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太子賣身契 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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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方楚楚怎麼也沒想到，自家的奴隸阿狼竟然是當朝太子賀成淵！
好在這傢伙還算有良心，知道要保護好她這個女主人，
不管是嫌棄她身分的清高未婚夫，還是狗眼看人低的二妹妹，
他都會不辭辛勞地讓他們知道，招惹她是這輩子最愚蠢的決定，
因此他雖然動不動就在她面前寬衣解帶，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而且特別喜歡她用小馬鞭抽他，那表情怎麼看都是快樂大於痛苦……
咳咳，撇開這些她還是很滿意的，甚至他說想娶她也不覺得討厭，
可來和談的回紇六王子朱邪為報大哥被賀成淵斬殺的仇，故意表示心儀她，
趁著他奉命離京，一群皇親國戚衝來家裡堵人，想把她打包送去和親……
好在這傢伙還算有良心，知道要保護好她這個女主人，
不管是嫌棄她身分的清高未婚夫，還是狗眼看人低的二妹妹，
他都會不辭辛勞地讓他們知道，招惹她是這輩子最愚蠢的決定，
因此他雖然動不動就在她面前寬衣解帶，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而且特別喜歡她用小馬鞭抽他，那表情怎麼看都是快樂大於痛苦……
咳咳，撇開這些她還是很滿意的，甚至他說想娶她也不覺得討厭，
可來和談的回紇六王子朱邪為報大哥被賀成淵斬殺的仇，故意表示心儀她，
趁著他奉命離京，一群皇親國戚衝來家裡堵人，想把她打包送去和親……
試閱
第二十二章 見到太子心驚驚 外面秋高氣爽，風吹過來，空氣中帶著檀香的味道，乾淨而悠遠。 方楚楚沿著佛堂的石階走下來，低著頭，冷不防迎面撞上了一堵肉牆。 她嗷的一聲，捂著鼻子退了兩步，怒道：「你怎麼回事，這麼大個頭杵在這裡，也不吭聲，嚇我一跳。」 賀成淵站在階下，身姿筆挺，氣度從容，「妳走路不看前面，一頭撞過來，怨我幹什麼。」 方楚楚揉了揉鼻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昨天說好的，妳讓我今天劈柴，早上我過去了，怎麼叫門都沒人應，問了街坊說妳好像出門上香了，我就找過來了。」 「可是今天這寺廟不是說閉門謝客嗎？」 賀成淵不動聲色，「我翻牆進來的，不難。」 方楚楚小手揮了一下，「你陪我一起等著吧，我大姑姑在聽老和尚講經呢，一時半會出不來，不然你改天再過去，橫豎也不急著一時，我大姑姑說過兩天要打發兩個小廝到我家使喚，或許也用不著你了。」 賀成淵的臉沉了下來，冷冷地看著方楚楚。 方楚楚被他看得有點心虛，縮了縮頭，趕緊又安慰他，「好吧，我說錯了，其他活可以叫小廝去幹，劈柴還是留給你吧，我也覺得你那一手劈柴功夫沒人比得上，我特別中意。」 賀成淵的神情總是那麼冷淡，但方楚楚現在已經能夠輕易地分辨出他的情緒了，又千哄萬哄地把他誇了一頓才勉強安撫住。 末了，方楚楚歎氣，「你這個人越來越不好說話了，動不動就不高興，哎，這樣不行，我告訴你，我才是你的主人，以後不許和我耍性子，不然……」 賀成淵用威脅的目光看著他的女主人。 方楚楚硬氣起來，「不然我要揍你了。」她下巴抬得高高的，露出頸部優美的線條和白嫩的肌膚。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手癢癢、心也癢癢，不管是打她一頓還是被她打一頓，彷彿都是很美妙的事情。 賀成淵把臉轉開了，若無其事地道：「這大慈恩寺有個蓮生潭，有花有魚，妳看過了嗎？」 鄉下姑娘老老實實地搖頭。 賀成淵終於笑了一下，「閒著也是閒著，過來，我帶妳去轉轉。」 寺院裡的和尚們不知道做什麼去了，一個都不見，賀成淵帶著方楚楚大剌剌地穿過了佛堂樓閣到了後院，那裡有一處大池塘。 方楚楚湊到池邊的憑欄上，低頭探了探。「哇哇，這麼多這麼大的魚。」 池中有五色錦鯉，小者近尺，大者逾臂長，在池中浮浮沉沉，放眼過去宛如潑灑了一池濃彩。 池塘東面種了半畝蓮花，此時深秋，蓮葉都已經凋落，殘葉半捲，枯莖瑟瑟，又是一幅清冷水墨畫。 此處乃是大慈恩寺的放生池，池中原先就養了名貴的錦鯉，來此放生許願的多是顯貴之家，那些草魚鰱魚什麼的都不好意思往裡面放，只能一個拚一個買錦鯉，就看誰的更美更大，時日久了漸成寺中一景。 只可惜方楚楚沒有文人雅意，她看著一池錦鯉，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趴在那裡喃喃地道：「好大、好肥，我從來沒有吃過這種魚，看過去好好吃的樣子啊。」 話剛說完，她聽見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回頭看了一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你、你、你做什麼？」 賀成淵已經把腰帶解下，正在脫上衣，他露出了寬闊的胸膛，肌肉的紋理凹凸，結實而渾厚，陽光落在那上面帶著蜜糖一般的光澤。 方楚楚捂住了眼睛，「光天化日，佛門聖地，你又做這種不成體統的舉動，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賀成淵從容自若，「下去抓魚穿著衣服怎麼成，當然要脫。」 方楚楚偷偷地從指縫中望出去，賀成淵的動作十分利索，已經把上衣全部脫了，伸手開始解褲子。 他的身材真好看，說不出的流暢與強勁，腹部的肌肉分明有八塊，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勁道十足。 方楚楚覺得自己有點不爭氣，其實她應該把眼睛閉得緊緊的，非禮勿視，但是她卻忍不住偷偷地看他，還嚥下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地問：「下去抓、抓、抓魚？人家好好地游著，你抓人家做什麼？」 賀成淵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妳不是要吃嗎？」 方楚楚嗷嗷叫，「我就說說而已，你當什麼真，我敢在寺廟裡抓魚吃嗎？別說我大姑姑要罵我，就和尚看見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賀成淵冷靜地對她保證，「我打得過和尚，妳不用擔心。」 「不是！」方楚楚大喝一聲，惱羞成怒了，「住口！住手！把嘴巴閉上，把衣服穿上，快點！」 「真的不要？」 「不要！」 賀成淵有點遺憾自己的手腳不夠快，沒有完全脫乾淨就要穿上，他慢吞吞地把衣服又穿回去。 方楚楚這才把手從臉上放下來，其實該看的都看到了……她很有幾分心虛，扭頭盯著池子不敢再看賀成淵，回想著剛才看到的情形，心裡臊得慌，神思都飛到天外去了。 「妳等等，我去拿點東西。」賀成淵在後面說了一句。 方楚楚也沒太注意，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賀成淵走開了一下，馬上就回來了，遞給方楚楚一樣東西。 方楚楚接過來，是個小饅頭，小小白白的一團，上面還撒著金黃點子，她順手就放到嘴裡咬了一口。 嗯，味道很好，麥子的清香帶著一絲桂花的甜，軟糯又有點彈牙，口感絕佳。 「不錯。」她稱讚道：「雖然我這會兒也不太餓，這小點心還是能吃一兩個的。」 賀成淵咳了一聲，「楚楚，那個不是給妳吃的，是給妳餵魚的。」 那半口饅頭就卡在了嘴裡，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方楚楚含著饅頭，憤怒地瞪著賀成淵。 賀成淵竭力保持著穩重的神情，可惜他眼中的笑意過於明顯。 方楚楚惡狠狠地把饅頭嚼了吞下去，然後撲過去把賀成淵猛捶了一頓，「你故意的是不是？」 微風正好，陽光正好，她的小拳頭打在身上的力度也正好，賀成淵站在那裡讓她打，嘴角不自覺地輕輕翹了起來。 等方楚楚終於不生氣了，賀成淵又摸出兩個饅頭遞給她。 方楚楚拿在手裡捏了又捏，有點奇怪，「你從哪裡拿的饅頭，說起來味道可真不錯，比崔嫂子做的強多了。」 東宮的廚子現蒸的，剛剛快馬專程送過來。 賀成淵若無其事地道：「到廟裡的齋堂去轉了一圈，和尚佈施的。」 方楚楚讚道：「不愧是京城的寺廟，連饅頭都做得這麼好。」 她搓了一點饅頭屑扔到水裡去，立即有錦鯉游了過來吃那魚食，魚尾一擺，半隻魚都躍出了水面，鱗片流光。 方楚楚來了興致，將一塊饅頭都掰碎了撒下去。 池子裡的錦鯉興奮起來，簇擁著游過來，挨挨擠擠地湊在方楚楚面前，爭先恐後搶食著，那許多金紅橙粉疊到一起，如同繁花在水中綻放開來。 有的魚兒貪心，竄到同伴身上，整尾都探出了水面，魚嘴張得大大地抬起來，但很快就有其他魚兒撲過來用尾巴把牠砸下去，彼此打成一團。 方楚楚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把兩塊饅頭都撒完了，她意猶未盡地拍了拍手，「京城這地方確實厲害，連魚都學會打架了，可不得了。」 錦鯉們吃完了魚食，探頭探腦地等了一會兒，見不再有就無情地游走了。 方楚楚趴在憑欄上，懶洋洋地道：「我也想當這裡的魚兒，真好啊，什麼事情都不用做，就等著人家來餵我，餵的饅頭還那麼好吃。」 賀成淵在腦海裡想了一下，方楚楚仰著粉撲撲的臉蛋、張著水嫩嫩的嘴唇，圓圓的眼睛濕漉漉的，如同小兔子一般，帶著討好的神色等人餵她……他忽然用手捂住了鼻子，轉過身去。 方楚楚奇道：「阿狼你怎麼了？」 賀成淵背著身，「我口渴，妳稍等，我去和尚那裡討點水喝。」說完大步走了。 阿狼這個人有時候會奇奇怪怪的。 方楚楚懶得理他，獨自一個人趴在那裡繼續看魚，一邊看一邊喃喃念著，「這隻清蒸、那隻紅燒、身上帶黑斑點的特別肥，不知道做個糖醋魚味道怎麼樣……看得到卻不能抓也不能吃，好生氣啊！」 秋日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風也清爽得很，魚兒在水中悠游，時不時發出輕微的水聲，方楚楚曬著太陽，不知不覺打起了盹兒。 一隻小山雀飛了過來，停在欄杆處，歪著小腦袋，睜著黑豆般的眼睛看了看她，跳了兩步又突然張開翅膀，呼啦一下飛走了。 賀成淵走了過來，脫下外衫輕輕地披在方楚楚肩膀上，然後就這麼坐在她的身邊，愜意地看著她。 她睡得香香的，臉頰枕在手臂上，腮幫子都被自己壓扁了，擠成一團可笑的肉窩窩，看過去可真醜。 賀成淵這麼想著，卻一直笑望著她，無法將目光移開。 佛寺梵音，木魚聲從遙遠的地方隱約傳來，魚在水中，雀在枝頭，而她就在他眼眸深處。 風吹過來，她的頭髮垂落在臉頰上，賀成淵慢慢地伸出手去，幾乎是屏住呼吸地拈起那綹青絲，捋到她的耳後。 她睡得那麼香，應該不會醒來吧？賀成淵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去。 「楚楚、楚楚，妳在……」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不知何時，方氏尋了過來，賀成淵心緒迷離之中竟然沒有注意到。 方氏見到一個年輕的男子挨在方楚楚身邊，還離得那麼近，方氏大怒，當下就要捲袖子，可當那男子看了過來，方氏看清了他的臉，頓時如遭雷擊。 「太、太、太……」方氏嚇得都結巴了。 身為大理寺卿的夫人，方氏自然是見過太子的，她腦子裡亂哄哄的一團，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下意識地雙腿發軟就想跪下去。 賀成淵衣袖一拂，方氏只覺得一股勁風襲過來，將她往後推了兩步，差點跌倒，一時跪不下去。 賀成淵的眼神如利劍一般掃了過來，沉聲道：「不得聲張，裝作不認得！」 「什麼不認得？」方楚楚被驚醒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賀成淵鎮定自若，「沒有，妳在作夢呢，聽岔了。」 方楚楚看見了方氏，叫了一聲「大姑姑」，站了起來，肩膀上那件男人的外衫滑落下去，她撈住了，隨手扔給賀成淵，「哎喲，你的臭衣服，快點拿開。」 方氏覺得頭有點暈，她看了看賀成淵、又看了看方楚楚，用飄忽的聲音問道：「楚楚，那是誰？」 方楚楚走過去，親親熱熱地挽住方氏的胳膊，「大姑姑，您別管他，阿狼是我的奴隸，我在青州的時候買的，他可忠心了，跟著我們從青州到京城。」 說起這個，她就覺得十分得意，「我的阿狼非常能幹，掃地劈柴什麼都行，我家已經有阿狼了，其實用不上大姑姑家的小廝。」 方氏是將門虎女，林崇正堂堂一個大理寺卿經常會被她打得滿院子亂竄，她也自認京城中少有婦人能如她這般剽悍，但此時她只覺得頭冒虛汗、眼冒金星，十分虛弱，差點就要暈過去。 方楚楚有點慌亂，「大姑姑，您哪裡不舒服嗎？」 賀成淵用嚴厲的眼神看了方氏一眼。 「不……」方氏臉色發白，軟綿綿地扶著侄女，「大姑姑沒事，就是太陽太大，曬得有點頭暈。」 「大姑姑趕緊坐下來，歇一歇，喝點水。」方楚楚擔心地道，轉過頭吩咐賀成淵，「阿狼，去和尚那裡要點茶水過來。」 賀成淵面色如常，聽話地應了一聲。 「不、不、不！」方氏像被蠍子螫了一般，猛地跳了起來，瞬間又精神抖擻，「大姑姑很好，不需要喝水、不需要！」 方楚楚更擔心了，「大姑姑您臉色不太好看，是不是聽老和尚念經聽暈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是、是，趕緊回去。」方氏戰戰兢兢地道。 幾人當下不再多說，出了大慈恩寺打道回府。 方氏和方楚楚依舊坐在馬車內，賀成淵態度自若地坐到了車夫的旁邊，還順手把車夫的斗笠拿了過來，扣到自己頭上。 車夫見他身材和氣勢很是強悍，也不敢質問，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反而涎著臉湊過來，「大兄弟，你是舅老爺家的下人嗎？今年幾歲了，可曾婚配？我家有個閨女……」 「大姑姑、大姑姑，您怎麼了？」車內傳來方楚楚的驚呼。 方氏挑開車簾，看過去臉皮似乎在抽搐，她對著車夫怒道：「老安，好好趕你的車，幹什麼廢話那麼多？」 車夫被罵得縮緊了腦袋。 眾人一路無言，回到了方家。 進了門，方楚楚再度使喚起她的阿狼來，態度十分得心應手，「好了，到家了，阿狼，快去幹活，柴刀在那裡，是新的，肯定比我們家原來那個好使，喏，柴禾都在廚房邊上堆著了，去吧、去吧。」 一起進來的方氏腿又開始發抖，抖得都站不穩了，她虛弱地道：「楚楚，我腳酸，妳快過來扶我一把。」 方楚楚過去扶住了方氏，「大姑姑，聽我爹說，早些年您追著姑丈能打出五里地，可厲害了，如今只是上山燒個香就累成這樣，哎，大姑姑您是不是胖了？」 我不胖，我手腳利索得很，還能抓著妳這小丫頭暴打一頓！ 方氏在心裡咆哮著，說出的聲音卻十分微弱，「是胖了，我這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方楚楚扶著方氏進屋子裡坐著。 賀成淵在院子裡劈柴，那劈劈啪啪的聲音傳過來，聽得方氏心驚膽戰，在心裡把西天諸佛都念了個遍，但她又不敢走，就想等著方戰回來，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了許久，賀成淵柴都劈好了，方戰還沒回來，倒是等來了一個送口信的小兵，道是右監衛中忽有要務，上峰令方戰值守衛所，不得擅離，故而他這幾天回不了家，囑咐女兒自己一個人在家要乖乖的。 方戰倒是放心，方楚楚性子剽悍得很，只要弓箭在手就沒人能欺負得了她，獨自一人也是無妨。 方氏卻不放心了，她從窗戶裡偷偷地張望了一下，賀成淵正依著方楚楚的吩咐，把劈好的柴禾扛到廚房去，他的袖子挽得高高的，順手擦了一下額上的汗，那架勢真是個踏實能幹的奴隸，方氏看了卻直冒冷汗。 她不由得懷疑起方戰這幾天不能回家是不是太子殿下的意思，但是她可不敢明說，想了一下，當機立斷叫方楚楚跟著她回林府去住兩天。 方楚楚自然聽大姑姑的，轉過頭去還要吩咐賀成淵，安排他這兩天住下來好好看著宅子，別讓小賊進來摸東西。 賀成淵低頭應是，卻看了方氏一眼，看得方氏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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