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書試閱

摘自作者朱凱聖〈心靈探索〉一文
在和瑪麗蓮‧拉斐爾正式合作之前,我們已蒐集到她一系列通靈會的錄音帶。在這些通靈會中,瑪麗蓮進入深度出神狀態,然後自稱是詹姆士和艾琳‧格瑞特(Eileen J.Garrett)的靈輪流出來,藉著瑪麗蓮的身體,以第一人稱和在場的其他人說話並回答問題。我們對這些錄音帶感到十分興奮與好奇。聽這些錄音帶的感覺就像是「第三類接觸」。能聽到二十世紀的艾琳‧格瑞特和近兩千年前的詹姆士回來「親口」說話,實在是匪夷所思。靈界是否存在,或者靈界是什麼樣子,各家的說法不一,不知誰是誰非。若真有靈可以回來親自說話,或許可以澄清大家心中的一些疑惑。
然而,我們也有一般讀者可能會有的問題:「真的是靈在說話嗎?」艾琳討論的話題又深又廣,自成一個體系而且充滿智慧。本書節錄了艾琳的部分錄音內容,讀者可以略見一二。瑪麗蓮甚至邀請過曾任紐約「超心理學協會」(Parapsychology Foundation)執行秘書,馬丁‧伊邦(Martin Ebon)先生,直接與艾琳對話。艾琳是當時的協會董事,這位馬丁老先生與她曾共事十二年之久。馬丁積極從事通靈研究及寫作達半世紀,並在世界各學院演講。此人極為精明謹慎,在我們寫書的過程中,給我們許多寶貴的建議。在一次錄音電話中,他告訴孝明:他相信那真的是艾琳。他也說在通靈的領域之中,瑪麗蓮像是歌劇的女主角(Prima Donna);靈媒的日子很辛苦,要我們好好善待她。

通靈現象也吸引了一些近代的科學人士。一八八二年,英國的一些著名學長成立「靈學研究社」(Society for Psychical Research)。美國和台灣也都有超心理學研究會。從一九七二年起,美國中央情報局、國防情報局,和史丹佛研究中心開始一個長達二十餘年、耗資兩千萬美元的「遙視計畫」(Remote Viewing Program)。計畫的目的之一是訓練一批有遙視能力的「通靈戰士」和「通靈情報員」。

靈媒有時會做「未來預報」,這到底可不可信?根據我們自己的經驗和探討,預報的事件有些會在現實生活中發生,有些則不會。如果把靈媒當成通訊裝置,裝置本身會製造一些噪音。不同品牌的設備,會有不同的訊噪比。而且在不同的心理狀態,訊噪比也會不同。另外就像收音機一樣,「天候狀態」也會對訊號造成影響。靈媒出神的深淺也是一個因素:在輕度出神時,靈媒同時接收兩個頻道,或者在兩個頻道中切換;在深度出神時,靈媒主要接收一個頻道。此外,訊號轉換也受限於靈媒的詞彙、知識、信念系統。好的靈媒就像一面明鏡,可以忠實反映訊號,,而不扭曲或外加個人色彩。

為什麼靈媒和靈可以看到未來事件?艾琳曾經做了一些解釋,賽斯(Seth)也做過詳細的介紹。簡單來說,我們的靈魂就像是一台超級電腦,可以同時模擬很多不同的「可能事件」。事件可以被標明為過去的、現在的、未來的;但是對超級電腦而言,所有事件都同時存在。當一個「可能事件」可以有不同的發展,它會被分裂成多個可能事件,同時進行模擬。事件與事件之間資料相通,電腦與電腦之間以網路先聯。現實生活就像是網路遊戲,顯示在家中個人電腦的螢幕上。我們有「自由意識」,在眾多的可能事件中做選擇;可是所有的事件在顯示之前,都已經在超級電腦上發生了。這個超級電腦,就是我們完全的自我。時間和空間只存在於螢幕上的遊戲中,超級電腦上並沒有遊戲中的時空連續。每一場遊戲都有預設的挑戰與情節,但是過程並沒有定案;在大的遊戲規則之下,我們有完全的自主權。靈媒和靈並不是在「預測」未來,而是在「報告」未來可能事件。

人生是一個過程,而靈魂是一個旅行家,在不斷地創造自己。希望此書中的故事,能陪伴讀者走過旅途的一小段,並認識到生命的活力和愛的永續。希望每一個人因此可以走得更快樂、更充實。我的蓋格計數器
到我差不多十六歲的時候,我對於處理這些感應早已駕輕就熟了。說來奇怪,有些訊息準得不得了,有些卻一點也不準。在那幾年,我開始察覺,我的身體也會對這些有所感應。如果有一個不愉快的事要發生,我的太陽神經曾會感應到,位也會翻騰。有時候,我會感受到一種輕微的振動,直到事情發生過後才會停止,那時我才恢復正常。

記得在我十五、六歲時,一個霧濛濛、濕漉漉的夜晚,就在快要上床睡覺之前,我突然覺得極度地悲傷。我心情壞透了,無法入睡。胃也不斷地翻騰,人們常用的腸胃藥也無法使它平靜下來。幾小時候,我的胃終於靜下來了,我知道注定該要發生的事已經在進行了。

幾天後,我得知美國航空三二○班機墜機撞入東河。兩位機上人員和六十三位乘客都不幸喪生。

這種生理反應發生過幾次之後,我發現每次只要我的太陽神經叢好像在跳動或振動,就表示會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所以我稱我的太陽神經叢為我的蓋格計數器(Geiger Counter)。直到現在,每當它偵測到即將發生的災難,就會以跳動來傳達訊息。

詹姆士能預測未來世界大事
某一次通靈會上,詹姆士提到汎美航空一○三次班機將會失事。一個學生聽到了,告訴西岸一個本來要搭這班飛機的朋友,她因此改搭別的航班。他還曾經談到波斯灣戰爭的開始和結束,雷根總統遇刺,洋基隊(Yankees)與紐約大都會(Mets)在世界大賽分別贏球的場次,股票市場行情等。他在一九七○到九○年代預測了各種各樣對我們很重要的事件。他也提到很遠的未來,像是八百年後世界宗教的轉型。但是他也明說自己不喜歡被當成未來事件的預言家。

愛因斯坦再現
我到了圖書館,看看四周,被靈界朋友導引到心理學書籍的區域。我不懂要找甚麼,於是我在書架間穿梭,從最上面一排看到最下面一排。我彎下去又站起來,這樣子做了好幾回,把自己搞得頭都昏了。接著有個男人走近我,對我說:「你是那個通靈人。」

我說:「對不起,你說甚麼?」
他說:「噯,我的靈魂導師(Spirit Guide)告訴我會在這裡遇到你。」
我以為我要當場暴斃在那間圖書館了。我問他:「誰是你的靈魂導師?」
「這個嘛,愛因斯坦。亞伯‧愛因斯坦。」
我想:「對呀!你可真有一套。」可是接著我就在心裡對自己笑著說:「噯,等一下。我和詹姆士走在一起。我和他又有甚麼不同呢?」

原來他住在布魯克林高地,在長島大學當教授,是個研究量子力學和統一場論(Unified Field Theory)的科學家。他的母親最近過世,給他留下一筆可觀的遺產,所以他不用再工作了。
他說他必須在像這樣的人生旅程中遇到一個人,而且他聽說我的話語會安慰他。相反地,我的控制靈卻連一點像這樣的提示都沒有給我。

多年後的今天,我回顧此事,我了解詹姆士要我學到我可以同時懷著信念和疑問。當時,我需要有信心地知道自己就是應該碰到這個科學家。如果詹姆士早點對我說明,我會了解我就是應該在那裡,某一個人會來接近我,因為我們的波長一樣。可是事先沒有一個人給我詳細說明。

那個教授和我做了三個月的朋友。雖然我不是個科學家,我卻可以和他聊得來。他說的事,我統統了解。他顯示給我看他的靈魂導師帶他發現的事物。我們也可以聊目前尚無法利用的能量。我居然可以和他暢談,我們倆都吃了一驚。
不像我花了好多時間在掙扎,他很快就能接受自己和靈的交流。
他相信他自己在做夢的狀態去過其他星球。他描述他見到的外星人給我聽,而且說:「他們真的到處都是,你只要去感覺,就可以發現他們的存在。」
我問他是否和他們溝通過。他說他用數學的方式或是音符和他們互通消息過。

過了一陣,他變得令我難以溝通,因為我比較傾向針對此地和此刻而活。我關心目前我們的世界發生了甚麼,我們可以如何自助與助人,靈界可以如何幫助人間,還有我們應該學會甚麼樣的教訓。我難以接受他見過外星人,或他和外星人講過話。

可是我甚至無法提出我的觀點,因為我怎敢指責他的努力成績?我做的事和他說的故事比起來,難道會讓人比較容易接受嗎?我讓他知道,我能夠欣賞他遭遇的一切,他在這世上並不孤寂,就像我也不寂寞。

我相信靈界的朋友要我有這場邂逅,如此我就會知道我不孤單,而世上有大概千百個像我這樣的人。我們的路會交會,而我們的心靈可能因此得到撫慰。我們對於交付到我們手上的東西有一份責任,必須和他人分享,教導他們也去打開他們內在的知覺。

我的朋友提到他遇到愛因斯坦,還有與愛因斯坦說話的時候,彷彿這個經驗是人世間肉身對肉身的鮮活一般。
我問:「你將能夠完成愛因斯坦統一場論未完成的方程式嗎?」
他說:「不會。那不重要。日本人會完成它的。」
我問:「愛因斯坦給你的教誨中,最重要的是甚麼?」
他說:「享受你有肉身的生命。」
當時我不懂他的意思。可是現在,我年紀比較大了,我想我懂了。我們必須活在當下,為明天稍做打算。可是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明白生命會延續,然後享受
人生。如果你可以把快樂與健康帶給別人,就幫助別人。我相信這會是像愛因斯坦這樣的人會想要的。海明威在天堂透過靈媒瑪麗蓮指導幾位作家出版他們的書
有好多年,海明威在我出神狀態下,自在地透過我來說話。這位名垂青史的美國作家,於一九五四年以《老人與海》獲頒諾貝爾文學獎。他在文學上自成一家,認為作家應該簡潔有力地描寫動作,對現代小說影響宏大。
他鼓勵我幾位作家朋友寫完他們沒完成的書。海明威老爹也常告訴我們這群人當中的作家,哪些頁應該要更正、哪幾章必須重寫、人物應該如何重新塑造、應該使用何種句法。出人意外地,許多人全盤採納了他的忠告。照單全收之後,有幾個人的書出版了,他們都感激海明威。有一本經過海明威指導而出版的書,是一本關於二次世界大戰的小說。另一本是心理學書籍,作者現在住在加州。

詹姆士請他的母親瑪利亞來到瑪麗蓮的課堂上
詹姆士請他的母親瑪利亞來到班上。她造訪過後,我從深度出神中醒來,發現幾乎大家的眼眶都濕了,彷彿他們也才從一個特別的地方回來,或者每個人也都從深度出神中醒來。有些人滿懷敬畏。學生告訴我,當瑪利亞說起約書亞或詹姆士的時候,我的身體周圍有淡藍色。直到今天,詹姆士主要講的是他和他哥哥約書亞那一世在人間的事。

當靈附在我身上
靈附在我身上時,他們不僅通過我說話,還改變我部分的外觀。他們也會改變我的姿勢,好讓他們覺得稍稍舒適一些。譬如說,學生告訴我,詹姆士附身時,我看起來矮一點,比較男性化,我的臉看上去寬一點,頭似乎與脖子縮在一起。詹姆士不交叉我的雙腿,用比較低的音調講話。他總是坐著,從不站起來走動。
艾琳附在我身上講話時,聲調比較高。然而,當她準備好要講話,就會交叉我的雙腿,斜向一方,呈現女性優雅的坐姿。

我也從學生那兒得知,艾琳會移動我的身體。她用我的身體站起來,從房間的這頭走到那頭。我常問學生,艾琳有沒有摔倒或撞到東西過。竟然有人能在我閉上眼睛,沒有知覺的時候,接管我的身體,還能移動它,我覺得這真是武藝高強。

詹姆士有好幾個前世是羅馬天主教教士,部份因為他對他哥哥約書亞的熱愛。
詹姆士說話時,感情豐富,聲如洪鐘。詹姆士了解,對某些人而言,試著接受他的話乃是一大挑戰。大多數聽眾聽完他的肺腑之言,都被徹底震撼了,因為他的話語和聖經裡的記載有所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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