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戰爭?【學校沒教,但一定要懂的戰爭社會課】:你會為國家而戰嗎?世界和平有可能嗎?早稻田教授從經濟消費、科技到性別,看戰爭如何塑造世界,以及你每一天的生活〔收錄台灣獨家作者序〕
活動訊息
內容簡介
如果戰爭真的發生,
你願意為保衛國家而戰嗎?
能立刻回答「我願意上戰場」,是好事嗎?
│第一堂給全民的戰爭社會課│
戰爭離你有多近?
它不只在前線,也藏在你每天的日常、滑到的資訊裡。
這些,其實都來自戰爭——
・網際網路
・GPS
・社會福利
・心理治療
・傳播媒體
・核能
【你可能沒想過,但其實很重要的問題】
・募兵、傭兵把「戰爭外包」給專業,反而讓戰爭越打越久?
・從熱戰轉向冷戰,其實跟大量生產的消費社會有關?
・面對「你願意為國家而戰嗎?」回答「不知道」是不好的嗎?
【學校沒教,但一定要懂的戰爭社會課】
早稻田大學社會學教授為你上一堂戰爭通識課,
以「誰來上戰場?」出發,
回溯古代步兵、中世紀騎兵到現代徵兵,
穿越總體戰、冷戰到資訊戰與俄烏戰爭的震盪,
看見戰爭如何藏在經濟消費、民主制度、網路科技到兵役制度中,
理解戰爭,做出屬於你的選擇!
共同推薦
★Cheap
★Miula|M觀點創辦人、科技巨頭解碼主筆
★王家軒│文化工作者
★李可心│美國台灣觀測站共同編輯
★李濠仲│作家、《上報》總主筆
★汪宏倫│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副所長
★周維毅|《小大人的公民素養課》作者、創新教學獎得主
★林穎佑│淡大戰略所副教授
★胡采蘋│財經主編
★莊德仁|建國中學歷史教師
★陳彥文│麥克風的市場求生手冊 版主
★游庭皓|財經直播主
★黃益中│高中公民教師、《思辨》作者
★福澤喬|Joel來談日本 版主
★劉必榮│東吳大學政治系教授
★蔡依橙|陪你看國際新聞 創辦人
你願意為保衛國家而戰嗎?
能立刻回答「我願意上戰場」,是好事嗎?
│第一堂給全民的戰爭社會課│
戰爭離你有多近?
它不只在前線,也藏在你每天的日常、滑到的資訊裡。
這些,其實都來自戰爭——
・網際網路
・GPS
・社會福利
・心理治療
・傳播媒體
・核能
【你可能沒想過,但其實很重要的問題】
・募兵、傭兵把「戰爭外包」給專業,反而讓戰爭越打越久?
・從熱戰轉向冷戰,其實跟大量生產的消費社會有關?
・面對「你願意為國家而戰嗎?」回答「不知道」是不好的嗎?
【學校沒教,但一定要懂的戰爭社會課】
早稻田大學社會學教授為你上一堂戰爭通識課,
以「誰來上戰場?」出發,
回溯古代步兵、中世紀騎兵到現代徵兵,
穿越總體戰、冷戰到資訊戰與俄烏戰爭的震盪,
看見戰爭如何藏在經濟消費、民主制度、網路科技到兵役制度中,
理解戰爭,做出屬於你的選擇!
共同推薦
★Cheap
★Miula|M觀點創辦人、科技巨頭解碼主筆
★王家軒│文化工作者
★李可心│美國台灣觀測站共同編輯
★李濠仲│作家、《上報》總主筆
★汪宏倫│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副所長
★周維毅|《小大人的公民素養課》作者、創新教學獎得主
★林穎佑│淡大戰略所副教授
★胡采蘋│財經主編
★莊德仁|建國中學歷史教師
★陳彥文│麥克風的市場求生手冊 版主
★游庭皓|財經直播主
★黃益中│高中公民教師、《思辨》作者
★福澤喬|Joel來談日本 版主
★劉必榮│東吳大學政治系教授
★蔡依橙|陪你看國際新聞 創辦人
目錄
◎台灣獨家作者序
◎前言
◎第1章 誰該上戰場?
戰爭,為什麼是最棘手的公共問題?
「你願意為保衛國家而戰嗎?」/能立刻回答「我願意上戰場」,是好事嗎?/回答「不知道」代表什麼?/「不知道」分成兩種,好的跟不好的
◎第2章 過去是誰在打仗?(近代之前)
誰上戰場?從古代到近代的千年歷史難題
古代為什麼由步兵作戰?/古希臘「方陣」戰術:擠在一起打仗有什麼好處?/市民兵為何強大?因為「大家一起作戰」/中世紀為什麼變成騎兵為主的時代?/羅馬共和瓦解,原來跟「誰負責打仗」有關?/為什麼武器從「自己買」變成「國家發」?/讓「不想打仗的人」上戰場,更容易結束戰爭?
◎第3章 過去是誰在打仗?(近代之後)
民主主義,也跟戰爭有關?
怎麼從戰爭電影理解戰爭?/為什麼臨陣脫逃,會被自己人殺掉?/當平民上戰場,民主越容易出現?/為什麼奴隸「不能上戰場」?/我們對奴隸的想像,其實是錯的?/「比起自由,更重視性命」的人,沒有資格上戰場/為何現代很少談奴隸的歷史?/傭兵就是為錢打仗的士兵?/當戰爭變成一門生意,會發生什麼事?/為什麼傭兵可以減少戰爭的傷亡?/傭兵如何轉變為國家軍隊?/傭兵又為什麼被國民兵取代?戰爭因此改變了什麼?/戰爭從「私人行為」變成「公共活動」,代表什麼?
◎第4章 從戰爭看社會思想
馬基維利、霍布斯、洛克、盧梭,到底在談什麼?
「過度依賴傭兵」會有什麼下場?/不靠傭兵,改用平民會如何?/戰爭怎麼從「掠奪」變成「不想失去一切」?/國民兵的出現,反而讓戰爭更激烈?/「為國而戰」會把戰爭推向極端?/什麼是「戰爭狀態」?霍布斯的解釋/為什麼霍布斯認為:戰爭應該交給國家壟斷?/「戰爭狀態」,就是彼此都想把對方變成奴隸?/為什麼有了「國民」,就不能再有「奴隸」?/和平,不過是下一場戰爭爆發前的「休戰期」?
◎第5章 二十世紀的戰爭(第一次與第二次世界大戰)
總體戰問世
「總體戰」與「全面戰爭」是什麼?/先「定義戰爭」,才能看懂戰爭/以前的戰爭,其實只有「一部分人」在打?/當國家「動員一切」,戰爭會變成什麼樣子?/機關槍:「成群殺人」的武器/即便如此,機關槍還是成為主流武器/當機械成為主角,人類在戰場上剩下什麼?/壕溝戰:戰爭是怎麼變成「誰撐得久」的消耗戰?/戰車跟飛機,如何改變戰局?/毒氣:戰場上的新威脅/第一次世界大戰,如何走向「所有人的戰爭」?/當殺戮變得更有效率,人性會發生什麼事?/「群情激憤」,也是一種武器?/一卷錄音帶,竟然能結束戰爭?/國家是怎麼製造敵人、操控情緒的?/電影與媒體,如何影響我們對戰爭的想像?/為什麼戰爭會變成「賭上一切、絕不能輸」?/「國家」到底是什麼?/「社會福利」其實是從戰爭中誕生的?/國家照顧人民,可能是為了打仗?
◎第6章 二十世紀的戰爭(冷戰/熱戰)
核武、冷戰、消費社會
核戰後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如果戰爭爆發,我們的家也會變成戰場嗎?/冷戰,是怎麼改變我們的生活?/現代的消費社會,是怎麼開始的?/為什麼我們總是想買「新款」?——「符號消費」的詛咒/「電視」如何改變我們對世界的想像?/不是我「愛買」,是社會讓我「一直想買」?——消費也是冷戰的一環/核武,讓世界一直停在「快要開戰」的狀態?/同時帶來和平與毀滅的核武/我們的和平,其實建立在恐懼之上?/越富有的社會,為什麼反而打不贏戰爭?
◎第7章 二十一世紀的戰爭
「這也是戰爭嗎?」——現代戰爭的複雜面貌
核戰末日的想像/「現代戰爭」的難以理解之處:有無人機,為什麼還要在泥巴裡打仗?/波灣戰爭「不曾發生」?談戰爭的「真實感」/恐攻:一場「全球同步」的恐懼體驗/打仗不看火力,改看「網速」?——資訊技術的誕生/從「大家都在看」到「只給你看」:資訊技術如何掌握我們的視線?/為什麼Google提供的所有資訊都免費?(免費的最貴!)/高科技打不贏土法煉鋼?——被「輿論」左右的現代戰爭/當「文明軍隊」遇上「不講理的敵人」:社會進步反而是弱點?/大家都想和平,為什麼戰爭還沒消失?/讓你搞不清楚開戰沒,也是一種戰術?/當戰爭不再像戰爭,又是誰會上戰場?
◎第8章 近現代日本社會與戰爭
為什麼日本「沒有軍隊」?從歷史看戰爭怎麼塑造社會
要你去打仗,卻不給你投票,這合理嗎?/為什麼在日本,當兵不等於公民權?/兵役的真正功能①:幫男性「分等級」?/兵役的真正功能②:軍隊,其實是最早的義務教育?/為國而戰,但「國家」屬於誰?/日本社會跟國家之間的奇特關係:「一君萬民論」/沒有契約,日本靠「以和為貴」維持秩序?/「一君萬民」為何破滅?資本主義下的日本矛盾/日本是怎麼走向戰爭的?/明明參與戰爭,為什麼只記得自己是「受害者」?/唯一「核爆受害國」的特殊地位/為什麼日本能在戰後快速復興?/日本跟中國、俄羅斯「沒有正式結束戰爭」?/嘴上說和平,卻把安全交給別人?/冷戰結束,但它留下的問題還在解凍/「不能打仗」的日本,怎麼回應協防要求?
◎第9章 女性與戰爭、軍事
戰爭裡,有男女平等嗎?
戰爭中的性暴力,為何一直存在?/「慰安婦問題」,從來不是「她們」的問題/女性從軍,就是平等嗎?/戰爭中,女性被分配到什麼位置?/誰決定女性該不該上戰場?——日本、美國、蘇聯的選擇/女性走進軍隊後,現實是什麼樣子?
◎第10章 什麼是軍事社會學?
軍事力量:不盡然需要,但又不可或缺
軍事在和平時期有什麼用?/不想要戰爭,為何需要軍隊?/心理治療源自於戰爭?/只有25%的士兵會在戰場上開槍?/新兵幫不上忙?/為什麼我們該擔心軍人掌握權力?談軍事主義的批判/軍隊是安全,或是威脅?/軍事職業的三個本質/軍隊的事,政治家可以插手嗎?/軍隊不能過度與社會脫節/「你會讓兒子從軍嗎?」/廢止徵兵制造成的衝擊/「兵役」是制度還是職業?/冷戰終結與軍隊縮編/「後現代軍隊」是什麼?
◎第11章 作為現代軍隊的自衛隊
自衛隊的誕生與矛盾
自衛隊到底算哪種軍隊?——與美軍比較/自衛隊的誕生/自衛隊的規模很大嗎?——與戰前日軍比較/自衛隊的歷史是「解釋」的歷史/獨特的交戰規定?/刻雪雕也是防衛任務?自衛隊與大眾的關係/為了活下去,軍隊也要融入社會?
◎第12章 最終還是回到「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好的嗎?
「願不願意上戰場?」真的有標準答案嗎?/從各國的回答,了解自己的定位/一切都是為了進行更好的「討論」/讓討論升級的三個設計/你是哪一種「戰爭觀」?——從四個象限了解自己的立場/看看大家的回答/歡迎來到「最終還是不知道」的世界
◎參考書目
◎結語
◎前言
◎第1章 誰該上戰場?
戰爭,為什麼是最棘手的公共問題?
「你願意為保衛國家而戰嗎?」/能立刻回答「我願意上戰場」,是好事嗎?/回答「不知道」代表什麼?/「不知道」分成兩種,好的跟不好的
◎第2章 過去是誰在打仗?(近代之前)
誰上戰場?從古代到近代的千年歷史難題
古代為什麼由步兵作戰?/古希臘「方陣」戰術:擠在一起打仗有什麼好處?/市民兵為何強大?因為「大家一起作戰」/中世紀為什麼變成騎兵為主的時代?/羅馬共和瓦解,原來跟「誰負責打仗」有關?/為什麼武器從「自己買」變成「國家發」?/讓「不想打仗的人」上戰場,更容易結束戰爭?
◎第3章 過去是誰在打仗?(近代之後)
民主主義,也跟戰爭有關?
怎麼從戰爭電影理解戰爭?/為什麼臨陣脫逃,會被自己人殺掉?/當平民上戰場,民主越容易出現?/為什麼奴隸「不能上戰場」?/我們對奴隸的想像,其實是錯的?/「比起自由,更重視性命」的人,沒有資格上戰場/為何現代很少談奴隸的歷史?/傭兵就是為錢打仗的士兵?/當戰爭變成一門生意,會發生什麼事?/為什麼傭兵可以減少戰爭的傷亡?/傭兵如何轉變為國家軍隊?/傭兵又為什麼被國民兵取代?戰爭因此改變了什麼?/戰爭從「私人行為」變成「公共活動」,代表什麼?
◎第4章 從戰爭看社會思想
馬基維利、霍布斯、洛克、盧梭,到底在談什麼?
「過度依賴傭兵」會有什麼下場?/不靠傭兵,改用平民會如何?/戰爭怎麼從「掠奪」變成「不想失去一切」?/國民兵的出現,反而讓戰爭更激烈?/「為國而戰」會把戰爭推向極端?/什麼是「戰爭狀態」?霍布斯的解釋/為什麼霍布斯認為:戰爭應該交給國家壟斷?/「戰爭狀態」,就是彼此都想把對方變成奴隸?/為什麼有了「國民」,就不能再有「奴隸」?/和平,不過是下一場戰爭爆發前的「休戰期」?
◎第5章 二十世紀的戰爭(第一次與第二次世界大戰)
總體戰問世
「總體戰」與「全面戰爭」是什麼?/先「定義戰爭」,才能看懂戰爭/以前的戰爭,其實只有「一部分人」在打?/當國家「動員一切」,戰爭會變成什麼樣子?/機關槍:「成群殺人」的武器/即便如此,機關槍還是成為主流武器/當機械成為主角,人類在戰場上剩下什麼?/壕溝戰:戰爭是怎麼變成「誰撐得久」的消耗戰?/戰車跟飛機,如何改變戰局?/毒氣:戰場上的新威脅/第一次世界大戰,如何走向「所有人的戰爭」?/當殺戮變得更有效率,人性會發生什麼事?/「群情激憤」,也是一種武器?/一卷錄音帶,竟然能結束戰爭?/國家是怎麼製造敵人、操控情緒的?/電影與媒體,如何影響我們對戰爭的想像?/為什麼戰爭會變成「賭上一切、絕不能輸」?/「國家」到底是什麼?/「社會福利」其實是從戰爭中誕生的?/國家照顧人民,可能是為了打仗?
◎第6章 二十世紀的戰爭(冷戰/熱戰)
核武、冷戰、消費社會
核戰後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如果戰爭爆發,我們的家也會變成戰場嗎?/冷戰,是怎麼改變我們的生活?/現代的消費社會,是怎麼開始的?/為什麼我們總是想買「新款」?——「符號消費」的詛咒/「電視」如何改變我們對世界的想像?/不是我「愛買」,是社會讓我「一直想買」?——消費也是冷戰的一環/核武,讓世界一直停在「快要開戰」的狀態?/同時帶來和平與毀滅的核武/我們的和平,其實建立在恐懼之上?/越富有的社會,為什麼反而打不贏戰爭?
◎第7章 二十一世紀的戰爭
「這也是戰爭嗎?」——現代戰爭的複雜面貌
核戰末日的想像/「現代戰爭」的難以理解之處:有無人機,為什麼還要在泥巴裡打仗?/波灣戰爭「不曾發生」?談戰爭的「真實感」/恐攻:一場「全球同步」的恐懼體驗/打仗不看火力,改看「網速」?——資訊技術的誕生/從「大家都在看」到「只給你看」:資訊技術如何掌握我們的視線?/為什麼Google提供的所有資訊都免費?(免費的最貴!)/高科技打不贏土法煉鋼?——被「輿論」左右的現代戰爭/當「文明軍隊」遇上「不講理的敵人」:社會進步反而是弱點?/大家都想和平,為什麼戰爭還沒消失?/讓你搞不清楚開戰沒,也是一種戰術?/當戰爭不再像戰爭,又是誰會上戰場?
◎第8章 近現代日本社會與戰爭
為什麼日本「沒有軍隊」?從歷史看戰爭怎麼塑造社會
要你去打仗,卻不給你投票,這合理嗎?/為什麼在日本,當兵不等於公民權?/兵役的真正功能①:幫男性「分等級」?/兵役的真正功能②:軍隊,其實是最早的義務教育?/為國而戰,但「國家」屬於誰?/日本社會跟國家之間的奇特關係:「一君萬民論」/沒有契約,日本靠「以和為貴」維持秩序?/「一君萬民」為何破滅?資本主義下的日本矛盾/日本是怎麼走向戰爭的?/明明參與戰爭,為什麼只記得自己是「受害者」?/唯一「核爆受害國」的特殊地位/為什麼日本能在戰後快速復興?/日本跟中國、俄羅斯「沒有正式結束戰爭」?/嘴上說和平,卻把安全交給別人?/冷戰結束,但它留下的問題還在解凍/「不能打仗」的日本,怎麼回應協防要求?
◎第9章 女性與戰爭、軍事
戰爭裡,有男女平等嗎?
戰爭中的性暴力,為何一直存在?/「慰安婦問題」,從來不是「她們」的問題/女性從軍,就是平等嗎?/戰爭中,女性被分配到什麼位置?/誰決定女性該不該上戰場?——日本、美國、蘇聯的選擇/女性走進軍隊後,現實是什麼樣子?
◎第10章 什麼是軍事社會學?
軍事力量:不盡然需要,但又不可或缺
軍事在和平時期有什麼用?/不想要戰爭,為何需要軍隊?/心理治療源自於戰爭?/只有25%的士兵會在戰場上開槍?/新兵幫不上忙?/為什麼我們該擔心軍人掌握權力?談軍事主義的批判/軍隊是安全,或是威脅?/軍事職業的三個本質/軍隊的事,政治家可以插手嗎?/軍隊不能過度與社會脫節/「你會讓兒子從軍嗎?」/廢止徵兵制造成的衝擊/「兵役」是制度還是職業?/冷戰終結與軍隊縮編/「後現代軍隊」是什麼?
◎第11章 作為現代軍隊的自衛隊
自衛隊的誕生與矛盾
自衛隊到底算哪種軍隊?——與美軍比較/自衛隊的誕生/自衛隊的規模很大嗎?——與戰前日軍比較/自衛隊的歷史是「解釋」的歷史/獨特的交戰規定?/刻雪雕也是防衛任務?自衛隊與大眾的關係/為了活下去,軍隊也要融入社會?
◎第12章 最終還是回到「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好的嗎?
「願不願意上戰場?」真的有標準答案嗎?/從各國的回答,了解自己的定位/一切都是為了進行更好的「討論」/讓討論升級的三個設計/你是哪一種「戰爭觀」?——從四個象限了解自己的立場/看看大家的回答/歡迎來到「最終還是不知道」的世界
◎參考書目
◎結語
序/導讀
〔台灣獨家作者序〕
身為公民,該如何思考戰爭、思考社會?
非常感謝各位讀者拿起這本書。聽到這本「入門書」能藉著充滿熱忱的出版社渡過重洋,並透過優秀的譯者轉換成另一種語言,讓更多的人得以閱讀,真的滿心歡喜。這不僅代表讀者的人數增加,更代表讀者的類型擴大了。
即使是在最先出版的日本,這本書也得到許多讀者青睞。而每當看到社群媒體上的各種讀後心得,我都隱約感覺到,這本書正在被過去不太會讀我作品的讀者所閱讀。換言之,不只是大學教授、大學生與研究生,也有許多一般讀者。不少人是在圖書館借閱後,再寫下心得。
這代表,本書已經逐漸成為一本「增進素養」的書籍了。
我撰寫本書的前提是:「戰爭與軍事的相關知識,是奠定社會基礎不可或缺的素養。」這一點再怎麼強調也不為過。
過去關於戰爭與軍事的相關知識或書籍,多半屬於:了解戰爭為什麼打贏或打輸(戰略、戰術論),或是根據地理條件推論哪些國家可能彼此為敵或結盟(地緣政治)。除了專業的歷史學探究之外,戰爭史或軍事史通常都是與上述的戰術論或地緣政治放在一起討論。
如果從「沒有無用的知識」這個立場來看,這些知識也可以說是素養的一部分。因為一般公民若擁有原本應由專業軍人或領導者掌握的知識,確實能夠更有效地評判這些人的判斷是否正確。在電視或影音平台上,所謂「軍事評論家」的解說,確實也很受歡迎。
不過,我有些在意的是,這些知識有時會被以一種旁觀者的姿態,或是彷彿自己成了司令官一般的缺乏責任感的態度來使用。
比方說,談論現在的戰況如何、哪邊有機會獲勝;或是推測接下來的戰爭可能會因為這類地理或政治經濟條件而爆發,不然就是針對過去的戰爭提出「如果當時這麼做,應該就能獲勝」或是「無論怎麼做,都不可能獲勝」等看法。
了解這些,又如何呢?說到底,關心「戰況如何」,終究是典型的旁觀者視角;就算了解戰況,大部分的人也不是軍人或領導者,所以真正重要的還是:「身為公民該怎麼做?不該怎麼做?」
雖然預測「下一場戰爭」能讓我們「有備無患」,但這種預測,跟預測下一次大地震或火山爆發的時間一樣虛無飄渺。有時候,地緣政治知識還可能產生反效果:讓人先行設定一個「假想敵」,反而提高戰爭爆發的風險。(這正是社會學家莫頓〔Robert K. Merton〕所說的「預言的自我實現」,也就是預設假想敵,最終反而真的引發戰爭。)
再者,關於過去的戰爭,如果只是討論「這麼做就能贏」或「再怎麼做也不可能獲勝」,其實也忽視了當時軍人與領導者曾竭盡所能,試圖做出最佳的選擇。若問我們,這個時代的軍人或是我們自己,是否真能做出比那些被視為無能的舊時代軍人更好的判斷?我想事情遠比我們想像的更困難。「結果」是最優質的資訊,而已經得知「結果」的我們,當然能夠回頭評價這些舊時代軍人的判斷;但當時的他們可是在資訊不足的情況,宛如瞎子摸象般做出選擇。反之,「打了勝仗」的軍人與領導者,則被視為有軍事才能的人物,以致原本犯的一些小錯誤,也往往會被忽略。
軍事與戰爭的相關知識,也有這樣的危險性。
這並非本書的目的。本書真正的目的,是讓不同立場的人,從與「自己」有關的角度思考「戰爭」這個社會現象,進而提高對「社會」的理解,並且將這些問題與「某個人」談論。就算無法消弭意見的差異,只要能進行具建設性的討論,那麼願意進一步思考戰爭與社會的「我們」就會誕生。而多元性,也將有助於活化「我們」的討論。
基於上述的想法,我將「社會的歷史是由﹃誰會上戰場﹄這個提問所塑造的」設定為本書的核心觀點。這與社會的「樣貌」以及戰爭的「進行方式」有著密切關係,而兩者之間又夾著關於「社會應當如何存在」的思想,也就是所謂的「社會思想」。從這個角度窺見的「歷史」,不只是單純的「戰爭史」,也不只是「戰時社會史」,而是「戰爭的社會史」,也就是「在戰爭可能爆發的情況下,人們是如何建構社會」的歷史。這本書真正的討論目標不是「戰爭」(或和平),而是「社會」。
我在〈前言〉中也提到,希望大家不要忘了身處其中的「我」這個視角。閱讀本書能拓寬我們看待「社會」的視野,大家將不再認為戰爭是別人的事,而是當成與自己有關的事情來思考。因此,「誰/我/我們」以及「社會」,是一組成對出現的關鍵詞。
當本書透過翻譯,跨越語言的藩籬,那麼「誰/我/我們」的內涵也將變得更加多元,並有可能因此催生更熱烈的討論,我也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不過,在日本與中國、台灣之間,顯然還有一道比語言更難跨越的「高牆」,對吧?這道高牆當然就是中日戰爭。
本書在第八章強調,一九三○年代是日本走上歧路的年代,而這也是日本社會討論中經常被遺忘的一部分。在日本,「本土空襲」、「玉碎」、「特攻」、「沖繩戰役」、「原子彈爆炸」等相關記憶總是一再被提及,而這些全都是在一九四○年代、尤其是戰爭末期的事情,這類記憶也多半傾向於強調日本人作為受害者的一面。
這些受害的記憶,在戰後的日本社會與日本人心中種下了「一旦爆發戰爭,就會再次遇到這樣的悲劇」的印象,導致日本人強烈反對任何形式的戰爭。在第一章談到的世界價值觀調查中,日本人回答「願意作戰」的比例極低,就可以說明:日本人對於「透過戰爭、依靠軍事力量來維持和平」抱持排斥感。(若從其他國家的角度來看,可能會認為日本作為加害者的記憶顯得淡薄,而懷疑:「日本人根本沒有反省吧?」)
另一方面,一九三○年代則是日本與中國作戰的年代。當日本工業化持續推進,社會變得更富裕之餘,對外部資源的依賴與貧富差距也逐漸擴大,出生率更早已開始下滑。(雖然戰敗後一度因戰後嬰兒潮而回升,但後續卻一路下滑至今。)
對日本人來說,那毫無疑問是社會型態大幅改變的時期。照理說,在各種因素交織之下,政治與外交的選項原本應該存在許多可能,卻唯獨無法收拾與中國的對立與戰爭,這就是一九三○年代的日本。
本書也強調,日本社會應該回憶那些無法用「戰爭受害者」視角看待的時代,這一點極為重要。
「中日戰爭的記憶」可說是日本與中國之間的一堵「高牆」。當日本社會鉅細靡遺地回顧一九三○年代的重要性時,這道中日兩國之間的「記憶高牆」是否會產生變化呢?或許我們還得等待一段時間,才能知道答案了。
而情況在台灣更加複雜。台灣當時是日本帝國的一部分,與日本國民一同參與了亞洲、太平洋戰爭,並在一九四五年共同體驗「戰敗」。另一方面,台灣也經歷從日本帝國「解放」的經驗。那或許也意味著台灣「回歸中國」。然而,在這樣既「戰敗」又得到「解放」的多重脈絡之上,又疊加了自國共內戰以來延續至今的現實。這樣的現況,究竟該如何評價?又該如何定位?
集體記憶從來不只是為了「想起遺忘的過去,並避免再次遺忘」,它也讓我們重新檢視現況。我在書中提到,日本社會今後的課題,是該如何重新想起一九三○年代;而台灣對於中日戰爭的記憶似乎顯得更加複雜,彷彿像是在解一題必須分類討論的方程式一樣。我不禁覺得,這種複雜本身,也是一道難以跨越的「高牆」。
老實說,當我聽到這本書要在台灣翻譯出版時,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一如前述,本書原本是針對那些一直認為「自己是戰爭的受害者(的子孫)」,也不太願意進一步深究,只是一味「祈求」和平的日本讀者,透過知識填補無知,提供一個重新思考「社會」的契機。容我重申一次,本書不是由軍事評論家所進行的軍事啟蒙,而是希望透過軍事,啟發人們了解社會。
這本書,會如何被那些可能比日本讀者更深入、更嚴肅地思考軍事與歷史的台灣讀者所閱讀,以及這本書究竟能普及到何處?我完全無法想像。我甚至覺得,台灣的各位讀者,或許比我們更了解「建設性的討論」是怎麼一回事。台灣是如何跨越輿論分裂的危機,以民主的方式進行建設性的討論?年輕人又是如何維持並持續發展這種討論文化?這也是我想要學習的部分。
我十分期待台灣讀者的感想與回應。
寫於日本社會討論「台灣有事」是「別人的事情/自己的事情」之際
二○二五年十一月
野上 元
身為公民,該如何思考戰爭、思考社會?
非常感謝各位讀者拿起這本書。聽到這本「入門書」能藉著充滿熱忱的出版社渡過重洋,並透過優秀的譯者轉換成另一種語言,讓更多的人得以閱讀,真的滿心歡喜。這不僅代表讀者的人數增加,更代表讀者的類型擴大了。
即使是在最先出版的日本,這本書也得到許多讀者青睞。而每當看到社群媒體上的各種讀後心得,我都隱約感覺到,這本書正在被過去不太會讀我作品的讀者所閱讀。換言之,不只是大學教授、大學生與研究生,也有許多一般讀者。不少人是在圖書館借閱後,再寫下心得。
這代表,本書已經逐漸成為一本「增進素養」的書籍了。
我撰寫本書的前提是:「戰爭與軍事的相關知識,是奠定社會基礎不可或缺的素養。」這一點再怎麼強調也不為過。
過去關於戰爭與軍事的相關知識或書籍,多半屬於:了解戰爭為什麼打贏或打輸(戰略、戰術論),或是根據地理條件推論哪些國家可能彼此為敵或結盟(地緣政治)。除了專業的歷史學探究之外,戰爭史或軍事史通常都是與上述的戰術論或地緣政治放在一起討論。
如果從「沒有無用的知識」這個立場來看,這些知識也可以說是素養的一部分。因為一般公民若擁有原本應由專業軍人或領導者掌握的知識,確實能夠更有效地評判這些人的判斷是否正確。在電視或影音平台上,所謂「軍事評論家」的解說,確實也很受歡迎。
不過,我有些在意的是,這些知識有時會被以一種旁觀者的姿態,或是彷彿自己成了司令官一般的缺乏責任感的態度來使用。
比方說,談論現在的戰況如何、哪邊有機會獲勝;或是推測接下來的戰爭可能會因為這類地理或政治經濟條件而爆發,不然就是針對過去的戰爭提出「如果當時這麼做,應該就能獲勝」或是「無論怎麼做,都不可能獲勝」等看法。
了解這些,又如何呢?說到底,關心「戰況如何」,終究是典型的旁觀者視角;就算了解戰況,大部分的人也不是軍人或領導者,所以真正重要的還是:「身為公民該怎麼做?不該怎麼做?」
雖然預測「下一場戰爭」能讓我們「有備無患」,但這種預測,跟預測下一次大地震或火山爆發的時間一樣虛無飄渺。有時候,地緣政治知識還可能產生反效果:讓人先行設定一個「假想敵」,反而提高戰爭爆發的風險。(這正是社會學家莫頓〔Robert K. Merton〕所說的「預言的自我實現」,也就是預設假想敵,最終反而真的引發戰爭。)
再者,關於過去的戰爭,如果只是討論「這麼做就能贏」或「再怎麼做也不可能獲勝」,其實也忽視了當時軍人與領導者曾竭盡所能,試圖做出最佳的選擇。若問我們,這個時代的軍人或是我們自己,是否真能做出比那些被視為無能的舊時代軍人更好的判斷?我想事情遠比我們想像的更困難。「結果」是最優質的資訊,而已經得知「結果」的我們,當然能夠回頭評價這些舊時代軍人的判斷;但當時的他們可是在資訊不足的情況,宛如瞎子摸象般做出選擇。反之,「打了勝仗」的軍人與領導者,則被視為有軍事才能的人物,以致原本犯的一些小錯誤,也往往會被忽略。
軍事與戰爭的相關知識,也有這樣的危險性。
這並非本書的目的。本書真正的目的,是讓不同立場的人,從與「自己」有關的角度思考「戰爭」這個社會現象,進而提高對「社會」的理解,並且將這些問題與「某個人」談論。就算無法消弭意見的差異,只要能進行具建設性的討論,那麼願意進一步思考戰爭與社會的「我們」就會誕生。而多元性,也將有助於活化「我們」的討論。
基於上述的想法,我將「社會的歷史是由﹃誰會上戰場﹄這個提問所塑造的」設定為本書的核心觀點。這與社會的「樣貌」以及戰爭的「進行方式」有著密切關係,而兩者之間又夾著關於「社會應當如何存在」的思想,也就是所謂的「社會思想」。從這個角度窺見的「歷史」,不只是單純的「戰爭史」,也不只是「戰時社會史」,而是「戰爭的社會史」,也就是「在戰爭可能爆發的情況下,人們是如何建構社會」的歷史。這本書真正的討論目標不是「戰爭」(或和平),而是「社會」。
我在〈前言〉中也提到,希望大家不要忘了身處其中的「我」這個視角。閱讀本書能拓寬我們看待「社會」的視野,大家將不再認為戰爭是別人的事,而是當成與自己有關的事情來思考。因此,「誰/我/我們」以及「社會」,是一組成對出現的關鍵詞。
當本書透過翻譯,跨越語言的藩籬,那麼「誰/我/我們」的內涵也將變得更加多元,並有可能因此催生更熱烈的討論,我也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不過,在日本與中國、台灣之間,顯然還有一道比語言更難跨越的「高牆」,對吧?這道高牆當然就是中日戰爭。
本書在第八章強調,一九三○年代是日本走上歧路的年代,而這也是日本社會討論中經常被遺忘的一部分。在日本,「本土空襲」、「玉碎」、「特攻」、「沖繩戰役」、「原子彈爆炸」等相關記憶總是一再被提及,而這些全都是在一九四○年代、尤其是戰爭末期的事情,這類記憶也多半傾向於強調日本人作為受害者的一面。
這些受害的記憶,在戰後的日本社會與日本人心中種下了「一旦爆發戰爭,就會再次遇到這樣的悲劇」的印象,導致日本人強烈反對任何形式的戰爭。在第一章談到的世界價值觀調查中,日本人回答「願意作戰」的比例極低,就可以說明:日本人對於「透過戰爭、依靠軍事力量來維持和平」抱持排斥感。(若從其他國家的角度來看,可能會認為日本作為加害者的記憶顯得淡薄,而懷疑:「日本人根本沒有反省吧?」)
另一方面,一九三○年代則是日本與中國作戰的年代。當日本工業化持續推進,社會變得更富裕之餘,對外部資源的依賴與貧富差距也逐漸擴大,出生率更早已開始下滑。(雖然戰敗後一度因戰後嬰兒潮而回升,但後續卻一路下滑至今。)
對日本人來說,那毫無疑問是社會型態大幅改變的時期。照理說,在各種因素交織之下,政治與外交的選項原本應該存在許多可能,卻唯獨無法收拾與中國的對立與戰爭,這就是一九三○年代的日本。
本書也強調,日本社會應該回憶那些無法用「戰爭受害者」視角看待的時代,這一點極為重要。
「中日戰爭的記憶」可說是日本與中國之間的一堵「高牆」。當日本社會鉅細靡遺地回顧一九三○年代的重要性時,這道中日兩國之間的「記憶高牆」是否會產生變化呢?或許我們還得等待一段時間,才能知道答案了。
而情況在台灣更加複雜。台灣當時是日本帝國的一部分,與日本國民一同參與了亞洲、太平洋戰爭,並在一九四五年共同體驗「戰敗」。另一方面,台灣也經歷從日本帝國「解放」的經驗。那或許也意味著台灣「回歸中國」。然而,在這樣既「戰敗」又得到「解放」的多重脈絡之上,又疊加了自國共內戰以來延續至今的現實。這樣的現況,究竟該如何評價?又該如何定位?
集體記憶從來不只是為了「想起遺忘的過去,並避免再次遺忘」,它也讓我們重新檢視現況。我在書中提到,日本社會今後的課題,是該如何重新想起一九三○年代;而台灣對於中日戰爭的記憶似乎顯得更加複雜,彷彿像是在解一題必須分類討論的方程式一樣。我不禁覺得,這種複雜本身,也是一道難以跨越的「高牆」。
老實說,當我聽到這本書要在台灣翻譯出版時,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一如前述,本書原本是針對那些一直認為「自己是戰爭的受害者(的子孫)」,也不太願意進一步深究,只是一味「祈求」和平的日本讀者,透過知識填補無知,提供一個重新思考「社會」的契機。容我重申一次,本書不是由軍事評論家所進行的軍事啟蒙,而是希望透過軍事,啟發人們了解社會。
這本書,會如何被那些可能比日本讀者更深入、更嚴肅地思考軍事與歷史的台灣讀者所閱讀,以及這本書究竟能普及到何處?我完全無法想像。我甚至覺得,台灣的各位讀者,或許比我們更了解「建設性的討論」是怎麼一回事。台灣是如何跨越輿論分裂的危機,以民主的方式進行建設性的討論?年輕人又是如何維持並持續發展這種討論文化?這也是我想要學習的部分。
我十分期待台灣讀者的感想與回應。
寫於日本社會討論「台灣有事」是「別人的事情/自己的事情」之際
二○二五年十一月
野上 元
試閱
〔試閱一〕
前言(節錄)
這本書並不是以「消弭戰爭」為目標。雖然,若說我個人的終極目的是「消滅戰爭」也不為過,但我在撰寫本書時,最終還是選擇將「消弭戰爭」這個目標放在一邊。這一點,希望讀者能先理解。
如果能夠透過學習與研究,找出引起戰爭的原因,再針對這個原因提出解決方案,那該是多麼理想的結果。但如果您是抱著這樣的期待購買這本書,很有可能大失所望。因為比起「消弭戰爭」,本書反而是從另一個觀點切入,那就是:戰爭「確實存在」,而且「永遠不會消失」。(中略)
那麼,本書究竟想要傳遞何種訊息?答案很簡單,那就是對「戰爭與社會」的探究。若說得更具體一點,或許可以說是聚焦在「戰爭」的社會學(也就是對「社會」的探討)。
然而,本書不只是單純地觀察「戰爭與社會的交互作用」,也不只是觀察「戰時社會」而已。這裡想請大家注意的是:如果採取上述這種觀點,等於是將「戰爭」與「社會」視為彼此不相關的兩件事。
但事實真是如此嗎?如果只將戰爭社會學理解為「戰爭與社會的交互作用」,就等於將「戰爭」與「社會」視為彼此的外部作用,然而我認為,這樣的切入點恐怕是錯誤的。
戰爭其實是存在於社會中的一種現象(社會現象),也是一種大型社會事件。它從來不曾置身於社會「之外」,這正是本書的出發點。
不過,本書想說的遠遠不只如此。更準確地說,本書想討論的是更進一步的問題。
我們的社會有一部分是透過戰爭而建立的。說得更精確一點,社會之所以得以形成,在某種程度上就是因為它始終面對戰爭的可能。(中略)
本書想說的不是「沒有戰爭的社會才正常,戰爭是罪惡,必須除之而後快」,而是:戰爭始終是社會的一部分,而且是觀察社會時不可或缺的觀點,本書也是根據這樣的論點撰寫而成。我個人當然也希望世界和平,但本書的究極目的是希望大家了解「在觀察社會時,不可能忽略戰爭的部分」,藉此真正理解「社會」的樣貌。
〔試閱二〕
能立刻回答「我願意上戰場」,是好事嗎?(節錄)
簡單來說,回答「願意」的人不多,但回答「不願意」的居多,反映了我們對生活方式的價值觀。有些國家回答「願意」的人很多,有些國家則相反,例如越南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國民回答「願意為保衛國家而戰」;而西班牙只有百分之三十四的國民回答「願意」。我列出這張圖的目的,不是讓大家對回答「願意」的人太少而感到生氣,或是煽動大家的情緒,讓大家一起罵「所以才說日本人完蛋了」。相反地,我希望大家藉此明白,這個結果其實是和平主義的成果。(中略)
然而另一方面,跟全世界相比,日本回答「願意」的比例低到這種程度,實在令人擔心。
例如在越戰期間,越南與他們眼中的「侵略者」美國對抗到底,最終成功迫使美國撤兵;後來又推翻南方的軍事獨裁政權,實現南北越統一,確立自己的國家型態。或許對越南人來說,這些戰爭依舊深深地烙印在腦海裡,因此回答「願意」的比例高達九成以上。
那麼,越南人回答「願意」的比例這麼高、這麼愛國,是否就代表他們好戰、反對和平主義?當然不是。希望大家記住,一切都取決於我們採取什麼觀點。
「願意/不願意」的選擇,其實是一個可以在民主主義與公民社會「之中」討論的問題;而這樣的選擇,也是每位國民在歷史的影響下,依據不同的價值觀所做出的選擇。
〔試閱三〕
戰爭不再為了掠奪,而是為了不失去一切(節錄)
馬基維利指出,在古代社會,平民的生活與軍隊生活原本就是一體的。他認為:「所有的工作,都是為了促進公共利益而存在,並成為生活中的制度之一;然而,國民自身若不具備防衛國家的能力,所有制度將毫無意義。」也就是說,即使擁有為公共利益而設的工作與制度,如果平民無法保護自己的國家,一切都將變得枉然。
馬基維利甚至提到:「還有誰比願意為國家犧牲的人更值得信賴?還有誰比受過戰爭摧殘的人更加珍惜和平?」他也主張,兵役制度可以篩選出值得信賴的人,也能在社會中建立信任關係。這些經過篩選的人民,會以追求公共利益為目標,使日常生活與軍隊生活融為一體,進一步培養出對和平的渴望。(中略)
當部隊不再以傭兵為主力,而是由另有生計、家庭與日常生活的平民組成時,人們看待戰爭的方式也會有所不同。換言之,戰爭不再是為了獲取資源,而是為了避免失去既有的財產與生活。因此,人們不再期待能透過戰爭直接獲利,相反地,他們希望盡快「結束」戰爭,也不再排斥進行「決戰」。這也告訴我們:「平民部隊不值得信賴」的邏輯並不成立。
前言(節錄)
這本書並不是以「消弭戰爭」為目標。雖然,若說我個人的終極目的是「消滅戰爭」也不為過,但我在撰寫本書時,最終還是選擇將「消弭戰爭」這個目標放在一邊。這一點,希望讀者能先理解。
如果能夠透過學習與研究,找出引起戰爭的原因,再針對這個原因提出解決方案,那該是多麼理想的結果。但如果您是抱著這樣的期待購買這本書,很有可能大失所望。因為比起「消弭戰爭」,本書反而是從另一個觀點切入,那就是:戰爭「確實存在」,而且「永遠不會消失」。(中略)
那麼,本書究竟想要傳遞何種訊息?答案很簡單,那就是對「戰爭與社會」的探究。若說得更具體一點,或許可以說是聚焦在「戰爭」的社會學(也就是對「社會」的探討)。
然而,本書不只是單純地觀察「戰爭與社會的交互作用」,也不只是觀察「戰時社會」而已。這裡想請大家注意的是:如果採取上述這種觀點,等於是將「戰爭」與「社會」視為彼此不相關的兩件事。
但事實真是如此嗎?如果只將戰爭社會學理解為「戰爭與社會的交互作用」,就等於將「戰爭」與「社會」視為彼此的外部作用,然而我認為,這樣的切入點恐怕是錯誤的。
戰爭其實是存在於社會中的一種現象(社會現象),也是一種大型社會事件。它從來不曾置身於社會「之外」,這正是本書的出發點。
不過,本書想說的遠遠不只如此。更準確地說,本書想討論的是更進一步的問題。
我們的社會有一部分是透過戰爭而建立的。說得更精確一點,社會之所以得以形成,在某種程度上就是因為它始終面對戰爭的可能。(中略)
本書想說的不是「沒有戰爭的社會才正常,戰爭是罪惡,必須除之而後快」,而是:戰爭始終是社會的一部分,而且是觀察社會時不可或缺的觀點,本書也是根據這樣的論點撰寫而成。我個人當然也希望世界和平,但本書的究極目的是希望大家了解「在觀察社會時,不可能忽略戰爭的部分」,藉此真正理解「社會」的樣貌。
〔試閱二〕
能立刻回答「我願意上戰場」,是好事嗎?(節錄)
簡單來說,回答「願意」的人不多,但回答「不願意」的居多,反映了我們對生活方式的價值觀。有些國家回答「願意」的人很多,有些國家則相反,例如越南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國民回答「願意為保衛國家而戰」;而西班牙只有百分之三十四的國民回答「願意」。我列出這張圖的目的,不是讓大家對回答「願意」的人太少而感到生氣,或是煽動大家的情緒,讓大家一起罵「所以才說日本人完蛋了」。相反地,我希望大家藉此明白,這個結果其實是和平主義的成果。(中略)
然而另一方面,跟全世界相比,日本回答「願意」的比例低到這種程度,實在令人擔心。
例如在越戰期間,越南與他們眼中的「侵略者」美國對抗到底,最終成功迫使美國撤兵;後來又推翻南方的軍事獨裁政權,實現南北越統一,確立自己的國家型態。或許對越南人來說,這些戰爭依舊深深地烙印在腦海裡,因此回答「願意」的比例高達九成以上。
那麼,越南人回答「願意」的比例這麼高、這麼愛國,是否就代表他們好戰、反對和平主義?當然不是。希望大家記住,一切都取決於我們採取什麼觀點。
「願意/不願意」的選擇,其實是一個可以在民主主義與公民社會「之中」討論的問題;而這樣的選擇,也是每位國民在歷史的影響下,依據不同的價值觀所做出的選擇。
〔試閱三〕
戰爭不再為了掠奪,而是為了不失去一切(節錄)
馬基維利指出,在古代社會,平民的生活與軍隊生活原本就是一體的。他認為:「所有的工作,都是為了促進公共利益而存在,並成為生活中的制度之一;然而,國民自身若不具備防衛國家的能力,所有制度將毫無意義。」也就是說,即使擁有為公共利益而設的工作與制度,如果平民無法保護自己的國家,一切都將變得枉然。
馬基維利甚至提到:「還有誰比願意為國家犧牲的人更值得信賴?還有誰比受過戰爭摧殘的人更加珍惜和平?」他也主張,兵役制度可以篩選出值得信賴的人,也能在社會中建立信任關係。這些經過篩選的人民,會以追求公共利益為目標,使日常生活與軍隊生活融為一體,進一步培養出對和平的渴望。(中略)
當部隊不再以傭兵為主力,而是由另有生計、家庭與日常生活的平民組成時,人們看待戰爭的方式也會有所不同。換言之,戰爭不再是為了獲取資源,而是為了避免失去既有的財產與生活。因此,人們不再期待能透過戰爭直接獲利,相反地,他們希望盡快「結束」戰爭,也不再排斥進行「決戰」。這也告訴我們:「平民部隊不值得信賴」的邏輯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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