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願當妻奴 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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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作為皇帝的結義兄弟兼金吾將軍，楚毅著實與眾不同，
他壓根不在乎權勢地位，依舊只想做蘇錦瑤的家奴，
伺候她洗腳沐浴，睡在腳踏上守著她一整晚也不喊累，
終於她鬆口在兩人宅子之間開一扇門方便他進出，他高興得要飛上天，
只要她好他就好，所以兩人聯手替皇上「辦差」，
最後她得封縣主，自己被扣月銀，他一點也不在乎，
偏偏她的極品家人愛惹事，想方設法抹黑她，氣得他想出手整治，
她卻要他稍安勿躁，因為她另有打算，
不過她承諾了，只要處理完蘇家的事，就同他……成親？
他壓根不在乎權勢地位，依舊只想做蘇錦瑤的家奴，
伺候她洗腳沐浴，睡在腳踏上守著她一整晚也不喊累，
終於她鬆口在兩人宅子之間開一扇門方便他進出，他高興得要飛上天，
只要她好他就好，所以兩人聯手替皇上「辦差」，
最後她得封縣主，自己被扣月銀，他一點也不在乎，
偏偏她的極品家人愛惹事，想方設法抹黑她，氣得他想出手整治，
她卻要他稍安勿躁，因為她另有打算，
不過她承諾了，只要處理完蘇家的事，就同他……成親？
試閱
第二十一章 以下犯上欠教訓 楚毅跟著蘇錦瑤在東裕街待到傍晚，才一起回了茗芳苑。 之前除了老夫人在的時候，他都是先回將軍府，再從將軍府翻牆過來，以免落人口實，可今日不知為何，他卻跟著蘇錦瑤一起進去了。 蘇錦瑤看出他今日情緒不太對，就沒出聲，想著待會兒問一問。 從二門去往正院，有一條從花園穿過的近路，蘇錦瑤向來都是從這兒走，今日也是一樣。 可是當她經過一處假山的時候，卻被身後的人忽然帶入太湖石壘出的一個山洞裡，陷入一片陰影之中。 秋蘭見楚毅忽然把蘇錦瑤拉過去抱在懷裡，嚇了一跳，見身後的下人馬上也要跟上來，趕忙攔住，帶著她們退到轉角那兒，免得他們瞧見。 可他們縱然沒看見楚毅把人抱住，也瞧見他把人拉到了假山裡，面面相覷之後都紅著臉低下頭，誰也沒說話。 山洞中，楚毅的胸膛抵著蘇錦瑤的後背，喘息劇烈，高大的身形將她困在自己和山石之間，下巴輕蹭她的頭頂，擁著她的雙手隱隱顫抖。 蘇錦瑤皺眉，回頭問：「做什麼？」 楚毅向來守規矩，不經她准許不敢這樣碰她，現在卻問都沒問一聲，連試探都沒有，就這樣擁住了她。 兩人此刻離得極近，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這讓她眉頭皺得更緊，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青天白日莫名其妙變成這樣。 楚毅聽出她語氣不好，抱著她的手稍微放鬆，但人並沒有退開，他聲音發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大小姐以前就是這麼護著我的。」 說著實在是克制不住，他在她耳廓輕輕吻了一下。 蘇錦瑤皺了皺眉，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他的下一句話讓她很快就想起來了—— 「那時周大小姐欺辱我，大小姐就是這樣……站在我身前，同她理論，將她趕走。」 那是阿吉剛來到蘇錦瑤身邊兩三個月的時候，有一次他跟著她去一座莊子參加宴席，因不方便跟到裡面去，就等在了外頭。 彼時周姵妍和蘇錦瑤都只有十二三歲，正是性子驕烈，一言不合就能吵起來的時候，那日兩人不知在莊子裡發生了什麼爭執，周姵妍出來時氣得臉都紅了，一邊往外走一邊還怒氣衝衝地不知說著什麼。 她只顧發脾氣，沒有看路，險些和站在路邊的阿吉撞上。 阿吉先一步避開，她經過他身邊走出幾步後卻又停下，退了回來。 周姵妍認出這是蘇家的下人，近來時常跟在蘇錦瑤身邊。 她方才在宴席上受了蘇錦瑤一肚子的氣，這會兒像是找著了出氣筒，故意找碴道：「你站在這做什麼，見人出來都不知道避讓嗎？撞到我了知不知道？」 阿吉怔了一下，雖然明知自己並未撞到她，但片刻後還是低頭道歉，「小人眼拙，周大小姐恕罪。」 「恕罪？我為什麼要原諒你？有罪就要罰，你不知道嗎？」接著周姵妍對自己身邊的丫鬟道：「珍珠，掌嘴！」 珍珠知道阿吉剛才根本沒撞到自家小姐，小姐只是因為在蘇大小姐那裡受了氣，所以故意找碴罷了，於是她小聲勸道：「小姐，算了吧。」 周姵妍瞪她一眼，「怎麼，我使喚不動妳了？還要我親自動手嗎？」 珍珠不敢違逆，只能上前兩步，在阿吉臉上搧了一下。 這一下搧得不重，周姵妍見了斥道：「沒吃飯嗎？」 珍珠為難地看了看阿吉，雖不想打他，但也只能加大力道，又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阿吉被打得腦袋一歪，臉頰上留了幾道清晰的指印。 周姵妍冷哼一聲，對他道：「主子是個不守規矩的，下人也一樣沒規矩！果然是一路貨色，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阿吉低著頭不吭聲，像是塊木頭，任打任罵也沒有反應。 周姵妍又罵了他幾句，出夠了氣才準備離開，可身後這時卻響起一道女子的聲音—— 「站住。」 蘇錦瑤一出來，就看到周姵妍對著自己的下人一通怒罵，走近了還看到那下人面頰紅腫，顯然是被打了。 她沉著臉走到近前，問：「怎麼回事？」 阿吉還未開口，就聽周姵妍道：「妳的下人撞到我了。」 蘇錦瑤並未理會她，而是問阿吉，「你撞到她了？」 阿吉張了張口，原想著息事寧人，可當他看見蘇錦瑤的神情，嘴邊的話卻半晌沒能說出來。 蘇錦瑤沉聲道：「說話！」 阿吉縮了縮肩，低聲回道：「沒有。」 話音剛落，蘇錦瑤抬手就甩了周姵妍一巴掌。 周姵妍是周夫人嫡出的女兒，打小嬌生慣養，連幾個哥哥也頗為讓著她，何曾被人這麼打過？ 她一時被打懵了，還是一旁的珍珠先反應過來，趕忙擋在她身前，對蘇錦瑤怒道：「蘇大小姐，妳做什麼！」 兩人平時吵吵架也就算了，怎能這般動手？就算自家小姐先下令打了那個下人，但那也只是個下人而已啊！ 周姵妍終於回過神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蘇錦瑤，「妳敢打我？」 說著便要撲過去和她撕扯在一起，卻被珍珠和蘇錦瑤身邊的丫鬟一起攔住了。 她紅著眼一邊要掙脫，一邊對著蘇錦瑤喊道：「妳的下人撞了我，妳還敢打我？」 蘇錦瑤冷笑一聲，「且不說我的下人沒撞到妳，就算撞到了，妳告訴我，我自會處置。這是我們蘇家的下人，他若犯錯我們自會教訓，何時輪到妳來動手了？」 周姵妍扒著珍珠的胳膊對她喊道：「妳說沒撞到就沒撞到？他明明就撞了我！」 「那妳說撞了就撞了嗎？」蘇錦瑤道：「這麼寬的路，是他沒長眼還是妳沒長眼，竟能撞到一起去？」 方才只有周姵妍、珍珠和阿吉在這，沒有其他證人，周姵妍說撞到了，蘇錦瑤自然也能一口咬死說沒撞到。 周姵妍不服，拚命掙扎著想把那巴掌還給蘇錦瑤，卻被珍珠死死抱住，勸道：「小姐，小姐咱們先回去吧，他們人多，咱們打不過啊！」 好漢不吃眼前虧，珍珠雖然也覺得蘇大小姐過分了，但此時兩邊若真打起來，她們必然撈不到好處。 蘇錦瑤冷眼瞧著她們，丟下一句「蠢貨」，便帶著自己的下人離開了。 周姵妍見她走了，攔也攔不住，只能在她身後怒喊道：「妳等著！我要回去告訴我娘！」 這話蘇錦瑤自然沒放在心上，她一路走到自己的馬車旁，上車回了蘇家。 到了蘇家之後，她才對阿吉和身邊丫鬟說道：「今日我與周大小姐前後腳出來，周大小姐因在宴席上琴棋書畫都輸給了我，心生不滿，所以趁著四下無人時先對我動了手，我這才還手的，聽懂了嗎？」 阿吉和下人垂首應諾，「聽懂了。」 蘇錦瑤點頭，又看向阿吉。 阿吉還以為她要怪自己惹了事，卻聽她開口道：「你是個人，不是個物件兒，以後若是再這般站在那裡任打任罵，被人冤枉了連句利索話都說不清楚，就別跟在我身邊，免得丟了我的臉面！ 「你以為周大小姐今日是打的你的臉，認個錯這件事就算完了嗎？她是藉機利用你來打我的臉，傳出去了也是丟我的人，你若是連這點都分不清，就趁早離開，我另外找人來頂替！」說完，她轉身回了內院。 留下阿吉怔怔站在原地，許久沒有離開。 阿吉很小的時候便沒了娘，五歲被賭鬼爹賣給牙行，後來又進了蘇家。 那時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飽飯，覺得只要能給他口飯吃，給他個能踏實睡覺、不會半夜被醉酒的父親拎起來毆打的地方，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所以他乖巧聽話，任勞任怨，不管別人怎麼欺負他使喚他，讓他去做本不該他做的事，或是用舊衣換走他的新衣，用破洞的爛鞋子換走他的棉鞋，他都不會說什麼。 他像是一條狗，在家的時候被賭鬼父親揪過來拎過去，在蘇家的時候被其他下人差遣來差遣去，但在蘇家起碼能吃飽飯，睡好覺，不用擔心有了上頓沒下頓。 阿吉不想被趕出蘇家，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當一條狗，當了十一年。 那些人使喚他的時候經常喊他「狗東西」、「狗吉」，他聽慣了，也都應，從不反駁，久而久之，可能連他自己都覺得他就是一條狗。 可剛才……大小姐對他說……他是個人。 這是第一次有人把他當個人，有人告訴他，他是個人，活生生的人！ 阿吉覺得胸口像是被人揣進了什麼東西，撲通撲通，一聲接一聲地跳著，沉穩又有力。 他抬手掩面，路過的人還以為他是為今日闖了禍羞愧自責，沒有人知道，他被遮擋的面龐上，唇角勾起，眼眶通紅，眸光興奮閃爍。 前些日子蘇錦瑤和長寧郡主打賭時，蘇錦瑤也曾說過「楚毅他是個人，不是個物件兒」。 那時楚毅就想起了這樁往事，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當晚請求留在蘇錦瑤房裡。 方才周姵妍撞了他，蘇錦瑤站在前面，要周姵妍向他道歉，這一幕跟多年前的情景重疊，讓他有片刻恍惚，幾乎分不清今夕是何夕，錯失的那七年是不是壓根就不曾存在？他一直都在大小姐身邊，從未與她分開過？ 楚毅輕輕地擁著蘇錦瑤，眷戀地蹭著她的面頰和脖頸。 蘇錦瑤得知他如此失態的原因，不禁失笑，「多久以前的事了，怎麼還記得呢。」 楚毅見她沒再生氣，擁著她的手稍稍收緊，吻著她的耳垂輕聲呢喃，「阿吉一輩子都記得，永生不忘。」 天色本就已經昏暗，山洞裡光線暗淡，讓氣氛顯得更加曖昧。 蘇錦瑤不知什麼時候轉過了身，兩人在陰影中親吻。 楚毅情緒失控，把蘇錦瑤抵在山石上，伸手想去解她的衣裳，被她伸手往後推了推。 他回過神，看到她凌亂的衣襟，忙又給她掩上，一邊慌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大小姐，我……」 蘇錦瑤笑了笑，搭在他胸膛上的手指輕輕一掃，「回屋去。」 正給她整理衣襟的男人一怔，旋即面色通紅，訥訥地「嗯」了一聲，給她理好衣裳後又湊過去在她唇邊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眼中滿是期待和興奮。 蘇錦瑤摸了摸自己的髮髻，確定頭髮沒有散亂，這才往外走去，抬腳前掃了一眼楚毅的衣襬，「你收一收。」 楚毅臉色更紅，低頭扯了扯衣襬，試圖掩蓋什麼。 見兩人從山洞中出來，遠遠望著這邊的秋蘭才鬆了口氣，趕忙帶人跟了上來。 她真怕大小姐和楚將軍就這麼在山洞裡……那也太不合適了。 這裡可不是歸元山上，院子裡這麼多下人，人多眼雜的，就算大家管得住嘴不往外說，私下裡議論起來也不好聽啊。 秋蘭搖了搖頭，拋開這些念頭，跟著蘇錦瑤一路回了正院。 離正院越近，楚毅的心就跳得越厲害。 他看著蘇錦瑤的背影，一路上離她越來越近，到進了正院的時候，他幾乎貼在她身後，只待一進屋就把門關上，將人擁進懷裡。 可還不等他真做些什麼，將軍府那邊就來了人，請茗芳苑的一個丫鬟代為傳話，說晚上有個酒席，提醒他別忘了。 這場酒席早就定好了，楚毅已經答應了下來，不好臨時推辭。 他原本計畫好了白日辦完事就陪著蘇錦瑤，送她回來之後再去赴宴，結果因為周姵妍的事，他一時間完全忘了這麼一件事。 他的下人在將軍府裡等著，本以為他回來後就會直接回府，收拾收拾前去赴宴，哪想到他卻跟著蘇錦瑤一起進了茗芳苑。 眼見著再耽擱下去就要晚了，下人不得不來提醒。 楚毅面色一僵，剛剛還因為興奮而鼓譟跳躍的心瞬間沉了下來。 他看了看那個來幫著傳話的丫鬟，又看了看蘇錦瑤，「我……我不去了，我就陪著大小姐。」 他回來這麼久，也就跟大小姐親近過兩回，如今好不容易又有機會…… 蘇錦瑤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輕笑一聲，道：「去辦正事。」 楚毅不願意，「大小姐，我……」 「辦完早點兒回來。」蘇錦瑤又道。 楚毅愣了一下，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轉眼間心中又湧起一陣喜悅。 他往前走了半步，離蘇錦瑤更近一些，拉著她的衣袖支吾道：「那……大小姐等我回來。」 蘇錦瑤點頭，「去吧。」 楚毅這才放開她，戀戀不捨地看了她幾眼，轉身離開。 蘇錦瑤自己一個人吃了晚飯，休息片刻便習慣性地去花園裡散步消食。 這園子打理得著實好，四季都有時令花卉，走到哪兒都景色宜人，說句十步一景也不為過。 她走了一會覺得有些累了，正準備走到一座亭子裡歇一歇，歇夠再回院子，就見一個看著有些面生的下人走了過來。 這下人年紀不小了，四十來歲的樣子，許是平日裡經常板著臉的緣故，法令紋頗深，看上去一副刻薄樣。 她迎著蘇錦瑤的視線走到近前，福身施了一禮，聲音沉穩地道：「大小姐，老奴有話想跟您說。」 蘇錦瑤想不起這人是誰，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秋蘭。 秋蘭一見到這人，臉色就沉了下來，見蘇錦瑤不記得了，小聲在她耳邊提醒道：「蘇家送來的，年紀最大的那個孫嬤嬤。」 蘇錦瑤恍然，笑著打量了這人幾眼，「妳想說什麼？」 孫嬤嬤看看她，又看看秋蘭、拂柳，道：「這話不方便讓旁人聽，還是私下與大小姐說比較好。」 蘇錦瑤嗤笑一聲，「若是想私下與我說，為何不去院子裡找我？」 專門挑她在花園散步的時候來攔她，不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她來找她說話，既然如此，還怕讓別人知道她們說了什麼嗎？ 孫嬤嬤以前在蘇家地位頗高，在所有的管事嬤嬤裡，只有魏氏身邊的曹嬤嬤能壓她一頭，是因為魏氏對她很信任，所以才會派她來茗芳苑。 她雖然早聽說過蘇錦瑤性子桀驁，但還是第一次正面跟她打交道，怎料一下子就被她當面戳穿了自己的想法。 她確實是專門挑這個時候來的，但也確實不想讓人知道她跟蘇錦瑤說了什麼，只是想讓別人知道她來「教導」過大小姐而已。 在蘇家時，即便蘇錦紋蘇錦頤兩姊妹也會給她些面子，可蘇錦瑤不僅不給面子，還對她很是不屑的樣子。 孫嬤嬤不想真的當眾跟蘇錦瑤撕破臉，但來都來了，此刻不知多少雙眼睛暗中看著這邊，此時退讓就是認輸了，無法藉機樹立威信不說，還要被人笑話，她只好硬著頭皮道：「事關大小姐的臉面，還請大小姐三思。」 「三思過了，」蘇錦瑤毫不在意地道：「就在這說吧。」 孫嬤嬤看她一眼，又看了看四周，咬了咬牙，心說既然您不要臉面，那我也不必顧忌那麼多了，便當眾說道：「大小姐與楚將軍還未成婚，理應恪守婦道，跟他保持距離才是，可您不僅任由他出入茗芳苑，還……還光天化日之下在花園山洞中獨處，這實在是不妥，傳出去不僅有損您的名聲，也有損蘇家的名聲！」 秋蘭聽她這麼說，氣得眼睛都瞪圓了，怒道：「妳住口！」 蘇錦瑤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得比剛才還大聲。 秋蘭急得去拉她衣袖，「小姐！」 這是能讓人亂說的話嗎？小姐怎麼不生氣，還有心情笑呢？ 她正想說應該堵住孫嬤嬤的嘴，狠狠地罰她，就聽蘇錦瑤道：「妳這麼喜歡把恪守婦道這幾個字放在嘴邊，不如回去問問妳的狗主子，她與人婚內通姦的時候，想過要恪守婦道嗎？」 此話一出，孫嬤嬤和秋蘭都愣住了，拂柳則是嚇得腿軟，差點兒跪了下去。 婚……婚內通姦？誰？魏氏嗎？與誰通姦？老爺知不知道？ 孫嬤嬤哪想到她會語出驚人，說出這樣的話來，嚇了一跳之後氣得眉頭倒豎。「大小姐，您在胡說什麼！」 他們夫人這些年一直本本分分地伺候老爺，從沒跟其他男人有多餘的來往，怎麼可能與人通姦？ 蘇錦瑤卻只是笑了笑，不再提這事兒，而是問身邊的秋蘭，「妄議主子的是非，該怎麼罰來著？」 秋蘭回神，忙道：「輕則掌嘴，重則杖責或是發賣，若有那背主求榮的，便是打死也不為過！」 蘇錦瑤點了點頭，輕飄飄地丟出兩個字，「掌嘴。」 秋蘭雖沒做過這種事，但不代表不會，上前兩步揚手就給了孫嬤嬤一巴掌。 她很不喜歡孫嬤嬤，下手完全不留情面，打完一巴掌反手又來一巴掌。 孫嬤嬤被打得辨不清東南西北，站穩後捂著臉不可置信，對蘇錦瑤說道：「您……您打我？奴婢是老爺夫人送來的人！」 蘇錦瑤嗤笑一聲，「魏氏我都敢打，我還不敢打妳嗎？」接著又問秋蘭，「接下來該杖責了吧？」 這是要孫嬤嬤把能受的都受一遍。 秋蘭連杖責的棍杖都沒摸過，自然是不會，但她還是點頭道：「奴婢這就讓人準備刑具。」 一回生二回熟，現在不會，多打幾次不就會了！ 蘇家送來了五個下人呢，她有得是機會慢慢打！ 蘇錦瑤卻道：「不必了，妳直接將人交給秦管家就是。」 這種事秦管家自能處理好，保證不把人打死卻能讓人活活脫層皮。 秋蘭不能親自動手，有些遺憾，但也怕自己不小心把人打死了，給蘇錦瑤帶來麻煩，便點了點頭，對遠處招了招手，喚來兩個下人，吩咐他們把孫嬤嬤帶下去。 孫嬤嬤慌了，掙扎道：「大小姐！您不能這樣，您不能這樣，奴婢是老爺夫人送來的人！」 蘇錦瑤壓根不理會，任由下人塞住她的嘴，把她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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