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龍中國:羽毛恐龍、化石政治與世界第一恐龍大國的真實現場
活動訊息
內容簡介
第五屆城山三郎獎、第五十屆大宅壯一非虛構文學獎得主,
結合長年華語圈採訪經驗與對恐龍的熱愛,
深入走訪中國各地的古生物研究現場——
世界上發現最多恐龍的國家,不是美國,而是中國。
羽毛的發現,不僅重新描繪恐龍樣貌,更改寫人類理解恐龍的歷史。
然而,當恐龍牽動利益與權力,科學便不再只是科學。
文化大革命造成的研究斷裂、化石盜掘、黑市交易與地方觀光開發,
「龍骨」入藥、「孔子龍」命名,權力、文化與國族想像的交錯,
一部橫跨恐龍學、知識社會學與中國研究的非虛構紀實。
「從被當成跌打損傷偏方的骨渣,到地方官員招商引資的政績圖騰,《恐龍中國》極其傳神地描繪了這種魔幻現實主義的社會轉型軌跡。」——楊子睿/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副研究員、科學教育組主任
「學問能免受意識形態支配,正是中國的恐龍研究還能勉強維持『正常』的理由......然而,一旦恐龍被中國拿來宣傳愛國主義,恐龍研究的未來就會蒙上一層陰影。」——安田峰俊
很長一段時間,人們對恐龍的想像多半來自歐美。博物館裡的巨大骨架、《侏羅紀公園》裡的暴龍與迅猛龍,讓人以為恐龍研究的重心理所當然在美國與歐洲。然而近三十年來,許多改寫世界恐龍學的重要發現,卻一個接一個出現在中國。
1990年代,遼寧出土的中華龍鳥與一系列羽毛恐龍,逐漸改變人們對恐龍外貌與鳥類演化的理解。此後,從琥珀中保存下來的恐龍尾巴「EVA」,到江西、內蒙古、新疆接連出土的新種化石,中國古生物學研究備受世界矚目。短短數十年間,中國已成為發現恐龍種類最多的國家,更是世界恐龍研究無法忽視的重鎮。
本書作者安田峰俊長期採訪與觀察華語圈,從政治、外交到網路文化與社會現象,都是他書寫中國的題材,而恐龍則是從童年延續至今的興趣。這一次,他走訪遼寧、四川、江西、新疆、內蒙古與西藏,從學者、農民、化石獵人到博物館、收藏市場與地方政府,實地採訪化石如何被發現、研究、命名與展示──
★奇翼龍與恐龍飛行之謎:屬名只有一個音「Yi」的奇翼龍,擁有羽毛和蝙蝠般的膜翼,顛覆了科學家對飛行恐龍的想像。
★竊蛋龍抱卵化石:曾背上「偷蛋賊」之名的竊蛋龍類,卻留下親代與二十四顆恐龍蛋同巢的化石,洗刷了多年惡名。
★EVA與邢立達:著名恐龍學者研究琥珀中的恐龍尾巴「EVA」,震驚世界,但也引發緬甸琥珀來源的重大爭議。
★重慶農民守護寶峰龍:為避免寶峰龍被刮成中藥「龍骨」,農民夫婦守護化石十四年,還拉起掛著鈴鐺的釣魚線防盜。
★恐龍命名的文化內涵:從孔子龍、左宗棠龍到「大雄的恐龍」,從國族象徵到日本動漫,不同世代的命名,折射出截然不同的文化想像。
中國成為恐龍大國的歷程,不只是一部科學發展史。恐龍研究曾因戰爭與文化大革命而中斷,今天又成為地方政府發展觀光的資源。就連恐龍的名字,都連結著孔子、李白、蘇東坡與左宗棠,映照出不同時代的文化認同與國族想像。當恐龍被納入愛國主義敘事,科學與意識形態的界線隨之模糊,交織出更加複雜的關係。
中國恐龍研究的崛起並非單純的科學奇蹟,而是一段由知識與權力、科學與社會共同推動的當代故事。正如臺灣古生物學者楊子睿教授所言:「這不僅是一本寫給恐龍迷的科普書,它更是一部透過古生物化石來透視現代中國社會結構與地緣政治的非虛構傑作。」當中國已是世界第一恐龍大國,這些沉睡億萬年的化石,也成為觀察當代中國的一條特殊線索。
本書特色
1.恐龍研究不為人知的秘辛,重新認識你熟悉的恐龍
認識恐龍,不只有年代、體型、分類和復原圖。牠是怎麼被發現的、名字從哪裡來、研究過程發生過哪些爭論,往往比答案本身更有意思。本書收錄許多中國恐龍與古生物研究的幕後故事,也呈現恐龍知識不斷修正的過程:新的化石出土,可能讓恐龍重新長出羽毛,也可能推翻沿用數十年的解釋。即使是從小看到大的恐龍,今天重新認識,可能已和記憶中的模樣不同。
2.恐龍迷寫中國,中國觀察者寫恐龍,難以分類的跨界作品
作者是長年出入華語圈、走訪中國的恐龍迷記者。這個少見的組合,讓他會追新種恐龍、命名趣聞與研究爭議,也會順著一塊化石追到農村、博物館、黑市與地方社會。恐龍迷可以挖掘冷知識與研究祕辛,不論是科普或中國研究的讀者都能讀到許多意外故事。它既是恐龍科普,也是中國非虛構紀實,兩種視角在書中自然交會。
3.從古生物學發展史,到當代國際政治的知識權力傾軋
中國成為恐龍大國並非一夕之間。本書爬梳楊鍾健、董枝明、呂君昌、邢立達等不同世代學者的足跡。民國出生的楊鍾健曾在戰亂期間持續研究,完成中國學者第一部恐龍專著。從戰爭、政治運動到今日的國際學術倫理,古生物學始終與時代相連。書中也談到傳統拉丁語學名與採用中式拼音命名恐龍時產生的差異與困擾,跨語言後連研究者都可能出現不同讀法;另外也觸及古生物研究背後的國際政治爭議,例如緬甸琥珀便牽涉武裝衝突、人權與學術倫理等問題。書中也將視野帶到臺灣與香港,討論不同地質條件下的恐龍研究與發現可能。
結合長年華語圈採訪經驗與對恐龍的熱愛,
深入走訪中國各地的古生物研究現場——
世界上發現最多恐龍的國家,不是美國,而是中國。
羽毛的發現,不僅重新描繪恐龍樣貌,更改寫人類理解恐龍的歷史。
然而,當恐龍牽動利益與權力,科學便不再只是科學。
文化大革命造成的研究斷裂、化石盜掘、黑市交易與地方觀光開發,
「龍骨」入藥、「孔子龍」命名,權力、文化與國族想像的交錯,
一部橫跨恐龍學、知識社會學與中國研究的非虛構紀實。
「從被當成跌打損傷偏方的骨渣,到地方官員招商引資的政績圖騰,《恐龍中國》極其傳神地描繪了這種魔幻現實主義的社會轉型軌跡。」——楊子睿/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副研究員、科學教育組主任
「學問能免受意識形態支配,正是中國的恐龍研究還能勉強維持『正常』的理由......然而,一旦恐龍被中國拿來宣傳愛國主義,恐龍研究的未來就會蒙上一層陰影。」——安田峰俊
很長一段時間,人們對恐龍的想像多半來自歐美。博物館裡的巨大骨架、《侏羅紀公園》裡的暴龍與迅猛龍,讓人以為恐龍研究的重心理所當然在美國與歐洲。然而近三十年來,許多改寫世界恐龍學的重要發現,卻一個接一個出現在中國。
1990年代,遼寧出土的中華龍鳥與一系列羽毛恐龍,逐漸改變人們對恐龍外貌與鳥類演化的理解。此後,從琥珀中保存下來的恐龍尾巴「EVA」,到江西、內蒙古、新疆接連出土的新種化石,中國古生物學研究備受世界矚目。短短數十年間,中國已成為發現恐龍種類最多的國家,更是世界恐龍研究無法忽視的重鎮。
本書作者安田峰俊長期採訪與觀察華語圈,從政治、外交到網路文化與社會現象,都是他書寫中國的題材,而恐龍則是從童年延續至今的興趣。這一次,他走訪遼寧、四川、江西、新疆、內蒙古與西藏,從學者、農民、化石獵人到博物館、收藏市場與地方政府,實地採訪化石如何被發現、研究、命名與展示──
★奇翼龍與恐龍飛行之謎:屬名只有一個音「Yi」的奇翼龍,擁有羽毛和蝙蝠般的膜翼,顛覆了科學家對飛行恐龍的想像。
★竊蛋龍抱卵化石:曾背上「偷蛋賊」之名的竊蛋龍類,卻留下親代與二十四顆恐龍蛋同巢的化石,洗刷了多年惡名。
★EVA與邢立達:著名恐龍學者研究琥珀中的恐龍尾巴「EVA」,震驚世界,但也引發緬甸琥珀來源的重大爭議。
★重慶農民守護寶峰龍:為避免寶峰龍被刮成中藥「龍骨」,農民夫婦守護化石十四年,還拉起掛著鈴鐺的釣魚線防盜。
★恐龍命名的文化內涵:從孔子龍、左宗棠龍到「大雄的恐龍」,從國族象徵到日本動漫,不同世代的命名,折射出截然不同的文化想像。
中國成為恐龍大國的歷程,不只是一部科學發展史。恐龍研究曾因戰爭與文化大革命而中斷,今天又成為地方政府發展觀光的資源。就連恐龍的名字,都連結著孔子、李白、蘇東坡與左宗棠,映照出不同時代的文化認同與國族想像。當恐龍被納入愛國主義敘事,科學與意識形態的界線隨之模糊,交織出更加複雜的關係。
中國恐龍研究的崛起並非單純的科學奇蹟,而是一段由知識與權力、科學與社會共同推動的當代故事。正如臺灣古生物學者楊子睿教授所言:「這不僅是一本寫給恐龍迷的科普書,它更是一部透過古生物化石來透視現代中國社會結構與地緣政治的非虛構傑作。」當中國已是世界第一恐龍大國,這些沉睡億萬年的化石,也成為觀察當代中國的一條特殊線索。
本書特色
1.恐龍研究不為人知的秘辛,重新認識你熟悉的恐龍
認識恐龍,不只有年代、體型、分類和復原圖。牠是怎麼被發現的、名字從哪裡來、研究過程發生過哪些爭論,往往比答案本身更有意思。本書收錄許多中國恐龍與古生物研究的幕後故事,也呈現恐龍知識不斷修正的過程:新的化石出土,可能讓恐龍重新長出羽毛,也可能推翻沿用數十年的解釋。即使是從小看到大的恐龍,今天重新認識,可能已和記憶中的模樣不同。
2.恐龍迷寫中國,中國觀察者寫恐龍,難以分類的跨界作品
作者是長年出入華語圈、走訪中國的恐龍迷記者。這個少見的組合,讓他會追新種恐龍、命名趣聞與研究爭議,也會順著一塊化石追到農村、博物館、黑市與地方社會。恐龍迷可以挖掘冷知識與研究祕辛,不論是科普或中國研究的讀者都能讀到許多意外故事。它既是恐龍科普,也是中國非虛構紀實,兩種視角在書中自然交會。
3.從古生物學發展史,到當代國際政治的知識權力傾軋
中國成為恐龍大國並非一夕之間。本書爬梳楊鍾健、董枝明、呂君昌、邢立達等不同世代學者的足跡。民國出生的楊鍾健曾在戰亂期間持續研究,完成中國學者第一部恐龍專著。從戰爭、政治運動到今日的國際學術倫理,古生物學始終與時代相連。書中也談到傳統拉丁語學名與採用中式拼音命名恐龍時產生的差異與困擾,跨語言後連研究者都可能出現不同讀法;另外也觸及古生物研究背後的國際政治爭議,例如緬甸琥珀便牽涉武裝衝突、人權與學術倫理等問題。書中也將視野帶到臺灣與香港,討論不同地質條件下的恐龍研究與發現可能。
名人推薦
專文推薦
楊子睿|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地質學組副研究員兼科學教育組主任
好評推薦
洪廣冀|國立臺灣大學地理環境資源學系副教授
寒波|科普作家、「盲眼的尼安德塔石器匠」版主
蔡政修|國立臺灣大學生命科學系教授、古生物學家
(以上按筆劃排列)
楊子睿|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地質學組副研究員兼科學教育組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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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按筆劃排列)
目錄
推薦序 「超英趕美」──當今的恐龍大國/楊子睿(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地質學組副研究員兼科學教育組主任)
前言
進入恐龍世界前的必備基礎知識
第一章 改寫恐龍常識的重大發現──從中國出土的「羽毛恐龍」說起
中華龍鳥──「恐龍居然有羽毛」,世界級發現與非法挖掘的黑暗面
奇翼龍──名字只有一個音的飛行恐龍、以及詭異的化石出土過程
帝龍、左龍、敖閏龍──在中國發現的暴龍遠親
黃河巨龍、大夏巨龍、東北巨龍、遼寧巨龍──黃河、大夏、東北、遼寧的「巨人」恐龍
尾羽龍、巨盜龍──羽毛恐龍竟以中共幹部命名
專欄(一) 華陽龍、文雅龍、中華龍鳥、金鳳鳥、帝龍、天宇龍──中國恐龍的命名規則與特殊名字
第二章 恐龍背後的傳奇故事──從《哆啦A夢》到千奇百怪的恐龍命名
祿豐龍──戰時出土的「資深恐龍」,研究仍在繼續
馬門溪龍──從出土到成為《哆啦A夢》名恐龍
青島龍──招牌「頭冠」真的存在嗎?
峨眉龍──「峨眉山的恐龍」,到現在還能找到新種?
中國龍──冠上「Sino」之名的恐龍真面目
專欄(二) 中國恐龍學泰斗楊鍾健:比恐龍更曲折的人生
第三章 恐龍化石從哪裡冒出來?──農民、工地與意想不到的發掘現場
寶峰龍──農民夫婦守護後山化石十四年
實雷龍足跡屬、異樣龍足跡屬、蹺腳龍足跡屬──農村的網紅在後山發現謎樣足跡之後
羽狀蛋屬──九歲少年在廣東省發現了恐龍蛋化石
中國足跡屬──古代巨雞神話的源頭?恐龍足跡化石的故事
滿洲龍──日俄戰爭之前,在滿洲出土的「神州第一龍」
北山龍、黑山龍──斯文.赫定考察隊發現的「游移的恐龍」
專欄(三) 暴蜥伏龍──盜掘化石的陰影與中國恐龍研究的混亂
第四章 前往恐龍大陸的邊疆──從新疆、西藏到偏遠小鎮的化石現場
芒康龍、昌都龍──襲來的野狼與高山症,嚴苛環境中發現的西藏恐龍
諸城暴龍、中國角龍──曾在山東省諸城市存在的暴龍與角龍祖先
南陽龍、汝陽龍、峴山龍、中原龍──河南小縣想靠恐龍振興地方
鄖縣龍──因新冠疫情而聞名的湖北省,也有恐龍
斑嵴龍、南康贛州龍、贛州江西龍、江西南康龍、華南龍、冠盜龍──難讀地名「贛州」陸續出土的化石
五彩冠龍、哈密巨龍──沉重政治問題與接連出土的化石,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的恐龍
專欄(四) 臺灣與香港也發現過恐龍化石嗎?
第五章 當恐龍之外的巨獸現身──飛向天空、潛入海洋的中生代爬行類
準噶爾翼龍、達爾文翼龍──飛越中生代中國天空的生物
璧山上龍──脖子不長,卻「棲息於淡水」的蛇頸龍
湖北鱷、南漳龍──它們是魚龍的起源嗎?謎團重重的早三疊世生物
貴州龍──工廠大量生產的「假化石」
芙蓉龍、戲樓鱷──不是恐龍,卻「很像恐龍」的生物
專欄(五) EVA、眼齒鳥、野比氏實雷龍足跡──拿下「世紀大發現」的恐龍阿宅博士
結語
參考文獻
前言
進入恐龍世界前的必備基礎知識
第一章 改寫恐龍常識的重大發現──從中國出土的「羽毛恐龍」說起
中華龍鳥──「恐龍居然有羽毛」,世界級發現與非法挖掘的黑暗面
奇翼龍──名字只有一個音的飛行恐龍、以及詭異的化石出土過程
帝龍、左龍、敖閏龍──在中國發現的暴龍遠親
黃河巨龍、大夏巨龍、東北巨龍、遼寧巨龍──黃河、大夏、東北、遼寧的「巨人」恐龍
尾羽龍、巨盜龍──羽毛恐龍竟以中共幹部命名
專欄(一) 華陽龍、文雅龍、中華龍鳥、金鳳鳥、帝龍、天宇龍──中國恐龍的命名規則與特殊名字
第二章 恐龍背後的傳奇故事──從《哆啦A夢》到千奇百怪的恐龍命名
祿豐龍──戰時出土的「資深恐龍」,研究仍在繼續
馬門溪龍──從出土到成為《哆啦A夢》名恐龍
青島龍──招牌「頭冠」真的存在嗎?
峨眉龍──「峨眉山的恐龍」,到現在還能找到新種?
中國龍──冠上「Sino」之名的恐龍真面目
專欄(二) 中國恐龍學泰斗楊鍾健:比恐龍更曲折的人生
第三章 恐龍化石從哪裡冒出來?──農民、工地與意想不到的發掘現場
寶峰龍──農民夫婦守護後山化石十四年
實雷龍足跡屬、異樣龍足跡屬、蹺腳龍足跡屬──農村的網紅在後山發現謎樣足跡之後
羽狀蛋屬──九歲少年在廣東省發現了恐龍蛋化石
中國足跡屬──古代巨雞神話的源頭?恐龍足跡化石的故事
滿洲龍──日俄戰爭之前,在滿洲出土的「神州第一龍」
北山龍、黑山龍──斯文.赫定考察隊發現的「游移的恐龍」
專欄(三) 暴蜥伏龍──盜掘化石的陰影與中國恐龍研究的混亂
第四章 前往恐龍大陸的邊疆──從新疆、西藏到偏遠小鎮的化石現場
芒康龍、昌都龍──襲來的野狼與高山症,嚴苛環境中發現的西藏恐龍
諸城暴龍、中國角龍──曾在山東省諸城市存在的暴龍與角龍祖先
南陽龍、汝陽龍、峴山龍、中原龍──河南小縣想靠恐龍振興地方
鄖縣龍──因新冠疫情而聞名的湖北省,也有恐龍
斑嵴龍、南康贛州龍、贛州江西龍、江西南康龍、華南龍、冠盜龍──難讀地名「贛州」陸續出土的化石
五彩冠龍、哈密巨龍──沉重政治問題與接連出土的化石,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的恐龍
專欄(四) 臺灣與香港也發現過恐龍化石嗎?
第五章 當恐龍之外的巨獸現身──飛向天空、潛入海洋的中生代爬行類
準噶爾翼龍、達爾文翼龍──飛越中生代中國天空的生物
璧山上龍──脖子不長,卻「棲息於淡水」的蛇頸龍
湖北鱷、南漳龍──它們是魚龍的起源嗎?謎團重重的早三疊世生物
貴州龍──工廠大量生產的「假化石」
芙蓉龍、戲樓鱷──不是恐龍,卻「很像恐龍」的生物
專欄(五) EVA、眼齒鳥、野比氏實雷龍足跡──拿下「世紀大發現」的恐龍阿宅博士
結語
參考文獻
試閱
中華龍鳥──「恐龍居然有羽毛」,世界級發現與非法挖掘的黑暗面
電影《侏羅紀公園》與續集系列,是向全世界一般觀眾「宣揚」恐龍魅力的重要電影(不僅非常重要,還非常有趣)。只不過,若是熟悉恐龍的人,或許會覺得電影有許多能夠吐槽的地方。例如蜥腳類恐龍居然用兩隻腳站了起來,或是暴龍居然能快速衝刺;光是從體型與肌肉配置來想像,就知道這些恐龍絕對做不到這些動作。
話說回來,這些多少有些牽強的設定,也算是影視作品的「慣例」,所以翻白眼吐槽反而才是不解風情。更何況,光是從琥珀中的蚊子抽出恐龍血液,再讓恐龍復活這點,就已經是不合理的情節。但真要這麼說,那電影恐怕也不用拍了。
不過,除了上述這些有些牽強的設定之外,還是有一些問題過於離譜。比方說,在整個系列作中活躍的小型獸腳類迅猛龍,皮膚居然沒有長羽毛(話說回來,電影裡的迅猛龍也太大隻了,嚴格來說應該是馳龍科的其他恐龍。但為了避免混淆,後續都只使用「迅猛龍」這個詞彙)。
在近年來的恐龍圖鑑之中,小型獸腳類恐龍幾乎沒有例外,都會被畫成身體長有羽毛的樣子。在不同圖鑑裡,這類恐龍身上的羽毛量會有些出入,有的會畫成只有地表上零星長毛,有的則會畫得像鳥一樣(正確來說,鳥也是恐龍的一種),擁有毛絨絨的羽毛。但絕對不可能像《侏羅紀公園》系列那樣,被畫成皮膚光滑、長得一副像蜥蜴的生物。
《侏羅紀公園》系列中的恐龍之所以沒有羽毛,其實理由很簡單。因為大家現在熟知、長得很像鳥類的迅猛龍或恐爪龍復原圖,都是最近四分之一世紀才逐漸定型的形象。
所以,若在《侏羅紀公園》第一集上映的一九九三年,就提出恐龍長有羽毛的主張,社會大眾恐怕還不太能夠接受。不過,當這個系列作越來越受歡迎,迅猛龍也成為系列作的「門面」之後,即使羽毛恐龍學說成為常識,恐怕也很難再改變迅猛龍在劇中的模樣(不過,二○二二年夏天上映的《侏羅紀世界:統霸天下》,終於也順應潮流,讓羽毛恐龍在電影中亮相)。
言歸正傳,讓原本只是假說的「羽毛恐龍」成為定論的最大契機,莫過於在中國發現了某個化石。
那就是一九九六年被報告的原始中華龍鳥(Sinosauropteryx prima)。順帶一提,原始中華龍鳥是體長約一點三公尺的小型獸腳類。
中華龍鳥的化石原本有兩個?
關於中華龍鳥,早就流傳著一段充滿疑點的發現故事。
一九九五年,中國東北部(舊滿洲地區)遼寧省西部北票市四合屯村的農民李蔭芳發現,在落石遍布的山裡,某塊大岩石裡面有奇妙的動物化石。
由於當地原本就很常發現化石,所以許多當地農民的副業(或是說盜掘者)就是趁著農閒時期走進山裡挖掘化石,再賣給博物館或掮客,而李蔭芳似乎也是習慣做這種旁門左道生意的人物。其實直到現代,中國的博物館仍有購買這類盜掘化石的情況;再更早之前,還有讓這些盜掘化石流往國外的黑市,而且規模相當龐大。
在盜掘的隔年,李蔭芳為了賣掉這個珍藏的化石而來到北京。
一開始,他前往被譽為中國古生物研究最高機構之一、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兜售這個化石,但對方似乎興趣缺缺,因此他又將化石帶到另一處被譽為最高研究機構的中國地質博物館,沒想到館長季強一看到化石,眼神都亮了起來,便以六千人民幣(以當時的匯率計算,約為七萬八千日圓)買下化石。
一九九○年代的中國還算貧窮,而六千元人民幣可說是遠遠高於中國農民年收入的金額。但是若從結果來看,中國地質博物館算是以便宜到難以置信的價格,買下這個堪稱世界級發現契機的化石。
不過,身為化石獵人的李蔭芳也不是省油的燈。一開始,夾著這隻恐龍化石的石板分成凹凸兩個部分(即「陰陽模」),而他則是將另一片藏有同一個化石的石板,偷偷賣給位於南京的中國科學院地質古生物研究所。雖然此舉在研究初期造成了混亂,但最終還是查明了真相,這塊化石也總算得以在學界公諸於世。
將這塊化石命名為「中華龍鳥」的人是季強。一開始,季強認為這個生物是原始鳥類。
等到美國與加拿大的古生物學者陸續來到北京,研究這個化石之後,便認為中華龍鳥應該是美頜龍(Compsognathus)的近親,屬於有羽毛的小型獸腳類。這也證實了「鳥=恐龍」這個長期以來的說法,而這個化石也因此成為世界級的大發現。
另一方面,一開始也有人懷疑中華龍鳥其實是另一種已知恐龍的誤認,或是假造的化石。當時中國的恐龍發掘現場,流傳著許多光怪陸離的故事。比方說,之前曾在遼寧省發現了古盜鳥(Archaeoraptor)的化石,並因此引起軒然大波,但後來才發現,這個化石其實是偽造品,所以當時的確存在許多令人起疑的背景。
不過,在後續幾年內,遼寧省的熱河層群又陸續發現虛骨龍類近親的粗壯原始祖鳥(Protarchaeopteryx robusta)、竊蛋龍類近親的鄒氏尾羽龍(Caudipteryx zoui)、鐮刀龍類近親的意外北票龍(Beipiaosaurus inexpectus)等各種羽毛恐龍的化石,也間接證實「許多小型獸腳類的恐龍具有羽毛」這個說法。
以遼寧省貪心農民化石獵人的發現為契機,全世界的恐龍研究史也就此迎來了決定性的轉折。(以上選自第一章:改寫恐龍常識的重大發現)
電影《侏羅紀公園》與續集系列,是向全世界一般觀眾「宣揚」恐龍魅力的重要電影(不僅非常重要,還非常有趣)。只不過,若是熟悉恐龍的人,或許會覺得電影有許多能夠吐槽的地方。例如蜥腳類恐龍居然用兩隻腳站了起來,或是暴龍居然能快速衝刺;光是從體型與肌肉配置來想像,就知道這些恐龍絕對做不到這些動作。
話說回來,這些多少有些牽強的設定,也算是影視作品的「慣例」,所以翻白眼吐槽反而才是不解風情。更何況,光是從琥珀中的蚊子抽出恐龍血液,再讓恐龍復活這點,就已經是不合理的情節。但真要這麼說,那電影恐怕也不用拍了。
不過,除了上述這些有些牽強的設定之外,還是有一些問題過於離譜。比方說,在整個系列作中活躍的小型獸腳類迅猛龍,皮膚居然沒有長羽毛(話說回來,電影裡的迅猛龍也太大隻了,嚴格來說應該是馳龍科的其他恐龍。但為了避免混淆,後續都只使用「迅猛龍」這個詞彙)。
在近年來的恐龍圖鑑之中,小型獸腳類恐龍幾乎沒有例外,都會被畫成身體長有羽毛的樣子。在不同圖鑑裡,這類恐龍身上的羽毛量會有些出入,有的會畫成只有地表上零星長毛,有的則會畫得像鳥一樣(正確來說,鳥也是恐龍的一種),擁有毛絨絨的羽毛。但絕對不可能像《侏羅紀公園》系列那樣,被畫成皮膚光滑、長得一副像蜥蜴的生物。
《侏羅紀公園》系列中的恐龍之所以沒有羽毛,其實理由很簡單。因為大家現在熟知、長得很像鳥類的迅猛龍或恐爪龍復原圖,都是最近四分之一世紀才逐漸定型的形象。
所以,若在《侏羅紀公園》第一集上映的一九九三年,就提出恐龍長有羽毛的主張,社會大眾恐怕還不太能夠接受。不過,當這個系列作越來越受歡迎,迅猛龍也成為系列作的「門面」之後,即使羽毛恐龍學說成為常識,恐怕也很難再改變迅猛龍在劇中的模樣(不過,二○二二年夏天上映的《侏羅紀世界:統霸天下》,終於也順應潮流,讓羽毛恐龍在電影中亮相)。
言歸正傳,讓原本只是假說的「羽毛恐龍」成為定論的最大契機,莫過於在中國發現了某個化石。
那就是一九九六年被報告的原始中華龍鳥(Sinosauropteryx prima)。順帶一提,原始中華龍鳥是體長約一點三公尺的小型獸腳類。
中華龍鳥的化石原本有兩個?
關於中華龍鳥,早就流傳著一段充滿疑點的發現故事。
一九九五年,中國東北部(舊滿洲地區)遼寧省西部北票市四合屯村的農民李蔭芳發現,在落石遍布的山裡,某塊大岩石裡面有奇妙的動物化石。
由於當地原本就很常發現化石,所以許多當地農民的副業(或是說盜掘者)就是趁著農閒時期走進山裡挖掘化石,再賣給博物館或掮客,而李蔭芳似乎也是習慣做這種旁門左道生意的人物。其實直到現代,中國的博物館仍有購買這類盜掘化石的情況;再更早之前,還有讓這些盜掘化石流往國外的黑市,而且規模相當龐大。
在盜掘的隔年,李蔭芳為了賣掉這個珍藏的化石而來到北京。
一開始,他前往被譽為中國古生物研究最高機構之一、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兜售這個化石,但對方似乎興趣缺缺,因此他又將化石帶到另一處被譽為最高研究機構的中國地質博物館,沒想到館長季強一看到化石,眼神都亮了起來,便以六千人民幣(以當時的匯率計算,約為七萬八千日圓)買下化石。
一九九○年代的中國還算貧窮,而六千元人民幣可說是遠遠高於中國農民年收入的金額。但是若從結果來看,中國地質博物館算是以便宜到難以置信的價格,買下這個堪稱世界級發現契機的化石。
不過,身為化石獵人的李蔭芳也不是省油的燈。一開始,夾著這隻恐龍化石的石板分成凹凸兩個部分(即「陰陽模」),而他則是將另一片藏有同一個化石的石板,偷偷賣給位於南京的中國科學院地質古生物研究所。雖然此舉在研究初期造成了混亂,但最終還是查明了真相,這塊化石也總算得以在學界公諸於世。
將這塊化石命名為「中華龍鳥」的人是季強。一開始,季強認為這個生物是原始鳥類。
等到美國與加拿大的古生物學者陸續來到北京,研究這個化石之後,便認為中華龍鳥應該是美頜龍(Compsognathus)的近親,屬於有羽毛的小型獸腳類。這也證實了「鳥=恐龍」這個長期以來的說法,而這個化石也因此成為世界級的大發現。
另一方面,一開始也有人懷疑中華龍鳥其實是另一種已知恐龍的誤認,或是假造的化石。當時中國的恐龍發掘現場,流傳著許多光怪陸離的故事。比方說,之前曾在遼寧省發現了古盜鳥(Archaeoraptor)的化石,並因此引起軒然大波,但後來才發現,這個化石其實是偽造品,所以當時的確存在許多令人起疑的背景。
不過,在後續幾年內,遼寧省的熱河層群又陸續發現虛骨龍類近親的粗壯原始祖鳥(Protarchaeopteryx robusta)、竊蛋龍類近親的鄒氏尾羽龍(Caudipteryx zoui)、鐮刀龍類近親的意外北票龍(Beipiaosaurus inexpectus)等各種羽毛恐龍的化石,也間接證實「許多小型獸腳類的恐龍具有羽毛」這個說法。
以遼寧省貪心農民化石獵人的發現為契機,全世界的恐龍研究史也就此迎來了決定性的轉折。(以上選自第一章:改寫恐龍常識的重大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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