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書試閱

識局、破局、造局

*薛丁格的貓與未來

先來談一點有趣的──薛丁格的貓與未來。
有一隻貓,被關在一個密閉的盒子裡。盒子裡有一瓶毒藥,還有一個裝置,隨機決定是否釋放毒藥。在打開盒子之前,沒有人知道貓是活著還是死了。
所以,在觀察發生之前,貓處在一個荒謬的狀態:既活著,也死了。
薛丁格設計這個思想實驗,不是為了虐貓,而是想提醒我們:在微觀的量子世界裡,現實並非既定,一切在被觀察之前,都是同時存在的可能性。
有一天,我忽然意識到──未來,不也是一個巨大的盒子嗎?
你還沒去告白,她同時是你一生的伴侶,也可能只是擦肩而過的陌路人。
你還沒創業成功或失敗,你同時是百萬富翁,也可能是破產負債者。
你還沒決定留下或離開,你同時在兩座城市裡生活。
此刻的你,正活在一個未來的疊加態裡。我們並不是等未來來臨,而是一直站在無數條未來的交叉點上,直到你說出那句話、踏出那一步、按下那顆「送出」鍵,未來才「塌縮」成某一個結果。
所以,未來不是還沒發生,未來早已存在,只是還沒揭曉。
未來是注定的嗎?這是一個比「貓活著還是死了」更難回答的問題。
很多人想要一個簡單的答案:「是注定的」或「不是注定的」。
可是真相其實是一個悖論──既注定,也不注定。
想像一下,你出生時,面前已經放了一個盒子。盒子裡有你的父母、基因、文化背景、經濟環境,還有那個時代的大格局、集體的因果業力。這些都是既定的初始條件。
你無法選擇出生在東京還是紐約,無法決定父母是誰,也無法改寫你降生時是戰爭還是和平。
這個盒子,被放上桌的那一刻,許多事情就被設定了起點。在這個層面看,未來似乎是注定的,因為你一睜眼,就在一個巨大機制中。
然而,「薛丁格的貓」之所以經典,就在於觀察者會改變結果。在揭曉之前,所有版本的未來,同時存在。
你怎麼看世界、你怎麼選擇、你把能量投向哪裡,這些都像一束光,決定盒子裡的貓是活著還是死了。
舉例來說:
同樣是被父親傷害的人,有人一生被恨吞噬,有人成為療癒者。
同樣是經濟困境,有人崩潰倒下,有人卻因而覺醒出新價值。
事件可能被給定,但結局未必被決定。
把這兩個層面結合起來,你會發現:
命是給定的,像一副撲克牌,牌面無法更換;
運是活的,你怎麼出牌,怎麼下注,怎麼翻盤,完全由你決定。
真正的大師,甚至能用一手爛牌,打出驚天逆轉。
所以命運不是鐵板一塊,而是一個不斷互動、可以改寫的過程。
我記得我曾經參加過一個冥想與呼吸的工作坊,那次的經驗讓我明白,我們完全不需要任何酒精或是藥物,就可以讓大腦進入一個廣闊無邊的異世界。
當我和同學一起做練習時,有些人一邊做呼吸練習,一邊在嘴裡碎唸著:
「這真的有用嗎?」
「我這樣呼吸,事情會改變嗎?」
「難道我不是自欺欺人嗎?」
我要告訴你:這很正常。
懷疑不是錯,它其實是一種「自我保護」。你的靈魂在測試這條路,看看它是不是安全的、真實的。
但你要明白一件事:懷疑,不會阻止或促成改變;放棄改變,才會讓未來定型──如果你停止呼吸練習,那個異世界就不會出現。
你可以懷疑,但不要停。哪怕只做一點點,也會在量子層面啟動不同的可能性。
量子理論告訴我們:觀察者改變結果。現實人生中,觀察者不只你一個。你的家族、文化、輿論、恐懼、欲望……每一個隱形的力量,都在「盯著」你的盒子。
例如你想開一間小店:你的夢想是一個對你的觀察;房東的租金是一個對你的觀察;父母的擔憂是一個對你的觀察;經濟環境又是一個對你的觀察。
最後,所有這些觀察疊加在一起,共同決定這家店能不能開得成,或是能開多久。
這時候,你以為自己是被觀察的貓,其實對他人來說,你也是那個偷窺的人。
覺醒,是另一種觀察。大多數人痛苦,是因為覺得自己只能等盒子打開,等命運宣判、等老闆裁員、等愛人離開、等世界崩塌。
真正的自由,不是等待,而是學會用覺醒的眼睛去觀察。
同一件事,用恐懼看,它是地獄;用覺醒看,它是契機。你或許不能馬上換掉世界,但你可以先換掉眼睛所見。當你換了眼睛,你也就換了一個未來。
也許,貓從來不在盒子裡。被困住的,不是貓,而是我們。我們才是那個等命運揭曉的人,我們才是那個以為自己只有一條路可走的人。
而事實是:未來,不是等來的,未來是你每一個覺察、每一次選擇,逐步「塌陷」出來的。打開盒子的,不該是命運,必須是你自己。
你不用一次看見整個未來,只要踏出一小步,盒子裡的貓就會跟著你一起動。
在看見未來之前,現在,請跟著我一起回頭看看我們的社會與世界。

*世界正在演一齣戲

如果你曾經有過這樣的感覺:
明明每天都在努力,卻不知道自己在為誰努力;明明完成了所有該做的事,心裡卻更空虛;明明什麼都沒發生,胸口卻像壓著一塊大石頭。
那麼,這本書就是寫給你的。
我們被教導要乖,要懂事,要在社會設定好的路線上奔跑:讀書、升學、工作、結婚、買房、養孩子、退休。你的每一步都有「標準答案」,只要照做,就能換來一個安全的人生。可是,你有沒有發現,這些標準答案的「標準」從何而來?題目也從來不是你自己出的。
就像一場遊戲,你以為自己在玩,實際上只是別人設計的棋子。你以為的自由,其實只是規則設計師給的「選項」──就像電玩裡的「非玩家角色」(NPC)。
這一本書的目的,是讓你從NPC變成玩家。拿回人生這場遊戲的主導權。我將會為你拆解這個世界的表象,將真相呈現給你。
在許多許多年以前,我是個上班族,那時我每天都要很早起床,騎上我的破機車,在車陣與煙塵中去公司上班。我是個基層員工,日復一日的生活並沒有讓我習慣或是認命,我每天都在想著如何實現階級跳躍。這讓我開始認真地觀察並且大量地閱讀,再加上我有一顆「憨膽」,這讓我的觀察與閱讀有了實際體驗的機會。
有一段時間,我的人生出了很大的問題,每天都非常疲憊,哪怕我什麼都沒做。我被當時的家庭狀況、情感關係搞得精疲力盡,還要應付每天十二個小時的工作,沒多久我就病倒了,住進了醫院進行治療,這讓我有機會好好審視我的人生。
說起來很諷刺,住院的日子居然讓我變得「完整」。我不是說身體的康復,是心靈,我雖然住院,但是我意識清醒,每天有足夠的時間供我思考運用。

*不知為什麼覺得累

現代人為什麼很容易累?而且說不出原因?
因為我們每天都在被分割。我們的自我意識從出生的第一個時刻,就開始被這個世界分割,把你從原本完整的狀態撕裂。你被教導許多你原本不知道的事情,其實你並不是不知道,你只是無法表達你所知道的(我相信小孩子都帶著「來之前」的意識狀態)。
我們被持續的「教導」,越來越適應這個人間的遊戲規則,但我們也被分割到離原本的自己越來越遠──我們被手機通知分割,被社群的眼光分割,被金錢焦慮分割,被他人的期待分割,被「應該要成為怎樣的人」分割──遠到有一天你驀然回首,發現你完全不認識自己。
你過著「不是你」的人生,怎能不累?
你過著別人的人生,而真正屬於自己的靈魂,卻被拆散成一地碎片。你努力地撿,可是怎麼也拼不回去。這就是很多現代人的「靈性焦慮」。
你是不是像我一樣總是感覺這個世界「有點古怪」,和你在學校所學的都不一樣?
你在學校被教導要做個負責任的人,但你在社會上常看見許多人不負責任。
你被告知肯犧牲、肯付出的人會獲得更大的回報,但你的經驗告訴你,這並不真實。
你被要求要做個聽話的人,但你在職場裡的聽話卻讓你自己失去主見與主導。
你被告知,比較和計較的人會不快樂,但社會上人人比較計較,獲得的還比你多。
你被教導要誠實守信,但你誠實了被錯怪,守信了被傷害。
老師說要清清白白的做人,但整個社會都是看關係、搞人脈才能活得更好。
人人都說「努力就會成功」,但實際的情況是:出身好的人根本不用努力。
你知道醫療是要救人的,但病人卻變成了生意……
上面舉的這些例子或許也曾經是你的心聲。社會很遼闊,人很渺小,我們都無法改變這些「外部」的事實現狀。但你可以改變你自己。第一步就是:看透!
你過去的人生,其實只是演一齣別人幫你寫好的劇本。而你從來沒有選擇過這齣戲的場景,也沒決定過角色性格、情節與結局。
你很乖,接過劇本,背下來,然後努力扮演一個該念書的人、該乖巧的人、該有出息的人。
你考試、你加班、你談戀愛、你買房、你結婚、你養小孩,你累得像條狗,但你說服自己這叫責任。這一切看起來都「合情合理」,你甚至為此還「很努力」。
只是你偶爾半夜醒來,會有那麼一點點懷疑:「為什麼我做了每一件被告知要做的正確的事,都沒有讓我真正快樂過?」
答案很殘酷。因為你正在過的,根本不是你的天命,而是一個完全不是你自己選的「命運模組」。你活得苦,是因為那份劇本是為了讓文明系統這個體制舒服、讓父母安心、讓旁人稱讚而寫的。但最殘忍的是,這個文明系統還讓你以為那是你自己的選擇。
有多少人活到三十歲才開始懷疑:我真的想這樣活下去嗎?有多少人已經知道自己在演,卻愈演愈不像自己?有多少人到了五十歲才忽然想起:我其實從來沒好好做過我自己。
這不是你的錯,但如果你此刻讀到了這一段,卻選擇繼續演下去,那錯誤就從現在開始。
沒有「歹命」這東西,只是你要親手去改寫。
一筆劃掉那些不是你的角色設定,重寫你真正該活的生命,而不是「勉強過得去的人生」,是真正「屬於你的天命」。

*其實是你不敢選擇

過去你在努力的同時,怕失控、怕走錯、怕犯規、怕不照規矩會被討厭、怕被拋棄、怕被人說你不乖。所以你的拚命努力,只是為了逃離被否定的恐懼。
你努力念書,因為怕被說沒出息。你努力加班,因為怕老闆覺得你不夠上進。你努力維持一段根本不快樂的關係,因為你怕孤單。
而當你把這一切稱之為「責任」、「成熟」、「為人處世」,你其實只是變得更擅長對自己撒謊。
但人,不能自我欺騙。
最諷刺的是,這樣的你還被社會稱讚鼓勵說:「你很乖」、「你很懂事」、「你是家裡的驕傲」。但內心裡的那個你,有沒有為自己驕傲過?
越早學會壓抑真實感受的人,長大後就越容易「成功」。只是那個成功,從來沒有包含真正的自由和快樂。
你只是在努力扮演好「體制所需」的角色。你扛起來的是屈服,屈服於生存壓力;你完成的是配合,配合文明系統。
這其實並不是你自己的夢想,然後在過程中你還被訓練得很會忍。不敢拒絕、不敢說不、不敢對不公平拍桌,因為你怕砸爛的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擁有的「人設」。
但你問問你自己:那些你拚命維持的「穩定」,真的有穩嗎?還是只是一場「靈魂慢性死亡」的延續?
乖,是一場溫水煮青蛙的安樂死。你說你沒有選擇,其實是你從來不敢選擇。但如果你已經開始質疑自己的努力值不值得,那就代表你已經醒過來一點點了。
而我只想告訴你:覺醒從來不是一種決定,是一種有勇氣認識自己的誠實。你畢竟在文明系統裡待太久了。
告訴你一個沒人會說的祕密:你以為你不夠好,只是因為這個世界就是按這個目的來設計的。你被嫌不夠瘦、賺不夠、不夠漂亮、不夠快、不夠努力、不夠優秀、不夠溫柔、不夠冷靜、不夠會說話、不夠堅強。
這些不夠是誰說的?誰定義的?
宇宙裡一切具足,但人類創造的社會卻讓你感覺不足。而且還不准你「脆弱」。
是的!這是一個不讓你足夠又不准你脆弱的文明系統。你注意到了嗎?你所有被人家說的「不夠」,都是為了讓你待在系統裡持續付出、持續羞愧、持續補償、持續乖乖。
其實你完美具足、一無所缺。只要你願意開始用真實之眼好好看看自己。
你之所以在能力上持續追求進步,或許有很大的一部分是因為你太怕被拋下、被遺棄。你怕你一放鬆,就會被取代。不強,就會被摒棄。表達情緒,就會被貼上「情緒化」的標籤。所以你活得無比壓抑。
我們總想要更好,其實只是想更被喜歡、更不被比下去。我們想成功、想變強,其實只是想在這個人人看高不看低的社會停止被看不起。
我們已經忘了什麼叫做「我就是我,沒什麼好證明的」。
我們從小就學會了「壓抑自我」才能安全地生存。而當我們在這樣的土壤長大,自然就會長出一種「不知道如何為自己開花」的樣子,甚至還會怪自己:「是不是我太敏感?是不是我太玻璃心?」其實這個世界並沒有給你太多真正安心做自己的空間,你卻還要責怪自己沒能好好長大。
覺醒,就是看清這場文明系統設的局之荒謬,然後你不再配合。你不再照它的規則來活,不再用羞愧逼自己進步,不再把「我不夠好」當作行動的起點。
當你開始說:「夠了,這一切都夠了!」就會停止懷疑自己的價值,開始對這個人類創建的社會起疑情。從那一刻開始,命運才終於鬆手。因為你不再試圖討好這個永遠不滿意的世界。
我知道,你讀到這裡,心裡可能有一種微妙的拉扯,一方面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活在一個早就安排好的劇本裡,另一方面又覺得:「算了啦,日子就這樣,別想太多。反正大家不都這樣?」
這正是「局」最厲害的地方。它的力量,不是單純來自外部的限制,而是你內心那個「好吧,就這樣吧」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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