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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寵醫品夫人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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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等待

父親?

徐若瑾對自己仍然把徐耀輝當成父親自嘲一笑,可她姓徐,她是徐若瑾,她就是前任中林縣主簿的女兒,這是所有人公認的,所以她不想改變,也不願去猜自己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因為無論是誰,那都是個王八蛋!

梁霄從外進門就見她在發呆,過來牽起她的小手:出來走走。

他稍一用力,徐若瑾整個人被拽起來跟著飛……

你就不能溫柔點兒?徐若瑾用力甩開他,揉著自己的胳膊:都快被你拽斷了!

梁霄伸出雙臂將她橫抱起來,徐若瑾驚呼一聲,卻也摟緊了他的脖子道:你要幹嘛?還不放我下來?

這樣夠溫柔了嗎?說著話,梁霄便直接抱她出了屋門,走出院外。

春草和黃嬤嬤早已習慣兩位主子的親昵,莊子裡的其他人還是從未見過的,看到這一場景,驚得舌頭險些掉下來。

誰說豪門大宅裡的主子都是規規矩矩、晚間關了燈才能行夫妻之事的?

四爺不也抱著四奶奶就走,與農戶的婆娘爺們兒沒太大區別嘛!

徐若瑾早已一腦袋紮入了他的頸窩中裝死,他的步伐很快,卻很沉穩,不知走了多久,他才停下來:抬頭吧,沒人了。

嗯。她輕應一聲,抬起頭來,卻被強光晃的眯起眼睛,半晌才看到眼前的景色:這是哪兒啊?怎麼和剛才的地方完全不一樣了?

眼前是一片林,林間有山,山下有泉,順著石縫兒湍急而流,時而綻起幾朵水花,格外好看。

可這已經沒有那一望無垠的麥浪,好似是山林了?

來時妳沒注意到莊子後便是山嗎?

梁霄的反問,讓她愕然呆住,她來時腦子裡想的根本不是莊子,哪會注意什麼山不山的?

見徐若瑾沒有反應,梁霄便把她放在了地上,逕自的褪去衣物,直接走下清澈的泉池當中。

喂,你怎麼下去了?徐若瑾站在水邊看著。

梁霄卻不理睬他,逕自的朝裡走。

一步一步格外的緩慢,直至將泉池橫豎走了兩遍,才朝她招招手:不深,下來吧。最深處才到他的腰,徐若瑾即便身姿嬌小,也不會被沒過去。

我?徐若瑾指著自己的鼻子尖:我不去!

快來。梁霄仍舊招手:這邊不會有人的。

不去不去,你自己遊吧,我害怕,我不去。她的手擺得很快,更是開始往後退,她曾落過水,對此很是抗拒。他又從泉池中走了出來,徐若瑾看到他身上濕漉漉的樣子,拿帕子撣掉他身上的水:之前還不說是來這種地方,都沒有帶擦身的棉巾,渾身都是水珠子,怎麼穿衣服?徐若瑾絮絮叨叨,梁霄看到角落中已經疊整齊的衣服,倒是突然露出笑。笑容詭異,這個傢伙沒安好心眼兒啊!

徐若瑾看到他笑第一反應就是跑,可還沒等跑出兩步,就被他一把扛起,直接朝著泉池之內走去。

快放我下來,我的衣服,裙角已經濕了,你快放我下來!

徐若瑾的小拳頭不管怎麼捶,梁霄都依舊往泉池中央走去。

我怕水,你快放下我,討厭!這裡多危險啊,若是水流急些,會把我沖走的,我害怕,你別鬧了。

徐若瑾急得有些發抖,更是眼圈泛紅。

梁霄將她裙底的襯裙扯掉了一圈,撕開擰成了一股繩子。

放下徐若瑾,徐若瑾噗通入水,儘管水被太陽曬暖,她卻仍抖個不疼。

衣服浸濕水中,徐若瑾的頭髮已在水中飄散開來,絲絲可見。

還不等她緩過神來開口罵,梁霄又把她貼近自己,用擰好的繩子緊緊捆在腰上。

這回不怕了吧?我隨時都能救妳,還能隨時打妳!

看看身上早已濕透的衣服,她不由嚷著:你之前也不說,早知帶上兩套乾淨衣服來多好?黃嬤嬤和春草不在,順哥兒也沒跟著,咱們怎麼回去?

你倒是行了,衣服在岸上呢,我可怎麼辦?徐若瑾越說越生氣,朝著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太壞了!

先想想現在。他扳過她的頭:要想想我。

他的唇吻上她的,她沒緩過神來,就被他雄壯的手臂攬入懷抱之內。他的親吻火熱猛烈,她被吻得迷醉,頭腦眩暈。

他的大手撫摸之處,都帶給她一片酥麻,而他安穩的懷抱,又讓她漂浮不定、慌躁不安的心沉了下來。

這一片安穩的胸膛,帶給她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好似所有的委屈都已不在,所有的失落都已消散,僅僅只是這一瞬間,卻讓她擁有前所未有的美好,讓她暢快無比。旖旎春情,不似青澀少男少女那般僵躁,自然而然合為一體,互品彼此的美好……水花激蕩,兩旁的樹柳隨風搖曳,發出瑟瑟聲響。

偶有一隻嘰喳小鳥鳴啼兩聲飛過,似在嘲笑二人的忘我歡愛。

汗水與泉水混雜一起,她與他也筋疲力盡。

看到她癱軟於懷中,他滿足的輕吻她的額頭:天下怎麼會有妳這般不同于世的女人呢?

徐若瑾抿嘴偷笑,輕咬了兩個字:矯情!

他又是一吻,帶著她一頭紮入水底。她被嗆了一口,立即屏住呼吸,沒有了最初的恐懼。

只因為身邊有他……

日頭落至山腰,山林間的溫度降了下來。

儘管已入初夏的季節,水中也沒有日頭高照時的那般溫暖。

梁霄抱著她上了岸,看著他抖幹身上的水,穿好他自己的衣服,徐若瑾之前的那股安全感和溫馨甜蜜蕩然無存。

因為她的衣服都已濕透,連裙子都被他扯壞了,怎麼回去啊?

看到她兇狠狠的目光,梁霄笑得更歡,儘管他笑上一次極為難得,可徐若瑾很討厭他現在的笑容,非常討厭!

怎麼辦?徐若瑾嘟起嘴:我總不能這樣回去吧?

梁霄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圍成一個圈,插入手中鳴起哨響,哨音連繞四聲,未過多久,遠處便傳來了馬蹄聲。

順哥兒騎在馬上,眼睛蒙著黑布,他的手中提了一個籃子,籃子似是很沉,扯得順哥兒坐姿都有些偏。

馬兒踢踏到梁霄身旁,梁霄從順哥兒的手中把籃子接過。

一拍馬屁股,馬兒調轉了方向,又顛兒顛兒的跑了回去……

徐若瑾看得甚是驚呆,指著順哥兒道:蒙著眼睛還能辨別方向?還不知這小子居然有如此本事。

他自當不會,是那匹馬聽到我的聲音,帶著他來的。梁霄拽著她到水邊,打開籃子,拿出乾淨的衣物。

徐若瑾心中好奇,也顧不得多問,拿了乾淨的棉巾擦乾身子,便將濕透的衣服褪下,換上了乾淨的。

從樹後出來,梁霄已將籃中的其他東西拿出來鋪好。

一張軟席,上面有糕點,有水果,還有清水甕和一壺茶,梁霄已在軟席而坐,手中拎著一壺酒,細細的品著。

徐若瑾坐在旁邊,用棉巾擦拭著濕濕的長髮。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喝了幾口酒、飲了幾杯茶,依偎而坐,只看著遠處的紅霞、聽著山間泉流入池的清脆水響。

徐若瑾只覺得這個景色很美,這種感覺很美。之前的陰霾已被美好沖散,讓她徹底的不再將那件事壓抑心底。

即便出身是謎又怎樣?她是梁家的兒媳,是梁霄之妻,她沒有如同那些人所願,嫁去已破散的張家,沒有嫁給那個曾想害死自己的張仲恒,這已經足夠了。

她有魁梧鎮宅的凶煞男人,還有嚴厲的婆婆和待己如母的方嬤嬤,更有一些對自己極為忠心的丫鬟陪伴,這才是她的家,她心中真正的家。

梁霄。她輕嚀他的名字:謝謝你。

謝我?梁霄微微側頭看著她:我還有力氣,要不要再謝我一次?正琢磨怎麼說這小子能信了,陸敬瀾先開口了,道:明德說想吃素齋,趕巧我和先生去靈惠寺禮佛,就讓明德一起過去了。

陸敬瀾話音一落,哈哈哈哈,青翧便捶胸頓足的大笑了起來,指著明德道:就你這個一頓不吃肉就渾身難受的主兒,跑去靈惠寺吃齋念佛,你還是明德嗎,是嗎,是嗎……說著上前捏明德的臉。

明德頗有些不自在,推開他道:我,我怎麼就不能吃齋了,我是肉吃多了膩得慌,想吃兩天素都不行啊。

青翧又是一陣大笑道:這世上誰說吃膩了肉想吃點兒素的,我都信,唯獨你,打死我都不信,你少糊弄我,跟我說實話,跑靈惠寺幹什麼去了?

明德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來,只是看了陸敬瀾一眼。

青翧眼珠轉了轉,暗道莫非是因為二姐,忽然想起那天慕小九找自己喝酒,席間問了許多奇奇怪怪的問題,都是跟二姐有關的。

想到此,不禁瞧了陸敬瀾一眼,莫非有什麼事兒是自己不知道得

穀雨適時地道:魚烤好了。幾人這才過去吃魚。

魚撈得太多,他們幾個根本吃不了,送去給胡家宅裡幾條,仍剩下許多,便分給了莊子上的人,孩子多,又能吃,不過一會兒,就吃了個精光,天也黑了下來。

小滿拿提梁壺泡了一大壺茶,知道少爺小姐都愛吃熱茶,便放在鐵板上,用炭火的餘熱溫著,免得涼了。

表哥鬧了一會兒就回去瞧大姐去了,青青給青翧叫了回來,到底年紀小,害臊也不過一會兒就過去了,跟明德在那邊兒聽青翧說京裡的新鮮事兒。

大哥信守諾言,提著紗籠跟春生去草叢裡捉螢火蟲去了。

青翎坐在大哥先頭的木墩子上,撐著下巴,瞧著水裡的月亮發呆,忽覺身邊有人坐下,不用看也知道是陸敬瀾。

兩人離得不近不遠,心裡彷彿有一肚子話,到這會兒卻不知該怎麼開口了。

末了,還是陸敬瀾開口道:記得小時候,妳用葉子給我吹過一個曲子,極是好聽。青翎愣了愣,以為他要讓自己吹曲子給他聽呢,不想,他卻自己抬手摘了個柳葉,放到唇邊吹了起來……

青翎愣愣看著他,這首曲子自己閑得無聊時用樹葉吹著玩的,吹的是現代的曲子茉莉花,仔細想想,也只在陸敬瀾跟前吹過一次,不想就給他記住了,且完整的吹了出來。

曲子在夜風中緩緩散開,伴著草叢裡蟲鳴的聲兒,忽有幾隻螢火蟲飛了過來,點點螢火映著夜空的繁星閃閃爍爍,這個仲夏之夜美得像夢。

青翎不禁道:你怎會這個曲子?敬瀾道:翎兒吹過一次,我便記下了,這個曲子真好聽,卻不曾聽過,可有名兒?青翎道:這個曲子叫茉莉花。生怕陸敬瀾刨根問底,急忙岔開話題道:敬瀾哥哥怎麼來了?

陸敬瀾自然知道她要說什麼,輕輕歎了口氣,幽幽地道: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念著這兩句詩,眼睛暗沉沉望著青翎,便夜色中也能瞧出他眼底火熱的情愫。

青翎不覺雙頰緋紅,渾身燥熱,別開頭小聲道:才幾日不見罷了,何至於如此。敬瀾道:翎兒莫非不知,與我而言,一日三秋,妳來算算已過了多少個秋了?

陸敬瀾話音一落,就聽旁邊青翧的聲音響起道:明德聽見沒,這就是念書的好處,說起情話兒來都是一套一套的,別致又好聽,哪像你啊,見了青青就跟鋸了嘴的葫蘆一樣,明明一肚子話,可就一句都說不上來,翻來掉去的就是那兩句俗套話,什麼青青妳好不好,妳悶不悶,說了半天都是廢話,一句有用的沒有,妳看我二姐夫怎麼說的,學著點兒。

明德撓撓頭道:這個哪是能學會的,再說,你還有臉說我,你又念過多少書,回頭你娶了媳婦兒,我倒要看看,你能說什麼厲害的情話兒。

青翎剛聽曲子入了神,倒沒注意青翧跟明德何時跑來,聽她跟陸敬瀾說話,還嚷嚷了出來,饒是臉皮厚,也扛不住,面紅耳赤,惱怒起來,伸手把旁邊的魚簍丟了過去。有力氣?徐若瑾被他唬得發蒙,又看他灰眸中湧起熱烈的曖昧:討厭,腦子裡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

他的暢笑,讓徐若瑾臉色通紅:若是別人知道你這位冷面的四爺,私底下是個如此惡劣的無賴,不知會是什麼反應。

在別人面前,我是梁霄,在妳面前,只是妳的男人。他橫身躺下,將腦袋枕在她的腿上,抬手又抿了一口酒:美!

徐若瑾捏了一下他硬挺的鼻尖,也露出了笑。有他這麼一個禍害給自己當擋箭牌,還有什麼可怕的?

撫著他硬朗的面龐,才覺得這一張陰鬱的冷臉倒也不難看……卻不知老了時,會變成什麼模樣?

依偎著胡思亂想,只是天黑月明,二人才不得不回了莊子上。

遊玩了一天,徐若瑾晚間胃口大開,吃的飽飽,躺在床上便睡了過去。

梁霄看著她吧嗒小嘴的熟睡模樣,湧起會心的微笑,只是他要等著消息。

如若今日消息未到,那個知曉她身世的姨娘恐怕凶多吉少了……

從本心而論,梁霄更希望這個姨娘已經死去。因為只有她死了,若瑾的身世便不會被揭露出去,若是她活著落入某些人的手中,被逼問出不該公諸於世的話,反而若瑾會被有心人盯上,會陷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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