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樓當了三百年閻王。他在陰司見到提燈第一眼,心裡就想:這人好看,我要把他留下來。於是就把提燈扣了三百年。三百年間,該做的不該做的他全對提燈做了,對方渾身上下沒哪一處是他沒碰過的。除了兩樣東西。謝九樓絕不敢碰。一是玉扳指,二是金筷子。兩樣東西都是那個人送給提燈的。那個人是誰,謝九樓從來不問。只是提燈每多看它們一次,謝九樓就會想方設法報復回去。在他的寢殿中,他的垂簾後,他給提燈造的椒房裡。在一切讓提燈不願意的地方,用提燈不願意的方式。後來有一次謝九樓忍不住,偷偷跟著提燈出去,看他在街上與人閒聊。那人說:「你這玉扳指真好看。」提燈笑:「一位故人送的。」提燈一笑,謝九樓就恨得牙癢癢:提燈從來沒對他這麼笑過。那人又問:「什麼故人?」提燈又笑:「你不認識的。」謝九樓牙更癢了:提燈笑得那麼好看,就跟那個故人是什麼私藏的寶貝似的,一點捨不得讓外人知道。然後他聽見提燈說:「叫謝九樓。死了很多年了。」
付坤與父母領養的付一傑成為兄弟。初見時付坤被弟弟漂亮乖巧的外表矇蔽,雄心勃勃立志當好哥哥,卻在朝夕相處中逐漸發現這個“怯生生的小白兔”實則是腹黑早熟的“大灰狼”。付一傑因童年創傷始終隱藏真實性格,將付坤視為生命唯一的光,從依賴到佔有慾的轉變悄然撕裂兄弟關係的邊界……
三年前,梁牧也賣掉所有戶外裝備,本打算專心做棚內的商業攝影師。可機緣巧合,他在大洋彼岸遇到了個滑野雪的,天不怕地不怕,把他發的那些誓輕而易舉地全擊碎了。比如不喝酒,不沖動,不踏入雪山半步,不愛上不該愛的人。池羽那時候的生活簡單,吃飯、睡覺、滑雪,夢想也簡單,要做世界上最好的自由式滑手,滑最高的大山。一年之後,他成功復出,成爲世界野雪巡回賽上冉冉升起的新星。韋爾比耶的南面峰有一條線以他的名字命名,世界之巅觸手可及,可他卻追不回曾經咫尺之間的那個人。熱愛野攀和登山的戶外攝影師/紀錄片導演 ╳ 大山野雪自由式單板滑手瀟灑帥哥 ╳ 笨蛋酷哥兩個各有夢想的年輕人經曆一切後終于走上頂峰。相識于一個冬日,本以爲彼此是對方生命裏的過客,道別時沒帶走一片雲彩,卻掀起一場風暴。寒冬如盛夏的愛情和人生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