不讓她父親前往邊城,
如今家裏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可出門在外她卻麻煩不斷,
前去參加壽宴,有紈褲拿著荷包說是她所贈,一口咬定他們兩情相悅,
快去照照鏡子吧,有瑜王美玉在前,當本郡主眼瞎了不成!
她去馬場玩耍,死對頭表妹竟拿她好友的安危作威脅,執意要與她賽馬,
她無奈答應,處處提防,卻還是落入對方精心設計的陷阱中……

試閱

第十七章 促成一雙有情人 第二天,陸婉凝約了賀南風在玲瓏閣見面。 賀南風是在盛松岩的陪伴下過來的,他精神不太好的樣子,不過三天就瘦了一大圈,衣裳也沒有更換,整個人透著頹廢氣息。 甄妍見狀就皺眉,「風度翩翩的賀三郎,怎麼一下子變成這副樣子了?」 盛松岩擺擺手,「別提了,南風這次分明是受委屈的那個,可賀家那群人竟然將一切的錯處算在他頭上,硬要說這件事情是他故意算計的。他在祠堂裏跪了兩天思過,若非我尋去,只怕賀國公還不肯放過他呢。」 陸婉凝上下打量賀南風,「你也不分辯?」 賀南風苦笑一聲,「有什麼好分辯的?左右過不了多久我也該走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也好。」 陸婉凝問:「你不管蔣姊姊了?」 賀南風頓了頓,不自然的撇過臉,「我……與她非親非故,管她做什麼?」 甄妍指著他,「你那天可不是這麼說的!」 賀南風搖頭說:「那日南風不甚清醒,唐突甄姑娘了,還請甄姑娘原諒。」 甄妍氣壞了,「我說這個了嗎?我是說你和蔣姊姊的事情!蔣姊姊都十九歲了,可不好做親,你當真不管她?」 「甄姑娘慎言,我與蔣小姐並無……」 「哎呀你個榆木腦瓜!凝兒,妳不說說妳表兄?」甄妍氣得不行,甩了袖子坐下。 陸婉凝只道:「表兄,你不妨想想,若她真的嫁賀文博,會發生什麼事。」 賀南風愣了愣。 「蔣姊姊嫁入賀家後,受氣是免不了的,但在你的幫襯下,面子總算是過去了。她成了你的嫂嫂之後,你倆都恪守禮儀,不越雷池半步。但賀家不重視蔣姊姊,蔣姊姊本就是七竅玲瓏的心思,婆母磋磨,小姑霸道,夫君一顆心只在旁的女人身上,她會如何?靠你想方設法贈予的藥材,勉強苟延殘喘著?可是心中的傷呢?」 賀南風呆呆的坐著,只覺得整個人都遍體鱗傷。 陸婉凝繼續說:「她當然還是熬不過去,或許被迫有了孩子,或許沒有,便香消玉殞,而她的婆母夫君,卻是歡天喜地,覺得總算送走那個半死不活的女人,可以娶新夫人了。你在做什麼?你又能做什麼?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除了悔恨傷感,你還有別的想法嗎?」 賀南風眼神裏滿是驚懼,若是那樣,他根本護不得她半分。 陸婉凝拿出蔣詩詩的簪子,在手中把玩著,一邊又歎,「如今賀文博與蔣姊姊的親事已經解除了,可是世上薄情郎甚多,蔣姊姊那樣的身體,如何嫁得高門?大抵往寒門去尋,還是能尋到合適的,只是那寒門公子若是一輩子不發達尚可,只怕藉著岳家的勢,一旦發達了,蔣姊姊便又該香消玉殞了。」 說罷,她手上使勁,手中那枚簪子像要被折斷。 賀南風再也忍不住,起身將簪子給搶了過去。 甄妍撫掌笑起來,「你拿了蔣姊姊的簪子,可不許負了蔣姊姊哦。」 賀南風拿著簪子依舊心神不定,搖頭道:「可我……我哪裏有本事護住她?」 盛松岩聽到這裏,不耐煩的拍拍好友的肩,「自己的女人總歸是要自己護著,你心中這般掛念她都護不住她,難不成還能指望旁的男人?」 賀南風牙關緊咬,什麼別的男人?便是想一想都讓他心痛得不行。從前是無奈,她與二哥有親,現下沒了親事,他是再不願意她與旁的男人有瓜葛了。 陸婉凝指著簪子說:「那枚簪子是蔣姊姊託付給我的,你若不樂意要,趁早給我,我拿去還給她的好。」 賀南風停頓片刻,將簪子收入懷中。 盛松岩這才哈哈大笑,「敢作敢當才是頂天立地的好兒郎,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陸婉凝鬆了一口氣,她還真怕自己這個表兄彆扭著不肯收下簪子,還得繼續浪費她們的口舌。 賀南風起身,對著三位作揖,又道:「只是……雖說當年祖父說了,我的親事由自己做主,但賀家家主是叔父,總得經過他的同意。蔣小姐原本是我兄長的未婚妻,若我開口,恐怕叔父並不能同意。」 陸婉凝不在意的擺擺手,「這個不必擔心,我回去與娘親說一說,讓娘親勸舅父便是了。」 賀南風鬆了一大口氣,「多謝表妹,多謝你們。今日這頓我請,算是答謝之禮。」 陸婉凝笑起來,「可別高興得太早,這些事情我們都能解決,但你準岳父可是放了話,蔣家女絕不嫁賀家郎,這事兒我們如何搞得定?得要你自己想法子。」 賀南風眼神閃閃,點頭道:「我會想法子的。」 陸婉凝興奮的摩挲著雙手,這件事情成了,她心裏的石頭算是落了地,便又問:「對了表兄,我一直想問問,怎的許久都未曾見到瑜王殿下啊?」 賀南風抬眼看她,「妳找瑜王殿下做什麼?」 陸婉凝撓撓頭,「是這樣的,之前不是讓他幫忙題字嘛,一直未曾答謝他,我想……」 「不必了,瑜王殿下不在意這些。」 陸婉凝氣鼓鼓的看了會兒賀南風,又說:「年前盧三夫人讓他送了一枚玉佩與我,一直不曾回禮,我便打算……」 賀南風又搖頭,「也不必,瑜王殿下不是拘泥之人。」 陸婉凝兩句話都被回絕,氣得不行,騰的站起來指著賀南風說:「你怎麼回事啊,我就是要找他,你聽不懂是吧?」 賀南風嚇一跳,愣怔許久才小聲問:「表妹,妳與我說,妳是不是看上他了?」 陸婉凝冷笑道:「我是瘋了嗎,看上那個臉上沒一絲笑的人?你知道別人怎麼稱呼他嗎?鐵面無私的冷面閻王,哈哈,都是閻王了,誰會喜歡他?」 賀南風摩挲著下巴,沉吟點頭,「不喜歡,為什麼又老找他?」 「抱大腿,你懂不懂?」 陸婉凝氣鼓鼓的,不想跟他說話,決定先點菜,又不想喊人進來,她站起來走到門邊,一把拉開雅間的門。 門口站著的,正是她的大腿盛瑾瑜。 盛瑾瑜蹙眉看著陸婉凝,良久,抬頭看盛松岩,「松岩,過來。」 盛松岩摸摸鼻子,看看盛瑾瑜又看看陸婉凝,乾笑兩聲,「什麼事?那個我……我我我下午約了美人呢。」 盛瑾瑜周身都是寒氣,「過來。」 盛松岩趕緊站起來,還壓低聲音跟賀南風說:「我真難,堂堂岐山王世子……唉,混得太慘。」 陸婉凝這會兒才反應過來,眨巴著眼睛衝盛瑾瑜招招手,「嗨,大腿……哦不,瑜王殿下,今天天氣真不錯哈。」 盛瑾瑜看她一眼,什麼話都沒說,轉身要走。 陸婉凝卻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那個,瑜王殿下有空不?我們正好要吃中飯了,不如一起用膳?」 盛松岩在旁邊看得膽顫心驚,雖說平時他也會跟瑾瑜開開玩笑,但都會看情況、看瑾瑜的心情,這小丫頭是壓根不懂得看臉色嗎?瑾瑜現在心情很糟糕,而且似乎被這小丫頭的話刺激得更糟糕了。 陸婉凝熱情的邀請盛瑾瑜,還特意介紹,「這家店的招牌菜味道很好,我經常來,知道哪些東西好吃,一定包君滿意!」 「昭陽,我們還是……」盛松岩伸手要去拉陸婉凝。 「可以。」 盛瑾瑜突然開口,嚇得盛松岩的手一頓,連忙縮回來,麻溜的跑回賀南風身邊坐好。 陸婉凝讓盛瑾瑜進來,又喊夥計過來,很快就點好了菜,微笑著對盛瑾瑜說:「瑜王殿下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我都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盛瑾瑜冷笑一聲,「大腿是什麼意思?」 陸婉凝嚥了嚥口水,反應迅速,「就是當你跟班的意思,嗯,就是這樣,當跟班。」 盛瑾瑜凝神看著她,示意她繼續說。 陸婉凝訕笑著又說:「是這樣的,我……呃呃,小女子整日無聊,又不喜歡附庸風雅,覺得虛度光陰挺沒意思,偶爾聽到父兄說起有些地方天災人禍等等,還有百姓吃不起飯,穿不暖衣,每每想著就覺得心中有愧,又知瑜王殿下深得皇上器重,大小事情都是殿下負責,我就想著不如當殿下的跟班,跑跑腿、幹幹活啥都好,也算是……盡一盡棉薄之力嘛。」 盛瑾瑜臉色稍霽,陸婉凝徹底鬆了口氣,只是盛瑾瑜立刻又說:「本王是冷面閻王?」 陸婉凝傻眼了,這人啥都聽到了,不依不饒了嗎? 正在這時,夥計們端著菜品上來,賀南風連忙打斷二人的話,招呼起來,「用膳了,瑜王殿下,我這表妹口無遮攔慣了,小孩子嘛,勿要與她一般見識,來來來,吃飯吃飯。」 第三十四章 陸鴻熙受小輩提點 晚上陸鴻熙回來,依舊是原本的模樣,與家人用了晚膳,叮囑衛氏好生休養便起身離去。 不過今晚他並未檢視陸誠的功夫,只獨自去書房寫信。 陸婉凝在書房門口探出頭問:「爹爹?」 陸鴻熙抬頭見是她,笑著招呼她過來,「凝兒找爹爹?」 陸婉凝噘著嘴走到他身邊坐好,「你們早就知道哥哥今日一大早要走,也不告訴我,也不讓我送。」 陸鴻熙摸摸她的頭,「我們是武將,須得隨時待命,與妳說做什麼?這幾日妳也累得很,難得偷懶睡覺,何必打擾妳?這也是妳哥哥的意思,讓我們莫要與你們說,徒增傷感罷了。」 陸婉凝伸手挽住陸鴻熙的胳膊,頭靠在他肩膀上說:「爹爹,我不想您走,想咱們一家一直一直在一起。」 陸鴻熙眸光沉沉,伸手摸摸女兒的頭髮。他是武將,怎麼可能一家子永遠在一起?哪怕平定漠北,還有其他地方。既然是大周赫赫有名的陸元帥,他這一生便只能獻給戰場了。 陸婉凝隨手拿起桌上的書信瞧,是陸鴻熙的筆跡沒錯,但是那些字她一個都不認識。 「這……這不是大周的官字,難道洛城那邊不是用官字嗎?」 陸鴻熙笑著搖搖頭,「不是大周的字,這是漠北的。」 陸婉凝瞳仁一縮,抬起頭驚愕的看著陸鴻熙。 通敵叛國,陸鴻熙怎會做這種事? 陸鴻熙不明白女兒為什麼這麼驚訝,笑著說:「凝兒怎麼了?這是寫給爹爹好友的。」 陸婉凝問:「爹爹的好友是漠北人?」 陸鴻熙點頭,「不錯,當年我出征時曾受傷落崖,是他救了我,這些年我們多有書信往來。」 陸婉凝心中緊張,連忙說:「可是爹爹既知他是漠北人,緣何要與他走得那樣近?爹爹,我們大周與漠北水火不容,您這般行事,便……」 陸鴻熙的笑意變淡,問:「凝兒覺得大周人是人,漠北便不是嗎?凝兒,兩國戰事是政治考量,與平常百姓無關。爹爹是武將,甚至戰事一觸即發時,武將除了聽令出征之外,除了戰場上的運籌帷幄,沒有更多可以考量的,但這並不妨礙爹爹與旁人的往來。」 「他……可是漠北要緊的人?」 陸鴻熙搖搖頭,「爹爹不會犯那樣的蠢事。凝兒,像是漠北聲名遠播的姚將軍,戰場上他是敵人,可休戰之時,我與他曾遙遙相對,許下將來若有機會,定要一起飲酒尋歡,不醉不歸的諾言。我奉他為知己,他亦認我是最懂他的人。可我們深知,哪怕彼此是另一個自己,我們也不可能相交過深,目前也不可能以友人姿態相見。」 他拿走陸婉凝手中的信,說:「這信的主人只是個普通的商人,雖是商,但我並不認為財權地位可以代表什麼,他不是大周人,但他亦是天下的子民,亦是無辜百姓。凝兒不必擔心,我與他不過閒談大好河山,絕不會談政事。」 陸婉凝眼眶紅了,她當然相信陸鴻熙不會出賣大周,但是這些異國文字足以成為他通敵叛國的證據。 陸鴻熙招手讓她靠近些,「來,我教妳認識漠北的字,其實他們的祖先與我們大周同宗,字也多有相通之處,若潛心學習,不足數日便能學個大概。像我不算很聰明,當年有專門的先生教授,也不過學了十日,便基本能看能寫了。」 陸婉凝並不看信,只是認真的問:「爹爹可知,皇上此次不讓您去洛城的原因?」 陸鴻熙認真看著陸婉凝,伸手摸摸她的額頭,「凝兒,這些事有爹爹就好,妳不用管。」 「爹爹,您到底知不知道,自古以來武將勢盛,都會引起上位者的忌憚,尤其是如今,我陸家如日中天,皇室看似要仰仗陸家而活,爹爹……」 陸鴻熙看著陸婉凝,抿唇並未作聲。 陸婉凝愣愣的看了許久,不敢置信的問:「所以爹爹知道?」 陸鴻熙緩緩點頭,「是,我怎會不知?從前知道,後來知道,昨日……方明白,原來君臣之間的隔閡有多麼深。但是凝兒,妳爹爹是陸家郎、是大元帥,不僅僅是皇上任命的大元帥,更是大周百姓的大元帥。生而為將,我無退路,也並不打算退。」 陸婉凝驚訝得不行,她一直以為陸鴻熙是太信任皇上才會一意孤行,原來是她想錯了,陸鴻熙什麼都知道,但他從沒想過要改變。 書裏的陸鴻熙也是這樣嗎?她試探的問:「哪怕賠上整個陸家,爹爹也不後悔?」 陸鴻熙皺眉說:「凝兒怎會如此想?皇上對我固然是有些忌憚,但他乃重情之人,怎會做出趕盡殺絕之事?更何況我行得端坐得正,他是明君,沒有證據,絕不會做任何傷害我們的事情。」 陸婉凝指著信,「爹爹,通敵叛國,您手中這些東西足夠了。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便是解不開的結啊。」 陸鴻熙依舊搖頭,「若因這些信,那更是可笑至極,信裏的內容人人可查。」 「人人可查?爹爹,如今並非高枕無憂之時,皇上身體並不算好,可屢屢對太子不滿,意欲廢除太子轉立瑜王,我陸家……」 陸鴻熙打斷陸婉凝的話,「凝兒,這些本不是妳一個小姑娘該擔心的事情,更何況太子是嫡出,皇后娘娘是妳娘的親妹妹,陸家便是純臣,也自動被人劃分到太子一黨,又何必糾結這些?至於瑜王殿下,他確實有大才,只可惜太過急功近利,若為輔臣尚可,若為君主,只怕朝臣多有不服。」 陸婉凝輕笑一聲,看著陸鴻熙說:「父親,若是最忌憚陸家的並非皇上,而是太子殿下呢?」 深夜,陸鴻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鎮南王妃忍不住爬起來,「鴻熙,是因皇上不讓你出征,你才這樣焦躁嗎?或許皇上是有別的打算呢?」 陸鴻熙也坐起來,看著鎮南王妃問:「妳認為太子怎麼樣?」 鎮南王妃蹙眉說:「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雖然太子是我的外甥,但只有他幼時見面多,長大之後也不知是不是公務太忙,見他一面比見皇后娘娘還難。說起來,我也不太熟悉他,只是聽人說他溫潤守禮。」 「溫潤守禮……」陸鴻熙咀嚼這幾個字,冷笑一聲,是儲君太過平庸,才會被人想出這樣的字眼來形容的吧。世人如何形容瑜王?獨斷果敢,年紀輕輕便能獨當一面,也不怪皇上會更偏心瑜王。 鎮南王妃又說:「而且聽凝兒說他數次維護傅榮軒與賀嬋,上次還為了施傲寒,將凝兒氣哭,就算是我的外甥,我也不喜。」 她便是這樣,喜歡一個人,從來都是看女兒喜不喜歡。 陸鴻熙說:「是啊,太子殿下公務忙,但與賀家走得極近,對凝兒遠不如對賀家姑娘來得親近。」 這番話讓鎮南王妃反應過來,是呢,太子那麼忙,但從前她去賀家去得勤,在賀家都能聽說他常去,可不見他來王府看看她。 本來以為是因自家府裏都是女眷,如今細細想來,總覺得有些不大對。 她沉著臉說:「賀嬋幾次三番欺辱凝兒,這事兒我雖算了,但也不打算與賀家再有往來,至於皇后娘娘嘛……罷了,她早就不是那個跟在我後面的幼妹了。」 前是認施傲寒做義女,後是視她這個姊姊而不見,分明是不把她不把凝兒放在眼裏。從前她總覺得是親人,很多事情不計較,如今想起來,真是覺得皇后對凝兒是面上情,對賀嬋那才是實打實的好。 鎮南王妃氣鼓鼓的躺倒在床上,不耐煩的說:「好好睡覺,你若再翻騰,便莫要在我房裏歇息。」 陸鴻熙知道她脾氣上來就喜歡挑人毛病,不敢再翻身,僵硬的躺著一動都不動。 可鎮南王妃又騰的爬起來,拿枕頭照著陸鴻熙的胸口一砸,「你說,你怎麼那麼沒用啊?自家女兒受了欺負,你也不管不問,啊,氣死我了!」 陸鴻熙連忙又爬起來,好好替她撫背說:「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護住凝兒,夫人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至於那些人,往後我們不理會他們就是了。」 鎮南王妃還是氣,躺下去之前叮嚀道:「明日讓人去禮部說一聲。」 陸鴻熙點頭應了,這事兒不用夫人說,他早就知會過,傅榮禮想安心當官,想一步一步往上爬,那是作夢,而且不止傅榮禮,這些時日,傅國公在朝中的日子也不好過。 至於傅榮軒,父親都不好了,他能好嗎? 只是躺下來,他又想起凝兒與他說的話,如果忌憚的人並非是皇上,而是太子呢?可是太子為何要忌憚他?他陸家是武將,沒有參加那些朝堂的汙糟事兒,更不存在是政敵的問題。 不過凝兒這麼說,一定是早就發現端倪,所以凝兒才總是追著瑜王不放。就像翰池說的,凝兒知道家裏護不住她,才會去尋外援,不僅如此,她尋外援並非只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整個陸家。 他陸鴻熙的女兒,處處為陸家著想,他竟絲毫不知,實在太愚蠢了。 「夫人,凝兒的親事,妳可有想法?」 鎮南王妃立刻睜開眼問:「凝兒跟你說了?」 陸鴻熙掩唇咳嗽一聲,「也沒……就是她……好似對盛瑾瑜有好感。」 鎮南王妃再次爬起來,左思右想一陣子,「瑜王殿下倒也是個好的,但凝兒這孩子太單純了,她如何制得住瑜王殿下呢?回頭若是受了欺負可怎麼辦?」 陸鴻熙蹙眉,「誰會讓她受欺負?」 鎮南王妃琢磨一番,「也是,瑜王沒有母妃,皇后是他的嫡母,但也並不親近,瑜王的事情多是皇上親自查問,並不讓皇后插手,如果凝兒嫁過去,便只要面對皇上這一個公爹,而皇上對凝兒多有疼愛,自不會欺負她。哎呀,如此想來,這門親事更好,比盛離那個傻孩子還好。」 陸鴻熙試探的問:「妳不怕盛瑾瑜拿捏凝兒?」 鎮南王妃愣了愣,旋即捂嘴笑起來,「這有什麼好怕的?我跟你說,凝兒那混世魔王的性子也是要人磨一磨。從前是我想岔了,盛離家裏雖然不錯,但對凝兒是個唯命是從的,他自己也是惹事不嫌事大的,回頭跟凝兒兩個,可不是要無法無天了?倒是瑜王,向來冷靜得很,又待咱們凝兒十成十的好。」 陸鴻熙問:「怎麼就十成十的好了?就只那一次救了凝兒罷了,後來幾次三番都惹凝兒生氣。太后……之前凝兒還與他發了一通脾氣呢。」 鎮南王妃樂了,「你們男人真是蠢,你什麼時候見凝兒氣別人氣幾天的?便是從前對傅榮軒,那也不過是看在面皮上面,多與些好臉面罷了,也只有盛瑾瑜值得凝兒鬧騰。你瞧,凝兒這麼鬧騰,也沒去皇上面前說話,也沒來我們面前說話,可見她是真心喜愛盛瑾瑜的,才不要我們插手。」 陸鴻熙聽得雲裏霧裏,見夫人一個勁兒偷笑,不知道為什麼,心裏更不開心了。瑜王還不錯,但作為女婿,也太冷冰了些吧,不好。 「還有啊,你想,上次凝兒到處與人說瑜王是她的大腿,瑜王怎麼做的?」 陸鴻熙說:「他不是跑到咱們家來,警告凝兒不許亂說嗎?」 鎮南王妃更高興了,撫掌道:「對啊,就是這樣,瑜王殿下那樣的人,竟也會為凝兒氣惱,這兩人啊,可真是歡喜冤家。」她越想越興奮,索性點了燈爬起來,從箱子裏拿出數本厚厚的畫冊,對陸鴻熙說:「這畫冊上是所有京城適齡兒郎的畫像與資訊,我以前真是蠢,怎麼沒想著往皇家找呢?你瞧,瑜王排在第二位,僅次於太子殿下,年輕有為,什麼都好,真真是什麼都好啊。要不然,你明日與皇上說說?」 請皇上賜婚的話,這個時候當然不能說,一則是孝期,二則,陸鴻熙這時候提這個要求,只怕皇上更以為他心大呢。 第二日是朝會,陸鴻熙在列卻一言不發,不動聲色地偷偷觀察盛辰逸,果真見他眼神飄忽,似乎一直在看賀國公與傅國公。 如今賀國公府與傅國公府聯姻,兩家儼然是一家了,從前那些齟齬彷彿一夜之間都不見了。 想到這裏,陸鴻熙還是有些氣憤,他不管朝堂,卻沒想到朝堂上竟是這般烏煙瘴氣。 「陸卿以為呢?」 身後的一個郡王偷偷推了陸鴻熙一把,低聲說:「皇上命你回話。」 陸鴻熙一愣,連忙出列跪在地上,「臣……臣……不知……」 皇上冷冷道:「陸卿人在朝堂,心似乎不在呢。心中有何事,不如直接說出來,大家都可以替你排憂解難。」 陸鴻熙哪裏敢亂說,額上的汗滾滾而落。 倒是盛瑾瑜出列拱手,「父皇,兒臣以為茲事體大,此次使臣恐是為和談之事而來。禮部素來是傅國公管轄,不妨問問傅國公之意。」 皇上淡淡應了「嗯」。 傅國公出列,「皇上,臣以為此時大周外患甚多,肇必使臣此時前來,恐挑釁之意更濃,我大周泱泱大國,焉能短了氣勢?只管冷著他們便是。」 陸鴻熙心裏微安,立刻插話道:「皇上不可,肇必雖是小國,但與多國接壤,其勢不容小覷,怎可無禮待之?」 傅國公說:「鎮南王此言差矣,且不說肇必使臣此來之目的,便說肇必一向臣服我大周,年年進貢不少,可去年卻以內患為由,未給足應有的禮數。此次若不能及時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豈不是短了我大周之氣?」 又有官員出列解釋道:「皇上,肇必去年天災頗多,民不聊生才會無多少上貢。」 當下,兩邊吵了起來。 皇上依舊淡淡,等他們吵夠了,才看向盛瑾瑜,「阿瑜以為如何?」 盛瑾瑜連忙拱手,「兒臣無異議。」 皇上擺手,「太子呢?」 盛辰逸也說:「兒臣亦無異議。」 待得下了朝,陸鴻熙沉吟片刻,存了試探的意思,攔住盛辰逸問:「殿下,肇必與大周乃唇齒相依,大周如今本就多事,何必再去得罪肇必?」 盛辰逸不悅的看著陸鴻熙,「鎮南王一向只關注戰場上的事情,這些朝政本就不該你來管。」父皇都已經明擺著對鎮南王不喜了,他怎能還與陸家有牽連? 也不知父皇緣何對陸家這般仁慈,若等他繼位之後,陸家權勢更大,只怕他更難壓制了,陸家一定不能留,只能儘快想法子讓父皇處置陸家。 他疾步往東宮方向走去,回頭看見陸鴻熙還立在那兒,他眉眼微沉。顧及親情?本來他還有那麼一兩分顧及,但是現在,陸鴻熙數次對盛瑾瑜表示讚揚,他豈能手軟? 陸鴻熙往宮外走的一路上,心都沉甸甸的,昨日凝兒的話一直縈繞在他耳邊,她說她從不求高官厚祿,所求不過是一家人平安康泰,又說即便他德性無虧,也怕有心人算計,他們只會防不勝防。 是啊,防不勝防…… 陸鴻熙出宮不久,小廝過來耳語,讓他去朝宗街的脆樓用膳。 到了脆樓三樓雅間,陸鴻熙推開門,赫然看見盛瑾瑜在裏面。他心中不悅,自從知道女兒的心思之後,他便覺得心情有些微妙,並非是從前聽說女兒要嫁給傅榮軒的那種難過,而是實打實的微妙。 他上下打量盛瑾瑜,偷偷在心裏點頭,此人樣貌上乘,儀態上乘,且彬彬有禮,著實不錯,難怪凝兒會喜歡,不過性子稍微冷了些,回頭凝兒是否會受委屈? 盛瑾瑜已經過來迎他,言語中不甚親近,卻也沒有太過冰冷,「今日朝堂之事,將軍是如何看的呢?」 陸鴻熙不喜歡小口啜飲,一口便將盞中茶水喝完,不讓盛瑾瑜再倒,擺手說:「我是個武將,什麼都不懂,何況殿下當時不也說了沒有異議嗎?」 盛瑾瑜只一笑,「如今朝堂之上,太子隻手遮天,我能有什麼異議呢?」 這當然不是實話,陸鴻熙目光凝了凝,看他一眼,「瑜王殿下說笑了,誰不知瑜王殿下乃皇上最相信之人。」 盛瑾瑜不否認,說:「殿內聽得將軍頗有見解,故而願意洗耳恭聽。」 陸鴻熙卻不肯多說,起身要告辭,「殿下問錯人了,我如今是一把老骨頭,又常年在戰場上,怎能懂得朝堂之事?不過是皇上讓我何時出征,去往哪裏,我聽命行事罷了。」說完他挪動腳步往門口走。 盛瑾瑜跟著站起來,目光閃爍,「陸將軍當真是這樣做的嗎?」 陸鴻熙一頓,停下腳步問:「殿下這是何意?」 盛瑾瑜挑眉示意他先坐回來,待兩人又重新落坐,方認真的說:「漠北的消息,將軍目前知道得並不太多,不過相信過不了幾天,待得二公子到達洛城,便會傳信回來,到時候將軍便會明白,那邊的形勢遠比將軍以為的要嚴重得多。」 陸鴻熙眼神一凜,「殿下的意思是,漠北此次……」 盛瑾瑜從懷中取出兩封信遞到陸鴻熙面前,「不錯,此次他們非要洛城不可。」

陸婉凝覺得這人很是小氣,一時間心中也有些生氣,可氣不過片刻,覺得抱大腿更要緊,連忙又堆起笑臉,親自給盛瑾瑜夾了一塊排骨,「殿下,玲瓏閣的烤排骨是一絕,十分味美,殿下嘗嘗?」 盛瑾瑜輕笑一聲,「本王的店,本王如何不知?」 陸婉凝愣怔半晌,看看盛松岩又看看賀南風,指著桌上的菜,「玲瓏閣,瑜王的?」 賀南風點頭,「不錯,是瑜王殿下的,不過一般人不知道。」 搞半天,她跑到人家的地盤請人家吃飯? 陸婉凝果斷伸手,把盛瑾瑜碗裏的排骨夾回來,自己開吃,一邊吃一邊說:「早說嘛,原來是你的店鋪。這排骨味道不錯,還有那豬蹄也好,對了殿下,回頭你與你家廚子說一聲,雞爪總是不入味,不好吃。」 盛松岩臉皮都抽動起來,這個丫頭果真是天不怕地不怕,酒樓是瑾瑜的沒錯,但他又不是整日無聊,就守著一家店過日子,菜品好不好吃這事兒,總歸不是他來安排的啊。 陸婉凝手口並用,吃得不亦樂乎,滿手滿嘴都是油,一邊吃一邊瞪著他們,「你們幹麼都看著我,快吃啊,這麼好吃的菜。」 盛瑾瑜舉起筷子夾菜,幾人這才紛紛動手,只還是忍不住側目看著陸婉凝。 甄妍沒忍住,拉拉陸婉凝的袖子,「妳稍微注意一下嘛。」 陸婉凝壓低聲音說:「得了吧,我還有形象?我覺得瑜王殿下就是上天派來剋我的,放飛自我得了。」 吃完飯,她麻溜的漱口洗手,衝著盛瑾瑜微笑,「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等等,妳不是說要請本王用膳嗎,妳……不付錢?」 陸婉凝瞪大眼看著他,這不是他的店嗎?他怎麼找她要錢? 賀南風連忙說:「我來,今日答應表妹,我來便好。」 盛瑾瑜卻冷冷的放下筷子。 「小二,結帳!不用找了。」陸婉凝氣鼓鼓的坐下來喊了聲,又重重的把荷包拿出來拍在桌上,瞪了盛瑾瑜一眼,才氣勢洶洶的起身繼續要走。 小二跑過來打開荷包看了一眼,猶豫的說:「小姐,這……這不夠哇。」 陸婉凝詫異的回頭,「我那裏面有八十兩,不夠?」 小二老實的點頭,「不夠,您點的都是大菜,有點多,要一百五十兩。」 陸婉凝以前出來吃飯都不是自己付錢,自然不知道價格多少。鎮南王妃給錢甚是大方,她買買小東西、吃吃零食,從來沒有遇到過錢不夠的情況,這還是第一次,一時間有些尷尬。 盛瑾瑜這才滿意的露出微笑,「掛在本王帳上吧。」 小二放下荷包,彎腰退了出去。 陸婉凝摸摸鼻子又撓撓頭,「那個,謝謝你,回頭我把錢送到王府去。」 「不必了。」盛瑾瑜笑一笑,「明日起,去大理寺當值吧。」 「啊?」陸婉凝雲裏霧裏,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剛剛妳說要跟本王混嗎?正好最近大理寺有個拐賣女子與孩童的案子,久久不能破案,妳去幫忙。」 陸婉凝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這大腿是抱上了?她連連點頭,喜笑顏開,「讓我幹活?沒問題,我一定……一定……」 她琢磨著,說個什麼詞表達出好好幹比較合適呢? 「包君滿意?」 盛瑾瑜的話險些叫盛松岩口裏的茶噴出來,這是什麼……虎狼之詞,能用在這裏? 陸婉凝撓撓頭,沒有多說,拍拍盛瑾瑜的肩,「反正我會好好幹活的,明天見。」 等陸婉凝和甄妍風風火火的走了,賀南風才問:「殿下明日要去大理寺?」 「不去。」盛瑾瑜淡定的飲茶,又放下茶盞,「近日事情太多,無空。」 賀南風又問:「那你讓凝兒去大理寺做什麼?」 盛瑾瑜道:「那個案子時間太久了,到現在還釐不清頭緒,本王懷疑那些歹徒背後有人,想要引出關鍵之人恐怕不容易。」 賀南風遲疑著,他無官職,在外面尚可做些動作,回京城了著實不便,盛松岩更不合適。瑜王在京城得用的人不算太多,還有太子一黨的人做絆腳石,他一個人的確有些艱難。可是陸婉凝能做什麼?她就是個天真懵懂還有些莽撞的小丫頭啊。 「總得要一個引子,剛好陸婉凝樂意,便讓她去好了。」 賀南風瞪圓了眼,「殿下,那是我表妹啊,你這不是將她送入虎口嗎?」 盛瑾瑜淡淡看他一眼,「是她自己要做的。」 賀南風急得抓耳撓腮,「殿下,凝兒是個弱女子,雖會一點點三腳貓功夫,但連我都不如。這樣,明日我過去,你莫要讓凝兒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 「你是女人?」 賀南風卡住了,跟盛松岩面面相覷。 盛松岩不忍心,開口說:「瑾瑜,我那兒有兩個姿容功夫都不錯的女人,不如讓她們去吧。」 盛瑾瑜搖搖頭,「你們沒有研究過那個案子,不知道個中細節。那些歹人甚是刁滑,只抓孩童以及純良女子,你府上那些女人一看就是被調教過的,歹人不會看上她們。」 賀南風更著急,這意思還是要讓凝兒以身涉險?「可是殿下,凝兒她心性單純,殿下也未曾與她說實情,萬一……」 「不會有萬一。」盛瑾瑜冷冷起身,「你們有空多想想北邊災民的事情吧,現下朝中的聲音你們也聽到了,太子的目的無非是想離間本王與皇上。」 盛松岩點頭應聲,「不錯,我也發現這些事情,而且皇上最近對傅家頗為信任。」 「此消彼長,陸家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想要解決傅家,除非陸家能讓皇上放下戒心。」 賀南風搖頭,「我姑父那人性子執拗,並不是個聽勸的人,恐怕很難。」 盛瑾瑜輕笑一聲,「勸說無用,那就找點事情給他做,讓他莫要整日盯著軍隊與朝堂。」 賀南風一愣,「所以殿下,你是打算一石二鳥,讓我姑父去對付那些歹人?」 盛瑾瑜深深的看他一眼,「這麼多年了,你卻沒有足夠的機敏。」 賀南風不大好意思,低頭間,懷中的簪子露出來,他伸手將簪子放好。 盛瑾瑜冷笑一聲,「兒女情長勢必會影響我們的大計,你可勿要顧此失彼。」 陸婉凝高高興興回了家,把衣服收拾出來,凝神瞧著,眉頭整個皺起來。 原主是個喜好奢華的性子,衣服全都華麗無比,繁複得很,不僅穿起來麻煩,行動起來也不太方便。 雖說她來了之後,改穿素淨些的,但因為身分在這裏,平日出門也不好穿得太隨便,衣服總歸只是簡單一丟丟,並不適合辦案穿著。 翻了好久,倒是讓她翻出兩套騎馬時穿的衣服,雖說不怎麼簡便,但相對來說好多了。 陸婉凝把上面的絲帶、裝飾全都拆下來,又試穿了一下,還不錯,這樣去辦案肯定利索。 正得意的時候,鎮南王妃進來了。 「凝兒這是做什麼?可是衣裳不合意?正好妳二嫂要重製衣裳,讓娘子過來給妳量體,也製一些新衣吧。」 陸婉凝眼睛一亮,「做衣服?好呀好呀,我要好好選一選樣子。您與娘子說一聲,讓她挑選民間方便幹活的衣服樣式,哦對了,還要禁得起髒,不然洗起來太麻煩了。」 鎮南王妃皺眉問:「怎麼要那樣的衣裳?妳要出去嗎?」 陸婉凝回答,「對啊,我今日與瑜王殿下說好了,明日去大理寺當值。」 鎮南王妃連聲說:「哎呀,妳沒事兒出去轉轉尚可,怎麼要出去幹活了?那些是男人做的,妳一個女孩就該在家裏學學繡花、彈彈琴、練練字。」 陸婉凝噘著嘴,「娘,我問問您,如果我們不是貴族,這琴棋書畫能掙銀子嗎?」 鎮南王妃愣愣的看著她。 陸婉凝又說:「除了繡花能賣點錢,但是也要有人買是不是?要是都是窮人,誰要買?對吧。這人吶,要懂得居安思危,學的本事要能保護家人,能給家人弄來吃食。那些附庸風雅的東西,女兒我不喜歡,乾脆呀,也不幹。」 鎮南王妃無奈的說:「行吧,妳要去玩就去玩,我與妳二哥說一聲,讓他派一對親衛護著妳,不會叫妳吃虧的。」 陸婉凝連連搖頭,「娘,我是去幹活,又不是去享福,您讓那麼多人跟著我做什麼?所有的人都跟我一樣,那還要幹活做什麼?」 「可是……」 「哎呀,沒有可是啦。」陸婉凝將鎮南王妃按在椅子上,「您就別管我了,說起來,還有個更要緊的事情需要您幫忙去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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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789865274344
    • 分級
    • 普通級
    • 頁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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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規格
    • 25開15*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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