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真君也在萬壽宗待了下來,畢竟程拜可以壓制她體內的太陰絕脈,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確對成敗這個童子上心了。但眼見程拜在宗主那裡越待越久,殘虎好的壞的主意都試了就是沒辦法把自家徒弟帶回天殘峰,無奈之下只能認命,順帶對淵符子的怨念越來越深,都是他出的餿主意。胡麗婧引導程拜在識海內構建月宮,月宮的好處目前還無法對程拜詳細道來,但幾隻契約獸每天承受淬煉,不斷排出雜質,對程拜的修行有莫大裨益。之前程拜與月野一同闖入的地方竟然也是一座月宮!他帶回了一棵流金月桂並將它移植到識海的月宮中,裡面還保留著上古大修的一絲殘魂,雖然這個殘魂有些不老實,但在胡麗婧掌控的月宮之內也只能認命。萬壽宗一切都準備妥當,有了天符宗和其它真君的幫助,淵狸打算直接把御靈宗滅門,而且她懷疑御靈宗有萬獸無疆門的傳承!"
"倘若楚問天真的只是普通的散修,這天賦未免有些太變態了些吧!不依靠宗門前輩指導,不依靠宗門資源傾斜支持,卻能夠憑藉自己一己之力,修煉到如今這種地步,放眼整個東洲十國,恐怕也難以尋到一個能與他相比之人。於是,更多人覺得,楚問天的身分絕對不僅僅只是一介散修那麼簡單,或許,他的身分不一般,也許來自隱世宗門,或者隱世家族,總之更有可能傳承久遠,只不過,為了不暴露自己的來歷,他故意用一介散修這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說辭,隱藏了自己的身分罷了。然而,眾人的驚訝,顯然還不止於此。只見楚問天周身,劍道氣息,越來越濃郁起來。此時此刻,楚問天彷彿人劍合一,整個人站在那裡,渾身氣息,便讓人在恍惚之間覺得,他已經不是一個人族了,反倒是一柄活生生的利劍……"
"隋再華在昨日已離開博望, 因此這時更不露面,攜著裴液只往深影暗處而去,裴液陰翳之中根本瞧不清牆壁轉巷,只覺身如無聲流影,片刻視野一亮,已在仙人臺院外。不覺提力縱身,身體一輕,已飄入四樓窗中。正是前日集議之處。室內並未燃燈,白日裡樓下那些走動的公差也已不見,黑暗之中安靜無聲,氣氛凝如沉水。裴液一進來就心肺一壓,屏住了呼吸,片刻便從西院床上再次來到這肅重之處,他整理了一下心緒,立實在了地上。室內正中立有一人,鶴服鷹目,正是少隴鶴檢無洞。其人右手是一柄明晃晃的長劍,和鞘並在一起提在手中,整個房間的沉凝氣氛就繫在他身上,一雙洞穿一切的鋒利眼眸正直直盯著案桌,彷彿那裡藏著某個終極問題的答案,只在隋再華進來時才稍稍移了一下。另一邊靜立的白衣正是天山司風安藏,他的劍還好好藏在鞘中,顯然也是事後剛到不久。於是裴液目光又挪回無洞身上,卻見其身上也並沒有交手痕跡,衣平髮整,更不見傷勢……"
"透過陰陽珠,宗主和程拜進行另類的雙修,純陽童子身的陽氣和寒毒互相融合、煉化,最終化為一股更加精純的力量反哺給兩人。至少現在宗主安全了,只要一直抱著程拜,從他身上汲取溫暖,寒毒遲早能根除。宗主下令封程拜為萬壽宗聖子,統領四象騎士,原本四象騎士中只有餓虎騎士重出江湖,沒想到殘虎竟碎丹成嬰,他自己還藏了一頭絕跡已久的蠻牛,殘虎成為那戰力最強、衝鋒陷陣無堅不摧的「野蠻騎士」,他的存在如同一根定海神針,讓所有萬壽宗的修士都看到了宗門崛起的希望。程拜在與符修的探討中領悟到符寶就是符陣!之前所繪製的雷鶴符寶就是一個被繪製在符紙上的、特殊的、獨立的符陣!這個發現讓他得以重新繪製第二張、第三張雷鶴符寶,徹底打破符寶不可複製的規則。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符道天賦了,這是足以顛覆現有符道體系的禁忌之力!"
"裴液眼睛則專注地凝在手中的劍上。如果說自進劍以來,尚懷通已感到有些反應不及的話,那少年就完全是一半反應、一半本能了。沒有小蛟心,不見鶉首,也沒有雪夜飛雁劍式,甚至無有可供輾轉騰挪的地形,他就這樣單人獨劍面對一位六生。他由來能比對手有更多的應對、更開闊的劍野,但此時壓迫起來的空間也已經令他感到了劍鋒的遲滯,何況越近,騰挪之處越小,兩人之間最基礎的差距就越加鮮明。一招處理失當,就是破劍穿身的結果。但他依然面無表情,只有專注,不見緊張,只堅定地推進著自己的劍路。他知道要勝過這一場有多麼難,但他也知道自己一定能勝。裴液眼睛則專注地凝在手中的劍上。如果說自進劍以來,尚懷通已感到有些反應不及的話,那少年就完全是一半反應、一半本能了。沒有小蛟心,不見鶉首,也沒有雪夜飛雁劍式,甚至無有可供輾轉騰挪的地形,他就這樣單人獨劍面對一位六生。他由來能比對手有更多的應對、更開闊的劍野,但此時壓迫起來的空間也已經令他感到了劍鋒的遲滯,何況越近,騰挪之處越小,兩人之間最基礎的差距就越加鮮明。一招處理失當,就是破劍穿身的結果。但他依然面無表情,只有專注,不見緊張,只堅定地推進著自己的劍路。他知道要勝過這一場有多麼難,但他也知道自己一定能勝。"
"程拜被抓走這件事,後來發現是虛驚一場,不過也因為這樣他們發現一個洞府,但現在顯然不是探索的時候。萬壽宗主對程拜寄予厚望,她親手贈與的軟甲和披風顯然有重要的意義,程拜在暗河邊自創了第六道鶴系符文,照當初和羅孚副盟主的約定,他有資格前往萬符盟開壇講符。而程拜在在萬符盟的表現並未讓人失望,甚至是前無古人,應該也後無來者,創造三種鶴系神符、妖鶴雲集,程拜的鶴系符文得到了鶴族的認可,成為足以傳承千年的美談。萬壽宗主更看重的是程拜能修復虎符戰甲,一套虎符戰甲就代表一名餓虎騎士,餓虎騎士僅僅是萬壽宗祖傳的四象騎士之一,萬壽宗的底蘊遠不止表面看到的這些,四象騎士的傳承從未斷絕,暗地裡還藏有更多的預備役騎士,他們都在等待一個機會。現在機會來了,萬壽宗的未來,四象騎士的榮光,就繫於程拜一人身上!"
"王浩奉徵召令,帶著一眾王家族人前往中洲大陸協助防禦城池,本來不少人都信心滿滿,認為凶獸不若傳聞中的強悍,就算不能輕而易舉、但也不會過於艱難地打敗凶獸,卻沒有想到,等到了防禦城,目睹了一片焦土破敗,又經過現場的「教學示範」,才知道自己過於天真了!王浩本來就沒有輕視這些凶獸的意思,所以在面對氣勢洶洶的來襲凶獸,王浩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並小心翼翼地與其對陣,幸虧有他的先見之明,幾次戰鬥下來都算是順利地擊敗,但多多少少還是身有負傷,幸好沒有大礙!然而,這些悍不畏死的凶獸潮,只會一波接著一波地沖刷過來,若是能夠抵禦下來就無事,但若是無法抵擋攻勢之時,便是身亡城殞的結果。在這樣生死交關之際,王浩該如何既要保全自己與族人,又要從中獲得利益呢?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在戰場上稍有不慎或是力竭,便只有身死的結果,但在這樣危機重重的地方,絕對不缺翻身的機緣!"
"寧塵利用青銅古鐘度化大量古魔,並讓他們在炎域核心混水摸魚,甚至讓黑暗生物的計畫功虧一簣,原本黑暗生物是打算營救一位黑暗太乙的,結果黑暗太乙最終在鎮壓之下隕落,寧塵知道和平並未到來,一個更加徹底,更加血腥的混亂時代被引爆了。那些原本被派來試圖營救黑暗太乙的古魔與黑暗金仙,在失去了目標之後,瞬間將所有的怒火與不甘都宣洩在炎域上,他們開始瘋狂地殺戮,整個炎域,在短短數日之內,便化作一片血與火交織的人間煉獄。眼看炎域是不能再待了,寧塵帶著人馬回到古域,此時他已是金仙境界,身邊更有一位金仙和多位玄仙跟隨,憑這樣的陣容,足以橫掃古域。他打算整合古域的三大仙城,光復整個古域,徹底剿滅那些黑暗生物,而他們最主要的目標,就是當年從古域之主守中倖存的,古域唯一一位黑暗金仙!"
"萬物有靈,而聖藥,便是把靈性發揮到了極致的產物。聖藥存在著一定的靈性,甚至其中佼佼者,產生了自我意識,有的還能夠自己修煉,自己有所動作。當然,楚問天眼前這株聖藥,還遠遠沒有達到化形成人的地步,更沒有能夠自我修煉,自我審視的地步。但這也不能忽視,它可是一株恐怖的聖藥!它的價值,絕對超過十株,不數十上百株的絕品藥王,是真正的稀世珍寶!怪不得,東洲十國的各大宗門各大勢力,把隕劍深淵看得如此重要,這可真是一塊風水寶地,其中竟然能夠出產這樣的聖藥!楚問天明白,這一次,他是賺大了!不管這株聖藥,到底有什麼效果,至少擁有這一株聖藥以後,便已經證明,楚問天的修為,能夠再進一步,從練氣二十四層,突破到練氣二十五層了!"
"裴液一直勸告女子──在擂臺上拚生死,無論勝敗,都實在是得不償失的事情!裴液確實想好了這件事情的,尚懷通作為七蛟的最後生路,翠羽一定會協同天山阻止此事,而且他們也確實有足夠有力的武器──歡死樓的關係還沒有調查清楚,它並非不能繫到尚懷通身上。最後,如果這些努力都失敗了,裴液甚至會想辦法去求回到博望的明綺天──雲琅山是道啟會的最高一層,對修劍院有著僅次於大唐朝廷的影響力。總之,這件事情一定可以在臺下得到完好的解決,這兩天任由尚懷通在眼前所向披靡,翠羽和其他一些朋友都顯得有些憤怒焦躁,但裴液並不是一個很容易被激怒的人。他有充足的耐心,也可以容忍尚懷通偶爾瞥來的冰冷眼神,他只要安和愉快地打好自己等待許久的武比就好……"
"程拜在白毛身上有所感悟,自創出一系列鶴系符文,萬符盟的眾人與程拜針對這些符籙探討良久,不斷改善,一向冷清的天殘峰現在一派熱火朝天。竊緣宗背後還有黑手,他們操控其他宗門來攻打萬壽宗,目標是萬壽宗的御獸秘法,當然可以的話能將程拜綁來是最好,可是他們早已忘了萬壽宗的兇殘,萬壽宗沉寂太久,不是沒落,而是在韜光養晦。而且在萬符盟的親眼見證下,萬壽宗皆是合情合理的反擊,那些宗門的慘痛遭遇不過是咎由自取。萬壽宗的邊界出現異動,大量妖族從暗河中湧出,萬壽宗宗主派遣程拜帶領他的仙鶴前往消滅蛇妖,但他隱約察覺到宗主應該是有更深的打算,他是一個餌,要釣出那條潛伏已久的大魚——御靈宗。就在緊要關頭,異變陡生,一個元嬰真君的孫女將程拜在眾目睽睽之下擄走,這下,可把天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