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導入策略思維，擺脫博弈的思考陷阱 1／刻意練習策略化思維，就能無往不利 蘇洵談論用兵之道的名篇〈心術〉中提到：「謀而後動。」意思是說，謀畫準確周到後再行動。 謀定後動的策略性思維是成功的關鍵。真正的高手大多深謀遠慮，而不是走一步算一步，甚至劍走偏鋒，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或僥倖贏得勝利，最終又因思慮不周，將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讓給他人。 很多時候，生活就像一場無形的戰爭。如果沒有策略思維，一味地魯莽行事，只會吃力不討好，最終一敗塗地。要是懂得運用策略思維去解決生活中方方面面的問題，則可以事半功倍，在一場又一場的博弈中無往不勝。因此，我們要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刻意練習策略思維。 什麼是博弈的本質和基本要素呢？就是在一場遊戲中選擇一種對自己有利的策略，並在最後贏得比賽。遊戲中不僅要考慮自己選擇的策略，還要考慮競爭對手採取的策略。因此，博弈就是我們與對手互動的一種遊戲。在一場博弈當中，至少包含以下五個要素：
一、局中人。即決策主體，或稱為參與者、博弈者。博弈既然是一場互動的遊戲，就需要參與者。而根據參與者的人數，可以分為「雙人博弈」或「多人博弈」。 二、策略。在一場博弈遊戲中，每個人都可以選擇一套可行的行動方案，便稱之為「策略」。想要獲得勝利，策略的選擇和制定至關重要。 三、效用。又稱為得失，也就是參與者在過程中的收益或付出。每個參與者都會在心中考量博弈結果是輸是贏、需要付出的代價，以及可能獲得的收益。 四、資訊。在一場博弈遊戲中，「效用」是目的，「策略」是為了達到目的採取的手段，「資訊」則成為參與者選擇手段的重要依據，也是判斷對手策略的重要準則。 五、均衡。也就是平衡，代表博弈形成的結果。從經濟學的角度來看，均衡就是保持相關量處於穩定值。一旦所有參與者都選擇最佳策略，就會形成均衡的結果。
從上述五個基本要素就不難理解：策略是整場博弈遊戲中最為關鍵的因素，也是我們最能掌控的。畢竟，策略是由我們自己或團隊成員決定的。 瞭解博弈的本質和幾個關鍵要素之後，又該如何練習策略思維呢？首先得瞭解博弈的特徵：有人的地方就有博弈，因此博弈是具有互動性的。 我們在做決策時，一定要具備大局思維。不僅要為自己下決策，還要考慮對方可能做出什麼樣的決策，以及對方的決策會如何影響自己。為了應對，我們是否需要改變原來的決策？特別是在多次交手的長期博弈中，既要根據預判和經驗提前布局，也要在事後善於總結教訓。 除此之外，刻意練習策略思維還可以從三個方面來進行：
一、保持客觀理性，避免情緒化。 博弈是理性的遊戲，如果不能冷靜地權衡利弊，理性地分析雙方的勝負邏輯，就很容易一敗塗地。 二、知己知彼，全面分析雙方情況。 訓練策略思維，需要有意識地提升自己的分析能力。不僅要善於分析和判斷自己及團隊的資源、優勢和缺陷，還要分析與研究對方的優缺點、脾氣、性格和喜好等情況。此外，還要分析內部和外部的環境，包括自然和人文等。總之，要盡可能掌握雙方或多方的情報資訊，做出全面的預判，才能制定出最周全的策略。 三、保持敏銳的觀察力。任何事情都不會一成不變，在雙方或多方博弈的過程中，經常會出現變數。大小環境的微小變化甚至會引起「蝴蝶效應」（編按：Butterfly Effect。由美國氣象學家愛德華．羅倫茲〔EdwardLorenz〕提出。他於一九六一年冬天以電腦模擬天氣模型時，意外發現初始條件的微小差異會導致完全不同的結果），影響到最後的結果。因此，我們要時時保持敏銳的洞察力，根據變化抓住機會，及時止損，並且調整策略來爭取最佳的結果。
2／先尋找出自己的優勢策略
如果將生活和工作視為一場博弈，就會發現每個人的首要任務是：尋找優勢策略。在每一場簡單或複雜的博弈之中，總會存在著某種最佳策略。如何找到它並正確運用，就是博弈中致勝的關鍵。 那麼，該如何找到「優勢策略」呢？首先要綜合分析自己可以使用哪幾種策略，對方又會採取哪幾種策略。經過分析就能得出結論，知道哪種策略對我們最有利。無論對方如何動作，我們都能保有優勢，這就是最佳策略。 博弈中，如果雙方都有一個優勢策略，毫無疑問都會予以採納執行。雙方都可以採用優勢策略，不必顧慮對方如何選擇，這是一種共贏的局面。這樣的博弈比較簡單，答案也顯而易見。 然而還有另一種情況，那就是只有一方擁有優勢策略。此時，不具優勢策略的一方就需要結合自身條件，並根據對方採取優勢策略後的情況，針對性地選擇出一個最好的解決對策。 不過，什麼是優勢策略呢？ 優勢策略的兩大特徵如下：
一、是自己跟自己比較來的優勢。 優勢策略中的優勢，是相對於我方的其他策略，而不是敵方的策略。也就是說，無論對方採取何種策略，只要我們使用優勢策略，依然能獲得比其他策略更好的結果。 二、就算輸了也比其他策略好。 採取優勢策略，即便得到最壞的結果，依然比使用其他策略更好。在大多數優勢策略的實戰案例中都能滿足這個條件，不過仍然存在某些特殊情況與例外。 因此，假如我們擁有優勢策略，就應該毫不猶豫、大膽堅定地選擇它，不必考慮對手怎麼決策；假如只有對手擁有優勢策略，就要針對他們的策略，在有限條件下選擇自己的最佳解決方法。 要特別提醒的是，使用優勢策略的過程中需要注意以下兩點問題： 一、優勢策略的最佳適用範圍，是在雙方或多方同時博弈的時候。 博弈的互動模式有兩種：一種是同時進行，另一種則是相繼進行。相繼進行的博弈是指一方先行動，另一方隨後行動。這比同時進行的博弈更為複雜，需要具體分析相關問題。 二、在相繼進行的博弈互動中，要靈活使用優勢策略。 相繼進行的博弈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我方先動，敵方後動；另一種是敵方先動，我方後動。前面提到，在同時進行的博弈當中，如果我方擁有優勢策略，直接使用即可，無須考慮敵方策略。而在相繼進行的博弈中，如果對手先行動，那麼我方在每次行動中都可以選擇優勢策略；如果我方先行動，對手就會觀察我們的行動，再針對性地調整策略。在這種情況下，除了優勢策略，我們還要採取其他策略，才能保證得到好結果。
3／向前展望，向後推理
制定策略時，往往會陷入一成不變的思維陷阱，以常規的方法解決問題。這樣做，往往無法找到更好的思路。因此，不妨另闢蹊徑，採用「向前展望，向後推理」的方法來分析眼前的困局，通常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什麼是「向前展望」呢？就是訂定目標，預判結果。不妨想想你在這場博弈中到底想達到什麼目標？想要獲得什麼利益和成果？如果按照現在的行動方案能順利得到嗎？機率有多大？只要這樣思考，就可以避免盲目地白費力氣。 什麼是「向後推理」呢？就是應該從結果出發，推導出在一開始或中間階段需要採取什麼樣的策略，才能順利實現我們的目標。在一場博弈之中常常有多種策略可以選擇，有些策略甚至被視為理所當然的「最佳解決方案」。 但事實上真是如此嗎？如果採取逆向思維，分析計算那些非常規的策略，就會發現真正有效率的做法並不是那個「理所當然」的最佳解決方案。 《資治通鑑》當中有個故事，正好可以說明這個道理。 郭子儀率領蕃、漢兵出關東（函谷關以東，今陝西東部與河南等地）征討叛軍，連戰告捷，收復至潼關、華陰、弘農等地。關東各個道的軍隊，都俘獲了不少叛軍，陸續把這些俘虜押送到皇帝的行在所。唐肅宗下敕書命令全部處死。這時，監察御史李勉向肅宗進言：「現在尚未除掉叛亂的元兇，戰火也波及了大半個國家，其中許多人多是被迫從賊。他們得知陛下即位，率兵平叛，都心懷洗心革面的願望，願意服從陛下的統治。如果現在將這些被俘的人全部處死，反而會逼迫那些跟隨叛亂的人繼續作亂。」肅宗聽後，立即下令赦免他們。 從這個例子就不難看出，按照慣例，這批俘虜最常見的命運就是被殺。這是一般人能想到的一般策略，甚至被認為是最佳策略。斬殺俘虜，看起來能振奮我方軍心、削弱敵人威風。然而根據當時的特殊情況來看，殺光俘虜並不是最優策略。 對於一個戰亂多年的國家來說，皇帝和人民最渴望的是什麼？是和平、是休養生息、是發展經濟。想要和平穩定，就要盡快結束戰爭，至少不能再加劇戰爭的慘烈程度。因為赦免俘虜能穩定局勢，所以就變成了最優策略。 這個例子運用了「向前展望，向後推理」的思維。向前展望，可以瞭解當時的局勢並預判出殺俘虜會造成什麼後果。這種後果是否是大家想要的？如果不是，大家又希望得到什麼樣的結果？ 假如「和平穩定」是目標和結果，為了實現它，對待俘虜時採用「赦免」的手段就是上策，「斬殺」就是下策。 在培養策略思維的過程中，「向前展望，向後推理」這個方式常常會讓人茅塞頓開。但是在具體執行時，需要注意以下幾點： 一、適當使用理性和感性思維。 畢竟博弈是講究邏輯的理智行為，因此理性思維常常會在過程中占上風。我們多半需要透過理性思維來權衡利弊、實現利益最大化。然而，在某些特殊情境下，感性思維才能幫助我們實現目標。在這種時候，就需要適當拋棄理性。 二、鎖定目標，找出影響結果的關鍵因素。遇到簡單的問題時，往往習慣從當下的情況出發，分析現階段應採取什麼樣的策略，再一步步達到預期的結果。然而，按部就班的思路在面對複雜問題時往往行不通，或是效率極差。因此，我們要快速判斷影響結果的關鍵因素，然後從結果往前推理，一步步算出當下應該採取什麼樣的策略。 三、預判對方可能採取的策略。在博弈的過程中，我們需要時時注意對方可能採取的策略，並且隨時調整自己的方向。因為這是一個互動的過程，不能只留意自己想要的結果，而忽略外部的客觀條件。 也就是說，「向前發展，向後推理」這樣的思維方式，本質上是對未來結果的預判，以及根據預判而制定的策略方案，並非是真正得到了結果。如果在博弈過程中，雙方的客觀條件改變，或是出現了變數，都會大大影響整個結局
一、局中人。即決策主體，或稱為參與者、博弈者。博弈既然是一場互動的遊戲，就需要參與者。而根據參與者的人數，可以分為「雙人博弈」或「多人博弈」。 二、策略。在一場博弈遊戲中，每個人都可以選擇一套可行的行動方案，便稱之為「策略」。想要獲得勝利，策略的選擇和制定至關重要。 三、效用。又稱為得失，也就是參與者在過程中的收益或付出。每個參與者都會在心中考量博弈結果是輸是贏、需要付出的代價，以及可能獲得的收益。 四、資訊。在一場博弈遊戲中，「效用」是目的，「策略」是為了達到目的採取的手段，「資訊」則成為參與者選擇手段的重要依據，也是判斷對手策略的重要準則。 五、均衡。也就是平衡，代表博弈形成的結果。從經濟學的角度來看，均衡就是保持相關量處於穩定值。一旦所有參與者都選擇最佳策略，就會形成均衡的結果。
從上述五個基本要素就不難理解：策略是整場博弈遊戲中最為關鍵的因素，也是我們最能掌控的。畢竟，策略是由我們自己或團隊成員決定的。 瞭解博弈的本質和幾個關鍵要素之後，又該如何練習策略思維呢？首先得瞭解博弈的特徵：有人的地方就有博弈，因此博弈是具有互動性的。 我們在做決策時，一定要具備大局思維。不僅要為自己下決策，還要考慮對方可能做出什麼樣的決策，以及對方的決策會如何影響自己。為了應對，我們是否需要改變原來的決策？特別是在多次交手的長期博弈中，既要根據預判和經驗提前布局，也要在事後善於總結教訓。 除此之外，刻意練習策略思維還可以從三個方面來進行：
一、保持客觀理性，避免情緒化。 博弈是理性的遊戲，如果不能冷靜地權衡利弊，理性地分析雙方的勝負邏輯，就很容易一敗塗地。 二、知己知彼，全面分析雙方情況。 訓練策略思維，需要有意識地提升自己的分析能力。不僅要善於分析和判斷自己及團隊的資源、優勢和缺陷，還要分析與研究對方的優缺點、脾氣、性格和喜好等情況。此外，還要分析內部和外部的環境，包括自然和人文等。總之，要盡可能掌握雙方或多方的情報資訊，做出全面的預判，才能制定出最周全的策略。 三、保持敏銳的觀察力。任何事情都不會一成不變，在雙方或多方博弈的過程中，經常會出現變數。大小環境的微小變化甚至會引起「蝴蝶效應」（編按：Butterfly Effect。由美國氣象學家愛德華．羅倫茲〔EdwardLorenz〕提出。他於一九六一年冬天以電腦模擬天氣模型時，意外發現初始條件的微小差異會導致完全不同的結果），影響到最後的結果。因此，我們要時時保持敏銳的洞察力，根據變化抓住機會，及時止損，並且調整策略來爭取最佳的結果。
2／先尋找出自己的優勢策略
如果將生活和工作視為一場博弈，就會發現每個人的首要任務是：尋找優勢策略。在每一場簡單或複雜的博弈之中，總會存在著某種最佳策略。如何找到它並正確運用，就是博弈中致勝的關鍵。 那麼，該如何找到「優勢策略」呢？首先要綜合分析自己可以使用哪幾種策略，對方又會採取哪幾種策略。經過分析就能得出結論，知道哪種策略對我們最有利。無論對方如何動作，我們都能保有優勢，這就是最佳策略。 博弈中，如果雙方都有一個優勢策略，毫無疑問都會予以採納執行。雙方都可以採用優勢策略，不必顧慮對方如何選擇，這是一種共贏的局面。這樣的博弈比較簡單，答案也顯而易見。 然而還有另一種情況，那就是只有一方擁有優勢策略。此時，不具優勢策略的一方就需要結合自身條件，並根據對方採取優勢策略後的情況，針對性地選擇出一個最好的解決對策。 不過，什麼是優勢策略呢？ 優勢策略的兩大特徵如下：
一、是自己跟自己比較來的優勢。 優勢策略中的優勢，是相對於我方的其他策略，而不是敵方的策略。也就是說，無論對方採取何種策略，只要我們使用優勢策略，依然能獲得比其他策略更好的結果。 二、就算輸了也比其他策略好。 採取優勢策略，即便得到最壞的結果，依然比使用其他策略更好。在大多數優勢策略的實戰案例中都能滿足這個條件，不過仍然存在某些特殊情況與例外。 因此，假如我們擁有優勢策略，就應該毫不猶豫、大膽堅定地選擇它，不必考慮對手怎麼決策；假如只有對手擁有優勢策略，就要針對他們的策略，在有限條件下選擇自己的最佳解決方法。 要特別提醒的是，使用優勢策略的過程中需要注意以下兩點問題： 一、優勢策略的最佳適用範圍，是在雙方或多方同時博弈的時候。 博弈的互動模式有兩種：一種是同時進行，另一種則是相繼進行。相繼進行的博弈是指一方先行動，另一方隨後行動。這比同時進行的博弈更為複雜，需要具體分析相關問題。 二、在相繼進行的博弈互動中，要靈活使用優勢策略。 相繼進行的博弈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我方先動，敵方後動；另一種是敵方先動，我方後動。前面提到，在同時進行的博弈當中，如果我方擁有優勢策略，直接使用即可，無須考慮敵方策略。而在相繼進行的博弈中，如果對手先行動，那麼我方在每次行動中都可以選擇優勢策略；如果我方先行動，對手就會觀察我們的行動，再針對性地調整策略。在這種情況下，除了優勢策略，我們還要採取其他策略，才能保證得到好結果。
3／向前展望，向後推理
制定策略時，往往會陷入一成不變的思維陷阱，以常規的方法解決問題。這樣做，往往無法找到更好的思路。因此，不妨另闢蹊徑，採用「向前展望，向後推理」的方法來分析眼前的困局，通常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什麼是「向前展望」呢？就是訂定目標，預判結果。不妨想想你在這場博弈中到底想達到什麼目標？想要獲得什麼利益和成果？如果按照現在的行動方案能順利得到嗎？機率有多大？只要這樣思考，就可以避免盲目地白費力氣。 什麼是「向後推理」呢？就是應該從結果出發，推導出在一開始或中間階段需要採取什麼樣的策略，才能順利實現我們的目標。在一場博弈之中常常有多種策略可以選擇，有些策略甚至被視為理所當然的「最佳解決方案」。 但事實上真是如此嗎？如果採取逆向思維，分析計算那些非常規的策略，就會發現真正有效率的做法並不是那個「理所當然」的最佳解決方案。 《資治通鑑》當中有個故事，正好可以說明這個道理。 郭子儀率領蕃、漢兵出關東（函谷關以東，今陝西東部與河南等地）征討叛軍，連戰告捷，收復至潼關、華陰、弘農等地。關東各個道的軍隊，都俘獲了不少叛軍，陸續把這些俘虜押送到皇帝的行在所。唐肅宗下敕書命令全部處死。這時，監察御史李勉向肅宗進言：「現在尚未除掉叛亂的元兇，戰火也波及了大半個國家，其中許多人多是被迫從賊。他們得知陛下即位，率兵平叛，都心懷洗心革面的願望，願意服從陛下的統治。如果現在將這些被俘的人全部處死，反而會逼迫那些跟隨叛亂的人繼續作亂。」肅宗聽後，立即下令赦免他們。 從這個例子就不難看出，按照慣例，這批俘虜最常見的命運就是被殺。這是一般人能想到的一般策略，甚至被認為是最佳策略。斬殺俘虜，看起來能振奮我方軍心、削弱敵人威風。然而根據當時的特殊情況來看，殺光俘虜並不是最優策略。 對於一個戰亂多年的國家來說，皇帝和人民最渴望的是什麼？是和平、是休養生息、是發展經濟。想要和平穩定，就要盡快結束戰爭，至少不能再加劇戰爭的慘烈程度。因為赦免俘虜能穩定局勢，所以就變成了最優策略。 這個例子運用了「向前展望，向後推理」的思維。向前展望，可以瞭解當時的局勢並預判出殺俘虜會造成什麼後果。這種後果是否是大家想要的？如果不是，大家又希望得到什麼樣的結果？ 假如「和平穩定」是目標和結果，為了實現它，對待俘虜時採用「赦免」的手段就是上策，「斬殺」就是下策。 在培養策略思維的過程中，「向前展望，向後推理」這個方式常常會讓人茅塞頓開。但是在具體執行時，需要注意以下幾點： 一、適當使用理性和感性思維。 畢竟博弈是講究邏輯的理智行為，因此理性思維常常會在過程中占上風。我們多半需要透過理性思維來權衡利弊、實現利益最大化。然而，在某些特殊情境下，感性思維才能幫助我們實現目標。在這種時候，就需要適當拋棄理性。 二、鎖定目標，找出影響結果的關鍵因素。遇到簡單的問題時，往往習慣從當下的情況出發，分析現階段應採取什麼樣的策略，再一步步達到預期的結果。然而，按部就班的思路在面對複雜問題時往往行不通，或是效率極差。因此，我們要快速判斷影響結果的關鍵因素，然後從結果往前推理，一步步算出當下應該採取什麼樣的策略。 三、預判對方可能採取的策略。在博弈的過程中，我們需要時時注意對方可能採取的策略，並且隨時調整自己的方向。因為這是一個互動的過程，不能只留意自己想要的結果，而忽略外部的客觀條件。 也就是說，「向前發展，向後推理」這樣的思維方式，本質上是對未來結果的預判，以及根據預判而制定的策略方案，並非是真正得到了結果。如果在博弈過程中，雙方的客觀條件改變，或是出現了變數，都會大大影響整個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