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8~0429_便當實驗室又開張了:日日和特別日的菜單挑戰記

暗室微光

  • 9 315
    350
  • 分類:
    中文書文學現代華文創作現代散文
    追蹤
    ? 追蹤分類後,您會在第一時間收到分類新品通知。
  • 作者: 鍾文音 追蹤 ? 追蹤作者後,您會在第一時間收到作者新書通知。
  • 出版社: 大田 追蹤 ? 追蹤出版社後,您會在第一時間收到出版社新書通知。
  • 出版日:2012/03/01

出版情報

鍾文音談《一天兩個人》的創作故事

2012/08/27 Q:《一天兩個人》的重新出版可以說是妳再對自己做了一次提醒:「我從不曾失去寫作的初衷,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在創作路上二十多年後的今天,這篇有如宣誓般的序言對妳的意義。 A:我說這本書是我的出生證明。在這條創作的路上,很多人雖然擁有作品的出生證明,卻也有很多人就此夭折,因為台灣這個母體並不夠健全來養活純文學的孩子,尤其如我這般的專業寫作者。我對於台灣作家生命期的縮短有很深的憂慮,那就是創作者生活的窄化。我在長期的創作時間也面臨這樣的困境,你可能有段時間會很低潮,雖然表現上繼續如常,但內心是封閉的,我一直認為那是寫小說的致命傷。寫詩與散文只要有一個點的感覺,就足以擴張一個小品,但小說以人作主體,如果你的心是封閉的,就無法寫出小說。最近剛從日本採訪烏龍麵與企業家的生活歸來,其實透過這個方式也是想給自己歷練。現在的讀者被很多東西吸引,不同我那個年代,所以我很珍惜寫作這麼多年,仍被讀者珍視,現在重新出版這本作品,也是回應我的讀者:我仍然是我。 透過他者來折射自己 Q:本書收錄了十篇原版舊作,加添了三篇新作,總共十三篇,從最早一篇一九九○年〈妳說的我都記得〉到二○一二增補的〈放狗出去〉,這二十二年之間妳寫作風格的追求是甚麼? A:寫作風格的演變是很自然的,我發現以前的寫法跟現在差異很大。以前是以一個旁觀的寫作者審視自己與這個世界的關係,讀《一天兩個人》我的手中好像有一台照相機在觀看著裡面的角色,後來我的創作是把自己融入,我願意去揭開自己的血肉,與悲同悲;在《一天兩個人》的寫法是作者與小說主角有所距離,唯恐揭露自己太多似的。實際上人願意揭露自己是源自於認識自己,年輕時的我並不是那麼想要認識自己,比較是躲在屏幕或觀景窗背後,透過觀照別人來折射自己內心的風景與諸多叩問。可以說是過去我觀察別人,後來轉變成我觀察自己,因此寫作的濃度越來越高,傷口越來越深,黑暗愈來愈暗(黎明前的漫長黑夜)。當你年輕時還沒有能力去認識自己,只能透過他者來回應自己,所以這本小說是我比較少見的寫法。 我喜歡寫作,這才是初衷 Q:妳的短篇像午後雷陣雨,長篇小說像冬天的雪,細細密密下著,纏綿不休,回應妳剛剛所謂觀照自己,是用長時間的感受來理解自己。 A:觀察別人也是因為自己與他人遭逢,於是產生了很多錯身的故事。現在的寫法就是「我身」,「我身在此」,而過去是「與他者錯身」。而這個風格不太有人看過,因為這本書在一九九八年出版時壽命不長,僅兩千本。大田總編輯當時也有來找我,但我剛好前一天已簽給當時出版這本書的出版社。當時我並不了解出版的生態與狀況,好笑的是把簽給別人要出版的稿子還影印一份給總編輯看,很單純地完全站在一個分享文章的角度……後來隔了一段時間沒有聯絡,大田總編輯再度主動來找我,才談成在大田出版的第一本書:《寫給你的日記》。沒想到多年後,這本短篇小說集又回到了大田。我想想當時自己完全不懂什麼社會化,小說〈一天兩個人〉裡的陳瑜剛社會化得慢,很像年輕時的自己,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舞台。年輕時雖然有舞藝,但有可能會跳上一個不牢固的舞台,我常說寫作大於成為作家的欲望與本質。我喜歡寫作,這才是初衷。但寫作之後會不會成為作家則是沒有去想的。這本書是我年輕時的一個寫作座標。 孤獨的起與終 Q:妳說《一天兩個人》是後來很多小說的原型,微型。為什麼? A:我的小說有一個特色,有時會重複出現一些場域。就好像你會看到莒哈絲不斷重複她母親的片段,那是因為作者想要用不同的方式或者語言再說一次,我的短篇小說集《過去》《一天兩個人》也有一些些重複可見的片段,年輕時候的場域,出現在我的部分小說裡,我一直忘不了那些場域,可見那時的孤獨有多龐大,《一天兩個人》出現的開羅紫玫瑰,《在河左岸》的寶宮戲院,《少女老樣子》《豔歌行》都曾用不同的人提到相似的地方,有些重複再現的場景,是因為纏繞不去的魅影猶在,這些片段的再現,一直到《豔歌行》才可說是做了一個終結。當時的畫面是這樣的:一個年輕女子已經開始寫作了,但她不知道自己的生命要走到何方?常在台北街頭孤獨地搜索,獨自感知這城市。我大概有兩三年的時間,像個夢遊者。從《一天兩個人》到《豔歌行》可以說是一個人孤獨亂走在城市的起與終。而《一天兩個人》作為一個我創作的原型,也是因為如此,就好像奧德賽永遠是踏上鄉愁旅程的原型,鄉愁雖不是我的主題,但《一天兩個人》就彷彿奧德賽般,踏上漫長的原鄉之旅。我的心就是我的原鄉,不斷地觀照著心。(摘自大田出版《一天兩個人》)

活動訊息

全館滿$1,200送150點金幣,4月歡慶兒童節,童書、玩具、文具滿1000元再送200點金幣!

用閱讀開啟視野,讓書成為照亮你人生的光
【金石堂選書】本月推薦您這些好書👉 快來看看

內容簡介

在暗室裡寫作閱讀,在暗室裡顯影定影。
只有呼喊我的紙頁與意識,兀自發光……

我在黑暗中寫作。
被黑暗包圍著思緒也就被繆思欽點,人變得專注。

我喜歡攝影。
攝影是我的詩語,純然的心,直覺式的。

黑暗,被黑暗包圍的黑暗之心,
在筆端的黑墨水裡悄悄在白紙現身。
生之掙扎,愛之糾葛,慾之纏繞……

目錄

壹:日落書房
躲在黑洞是我的天賦
黑洞裡的還魂家具
偏執的時光追憶者
在房間沈思
天暗未暗光影縐褶
打開一本書就是進入漫漫長夜

貳:影像詩語

參:我走過的靈魂私房
我在這個季節,成了莒哈絲的掘墓人
寧可受苦也不要平庸
所有的事都因愛而完成
孤獨的房間,是我心靈的明室
讀詩,或者只凝視著一絲雪的墜下
我就是自己的審判者,而且是最嚴格的
除了讀書之外,我沒有任何的消遣
時間已嫌不夠,沒有什麼事讓自己成為善良親切的人更迫切的了
這塊冰,燙著人間的哀苦禁錮

肆:我的暗室微光

試閱

躲在黑洞是我的天賦
  在黑洞裡的孤獨是那麼的熟悉,除了閱讀與書寫,也許我不需要別的慰藉了。
  在我熟悉的地方我就會放鬆,我的窩是我最熟悉之處,所以在家都很放鬆(只要不被感情的黑雲籠罩)。書房是躲藏的必要洞穴。在這黑洞,彷彿躲藏著死神那快感的臉孔。「深處在一個洞穴之中,身處在一個洞穴之底,身處幾乎完全的孤獨之中,這時,你會發現寫作會拯救你。」「買房子導致了瘋狂的寫作,它好像是火山爆發。」空間對莒哈絲產生如此巨大效用。房子給予她安全感,可供逃亡安身的居所對她無比的重要。
  我這幾年才知道為什麼我在我的家(必須是我一個人的家,不能是母親啦或是哥哥之類者的家)能夠放鬆的原因,因為我的窩包含我個性的兩極:極冷與極熱,極淨與極亂。我很怕去缺少人味或者是有潔癖者的家,然而也很畏懼去充滿隔夜食物餿味或者堆疊遺棄物的豬窩。但我認為家應該有個地方是可以亂置物品的,哪怕是書籍堆到快倒塌了,我的書房就是呈現這樣的精神戰後亂象,我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幾乎全面被書牆團團圍住,亂丟的感覺很好。然而我的客廳卻總是十分整潔有序,當我從亂城步出時,我渴望進入客廳的安逸秩序。我需要二者的平衡才能感到放鬆與自在,就像我喜歡的人都有一種絕對(很有個性),在絕對裡卻對人性有很寬的空間,包容從亂到序、從髒到淨。
  我的窩雌雄同體,我很自在,想亂(各種亂,思想的心情的……)就進入書房。想序(各種序,身體的精神的……)就來到客廳。客廳家具都是木頭的,有一些從家鄉搬上來,阿公阿嬤坐過的板凳特別溫貼著我的身體。客廳還有一張綠色絨布面的海派式單人沙發,銅飾木箱,雕飾著花鳥魚獸的木櫃(我阿公曾經從這個抽屜拿出許多的日本銅板要我去買糖果吃,他忘了他不活在那個年代了)。……,客廳充斥著懷舊風格,讓心似乎顯得容易沉澱些。
  客廳牆上懸掛著我的畫作,是我自己的畫廊。
  還有白瓷觀音菩薩端坐一方,慈眉善目地伴我經年。
  客廳是我放鬆之地,放鬆到我有時會像個老太婆竟然在沙發椅上打起盹來,甚至還做了個眠夢或者還溢出了點口水。
  能讓我放鬆的空間也通常具備人工與自然並備。我常以為人不獨需索自然才能放鬆(大聲宣說返回自然者其實常常是帶著人工進入自然,當他們登山時,當他們賞鳥時,他們戴著如大砲的攝影器材,他們戴著高倍數的望遠鏡,他們吃著罐頭煮著麵條……誰能拒絕人工?),而我是沒有人工物品也是無法放鬆的人。好比一早我需索咖啡香氣,好比入晚我想要品一盅茶,這都得藉助人工(一早沒有聞到蒸汽呼呼煮出的咖啡香好像整個世界都陰黑了)。
  然完全人工的地方又非吾心能放鬆之地。
  我的心啊,很麻煩。
  麻煩的心想要放鬆得有高劑量的撫慰品,好比純粹沒有負擔的愛,好比可以和我精神對話的書或伴侶,好比可以完全浸淫在自然美景……
  我的心需索在人工中要有自然,在自然中要有人工(就好像我需索戀人最好分別住在兩個地方,若住在一起我就無法放鬆,也就是說,我的放鬆方式不是單一的幸福給予,而是必須有我高度自主權所參與的方式才有可能。此或者又是個性洄游的兩端)。
  也因此我既需討相聚的愛,卻也需索相思的距離。
  若要邊界出我的放鬆模式,即是我所處的空間必須具有人造物質的撫慰,卻又不能缺少自然美景的全盤犒賞。
  於是,我的窩內部有華麗物質世界供我取用,但就在幾步遠的前方即是姿態成排的榕樹與不斷潮來潮往的河水流淌。
  看景,聽潮汐音,如此即是放鬆。看潮汐,懂進退;觀葉落,懂無常。我的窩上午可見到十姊妹飛過窗前,白鷺鷥掠過水面。若想看更遠更遠的遠方,就往河岸走。散步是放鬆良方,散步是邀請繆思來到心房的可喜途徑。
  世界很大,我的步履行得很遠,在國際換日線的每個落日裡,我總是想要回家,回到我的世界—我的窩,在我的美麗陵寢安歇,此即我的百憂解。
  「她追求寧靜而不可得,卻在這屋子裡透過對靈魂執拗的呼喚,使記憶中的事物具象出現,它們就像活人在她隱居的屋內行走,反使她得到了平靜。」在這間屋子,好像靈魂也長手長腳似的,在靜默裡,靈魂喧嘩。
黑洞裡的還魂家具
  在台北幾乎沒買過什麼家具,不是撿來,就是親朋好友相送,格調不一,所以我需要很多布,利用布來遮掩它們不諧的基調。或是得為它們改頭換面,刮掉一層油漆皮膚,換掉塑膠外衣,增長一些腿的高度、安裝一個可以撐住的背脊……
  別人望河水是專心釣魚,我梭巡著河面是為了等待漂流物。漂流物常年吸吮著騷動不安的河水,陳年的木頭在陽光下散著沉香,一些生物從木面往四周逃生,我坐看良久,我喜愛物體有歷史厚重的時間維度。
  以前在台北偶爾還能撿到放在路邊的一些好家具,台北有錢人多,遺棄的家具雖然品味不足,但我看中的是結構,結構好,改裝後還可以加分。
  拾荒家具,棄守台北。住的八里倒偶有好家具置於路旁。有時晚上失眠即開著車沿著海岸線的公路上開去,東望西巡的,讓我注目的物件自然會和我說話,它們自有自己被歸屬於誰的命運。
  心情沮喪時,卻通常會撿到好東西。
  一張斷一條腿的貴妃躺椅,就這樣被我扛進後車廂。就在我繞回八里時,路旁擱置著讓我眼睛發亮的雕花木頭。夜裡像小偷似的,貨車的大燈駛著蠻橫的速度從我的身後打上來,夜的孤寂,一個失眠人像突然邂逅了路邊的一樁愛情般,我的臉上帶著微笑。
  清洗,再清洗。上等的陳年木頭透著約有百年的身世,我想像它的前生應該是在幽歡的客堂,它木頭的樸實中隱含著濃濃的媚態。
  當我從紐約要回台北時,決定搬回兩張拾來的鐵椅,只因我對這兩張鐵椅有高度情感。鋼鐵焊燒的全身骨架,配著古典咖啡的椅面,高度恰好和書桌契合,我坐其上時手彎節可以適中地掛在桌沿上;又那美麗的弧線是它讓我注目之因:鐵骨雕花從椅背到椅腳一體成形。我往後一靠正好椅背完全承載我的全身脊椎,椅面柔軟又夠寬,可以很舒適地讓我疲累時搖擺著臀。它夠厚重又不太重,分量恰恰好是一張好椅子該具有的結構身段以及內涵。
  冰冷的鋼鐵鏤空雕花配上古典暖系的厚墊,恰是我喜歡的古典與現代融合,冰冷與火熱同源。完全民藝風格或是完全現代感的家具我亦不喜,特別是全組全套的家具我特別不愛,我逛家具店看到整組皮沙發、大理石椅或是床頭櫃酒櫃等物體時還會有一種急於想逃離之感。老實說,那件拾來的純木工貴妃躺椅,我就很想在木頭鏤空的部分上嵌進一些琉璃或透明材質之類的現代感元素。我覺得最好的物件風格應該是內斂的,也就是說連品味風格都不要太彰顯。
  若選擇傳家家具,這張紐約鐵椅該可列在遺書裡吧。每件家具感染著主人的氣味與愛欲,我死了,我確定它們還在現世流浪。
偏執的時光追憶者
  作家大都是偏執的時光追憶者,追憶逝水年華尤甚,普魯斯特以十五年編織七大冊,以鉅細靡遺的記憶來打造時光巨廈,每個時間沙漏都成了生活點滴。
  我的時間不是從臉上的皺紋消失的,時間是從指尖流失的。每一個字在時間中落筆,然後又被時光返魂拾起。我曾以十年的時間寫信給在天堂的朋友,一年寫一封信,在他的祭日。如此堅持的追憶,才換來他的離去。原來我追憶人,不是為了留住他,而是為了讓他走得徹底。
  第一年他和我恍如同體。第二年他依然形影不離。第三年他音容宛在。第四年他如夏日花朵。第五年他如島嶼海岸。第六年他如秋天落葉。第七年他如在夢中。第八年他在彼岸光陰。第九年他在幽冥之界。第十年他是掛在牆上的相片。
  十年光陰,他才成了一紙相片。
  偏執的時光追憶者,時光不在傾塌的東區聯合報大樓、不在愛摩兒汽車旅館、不在花蓮十一線道、不在花神咖啡館、不在艾菲爾鐵塔、不在紐約歌劇魅影、不在斐濟藍色大海、不在大溪地草裙舞、不在埃及金字塔、不在威尼斯嘆息橋、不在聖馬可廣場、不在希臘百年咖啡館、不在京都哲學大道、不在桂林甲山水、不在上海霞飛路……時光不在我們吵架或吐出愛語的無數座標。
  偏執的時光追憶者,時光在其指尖,從指尖敲出的詞語,就是時光歷歷的指證。.
  懷念從指尖流逝,我記得他說的一句話:「我縱使走開一時,但不會離開長久的。」相片裡的他,面向太平洋,滔滔逝水,帶走他的此岸光陰,卻讓我遙想彼岸光陰。如果人生不只是一次性,如果時間是沒有使用年限的,那麼我們還會這麼珍惜彼此的「有限肉身」嗎?有限裡,我們想要無限,這是人的大夢幻,在此夢幻裡我們超越。書寫者的時光超越,就是偏執地追憶與追索下去……然後擺脫。
在房間沉思
  這是我的日落書房,日落捻亮燈與召靈之所。
  書房一隅,行遍世界,我最愛的戀人絮語角落。
  這是最美的窩之一,我行腳世界,身心安頓之所在。
  只餘書寫。寫作,是妳的生活與生命,也可說是身心投入的全部。妳把自己和寫作全然地投入在這樣的全面性領域裡,義無反顧且有點不要命了。必須有死亡的才能。必須如野人般勞役,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勞役。
  死亡的才能,不是真的死去,而是義無反顧的投入,不要命的投入,投入寫作的危險汪洋。妳不喜有些女人以寫作當作生活的點綴或是品味的來源,妳不認同寫作者一腳在生活一腳在寫作,妳認為應該全盤投入。「一個作家不能喜歡不喜歡他的書的人,因為作家在書中傾注了自己最真實的東西。」妳說可以接受人們不贊同妳的電影,但絕不能忍受別人對妳的書有任何保留意見。難怪妳動輒和朋友決裂,孤僻又瘋狂的熱情是足以把誤闖禁地的他者給活活吞噬的。我喜愛妳這樣常常不要命的寫作與生活精神,對藝術文學和妳所投入的影像是那般地不顧性命的熱情與不妥協態度,每每讓我驚訝且愛上妳。身心全部投入!因為太過稀罕了,所以即使有人不喜歡妳但也讓人不得不對妳刮目相看地產生一絲絲的沒來由好感。
  再也沒有完整,如果有完整那是一種切割之後的完整。只有切割的完整可以代替義無反顧的完整,感情學會切割,事件學會切割。切割就是一種擺放安然的姿態,在擺放各式各樣的異質裡不會互相干擾混淆。我們的生命開始像盒中盒,一層又一層的多寶格,密室中的密室。別人既無力打開,我們也不準備打開。或者全盤交出,或者收山入林。
  就是世故到要保護自己了。保護自己其實也在保護他人。我們都不再是荒漠渴望甘泉般地引領企盼著愛神,我們本身既是荒漠也是甘泉。我們在愛情海裡學會放生。我們在寫作裡學會鍛鍊靈魂深度。比海上搏鬥漁夫更激情,比刺血抄經僧侶更入世。
  寫作的此刻,我把昨日的一切記起;又把昨日的一切遺忘。
  直到一切不留,無可記憶。

配送方式

  • 台灣
    • 國內宅配:本島、離島
    • 到店取貨:
      金石堂門市 不限金額免運費
      7-11便利商店 ok便利商店 萊爾富便利商店 全家便利商店
  • 海外
    • 國際快遞:全球
    • 港澳店取:
      ok便利商店 順豐 7-11便利商店

詳細資料

詳細資料

    • 語言
    • 中文繁體
    • 裝訂
    • 一般平裝
    • ISBN
    • 9789861792392
    • 分級
    • 普通級
    • 頁數
    • 336
    • 商品規格
    • 13*19.5 cm
    • 出版地
    • 台灣
    • 適讀年齡
    • 全齡適讀
    • 注音
    • 級別

商品評價

訂購/退換貨須知

加入金石堂 LINE 官方帳號『完成綁定』,隨時掌握出貨動態:

加入金石堂LINE官方帳號『完成綁定』,隨時掌握出貨動態
金石堂LINE官方帳號綁定教學

提醒您!!
金石堂及銀行均不會請您操作ATM! 如接獲電話要求您前往ATM提款機,請不要聽從指示,以免受騙上當!

退換貨須知:

**提醒您,鑑賞期不等於試用期,退回商品須為全新狀態**

  • 依據「消費者保護法」第19條及行政院消費者保護處公告之「通訊交易解除權合理例外情事適用準則」,以下商品購買後,除商品本身有瑕疵外,將不提供7天的猶豫期:
    1. 易於腐敗、保存期限較短或解約時即將逾期。(如:生鮮食品)
    2. 依消費者要求所為之客製化給付。(客製化商品)
    3. 報紙、期刊或雜誌。(含MOOK、外文雜誌)
    4. 經消費者拆封之影音商品或電腦軟體。
    5. 非以有形媒介提供之數位內容或一經提供即為完成之線上服務,經消費者事先同意始提供。(如:電子書、電子雜誌、下載版軟體、虛擬商品…等)
    6. 已拆封之個人衛生用品。(如:內衣褲、刮鬍刀、除毛刀…等)
  • 若非上列種類商品,均享有到貨7天的猶豫期(含例假日)。
  • 辦理退換貨時,商品(組合商品恕無法接受單獨退貨)必須是您收到商品時的原始狀態(包含商品本體、配件、贈品、保證書、所有附隨資料文件及原廠內外包裝…等),請勿直接使用原廠包裝寄送,或於原廠包裝上黏貼紙張或書寫文字。
  • 退回商品若無法回復原狀,將請您負擔回復原狀所需費用,嚴重時將影響您的退貨權益。
※ 下方點圖前往本月金石堂強力推薦
預計 2026/05/02 出貨 購買後進貨 
金石堂門市 全家便利商店 ok便利商店 萊爾富便利商店 7-11便利商店
World wide
活動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