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1~0227_國中小參考書

休夫~跳城樓後悟了.上

  • 9 270
    300
  • 分類:
    中文書羅曼史古代羅曼史古代小說
    追蹤
    ? 追蹤分類後,您會在第一時間收到分類新品通知。
  • 作者: 靜琦 追蹤 ? 追蹤作者後,您會在第一時間收到作者新書通知。
  • 出版社: 藍海 追蹤 ? 追蹤出版社後,您會在第一時間收到出版社新書通知。
  • 出版日:2023/07/12

活動訊息

2025年度總結,讀者大數據最愛書單公布👉 快來看看

線上國際書展5折起,指定書單送書展門票,全館滿$1,000送100點金幣

內容簡介

秦月曾將一顆真心高高舉到容昭面前,可那時他不在意,
而在她徹底灰心後,大將軍後悔又懊惱,從此追妻火葬場……

那年,被叔嬸送給人做妾,拚死逃出時是容昭救了她,
不只給她名分,還為她遮風避雨,這份大恩原打算用一輩子回報,
可先是掌家的伯母想給他納妾,又有和親歸來的公主表示與他舊情難忘,
雖然知道身為大將軍的他非常忙碌,不過單向的感情真的好難,
即便他給她足夠的自由,送了再多的珠寶華服,卻從未將她放在心上,
所以無論自己為他生辰繡了扇屏還是做了壽麵,他才能那麼輕易忽視,
甚至在北狄大軍綁了她和公主做威脅時,率先選擇救下公主,
罷了,她極清楚他是多辛苦才把容家撐起來,
無論為了名聲還是名節,她毅然跳下城樓,拿這命換當初被救的那一命,
正當她拋棄過去展開新生活時,這男人又出現,表現得對她極難割捨,
可惜她已沒了曾經的欽慕和愛戀,也不想再從旁人嘴裡拼湊他的愛,
無論是正妻之位還是誥命,都在她寫和離書時滾天邊去吧……

試閱

第一章 身分太過低微
睡意朦朧間,彷彿聽到了腳步聲,遠遠的似乎還有人應答著什麼。
秦月揉了揉眼睛,感覺到透過床帳的微弱光亮。
撩開床帳往外看了一眼,卻是被撲面而來的寒意凍得一個激靈,她清醒了一息,便見著窗戶外面還是漆黑一片,隔扇另一邊的次間倒是燈火通明。
迷濛地不知時辰,把頭髮撩到腦後,窸窸窣窣地從被子裡坐起來,伸手把放在床頭的衣裳披在身上,她剛打算下床,便見著那隔扇的門被推開,次間明亮的燈光照進來。
微微瞇了一下眼睛,她便看到熟悉的身影走到暖閣裡來——是她的夫君容昭。
秦月忍不住伸手擋了一下光線,便見著容昭讓外頭的下人把燈滅了,又回手關了門,屋子裡只剩下他手裡提著的那盞小燈,光線也柔和下來。
隨手把那小燈放在桌子上,容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吵醒妳了?」
昏暗光線下,容昭大半容貌隱在黑暗中,叫她忍不住又眨了眨眼,然後才遲鈍地點點頭,問道:「什麼時辰了?」
「子時剛過,繼續睡吧。」容昭脫了外面披著的衣服,又伸手把秦月披在身上的衣裳脫下,重新放回到床頭的櫃子上,接著將放在桌上的小燈給滅了。
黑暗中,秦月眨了下眼睛,緩緩躺回溫暖的被子裡,一旁的容昭把床帳重新合好,然後才躺下來。
「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重新躺下,倒是也沒了睡意,她側過身子看向身旁的人——在一片漆黑中,其實什麼也看不清,只能感覺到有淡淡的沉水香隨著呼吸彌散開來。
「傍晚進的城,也不想留在宮裡,就回來了。」容昭說道。
他的語氣很淡,聽起來並不想要詳細解釋的樣子,秦月抿了一下唇,便也識趣地沒有追問。
溫熱的呼吸逼近過來,她下意識抬頭,便被裹進一個微涼的懷抱中。
黑暗裡,窸窣摩擦聲細碎,呼吸喘息漸漸粗重,情難自禁時,她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再醒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身旁空空蕩蕩早沒了人,秦月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不知是什麼時候換過的。
她扶著酸脹的腰坐起來,發了會兒呆,還沒理清楚那滿腦子的紛亂,便聽見隔扇門推開的聲音。
心裡莫名慌亂了下,她伸手撩開帳子,便對上了容昭的目光。
「醒了?」只披著個外袍的容昭手裡拿著個白瓷瓶,他傾身靠過來道:「給妳換衣服的時候看到有點紅——」
「我自己來。」這話還沒說完,秦月便急急忙忙打斷,她感覺自己的臉紅得發燙。
容昭笑了一聲,便把手裡的瓷瓶放在她的枕邊,然後就在床沿坐下。
秦月飛快地掃了一眼那瓷瓶,又看向了在旁邊坐著沒動的容昭,聲音有些發飄,「那你出去呀。」
「怕妳不方便,我好幫妳。」
秦月捏著那瓷瓶沒動,有些發惱道:「你——」
「我來幫妳吧。」他很快把她手裡的瓷瓶拿過來,伸手到被子裡拉過她的腳踝,然後將瓷瓶裡面的藥油倒在她的膝蓋上,細細地揉開。
秦月被拉得往後仰倒下去,索性直接拉了被子把頭臉給蓋住。
「明天我要去少梁。」容昭笑了一聲,把她另一條腿擱在自己身上,「妳最近少出門。」
秦月愣了一會兒,拉開被子看著他,「可你昨天才回來呢。」
容昭一邊給她揉開藥油,一邊看向她,「有點事情非要我親自去不可。」頓了頓,他看著藥油已經抹開,便把瓷瓶隨手放到床頭的櫃子上,「快年底了,最近京中應酬多,妳也不要出去,免得無意中惹了事妳也不知道。」
「哦……」秦月悶悶地答應下來。
「要是嫌家裡無聊沒事做,就找點話本看看,或者讓二弟帶妳去莊子上打獵也可以。」容昭一伸手,便將她連著被子一起攬到懷裡,親了一下她的頭髮,聲音壓低道:「腰酸不酸,要不要我替妳揉揉?」
秦月臉又紅了起來,她推了他一下,逞強道:「不酸,我好著呢!」
「那我看看?」容昭的手伸進被子裡,然後便被一雙手給按住,他對上了秦月濕漉漉的眼睛,「妳昨天咬我一口,還流血了。」
秦月按著他的手不鬆開,目光漂移了一會兒,夜裡的那些紛亂纏綿此時此刻全都湧現在腦海中。
由於她理虧,乾脆偏過頭不再看他,嘴硬道:「那你咬回來。」
容昭一低頭,便看見她白皙的脖頸露在眼前。
「你……」察覺到什麼,秦月急忙伸手拉了被子一下,就這麼短暫鬆手的機會,容昭放在被子裡的手便攬過了她。
「讓妳再咬我一次好了。」容昭空出一隻手,笑著把床帳給拉上……
在暖閣裡胡天胡地又過了一天一夜,外頭的雪也下了一天一夜,等到秦月雙腿酸軟地下床時,從窗戶往外看,便只見白雪皚皚銀裝素裹,而容昭已經早早地走了。
聽著暖閣裡的動靜,外頭丫鬟捧著熱水等物安靜地進來。
「夫人,將軍吩咐給您燉了燕窩,廚房已經送來了。」開口說話的是她身邊的大丫鬟枇杷,「夫人現在用,還是想等會再用?」
秦月收回了目光,問道:「將軍是什麼時候走的?」
枇杷道:「天沒亮就走了。」
秦月抿了一下嘴唇,沒有再追問下去,只道:「先洗漱更衣吧。」
枇杷應下,便與其他丫鬟一起上前。
換了衣服然後梳妝打扮,鏡子裡面映出她的容顏,秦月恍惚了下,突然瞥見枇杷身後一個丫鬟的眼神。
似乎是輕視,又或者不以為然。
她轉身去看那丫鬟,見她已低了頭,此時正老老實實彷彿鵪鶉一般,屋子裡面安靜得彷彿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到。
秦月放下了手裡的髮梳,不再去看那丫鬟,出了暖閣,便在次間的圓桌上看到早已擺好的早飯,而容昭特地吩咐的那碗燕窩就擺在了正中間。
她在桌前坐下,心頭拂過一些煩悶,有些事情她能假裝沒看到,但她並不是瞎子——
秦月知道在容府裡,雖然她是夫人,可底下的人並不服氣,因為她出身低微,也因為容昭對她缺了一些對待夫人應有的尊重和敬愛,最關鍵的是,她並非容家內宅的主事人。
於是如昨日容昭回來後與她在房中行事,在下人眼裡便不是夫妻恩愛,而成了一種不尊重的玩弄。
既然有這樣的看法,便會表露在臉上,摻雜在言語之中。
可她又無法向容昭說這些,有些話她不能開口,有些事她也無法拒絕。
那年她被叔叔嬸嬸送給一個年過六旬的老頭做妾,她拚死逃出來,是容昭救了她,還給了她名分,讓她脫離火坑來到京城,從此安穩度日。
容昭對她有大恩大德,她是打算用這一輩子來回報他的,所以無論有多少委屈她都會嚥下。
她會對他好,也會對容家上下都好,因此有些話她永遠不會去說,她不能開口,也不可以開口。
滿腹心事之下,幾乎是食不知味地吃過早飯,秦月正準備讓人拿些書來看看,便見一個小丫鬟從外面進來。
「夫人,老夫人讓您過去呢!」小丫鬟笑嘻嘻地行了禮,口齒伶俐地說道。
秦月沉默了一下,勉強笑了一聲,「我知道了,一會兒就過去。」
小丫鬟聽了這話便也不多站,隨即退了出去。
一旁枇杷笑著上前道:「夫人,那換一身衣服再往老夫人那邊去吧?」
秦月點了頭,「換墨綠那身,看起來莊重一些。」
容府中,如今管家的是容昭的伯母林氏。
容昭的身世其實頗為坎坷,父母早亡,留下了他與弟弟容昀,兩人便是在大伯撫養下長大。
他十七歲那年,容家突逢變故,大伯與從兄都因牽連到了宮中皇子的事而下獄,之後被判流放,他因與大伯是隔房的關係倒是倖免於難。
為了把大伯和從兄救出來,他從軍去打北狄,立下了功勳,奈何時不待人,彼時容昭大伯與從兄都已丟了性命,他只來得及把小侄女和林氏贖出來。
在容昭心裡,林氏與母親無異,故而他將容府交給林氏來管。
秦月與他初成親時,他便說過了林氏對他的養育之恩,她明白這種恩情應當回報,也努力對林氏尊重,只是林氏並不喜歡她。
林氏對她的不喜從來都擺在面上,許多話她說得直白極了,在見過秦月後便直接說了原因——
容昭現在是大將軍,在妻子選擇上,原應選個世家大族出身的女兒,如此結為兩姓之好,還能為容昭添一份助力。
她秦月出身不好,甚至這婚事也倉促,幾乎無法為容昭做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一張臉,但這世上有那麼多好看的女人,她憑著這臉又能做什麼呢?
沒有人能對著一個明顯對自己厭惡的人掏心掏肺,秦月對林氏也是如此,她知道自己不受待見,便只好離得遠一些。
進到林氏的院子裡,秦月在廊下等著丫鬟進去通傳,她抬頭看著漫天雪花,有一些想容昭了,至少他在家的時候,林氏是不會來找自己的。
想到這裡,她心中閃過一些自嘲,然後便見林氏身邊丫鬟出來請她進去。
跟著丫鬟進到廳中,秦月先行了禮,然後在一旁陪著林氏坐下。
林氏看了她一眼,抬手示意丫鬟們都退出去,然後才慢慢地開了口,「有些話我不好在丫鬟面前說,那倒是讓妳沒面子。妳是昭兒的正妻,我活了這麼多年,沒見過哪家正妻是跟著夫君那樣胡鬧的。妳識字讀書,難道還不知規勸?這些話傳開了,對妳名聲有什麼好處?」
秦月嘴唇哆嗦了下,臉色頓時漲紅。
「妳進門這麼多年,也沒給昭兒生個一兒半女,心思是不是都用在歪門邪道上了?」林氏目光如刀般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有些話我不想說太多,妳仔細想明白吧!」
林氏這些話,讓秦月不知該怎麼想明白——
她與容昭成親說起來是有五六年了,可前面幾年都聚少離多,他大多數時候都在北邊帶兵,也就是今年秋天才調任回京城來,但就算調任回來了,也並非天天都在家中,基本還是在京郊大營裡,回來府中的時間屈指可數。
生兒育女這種事,憑她一個人是辦不到的,所以林氏說的這些,只讓她感覺到了厭惡。
可世上拿捏女人的無非就是這麼幾條,做人妻子,生兒育女,相夫教子,對丈夫是輔佐,對兒女是教養,她恰恰兩樣都缺,故而林氏這麼說,她也無法反駁。
林氏見她沒了聲音,面上倒是露出顯而易見的輕蔑,又問道:「昭兒這次是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
秦月抿了一下嘴唇,道:「不知什麼時候回來,將軍沒有與我說起。」
林氏眉頭立起來,眼睛都瞪大了,「妳說妳身為妻子到底做了什麼?連自己夫君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都不知道,究竟能幹什麼正事?現在這家還有我替妳管著,將來要是讓妳來管家,這上上下下怕不是要一團亂!」
「將軍不說……應當是有他的打算。」秦月艱難地解釋了句,可這話說出口後,很快又失了繼續說下去的心思。
無論自己怎樣說,林氏都是不滿,她說再多也無益。
「夫妻一體的道理妳知不知道?他有他的打算,妳是他的妻子,妳去關心他,主動問問,他難道還會瞞著妳?」林氏眉頭緊皺,「妳這個將軍夫人實在太失職了!」
秦月心裡堵得慌,低垂著頭,只一徑聽著。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來人直接打了簾子進來,未語先笑,聲音清脆,「嬸嬸,一會兒我們出去打雪仗好不好?」
秦月抬眼看去,便見那人自在地在林氏身邊坐下。
是容鶯,容昭的侄女,也是林氏的親孫女。
或許有血緣關係的孫女到底是不同的,林氏此刻臉上神色都柔和下來,她拉著容鶯的手摩挲了一會兒,心疼道:「手怎麼冷冰冰的,這麼大雪的天不要在外面貪玩。」
容鶯笑道:「也就是剛進來的時候團了個雪球,想等等和嬸嬸一起玩。」頓了頓,她嬌憨地一頭埋進林氏懷裡,撒嬌道:「好不容易才下了這麼大的雪,我已經說服了二叔讓他把前院那一大塊空地的雪都留著,今天正好打雪仗呢!」
林氏看了秦月一眼,有些欲言又止,最後只拍了拍容鶯的手,「我與妳嬸嬸還有幾句話要說,妳到外面去等著。」
容鶯卻不願意,嘟著嘴不開心道:「祖母,叔叔不在家,家裡又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非說不可?」
「小孩兒不懂,先出去。」林氏推著容鶯站起來,「妳也別整天惦記著玩耍,該念書還是要念書,不能懈怠。」
容鶯沒法子,她看了秦月一眼,只能先出去了。
林氏看著容鶯離開,目光才轉向秦月,語氣頓時冷漠下來,「有些話我說多了妳也不愛聽,但要記得,妳現在是將軍夫人,可妳有將軍夫人的樣子嗎?」頓了頓,她也沒給秦月再說話的機會,繼續又道:「妳與昭兒成親這麼多年,我也看了妳這麼多年,妳那點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我一清二楚。等明年開春了,我便與昭兒商量,準備給他納幾房妾室,好給容家開枝散葉。」
秦月怔住,萬萬沒想到林氏竟然有這樣的打算。
「妳不許嫉妒,也必須勸著昭兒同意納妾。」林氏盯著她的眼睛,「妳要明白自己的身分,還有妳的出身。」
秦月不想答應,沒有哪個女人願意和別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
林氏大約猜到了她的想法,又道:「妳回去好好想想,若是執意不肯,依著七出的規矩,妳也不必在容家繼續留下去了。」
秦月下意識握緊拳頭,長長的指甲似乎扎進了肉裡,但她卻感覺不到疼痛。
她抬頭看向林氏,有那麼一瞬間她想問問為什麼,可忽然間又有些洩氣。
的確是她出身差配不上容昭,的確是她多年無出,的確是她有百般不是……
她愛容昭,所以應當希望他能過得更好,應當給予他報答和包容,而她給不了的,便應當依著林氏的意思,讓旁人來幫忙。
林氏厭煩地看了她一眼,最後道:「妳出去吧,既然鶯兒想和妳玩,妳便好好陪著她,但這些話不要叫她知道。」
秦月起了身,勉力笑了笑,也不知還能說什麼,便往屋子外頭走去。
枇杷見她出來,立即迎上前,正想說什麼,突然看到她手心裡有斑駁的血跡,頓時愣住了。
「夫人,這是怎麼了?」枇杷小心地把她的手捧起來看,見到長指甲上那點點猩紅,似乎也猜到了原因,剩下的話便全嚥了下去。
秦月順著枇杷的動作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手心,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疼痛,她看了一眼外面的雪,道:「指甲太長了,回去剪了吧。」
「咱們屋裡有白藥,抹上就好了。」枇杷把搭在手裡的斗篷給秦月披上,「方才大姑娘說她在前院等著夫人去打雪仗,夫人手上有傷,還是不要去吧。」
秦月恍恍惚惚把斗篷帽子拉上就往外走,也沒接枇杷遞過來的手爐,「無妨,這點小傷,等會回屋就好了。」
枇杷衝上前,把手爐塞到她手裡,又從門口的小丫鬟手中接過傘,她往屋子裡面看了一眼,心裡琢磨著大約又是老夫人說了什麼惹了主子不高興,便低聲勸道:「夫人,老夫人是古板些,以前容家家大業大,她便記得從前的光景呢,說話或許難聽了點,您別和她計較。」
秦月垂眸,北風吹在臉上,讓她無比清醒。
容家從前的確是家大業大,容昭的祖父,容昭的大伯都曾經做過太尉,林氏當初是太尉夫人,她見慣了富貴,也見慣了權勢,所以從來都不喜歡她。
這種厭惡和不喜只因為她太過低微。
可出身無法改變,她就是個孤女,若當初她逃出來之後直接在河裡淹死了,或許就不用有今日的種種難為。
回到屋子裡先剪了長長的指甲,枇杷又翻了白藥出來替她將手心給包紮起來,因為指甲太長,這傷口看起來有些猙獰。
容鶯聽說她手受傷,便直接過來看她。
和林氏不一樣,容鶯倒是十分和善可愛——應當是這幾年自己一直照顧她的緣故。
她與容昭成親的時候,容鶯還是個十歲的小姑娘,現在倒是長得亭亭玉立了。
看了看她包紮起來的手,容鶯老氣橫秋地歎了口氣,「祖母肯定又說難聽話了,嬸嬸,妳別和她生氣。」
秦月讓枇杷送了糕點茶水上來,溫聲笑了笑,「沒生氣。」有些話她肯定是不能與容鶯這樣的小孩兒說,何況容鶯還是下一輩,沒道理叫她知道那麼多事,「就是不好沾水,沒法陪著妳玩。」
「等會找二叔,讓他陪我玩。」容鶯倒是不以為意,「反正二叔在家也沒事,我看他早上還在自己院子裡堆雪人呢!」說著,她瞧見枇杷送了茶點上來,便伸手給秦月倒了茶,「嬸嬸,妳教我做上次妳給我做的那個繡球吧!上回我出去和張家姊姊一起玩耍的時候,她可羨慕我那個繡球了,我想自己也學著做一個。」
聽著這話,秦月心裡一直繃著的弦鬆弛了些,她轉而向枇杷道:「把上次還沒做完的那個找來,正好可以讓大姑娘看看。」
枇杷應聲而去。
容鶯笑道:「嬸嬸,妳等會便教我做,我肯定一教就會,妳不要動手了。」
「好。」秦月摸了摸她的腦袋,輕不可聞地歎了口氣。
不一會兒,枇杷便抱著個簸籮過來,裡面放著的便是還沒做完的繡球,還有各色配線和用來填充絲棉等物。

配送方式

  • 台灣
    • 國內宅配:本島、離島
    • 到店取貨:
      金石堂門市 不限金額免運費
      7-11便利商店 ok便利商店 萊爾富便利商店 全家便利商店
  • 海外
    • 國際快遞:全球
    • 港澳店取:
      ok便利商店 順豐 7-11便利商店

詳細資料

詳細資料

    • 語言
    • 中文繁體
    • 裝訂
    • 紙本平裝
    • ISBN
    • 9789865279080
    • 分級
    • 普通級
    • 頁數
    • 328
    • 商品規格
    • 25開15*21cm
    • 出版地
    • 台灣
    • 適讀年齡
    • 全齡適讀
    • 注音
    • 級別

商品評價

訂購/退換貨須知

加入金石堂 LINE 官方帳號『完成綁定』,隨時掌握出貨動態:

加入金石堂LINE官方帳號『完成綁定』,隨時掌握出貨動態
金石堂LINE官方帳號綁定教學

提醒您!!
金石堂及銀行均不會請您操作ATM! 如接獲電話要求您前往ATM提款機,請不要聽從指示,以免受騙上當!

退換貨須知:

**提醒您,鑑賞期不等於試用期,退回商品須為全新狀態**

  • 依據「消費者保護法」第19條及行政院消費者保護處公告之「通訊交易解除權合理例外情事適用準則」,以下商品購買後,除商品本身有瑕疵外,將不提供7天的猶豫期:
    1. 易於腐敗、保存期限較短或解約時即將逾期。(如:生鮮食品)
    2. 依消費者要求所為之客製化給付。(客製化商品)
    3. 報紙、期刊或雜誌。(含MOOK、外文雜誌)
    4. 經消費者拆封之影音商品或電腦軟體。
    5. 非以有形媒介提供之數位內容或一經提供即為完成之線上服務,經消費者事先同意始提供。(如:電子書、電子雜誌、下載版軟體、虛擬商品…等)
    6. 已拆封之個人衛生用品。(如:內衣褲、刮鬍刀、除毛刀…等)
  • 若非上列種類商品,均享有到貨7天的猶豫期(含例假日)。
  • 辦理退換貨時,商品(組合商品恕無法接受單獨退貨)必須是您收到商品時的原始狀態(包含商品本體、配件、贈品、保證書、所有附隨資料文件及原廠內外包裝…等),請勿直接使用原廠包裝寄送,或於原廠包裝上黏貼紙張或書寫文字。
  • 退回商品若無法回復原狀,將請您負擔回復原狀所需費用,嚴重時將影響您的退貨權益。
※ 2025年度暢銷百大
金石堂門市 全家便利商店 ok便利商店 萊爾富便利商店 7-11便利商店
World wide
活動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