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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最漫長的一天【半藤一利最經典作品,2026年全新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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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昭和史著作第一人」半藤一利最重要作品
長銷日本超過60年,必讀二戰紀實文學不敗經典

「擁抱戰敗」的起點 ╳ 「走向現代」的轉捩點
2026年全新譯本.重版出來

在日本現代史上,從未有一天像8月15日那樣充滿張力
一切皆因這天而起,也因這天東亞各國永遠存在爭議。

1945年8月14日中午到15日正午,《終戰詔書》發布前二十四個小時,二十四幕跌宕起伏的人性劇場。

這天是日本最漫長的一天,人類史上最大的悲劇終於畫下句點。1945年8月6日,美國在廣島投下原子彈,接著,蘇聯紅軍挺進中國東北,大日本帝國的「榮光」已成過往雲煙。在8月15日中午十二點以前的二十四小時,圍繞昭和天皇決定發布《終戰詔書》而發生的諸多事件,詔書中含混卸責的表述方式,文職官員的反應與抉擇,軍方將領的悲憤與抗命,一幕幕上演。對昭和天皇來說,「投降」是難以接受的現實,無法想像的未來,一切都是為了保存國體,一切也都將歸於沉寂。

「昭和史著作第一人」半藤一利尋訪當天親歷現場的人們的證言、日記、回憶錄和訪談,以每小時為單位,再現了從1945年8月14日正午召開御前會議,討論是否接受《波茨坦宣言》,直到8月15日正午天皇在廣播裡「玉音放送」的那刻。天皇說:「無論如何,一切都平安結束了。」但一切真的都結束了嗎?

在日本現代史上,從未有一天像8月15日那樣充滿了無奈,以及戲劇性張力。這天因此成為日本史上最漫長難熬的一日,也決定了戰後日本的政治體制。今日東亞國家政府、媒體和民間所充斥的各種爭議,諸如祭拜靖國神社、慰安婦責任、撰寫教科書、修改憲法第九條,都是8月15日及日本侵略戰爭留下的歷史遺緒。

對於日本兩代、超過六十年的讀者而言,本書是日本人「擁抱戰敗」,面對過往歷史的起點,縱使這段過去充滿了恥辱與傷痛。對台灣讀者來說,本書是認識日本真正成為「現代化國家」的轉捩點,也是不可以忘記的歷史教訓。

作者

半藤一利(Kazutoshi Hando, 1930-2021)
日本「昭和史著作第一人」。1930年出生於日本東京。1953年,從東京大學文學部畢業。同年進入文藝春秋社。後歷任《週刊文春》、《文藝春秋》編輯長、出版局長專務取締役等職。
著作包括《日本最漫長的一天》、《幕末史》、《昭和史》等,超過七十部作品。1993年以《這不是漱石先生嗎》獲得第十二屆「新田次郎文學賞」,1998年刊行的《諾門罕之夏》,獲得第七屆「山本七平賞」。2006年以《昭和史》獲得「每日出版文化賞特別賞」。2015年更以《日本最漫長的一天》等歷史非虛構文學作品,成為讀者不斷追求「戰爭真相」的指引,並獲得日本文學振興會頒發「菊池寬賞」肯定。

譯者

許郁文
輔仁大學影像傳播學系畢業。因對日文有興趣,於東吳日語教育研究所取得碩士學位。曾擔任日商多媒體編輯、雜誌日文採訪記者,現職為專職譯者。譯作包括岡本隆司《二十四史》、《歷史學家寫給所有人的日本史》,大村大次郎《逃稅的世界史》,舛友雄大《潤日》,以及《亞洲人物史2:世界宗教圈的誕生與群雄割據的東亞》等書。
臉書帳號:baristahsu
電子信箱:baristahsu@gmail.com

目錄

日文版作者序
序章

八月十四日
正午~下午一點    「跨過我的屍體吧。」──阿南陸相
下午一點~二點    「決定播放錄音。」──下村總裁
下午二點~三點    「我會扛起責任,統整軍隊。」──米內海相
下午三點~四點    「可就要重蹈永田鐵山的覆轍了啊。」──田中軍司令
下午四點~五點    「反正到了明天,我已是個死人。」──井田中佐
傍晚五點~六點    「聽說近衛師團圖謀不軌。」──近衛公爵
傍晚六點~七點    「正因為局勢關鍵,更要克制自重。」──蓮沼武官長
晚上八點~九點    「軍方的決定絕無半分隱情。」──荒尾軍事課長
晚上九點~十點    「不論之後發生什麼事,在下都將抗戰到底。」──小園司令
晚上十點~十一點   「給我擬一份師團命令。」──芳賀聯隊長
晚上十一點~十二點  「總之一切順利結束了。」──東鄉外相

八月十五日
凌晨零點~一點    「你們這樣還算是男人嗎?」──佐佐木大尉
凌晨一點~二點    「你究竟希望東部軍做些什麼呢?」──高嶋參謀長
凌晨二點~三點    「這與二二六的時候一樣啊。」──石渡宮相
凌晨三點~四點    「事到如今,大鬧一場又有什麼意義?」──木戶內大臣
凌晨四點~五點    「就算砍了我,也無濟於事吧。」──德川侍從
清晨五點~六點    「士兵準備闖入御文庫了。」──戶田侍從
清晨六點~七點    「朕將親自向士兵表明朕的赤誠。」──昭和天皇
上午七點~八點    「謹遵聖意,恭聽玉音。」──館野播音員
上午八點~九點    「今後沒有我們老骨頭出場的機會了。」──鈴木首相
上午九點~十點    「速速將那二人拿下!」──塚本憲兵中佐
上午十點~十一點   「接下來要去廣播局。」──加藤局長
上午十一點~正午   「從現在開始播放重大消息。」──和田播音員

結語
後記
參考文獻
特別收錄

序/導讀

對今時今日的日本,或是對日本人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透過「平衡感」培養復原的能力。當國內外的情勢不斷變化,就一定會隨著情勢左右擺盪。只不過,能否在適當的時機點恢復平衡,將決定一個民族或是個人的命運。

之前我在拙著《火光流轉》曾提到,日本民族的精神結構是以「忠誠心」為內核,也將重點放在探索忠誠心的起源與本質。從各種資料回顧日本人於幕末前後時期的軌跡,可以發現日本人左傾右斜的幅度非常大,但是恢復平衡的能力卻不遜於全世界任何一個民族。而這或許也是日本之所以能在這一百年內,成為亞洲與非洲唯一「先進國家」與近代國家的緣故。

這點也能套用在戰敗之後的日本身上。距今二十年前的八月十五日,一股規模不小於幕末的「大地震」襲向日本,這類震盪也一再於近世日本測試日本民族的「平衡感」。

「戰敗」可說是日本建國以來首次面對的劇烈變化,如果試著調查當時位居日本決策核心的人們採取了哪些行動,再將當時全日本感受到的動盪,與幕末時期的動盪相比較,恐怕會得到很有趣的答案。

文藝春秋的「戰史研究會」推出了《日本最漫長的一天》這本書的出版企畫,也盡可能收集所有能夠收集的事實資料,然後寫成了這本書。簡單來說,這算是「二十四小時的維新」,而且主要發生在社會大眾看不到的地方。

因此,本書不會只是列出一堆與「終戰之日」有關的回憶,而是會根據過往始終不見天日的資料,寫出一部以日本人的精神結構為主題,總共二十四幕的「長篇連續劇」。

在這部連續劇登場的人物都根據自己定義的「對日本的忠誠心」採取行動,也不斷與時代衝撞,但當時沒有能夠綜觀大局、做出冷靜判斷的大政治家或是大導演,所以其他國家沒有的喜劇與悲劇才會不斷在各地發生,而且演員完全無法阻止這些喜劇或是悲劇上演。正因如此,就不難知道這部連續劇充滿了驚悚與懸疑的場景。

話說回來,本書描繪的這部連續劇還尚未完結。即使已經過了二十年,還是有許多當事人沒辦法吐露當時的情況,或是希望不要把當時的情況寫出來。雖然許多人都說「現在已不是戰後的時代了」,但是直到如今,「戰敗」這場大地震仍在許多看不見的地方造成「餘震」。

之前我曾在《火光流轉》書中追尋何謂日本的特質,本書就給出了一個答案。儘管本書無法完整描繪日本民族在戰敗後的歷史新篇章,卻給了我們探索這段歷史的機會。

大宅壯一,昭和四十年(一九六五年)七月

試閱

八月十四日正午,淚水寫下了新的歷史篇章。從中日戰爭爆發,直至今日為止,陸軍戰死人數為一百四十八萬二千,海軍戰死人數為四十五萬八千,一般國民的死亡人數達百萬之譜。幾百萬戶的房屋也在受到戰火波及下倒塌。古老的歷史正隨著「日本帝國的破壞」而結束。人力、機械、軍需用品、資源,雖然一開始就全面不利,但那股想要抓住勝利、不屈不撓的鬥志將戰爭帶到了這一天。這與個人的決心無關,而是國民整體意志的展現。

現在這股意志正被來到皇宮地下防空洞開會的二十四個男人否定,新的國家意志也即將誕生。四十四歲的天皇以白色手帕擦拭臉頰。

「一想到被我視為肱股之臣的軍人有可能被奪走武器,或是向我宣誓效忠的人被當成戰犯處死,真的讓人難以忍受。」

當天皇如此發言,想必已經失去了身為最高統帥的威嚴與自制力。不過,他依舊保持冷靜,像是硬從喉嚨擠出聲音般,繼續說下去。在這段期間,也不斷用白色手帕擦拭兩頰。

鈴木首相與閣員都不忍心繼續直視比任何人都顯得悲痛的天皇,每個人都低著頭、發出嗚咽的哭聲,或是摘掉眼鏡、用手帕擦拭鏡面。天皇那斷斷續續的語氣,重重打在這些無比憔悴的人心上。

「這時候,只要是我能做得到的,我都願意做。由於國民現在一無所知,若是聽到這件事,想必會大受打擊,但如果可以由我向所有國民呼籲,我隨時都願意站在麥克風前面。陸軍、海軍的軍官與士兵想必會十分震驚吧。如果陸軍、海軍大臣覺得有必要的話,不論什麼地方我都可以親自前往,曉以大義。」

想當然耳,接受《波茨坦宣言》意味著「投降」而不是「休戰」,這不單單只是停止戰爭,而是國家或是天皇的寶座有可能在盟軍的一念之間消失,就連天皇的下場也沒人能夠預測。然而等在預測與樂觀之後的是「投降」這個現實。但是為了讓國民不再無意義地犧牲,就只剩下這個手段。停戰是絕對必要的決定,所以不管天皇自己會遭遇什麼下場都沒關係。天皇這股不惜犧牲自己,也要顧全大局的悲壯意志,讓閣員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悲痛的氣氛終究讓眾人忍不住嚎啕大哭。

有些人不顧形象地像個孩子哇哇大哭,有些人則是死命握緊雙拳忍耐,有些人則是從小椅子滑落,雙膝跪在地毯上,整個人趴在地板大哭。在這個地下十公尺的小房間裡,微弱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

天皇的談話結束了。一時片刻,沒有任何人抬頭,閣員也像是被綁在椅子上,沒有任何動靜。最終,鈴木首相站了起來,領受關於呈遞《終戰詔書》草案的旨意,也為了一再驚動天皇、勞煩天皇做出聖斷而深表歉意。隨後,體型瘦削的首相向天皇深深鞠了一個近乎九十度的躬。天皇在受禮之後站了起來。蓮沼蕃侍從武官長靜靜地推開大門,天皇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留在當場的所有人像是完成了重責大任般虛脫,也因為剛剛的嚎啕大哭而失神。不過,不能再這樣下去。還有許多需要超乎常人的努力,以及犧牲奉獻的精神才能解決的問題等著他們。而且,就算一切順利,他們也不會得到任何名譽與功勞。除此之外,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穿過長長的地下道後,從御文庫的正門坐上車,被載到了宮內省,但眾人一直都處在茫然若失的狀態,而且一想起剛剛的事,淚水又湧了出來。

明治天皇時代建造的宮殿在五月二十五日的大空襲,被火星波及而燒毀。幸虧在戰爭剛開始的時候,就以鋼筋、水泥打造了有防空、防火功能的御文庫,所以才能平安躲過空襲。天皇也移駕此地,改在這裡生活。到了戰爭末期,近衛第一師團與水戶工兵隊又在御文庫旁邊的望岳台底下,打造了非常堅固的地底防空洞,最高戰爭指導會議也不時在此召開。為了警戒與保密,任何外部人事都不能直接前往御文庫,都得先前往宮內省,搭上宮內省的汽車,再趕赴御文庫,回程也要沿著相同的路徑返回。

在御文庫外頭,目送著眾人坐上宮內省汽車的侍從戶田康英,面對眾人那過於沉痛的神情,除了默默低頭鞠躬之外,什麼也做不了。如今是保持冷靜,下定決心處理事情的時候,也是該勇敢面對這個誰都躲不開的命運的時候。時針指向了正午時刻。

在首相官邸這邊,拿著「兵力使用備案」,神情焦急的竹下中佐正等著阿南陸相回來。

當竹下中佐得知因為陸軍提出要求,原定於下午舉行的御前會議已被提前召開,且陸相已經出席與會時,中佐一瞬間露出彷彿被人狠狠揍了一拳的震驚神情。他知道,如果天皇再次做出聖斷,他的計畫將完全化為泡影。竹下中佐低聲抱怨,「被騙了,被擺了一道」。

不過,就算事已至此,他也不打算屈服,還是希望掙扎到底,希望所有人能夠認同他們的想法。他們心中那股軍人精神不容許他們「投降」或是「撤退」。如果國土被占領,武裝被解除,戰犯被一個個揪出來處死,又該如何維護「國體」呢?主張無條件接受《波茨坦宣言》的東鄉外相與米內海相對於維護國體這件事又有幾分信心呢?與其吞下如此屈辱的條件,還不如「戰至最後一兵一卒」,狠狠打擊敵人,或許才能談到更好的條件。這讓他更堅定認為即便要「休戰」,也要在更好的條件下進行,所以竹下中佐才會對於御前會議提前召開這件事如此錯愕。

如果陛下的聖斷是最終結論,豈不是無法推翻了嗎?因為天皇,也就是大元帥是至高無上的,大元帥的命令是無可違背的,大元帥也認真思考了此時此刻最理想的方案。即使如此,時間還是太寶貴。極力控制自己,卻忍不住喘氣的竹下中佐不斷在腦中盤算。如果陸軍團結起來,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一定就能死中求活,但要達成這個目標,就得讓陸相領導全軍。總之,現在是刻不容緩之秋。

從宮內省各自搭乘汽車離開的閣員先來到首相官邸會合。前所未有的疲勞襲向他們。等心情平靜下來,才察覺肚子似乎有些餓了,他們也再次體認到,自己在這幾天幾乎是不眠不休,也未正常進食的狀態。

迫水書記官長的座車最後才抵達官邸。迫水幾乎像是小跑步般,衝進二樓的辦公室,立刻叫來木原通雄。不知為何,木原的眼中泛淚。看到大多數回到官邸的大臣都泛著淚之後,迫水也只能揪著胸口,露出苦笑。書記官長說:「一切只待聖斷決定了。」木原回應:「我看你的臉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嗯,陛下說會透過廣播開導陸海軍士兵。那份詔書也得加入今天說的話。事情真的很多,但還是得請你幫忙起草給陸海軍的詔書……總之時間緊急,拜託了。」

迫水一口氣說完這番話。

「《終戰詔書》由我來寫吧。也要拜託安岡正篤老師來一趟。」

迫水與木原覺得自己忙得分身乏術,沒有時間讓心情靜下來,沉浸在戰爭結束的感慨之中,但愈是這種時候,愈應該讓身體動起來,才不會有時間難過。而且就在這個時候,兩個人更是意識到,自己正是拯救國家所不可或缺的存在。

閣員們在同一個房間集合後,簡單吃了鯨魚肉與裸麥麵包果腹。除了鈴木首相之外,大部分的閣員都食不下嚥,真的能以「味如嚼蠟」一詞形容他們的心情。只有阿南陸相在稍微遠的房間與竹下中佐見面。眼睛略帶血色的陸相似乎已經冷靜下來,說得更正確一點的話,是已經一派從容的模樣,氣色也沒有半點委靡的跡象。陛下再次決定投降一事,可說是整個國家對於陸軍的不信任,情況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而且結局來得猝不及防。孤立無援的帝國陸軍結束了在這場戰爭的重要角色。不過,身為陸軍支柱的陸相沒有任何破滅的感受,也沒有陷入瘋狂,反倒是十分坦然。

站在陸相面前的竹下中佐開始報告。看到神情泰然的陸相,中佐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按捺住心中的興奮。他依照計畫請求陸軍大臣行使「維持治安的兵權」,也提出了結論。

「我希望您能在出席內閣會議時,行使維持治安的兵權。總長已經改變心意,也表示同意了。」

陸相立刻回答。

「陛下已經做出最後的聖斷。別再垂死掙扎。身為軍人就該聽從陛下的命令。」

這回答實在太過清楚明白。陸相也斬斷了所有「死中求活」、「戰至最後一兵一卒」的幻想。他的心意已決,打算捧起這杯屈辱的苦酒一飲而盡,放棄過去的所有計畫。

內閣會議室的桌上放著一個硯台盒,竹下中佐也察覺,這是為了副署詔書而準備的硯台盒。中佐也想到,就算陸相不願行使兵力,陸軍還有一個最後手段,那就是陸相辭職。這是因為到目前為止,日本還沒因為御前會議上天皇的一句話而正式決定投降。這意思是,御前會議並非憲法承認的正式機構,不過是政府與統帥部在天皇面前舉行的聯合會議,天皇也只是提出了他的意見,只要未在內閣會議達成一致的共識,就無法形成國家意志。只要某位閣員不顧陛下的聖斷,堅持反對到底,甚至以未達成共識為由辭職,內閣就會倒台,一切又回到原點,也就無法結束戰爭。竹下中佐打算以此為最終的殺手鐧。若不是陸相辭職,就是拒絕副署《終戰詔書》,只要這麼做,就無法公布詔書。

「在海軍那邊,軍令部次長的大西閣下似乎召集了作戰部的軍官,而且還聲稱,如果陛下決定投降,哪怕要背上逆賊的罪名,也得為了大義戰至最後一刻不可。閣下,此時請下定決心辭職。」

維持立正姿勢的竹下中佐臉上帶著「不惜一死」的神情,提出死諫。陸相當下十分困惑,不過,嘴角立刻微微勾起地說:「我辭職的當下,戰爭就會確定結束喲。而且我辭職的話,就再也見不到陛下……」

他一臉笑咪咪地如此回答。

不管竹下如何說服,陸相也不為所動。在陛下已下達最終聖斷的現在,投降已成定局,軍隊也應該順服,至於武裝政變計畫則該丟進垃圾筒。陸相的心意已決,那段互相欺瞞、自欺欺人的日子也已經過去,此刻的他不僅是以最高指揮官的身分面對部下,更是以兄長的身分面對摯愛的妹婿,希望竹下能夠接受此事。

一切已成絕望。就連最終手段也被對方奪走。竹下中佐知道眼前這位忠誠的老將絕對不會改變心意後,不再打算多說什麼,伴著皮鞋噠噠作響的聲音走出了房間。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摘自〈八月十四日正午~下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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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786267891391
    • 分級
    • 普通級
    • 頁數
    • 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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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開15*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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