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8~0410_4月選書

世子的半枝桃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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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類:
    中文書羅曼史古代羅曼史古代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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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水初生 追蹤 ? 追蹤作者後,您會在第一時間收到作者新書通知。
  • 出版社: 藍海 追蹤 ? 追蹤出版社後,您會在第一時間收到出版社新書通知。
  • 出版日:2021/11/10

活動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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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柳涵深刻體會到男人的嘴不可信,尤其是有點身分地位的那種!
陸湛明明答應要幫她一起調查泗水歷任縣令都短命的疑點,
還要教她如何寫奏章稟告皇上,卻突然不告而別,
害她心情鬱悶,決心搬離和他一起住的傷心地,
並逼自己振作起來,畢竟該做的事還是得做,
沒想到越是深入查案,牽扯到的人越多也越「高貴」,
甚至把自己逼入險境,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
來救她的人居然是失蹤已久的哥哥,且間接引得壞人露出馬腳……

試閱

第二十章 真相大白 當竹草斗笠被取下,露出江泉的整張臉後,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更有些婦孺趕緊掩目別開了臉。 江泉的臉根本沒有半點兒好皮,佈滿了燒傷的烙痕,從左額頭到右耳根處更是斜著一道豁邊的傷口,瞧著很是嚇唬人。 看清了這張臉,江楦面上露出疑色,「你真的是……江泉?」 江泉聞言冷笑了一聲,「當初曹正寬和王嬌忻的一把火毀了我的臉,但也讓我得以活了下來,還能苟且偷生這麼多年。」說著,他的眼底湧上一陣愧疚之意,轉身朝著周素娥直直地跪了下來,連磕三個響頭,不住地懺悔,「大少夫人,是小的對不住您啊。」 江泉在江家只是一個打雜的小廝,每月工錢不多,但養家糊口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偶然一次他跟著曹正寬去賭場收債,恰好見著有人一把大小贏了好幾百兩銀子,他當時只覺得猜個大小就能贏來相當於他六七年工錢的銀子,實在太容易了,於是他忍不住下場試了一把,果然贏了好幾兩銀子,緊跟著他又賭了幾回,每回都能贏個幾兩銀,最多的一次竟然贏了一百兩。 就這樣,江泉漸漸迷上了賭博。然而,賭最大的特點就是不確定性,今朝贏了,明兒個可能就輸了。就在江泉嘗到賭錢帶來的樂趣時,他的手氣開始變得越來越差,沒出半個月便將之前贏來的錢輸了個精光。 江泉心裡想著,他只要再賭一把,就一把,說不定就能翻本呢?於是,他偷走了老父親救命的藥錢,結果不僅又輸光了,還氣死了親爹。 自打老父親過世以後,江泉越發沒人管束,整日流連賭場,欠下一大屁股債。等到被人催債催得緊了,他就動起了歪腦筋,想著從江府裡順些東西出來,可是他才準備下手,就被曹正寬逮了個正著。 江泉原以為曹正寬會以偷竊的罪名將自己扭送衙門問罪,可是沒想到他竟然鬆口說可以饒了自己,還說能夠幫忙解決賭債,順便再給一筆賞銀,那時候的江泉為了銀子自然一口答應了下來。 「曹正寬和王嬌忻許諾我,只要我幫他們把事情辦成了,不僅賭坊裡的債務他們替我消了,還能另外給我一筆錢,所以我才答應配合他們演戲,陷害大少夫人。」江泉道,「那一天,先有丫鬟給大少夫人送了一碗加重劑量的安神湯,等大少夫人昏迷以後,我就趁人不注意悄悄潛入房中。」 原本按照王嬌忻和曹正寬的指示,是要江泉碰了周素娥的身子,將私通的罪名坐實,可是他到底沒有那麼大的膽子。為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他只是將周素娥抱到了床榻上,取了她頭上的髮釵將其衣襟撥亂,然後自個兒再脫了外衣躺到床上去。 等到王嬌忻依計引著江楦母子過來的時候,他就在門被打開的剎那間,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從床上滾下來。 從始至終,他壓根沒對周素娥做什麼。 他想著,要是計畫進行得順利就罷了,要是不順利的話,他至少能從大少爺那兒討得一個恩典。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當大少爺對大少夫人深信不疑,要徹查這件事情的時候,曹正寬和王嬌忻根本就沒給他開口的機會,三更半夜想要用一把火燒了柴房。 「他們兩個為了能順利燒死我,從門外朝著柴房裡頭吹迷藥,但那會兒我一直提防著,立即閉了氣,這才能夠在大火燒起來的時候,想方設法地趁亂逃出來。」火舌吞噬柴房,他咬緊了牙關用木柴把牆壁上的破洞撞得更大,藉機逃走。 他知道江家柴房的後牆臨著一座小池塘,他跳進水裡,勉強撿回來一條命,可是他的臉和身子早就已經被火燒得不成模樣。 「也多虧了我燒成這副鬼樣子,不然哪裡還能有機會為自己贖罪,好教所有人都看清楚這一對狗男女幹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一旁的曹正寬早已不復開始時的淡定自若,迎著江泉充滿憎恨的目光,他膽戰心驚,往後趔趄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身子,可是圍觀眾人的指指點點與堂上柳涵打量的視線,仍教他不受控制地大汗淋漓。 曹正寬一手抹去臉上的汗珠,一手指著江泉,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喝道:「一派胡言!這簡直就是信口雌黃,要陷我於不仁不義!還請大人為草民做主啊!」 他眼神飄忽,環視了一圈,視線在王嬌忻的身上頓了頓,又指著她對柳涵道:「都是她,都是她支使我幹的,是她惦記江家大少夫人的位置,命我設計毀了周氏的清白,也是她惦記夫人手裡的中饋之權,才在張大夫開的藥方裡多添了一味藥性相剋的藥材,今日也是她逼著我去掘墳開棺,想要確認周氏究竟死了沒! 「大人,草民雖與江家是親戚,但到底是個外人,在府裡謀差,也是寄人籬下,王氏再不濟也算是草民的半個主子,她的話草民哪敢不聽啊。」 曹正寬越說神色越坦然,彷彿這些事情實實在在發生過一般,到了最後他可以說是完全咬定了王嬌忻。 先前還一副張狂模樣的王嬌忻,在聽到曹正寬這一番翻臉無情又幾近顛倒黑白的話以後,一下子朝著曹正寬撲過去,一邊同他扭打,一邊控訴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撇得倒乾淨,也不看看當初是誰勾搭上來,攛掇著要私吞江家家產,這會兒事情暴露了,就想將我一腳蹬開?我告訴你曹正寬,天下就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曹正寬雖是個大男人,但是在面對憤怒的王嬌忻時,他幾乎沒有什麼還手的餘地,於是,王嬌忻的一通亂抓讓曹正寬毀了臉,那些鮮紅又滲出血珠的抓痕,看上去竟比江泉的臉更要嚇人,如果不是柳涵下令讓衙役將他二人分開,只怕王嬌忻要搗瞎了曹正寬的眼睛才甘休。 如今人證物證俱全,柳涵當堂決斷,王嬌忻害人清白,貪財謀命,雖未造成真正的人命傷亡,但其心可誅,又不知悔改,收押於縣衙牢房,監禁終身。至於曹正寬,柳涵並未急著讓人把他收押了。 看著王嬌忻哭喊著被人押走,卻沒有人上前動自己,曹正寬顧不得臉上的傷,挺直了腰桿子。 就在剛剛,他突然想明白一樁事。 他可是這泗水衙門曹師爺的侄子,而曹師爺在縣衙向來是說一不二的,端看前幾任縣令,有誰敢公然動他的人? 曹正寬有恃無恐,以為柳涵頂多當堂訓斥自己一頓,做做樣子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放了他,但是等到柳涵開口後,他卻只覺得後脊一寒。 「周素娥一案,你固然只是幫兇,但是有另一樁人命官司和你脫不了干係。」 抬頭對上柳涵那迫人的視線,曹正寬心下一驚。 難道那件事也東窗事發了?不,不可能的。 柳涵看向剛剛退至一旁的江楦,「江楦,你先前說在周氏墓邊撿到一物?」 江楦聞聲,戀戀不捨地從周素娥身上將視線收回來,拱手應了聲「是」,將之前拿給柳涵看過的匕首再次呈上。 曹正寬看到那把被柳涵拿在手裡的匕首,瞬間瞪大了眼睛。 糟糕! 柳涵將他的神色變化悉數看在眼裡,半晌,才問他道:「曹正寬,這可是你的匕首?」 見他閉口不言,她也不惱。 江楦登堂鳴冤時,曾將在山上撿到的這枚匕首一語帶過,那會兒她也沒太放在心上,可眼下周素娥「死而復生」,陳年舊事釐清了原委,一切罪證都指向曹正寬和王嬌忻時,她才驀地將早前被忽視掉的一些線索給串聯起來。 江家人對外宣稱周素娥在倚雲庵靜養,又故意將消息透露給尋親心切的周安,故意將其引上小西山倚雲庵;程仵作又說靜文師太身上的傷口乃是一把豁邊兒的匕首刺出來的,而最巧的不是她現在手裡的這把匕首恰好是捲了刃的,而是這匕首鞘上的證據。 果然曹正寬起初是百般抵賴,直到柳涵指出刀鞘上點綴的寶石少了一顆後,他整張臉登時褪去了血色。 他原以為落到別處的寶石,竟然遺留在案發現場。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曹正寬整個人都蔫了,他彷彿認命一般,雙眼褪去神采,臉色也變得灰敗。 「是我,是我殺了靜文師太。」 一言既出,滿堂譁然。當初周安被冤枉時,尚且遭萬夫所指,更何況此時。 曹正寬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只說是對周安的死纏爛打深惡痛絕,害怕他繼續糾纏下去真的會引來官府的介入,才想著借刀殺人,先把周安給處理了。 他故意讓江府的小廝孫程向周安透露風聲,等將人引到倚雲庵以後,本意是讓周安跟倚雲庵的人發生衝突,他再讓早已被收買的小尼趁亂製造禍事,嫁禍給周安。可是沒想到在靜文師太的干預之下,衝突並沒有發生。 躲在暗處的曹正寬看到靜文師太讓人將周安領去偏殿,自己又回去禪房取東西,便悄悄地跟了上去,用隨身攜帶的匕首殺害了靜文師太,然後再讓被他收買的小尼將周安引到靜文師太的禪房。 柳涵想到當初有過一面善緣的靜文師太,心裡有些無法接受這樣的答案,於是她問道:「那靜文師太身上所中的毒,你又如何解釋?」 「毒?」曹正寬愣住了,「我根本沒有下毒!」 這話柳涵並不懷疑。 如果是他下的毒,他又何必多此一舉,再捅靜文師太一刀? 柳涵百思不得其解,看向陸湛,見其亦是搖頭不語,只能暫且壓下疑惑。但是不管毒是不是曹正寬下的,靜文師太心口的傷的確是致命傷,只不過在致命傷要命之前,人先毒發罷了,甚至按照薛景深所言,如果靜文師太沒有遇刺,造成大出血,可能也不會那麼快就毒發身亡。基於這些,曹正寬身上的罪孽要遠遠多於王嬌忻,柳涵當即就讓人將之打入死囚牢。 本來案子審到這裡,差不多可以退堂了,可就在柳涵高高舉起驚堂木時,周素娥再次跪到了堂中。 「民婦周素娥,懇請大人做主。」 柳涵看了看江家人,又看了看周素娥,心裡似乎猜到了什麼,有些不敢相信,便問道:「周氏,妳當真想明白了?」 周素娥點了點頭,「這個問題民婦已經思考了半年,還請大人做主,讓民婦和江大少爺和離。」 「素娥!」江楦不敢相信,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妻子竟然會當堂提出這樣的要求。「素娥,不可以的。」 周素娥看向江楦,眼角有了濕意,但她很快就別開臉去。 她從未質疑過江楦對自己的心意,但正因為知道,她才不願意回去。這半年來,江楦每次去墓前靜坐的時候,她都會遠遠地看著他,有好幾次想要衝出去和他相認,同他傾訴心中的委屈,可是她最終都還是忍下來了。 從江夫人帶著江楦衝進房內,撞破她與江泉同睡一榻,到江夫人以死相逼要求江楦休妻,再到死裡逃生,在陳阿婆的幫助下生下寶兒,周素娥慢慢地開始重新思考自己和江楦的這一段姻緣。 誠如外界傳言,她嫁進江家,當了養尊處優的大少夫人,也曾在江夫人的手下度過一年多的安生日子,可是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兩人感情和睦之下,是江楦的兩頭周旋,是江楦在江夫人面前說盡了好話,小心翼翼地護著自己。 她不僅一次看到江楦一個人喝悶酒,甚至在江楦和王嬌忻發生關係的那一夜,她原本是想要出面阻攔的,可是讓她定住腳步的是素來對自己呵護備至的丈夫,醉後在另一個女人懷裡的哭訴。 原來這樁婚事給江楦帶來的除了琴瑟和鳴,還有無盡的心累。或許就是這份心累,才讓他在她被冤枉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她,也是因為這份心累,在江夫人支使他外出遊學時,他即便感覺到了不妥,還是照樣收拾包袱上路,甚至事發以後,他從未單獨去探望過她。 沉默比任何謾罵都要傷人,周素娥絕望過,怨恨過,但獨自撫養寶兒的日子裡,她慢慢地看開了,若不是無意撞破王嬌忻下毒暗害江夫人,她可能早就尋江楦解釋去了。可是如今真相大白,王嬌忻罪有應得被打入大牢,看著江楦對此冷眼以待,從頭到尾沒有給王嬌忻半分目光時,她的心裡似乎有什麼感覺變得不一樣了。 她理不清,思緒陷入一團亂麻。 再回到江家,是不是曾經經歷過的一切還會再次上演?自己會不會再次變成江楦的負累?她想,她可能沒法再次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又醉倒在另一個女人懷裡,所以她提出了和離。 這是一個對江楦好,對江家好,也是對她好的決定。她和江楦、周家和江家,本來就不該被綁在一起,門不當戶不對的婚事,遲早還是會敗給現實。 這般想著,周素娥的目光登時變得堅定起來。 柳涵看了看站在一處的周家姊弟,又看了眼江家眾人,沉吟半晌後對周素娥道:「妳要和離,本官並不干涉,但本官給妳三日時間考慮,若到時候妳的決定仍舊不變,再來衙門辦手續吧。」 「我原以為妳會答應周氏的要求。」縣衙的花園裡,陸湛一邊推著柳涵的輪椅,沿著水池邊的石徑徐行,一邊輕歎著說道。 從周安尋上門來,柳涵便著人細細追查周素娥的下落,得知其遭遇後,更是憤懣惋惜不已。陸湛想到前兩日在江家的時候,眼前的小姑娘瞧著江楦,還暗地裡數落其看似滿腹經綸,實則是個草包,當初既然護不住周素娥,又何必在人故去以後做出一副深情的模樣? 柳涵歪了歪腦袋,幽幽地歎息一聲,「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要是周素娥真的下定決心要跟江楦和離,我定會為她做主,不讓江家人沾她母子的邊,但眼下看來,倒不一定。」 周素娥對江楦有情,但經此大難,更有了顧慮。她當堂提出和離,不是對江楦徹底死心,而是為了逃避罷了。 「清官難斷家務事,方才我若真的插手了,只怕未必有人感激呢。」 陸湛輕笑一聲,「妳倒是想得挺多的。」 「世子難道不這樣認為嗎?」柳涵側過頭去看他,眼睛眨呀眨的,倒是挺好奇的。 陸湛伸出手,輕輕地壓在小姑娘的頭上,將她的腦袋轉回去,不答反問:「如果換做是妳,妳可還願意再給江楦一次機會?」 柳涵愣了愣,「那我是不是做錯了啊?」 換做是她,她定然是不願意的,發生過那樣的事情,她非得膈應壞了。 見她垂頭喪氣的,陸湛哪裡還猜不出她心裡所想,笑了笑,重複她先前所說的話,「清官難斷家務事,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兒,外人插手不得,再者,他二人未必真的就能走到和離的那一步。」 「啊?」 柳涵有些不明白,正要開口詢問,便聽到後頭傳來曹師爺的聲音。 自打柳涵下令將曹正寬押入死牢的那一會兒開始,曹師爺的臉色就再沒有好看過。 他是泗水衙門裡的老人了,歷經三任縣令,除了雲秋浩外,哪一個不是敬著他?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曹家的人在城中習慣了橫行霸道,左右惹了麻煩還有曹師爺在後面兜底。 柳涵轉頭看見迎面走來的曹師爺,不由縮了縮脖子,壓低聲音與陸湛說道:「完了,來者不善吶。」 柳涵從當初福來客棧的命案,到廖春生的案子,得罪曹師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許是之前並未觸及其利益,她沒有太大的感覺,直到這回才頭一遭見識到傳言中能教整個縣衙上下都抖三抖的人物,發起火來是個什麼模樣。 柳涵從前養在深閨,柳家上下無一不疼愛她,哪有人給過她臉色看?可這會子看著曹師爺來勢洶洶,她竟也沒生出怵意,從容地理了理衣襟,態度相當坦然。 不論如何,她身後站著的可是穆王府的世子爺,曹師爺再厲害,難道還能頂破天去? 可惜曹師爺對陸湛的真實身分一無所知,上來便道:「曹正寬一案必須重審!」 不是商量,是決定。 陸湛移步擋到柳涵身前,好整以暇地抬眸,「曹師爺是找到新的證據了?」 他的語氣淡淡的又顯得不經意,像是只是在說道旁的楓葉紅得正好。 曹師爺一噎,隨即冷哼了聲,「我和大人說話,你插什麼嘴!」他上前兩步,越過陸湛走到柳涵跟前,自顧自地說道:「老夫在這泗水衙門當了十幾年的差事,歷任縣令、衙門同僚,有誰不知道我曹炳為人?正寬是我的侄兒,人最是忠厚老實不過,傷人性命一事定是另有蹊蹺,大人您說是不是?」 話說到後面,他的語氣已經隱隱有了威脅之意。 柳涵聽得明白,面上卻不顯分毫,她先朝陸湛微微頷首示意,而後才挺直腰桿子迎上曹師爺那略帶七分壓迫的目光,「拿賊拿贓,翻案亦是同樣的道理,如果只是紅嘴白牙說幾句,本官就下令放人,又何以教人信服?況且靜文師太屍骨未寒,出家人六根清淨,自有神佛庇佑,曹師爺在說這些話之前,可有想過舉頭三尺有神明?」 「你!」似是沒有想到柳涵會毅然決然地擋回自己的說辭,曹師爺面上一僵,慢慢地浮現出一抹陰鬱之色,他死死地盯著坐在輪椅上的人,眼睛裡的怒火幾欲噴湧而出。「大人,老夫勸您再好好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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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語言
    • 中文繁體
    • 裝訂
    • 紙本平裝
    • ISBN
    • 9789865273552
    • 分級
    • 普通級
    • 頁數
    • 272
    • 商品規格
    • 25開15*21cm
    • 出版地
    • 台灣
    • 適讀年齡
    • 全齡適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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