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書】孤狼:刑警‧鳴澤了
活動訊息
內容簡介
★「引領娛樂小說界的全能寫手」日本最暢銷的警察小說作家
★「刑警鳴澤了」系列為其代表作,多次改拍成日劇(坂口憲二飾演主角)
★日本書店員力推,讀了就停不下來的「刑警鳴澤了」
★系列累銷在日突破200萬冊
黑霧逐漸逼近,
孤狼刑警落入超完美陷阱──
要殺人顧大局?還是被殺保組織?
一名刑警自殺身亡,一名離奇失蹤!
硬漢鳴澤了孤身迎擊、揭開警界黑幕!
自從鳴澤了成功阻止了一起跨國犯罪(精采故事詳閱《熱欲》)後,他如願以償地從青山署的生活安全課調到了刑事課。
有天,奉本廳(警視廳)理事官之命,與從另一警署來的新搭檔今敬一郎聯手,暗地搜尋失蹤的刑警。在找人的過程中,有來自各單位的刑警,相繼警告鳴澤了不該介入此事,甚至出現了神祕組織「十日會」出手阻礙調查。始終一頭霧水、搞不清偵辦方向的鳴澤了,與搭檔友人同心協力追查的結果,才發現該組織成員竟都是自己人──警察……
接連不斷的阻撓,心愛之人遭到威脅……連昔日同僚、如今為私家偵探的小野寺冴都被捲入其中。到底,十日會是何種組織?此次搜查失蹤刑警的真正目的為何?鳴澤了隱約嗅到了警察組織內部見不得光、腐敗的氣味。他直覺案情不單純,可能被利用了……
只是,警察怎麼可以懷疑警察?孤狼刑警再次心碎!
從故鄉新潟到東京,「警三代」鳴澤了職場努力記
精采絕倫,令人廢寢忘食的警察小說
日本刑事控書店員黑著眼圈熬夜也要推薦!
《孤狼》主要人物介紹
鳴澤了 祖父、父親都是刑警,從小耳濡目染,深深自覺生來就是要當刑警。他以刑警的工作為榮,享受以正當理由與權力逮捕犯人時的快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曾丟下刑警的身分。做事一板一眼,認為世界非黑即白,即使再細微的犯罪也不容逃脫。不管是親人或是警察同僚,犯了罪都一視同仁。二十九歲離開新潟縣警本部,三十歲重新考進東京警視廳派駐多摩警署,而後調至青山署生活安全課歷練一陣子後,目前轉調至刑事課。
鳴澤家的男人到中學畢業,一律到東京讀高中、大學,體驗單身生活。大學時代曾留學美國一年,因此精通英語。
考慮到刑警要經常跑現場,因此刻意菸酒不沾,不喝碳酸飲料以維持絕佳體力。
今敬一郎 練馬北警署刑警。巨漢,重達二百五十五磅,食量超大。與鳴澤了一樣,覺得自己天生就是要當刑警。但由於各種原因,將來他得辭掉工作,回老家的廟當和尚,繼承家業。與小野寺冴共同待過機動搜查隊,同事之間感情不太好。
堀本正彥 死亡的刑警
堀本美和子 堀本的妻子
戶田均 失蹤的刑警
戶田玲子 戶田的妻子
澤登 警視廳搜查一課理事官
福江 涉谷中央警署刑警
小瀧一浩 警視廳搜查一課刑警
藤沼章介 前警視廳搜查一課課長
新藤則昭 竊盜慣犯
新谷寬英 新潟縣警魚沼警署刑警
橫山浩輔 警視廳刑警
內藤優美 鳴澤死黨的妹妹,與鳴澤了交往中
內藤勇樹 優美的兒子
小野寺冴 前刑警,與鳴澤了有過曖昧情愫。現為偵探
目錄
第一部 刑警失蹤
第二部 追擊
第三部 急轉直下
試閱
1
兩名男子十分相似。
兩人身高都是一百七左右,年輕時候練得勤,現在還是一身結實的肌肉。兩人都是柔道二段,在道場對練的時候總把年輕人嚇出一身冷汗。兩人都理短髮,腰桿筆直,穿著像制服一樣的亮眼白襯衫與紅領帶。
目前兩人只有一個差別。
其中一人死了。
男子在門內四下看看,他習慣在短時間內觀察現場並掌握狀況,比對腦中影像與實際狀況,看有沒有漏了什麼。好,沒問題,我沒留下任何待過這裡的證據。
深秋的夜冷得令人打顫,但男子渾身火燙,摸了頭上的短髮也沾得滿手汗水。他告訴自己沒事,完全掌握了容易看漏的重點,這個現場布置得完美無缺,刑警們肯定很快就有結論,鑑識人員也會點頭同意。
他知道自己幹了件傻事,但也是天經地義,或者說自以為天經地義。這男的該死,死有餘辜,犯罪的人就該受罰,或許這個罰並非來自於法律審判,但我只是大幅省略了法律程序而已。
屍體癱坐在窗邊牆上,像個喝到爛醉,從末班電車座位上滑下來的醉漢,看起來不甚美觀,卻也不覺得怕,因為他看習慣了。屍體只是件物品,即使死者死不瞑目,怒不可遏,也不會爬起來打人。再說他見過許多比這更淒慘的屍體,比方說全身脂肪都被燒光的焦屍,看起來像棵枯樹;上吊多日才被發現的自殺屍體,頸子會像裝置藝術一樣拉到幾十公分長;有次碰到三個人被火車撞死,還不小心踩到一個胃,相較之下眼前這具屍體實在不算什麼。
他聳肩嘆氣,離開屋子,突然一陣冷風吹得他打了個寒顫。
腦中重新檢驗一次,沒有漏掉什麼,關上門。
但男子終究看漏了一件事,死去的男子右手握著一張扭曲的小紙條,完全隱藏在手掌心裡。
紙條上有工整的小字,寫著「鳴澤了」。
「哎喲喂,真傻眼了我,突然看到全身光溜溜的人啊!光屁股遛鳥有沒有?其實看了光屁股的男人也沒意思,不過我真的這輩子第一次看見有人逃命逃成這樣。我也不知道怎麼也跟著逃了,是說我曾經被豐島警署的刑警追,在池袋大街上跑馬拉松,我講過吧?大概二十年前了,當時我好年輕啊。」我用鉛筆尾端敲著紙面,總不能吼一個願意配合調查的人,但他實在很多話。
新藤則昭,外號「空門老新」,是經常住監獄的竊盜慣犯,兩年前歲數剛滿一甲子,慣用手法就是闖空門,所以才有這個外號。即使年輕的時候身手矯健,飛簷走壁,年紀大了終究會退化,像這次闖空門就被隔壁鄰居當場逮住。雖然這位鄰居是空手道場的師父,但看新藤被揍成熊貓眼,也該考慮退休了。不過新藤似乎不甚在意熊貓眼,有些人就是死不悔改,再不然就是以自己的職業為榮,捨不得退休。
當班的我前往現場逮人,並負責後續偵訊,上面說反正強行組這陣子都很閒,順便問問也好。結果不出一個小時,我就發現原來新藤是顆燙手山芋,說話真是又臭又長。新藤絕對算不上竊盜圈的王牌,他老是蹲監獄證明手腳不夠俐落,所以對刑警來說也沒什麼「好處」可撈。
「新藤兄,可以說正事了嗎?」
「好好,你別急,時間多得是。」新藤轉身靠著扶手說:「你說呢?大白天的光屁股遊街,肯定是跟妹子搞上了吧?偷吃?通常有人往自己家裡偷看應該要火冒三丈,結果這小子內褲都沒穿就逃了,肯定有做虧心事。沒穿內褲就想穿褲子,結果也沒穿成,希望他別感冒嘍。」
「那不重要,我想請教世田谷大廈的那件案子。」
新藤去青山的舊大廈犯案被捕,在警署裡什麼都說了。甚至主動招出從上次出獄以來總共犯下三十二起竊盜案,害我還得針對每件案子做筆錄,可沒閒功夫陪他廢話。
「嗯,這個喔,我記不太清楚啦。」新藤用食指掏掏耳朵。
「是你自己招的,不是才兩天前的案子?」
「你真不懂放鬆啊。」新藤長嘆一口氣:「以前的刑警大哥聊天都很輕鬆,你要對我好一點,我心情好才肯說啊。」
「你真是……」
「對對,說到世田谷,那附近發生了一件怪事。要查查看嗎?轄區不一樣就是啦。」
「不是你幹的?」
「哪有可能。」新藤用力揮手否認,獐頭鼠目卻相當嚴肅。「我想應該是你的同行……」
「其他人的事不重要。」我發現自己口氣有點重,以前在新潟當小巡警的時候拚命追小偷想升刑警,也從來沒碰過這麼長舌的傢伙。
「好啦,先聽我講嘛,時間不是還很多?反正要拘留兩次,二十天很長。我說是不是該去地檢署啦?」
正想吼他別放屁,偵訊室的門就開了。回頭一看,是刑警課長二田。
「鳴澤,有空沒?」我拉開椅子起身,二田在警署裡被戲稱「透明人」,工作上有沒有他都不造成影響。他本人應該也聽說過這些壞話,但都當耳邊風。
離開偵訊室,我和二田來到刑警室的角落。
「老新怎樣?」
「講話真是又臭又長。」
「我想也是,讓你問這種人的口供可以學點東西。」
一時有千言萬語想頂嘴,但我只是聳聳肩。
「話說你有外找,我會找別人問口供,你快去世田谷東警署。」
「世田谷東警署?」
「知道在哪裡吧?」
「三軒茶屋站吧?這跟新藤的分案有關?」
「不知道,只知道澤登理事官在等你。」
「理事官……?」
「本廳搜查一課的理事官。」
「怎麼回事?」難道是通知我榮升本廳?但心中的希望火苗立刻就熄了。想想自己之前的經歷,升上一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再說一課管理官才不會特地找小刑警通知人事命令。
「詳情我也不清楚。」二田嘴角往下一拉。「只覺得事情應該不會太快談妥,不過青山警署沒有你也不會倒,你就放心去吧。」
從東急線三軒茶屋站走上國道二四六號線,大概七、八分鐘路程就是世田谷東警署。我加快腳步想趕在五分鐘之內,然而來到郵局前面,卻被一名慢吞吞的男子「完全擋住」。這人身高與我差不多是一百八,但有夠寬大,簡直像是顆大圓球,肥到幾乎看不見脖子,大平頭在午後陽光下微微發亮。天氣冷得需要穿大衣,這人卻脫了西裝外套披在肩上,走得優哉游哉。
我想從左邊超過,他就往左靠,想往右他又靠過來,試著做個假動作先左後右,他還是左右搖擺硬要擋路,找碴嗎?
「借過。」
聽我這麼說,那沒脖子的腦袋瓜緩緩回頭。
「喔喔,抱歉。」男子的圓臉露出微笑,靠向人行道護欄,我這才有辦法超前。本來想順便念他一句,但覺得浪費時間,還是盡快趕路。
準時來到警署,按照指示進入四樓的小會議室,裡面沒人,對方還沒來也不好意思坐下,就站在牆邊的文件櫃前面等人。會議室裡有股粉塵味,惹得我想打噴嚏。
一分鐘後有人敲門,但我似乎不該在別人的地盤說請進,所以沒出聲。門打開來,進門的正是剛才猛擋我路的大塊頭,他就是澤登?不可能吧。
「哎喲?」對方訝異張嘴。「難道你就是鳴澤兄?」
「我就是。」「真是失敬,我姓今,練馬北警署的今敬一郎,這次要和你搭檔。」
「我可沒聽說。」
「這樣啊。」今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手帕擦汗,一個大屁股把摺疊椅坐得嘎吱作響,彷彿整間會議室都震了起來。「天氣好熱啊。」
「今天算冷了。」
「你也知道我脂肪多。」今笑得燦爛,拍拍自己的肚皮,那件襯衫不是外國貨就是訂製品,但還是十分緊繃,釦子都快彈開了。
「但現在是怎樣?把人叫來還遲到……」
話說到一半便傳來開門聲,走進一名男子,這人敲門都不敲,五十來歲,眼神精悍。澤登管理官大駕光臨,今連忙起立,把椅子都掀翻了。
「坐吧。」澤登嗓音低沉,說了就坐在窗邊的座位上,今把自己掀翻的椅子搬回來坐好,我則是坐在澤登對面。
「是鳴澤和今,對吧。」澤登看看我倆。「暫時借用你們兩位,已經通知過轄區了。」
「我這胖子也派得上用場嗎?」
今隨口說笑,澤登在眼鏡底下皺眉,但今毫不介意,還自己低聲笑了笑。澤登無奈咋舌,繼續低聲說了。
「話說在前頭,這件案子是最高機密,不必對警署做任何報告,結案之前也不需要去警署報到,去了反而徒增困擾。」
「怎麼回事?」我問,感覺這是不尋常的案子。
澤登點頭,雙唇緊閉,下顎內收。
「一名刑警失蹤,希望你們去找人。」
「哪個轄區的?」
「轄區……」澤登移開視線。「這不重要。」
「怎麼會不重要呢?」
「代表這件案子與轄區沒有直接關係,就是不能曝光,所以才要直接任命你們兩個沒有利害關係的人。」
原來如此,我暗自嚥了口口水。我辭掉新潟縣警轉來警視廳,沒朋友的同時也沒敵人,所以沒有利害關係。我這種人沒有地方大嘴巴,剛好適合交辦機密案件,機密就是愈多人知道愈容易外洩,這麼說來,旁邊這個一直轉頭擦汗的胖子也跟我一樣?我搖搖頭不再亂想,繼續發問。
「請問失蹤多久了?」
「兩天,昨天才發現。」
「兩天不至於鬧得這麼嚴重吧?」
「就這麼嚴重。」澤登冷冷地瞪我一眼:「所以才找你們兩個來,我知道你們兩個很能幹,希望在消息沒走漏之前把目標刑警找出來。」
「我不懂。」我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一個刑警失蹤怎麼會這麼嚴重?」
「吃案。」
「啊?」
「不能接受。」我不懂澤登打什麼算盤,所以說了標準答案。「有案子就該辦,警官不能擅自吃案。」
說這話著實令我心痛,因為我爺爺幾十年前就吃了一件案子,後來承受不住而尋短,而我也將這件事藏在心底。
「但是確實有人吃案。」澤登起身,用指尖敲敲桌面,盯著自己的指尖又說了一次。「很遺憾,就是有人吃案。」
「真的有案子被吃了?」
「還不清楚,但是有可能。」
「被吃掉的是……」
「凶殺,死的是刑警。」
澤登一句話讓室內鴉雀無聲。世田谷東警署距離國道二四六號與首都高速公路不過幾十公尺,車水馬龍的聲音絡繹不絕,但現在我什麼都聽不見。夕陽照進屋裡,背光的澤登臉上一片漆黑。
「話說在前頭,這件事絕對不能外洩。」
「意思是要我們找的那個男的吃了凶殺案,然後失蹤?」
澤登表情冷峻地點點頭,外表雖然矮小細瘦,不像是個可以出生入死的戰友,但肯定吃過了數不清的苦,挨過了數不清的痛。刑警吃掉凶殺案……說出這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依然不為所動。
「來龍去脈還不清楚,但是既然有疑慮就得找當事人問話。」
「這又為什麼要找上我們?凶殺案不是應該派一課出馬嗎?」
「警視廳有四萬人,裡面有些傢伙就是把利害關係看得比辦案重要,我不希望這種人來鬧事。」
「什麼意思?」
「我這個一課的人說起來有點怪,但是一課內部有些無聊的瓜葛,很多人對這件案子緊張兮兮,甚至有人可能參與吃案。如果動作太大,消息也會鬧大,所以我只能破例交給少數信得過的人來處理。你們的任務就是盡快找出失蹤的刑警,向我報告。我已經稍微吩咐過青山警署和練馬警署的署長,而你們無論被誰問起,都要裝作沒這回事。」
聽起來真是似懂非懂,再說日本這個國家發生凶殺案真的瞞得住嗎?幾乎所有凶殺案都是發現了屍體才開始偵辦,屍體是警官則更加罕見,如果是一般民眾發現屍體而報案,案子絕對不可能被吃掉,除非……
「警方是不是把凶殺屍體當成自殺處理?」
「不愧是鳴澤。」澤登的鐵面具第一次露出微笑。「名不虛傳的直覺。」
「究竟是怎樣?」「確實有這個可能,但是要逮到兇手才明白。」澤登揮揮手:「總之這是最高機密,我相信你們辦得到。聽好,我不否認警察內部也有老鼠屎,然而組織裡有人想排除這些爛瘡,證明組織依然健全。自清一定會受傷,但終究會痊癒。然而警方最近的自清也靠不太住,所以這件案子就由我們擺平,把垃圾給燻出來吧。」
「請等等。」今插嘴說:「一個刑警吃了案,而且可能還有其他人幫忙吃案,我這麼認知沒錯吧?」
「現在還說不準,證據太少了。」
「被殺……嗯,死亡的刑警叫什麼?」
「堀本正彥。」
「請教失蹤刑警的姓名?」
「戶田均。」
我盯著澤登想探他的底,但他那雙小眼睛吞噬了我所有疑慮與擔憂。
「你們辦這件案子得放棄其他工作,但是不會讓你們吃虧,往後人事調動會盡量尊重你們的意願……我就別繞圈子了,你們想調去哪,我都盡量安排,我在警視廳裡多少有點影響力。」
在驢子面前掛上紅蘿蔔嗎?
但這紅蘿蔔實在太過香甜,我本來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要在轄區警署之間輪調到退休,但要是能升上本廳,進入搜查一課呢?
這才是我幹警察的心願,也該是找個好位子安身立命的時候了。
這件案子從頭到尾都很可疑,但報酬相當豐厚。再說案子固然可疑,小警察也不能違背長官命令。
「感覺有點莫名奇妙啊。」
走回三軒茶屋站的路上,今總是一頭霧水,我只是微微點頭,試圖從匱乏的情報中找出有意義的結論,但沒能成功。明天早上要再來一趟世田谷東警署,澤登說到時候會有更詳細的情報。
「鳴澤兄,要不要去喝杯茶?」
「好啊。」
「那就這裡吧。」
我還沒回話,今已經拉開二四六號線路邊一間咖啡館的門,並搶在我之前坐下,仔細端詳菜單。「吃點什麼嗎?」
「我不用,已經約好跟朋友吃飯了,咖啡就好。」
「那我也是咖啡就好。」
今不甘心地扔下菜單,叫來女店員點了兩杯咖啡,咖啡一上桌,他立刻拆了兩包糖加進去。
「你多重?」
「兩百五十五磅。」
「一百五十公斤?未免太胖了吧。」
「哎喲喂。」今瞪大眼睛攪拌咖啡:「慘了,一般人聽我說磅都會一頭霧水的說。」
「我待過美國,習慣換算單位。」
「原來。」
「我說你還是瘦一點好。」
「自然就是美啊。」今笑得溫和誠懇,似乎他真的相信命中注定要胖。互相探了幾句之後,我發現他是我同梯,不是警校同梯,而是自認天生的刑警。他現在知道自己的警界資歷比我多很多,對我說話卻還是一樣客氣。
「這件事真怪啊。」
「是很怪。」
「最近完全沒聽說這方面的消息,鳴澤兄有嗎?」
「沒有。」
「我也沒有,應該有什麼內情。你怎麼看?」
「沒有聽說更多詳情也說不準,至少不會突然被什麼鬼給吞了。」
「我就是放不下心。」
「放不下心,任務還是得辦。再說如果這是真的,事情可大條了。」
「確實天理難容啊。」今緊握拳頭。
「可能有人窩藏戶田。」
「有可能,警察就是官官相護。總之我們小心點,別被人扯後腿。話說如果能進搜查一課,那真是賺到了。」
「是啊。」一課肯定有大案子可辦,肩負的責任也遠比轄區警署更重,我保持面無表情,但感覺心中燃起一股熱火。
「我以為這輩子沒機會進本廳,不過要是這次辦得漂亮,等於天上掉禮物下來了。」今摸摸一頭短髮,露出苦笑。「不過被人家說我們沒敵人,也是傷腦筋喔。」
「是啊。」我喝了口咖啡,提防話題轉到我身上來,偷瞄今一眼,他並沒有表現出好奇或惡意。
「人家這麼看我也是難免啦。」
「怎麼說?」
「因為我經常到處講,說自己早晚辭掉警察的差。」
「這話別亂講,大家聽了會避開你。」至少不會分派像樣的工作給你。
「我沒差,大家都知道原因。」
「什麼原因?」
「你覺得呢?」今湊向我,露出淘氣的笑容。
「我不知道,也不想猜。」
「我遲早會回鄉下,已經敲定了。」
「繼承家業?」
「果然靈光,正是如此。」
「你爸是鄉下町議會議員什麼的?」
「沒有,我老家是座寺廟。」
「寺廟?」我差點噴笑出來。
「靜岡三島的淨土真宗萬年寺,沒聽說過吧?」
「不好意思,我對寺廟不熟。」
「這樣啊,可惜了。」
突然想到這裡有國道二四六號和首都高,是東京都裡數一數二最吵的地方,但走在路上,他的音量之大依然如雷貫耳,這副大嗓門肯定是當住持的最強武器。
「總之你要接下你爸的衣缽當住持,那為何跑來當刑警?很怪吧?」
「你說的一點沒錯,也是某種機緣吧……」今又加了一包糖。「但我打從心底熱愛這份工作。」
他笑得心滿意足,讓我想到軟綿的奶油蛋糕,或是甜到黏牙的大福麻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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