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沒有要結婚?該不會是不歡迎我去參加,怕我太帥搶了妳的鋒頭吧?」布魯布斯貼近我的眼,大眼包裹我的小眼,很恐怖。「妳誤會了,結婚這回事,從來沒有在我的死前願望清單裡面。」「那不是太可惜了,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權力耶,要不是我現在單身就速速去結婚了。」「又沒規定能結婚就該立刻跳進婚姻裡游泳啊!異性戀幾千年來都可以結婚,也不是每個人都十八歲就跑去結婚啊!」「不是啊,二十五萬人集結爭取婚權那次,妳們不是也有去,不然妳是去參觀總統府的嗎?」「拜託,那是LGBTQIA+團結大會,不能讓政府和反同勢力看我們衰潲。而且阿能很想要張惠妹贊助的『SEE MY RIGHTS NOW』彩虹旗,我們才去湊熱鬧的。」「那個西啥的是什麼旗?」「就是有一隻大眼睛的旗子,我有照片。」我找出阿能微笑揮舞旗幟的照片,布魯布斯瞇眼認真看了一下:「為了這隻黑嚕嚕的旗子喔,妳們還真閒。」「趕快幫我剪頭髮,我今天很忙。」我催促布魯布斯快點動手,她銀光閃閃的剪刀貼著我的臉頰,突然涼涼拋出一句:「妳有問過阿能想不想結婚嗎?」「沒有。」該不會,她一直期待我跟她求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