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書】鄧肯：赤足的舞蹈精靈

小時候很羨慕那些會彈鋼琴和跳舞的同學。我從來不曾要求過父母讓我去學鋼琴，因為像我們這樣只靠父親一份微薄薪水的五口之家，是不可能有財力來讓我培養這種奢侈的才藝。至於跳舞嘛，我雖然也很有興趣，而且自認節奏感敏銳、身手矯健，應該很具備學舞的條件，但我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從小就很不「合群」的身高，和一群身高很平均的女孩子一起置身舞臺，將會非常「破壞畫面」，所以對於跳舞，我只能停留在「心嚮往之」的階段，而沒有親身體驗的機會。

人家都說，做父母的常會把自己沒有實現的夢想，或者沒有達到的目標，加到孩子的身上。就這一點反省起來，我非常「有意」做過的，就是送女兒去學跳舞。

記得四五歲的女兒，準備第一次的表演，我帶她去買舞鞋，訂做舞衣。看著她穿上黃色的芭蕾舞蓬蓬裙、白色的褲襪，心裡興奮得，就好像自己要上臺一樣。

等到看了伊莎朵拉‧鄧肯的傳記之後，才發現，原來跳舞並不一定是要人教的，鄧肯就是一個天生的舞者。

把對自然的感受，和內心的感情起伏，忠實的用文字記錄下來，我們稱作「文學」；用音符和節奏表現的，叫做「音樂」；如果以肢體動作展現出來的，就是「舞蹈」。

興奮的時候，我們想要藉著揮動的臂膀，和伸展跳躍的雙腳，來發洩激動的情緒；害怕的時候，自然會捲曲身體，雙手抱胸，尋求一種被保護的感覺；激動的時候，動作加快；憂傷的時候，動作緩慢。把這些自然的肢體動作，連接組合起來，就構成了舞蹈的形式。

我們欣賞舞蹈表演的時候，會發現不是所有的舞蹈都「好看」。其中的關鍵，就是舞蹈所表達的文化美感，和情感內涵，是不是能引起觀眾的共鳴。如果能，當然覺得好看；如果不能，就會有「不知道在跳什麼」的困惑了。

鄧肯生在以芭蕾舞為主流的時代，但她覺得那種踮起腳尖走路、穿著緊身短裙的舞蹈形式，和人們真實的生活，與表達情感的方式差距不但大，而且也很不自然，所以她堅持要走一條從沒有人走過的路，就算被人笑，被貧窮逼迫，都不放棄。最後終於開創出「現代舞」的新天地。

下一次，當你開心的時候，聽一首快樂的音樂，跟隨內心的感覺，轉動身體，伸展四肢，手舞足蹈一番。我敢說，你也可以和鄧肯一樣跳出自己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