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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中共的起家史(節選)
「一分抗日,二分應付,七分發展」
1937年7月7日,日軍在盧溝橋發動事變,自此抗日戰爭全面爆發。蔣介石在廬山發表嚴正聲明:「如果戰端一開,那就是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皆應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
按照蔣介石的戰略規劃,中國至少需要60個現代化師才能和日軍抗衡。但是,當時只來得及裝備好24個師。
面對日本軍隊在上海的一再挑釁,8月13日深夜,蔣介石下令國軍向日軍發起進攻,歷時3個月的「淞滬會戰」爆發。國軍用比日軍差得多的武器裝備,抵擋著日軍飛機大炮的強攻,犧牲人數近30萬,十幾位將軍陣亡,卻沒有人後退。日軍先後投入了十幾個師團近30萬人,飛機500多架,幾次更換長官,傷亡超過了4萬人。國軍以血肉之軀殊死抗戰,粉碎了日本「三個月滅亡中國」的夢想。
在「淞滬會戰」期間,華北日軍南下進攻山西,「太原會戰」開始。國軍在忻口、娘子關和日軍展開激戰。11月8日,日軍占領太原。國軍以近8萬人傷亡的代價,阻擋了日軍一個多月的進攻。12月13日,日軍占領南京,屠殺了39萬軍民,史稱「南京大屠殺」。
儘管形勢如此嚴酷,毛澤東想的卻不是如何與國軍齊心抗日,而是如何趁機壯大自己。他制定了「一分抗日,二分應付,七分發展」的總體方針。
8月下旬,在中共的洛川會議上,毛澤東強調:不要到前線去充當抗日英雄,只打游擊戰,避免和日軍正面衝突;一定要趁國民黨與日本人拚命廝殺的良機,壯大發展自己。只有這樣,才能坐收漁利,在抗戰勝利後打敗精疲力盡的國軍,奪取政權。
毛澤東後來說得更為露骨:「讓日本多占地,才愛國。否則變成愛蔣介石的國了。國內有國,蔣、日、我,三國誌。」
9月22日,中共發表《共赴國難宣言》表態:願意為實現三民主義奮鬥;放棄推翻政府的暴動;停止沒收地主土地;取消蘇維埃政權;將「紅軍」改編為「國民革命軍」,受國民政府統轄,待命出動,擔任抗戰前線之職責。由此可見,中共口是心非,毫無誠信可言。
蔣介石把陝北共軍改編為國軍第八路軍,任命朱德、彭德懷為正副總指揮;把流散在江南地區的共軍零星武裝,收編為新四軍。
拿著國民政府糧餉的八路軍和新四軍,依然暗地裡聽命於中共,並不服從國民政府指揮。在「太原會戰」期間,八路軍開赴山西之後,毛澤東卻命令他們轉移到安全地帶,「以創造根據地發動群眾為主,就要分散兵力,而不是以集中打仗為主」。
中共只打過兩場真正的抗日「戰役」。一次是1937年八路軍在「太原會戰」中的「平型關戰役」。林彪指揮八路軍115師,從高處襲擊了山谷的日軍輜重運輸隊,消滅日軍200多人,焚毀140多輛車。八路軍總部立即把戰績誇大成擊潰日軍「1萬多人」、「被擊毙者尸横山野」上報給國民政府,然後又作為抗日戰績宣傳了幾十年。實際上,毛澤東反對打這一仗,後來又斥責林彪「不懂政治」。
另一次是1940年彭德懷指揮的「百團大戰」。當時日軍占領了華北,為加強統治,加緊修筑公路,把中共的根據地分割成了小塊,威脅到八路軍的生存。於是,彭德懷發動了一場破壞日占區礦山、鐵路和公路交通的游擊戰,為時1個月,實際參加的只有22個團。事後彭德懷一直備受毛澤東指責,認為他過早暴露了共軍的實力。
在「太原會戰」之後,日軍只占據大中城市和交通線,把兵力調到徐州會戰,山西就空虛了。中共抓住時機,一邊高呼「聯合抗日」、「擁護閻主席」,贏得了山西省政府主席閻錫山的信任,一邊再「附體挖心」,逐漸控制了山西大部分軍權和政權。閻錫山率領國軍在前線和日軍殊死作戰,屢獲戰果,後來卻發現八路軍不僅沒抗日,還趁機控制了2/3的縣級政權,方知上當,可惜為時已晚。
中共這次是如何「附體挖心」的呢?八路軍將領徐向前透露了「秘訣」:一是搞統戰。中共以合作抗日為名和國民政府的縣長談判。「談判幾條,協議在手,他們違反的話,便可名正言順,興師問罪」;二是釜底抽薪。中共發動減租減息,贏得農民支持,國民政府的縣長就幹不下去了,政權便落入中共手中。三是直接武裝奪權。
在河北省,八路軍乾脆硬來。他們把抵制中共的國民政府官員和抗日軍隊,抹黑成「漢奸」、「投降派」,然後直接動武消滅。用徐向前的說法,就是「有的問題先斬後奏,有的則斬而不奏」。所謂「先斬後奏」,就是消滅國軍之後,再向國民政府報告;「斬而不奏」,就是打了國軍之後不吭聲。
那麼,中共又如何向國民政府報告呢?首先是輕描淡寫地稱之為「摩擦」,然後再倒打一耙,把所有挑起事端的責任都推給對方。
例如,八路軍冀中軍區司令員呂正操事後承認,他們「把河北民軍全部包圍,自拂曉打響後,很快就解決了戰鬥,全部消滅了張蔭梧的三個核心團。」張蔭梧是河北抗日民軍總司令。他哪裡會想到,口稱抗日、由國民政府統率的八路軍竟然會對自己人下手。三個團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進入了呂正操設好的包圍圈。此事件被稱為「冀中事變」。案發後,八路軍向各方通電,反咬一口說是張蔭梧襲擊八路軍,「企圖強占地盤,破壞抗戰」。
就這樣,國民政府留在河北省的抗日軍隊,最終全部都被八路軍消滅和分化瓦解。中共在此成功建立了根據地。
與此同時,中共採用同樣的手段,逐步蠶食國民政府控制的山東省。在山東抗日的國軍,死於中共槍口之下的官兵比被日軍打死的還多。
1940年10月19日,國軍總參謀長何應欽致電質問朱德、彭德懷:「最近十八集團軍徐向前部,於8月11日分頭向山東省政府所在地魯村發起進攻,沈主席以遵令避免衝突往後撤,14日徐部遂陷魯村,又復繼續進攻魯省政府及所屬部隊,損失甚大,經統帥嚴令撤退,並令于總司令學忠查報。據于總司令歌電稱,查徐向前部於14日攻占魯村,本部一再電徐制止,撤出魯村,徐當即覆電願遵令辦理,但並未實行。迨新博一帶之敵進犯魯村,徐部乃於十八日不戰而退,該地遂於十八日被敵占領,二十二日敵退,徐部復入魯村,至二十二日始撤去等語。」
由此可見,八路軍攻打國軍是毫不手軟,但日軍來了卻馬上就跑。朱、彭二人自知理虧,啞口無言,只好在11月9日答覆時口稱「痛心」來搪塞。
中共占據了山東之後,終於把華北八路軍和江南新四軍連成了一片,實力大增。從此,中共更加有恃無恐了。
「皖南事變」
1940年10月4日,陳毅率新四軍向駐扎在江蘇黃橋的國軍發起猛攻,消滅國軍一萬多人,史稱「黃橋事變」。
此後,八路軍南下與新四軍會合。此時,共軍自恃在蘇北戰場的實力已超過國軍,緊接著又發動了攻打國軍的曹甸戰役。不過,共軍這次不但沒獲勝,反而傷亡了2,000多人。此時,國共兩軍的關係已經極為緊張。蔣介石不得不對共軍嚴加防範。
1941年1月3日,蔣介石發布軍令,限期新四軍移到黃河以北作戰,並嚴格規定了新四軍從安徽涇縣北上的行軍路線。可幾乎在同時,毛澤東也給新四軍發來電令:「你們全部堅決開往蘇南,並立即行動。」這和蔣介石的要求的路線截然不同,明顯是在違抗軍令。
第二天,由於新四軍軍部和主力部隊按照毛澤東要求的路線開拔,和附近的7萬國軍發生了激烈衝突,導致7,000人被圍殲,軍長葉挺被俘,副軍長項英後來被手下殺死。中共稱之為「皖南事變」。而新四軍的一個團共2,000多人,因為按規定路線北上,沒遇到任何阻礙,安全過江。
事變發生後,中共大呼「千古奇冤」,聲稱新四軍是遵令北移,遭了國軍有預謀的伏擊,但卻不敢公開國民政府的命令。其實,把軍令當兒戲的毛澤東,才是「皖南事變」的真正罪魁禍首。
中共不但蠶食中華民國的地方政權和軍隊,竟然還向日軍出賣國軍情報。日本學者遠籐譽為我們揭示了中共和日軍暗地勾結的驚人內幕。
通敵賣國
中共在香港設有一個辦事處,其實是個地下情報據點。1939年4月,毛澤東派中共高級特務潘漢年前往香港。後來又指示他,要想辦法和日本人建立聯繫。1939年秋天,潘漢年和日本駐上海總領事館情報負責人岩井英一見面,岩井對潘漢年頗為賞識。
潘漢年和岩井認識不久,就和他商定,他會把通過國共合作拿到的國軍情報,每半個月向日方提供一次。岩井每月付給潘漢年2,000港元作為報酬。潘漢年還以創辦刊物等名義,不斷向岩井索要巨額金錢。岩井對此是有求必應,要多少給多少。當時的2,000元港幣可是一大筆錢,相當於一位香港華人警官5年的工資。這說明中共提供的情報很有價值。
中共為什麼要這麼做?這是毛澤東一石三鳥的計策——既能夠表現中共的誠意,促成雙方秘密締結停戰協議;又能夠借日軍之手打擊國軍;同時還能源源不斷地拿到巨額報酬。
……(略)……
中共建政後,毛澤東為了掩蓋這段勾結日軍的賣國罪行,把潘漢年逮捕入獄。潘漢年最後死於獄中。
不過,毛澤東倒是毫不掩飾他對日軍侵華的感激之情。中共官方記載,毛澤東至少6次對日本政要和前將領說過類似的話:「我們要感謝日本。沒有日本侵略中國,我們就不可能取得國共合作,我們就不能發展,最後取得政權。」
延安整風運動
就在國軍和日軍浴血奮戰之時,毛澤東卻在內部會議上說:「皖南事變後半年多,國內是最和平的時期,這是一因為日本的政策,二因為我們的政策。」日軍當時一直企圖殲滅國軍的主力。毛澤東的政策又是什麼呢?一方面主動和日偽軍議和,一方面利用這個「和平時期」來肅清政敵,在中共內部樹立自己的絕對權威。
毛澤東的頭號政敵是王明。王明忠實執行第三共產國際命令,深得斯大林信任。周恩來和一批從蘇聯回國的中共高官都和他關係深厚。這些人被毛澤東視為「國際派」,在黨內很有影響力,而且經常和他意見不合。
1941年9月,毛澤東在中共政治局會議上,宣布要「實行兩條路線的門爭,反對主觀主義和宗派主義」。這兩個「主義」的標準是什麼呢?凡是和毛澤東意見不合的,就是主觀主義;凡是和毛澤東不是一派的,都是宗派主義。王明當然不服氣,在10月的會議上給予反駁。
於是,毛澤東親自參與編輯了一本中共鬥爭史,名為《六大以來》,把中共的發展塑造成靠自己的路線指導前進的歷史,借以確立自己的領導地位。此後,這份文件就成了中共整風的必學文件之一了。
1942年2月,持續3年的「延安整風運動」拉開了序幕。整風分為3步:首先學習指定的整風文件,明白毛澤東確定的「是非標準」;然後每個人用這個標準做自我檢查,再由其他人批判得體無完膚;最後,黨組織會對大部分人寬大處理,讓他們成為「得救」的「新人」。這樣一來,每個人在運動結束後,不僅不敢再越雷池一步,還得要感謝黨的「信任」。人們之間從此再也沒有關愛和信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互相猜疑。口是心非、見風使舵之人,漸漸成為中共黨內的主流。
……(略)……
接下來,毛澤東又開始借康生之手,在中下層製造恐怖,以牢牢控制整個黨組織。善於揣摩毛澤東心思的康生,在1943年的一次會議上殺氣騰騰地說:「到延安來的黨員也好,幹部也好,有百分之七十、八十,在政治上都是靠不住的,是各式各樣的特務、叛徒、壞人!」「各單位要按照這個指標去搶救失足者,誰不完成指標,不是麻木不仁,就是他本人有問題。」
於是,延安很快就被觸目驚心的「搶救」恐怖所籠罩。各單位私設公堂,刑訊逼供,看誰都像特務。如果用盡酷刑,嫌疑人仍拒不交待,負責審訊的幹部就會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把嫌疑人五花大綁押到野地「假槍斃」。隨著幾聲槍響,子彈從耳旁飛過,嫌疑人往往會嚇個半死,甚至精神失常。
就這樣,延安警衛團挖出的「國民黨特務」竟然占了八成多;200人的軍委三局電訊學校,抓了170個「特務」。整個延安共挖出「特務」1.5萬人!
到了1944年冬天,毛澤東的整風運動已經大獲全勝。從此,毛澤東成為擁有絕對權威的中共領袖;「毛澤東思想」也和馬列主義並列,成為中共的理論指導;幫助毛澤東打擊王明,製造「毛澤東思想」的劉少奇,被毛澤東提拔成了黨內二號人物。
那麼,這個「毛澤東思想」到底是什麼呢?我們可以通過他的這句話一窺究竟:「……用戰爭及其它政治手段打倒敵人……所謂己所不欲,要施於人。」此時,很少有人能意識到,整風運動下的延安,正是1949年後中國命運的預演。
就在中共延安整風的這三年間,國軍使日軍陷入了持久戰的泥潭,並且多次重創日軍。但是,國軍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抗日戰爭的中流砥柱
1941年9月,「第二次長沙會戰」開始。日軍調集11.5萬餘人進犯長沙,國軍調集兵力37.8萬人迎戰。日軍傷亡數以萬計,不得不撤出長沙。國軍也損失嚴重,其中有4個師至少傷亡40%。
1941年12月8日,日軍偷襲美軍珍珠港,太平洋戰爭爆發。在華日軍為策應攻打香港,又調遣7萬多兵力圍攻長沙。國軍調集10個軍26萬多人迎戰,開始了「第三次長沙會戰」。長沙爭奪戰在1942年1月1日打響,日軍強攻長沙不下,發現已陷入國軍重圍,倉皇撤退,被國軍分段截擊。1月15日,「第三次長沙會戰」結束,7萬多日軍損失過半。這是同盟國在太平洋開戰以來的首次大捷,大大提振了盟軍的士氣和中國的聲望。
1944年4月,日軍由於在海上和美國交戰受挫,急於打通陸上通道,以支援東南亞戰場,因此發起了「一號作戰」計劃。日軍抽調了10個師團,穿過河南、湖北、湖南、廣西四省,和國軍打了三次會戰和一次重要戰鬥,戰線長達1,500公里。
「一號作戰」開始沒幾天,4月22日,毛澤東就發出指令:「我軍應乘日軍進犯後方空虛時,開展豫北地方工作……」根本沒提抗日的事。
在此期間,日軍抽調大量兵力南下,華北防務空虛。此時的中共,已經擁有近50萬人的正規軍和200多萬民兵,如果能在後面攻擊日軍,一定會對戰局產生重大影響。可此時中共心裡只想乘機擴大地盤,按照馬列思想建立「國中之國」,對外稱之為「抗日根據地」。
在「一號作戰」的「長衡(長沙和衡陽)會戰」中,國軍官兵死傷9萬多人,日軍傷亡6.6萬人,可見戰況極其慘烈。由於國軍接連失利,日軍占據了洛陽、鄭州、衡陽、桂林、柳州、贛州和長沙等城市。
就在國軍以血肉之軀阻擋日軍的進攻,損失慘重之時,7月15日,毛澤東在致電中幸災樂禍:「我黨領導的敵後戰場與國民黨領導的正面戰場間的區別,越來越明顯了。一個在進攻,在發展,在鞏固,一個在退卻,在萎縮,在充滿著危機。」
中共知道,日軍需要鐵路、沿線的城市和飛機場。所以,共軍從不碰撞鐵路線,日軍也不去打擊中共,雙方非常默契。所以,日軍才敢於南下開戰而沒有後顧之憂。
從1945 年4 月9 日開始,日軍為爭奪湖南芷江空軍基地,又發起了「湘西會戰」。日軍投入6個師團和一個混成旅,何應欽率領國軍20多萬兵力迎戰。國軍誘敵深入,分別包圍,打死打傷日軍3萬多人。國軍犧牲了7,800多人,以日軍徹底潰敗而告終。這是抗日戰爭中的最後一場會戰。從此,中國抗日的正面戰場開始轉入反攻階段。
1945年8月上旬,美軍在日本廣島和長崎投下了原子彈。15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
國軍8年浴血奮戰,使100多萬日軍陷入「中國泥潭」不能自拔,為同盟國最終贏得二戰勝利做出了巨大貢獻。據中華民國官方統計,在8年抗戰中,國軍發動大型會戰22場,重要戰鬥1,117次,小型戰鬥38,931次。陸軍傷亡320餘萬人,空軍陣亡4,321人,海軍艦艇損失殆盡,206位國軍將領為國捐軀。相比之下,真正因抗日陣亡的中共將領,只有左權一人。
與此同時,共軍卻從僅有2萬人馬,擴充為擁有近1億人口,91萬正規軍和220萬民兵的強大勢力。
儘管史實充分證明,是蔣介石率領中國軍民取得了抗日的勝利,但中共卻一直在告訴中國民眾,它才是「抗日戰爭的領導者和中流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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