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書試閱

最近內閣的眾臣們發現首輔好比更年期到了一半,情緒反常得緊,比如昨天有人不留神把公文序號排錯了,首輔只是溫言說幾句便讓他下去了,今天有人犯了同樣的錯,首輔就鐵面無私地冷著臉扣了他半個月的薪俸。

眾人簡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是後來首輔身邊的常隨無意中透露了真相,比如昨天首輔和夫人鬥了幾句嘴,心情很好,就不計較犯的小錯了;或者比如早上首輔出門匆忙,沒有和夫人說上話,那心情就不大好了,待人也難免嚴格些。

內閣裡的閣老和眾參學們捋著一把鬍子默默嘆息,彷彿預見了以後看首輔夫人臉色過日子的將來。

溫重光今天心情不大好的回家,沒見著媳婦,心情指數又直線下跌了好幾度,神情淡漠地問身邊的下人:「夫人呢?」

底下人低聲道:「夫人去書院了,還沒回來。」

沈晚照也趁著閒下來的工夫向書院遞了履歷,她當初可是在書院上過課,而且表現出眾,還是書院裡第一個以十甲的好成績畢業的學生,所以被書院的老頭們優先錄取啦!

她下差時間其實比溫重光早很多,只是山上路遠,這才耽擱了些,溫重光沒等一會她就進了屋,摘下腦袋上的帷帽,笑道:「本想著我緊趕慢趕能比你早回來呢,沒想到還是晚了。」

溫重光挑眉問道:「被什麼事耽擱了?」

沈晚照一臉晦氣道:「別提了,我哥和那個解雲別起苗頭來,我幫著調解了好久都還沒調解好,回去他肯定要被我爹說,馬上就是秀才試了,他不好好讀書老跟人鬥氣使性。」

她頓了下又道:「你原來不是幫他總結了個歷年的試題嗎?我還納悶他當時怎麼不看,原來也是為了跟解雲別苗頭,覺得自己不用那個也能考取案首。」

沈朝這次的秀才試就連謝師都說八九不離十了,所以他和解雲爭的不是能不能考上,爭的是這案首之位。

溫重光笑一笑,「大舅子很有志氣。」

沈晚照好奇問道:「說來我還想問問呢,你當初是多大考的秀才?」

他隨口道:「大概十歲。」

沈晚照嘆了口氣道:「人比人得氣死人啊。」

他翻著手裡的書頁,懶洋洋道:「沒什麼好比的,倘若真的要比,整個魏朝能及得上的又有多少?」

沈晚照:「……」得意什麼!溫重光在人前素來以謙謙君子示人,沈晚照被他這狂樣弄得心癢癢的,湊過去在他淡色的唇角親了一口,溫重光心頭微動,正要回禮,外面丫鬟就輕聲道:「主子、夫人,晚膳已經備下了,您要不要現在就用?」

溫重光頓覺掃興,沈晚照一路奔波也覺得餓了,起身道:「那就備飯吧。」

轉眼飯菜上來,主菜都是些鮑魚、海參、淡菜、山藥、牛鞭、羊肉之類的,就連配菜都是松子、枸杞和蜂蜜黑豆之類的,這些菜單拿出來看沒什麼,組合在一起意思就很明白了──壯陽。

沈晚照不大懂這個,她要懂也是懂美容養顏的食補方子啊,於是很傻白地吃得開心。

溫重光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自打她嫁進來之後,家裡的一應飯食都是她準備的,所以她弄這些菜是什麼意思?嫌他晚上不夠努力?可每晚被折騰的流淚告饒的又是哪個?

他低頭吾日三省吾身。

沈晚照掀開羊肉滋補鍋的蓋子替他盛了到小碗裡,單是這裡面就放了羊肉、枸杞、山藥等壯陽食材,她還介紹道:「最近天也冷了,吃羊肉再滋補不過,你嚐嚐看。」

溫重光一般吃飯只吃八分,今天竟把碗裡吃得半分不剩,衝她微微笑道:「夫人的心意,我已經明白了。」

沈晚照一臉迷茫地嚼著清燉的鮑魚,怎麼總覺得這話哪裡不對呢?

等吃完飯,她是想練會字再睡的,於是命下人擺上紙筆,準備伏案練字。溫重光捧著清茶不動聲色地坐在一邊,時不時瞧她一眼。

沈晚照被看得惱了,「你有什麼話就說,老看著我做什麼!」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玉白指尖點在宣紙上,「妳寫錯字了,鴨字這裡多了一點。」

沈晚照:「……」你就不會裝沒看見嗎!

他直接起身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妳這裡筆劃也不對,筆鋒太過凌厲,偏上面又太過圓潤,整個字上下不統一,瞧著彆扭。」

他說完握著她的手,在一邊重新寫了一遍,她恍然道:「我就覺得哪裡怪怪的,原來是這樣。」又調侃道:「你算是我的一字之師了。」

溫重光「嗯」了聲,嗅著她身上的荷葉香,頗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往日就已經很……更何況今晚還吃了這麼些大補的食材,現在兩人又耳廝鬢磨,他就緊貼著站在她身後,嬌軟圓潤的臀兒正頂著他的……這個樣子他若是再沒反應,那他就是死人了。

他含住她的耳珠輕輕齧咬,又持續往裡推鑽,把她撩撥得全身發癢才含笑道:「既然是一字之師,叫聲師傅來聽聽。」沈晚照的耳朵是敏感點,稍微一碰就渾身發軟,更何況是他這般狠命撩撥了,桃花眼裡都沁出水霧來,人軟倒在他懷裡,「你放開!正經點!練字呢!」

這麼一來兩人上下挨挨蹭蹭,溫重光閉了閉眼,身下熱血充盈:「我幫妳練。」

沈晚照覺出身後被個熱血澎湃的東西頂著,左擰右擰地躲閃不讓他得手,「練個字你都能有反應,你該去尋大夫看看了!」

溫重光輕笑一聲,「本想著今日饒過妳,但妳自己主動相求,那也怨不得我了。」他拉著她的手往下,「這怎麼能怨我?要怪也該怪你啊。」

沈晚照正想說一句「誰求你這事了」,他手已經探了進去,在她身後扯開玉帶,「咱們還沒試過在書房裡……呢。」

她被揉捏得說不出話來,兩手撐著桌案才勉強站立,廣袖已經被濃墨汙了,「我的、我的衣裳……」

溫重光雙眼閃動,微微一亮,分開她筆直修長的玉腿,笑道:「等會帶妳去浴室洗漱。」

沈晚照:「……」

從書房到浴室再到臥室最後再到浴室,鬼知道她經歷了什麼!

沈府裡,玉瑤郡主搖著團扇,似乎要搖去這最後一絲暑熱,搧了會才與沈岑風得意道:「得虧我想得周全,叮囑了阿晚身邊的嬤嬤,不然他們小年輕哪裡能想到這個?」

沈岑風道:「妳想到什麼了?」

玉瑤郡主用團扇掩嘴笑道:「姑爺這麼大了屋裡也沒個房裡人,娶了媳婦日夜也沒個節制,我怕他年紀輕輕總這樣傷了身子,所以讓阿晚身邊的嬤嬤吩咐廚下多準備些補腎的食材,對兩人都好。」

(被壓在床上的沈晚照:原來罪魁禍首在這裡,娘您真是專業害女兒啊!)

沈岑風也點頭道:「不錯,還是妳考慮的周到。」

他說完兩眼放光道:「咱們晚上也試試……」

「呸,我最近還要準備重陽節禮呢,你少來纏我!」玉瑤郡主沒等他說完就啐了他一口,抬步轉身走了。

沈爹很憂鬱,不是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嗎?怎麼到了他媳婦這裡完全不對了呢?

沈晚照被壓著折騰到將近天亮,起來的時候渾身跟拆零碎了一般,就是比新婚那天晚上也不遑多讓,人裹在被子裡死活不讓他近身,「你你你簡直禽獸不如!」

溫重光不客氣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挑眉笑道:「我禽獸不如?那誰昨晚給我準備了一桌菜,難道不是想被禽獸了?」

沈晚照混沌的腦子裡冒出一絲疑惑來,「什麼菜?菜怎麼了?」他湊在她耳邊悄聲道:「昨晚的菜都是強精壯陽的,既然夫人如此……那我也只好滿足夫人了。」

沈晚照:「……什麼菜啊!不是我弄的!」QAQ

溫重光笑而不語,反正便宜已經占了,至於是不是她吩咐人做的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沈晚照死賴在床上不肯動了,要不是快到當差時間,他肯定還要拉著她再弄幾回,這時候也只能遺憾地親了親她微有紅腫的菱唇,換好衣裳起身去了內閣。

內閣的眾人們見首輔春風滿面,唇邊含笑,暗忖看來昨天首輔和夫人應該挺高興的,看來今天能好過點了啊。

沈晚照努力了幾次還是起不來,只好向書院遞了假條,等到日上三竿才勉強爬起來,好好地調查一下昨晚讓她遭了那麼大罪的一桌菜,到底是哪個不開眼的做出來的!

等查了一圈才查到身邊負責她膳食的柳嬤嬤身上,她簡直要怪叫了:「嬤嬤妳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柳嬤嬤喜氣洋洋道:「郡主沒跟您說嗎?這是她吩咐老奴的,怕您和姑爺貪歡傷身,所以做些補腎的東西給您和姑爺補補,細水長流才是正道呢。」

沈晚照:「……TAT」娘,女兒究竟做錯了什麼您要這麼坑我!姑爺是大補了,女兒簡直要廢了!

她忙勒令廚下把那些強精壯陽的菜都扔了,晚上做的菜都是洩火的,連綠豆湯都搬上了桌。

溫重光瞧見之後不無遺憾地說道:「我覺得昨天那桌菜很是對胃口啊。」

沈晚照:「……」

底下伺候的下人差點淚奔,要知道溫重光對飯菜一般沒啥大的需求,只要乾淨就行,他們真是八百年才聽到一句讚譽啊!

主子您放心,我們會好好表現的!

沈晚照盛了碗綠豆湯給他,「對胃口你自己出去吃去!」昨晚那菜吃一回都快要了她的命啊!

大概是瞧見她昨晚真的累得狠了,他難得一晚上沒壓著她做那事,她難得歇了一天。

※更多精彩內容,就在七杯酒新書《紈绔改造計畫之機智的校園生活06(完)》中!
金石堂門市 全家便利商店 ok便利商店 萊爾富便利商店 7-11便利商店
World wide
活動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