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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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沉穩內斂企業家Ｘ渴望調教女大生
◆特別收錄繁體版專屬番外
◆痛愛共生❤BH書系第15彈
主人帶來痛與快感，戀人給予愛與慰藉，
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林曼曾以為，
她與程嘉煜會一直以戀人及主從身分走下去。
卻不料程嘉煜毫無預警地提出分手，
連一句解釋都不留。
白天，生活中處處殘留他的身影；
夜裡，她仍會為他曾給過的痛與愉悅而顫抖。
當林曼漸漸習慣自己一個人生活，
程嘉煜卻再次出現，理所當然地以她的另一半自居。
但被傷透了的心，豈是三言兩語就能痊癒，
想追回她？必須先來一場主從逆轉的遊戲──
◆特別收錄繁體版專屬番外
◆痛愛共生❤BH書系第15彈
主人帶來痛與快感，戀人給予愛與慰藉，
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林曼曾以為，
她與程嘉煜會一直以戀人及主從身分走下去。
卻不料程嘉煜毫無預警地提出分手，
連一句解釋都不留。
白天，生活中處處殘留他的身影；
夜裡，她仍會為他曾給過的痛與愉悅而顫抖。
當林曼漸漸習慣自己一個人生活，
程嘉煜卻再次出現，理所當然地以她的另一半自居。
但被傷透了的心，豈是三言兩語就能痊癒，
想追回她？必須先來一場主從逆轉的遊戲──
目錄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番外一 婚紗寫真
番外二 聖誕結
番外三 項圈
番外四 聖誕節
番外五 中秋節
番外六 蜜月旅行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番外一 婚紗寫真
番外二 聖誕結
番外三 項圈
番外四 聖誕節
番外五 中秋節
番外六 蜜月旅行
試閱
第十一章
後面的路程，程嘉煜開得很快。
他似乎是有些燥熱，按下了車窗，讓風呼呼地灌進來，震得人耳鳴。
不知開了多久，車子總算停了下來。
林曼聽見車門被打開。
「下車。」他說。
林曼抬起臉，頰上還掛著淚，微腫的眼睛裡卻透著一股倔強的神情。
程嘉煜心想，還真的覺得自己委屈了？還沒弄明白到底為什麼錯？那剛剛的兩巴掌也是白挨了！
他不由分說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車裡拉了出來。
這時林曼才看出來，他們身處的是一個地下車庫。
林曼被程嘉煜一路拽著進了電梯，卻賭氣地不去看他，只是死盯著電梯按鍵。
程嘉煜伸手按下二十六，是電梯按鍵上最大的數字，應該是頂樓。
電梯叮地響了一聲，停下，門打開，程嘉煜徑直走了出去。
林曼沒動。
程嘉煜站住，並沒有轉身，「別逼我過去抓妳。」
低沉磁性的聲浪鑽進林曼耳裡，她忽然腿一軟，不得不小步小步地挪了過去。
程嘉煜拿鑰匙打開了房門。
跟在他身後的林曼，看見了一個原木色和米灰系打造的空間，純男性基調的裝修風格，開放中空的複式格局，家具是唯一帶顏色的裝點。
沙發和櫃子都是低明度的鈷藍和墨綠，大氣沉穩，冷靜低調。
這是哪裡？
上次撿到肖染的那處別墅，程嘉煜說是他家，那這裡是他的第二個住所嗎？
程嘉煜打開了燈，暖暖的黃色燈光蔓延到整個客廳，幫這個冷色調的環境添上了一抹溫度。
他自己走到沙發處，坐下來，這才轉頭看林曼，「還站著做什麼？」
林曼全身忽然繃緊，不知道下一步自己應該幹什麼。
「妳都跟我回來了，想必心裡也清楚下面會發生什麼。」程嘉煜說，「過來坐下。」
林曼不說話，眼神溜向他身邊寬大的沙發扶手。
程嘉煜把她的小動作收進眼底，「放心，今天不會在這裡打妳。」
他又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林曼過來坐。
林曼只好走過去，側身坐下。
「妳剛才罵我不講理？」程嘉煜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不像在生氣。
林曼還是心裡一顫，這是秋後算帳嗎？
「我說了我不認識那個人，你不信……」林曼鼻子發酸，「宿舍出了問題，我一定得搬走，是他說有房子要出租，我才跟著他去看房子的。我們又不是在約會，你幹嘛亂生氣……」
林曼越說越小聲，有委屈，也有不甘。
程嘉煜不可思議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最後被氣笑了，「妳是說我在吃醋？」
不是嗎？林曼疑惑地抬頭看他。
「那個人說有房子出租，那他是房仲嗎？」
「他有出示任何個人證件給妳看嗎？妳有拍下來嗎？」
「房子的地址是什麼？房東的姓名、身分又是什麼，妳問了嗎？」
「妳出發前把這些資訊留給第三者了嗎？」
「這裡離學校不近，妳跟著那個人坐公車、搭地鐵，有記住完整路線嗎？如果他開車的話，妳是不是就跟著他上車了？」
「既然不認識他，那陌生人給妳吃的喝的，妳想也不想就往嘴裡送？接過來以前，妳有沒有檢查過包裝是不是已經開封了？」
程嘉煜毫無間歇地丟出一連串問題，眼看著林曼張口結舌起來，一個都答不出來。
林曼剛才還帶著的一絲委屈和倔強，現在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終於搞清楚程嘉煜為什麼對她發火了。
「當初就告訴過妳，壞人不會把字寫在臉上，妳那些機靈的心思都到哪裡去了？」程嘉煜說完，長長呼出一口氣。
林曼自知理虧，甫一抬頭，看見他的眼神，有痛惜、有隱忍、有氣惱、而更多的是「妳以後可怎麼辦」的擔心。
心中的懊悔湧了上來，壓在她心頭，讓她再也張不了口。
「我錯了，主人。」林曼低下頭。
「那該怎麼辦？」程嘉煜把兩隻手疊在一起，放置膝上，眼睛直視著對面可憐兮兮的小人兒。
「該……打……」林曼清楚，他是在等她自己說出來，心甘情願地接受懲罰。
程嘉煜忽然捉住林曼的一隻手，把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上樓。」
林曼滿腦子都在擔心接下來的事態發展，機械地邁著步子，跟他上到了二樓。
二樓空間很大，卻只有兩扇房門。
程嘉煜推開其中一間，林曼驚奇地發現，裡面的裝飾布置和樓下風格迥然不同。
牆面是略帶珠光的貝殼色，地毯是乳白色的長絨波斯羊毛，整排的鏡面衣櫥，花瓣狀的吊燈，擺放著少女系藕荷色床具的竟然是一張手工打造的南瓜車雙人床。
如果說樓下是硬朗冷靜的男性空間，這間房間簡直就是童話裡精美的公主閨房。
「住在這裡怎麼樣？」程嘉煜微垂著眼簾看向林曼。
「我嗎？」林曼睜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又重複了一遍，「讓我住嗎？」
「妳不是在急著找房子？如果妳同意，明天就可以把行李搬過來。」程嘉煜背靠著門框，目光深處是林曼看不懂的深邃和一種朦朧柔軟的情愫。
「這麼好的地段，這麼好的條件，房租肯定不便宜，我住不起。」林曼嘀咕了一句，卻帶了些許諷刺的語氣。
程嘉煜像是聽到了什麼奇聞異事，目光停在她臉上整整一分鐘，才壓著什麼情緒似地開口道：「妳這麼說的目的，是想找打嗎？」
林曼忽然毫不示弱地抬起頭，「如果這是你之前所有女貝住過的地方，那我不想住！」
一個單身男性的住所裡有一個這樣的房間，實在太可疑了。
或者說，並不可疑，而是證實了林曼心中一直存在的那個疑問──這裡果然是程嘉煜「金屋藏嬌」的地方！
看他剛才凝視房間的眼神，那種若有若無的溫情，恐怕是想起了以前和其他小貝們的往事吧。
林曼自己在心中做過心理準備，像程嘉煜這樣經驗豐富的男主，不可能是新手，一定有過其他的貝貝。
可是，當她正視著這樣的一個屋子，彷彿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一件擺設都散發著另一個或者另幾個女孩子的強烈氣息，還是讓她心裡非常、非常不舒服。
她懷疑，那排漂亮的鏡面衣櫃裡，是不是放著各種款式、各種尺寸的性感睡裙和蕾絲內衣？
程嘉煜顯然看出來了林曼的怨氣，輕哼了一聲，「脾氣大，心眼小，典型的討打行為。」
他拉著林曼的手臂，把她拖到床邊，並不理會她故意往相反方向用力的不配合舉動。
程嘉煜指了指還套著原封外包裝的枕頭和床單，「看見沒，沒人用過。」
「妳想得沒錯，這裡確實是為了方便實踐和調教預備的地方。」他放開林曼的手，「不過，還沒有人有資格住過。」
林曼抬眼看他，有些不知所措。
從來沒有過別的女貝住過這裡嗎？那他剛剛眸底的深情，並不是因為回憶，那麼會是因為……對未來的期待嗎？和她……一起的未來？
「搬還是不搬？說話！」程嘉煜的口氣忽然嚴厲起來。
林曼抖了一下，小聲道：「我搬。」
「好，那妳先去把自己洗乾淨，再來隔壁房間。」程嘉煜恢復了不動聲色的常態。
林曼開始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剛才在外面跟我發脾氣的帳，先記著。但是剛才在樓下，妳自己認的罰，是躲不過的。」程嘉煜說完，就先行去了隔壁房間。
站在淋浴噴頭下的林曼，心裡忐忑又興奮。
以前在網路上聽說很多男主自己都會有一個專門的調教室，原來就是這樣的。
她一直以為這樣的地方應該有一種渣男巢穴的既視感，現在看起來……好像跟想像中有很大的不同啊！
再想一想，以後就要搬來這裡住了，這樣的想法還是有一種不真實感。
磨砂的浴室門外，好像是另一個世界，一個似乎和現實脫離，卻又有著無比真切的感官刺激的世界……
林曼仔仔細細地清洗著自己，尤其是最隱私的部位。
她知道，等她邁出這間浴室的那一刻，這具身體將不再屬於她自己，而是即將獻祭給神的祭品。
浴室裡的浴巾，帶著和程嘉煜身上一樣的香氛，林曼用它裹住自己，就好像棲身於他的懷抱。
浴巾下全無遮掩，她知道，這是祭品應有的原生模樣。
微微濕潤的頭髮垂在臉龐兩側，林曼鼓足勇氣，推開了隔壁那道房門。
這邊是主臥，比旁邊的「公主閨房」大了一倍還多，仔細看，裡面居然還有一個小房間。
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簡潔方正的深色大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其他家具不是米色就是深灰，和樓下一樣都是冷色調。
床對面是壁掛式的液晶電視，另一側，有一扇泛著金屬冷光的暗門，看來裡面就是主臥的另一個空間了。
林曼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看到程嘉煜的身影。
「主人？」她試探地叫了一聲。
「進來。」他的聲音從那個小房間裡傳了出來。
林曼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輕輕推開那扇金屬門。
裡面居然是書房，燈光明亮，兩面牆都是整排的書架，擺滿了厚重的書籍。
程嘉煜正坐在一張寬大的書桌後面，盯著電腦，聽見林曼進來，頭也不抬，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等一下。」
林曼偷偷地觀察起程嘉煜，他已經換下了西裝，身上是一身寬鬆的家居服，還戴了一副黑框眼鏡。
嗯，倒是很符合他現在的嚴肅氣場。
林曼在書桌對面站了一會，越來越忐忑難熬。
程嘉煜用餘光看見她不停地用手往上提下滑的浴巾，突然發話：「把浴巾摘了，到刑臺那裡趴好。」
他用手往林曼身後一指。
林曼應聲回頭，心臟立刻狂跳起來，手心和脊背都開始冒出點點汗意。
書房的另一側，完全是審訊室的風格了。
牆壁嚴嚴實實地包著隔音材料，窗戶上是不透光的深色玻璃，牆邊裝著一個頂天立地的十字型木架，橫向的兩端和縱向的底部，固定著皮質的手銬裝置。
木架邊上的牆壁安著一排鐵環，上面像展示一般掛著皮鞭、手拍、繩索、綁帶……各種刑具。
靠近窗邊的地方是一張類似於單人床的皮質刑臺，四個邊角都有掛著繩環的可移動卡點，刑臺上方的吊頂還垂下來幾根鋼索，寒光凜凜。
林曼腦子裡不合時宜地冒出來一句話，原來是臥底版的渣男洞！
剛才程嘉煜指的，便是那張皮質刑臺。
「聽不懂？」身後的主人已然帶上了不耐的語氣。
林曼只覺得從腰到腿，皮膚都在一寸一寸地繃緊，但是她不敢、不願、也不想違抗程嘉煜的命令。
她下定決心，走到刑臺處前摘掉了浴巾，美麗無痕的嬌軀立刻呈現在燈光之下。
只不過，無痕是暫時的。
林曼聽話地趴在檯面上，又聽程嘉煜吩咐道：「腿跟肩等寬張開，保持姿勢。」
這樣的姿勢太過羞恥，臀部高高撅起，雙腿大大分開，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偏偏程嘉煜根本沒有下一步動作，還坐在書桌後邊一動也不動，任憑林曼被強烈的羞恥感刺激得渾身顫抖，下身也漸漸敏感濕潤。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她的意志和尊嚴也被一點一滴地吞噬。
不知到底過了多久，林曼不敢抬頭，也不敢移動身體，長久地盯著刑臺的一隻包了皮革的不鏽鋼桌腳，視線都有點模糊了。
終於聽見了程嘉煜推開椅子起身、不緊不慢走過來的腳步聲，林曼喉嚨裡忍不住輕輕地嗚咽了一聲。
她知道這種刻意的等待是他的另一種手段，為的就是要徹底撕開她的矜持保護色，把最脆弱的原生靈魂拉出來洗滌，讓它迸顯最純粹最璀璨的光芒。
程嘉煜從牆上取下來幾樣工具，一件件地擺在刑臺最前端。
林曼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她不想提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刑罰落在自己身上。該來的總會來，這是主人的決定，也是她必須完成的任務。
「今天妳要挨這三樣。」程嘉煜在林曼頭上輕輕拍了拍，示意她抬頭，「每樣五十下。」
林曼見自己躲不過去了，只好抬頭望向那幾件工具。
第一樣她認識，就是上次在飯店他用過的那根竹板。
第二樣是一根大約有小拇指粗細的藤條，把手處細密地纏著防滑條。
第三樣是一支做工精緻的細鞭，蛇皮的手柄連著三條單股的細亮軟鞭。
三種工具哪樣看起來都不好惹，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妳已經認罰，所以今天沒有安全詞，妳喊停也沒有用。」程嘉煜先拿起竹板，開始用酒精棉消毒，「規矩妳都知道，不許大聲哭鬧，不許躲，不許用手擋，不然我都會加重罰則。」
林曼的身體早已開始瑟瑟發抖。
程嘉煜把竹板伸進她的大腿內側，用頂端沾了沾林曼已經流淌下來的體液，頑劣地滑來滑去：「這麼期待？那讓妳來決定吧，什麼時候喊開始。」
林曼哭喪著臉，這簡直是更過分的懲罰，還不如趁她不備直接打下來呢……
讓她自己喊開始，就是要她在板子落下來以前積累更多的恐懼，就像是逼著她眼睜睜地看著炸藥引線燒到盡頭，再轟隆一聲把自己炸飛。
林曼不張口，程嘉煜也不著急，繼續拿著板子在她的屁股上遊走、畫點、轉圈，不時也用板子的側面在她的臀縫裡上下摩擦，看她癢得要夾緊，卻不敢這麼做。
林曼心裡自知，越是拖延，越是在死路上走得更遠，所以沒有辦法，只好做了一個深呼吸，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開始」。
話音未落，程嘉煜已經舉高小臂，讓竹板狠狠地落了下來。
啪！
扎扎實實地打在撅起屁股的最高點，足有八成的力氣。
林曼吃痛，身體往前躲了一下，馬上又乖乖回來，擺好了姿勢。
啪！
第二板直接命中臀腿交界處，她的淚水瞬間噴了出來。
程嘉煜忽然用一隻手按住了林曼的腰，她腦子一嗡，知道這是要加重刑罰了。
果然，連續十幾下，在左右臀瓣上輪流炸響，每一下都是均勻力度的穩準狠，照顧到整個半邊的屁股。
快速的抽打迅速讓林曼的臀肉腫痛起來。
皮質的檯面不像以前的床單，可以靠抓緊放鬆來轉移注意力，只是在滿手的汗水裡不停打滑。
林曼只覺得自己連後背都開始麻麻脹脹的了。
「自己說，該不該打？」程嘉煜揮板子的速度一點也沒有減緩。
「該打，嗚嗚嗚……」即使哭著，林曼也不敢在回答上有所遲疑。
啪啪！
「大點一聲！」
林曼痛得直起上半身，提高了幾個分貝：「啊，該打！」
「為什麼該打？」
「嗚嗚……因為我，不知道要保護自己……」
啪啪啪！
「下回還犯不犯？」
「不敢……啊啊……不敢了……」
啪啪啪啪！
「再犯怎麼辦？」
「嗚嗚嗚……再犯……再犯讓主人打死。」
因為沒有停歇，五十下板子劈里啪啦地就打完了。
林曼雖然痛得涕淚橫流，但對於今天自己對這五十下板子的承受能力，還是不免有些驚嘆。
第一次實踐那次，也是同樣的竹板，只挨了個位數的幾下，她都覺得要死了。可是今天，工具沒變，程嘉煜的手勁應該還是加重了些的，五十下過來，竟然像是適應了一些。
竹板的責打剛剛結束，還不等林曼緩一口氣，身後的空氣中又「嗖」一聲響起了風聲。
林曼知道這是什麼，全身的神經立刻繃緊。
啪！
「啊——」她清楚記得程嘉煜立的規定，可是痛呼聲還是不由自主地從嗓子裡冒出。
原本就已經被板子打腫的屁股，挨上這麼狠戾的一下藤條，就像是被刀子割開了皮肉。
嗖——啪——
又是一下，林曼的雙腿發軟，幾乎要整個人趴在床上。
程嘉煜顯然對她的現有姿勢產生了不滿，用手裡的藤條敲了敲刑臺兩端的繩環，「要我把妳手腳都綁起來嗎？」
「嗚嗚嗚……」林曼邊哭邊搖頭，咬著牙重新擺正姿勢。
嗖——啪——嗖——啪——嗖——啪——
連續三下。
從屁股的上端開始，依次向下，像是火焰在灼燒著肌膚。
程嘉煜知道她已經痛得說不出一個字了，也不再浪費時間訓話，抿著唇毫不客氣地繼續揮舞藤條。
林曼只覺得頭頂上的空氣都被「嗖嗖」地劈開，光聽到藤條在揮舞的風聲，屁股就開始條件反射地發疼。
啪啪啪啪——
像是淬過火的利刃在皮膚上肆虐，每一下抽打都是劇烈的疼痛。
汗水、淚水甚至口水，都通通淌下來，把林曼浸成了一個水人。
「啊……主人，別打了，求你了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不敢了！啊……主人，我錯了！求求你……」她終是撐不住了，苦苦哀求。
程嘉煜不理她，也沒有停手。
林曼也很清楚，他說過今天沒有安全詞。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後面開始，他明顯在放水。
藤條破空的響動雖然仍是駭人，但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卻小了不少力氣。
不過儘管如此，早已傷痕累累的屁股，即使輕碰一下，還是讓她痛不欲生。
藤條留下的紫紅傷痕一道一道，排列得整整齊齊，跟林曼腰上的雪白皮膚形成強烈反差。
十下一組，迅速地手起手落，程嘉煜在盡快地加速進程。
林曼早已顧不上什麼「不許哭叫」的規定，嘶啞著嗓子哭得天昏地暗。
可能是這裡隔音極佳，程嘉煜並沒有真的追究，沒提半句加罰的事。
藤條的呼嘯終於結束，林曼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想法──她好想把自己的屁股丟掉，這樣就不會她連呼吸都痛得噴出眼淚。
林曼知道，還有一樣工具要打五十下。
她嗚嗚地出聲哭著，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撐下去。
後面的路程，程嘉煜開得很快。
他似乎是有些燥熱，按下了車窗，讓風呼呼地灌進來，震得人耳鳴。
不知開了多久，車子總算停了下來。
林曼聽見車門被打開。
「下車。」他說。
林曼抬起臉，頰上還掛著淚，微腫的眼睛裡卻透著一股倔強的神情。
程嘉煜心想，還真的覺得自己委屈了？還沒弄明白到底為什麼錯？那剛剛的兩巴掌也是白挨了！
他不由分說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車裡拉了出來。
這時林曼才看出來，他們身處的是一個地下車庫。
林曼被程嘉煜一路拽著進了電梯，卻賭氣地不去看他，只是死盯著電梯按鍵。
程嘉煜伸手按下二十六，是電梯按鍵上最大的數字，應該是頂樓。
電梯叮地響了一聲，停下，門打開，程嘉煜徑直走了出去。
林曼沒動。
程嘉煜站住，並沒有轉身，「別逼我過去抓妳。」
低沉磁性的聲浪鑽進林曼耳裡，她忽然腿一軟，不得不小步小步地挪了過去。
程嘉煜拿鑰匙打開了房門。
跟在他身後的林曼，看見了一個原木色和米灰系打造的空間，純男性基調的裝修風格，開放中空的複式格局，家具是唯一帶顏色的裝點。
沙發和櫃子都是低明度的鈷藍和墨綠，大氣沉穩，冷靜低調。
這是哪裡？
上次撿到肖染的那處別墅，程嘉煜說是他家，那這裡是他的第二個住所嗎？
程嘉煜打開了燈，暖暖的黃色燈光蔓延到整個客廳，幫這個冷色調的環境添上了一抹溫度。
他自己走到沙發處，坐下來，這才轉頭看林曼，「還站著做什麼？」
林曼全身忽然繃緊，不知道下一步自己應該幹什麼。
「妳都跟我回來了，想必心裡也清楚下面會發生什麼。」程嘉煜說，「過來坐下。」
林曼不說話，眼神溜向他身邊寬大的沙發扶手。
程嘉煜把她的小動作收進眼底，「放心，今天不會在這裡打妳。」
他又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林曼過來坐。
林曼只好走過去，側身坐下。
「妳剛才罵我不講理？」程嘉煜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不像在生氣。
林曼還是心裡一顫，這是秋後算帳嗎？
「我說了我不認識那個人，你不信……」林曼鼻子發酸，「宿舍出了問題，我一定得搬走，是他說有房子要出租，我才跟著他去看房子的。我們又不是在約會，你幹嘛亂生氣……」
林曼越說越小聲，有委屈，也有不甘。
程嘉煜不可思議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最後被氣笑了，「妳是說我在吃醋？」
不是嗎？林曼疑惑地抬頭看他。
「那個人說有房子出租，那他是房仲嗎？」
「他有出示任何個人證件給妳看嗎？妳有拍下來嗎？」
「房子的地址是什麼？房東的姓名、身分又是什麼，妳問了嗎？」
「妳出發前把這些資訊留給第三者了嗎？」
「這裡離學校不近，妳跟著那個人坐公車、搭地鐵，有記住完整路線嗎？如果他開車的話，妳是不是就跟著他上車了？」
「既然不認識他，那陌生人給妳吃的喝的，妳想也不想就往嘴裡送？接過來以前，妳有沒有檢查過包裝是不是已經開封了？」
程嘉煜毫無間歇地丟出一連串問題，眼看著林曼張口結舌起來，一個都答不出來。
林曼剛才還帶著的一絲委屈和倔強，現在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終於搞清楚程嘉煜為什麼對她發火了。
「當初就告訴過妳，壞人不會把字寫在臉上，妳那些機靈的心思都到哪裡去了？」程嘉煜說完，長長呼出一口氣。
林曼自知理虧，甫一抬頭，看見他的眼神，有痛惜、有隱忍、有氣惱、而更多的是「妳以後可怎麼辦」的擔心。
心中的懊悔湧了上來，壓在她心頭，讓她再也張不了口。
「我錯了，主人。」林曼低下頭。
「那該怎麼辦？」程嘉煜把兩隻手疊在一起，放置膝上，眼睛直視著對面可憐兮兮的小人兒。
「該……打……」林曼清楚，他是在等她自己說出來，心甘情願地接受懲罰。
程嘉煜忽然捉住林曼的一隻手，把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上樓。」
林曼滿腦子都在擔心接下來的事態發展，機械地邁著步子，跟他上到了二樓。
二樓空間很大，卻只有兩扇房門。
程嘉煜推開其中一間，林曼驚奇地發現，裡面的裝飾布置和樓下風格迥然不同。
牆面是略帶珠光的貝殼色，地毯是乳白色的長絨波斯羊毛，整排的鏡面衣櫥，花瓣狀的吊燈，擺放著少女系藕荷色床具的竟然是一張手工打造的南瓜車雙人床。
如果說樓下是硬朗冷靜的男性空間，這間房間簡直就是童話裡精美的公主閨房。
「住在這裡怎麼樣？」程嘉煜微垂著眼簾看向林曼。
「我嗎？」林曼睜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又重複了一遍，「讓我住嗎？」
「妳不是在急著找房子？如果妳同意，明天就可以把行李搬過來。」程嘉煜背靠著門框，目光深處是林曼看不懂的深邃和一種朦朧柔軟的情愫。
「這麼好的地段，這麼好的條件，房租肯定不便宜，我住不起。」林曼嘀咕了一句，卻帶了些許諷刺的語氣。
程嘉煜像是聽到了什麼奇聞異事，目光停在她臉上整整一分鐘，才壓著什麼情緒似地開口道：「妳這麼說的目的，是想找打嗎？」
林曼忽然毫不示弱地抬起頭，「如果這是你之前所有女貝住過的地方，那我不想住！」
一個單身男性的住所裡有一個這樣的房間，實在太可疑了。
或者說，並不可疑，而是證實了林曼心中一直存在的那個疑問──這裡果然是程嘉煜「金屋藏嬌」的地方！
看他剛才凝視房間的眼神，那種若有若無的溫情，恐怕是想起了以前和其他小貝們的往事吧。
林曼自己在心中做過心理準備，像程嘉煜這樣經驗豐富的男主，不可能是新手，一定有過其他的貝貝。
可是，當她正視著這樣的一個屋子，彷彿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一件擺設都散發著另一個或者另幾個女孩子的強烈氣息，還是讓她心裡非常、非常不舒服。
她懷疑，那排漂亮的鏡面衣櫃裡，是不是放著各種款式、各種尺寸的性感睡裙和蕾絲內衣？
程嘉煜顯然看出來了林曼的怨氣，輕哼了一聲，「脾氣大，心眼小，典型的討打行為。」
他拉著林曼的手臂，把她拖到床邊，並不理會她故意往相反方向用力的不配合舉動。
程嘉煜指了指還套著原封外包裝的枕頭和床單，「看見沒，沒人用過。」
「妳想得沒錯，這裡確實是為了方便實踐和調教預備的地方。」他放開林曼的手，「不過，還沒有人有資格住過。」
林曼抬眼看他，有些不知所措。
從來沒有過別的女貝住過這裡嗎？那他剛剛眸底的深情，並不是因為回憶，那麼會是因為……對未來的期待嗎？和她……一起的未來？
「搬還是不搬？說話！」程嘉煜的口氣忽然嚴厲起來。
林曼抖了一下，小聲道：「我搬。」
「好，那妳先去把自己洗乾淨，再來隔壁房間。」程嘉煜恢復了不動聲色的常態。
林曼開始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剛才在外面跟我發脾氣的帳，先記著。但是剛才在樓下，妳自己認的罰，是躲不過的。」程嘉煜說完，就先行去了隔壁房間。
站在淋浴噴頭下的林曼，心裡忐忑又興奮。
以前在網路上聽說很多男主自己都會有一個專門的調教室，原來就是這樣的。
她一直以為這樣的地方應該有一種渣男巢穴的既視感，現在看起來……好像跟想像中有很大的不同啊！
再想一想，以後就要搬來這裡住了，這樣的想法還是有一種不真實感。
磨砂的浴室門外，好像是另一個世界，一個似乎和現實脫離，卻又有著無比真切的感官刺激的世界……
林曼仔仔細細地清洗著自己，尤其是最隱私的部位。
她知道，等她邁出這間浴室的那一刻，這具身體將不再屬於她自己，而是即將獻祭給神的祭品。
浴室裡的浴巾，帶著和程嘉煜身上一樣的香氛，林曼用它裹住自己，就好像棲身於他的懷抱。
浴巾下全無遮掩，她知道，這是祭品應有的原生模樣。
微微濕潤的頭髮垂在臉龐兩側，林曼鼓足勇氣，推開了隔壁那道房門。
這邊是主臥，比旁邊的「公主閨房」大了一倍還多，仔細看，裡面居然還有一個小房間。
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簡潔方正的深色大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其他家具不是米色就是深灰，和樓下一樣都是冷色調。
床對面是壁掛式的液晶電視，另一側，有一扇泛著金屬冷光的暗門，看來裡面就是主臥的另一個空間了。
林曼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看到程嘉煜的身影。
「主人？」她試探地叫了一聲。
「進來。」他的聲音從那個小房間裡傳了出來。
林曼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輕輕推開那扇金屬門。
裡面居然是書房，燈光明亮，兩面牆都是整排的書架，擺滿了厚重的書籍。
程嘉煜正坐在一張寬大的書桌後面，盯著電腦，聽見林曼進來，頭也不抬，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等一下。」
林曼偷偷地觀察起程嘉煜，他已經換下了西裝，身上是一身寬鬆的家居服，還戴了一副黑框眼鏡。
嗯，倒是很符合他現在的嚴肅氣場。
林曼在書桌對面站了一會，越來越忐忑難熬。
程嘉煜用餘光看見她不停地用手往上提下滑的浴巾，突然發話：「把浴巾摘了，到刑臺那裡趴好。」
他用手往林曼身後一指。
林曼應聲回頭，心臟立刻狂跳起來，手心和脊背都開始冒出點點汗意。
書房的另一側，完全是審訊室的風格了。
牆壁嚴嚴實實地包著隔音材料，窗戶上是不透光的深色玻璃，牆邊裝著一個頂天立地的十字型木架，橫向的兩端和縱向的底部，固定著皮質的手銬裝置。
木架邊上的牆壁安著一排鐵環，上面像展示一般掛著皮鞭、手拍、繩索、綁帶……各種刑具。
靠近窗邊的地方是一張類似於單人床的皮質刑臺，四個邊角都有掛著繩環的可移動卡點，刑臺上方的吊頂還垂下來幾根鋼索，寒光凜凜。
林曼腦子裡不合時宜地冒出來一句話，原來是臥底版的渣男洞！
剛才程嘉煜指的，便是那張皮質刑臺。
「聽不懂？」身後的主人已然帶上了不耐的語氣。
林曼只覺得從腰到腿，皮膚都在一寸一寸地繃緊，但是她不敢、不願、也不想違抗程嘉煜的命令。
她下定決心，走到刑臺處前摘掉了浴巾，美麗無痕的嬌軀立刻呈現在燈光之下。
只不過，無痕是暫時的。
林曼聽話地趴在檯面上，又聽程嘉煜吩咐道：「腿跟肩等寬張開，保持姿勢。」
這樣的姿勢太過羞恥，臀部高高撅起，雙腿大大分開，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偏偏程嘉煜根本沒有下一步動作，還坐在書桌後邊一動也不動，任憑林曼被強烈的羞恥感刺激得渾身顫抖，下身也漸漸敏感濕潤。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她的意志和尊嚴也被一點一滴地吞噬。
不知到底過了多久，林曼不敢抬頭，也不敢移動身體，長久地盯著刑臺的一隻包了皮革的不鏽鋼桌腳，視線都有點模糊了。
終於聽見了程嘉煜推開椅子起身、不緊不慢走過來的腳步聲，林曼喉嚨裡忍不住輕輕地嗚咽了一聲。
她知道這種刻意的等待是他的另一種手段，為的就是要徹底撕開她的矜持保護色，把最脆弱的原生靈魂拉出來洗滌，讓它迸顯最純粹最璀璨的光芒。
程嘉煜從牆上取下來幾樣工具，一件件地擺在刑臺最前端。
林曼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她不想提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刑罰落在自己身上。該來的總會來，這是主人的決定，也是她必須完成的任務。
「今天妳要挨這三樣。」程嘉煜在林曼頭上輕輕拍了拍，示意她抬頭，「每樣五十下。」
林曼見自己躲不過去了，只好抬頭望向那幾件工具。
第一樣她認識，就是上次在飯店他用過的那根竹板。
第二樣是一根大約有小拇指粗細的藤條，把手處細密地纏著防滑條。
第三樣是一支做工精緻的細鞭，蛇皮的手柄連著三條單股的細亮軟鞭。
三種工具哪樣看起來都不好惹，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妳已經認罰，所以今天沒有安全詞，妳喊停也沒有用。」程嘉煜先拿起竹板，開始用酒精棉消毒，「規矩妳都知道，不許大聲哭鬧，不許躲，不許用手擋，不然我都會加重罰則。」
林曼的身體早已開始瑟瑟發抖。
程嘉煜把竹板伸進她的大腿內側，用頂端沾了沾林曼已經流淌下來的體液，頑劣地滑來滑去：「這麼期待？那讓妳來決定吧，什麼時候喊開始。」
林曼哭喪著臉，這簡直是更過分的懲罰，還不如趁她不備直接打下來呢……
讓她自己喊開始，就是要她在板子落下來以前積累更多的恐懼，就像是逼著她眼睜睜地看著炸藥引線燒到盡頭，再轟隆一聲把自己炸飛。
林曼不張口，程嘉煜也不著急，繼續拿著板子在她的屁股上遊走、畫點、轉圈，不時也用板子的側面在她的臀縫裡上下摩擦，看她癢得要夾緊，卻不敢這麼做。
林曼心裡自知，越是拖延，越是在死路上走得更遠，所以沒有辦法，只好做了一個深呼吸，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開始」。
話音未落，程嘉煜已經舉高小臂，讓竹板狠狠地落了下來。
啪！
扎扎實實地打在撅起屁股的最高點，足有八成的力氣。
林曼吃痛，身體往前躲了一下，馬上又乖乖回來，擺好了姿勢。
啪！
第二板直接命中臀腿交界處，她的淚水瞬間噴了出來。
程嘉煜忽然用一隻手按住了林曼的腰，她腦子一嗡，知道這是要加重刑罰了。
果然，連續十幾下，在左右臀瓣上輪流炸響，每一下都是均勻力度的穩準狠，照顧到整個半邊的屁股。
快速的抽打迅速讓林曼的臀肉腫痛起來。
皮質的檯面不像以前的床單，可以靠抓緊放鬆來轉移注意力，只是在滿手的汗水裡不停打滑。
林曼只覺得自己連後背都開始麻麻脹脹的了。
「自己說，該不該打？」程嘉煜揮板子的速度一點也沒有減緩。
「該打，嗚嗚嗚……」即使哭著，林曼也不敢在回答上有所遲疑。
啪啪！
「大點一聲！」
林曼痛得直起上半身，提高了幾個分貝：「啊，該打！」
「為什麼該打？」
「嗚嗚……因為我，不知道要保護自己……」
啪啪啪！
「下回還犯不犯？」
「不敢……啊啊……不敢了……」
啪啪啪啪！
「再犯怎麼辦？」
「嗚嗚嗚……再犯……再犯讓主人打死。」
因為沒有停歇，五十下板子劈里啪啦地就打完了。
林曼雖然痛得涕淚橫流，但對於今天自己對這五十下板子的承受能力，還是不免有些驚嘆。
第一次實踐那次，也是同樣的竹板，只挨了個位數的幾下，她都覺得要死了。可是今天，工具沒變，程嘉煜的手勁應該還是加重了些的，五十下過來，竟然像是適應了一些。
竹板的責打剛剛結束，還不等林曼緩一口氣，身後的空氣中又「嗖」一聲響起了風聲。
林曼知道這是什麼，全身的神經立刻繃緊。
啪！
「啊——」她清楚記得程嘉煜立的規定，可是痛呼聲還是不由自主地從嗓子裡冒出。
原本就已經被板子打腫的屁股，挨上這麼狠戾的一下藤條，就像是被刀子割開了皮肉。
嗖——啪——
又是一下，林曼的雙腿發軟，幾乎要整個人趴在床上。
程嘉煜顯然對她的現有姿勢產生了不滿，用手裡的藤條敲了敲刑臺兩端的繩環，「要我把妳手腳都綁起來嗎？」
「嗚嗚嗚……」林曼邊哭邊搖頭，咬著牙重新擺正姿勢。
嗖——啪——嗖——啪——嗖——啪——
連續三下。
從屁股的上端開始，依次向下，像是火焰在灼燒著肌膚。
程嘉煜知道她已經痛得說不出一個字了，也不再浪費時間訓話，抿著唇毫不客氣地繼續揮舞藤條。
林曼只覺得頭頂上的空氣都被「嗖嗖」地劈開，光聽到藤條在揮舞的風聲，屁股就開始條件反射地發疼。
啪啪啪啪——
像是淬過火的利刃在皮膚上肆虐，每一下抽打都是劇烈的疼痛。
汗水、淚水甚至口水，都通通淌下來，把林曼浸成了一個水人。
「啊……主人，別打了，求你了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不敢了！啊……主人，我錯了！求求你……」她終是撐不住了，苦苦哀求。
程嘉煜不理她，也沒有停手。
林曼也很清楚，他說過今天沒有安全詞。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後面開始，他明顯在放水。
藤條破空的響動雖然仍是駭人，但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卻小了不少力氣。
不過儘管如此，早已傷痕累累的屁股，即使輕碰一下，還是讓她痛不欲生。
藤條留下的紫紅傷痕一道一道，排列得整整齊齊，跟林曼腰上的雪白皮膚形成強烈反差。
十下一組，迅速地手起手落，程嘉煜在盡快地加速進程。
林曼早已顧不上什麼「不許哭叫」的規定，嘶啞著嗓子哭得天昏地暗。
可能是這裡隔音極佳，程嘉煜並沒有真的追究，沒提半句加罰的事。
藤條的呼嘯終於結束，林曼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想法──她好想把自己的屁股丟掉，這樣就不會她連呼吸都痛得噴出眼淚。
林曼知道，還有一樣工具要打五十下。
她嗚嗚地出聲哭著，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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