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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魂的軌跡:日本野球誕生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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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趟穿越時空、追索球魂的歷史之旅

曾文誠(資深棒球評論家)

和宥任有幾次旅行的經驗,雖然旅行時期不同,但地點和目的大致相同,都是很深度的棒球之旅。我這樣講一點都不誇張,因為從行程規劃、路線安排到訪視重點,宥任都一手包辦──我們走過阪神地區,去看早年日職、高校舊球場遺跡,也去探尋澤村榮治的故鄉、岡村俊昭的日職戰功;另一時空,我們移動到關東,嘗試找出那個初始點:棒球傳到日本的時間、「野球」一詞的來源、王貞治的成長地域,還有伊藤次郎在法政大的足跡。
這過程中,宥任是最佳解說員,不帶資料,不看手機,所有相關文史背景信手拈來就能講一大串,聽得隨行的我們像是上了一堂又一堂的日本棒球史。當時我心想:「你這傢伙也太有學問了吧!應該把這些內容出書,不能只有我們獨享才是!」
好了!現在書出來了,我把這厚厚十六多萬字的大著作翻了一遍,只能說我們那幾次的日本行,加總起來聽到的,恐怕佔不到這本書的百分之一吧!
我們可以把閱讀這本書,當作是和宥任一起走了一趟日本棒球史之旅。宥任帶我們從東京的第一番中學開始,美籍教師威爾森將棒球傳入日本,也是我們這趟旅程的起點。然後,你將開始見到日本人出現在我們的棒球旅途中!由曾赴美留學的平岡凞等人帶回棒球文化與用具,並組成日本第一支棒球隊「新橋俱樂部」,至於「野球」一詞則由中馬庚創造並廣泛推廣。此時,你會發現「學校」在早期日本棒球的發展史中扮演著重要角色,所以強權學校包括一高(第一高等學校)、慶應大學、早稻田大學,三校間展開激烈競爭,以及早慶戰等校際對抗歷史都在宥任的導覽中!
和宥任走著走著,本書的旅行重點來了,日本職棒登場!
宥任告訴我們,日本職棒是如何從無到有,是在什麼樣的歷史背景及各種因素下促成。然後是二戰結束,日本棒球逐步復興,職棒聯盟朝向制度化,球隊數量、賽事規模持續擴大,一九五○年代形成現代日本職業棒球聯盟(NPB)的雛形。此時,讀賣巨人隊崛起,明星球員如王貞治、長嶋茂雄成為文化象徵,之後各隊戰力均衡、球迷基礎鞏固,競爭激烈加上電視轉播等成就職棒全盛期,職棒賽事一舉成為日本的國民運動。一九九○年代以後,職棒聯盟保持強勢地位,更因培養出如鈴木一朗等國際級球星,陸續赴美挑戰後,也間接和美國大聯盟建立起更密切的交流。
在這條日本棒球發展的主軸線之外,臺灣因和日本關係密不可分,關於臺灣棒球這一塊,宥任當然不可能漏掉。所以,他也把我們的視角從東瀛往南移回臺灣。他寫到大家熟知的嘉農棒球,提到關鍵人物監督近藤兵太郎的二三事,近藤原本是日本松山商業的棒球總教練,一九二一年,近藤在嘉義簡易商工學校任教,並逐漸對臺灣棒球產生深遠影響。一九二八年嘉農棒球隊成立,成員包括漢人、日本人與原住民,起初球技基礎薄弱,但在近藤帶領下漸漸有所進步,表現逐年成長,而成為臺灣高校棒球勁旅,並在一九三一年參加甲子園大會,打出歷史性的戰役。
除了高校棒球外,本書也對臺灣代表隊參加日本都市對抗賽有所著墨,如一九二○至一九三○年代,臺北交通團多次參賽,陣容中有數名實力派選手,並在比賽中表現不俗,多次打入四強等。
也許你沒有機會和宥任肩並肩走訪日本,但只要翻開這本書,你彷彿就能和他一同穿梭歷史現場,親歷那些熱血與感動。像實地參加一場日本棒球文化的深度巡禮,更能在行間獲得啟發,豐富自己對棒球、對人生的進一步體會!

第一章 從Baseball到野球

棒球傳入日本

  日本棒球的起源最常見的「定說」,是在一八七二年時,第一大學區第一番中學的美籍教師威爾森(Horace Wilson)教導日本學生們打球。此事一直被認為是日本棒運最早的源頭,好比查詢「日本野球殿堂」官方網站,在其「日本野球の歴史」頁面裡,「日本にベースボールが伝来」這段開頭寫的就是此說。
  這所第一番中學後來轉為開成學校,並演變為現今的東京大學。二○二二年,為了紀念野球傳來一百五十週年,日本職棒聯盟及全日本棒球協會舉辦了一系列活動,其中包括在日本境內選出一百五十個野球聖地、名所。這一百五十個聖地,往往都是各地職棒及三級棒球的主要使用球場,或者針對人事物的紀念館或紀念碑等等。
  在這一百五十個聖地之中,其一便是位於千代田區神田一帶的「日本野球發祥之地」紀念碑。這座紀念碑在二○○三年建成,當時在落成典禮上,還邀請了前讀賣巨人的球星,也當過總教練的川上哲治參加。川上球員時期打擊能力相當突出,有「打擊之神」的封號,而他退役當上巨人隊教練後,更是領軍王貞治、長嶋茂雄等球星,率隊打下各國職棒空前絕後的「V9」九連霸偉業。在棒球圈立下顯赫戰功的川上,感慨地表示要不是棒球傳入日本,那他終其一生,恐怕只會是個熊本的鄉巴佬而已。
  就像棒球的出現,徹底改變了川上的命運,日本也因為棒球傳入,從此走向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如今,棒球早已成為日本文化的一部分,走在日本街頭,不時就能看到許多供愛好者及學生打球的簡易球場,而在有日本職棒球隊進駐的城市裡,更是隨處可見該隊的相關廣告,甚至是球迷自發貼出的應援標語等等。即使現今有些聲音認為,年輕族群愛好越來越偏向足球,擔憂棒球正面臨衰退,但棒運在日本,早已形塑巨大的影響力和根基。光是能列出一百五十個野球聖地,就足以反映棒球的興盛程度。而且除了這一百五十個地點之外,還有一些遺珠之憾,例如東京墨田區一帶是「世界全壘打王」王貞治的故鄉,當地也以王貞治為名建了不少碑,或者在墨田區綜合體育館裡頭,還有一個小小的王貞治紀念展區,它們就沒列在一百五十個聖地之中。
  同樣在二○○三年,威爾森入選野球殿堂的一員,以紀念他將棒球帶來日本的巨大貢獻。威爾森生於一八四三年,來自美國緬因州,家族從事酪農業,除此之外,本人也曾當過數學老師。當南北戰爭爆發時,威爾森曾加入北軍,後來接受日本政府的邀請,一八七二年橫越太平洋來到日本任教。
  威爾森先是在日本教授英語和普通學(類似基本公民素養),後來也開始教授西方數學。據說威爾森教學風格相當嚴厲,如果學生有所忤逆的話,往往就會被他打零分,讓不少學生頗有怨言。加上他特有的鬍子造型,有些學生就私下嘲笑他為「鯰魚」。
  但是,威爾森會在閒暇之餘,在校園內拿著球棒和球,把球打給學生們接捕。儘管學生們未必喜歡嚴師的威爾森,卻對這項運動相當著迷。一位化名「好球生」的同學,曾經這麼描寫威爾森:「……這個人一直都很喜歡球技,常常拿著球棒到體育場把球擊出去,讓我們來接捕,這讓人感到無比開心,漸漸地,越來越多學生們也加入一起……」
  「好球生」曾被推測應是後來的日本文官杉浦重剛,曾在求學時跟著威爾森一起打球。而他的這段記述,就是定說裡的日本棒球起源。

眾說紛紜的起源

  威爾森是日本棒球鼻祖這個說法,並非到了二十一世紀才出現。痴迷棒球的日本文豪正岡子規,曾在一八九六年時撰文,並在文中表示日本棒球為平岡凞所傳入。結果好球生撰文反駁正岡,並且提出威爾森之說,正岡還為此勘誤致歉。另外,一九一六年的《野球年鑑》中,也採用了威爾森為日本棒球起源之說。可見得這個說法本身,就已經有超過一百年左右的歷史。
  然而,研究日本棒球及體育發展史的權威,並也入選野球殿堂的廣瀨謙三,卻認為不能隨意輕信這個說法。他也提醒:除了威爾森之外,還另有其他日本棒球起源之說。
  確實,除了威爾森及第一番中學以外,一八七○年代初期還有其他學校,也都出現了類似「美國教師教導學生打棒球」的情節。像是同樣位於東京的開拓使仮學校,也有一位名為貝提斯(Albert G.Bates)的英語老師教球的故事。據說貝提斯本身就熱愛棒球,當一八七三年他跟著叔父來到日本時,自己就帶著一支球棒和三顆球。為了找到能一起打球的對手,他便在學校裡推廣棒球,教導學生們相關規則,並在該年有組織球隊互相比賽的紀錄。
  開拓使仮學校在一八七五年,從東京轉移到北海道札幌,並在隔年改名為「札幌農學校」(現北海道大學),農學校內的棒運也很快興起,成為北海道地區的棒球先驅。
  除此之外,熊本洋學校的善斯(Leroy Lansing Janes,善斯為當時日譯漢字名)大尉也曾教導學生棒球。善斯出身自西點軍校,也是南北戰爭北軍的一員,離開軍職後,在傳教士的推薦下,於一八七一年來到熊本洋學校任職。
  之所以會出現這麼多分歧說法,其一在於當初關於威爾森的記述裡,主要只講到類似今日棒球「打logu」守備傳接的部分,而不是一場完整的棒球比賽。等到開始「打棒球比賽」,都已經是後來的事了,因此才會難以斷定真正的「棒球」──至少要分成兩隊,有投球、打擊、跑壘跟守備的比賽,究竟是誰先開始。而以任職年代來講,善斯還比威爾森更早一點到日本,只是紀錄上並沒有提到他是從何時開始教球,如果是剛來沒多久就帶進這項運動,就很可能比威爾森再早也說不定。
  二○二四年,日本野球機構(NPB)的歷史學者伊藤修久還挖掘到另一個可能性:他某次整理倉庫時,發現一封超過五十年的匿名信件,內容提及早在一八七一年,就有美國海軍的水手在大阪的川口居留地教導日本人打球、比賽。這個消息出土讓伊藤感到相當震驚,經過查詢,當時果然有美國巡洋艦科羅拉多(Colorado)號曾停靠在神戶,船上的艦長和水手則到大阪鎮台進行訪問,因此,美國水手與當時駐軍的日本人──也就是武士一起打球,確實是可能發生的事情。伊藤也表示將著手調查,希望能找到科羅拉多號船員的遺族,看能不能釐清當時的樣貌。或許日本棒球起源之說,還有改寫的可能。

南北戰爭的影響

  儘管誰是第一個將棒球傳入日本這件事,至今仍有許多尚未釐清之處,但大抵不脫棒球傳入時期約落在一八七○年代初。而且另一個常見的共通點是:這些來日本教導棒球的美國人們,多少都和南北戰爭有些淵源。
  美國南北戰爭因蓄奴問題爆發,從一八六一打到一八六五年。當時棒球已經出現,並且在美國有一定基礎。在戰爭前的一八六○年,全美國棒球協會「National Association of BaseBall Players」已經有六十二支球隊加盟,不過到了戰爭開打期間,由於太多人參軍的關係,加盟球隊數一度降到了三十支以下。光看這個帳面上的數據,可能會以為棒運發展似乎因為戰爭大量徵召男性入伍的關係而遭到打擊。
  然而,事實卻不盡如此。球員們雖然離開球隊進到軍中,但為了打發空檔,開始在閒暇之餘打起棒球。軍方也認為打球除了放鬆以外,還有助於凝聚向心力、培養團隊精神、維繫士氣等功能,因此也樂見大家沒事玩個球。而且北軍和南軍在停火期間,也有兩軍彼此互相傳接球,甚至是打比賽的傳聞。即便在戰場上是殺得你死我活的敵人,但一旦拿起了球和球棒,大家就是球友了。
  戰爭結束後,本來沒打過棒球的人,幾乎都在軍中接觸到這項運動,他們回到家鄉紛紛開始教球、組球隊,到了一八六六年,美國棒球協會的球隊數暴漲至兩百零二支。這一切都是因為南北戰爭一口氣加速了棒球熱潮,還有一說認為,現在棒球球衣的樣式,就是參考南北戰爭的軍服而來。
  棒球熱如野火般迅速燒遍大街小巷。就連在霍亂疫情蔓延時,還出現了打棒球可以治病的奇說,理由在於打球可以多流汗、促進血液循環,並且呼吸新鮮空氣,打造健全的體魄,達到百毒不侵的效果。
  打球有沒有這麼神不好說,但絕對是有活動筋骨的功能在。當時日本逐漸西化,並且仿照西方學制辦學,請了很多外籍人士來日本指導。然而,日本一開始過於偏重知識上的學習,嚴重缺乏「體育」的概念,因此很多外國人看到這些學生整天窩在教室上課、唸書,完全沒有到戶外活動,都感到相當驚訝,也擔憂這樣下去,無法教育出健全的社會人士。
  因此,許多外籍老師千方百計,就想把學生從教室裡拉出來活動。而又因為南北戰爭助長棒運有成,不少有戰爭資歷的外籍教師,本身最熟悉的運動就是棒球,於是棒球就這麼被帶進了日本。
  但有趣的是,這些把棒球帶來日本,或者其他來日本教書的人,不少人在母國其實稱不上是什麼有頭有臉的人物。畢竟如果本來就在母國混出一番成就,那也沒必要冒險飄洋過海討生活。在荒俁宏的《開化異國助人奮戰記》裡曾寫道:「因為是二流人士,所以才會來日本;因為是二流人士,所以才會異常活躍;因為是二流人士,所以才會受日本人喜歡。」以威爾森來講,他來日本之前,只有當過小地方的數學老師而已,而且在年紀適合接受高等教育的那幾年,剛好就碰上南北戰爭。如果他補齊了夠好的學歷,也許就會在美國找上其他工作,不一定會來到日本。
這些人之間「食好鬥相報」(Tsia̍h hó tàu sio-pò.),知道日本有這些教職工作機會,因此紛紛前來。據說在聚集日本新世代菁英的名門「東京開成學校」裡,經濟學老師是前啤酒釀造員,英語老師是前馬戲團員。相比起來,威爾森至少還真的教過數學,即便可能是相當初階的程度,不過對於當時想要脫離傳統「和算」朝向「洋算」邁進的日本而言,或許已經足夠應付了。但可能也是因為資歷不夠顯赫,才會使得相關紀錄比較模糊。

平岡凞與新橋俱樂部

  不管是不是威爾森起頭,日本棒球起源怎麼說都不脫「美國人來日本教球」的脈絡。而在美國人之後,接下來就輪到曾經留美過的日本人,將這項運動帶回母國了。
  一八七一年十二月,日本政府由木戶孝允(桂小五郎)、大久保利通、伊藤博文等人,組成「岩倉使節團」前往美國和歐洲。這趟旅程除了針對不平等條約的交涉以外,也有意藉此參訪、學習歐美文化,被認為是日本近代化的關鍵。除了使節團大臣以外,還有許多年輕士族隨行,並且安排在各國留學。
  其中,木戶孝允的外甥來原彥太郎(木戶孝正)、大久保利通的長男大久保利和、次男大久保伸顯(牧野伸顯)三人都在美國留學,並在費城接觸到棒球。三人都在一八七四年回到日本,當時來原就帶著球棒和球一起回來,玩起類似「三角棒球」的活動(壘包只有本壘、一壘、三壘的三角形簡易棒球)。
  打著打著,帶回來的球難免開始破損。於是他們切開棒球,分析出大致的內部構造後,委託東京神田的一間鞋店製作。鞋店便以相似的材料做出新球,除了供給這幾位公子哥玩樂以外,自家店面也開始將這顆球上架販售。球於是成了唾手可得的道具,對日後的棒球發展幫助極大。
  緊接著登場的,就是前述正岡子規提及的平岡凞了。平岡生於一八五六年,父親名為平岡庄七(平岡凞一),效力於田安德川家,並且從基層一路升到家老,據說還作為幕府方人員,參與了德川政權下臺、江戶無血開城事件。二○二一年大河劇《直衝青天》裡,劇中登場的德川慶喜心腹平岡円四郎,也是平岡凞的親戚。
  後來,庄七的能力受到大隈重信賞識,持續在明治政府效力。一八七一年,清水德川家當主德川篤守前往美國留學,庄七於是拜託德川,請他允許平岡凞一同赴美。清水德川家看在平岡過去的貢獻,便爽快答應此事,甚至還幫忙出渡航的費用,於是,平岡凞便在同年於橫濱乘坐蒸氣船「American號」,和其他共五十三人航向美國。
  在平岡凞赴美之前,日本還沒有架設鐵道。因此當他在舊金山靠岸之後,見到一身漆黑,能載運大量人員及物資的火車,讓他感到相當震驚。而他也搭上火車,從西岸舊金山坐到東岸,在紐約和德川道別後,自己則前往波士頓,開始美國的私費留學生涯。
  平岡在學期間成績相當出色,很快就通過了校內的升等測驗。一八七二年,平岡正巧碰上岩倉使節團,於是幫忙使節團當翻譯,也在那時遇見伊藤博文。伊藤勉勵平岡,說未來鐵道事業會非常重要,希望他能成為一名鐵道技師歸國。隔年,平岡從初中畢業,並且就讀技術專門學校,但校方瞧不起身為日本人的平岡,且教學內容一直在基礎打轉,讓平岡感到相當煩悶。
  這時,能緩解平岡煩悶情緒之一的活動,就是棒球了。平岡經常和同學們一起打球,而且運動神經發達的他,天生有著不錯的球速,很快就成為球隊的領導者。後來平岡決心自願退學,直接到波士頓的火車工廠「辛科里火車公司」(Hinkley Locomotive Works)上班。除了出色的工作能力外,平岡的球技也讓周圍同事們讚嘆不已,還很快就學會了當時才剛發明不久的變化球種「曲球」。甚至據說因為出色的球技,讓他頗受女性青睞。
  平岡效力的火車工廠規模不算大,但他傑出的能力早已名聲在外,所以被其他州的火車公司挖角,並在一八七五年新罕布夏州的勸業博覽會上,拿到機械製圖的二等獎。接著,他取得火車製圖和駕駛的證照,擁有了開發、設計和駕駛火車的能力,最終於一八七六年六月回到日本。
  除了一身頂尖的技術,平岡還帶著手套和球一起歸來。起初,他先是和弟弟平岡寅之助一起玩球,接著有一些來訪的賓客看著覺得有趣,也要求一起加入,一群人於是轉往神田三崎町的練兵場開始打球。這個練兵場其實就在東京開成學校旁邊,因此也被學生們注意到。不過有趣的是,據說平岡日後常說「美國那邊的球又大又紅」,所以一度被日本棒球研究者認為,他在美國可能看到與棒球類似的「板球」。不過,美國過去所使用的棒球,確實也有深紅或咖啡色的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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