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無能為力的盡頭

你比須明白從一開始寫這本書，我便挫折感叢生。

首先，這個主題所涵蓋的廣闊性是我受挫的原因。我不敢想像有任何作家能完美處理好像「基督徒的敬拜」這麼浩大的主題。再者，某些敬拜的層面實在很難下定義或加以解釋。有些時候，我覺得自己就像在夜幕低垂時想要將日光的光束收聚起來排列整齊的一個人。

接著，我發覺問題不在於題目的鉅大，而是我本身的經歷太狹窄有限。畢竟我大部分的敬拜經歷只是來自基要派「獨立教會」的傳統，在那裏，「敬拜」這兩個字只在詩歌本的封面上找得到。我的同輩即使不是藉著言語，也至少是藉著榜樣告訴我要對「禮拜的儀式」存戒心，而應把工作重點放在領人歸主和海外的宣教事工上。即使連我所受的傳道人事奉訓練都極少加添我對基督教敬拜的了解。

多年之後，我很驚訝地發現每個教會都自有一套敬拜的儀式（無論或優或劣），而我也從一些與我原沒有交往之誼的教會中學習到許多有關敬拜神的事情，真是令人難以想像。那是何等突然、始料所未及的覺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