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之城 (下)：駁異教徒
活動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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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上帝之城》，是基督教教父奥古斯丁晚年完成的代表作。
西元410年羅馬城遭到北方民族的攻陷和洗劫後，奥古斯丁開始思考羅馬帝國在基督教思想中的位置，花了十餘年時間完成這部巨著，確立了上帝之城與地上之城分立的世界歷史觀。《上帝之城》前十卷用於批判羅馬，後十二卷用於闡釋兩座城各自的形成、發展和結局的歷史。他在此書中全面總結了自己各方面的基督教思想，特別是闡釋了他的政治神學，成為其一生思想的總結。
奥古斯丁主義主導中世紀天主教思想達八百年之久，《上帝之城》更是深刻影響了此後的基督教思想、政治哲學、歷史哲學，以及政教格局。
西元410年羅馬城遭到北方民族的攻陷和洗劫後，奥古斯丁開始思考羅馬帝國在基督教思想中的位置，花了十餘年時間完成這部巨著，確立了上帝之城與地上之城分立的世界歷史觀。《上帝之城》前十卷用於批判羅馬，後十二卷用於闡釋兩座城各自的形成、發展和結局的歷史。他在此書中全面總結了自己各方面的基督教思想，特別是闡釋了他的政治神學，成為其一生思想的總結。
奥古斯丁主義主導中世紀天主教思想達八百年之久，《上帝之城》更是深刻影響了此後的基督教思想、政治哲學、歷史哲學，以及政教格局。
目錄
上帝之城卷十四 595
上帝之城卷十五 645
上帝之城卷十六 699
上帝之城卷十七 765
上帝之城卷十八 819
上帝之城卷十九 909
上帝之城卷二十 963
上帝之城卷二十一 1037
上帝之城卷二十二 1097
主要概念譯法表 1171
奧古斯丁年表
上帝之城卷十五 645
上帝之城卷十六 699
上帝之城卷十七 765
上帝之城卷十八 819
上帝之城卷十九 909
上帝之城卷二十 963
上帝之城卷二十一 1037
上帝之城卷二十二 1097
主要概念譯法表 1171
奧古斯丁年表
試閱
14. 大衛關心以神祕的順序安排《詩篇》各篇
在上帝之城的演進過程中，大衛是地上耶路撒冷的第一個王，為未來張本。大衛其人，工於歌詩。他喜愛樂律，不是出於俗世的愛好，而是因為信仰的意願，用偉大事物的神祕象徵，服務於他的上帝，那就是真正的上帝。他的詩歌八音和諧，抑揚頓挫，以理節情，正暗示了城中的整齊合一。他所作的預言，都包含在《詩篇》之中，包括一百五十章。我們稱為《詩篇》的這部書，有些人認為，其中寫著大衛的名字的，都是大衛作的詩歌；也有人認為，除了寫著「大衛親筆」（ipsius David）字樣的，都不是他作的；而那些寫著「給大衛自己」（ipsi David）的，都是別人冒他的名作的。對於這種意見，救世主親口在福音書裡否定了。他說，大衛被聖靈感動，說基督是他的主139。《詩篇》中的第一百一十首也寫道：「主對我主說，你坐在我的右邊，等我使你仇敵做你的腳凳。」140 這首詩篇的標題沒寫「大衛親筆」，而和很多別的詩一樣，寫著「給大衛自己」。在我看來，那些把所有這一百五十首詩歸為大衛的作品的人，是更可信的。他之所以將其中一些冠以他人之名，是因為這些象徵了相應的含意；而還有別的一些，他不想加上任何人的名字。這些不同的安排雖然不易理解，卻是上帝啟示他的，不是隨意的。有很多先知的名字，是在大衛王之後很久出現的，但我們讀到，他們出現在《詩篇》中，其中所說的一些事情，好像是他們說的。我們不能因此就不相信這些詩歌是大衛寫的。大衛王在預言時，我們不能認為，預言的聖靈不會向他啟示這些名字，從而使他和這些人見面，在詩歌中預言他們；正如約西亞王，神人預言他三百多年後將要興起和為王，預言了他所做的事，也啟示了他的名141 。
139 《馬太福音》，22: 43-44 。
140 《詩篇》，110: 1 。
141 《列王紀上》，13: 2；《列王紀下》，23: 15-17 。
15.《 詩篇》中關於基督和教會的預言，是否全部適合於在本書中談到
我想，讀者或許希望我在本書此處開始談，大衛在《詩篇》裡如何預言主耶穌基督或他的教會。但我不會按這個希望去做（其實我已經在一本書裡做了142），因為內容太多，而不是太少，使我無暇這麼做。我必須避免過於冗贅，這妨礙了我談到所有的事。而我擔心，我要是選擇其中一些來談，很多了解此事的人，會認為我忽略了更要緊的事。並且，這裡所產生的見證，必須要在整個《詩篇》的語境中尋找支持，即使不是所有的詩歌都支持，至少肯定沒有哪一篇反對它。我也擔心，我們會像集句（cento）143 那樣辦事，從一大篇不寫此事，而是寫完全不同的主題的詩歌裡，按照自己的意願斷章取義。要是能在每首詩裡尋找證據，那就需要解釋全部。這是一個巨大的工程，別人和我的書裡做的，已經足夠了。誰要是願意並且能夠，就讀那些書。他會發現很多地方指出，同一個大衛王既是基督的先知，也是基督的教會的先知，他預言了萬王之王，也預言了這個王所建立的城。
142 即奧古斯丁，《〈詩篇〉解》。
143 〔譯按〕西方人，特別是基督徒的這種做法，與中國詩歌傳統中的「集句」很像，即從本來毫不相干的詩歌中摘出若干句子來，表達某種意思。比如，有人從《埃涅阿斯紀》中輯出一些詩句，就成為對基督故事的描述。
16.《 詩篇》第四十五篇談到了基督和教會，或是明確談，或是用隱喻說
16.1 凡是談到某種直接和明確的預言，這都必須和隱喻的說法結合起來；而這尤其需要博學之士花工夫辯難和解釋，以幫助愚鈍之人。有些隱喻一眼看去，馬上就清楚，是在講基督和教會，當然，其中還有些內容不那麼容易理解，有待更多閒暇進一步解釋。還是在《詩篇》這卷書裡，就有個例子：「我心裡湧出美辭，我論到我為王作的事，我的舌頭是快手筆。你比世人更美，在你嘴裡滿有恩惠。所以神賜福給你，直到永遠。大能者啊，願你腰間佩刀，大有榮耀和威嚴。為真理，謙卑，公義，赫然坐車前往，無不得勝。你的右手必顯明可畏的事。你的箭鋒快，射中王敵之心。萬民仆倒在你以下。上帝啊，你的寶座是永永遠遠的，你的國權是正直的。你喜愛公義，恨惡罪惡。所以上帝，就是你的上帝，用喜樂油膏你，勝過膏你的同伴。你的衣服，都有沒藥沉香肉桂的香氣。象牙宮中有絲弦樂器的聲音，使你歡喜。」144 無論多麼愚鈍的人，誰在聽到他被稱為上帝時，不知道，這就是我們所宣揚和信仰的基督？基督的種子種在世世代代，得到上帝的油膏，但上帝不是用可見的油來膏他，而是用靈性和理智的油。誰會對這個宗教如此麻木，對他那遠播的名聲充耳不聞，甚至不知道受膏（chrismate）的就是基督（Christus）？他的名號就是由膏油來的。既然知道了這個王就是基督，人們就應該用閒暇來思考，其他那些用隱喻熱情說的話。基督遠遠超出了人之形體的美麗，而人們越是愛他和敬慕他，他的美麗就越不是身體的。他的佩刀、他的弓箭，還有別的東西，都不是恰當的描述，而是熱情設置的隱喻，指的是靠真理、慈愛、正義為王的那一個。
16.2 其次，人們要思考他的教會，這教會與這麼偉大的丈夫締結靈性的姻緣，靠聖愛與他結合，隨後的話談到的就是她：「有君王的女兒，在你尊貴婦女之中。王后佩戴俄斐金飾，站在你右邊。女子啊，你要聽，要想，要側耳而聽。不要紀念你的民，和你的父家。王就羨慕你的美貌，因為他是你的主。你當敬拜他。推羅的女子，必來送禮。民中富足人，也必向你求恩。王女在宮裡，極其榮華。她的衣服是用金線繡的。她要穿錦繡的衣服，被引到王前。隨從她的陪伴童女，也要被帶到你面前。她們要歡喜快樂被引導，她們要進入王宮。你的子孫要接續你的列祖，你要立他們在全地做王。我必叫你的名被萬代紀念。所以萬民要永永遠遠稱謝你。」145 我也想像不出誰會如此愚蠢，認為這裡所讚美和描述的，只是一個普通女子；經上說這女子的丈夫：「神啊，你的寶座是永永遠遠的，你的國權是正直的。你喜愛公義，恨惡罪惡。所以神，就是你的神，用喜樂油膏你，勝過膏你的同伴。」基督勝過基督徒。基督徒就是他的同伴，從他們當中形成了萬國的統一與和諧，這就是那王后，《詩篇》中的另一處說王后是「我們上帝的城」146 。這王后就是屬靈的錫安；她的名字的意思就是「沉思」。人們透過她思考未來世代的偉大的好，指引自己的意圖朝向那裡。她同時也是屬靈的那個耶路撒冷，我們已經多次提到了。她的敵人就是巴比倫，那個魔鬼的城，意思是「變亂」。萬國之中的這個王后，透過重生，被救出巴比倫，從最壞的王到了最好的王，也就是從魔鬼來到基督。因此說道：「不要紀念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在那個不敬之城，有一部分是肉身的以色列，卻不是信仰的以色列；他們是這個國王自己和他的王后的敵人。基督來到了他們中，卻被他們殺害，於是他成了別人的基督，基督在肉身中並沒有看到他們147 。於是我們的王透過這《詩篇》中的先知說：「你救我脫離百姓的爭競，立我做列國的元首。我素不認識的民必事奉我。他們一聽見我的名聲，就必順從我。」148 那異邦的人民，基督在肉身中顯現時，並沒有認識他們，但是，他們相信他就是所宣告的基督。所以可以說他們「一聽見我的名聲，就必順從我」。因為信道是從聽道來的149。異邦人加入那些肉身和信仰上都是真正的以色列的人們當中，即上帝之城。在只有肉身的以色列的時候，這城裡誕生了肉身的基督。在肉身的以色列，有童貞女瑪利亞，她孕育了基督，基督透過她化為肉身成人。《詩篇》另外一處談到這城：「論到母親錫安必說，這一個那一個都生在其中，而且至高者必親自堅立這城。」150 那個最高者不是上帝還是誰？基督就是上帝，在他在那城裡透過聖母化身為人之前，他親自透過族長和先知建了那城。透過先知，上帝之城的王后早就被說出來了，而今，我們看到了她的實現：「你的子孫要接續你的列祖，你要立他們在全地做王。」確實，從她的兒子中，在整個大地上，甚至誕生了她的領袖和諸父151。這些人聚集在她之中，向她作永恆和萬代（世世代代）的讚美152。無疑，這裡所說的隱喻含意不明確，要理解，必須把這些和最明顯的事情結合起來看。
144 《詩篇》，45: 2-10，有改動。
145 《詩篇》，45: 9-17 。
146 《詩篇》，48: 2，和合本作：「大君王的城。」
147 〔譯按〕此處原文是quos non vidit in carne，含意應該是，當基督道成肉身來到世間時，並沒有親眼見到這些人，並不是說基督無法看到這些人的肉身。其含意與後面的「基督在肉身中顯現時，並沒有認識他們」是相同的。
148 《詩篇》，18: 43-44 。
149 《羅馬書》，10: 17 。
150 《詩篇》，87: 5，和合本無「母親」。
151 〔譯按〕這領袖和諸父，指的應該是教會的領袖和聖徒。
152 參考奧古斯丁《〈詩篇〉解》，44: 32 。
在上帝之城的演進過程中，大衛是地上耶路撒冷的第一個王，為未來張本。大衛其人，工於歌詩。他喜愛樂律，不是出於俗世的愛好，而是因為信仰的意願，用偉大事物的神祕象徵，服務於他的上帝，那就是真正的上帝。他的詩歌八音和諧，抑揚頓挫，以理節情，正暗示了城中的整齊合一。他所作的預言，都包含在《詩篇》之中，包括一百五十章。我們稱為《詩篇》的這部書，有些人認為，其中寫著大衛的名字的，都是大衛作的詩歌；也有人認為，除了寫著「大衛親筆」（ipsius David）字樣的，都不是他作的；而那些寫著「給大衛自己」（ipsi David）的，都是別人冒他的名作的。對於這種意見，救世主親口在福音書裡否定了。他說，大衛被聖靈感動，說基督是他的主139。《詩篇》中的第一百一十首也寫道：「主對我主說，你坐在我的右邊，等我使你仇敵做你的腳凳。」140 這首詩篇的標題沒寫「大衛親筆」，而和很多別的詩一樣，寫著「給大衛自己」。在我看來，那些把所有這一百五十首詩歸為大衛的作品的人，是更可信的。他之所以將其中一些冠以他人之名，是因為這些象徵了相應的含意；而還有別的一些，他不想加上任何人的名字。這些不同的安排雖然不易理解，卻是上帝啟示他的，不是隨意的。有很多先知的名字，是在大衛王之後很久出現的，但我們讀到，他們出現在《詩篇》中，其中所說的一些事情，好像是他們說的。我們不能因此就不相信這些詩歌是大衛寫的。大衛王在預言時，我們不能認為，預言的聖靈不會向他啟示這些名字，從而使他和這些人見面，在詩歌中預言他們；正如約西亞王，神人預言他三百多年後將要興起和為王，預言了他所做的事，也啟示了他的名141 。
139 《馬太福音》，22: 43-44 。
140 《詩篇》，110: 1 。
141 《列王紀上》，13: 2；《列王紀下》，23: 15-17 。
15.《 詩篇》中關於基督和教會的預言，是否全部適合於在本書中談到
我想，讀者或許希望我在本書此處開始談，大衛在《詩篇》裡如何預言主耶穌基督或他的教會。但我不會按這個希望去做（其實我已經在一本書裡做了142），因為內容太多，而不是太少，使我無暇這麼做。我必須避免過於冗贅，這妨礙了我談到所有的事。而我擔心，我要是選擇其中一些來談，很多了解此事的人，會認為我忽略了更要緊的事。並且，這裡所產生的見證，必須要在整個《詩篇》的語境中尋找支持，即使不是所有的詩歌都支持，至少肯定沒有哪一篇反對它。我也擔心，我們會像集句（cento）143 那樣辦事，從一大篇不寫此事，而是寫完全不同的主題的詩歌裡，按照自己的意願斷章取義。要是能在每首詩裡尋找證據，那就需要解釋全部。這是一個巨大的工程，別人和我的書裡做的，已經足夠了。誰要是願意並且能夠，就讀那些書。他會發現很多地方指出，同一個大衛王既是基督的先知，也是基督的教會的先知，他預言了萬王之王，也預言了這個王所建立的城。
142 即奧古斯丁，《〈詩篇〉解》。
143 〔譯按〕西方人，特別是基督徒的這種做法，與中國詩歌傳統中的「集句」很像，即從本來毫不相干的詩歌中摘出若干句子來，表達某種意思。比如，有人從《埃涅阿斯紀》中輯出一些詩句，就成為對基督故事的描述。
16.《 詩篇》第四十五篇談到了基督和教會，或是明確談，或是用隱喻說
16.1 凡是談到某種直接和明確的預言，這都必須和隱喻的說法結合起來；而這尤其需要博學之士花工夫辯難和解釋，以幫助愚鈍之人。有些隱喻一眼看去，馬上就清楚，是在講基督和教會，當然，其中還有些內容不那麼容易理解，有待更多閒暇進一步解釋。還是在《詩篇》這卷書裡，就有個例子：「我心裡湧出美辭，我論到我為王作的事，我的舌頭是快手筆。你比世人更美，在你嘴裡滿有恩惠。所以神賜福給你，直到永遠。大能者啊，願你腰間佩刀，大有榮耀和威嚴。為真理，謙卑，公義，赫然坐車前往，無不得勝。你的右手必顯明可畏的事。你的箭鋒快，射中王敵之心。萬民仆倒在你以下。上帝啊，你的寶座是永永遠遠的，你的國權是正直的。你喜愛公義，恨惡罪惡。所以上帝，就是你的上帝，用喜樂油膏你，勝過膏你的同伴。你的衣服，都有沒藥沉香肉桂的香氣。象牙宮中有絲弦樂器的聲音，使你歡喜。」144 無論多麼愚鈍的人，誰在聽到他被稱為上帝時，不知道，這就是我們所宣揚和信仰的基督？基督的種子種在世世代代，得到上帝的油膏，但上帝不是用可見的油來膏他，而是用靈性和理智的油。誰會對這個宗教如此麻木，對他那遠播的名聲充耳不聞，甚至不知道受膏（chrismate）的就是基督（Christus）？他的名號就是由膏油來的。既然知道了這個王就是基督，人們就應該用閒暇來思考，其他那些用隱喻熱情說的話。基督遠遠超出了人之形體的美麗，而人們越是愛他和敬慕他，他的美麗就越不是身體的。他的佩刀、他的弓箭，還有別的東西，都不是恰當的描述，而是熱情設置的隱喻，指的是靠真理、慈愛、正義為王的那一個。
16.2 其次，人們要思考他的教會，這教會與這麼偉大的丈夫締結靈性的姻緣，靠聖愛與他結合，隨後的話談到的就是她：「有君王的女兒，在你尊貴婦女之中。王后佩戴俄斐金飾，站在你右邊。女子啊，你要聽，要想，要側耳而聽。不要紀念你的民，和你的父家。王就羨慕你的美貌，因為他是你的主。你當敬拜他。推羅的女子，必來送禮。民中富足人，也必向你求恩。王女在宮裡，極其榮華。她的衣服是用金線繡的。她要穿錦繡的衣服，被引到王前。隨從她的陪伴童女，也要被帶到你面前。她們要歡喜快樂被引導，她們要進入王宮。你的子孫要接續你的列祖，你要立他們在全地做王。我必叫你的名被萬代紀念。所以萬民要永永遠遠稱謝你。」145 我也想像不出誰會如此愚蠢，認為這裡所讚美和描述的，只是一個普通女子；經上說這女子的丈夫：「神啊，你的寶座是永永遠遠的，你的國權是正直的。你喜愛公義，恨惡罪惡。所以神，就是你的神，用喜樂油膏你，勝過膏你的同伴。」基督勝過基督徒。基督徒就是他的同伴，從他們當中形成了萬國的統一與和諧，這就是那王后，《詩篇》中的另一處說王后是「我們上帝的城」146 。這王后就是屬靈的錫安；她的名字的意思就是「沉思」。人們透過她思考未來世代的偉大的好，指引自己的意圖朝向那裡。她同時也是屬靈的那個耶路撒冷，我們已經多次提到了。她的敵人就是巴比倫，那個魔鬼的城，意思是「變亂」。萬國之中的這個王后，透過重生，被救出巴比倫，從最壞的王到了最好的王，也就是從魔鬼來到基督。因此說道：「不要紀念你的民，和你的父家。」在那個不敬之城，有一部分是肉身的以色列，卻不是信仰的以色列；他們是這個國王自己和他的王后的敵人。基督來到了他們中，卻被他們殺害，於是他成了別人的基督，基督在肉身中並沒有看到他們147 。於是我們的王透過這《詩篇》中的先知說：「你救我脫離百姓的爭競，立我做列國的元首。我素不認識的民必事奉我。他們一聽見我的名聲，就必順從我。」148 那異邦的人民，基督在肉身中顯現時，並沒有認識他們，但是，他們相信他就是所宣告的基督。所以可以說他們「一聽見我的名聲，就必順從我」。因為信道是從聽道來的149。異邦人加入那些肉身和信仰上都是真正的以色列的人們當中，即上帝之城。在只有肉身的以色列的時候，這城裡誕生了肉身的基督。在肉身的以色列，有童貞女瑪利亞，她孕育了基督，基督透過她化為肉身成人。《詩篇》另外一處談到這城：「論到母親錫安必說，這一個那一個都生在其中，而且至高者必親自堅立這城。」150 那個最高者不是上帝還是誰？基督就是上帝，在他在那城裡透過聖母化身為人之前，他親自透過族長和先知建了那城。透過先知，上帝之城的王后早就被說出來了，而今，我們看到了她的實現：「你的子孫要接續你的列祖，你要立他們在全地做王。」確實，從她的兒子中，在整個大地上，甚至誕生了她的領袖和諸父151。這些人聚集在她之中，向她作永恆和萬代（世世代代）的讚美152。無疑，這裡所說的隱喻含意不明確，要理解，必須把這些和最明顯的事情結合起來看。
144 《詩篇》，45: 2-10，有改動。
145 《詩篇》，45: 9-17 。
146 《詩篇》，48: 2，和合本作：「大君王的城。」
147 〔譯按〕此處原文是quos non vidit in carne，含意應該是，當基督道成肉身來到世間時，並沒有親眼見到這些人，並不是說基督無法看到這些人的肉身。其含意與後面的「基督在肉身中顯現時，並沒有認識他們」是相同的。
148 《詩篇》，18: 43-44 。
149 《羅馬書》，10: 17 。
150 《詩篇》，87: 5，和合本無「母親」。
151 〔譯按〕這領袖和諸父，指的應該是教會的領袖和聖徒。
152 參考奧古斯丁《〈詩篇〉解》，44: 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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