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課 三種犯錯，三種獎賞：你拿到的是哪一種原料？
犯錯，可以領獎賞？
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正常人應該都會皺眉。
犯錯就是犯錯。丟臉就是丟臉。失敗就是失敗。
哪來的獎賞？
你如果這樣想，我完全同意。
因為犯錯本身，當然不是獎賞。
考試作弊被抓，不會突然變成莊子。
把老闆的名字叫錯，也不會隔天升官。
沒有這種好康。
可是故事就美妙在這裡。
有些錯，當下看像人生失控，往後看，反而推開了一個新的世界。
所以這本書裡會反覆談到「犯錯領獎賞」，但不是要鼓勵你犯錯。
拜託，不要明天一大早醒來就對自己說：「太好了，今天我要努力去犯三個錯。」
那不是勇敢，是欠揍。
真正的獎賞，永遠藏在後面。藏在你怎麼看它、怎麼承認它、怎麼動手修，最後又怎麼把它說成故事。
換句話說，錯誤只是原料；轉化，才是獎賞。
原料有大有小，錯誤也有大有小。
我把它分成三種。
小錯，叫凡人公式。
大錯，叫大人物公式。
巨錯，叫新世界公式。
三種錯，三種獎賞。
把人帶去三種完全不同的地方。
我們先從最小的錯說起。
◎凡人公式：小錯撞出新機會
唐朝詩人賈島犯過一個錯。
什麼錯？
走路不看路。
這種錯，你我都犯過。邊走路邊想事情，邊看手機邊過馬路。
賈島的錯，看起來也差不多。問題是，他撞到的人一點都不普通。
他撞到韓愈。
韓愈是誰？
如果唐朝有文壇排行榜，韓愈不是前三名，而是評審本人。
一個騎驢的詩人，嘴裡念念有詞，手上比來比去，突然就撞進了大官的儀仗隊。
這畫面如果搬到今天，大概就是你一邊滑手機一邊走路，卻撞到教育部長，還順手把他的咖啡打翻。
照理說，賈島完蛋了。
沒想到，韓愈沒有把他當冒失鬼，反而問他：「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
賈島說他正在想一句詩。他在想是要用「僧『推』月下門」好？還是「僧『敲』月下門」好？
如果沒有這個錯，「推」和「敲」大概只是他腦袋裡的一場內戰，但因為他撞對人了，於是這場內戰就有了評審。
韓愈想了想，說：「『敲』字好。」
為什麼？
因為「推」只是動作，而「敲」有聲音。
月光底下，一個和尚站在門外，「篤、篤、篤」敲了幾下。
門還沒開，畫面已經開了。
這個錯最後沒有變成懲罰，它變成一個所有寫作者都懂的詞：推敲。
這就是凡人公式。
它不是叫你故意去犯小錯。拜託，不要明天就去撞文學獎評審。那不會變成典故，只會變成筆錄。
凡人公式真正要說的是：小錯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錯發生之後，你有沒有多看一眼。
我們試著用靶心人公式的七個步驟拆解一下：
目標：賈島想找到一個最準確的字，是「推」好，還是「敲」好？
阻礙：其實這兩個字都可以，但是兩個字的味道不同，一個安靜，一個有聲音。
努力：賈島一路想，一路念，一路比畫。推。敲。推。敲。
結果：他想得太入神，一頭撞進韓愈的儀仗隊。
意外：韓愈沒有處罰他，反而願意聽他說完那個問題。
轉彎：韓愈給出答案，說「敲」字好。
結局：「推敲」成為一個典故。
凡人的小錯，最好的獎賞不是升官發財，。而是讓一個小錯，變成一個永遠被記住的故事。
◎大人物公式：大錯逼出大轉彎
小錯有時候可愛。大錯就不太可愛了。
小錯頂多尷尬。大錯常常出局。
因為你站得越高，摔下來越痛。你站錯隊，押錯人，誤判局勢。
你以為那是機會，結果那是坑。
這種錯，就是大人物公式。
講到大人物犯錯，我第一個想到唐朝詩人李白。
李白的一生最大的誤會，就是高估了自己的政治才能，他以為自己適合做官。
李白當然有才，而且不是普通有才。他的才，是黃河之水天上來，是飛流直下三千尺，是扶搖直上九萬里。
問題是，這種才放在詩裡，是詩仙。放在官場裡，一旦恃才傲物，頭就大了。
唐朝在安史之亂後，天下大亂。那時候的李白已經不年輕了，但心裡那個建功立業的夢還沒死。
後來，永王李璘邀他成為他的幕僚。李白以為機會來了，終於可以在亂世中大展身手，於是他去了，還寫下《永王東巡歌》，替永王壯大聲勢。
問題是，李白是政治小白，看不懂局勢。
永王後來被朝廷視為叛亂，兵敗之後，李白被牽連，變成政治犯，被判流放夜郎。
這可不是小錯，而是大錯。錯到把自己的名字，從詩仙改寫成叛臣。
幸好故事沒有停在這裡。
流放途中，李白遇赦。當時船正從白帝城出發，順流而下。
那一刻，從地獄裡被拉上來的他，寫下一首所有人都會背的詩《早發白帝城》：
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小時候讀這首詩，只覺得船很快。長大後才知道，輕舟已過萬重山，不是風景，而是死裡逃生。
李白原本想靠永王換一場功業，結果反倒差點惹來殺身之禍。
命運最後送給他的，不是官位，不是軍功，也不是朝廷的封賞，而是一首好詩。
輕舟已過萬重山，一首把人生最重的災難，寫得最輕盈的詩。
這才是李白真正的獎賞。
我們用靶心人公式拆解一下：
目標：李白想加入永王幕府，建功立業。更深一點，他想證明自己不只是詩人。
阻礙：亂世太複雜，權力太混亂，更麻煩的是，李白太想上場，於是把陷阱看成舞台。
努力：他接受永王邀請，加入其幕僚，寫詩壯聲勢。
結果：永王兵敗，李白被牽連，入獄，流放夜郎。
意外：流放途中，他遇赦了。
轉彎：他把死裡逃生的重量，寫成一首極輕的詩。
結局：朝廷沒有給他位置，歷史卻給了他一首流傳千古的詩。
大人物公式得到的獎賞，常常不是現實的稱心如意，而是離開不適合的舞台，重新回到真正該發光的地方。
◎新世界公式：巨錯打開新世界
小錯，改變一個機會。
大錯，改變一個命運。
那巨錯呢？
巨錯會改變世界。我們姑且稱之為新世界公式。
講到巨錯，哥倫布（Cristoforo Colombo）是一個最鮮活的例子。
哥倫布原本的任務不是要發現美洲。他是要往西航行，找到通往亞洲的新航線。
他的目標很清楚：亞洲、印度、香料、黃金、貿易路線。
問題是，他算錯了世界，低估了歐洲往西到亞洲的距離。他也不知道，在歐洲與亞洲之間，還隔著一片他完全沒想到的大陸。
一四九二年，哥倫布率船隊橫渡大西洋，抵達加勒比海一帶。
他以為自己到了亞洲附近的印度群島一帶，所以他稱呼當地人為「印第安人」。
這個錯很大，不是走錯巷子，而是走錯半個地球。哥倫布原本想找一條商路，結果撞開了一個世界。
這就是新世界公式。
但這個故事不能只寫一半。
對歐洲人來說，那是新航線、新土地、新財富。
對美洲原住民來說，卻是殖民、疾病、掠奪與災難的開始。
所以哥倫布的獎賞，不是乾淨的獎賞。它有兩面：一面是世界地圖被重畫；另一面是無數人的命運被撕裂。
這裡我們用靶心人公式拆解一下：
目標：哥倫布想往西航行，找到通往亞洲的新航線。
阻礙：大西洋太大、太危險、太未知。更深的阻礙是，他以為自己知道世界的樣子。
努力：他不斷遊說，取得西班牙王室支持，率船隊出航。
結果：他沒有抵達亞洲。他以為自己成功了，其實從原本目標來看，他是失敗的。
意外：美洲出現在他的航線上。不對，更準確的說，美洲一直都在，只是哥倫布不知道。
轉彎：這個錯誤沒有停留在他個人航海的失敗上，而是變成攸關全球歷史的轉彎。
結局：哥倫布原本想找一條商路，結果撞開了一個世界。
新世界公式的錯，會帶來巨大的獎賞。但獎賞的背後，也常常伴隨著巨大的代價。
◎三種公式的差別
現在，我們把三種公式放在一起看。
凡人公式，是小錯。它發生在日常裡，規模小，但如果你沒有逃跑，願意多看一眼，小錯可能變成新的機會。
就像賈島撞到韓愈，撞出了「推敲」。
大人物公式，是大錯。它常常發生在有野心、有位置、有影響力的人物身上。
這種錯容易讓人失去原本的位置，但也很可能逼他走向真正屬於自己的命運。
像是李白投靠永王，差點成為政治罪人，最後卻在遇赦後寫下「輕舟已過萬重山」。
新世界公式，是巨錯。
它不只影響個人，還可能改變世界方向。
就像哥倫布算錯了世界，沒有找到亞洲，卻意外發現美洲大陸，開啟了全球新篇章。
三種公式，一層比一層大。
凡人公式要問的是：小錯裡，有沒有新機會？
大人物公式要問的是：大錯之後，你會被毀掉，還是會被推向真正的舞台？
新世界公式要問的是：這個錯，會不會大到能改變世界？如果它帶來獎賞，代價又由誰來承擔？
至於發生錯誤該怎麼辦呢？
把它當成伏筆，然後繼續寫下去，直到獎賞出現為止。
伏筆一旦擊發，錯誤就不再只是錯誤。它會變成故事，變成轉彎，變成禮物。最後，才有資格改名。
叫作獎賞。
犯錯，可以領獎賞？
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正常人應該都會皺眉。
犯錯就是犯錯。丟臉就是丟臉。失敗就是失敗。
哪來的獎賞？
你如果這樣想，我完全同意。
因為犯錯本身，當然不是獎賞。
考試作弊被抓，不會突然變成莊子。
把老闆的名字叫錯，也不會隔天升官。
沒有這種好康。
可是故事就美妙在這裡。
有些錯，當下看像人生失控，往後看，反而推開了一個新的世界。
所以這本書裡會反覆談到「犯錯領獎賞」，但不是要鼓勵你犯錯。
拜託，不要明天一大早醒來就對自己說：「太好了，今天我要努力去犯三個錯。」
那不是勇敢，是欠揍。
真正的獎賞，永遠藏在後面。藏在你怎麼看它、怎麼承認它、怎麼動手修，最後又怎麼把它說成故事。
換句話說，錯誤只是原料；轉化，才是獎賞。
原料有大有小，錯誤也有大有小。
我把它分成三種。
小錯，叫凡人公式。
大錯，叫大人物公式。
巨錯，叫新世界公式。
三種錯，三種獎賞。
把人帶去三種完全不同的地方。
我們先從最小的錯說起。
◎凡人公式：小錯撞出新機會
唐朝詩人賈島犯過一個錯。
什麼錯？
走路不看路。
這種錯，你我都犯過。邊走路邊想事情，邊看手機邊過馬路。
賈島的錯，看起來也差不多。問題是，他撞到的人一點都不普通。
他撞到韓愈。
韓愈是誰？
如果唐朝有文壇排行榜，韓愈不是前三名，而是評審本人。
一個騎驢的詩人，嘴裡念念有詞，手上比來比去，突然就撞進了大官的儀仗隊。
這畫面如果搬到今天，大概就是你一邊滑手機一邊走路，卻撞到教育部長，還順手把他的咖啡打翻。
照理說，賈島完蛋了。
沒想到，韓愈沒有把他當冒失鬼，反而問他：「你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
賈島說他正在想一句詩。他在想是要用「僧『推』月下門」好？還是「僧『敲』月下門」好？
如果沒有這個錯，「推」和「敲」大概只是他腦袋裡的一場內戰，但因為他撞對人了，於是這場內戰就有了評審。
韓愈想了想，說：「『敲』字好。」
為什麼？
因為「推」只是動作，而「敲」有聲音。
月光底下，一個和尚站在門外，「篤、篤、篤」敲了幾下。
門還沒開，畫面已經開了。
這個錯最後沒有變成懲罰，它變成一個所有寫作者都懂的詞：推敲。
這就是凡人公式。
它不是叫你故意去犯小錯。拜託，不要明天就去撞文學獎評審。那不會變成典故，只會變成筆錄。
凡人公式真正要說的是：小錯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錯發生之後，你有沒有多看一眼。
我們試著用靶心人公式的七個步驟拆解一下：
目標：賈島想找到一個最準確的字，是「推」好，還是「敲」好？
阻礙：其實這兩個字都可以，但是兩個字的味道不同，一個安靜，一個有聲音。
努力：賈島一路想，一路念，一路比畫。推。敲。推。敲。
結果：他想得太入神，一頭撞進韓愈的儀仗隊。
意外：韓愈沒有處罰他，反而願意聽他說完那個問題。
轉彎：韓愈給出答案，說「敲」字好。
結局：「推敲」成為一個典故。
凡人的小錯，最好的獎賞不是升官發財，。而是讓一個小錯，變成一個永遠被記住的故事。
◎大人物公式：大錯逼出大轉彎
小錯有時候可愛。大錯就不太可愛了。
小錯頂多尷尬。大錯常常出局。
因為你站得越高，摔下來越痛。你站錯隊，押錯人，誤判局勢。
你以為那是機會，結果那是坑。
這種錯，就是大人物公式。
講到大人物犯錯，我第一個想到唐朝詩人李白。
李白的一生最大的誤會，就是高估了自己的政治才能，他以為自己適合做官。
李白當然有才，而且不是普通有才。他的才，是黃河之水天上來，是飛流直下三千尺，是扶搖直上九萬里。
問題是，這種才放在詩裡，是詩仙。放在官場裡，一旦恃才傲物，頭就大了。
唐朝在安史之亂後，天下大亂。那時候的李白已經不年輕了，但心裡那個建功立業的夢還沒死。
後來，永王李璘邀他成為他的幕僚。李白以為機會來了，終於可以在亂世中大展身手，於是他去了，還寫下《永王東巡歌》，替永王壯大聲勢。
問題是，李白是政治小白，看不懂局勢。
永王後來被朝廷視為叛亂，兵敗之後，李白被牽連，變成政治犯，被判流放夜郎。
這可不是小錯，而是大錯。錯到把自己的名字，從詩仙改寫成叛臣。
幸好故事沒有停在這裡。
流放途中，李白遇赦。當時船正從白帝城出發，順流而下。
那一刻，從地獄裡被拉上來的他，寫下一首所有人都會背的詩《早發白帝城》：
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小時候讀這首詩，只覺得船很快。長大後才知道，輕舟已過萬重山，不是風景，而是死裡逃生。
李白原本想靠永王換一場功業，結果反倒差點惹來殺身之禍。
命運最後送給他的，不是官位，不是軍功，也不是朝廷的封賞，而是一首好詩。
輕舟已過萬重山，一首把人生最重的災難，寫得最輕盈的詩。
這才是李白真正的獎賞。
我們用靶心人公式拆解一下：
目標：李白想加入永王幕府，建功立業。更深一點，他想證明自己不只是詩人。
阻礙：亂世太複雜，權力太混亂，更麻煩的是，李白太想上場，於是把陷阱看成舞台。
努力：他接受永王邀請，加入其幕僚，寫詩壯聲勢。
結果：永王兵敗，李白被牽連，入獄，流放夜郎。
意外：流放途中，他遇赦了。
轉彎：他把死裡逃生的重量，寫成一首極輕的詩。
結局：朝廷沒有給他位置，歷史卻給了他一首流傳千古的詩。
大人物公式得到的獎賞，常常不是現實的稱心如意，而是離開不適合的舞台，重新回到真正該發光的地方。
◎新世界公式：巨錯打開新世界
小錯，改變一個機會。
大錯，改變一個命運。
那巨錯呢？
巨錯會改變世界。我們姑且稱之為新世界公式。
講到巨錯，哥倫布（Cristoforo Colombo）是一個最鮮活的例子。
哥倫布原本的任務不是要發現美洲。他是要往西航行，找到通往亞洲的新航線。
他的目標很清楚：亞洲、印度、香料、黃金、貿易路線。
問題是，他算錯了世界，低估了歐洲往西到亞洲的距離。他也不知道，在歐洲與亞洲之間，還隔著一片他完全沒想到的大陸。
一四九二年，哥倫布率船隊橫渡大西洋，抵達加勒比海一帶。
他以為自己到了亞洲附近的印度群島一帶，所以他稱呼當地人為「印第安人」。
這個錯很大，不是走錯巷子，而是走錯半個地球。哥倫布原本想找一條商路，結果撞開了一個世界。
這就是新世界公式。
但這個故事不能只寫一半。
對歐洲人來說，那是新航線、新土地、新財富。
對美洲原住民來說，卻是殖民、疾病、掠奪與災難的開始。
所以哥倫布的獎賞，不是乾淨的獎賞。它有兩面：一面是世界地圖被重畫；另一面是無數人的命運被撕裂。
這裡我們用靶心人公式拆解一下：
目標：哥倫布想往西航行，找到通往亞洲的新航線。
阻礙：大西洋太大、太危險、太未知。更深的阻礙是，他以為自己知道世界的樣子。
努力：他不斷遊說，取得西班牙王室支持，率船隊出航。
結果：他沒有抵達亞洲。他以為自己成功了，其實從原本目標來看，他是失敗的。
意外：美洲出現在他的航線上。不對，更準確的說，美洲一直都在，只是哥倫布不知道。
轉彎：這個錯誤沒有停留在他個人航海的失敗上，而是變成攸關全球歷史的轉彎。
結局：哥倫布原本想找一條商路，結果撞開了一個世界。
新世界公式的錯，會帶來巨大的獎賞。但獎賞的背後，也常常伴隨著巨大的代價。
◎三種公式的差別
現在，我們把三種公式放在一起看。
凡人公式，是小錯。它發生在日常裡，規模小，但如果你沒有逃跑，願意多看一眼，小錯可能變成新的機會。
就像賈島撞到韓愈，撞出了「推敲」。
大人物公式，是大錯。它常常發生在有野心、有位置、有影響力的人物身上。
這種錯容易讓人失去原本的位置，但也很可能逼他走向真正屬於自己的命運。
像是李白投靠永王，差點成為政治罪人，最後卻在遇赦後寫下「輕舟已過萬重山」。
新世界公式，是巨錯。
它不只影響個人，還可能改變世界方向。
就像哥倫布算錯了世界，沒有找到亞洲，卻意外發現美洲大陸，開啟了全球新篇章。
三種公式，一層比一層大。
凡人公式要問的是：小錯裡，有沒有新機會？
大人物公式要問的是：大錯之後，你會被毀掉，還是會被推向真正的舞台？
新世界公式要問的是：這個錯，會不會大到能改變世界？如果它帶來獎賞，代價又由誰來承擔？
至於發生錯誤該怎麼辦呢？
把它當成伏筆，然後繼續寫下去，直到獎賞出現為止。
伏筆一旦擊發，錯誤就不再只是錯誤。它會變成故事，變成轉彎，變成禮物。最後，才有資格改名。
叫作獎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