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郝半是打算替國舅府相親的,所以才邀請鄭曉峰,後來楚凌萱等貴婦為了討論商行一事也聯袂前來,白天望則是來拜見老祖,誰也沒想到太后也會親自駕臨紅棉伯爵府。一場宴會原本熱熱鬧鬧的,會被上清宗的人給打斷,就算有鳳淵在場,上清宗仍是堅持要追究郝半攻打上清觀的責任,最後逼得太后當眾說出當年她與哲親王在上清觀密會一事,說完之後太后竟拔簪自盡!這下仇結大了,上清宗眼看事態不妙,郝半擺明是要與他們不死不休,只能咬牙服軟,出手懲戒剛才出言挑釁的弟子。但這件事還沒完,不能明著跟太上門撕破臉,郝半接下來要前往滄原王國,他們有的是機會討回這個公道。經此一事,郝半幾乎是日以繼夜的修行,鳳淵看到郝半接連顯現的意象,心累,以前是擔心養徒弟太麻煩,現在是徒弟天賦太好、太聰明該怎麼辦?有郝半追趕在後,鳳淵懶惰的性子是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遲早會被郝半追上,那會被其他同行恥笑的。"
"淬煉完星隕石後,郝半的念力化身操控著這顆星隕石撞向天地之門,要不是有鳳淵的幫助,僅憑自身力量郝半大概要花上好幾年的時間才能順利撞開。不過效果是相當震撼的,郝半的天地之門之所以如此堅固,是因為門後藏著大量的先天真元,在氣海形成了磅礡的真元之海,現在開始他要做的是把氣海中的真元徹底煉化,變成自己的力量。星官的來頭不小,鳳淵以前答應過星官師父的請求,所以讓她加入郝半的觀星行列,至此,北斗七星齊聚,郝半體內的先天真元瘋狂湧動,不斷排出雜質真氣。踏過天地之門,下一步是顯化天脈,跟地脈不同,郝半試了許久依舊不得要領,鳳淵則在一旁等著郝半開口求助,但他早已習慣萬事不求人,根本不會主動開口。英雄會即將開始,哲親王親自與郝半面對面交流,彼此都是明白人,今天第一次見面,這兩個年齡差距懸殊的人,卻有些同類的直覺。"
"楚玄神色淡然地走到洞府最深處的修煉室,盤膝而坐,雙目微闔,他知道這裡是插翅難飛的──牢籠!楚玄的神識並沒有像個冒失鬼一樣,肆無忌憚地向外探測,那等於是公然挑釁。他只是將感知放到最敏銳,如同一面平靜的湖水,靜靜地感受著外界的一切漣漪。很快,一張無形的大網,便在他心中清晰地勾勒出來。以他的洞府為中心,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有一座看似普通的長老別院。每一座別院裡,都坐鎮著一位法相境後期的強者。而在更高的峰頂之上,還有兩股更加隱晦、卻也更加恐怖的氣息,如同兩隻蟄伏的巨獸,偶爾投來審視的目光。這些人的神念,如同一根根看不見的絲線,看似毫無關聯,實則構成了一座天羅地網,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郝半協助女帝掌控了步兵司,對禁軍進行裁撤,但保留平時巡邏的禁軍,那些是最兢兢業業而且最辛苦的,他們不僅安然無恙,未來還會得到足額的餉銀。哲親王殺子殺妻自保,這時上清觀跳了出來,以太后和哲親王當年曾到上清觀燒香一事要脅,這讓太后和女帝動怒,暗示郝半出手解決上清觀。但其實她們也不確定郝半能做到什麼程度,畢竟上清觀內有許多修道人,而國師由於道統的緣故不便對上清觀出手,郝半手裡有一整支精銳,他直接帶軍攻打上清觀,幾乎解決了所有修道人。郝半很窮,被扣了一年的俸祿,上清觀的收穫也幾乎女帝截胡,再加上平遠將軍派邊軍送來的銀子也被女帝充入內帑,郝半對女帝的行為是相當埋怨。當年在慶元縣幫助郝半的衙役和他們的兒子和邊軍一同進京,郝半知道他們的德性和能耐,根本不打算讓他們在京師久留,沒實力留下來,就等於找死。"
"高高在上,執掌著人族邊陲重鎮,與妖族對峙了數百年的荒血城城主孫德,竟然是妖族的奸細!楚玄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終於,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那是無以復加的震驚。楚玄的心境,早已磨礪得堅如磐石,尋常之事,休想在他心中掀起半點波瀾,但眼前這一幕,卻著實超出了他的預料。荒血城城主孫德,人族法相境強者,鎮守邊疆,抵禦妖族數百年的英雄人物……竟然是妖族的走狗?這消息若是傳出去,足以在整個人族疆域,掀起一場十二級的滔天巨浪,這實在不合常理。畢竟一名有地位的人要背叛,總需要理由。要麼,是被逼無奈;要麼,是利益薰心。孫德的地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實在想不出,妖族能給他什麼,比他現在擁有的一切更好?"
"在國師的幫助下,郝半成功讓女帝與皇后同時受孕,當然代價也滿大的,他的根基受到損傷,不過也因禍得福,他在沉入青銅牒內的世界時,意外發現他的意念化身在青銅牒中打通地脈,在各個節點上有莫大的益處,這下她決定以後都在青銅牒內打通地脈了。唯一遺憾的是他到現在都還沒窺見天地之門,國師說他要推開天地之門,進入築基期會很困難,現在郝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許多勳貴已經決定站在郝半這一邊,再加上郝半手裡有三千禁軍,兵馬司也幾乎在他的指揮之下,現在就等一個機會向步兵司發難,而這個機會很快到來,郝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帶兵進城,一邊派人去求聖旨,同時直接帶兵進攻步兵司,他們高估了步兵司的禁軍,弓騎兵的第一輪騎射,就把步兵司的禁軍嚇崩潰了。兵權在手,女帝就不用再擔心朝臣掌握朝堂,而哲親王也不得不被逼著殺子自保。"
"禁軍中有多少水分大家心知肚明,郝半也不打算追究,咸平公主會慢慢梳理,他的目標是從中篩選出可用的人才。女帝因為郝半的到來,萌生出蓬勃野心,她的目標已經看向滄原王國,當然不是要一舉併吞,這不現實,但可以將這些年來滄原王國騎兵不斷侵襲邊境的事情盡數還給他們。郝半在巡視禁軍時有人意圖刺殺,其中牽扯到逃亡在外的金友,和以賢明著稱的哲親王,至少知道了哲親王的圖謀甚大,不過哲親王世子倒是個拖後腿的,他來到兵馬司,阻攔郝半緝拿刺客家屬,這一舉動反而將自己父親的名聲敗光了。禁軍中其實不乏人才,只是礙於各種規矩,他們無法出頭,現在郝半給他們一個晉升的機會,只要有能力、有膽識,成功挑戰郝半的護衛,就能進入郝半的麾下。這樣的機會沒有人想錯過,禁軍都拼了命想爭取,這對他們來說,無異於逆天改命!"
"龍傲天這半個月廢寢忘食,拚了命地修煉,甚至不惜損耗本源,強行催動祕法,不就是為了親手宰了那頭三頭六臂的怪物,結果牠居然死了?妖族大軍來得快,去得也快。在妖族聖祖「隕落」的消息傳開後,那支原本氣勢洶洶,彷彿要踏平整個大荒州的妖族大軍,竟真的如退潮一般,頭也不回地撤回了古妖山脈的深處,再無半分聲息。彷彿那場驚天動地的爆炸,不僅帶走了他們的聖祖,也帶走了他們所有的勇氣和戰意。當妖族的最後一抹蹤跡消失在地平線上,龍家堡壘那片化為廢墟的焦土之下,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鑽了出來。楚玄環顧四周,整座堡壘,連同其下的山脈,已經徹底從地圖上被抹去。堡壘之外,那數萬具來不及被帶走的妖族屍骸,橫七豎八地鋪滿了大地,場面觸目驚心。而這些,對他來說都是修煉的絕佳寶藥,足以讓他省去數年的苦修!"
"郝半與皇帝之間的事情需要遮掩,不然遲早被文武百官發現端倪,咸平公主直接入住紅棉伯爵府,對她來說就跟回家一樣,而她的身分還是女主人,不能更滿意了。太后原本對於郝半是不信任的,但郝半有退路,他隨時可以選擇離開,歸隱山林,而且北斗七星中的五顆魁星降落人間,正是郝半這群人觀星法成功,所以最後太后先退讓了,賜予郝半國姓。那些勳貴家的當家娘子,郝半知道她們跟荊棘伯夫人是一類人,跟她們談事比跟她們丈夫談事方便的多,許多消息也可以從她們口中獲得。進入禁軍的事情還沒敲定,顯然是有人在拖延,郝半不著急,他先和咸平公主找上鄭相國,朝堂上的三大巨頭得至少除掉一個,給他們一個安享晚年、子孫生活無憂的機會,他們會好好把握吧?幸好鄭相國很識相,鄭相國的兒子還透露出一條財路,鹽礦,因為正乾王國缺鹽,所以這是一條源源不斷的來錢路!"
"滄原王國的星官注意到正乾王國有文曲星和武曲星崛起,但她沒想到的是在這兩顆星之後,北斗七星中另外幾顆星相繼啟動,她深知天乾王國,有大氣象!郝半的老師葉知風來到京師,在京師之中他終於不算是孤身一人,雖然有沒有幫手郝半並不在乎,但他視葉知風為恩師,自然也希望被打壓多年的恩師能升遷,現在的吏部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幫著皇帝籌謀著怎麼一步步收回權力,郝半之前提出小朝會的辦法皇帝決定採用,在小朝會上,確定郝半為一等紅棉伯爵,是正乾王國的第八個伯爵。皇帝運用小朝會來限制文武百官的權力,如果百官討論不出解決方案,那就讓勳貴們去討論,進一步加重勳貴的力量。這一舉措是有效的,皇帝成功將咸平公主和郝半塞進禁軍,這是她踏出勝利的第一步,掌控了禁軍,皇帝也比較安心。"
"高高在上,執掌著人族邊陲重鎮,與妖族對峙了數百年的荒血城城主孫德,竟然是妖族的奸細!楚玄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終於,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那是無以復加的震驚。楚玄的心境,早已磨礪得堅如磐石,尋常之事,休想在他心中掀起半點波瀾,但眼前這一幕,卻著實超出了他的預料。荒血城城主孫德,人族法相境強者,鎮守邊疆,抵禦妖族數百年的英雄人物……竟然是妖族的走狗?這消息若是傳出去,足以在整個人族疆域,掀起一場十二級的滔天巨浪,這實在不合常理。畢竟一名有地位的人要背叛,總需要理由。要麼,是被逼無奈;要麼,是利益薰心。孫德的地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實在想不出,妖族能給他什麼,比他現在擁有的一切更好?"
"確定封爵之後,郝半就有了底氣,現在他是從四品少尹、八品司捕、三等伯爵,在京師之內不能惹的人已經是少之又少,所以面對那些收錢鬧事的百姓,他還真沒在怕。之前向皇帝誇下海口,會整頓京師秩序,這不是在說大話,郝半這次就要用這群人立威,他手裡有士兵、有弓箭手,在審問清楚背後主使者之後,他直接帶人上門抄家,如果有人質疑,就把一切都推到滄原王國頭上就對了,說他們與敵國勾結,意圖謀反。京師官場上的盤根錯節已經相當嚴重,郝半的想法是要先砍了一部分官員,再從那些沒能當官的讀書人身上著手,他相信這些鬱鬱不得志的讀書人若是有了機會,一定會爆發最恐怖的力量。郝半對皇后有些心思,但不敢太放肆,因為皇帝對他的態度一直都有些奇怪,這次,郝半才徹底摸清皇帝態度古怪的原因。誰能想到,正乾王國的皇帝竟然是一個女人!"
"楚玄沒有絲毫猶豫,張口一吸,竟將那團足以撐爆任何法相境強者的能量光球,硬生生地吞入了腹中!楚玄悶哼一聲,渾身骨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喀喀」悲鳴,皮膚表面瞬間被一層細密的血珠染紅,整個人如同一個血人。但他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痛苦,反而露出了一個暢快淋漓的笑容。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了心臟的位置。那裡,他那塊沉寂已久的至尊龍骨,在感受到這股磅礴的同源龍氣之後,彷彿一頭飢渴到極致的太古神獸,甦醒了。一股無可抗拒的吸力,自龍骨之中傳出,將那股在他體內肆虐的能量洪流,鯨吞蠶食,盡數吸入其中!楚玄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它不再是一顆單純的血肉器官,而是在向著一顆真正的「龍之心」蛻變,每一次跳動,都彷彿天地的脈搏,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京官是真的不好當,如果可以郝半比較想要外放,但看皇帝的態度,他是別想了。郝半覺得皇帝的態度真的有問題,還給他派了兩個嬤嬤,這是什麼意思?來監視他的?不過郝半倒也沒做什麼虧心事,皇帝想知道就知道吧!他又不尷尬。第一天到京兆府上任,就和吏部結上了仇,吏部派人冒充新上任的少尹,直接被郝半打了一頓。但最丟臉的還是荊棘伯爵夫人直接打上京兆府要找郝半,因為郝半剛到京師的那天打了她的愛女,面對伯爵夫人,郝半也不適合還手,但他還是用別的法子「教訓」了伯爵夫人一頓。隔天吏部侍郎來京兆府找郝半的麻煩,郝半也懶得廢話,直接把人捆了一起帶到王宮,有什麼話直接在皇帝面前說。所有人都沒想到郝半居然如此簡單粗暴,朝堂上瞬間對他一陣口誅筆伐,不過郝半的應對相當有理有據。他懷疑吏部的針對是因為吏部已經被滄原王國收買,他們就是一群賣國賊!"
"這片獨立祕境的天地,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開始劇烈地扭曲、塌陷!腳下的大地在轟鳴,清澈的小溪倒捲逆流,漫山遍野的奇花異草被連根拔起,化作一道道五光十色的洪流,不受控制地朝著天空中的祖龍鼎匯聚而去。就連這片空間中的光線、空氣、乃至那一縷縷濃郁的靈霧,都無法倖免,被那混沌漩渦盡數吞噬!這般偉力,已經超出了尋常武學的範疇,近乎於神蹟。楚玄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他額角滑落。以他目前的修為,催動祖龍鼎施展這等逆天神通,負擔極大,幾乎是在瞬間便被抽乾了體內所有的玄氣。但他依舊咬緊牙關,雙目赤紅,死死地維持著法印。這是他的一場豪賭,賭贏了,他將獲得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隨身寶庫,未來的修煉之路,將一片坦途!"
"翔安州叛軍崛起得很快,覆滅得更快,原本死守衙門的武家人也被圍困到山窮水盡,最終叛軍盡數伏誅。這一切,都落在皇宮來人的眼裡,佟公公是奉皇帝旨意要來看看郝半這個在官場上迅速爬升的少年衙役,眼見為實,他親眼看到叛軍伏法、郝半罵散流民,收服其中的能手,他對郝半的印象更好了。官場的水太深,京師更是一團混亂,像郝半這樣不牽涉到站隊的人正是皇帝正需要的人才,郝半對佟公公分析了一番文武百官的想法,甚至想出了解決辦法,皇帝放權,拉攏勳貴,勳貴和文武百官不同,因為他們身分特殊,絕對不會出賣國家。這番言論讓佟公公激動無比,他迫不及待想帶著郝半進京,無奈郝半只能將翔安州收尾的部分交給其他人,準備前往京師。在京師郝半可能沒辦法光明正大撈錢,所以得趁還在翔安州的時候,一次撈夠本!"
"郝半還沒到翔安州,就已經有人去行刺巡撫,經過一番拷問,刺客來自翔安州武家,而且背後還有滄原王國的影子。造反這件事情武家籌謀許久,就連一些官吏都被他們收買,谷豐縣就是最好的例子,在裡應外合之下,縣城被攻破,縣令的頭顱與百戶的頭顱掛在旗杆上。郝半在路上就開始布局,他讓一些人混入流民之中,目標是那些豪門大族,他要讓這些地方亂起來,將被搜刮的土地分給百姓,才能幫助巡撫重新打造黃冊,所以這些地方自然是越亂越好。從平遠將軍那裡調了一些官兵,再加上郝半自己的人手,武家搶下谷豐縣沒多久就被逼得只能退守縣衙,這樣哪夠?郝半還需要更多時間,至少要把翔安州的三個縣徹底搞亂。同時,他也派人向葉知豐傳信,著重強調武家是被滄原帝國收買,在翔安州掀起叛亂,同時呼應滄原帝國的大軍入侵。這樣看來,在內憂外患之下,郝半能夠奪回谷豐縣,可是了不得的豐功偉業。"
"龍家,這是楚玄前世的噩夢開始之地,也埋葬了他所有的天真和希冀,更是承載了他今生最刻骨的仇恨!龍家,作為滄瀾大陸最頂尖的武道世家之一,其底蘊之深厚,勢力之龐大,遠非尋常宗門可比。整個龍脊山脈,方圓數千里,皆是龍家的領地。主峰龍首峰更是高聳入雲,宛如一頭即將騰飛的巨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僅僅是山腳下那座用整塊巨石雕琢而成的山門,便高達百丈,寬數十丈,其上龍飛鳳舞地書寫著「龍府」二字,筆力遒勁,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站在山門之前,便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修為稍弱者,甚至會呼吸困難,心生敬畏。楚玄深知,進入龍家,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風光。這扇大門之後,等待他的,將是比之前更加凶險百倍的算計和迫害。但,那又如何?他楚玄,既然敢回來,便早已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誰能想像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衙役,一躍成為七品巡按,甚至與慶元縣知縣平級!但郝半就是做到了,剿滅野雲嶺、火燒兩百個活僵的功勞太大,就連知縣和巡撫都能因此而升遷,郝半升到七品也不為過。天下司的血捕鐵逐鷹追著活僵這份功勞來到慶元縣,有意提攜郝半進入天下司,讓郝半用三千兩買下八品司捕的位子,其實沒有這份功勞以及修煉入門,再多的銀子也沒用,天下司的門檻高,許可權也比想像中大,地方官場都奈何不了司捕。知縣和巡撫給郝半湊了六千兩,他們很清楚郝半成了司捕,他們也能跟著沾光,而這錢也是希望鐵逐鷹將來能好好關照郝半。郝半考完秋闈後就要前往其他地方上任,他特別從藥香寨挑選適合的班底,巡撫已經暗示過了,接下來要去的地方絕對不平靜,才能讓他大展身手。另一邊,有人埋伏在離開慶元縣的交通要道,試圖要攔截即將離開的知縣,這一切都是為了挽回丟失的臉面。"
"郝半在等著豐少凝主動開口,對於這樣的人必須要先打壓,之後才能用,而豐少凝也的確如郝半所想,希望能為藥香寨謀求一條生路。這件事的成功性還是挺高的,考完童生考試後,縣令和師爺來到郝半的宅邸跟他細談,郝半就提出以民治民,以盜治盜的想法。恰逢此時州府派軍隊前來剿匪,巡撫也來了,但他是要為這支軍隊收拾爛攤子的,他和縣令一樣都不看好這次的結果。郝半向巡撫和縣令再次闡述他的看法,並得到二人的背書,獨自前往藥香寨招安,郝半和藥香寨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野雲嶺,藥香寨的人又希望能洗白出身,雙方不謀而合。大軍剿匪的結果沒有出乎巡撫的意料,損失慘重,但郝半這邊就不同了,他帶領眾人斬殺盜匪八百有餘,甚至還有兩百三十七具活僵,憑藉一己之力覆滅兩大盜賊。試問,這樣的功勞,誰比得上?"
"郝半接到了一趟麻煩的押送任務,沒辦法,誰叫他剛好是衙門總捕頭的眼中釘。可沒想到正是這次的押送改變他的人生,雖然要押送的犯官逃了,但郝半在被殺的盜匪身上搜到不少好東西,尤其是天星譜。他在夜晚中按照天星譜的內容修煉,觀想星辰,這讓他的思路越加清晰,他回到衙門和總補頭、副捕頭周旋,硬是從他們手中拿到一大筆銀兩和一整條街,現在,這條南大街都歸郝半管理,這種事情他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天時地利加上人和,就這樣讓郝半抓到機會。自然也有人看郝半不順眼去刺殺他,甚至燒了郝半原本的住宅,但郝半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幾次化險為夷,殺出郝老虎的威名,還賺到兩個貌美的侍女。郝半新買的宅子據說有女鬼,是真的,但這個女鬼居然聽過那本天星譜!女鬼生前絕對懂修行,郝半現在迫切需要一個業內人士的指點。"
"真羅星界在布一個大局,從解憂道君誕生的星辰、她成長的經歷、她在翠綠星辰遇到陸跋、她自我封印,都在真羅星界的掌控中,都是為了要完善三界六合局,沒想到中途殺出一個程拜。程拜在聖域之中,徹底得到世界意志的認可,眼前天上高懸的九天明月,與遲遲沒有升起的驕陽,才是真正的天地,外天地。十二頭妖獸的星辰法相進化為星獸,是純正而潛力巨大的星獸,同時還屬於這個世界的一份子,十二星獸誕生,這個世界等於可以睜開眼睛窺視星空,成為一顆強大的星辰。接下來,程拜帶領大軍征戰星空,覆滅了解憂道君誕生的星辰和真羅星界,然後開始在廣袤的星空徜徉。一個近乎無欲無求的強者,還極有可能是無敵的強者,這樣的強者在星空流浪,這就是最強有力的震懾。眾人給他一個稱號:萬壽尊者!"
"替隱泉解決完孽徒後,歸藏發現隱泉僅剩的徒弟居然是母老虎的本體,而且她似乎能窺知未來,至少她到目前為止都說中了,甚至還窺知隱泉和天青古樹合道,踏入遊仙境。解憂道君隨著程拜來到十泉山脈,在這邊,她才少了那種被壓制的感覺。環山靈河被遊仙佔據,十大泉主只是地仙,但歸藏並不管這個,在環山靈河會上,眾多遊仙愣是不敢在歸藏面前說出一個「不」字,身外身都如此強大,等到程拜踏入還虛期,得有多強?解憂道君終於向程拜展現她的過往,隱誨的過往,牽扯到一個她完全不想提及的存在,而那個存在早已籌謀許久,還早在萬聖山脈就埋下釘子。聖域中的巨擘們正在謀劃構建一個傳送陣,引動星辰之力將這個世界推到一個節點,為此,不惜要打掉天心九環周邊接壤的土地。結果,卻被程拜搶先一步,十二頭契約獸腦後的星光對應著十二顆星辰,如果巨擘們敢啟動星力祭壇,整個天心九環與東南西北四域會一起撕裂!"
"原本百苛山脈的宗門氣勢洶洶地來堵截程拜一行,率先出頭的海蓮宗大尊直接被解憂道君打爆,程拜直接佔領了海蓮宗。得知海蓮宗附近海域的碧海青蓮對修行有奇用,程拜在海域上引動體內的月宮、半界球繞著玄畿盤旋轉,三十六顆天罡雷沙對應四季變化,七十二顆地煞雷沙對應十二地支,玄畿盤上十二頭金屬異獸雕像對應一年十二月,大道至簡,衍化至繁。程拜硬生生承受了蘊含血色雷霆的天劫,剛好催生海底的金色蓮子,促使蓮子萌芽,讓整片海面盛開著金色的蓮花。遇金則止,程拜還記得天遁宗祖師的這句讖語,他來到海底,在解憂道君的幫助下煉出身外身,透過海眼潛入十泉山脈的陽泉之中。在陽泉之中,他不斷汲取道蘊,但最後在摸到還虛期門檻時又將所有的道蘊驅趕出來,這些道蘊,合該為所有進入陽泉的修道人所有。卻不知正是他這一舉動,讓他直接邁入了地仙境界!"
"解憂道君說動天青古樹與他們一同前往芊羽山脈,雖然依它的情況大概只能到第一層,但至少在芊羽山脈可以稍微挺直身軀,天青古樹也考慮到若是解憂道君和獸尊全軍覆沒,自己也會招來滅頂之災,所以也沒有拒絕。在芊羽山脈中,四象騎士斬殺了正在追擊鬚奴和方了的百苛山脈強者,也因為這樣,讓芊羽山脈的宗門見識到獸尊和四象騎士的強悍。程拜他們來到瑤池宗,裡面的邀月池曾是隕落的月宮,程拜放出自己的月宮與其相呼應,在共鳴之下,程拜帶著自己的契約獸、兩個月宮殘魂承受九龍天劫,一同步入化神期。成為化神之後,他開始煉化地煞雷沙,每一種雷沙烙印成功,玄畿盤就下沉一次,他知道,是芊羽山脈的規則也開始在壓制他了。在離開芊羽山脈之前,程拜決定先去找天火宗算帳,可沒料到天火宗在程拜的大軍壓境之下,選擇了主動低頭!"
"修復了北域的傳送陣,程拜沒有在北域多做停留,他帶領大軍回到東域,這裡是他的故鄉,也是萬壽無疆門收復聖地的起始點。放鶴宗師走遍了東南西北四域,把萬聖山脈之外的四域全部納入掌控,這是東域修士不敢想像的偉業,而程拜這個童子真的做到了,他帶著萬壽無疆門收復聖地,甚至稱霸了整個萬聖山脈。程拜在天殘峰靜坐三年,從金丹期踏入元嬰期,最大的困難在於他要帶著契約的妖獸一同碎丹成嬰,過程中劫雲遲遲不肯落下,有人不想看他進入元嬰,最後他採用另一種方法,直接用地符充當劫雷轟開金丹。回到萬聖山脈,程拜讓四象騎士集結,他的目標不只是進軍芊羽山脈,而是要威逼百苛山脈,大軍所向,不會有任何一個敵人。銀狼戰魂浮現,隨著一個接一個蒼狼騎士的感知戰魂,戰魂的身體更加凝實,束縛獸尊的虛空鎖鏈一一被斬斷,獸尊,即將脫困!"
"萬聖山脈這邊已經不需要程拜擔心,有聶章和獵影鎮守,他可以放心前往西域和北域,要為萬獸無疆門謀求更多的人才和資源,所以西域和北域一定要在掌控之中。表面上說法是友好交流,如果遇到不友好的宗門那就打到服氣為止,在收服西域各宗門的過程中,程拜得知東西南北四域各有一座傳送陣,已有萬年未曾啟動,萬年前,正好是修行月宮秘法的修士遭到屠戮的時代。而且他們在傳送陣的迷霧區捕捉一個天遁宗的元嬰真君,他來自十泉山脈,數百年前宗門老祖窺知未來:一棵天青色的古樹拔地而起,與獸尊並肩,天心九環陷入血腥殺戮,所有的秩序將會重建。程拜他們打算讓元嬰回到天遁宗傳信,天遁宗老祖預見的未來是正確的,現在靈木門的天青古樹誕生了靈智,天命真主已經誕生,名字就叫做程拜!"
"御獸尊者一語道破芊羽山脈的隱秘,鬚奴心灰意冷,在閉關前他讓聶章好好訓練餓虎騎士,聶章則是在訓練的過程中才漸漸理解餓虎騎士間的氣機相連,她學會將自己這「有餘」之力分潤給他們,以彌補他們的不足」這,便是她理解的天之道。最後聶章更將自己斬境至化神期,得以踏入萬聖山脈。就在萬獸無疆門被大軍圍剿,而其他交好的宗門拒不出手的時刻,程拜帶領著鐵騎歸來!雖然才剛斬境,聶章依舊一刀將四大聖門的眾多神君斬殺,甚至逼散了來自芊羽山脈的帝君分身,向來孤僻的聶章,在餓虎騎士悍不畏死的護衛下,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感動,她真正接受了獸尊,成為統御餓虎騎士的真正統領。御獸尊者打算讓讓萬獸鐵騎去殺戮,去搶奪,去威壓萬聖山脈,打到諸多聖門俯首貼耳,徹底熄滅萬聖山脈諸多修士的野心,讓他們在血淋淋的現實面前低頭!"
"程拜在芊羽山脈成功煉製出第一爐丹藥,他也發現自己還能跟御獸尊者和胡麗婧溝通,形勢比人強,不得已程拜只能拜鬚奴為師,鬚奴讓程拜去完成打劫的任務,至少要一萬靈玉。附近唯一的商道只有黑風山谷,程拜在運氣很好的遇上被追殺的武大狼,他們暫時留在黑風山谷中的惡狼谷,不過佔據其中的三眼狼王覬覦程拜掌握梳理妖脈的秘法,眼見拉攏無用,便打算對程拜下手。芊羽山脈肯定有秘密,這些年來九大聖門輸送的人才從未回到萬聖山脈,他們隱約產生了懷疑,雖然沒證據,但他們不約而同壓下了自家宗門天驕的消息。胡麗婧在御獸尊者的指導下悄悄潛入芊羽山脈尋找程拜,在找到御獸尊者當年的行宮,開始構建傳送陣,準備從萬聖山脈傳送大軍。餓虎騎士來了,看著那支只聽命於自己的無敵鐵騎,程拜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氣自胸中升騰,底氣,在這一刻直接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