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界裡沒有什麼會真正死去。 各種形式的生命體都在自我更新。 相較於『死亡』, 『更新』才是最適合用於描述生命進程的詞。」 ◆◆◆ 在年歲與癌症的步步進逼下, 如此靠近死亡,卻也如此從容書寫。 他在病中思考、在田地與花園裡寫作 書寫下關於死亡、永恆等人生課題。 那文字裡的幽默、犀利與歷練, 正輕柔撫平了我們心中的困惑、憂傷,以及生命裡那些處理不了的皺褶。 ▋種在田地和花園的「農夫哲學」 1. 在自然裡看見的生死課題 在大自然裡,生死即日常,是時時刻刻搬演的劇碼。那麼,每天被不同植物包圍的農夫,又會如何看待這個課題呢?金恩•洛格斯頓這麼說道: 「園丁和農夫要比其他人更容易接受死亡。 每天,我們都在幫助植物生命的誕生,又在幫助它們結束生命。 我們對食物鏈上的事習以為常。 在這場由所有生物組成的盛宴裡,每一位「食客」的座次,我們都了然於心; 我們知道它們吃誰,也知道誰吃它們。」 2. 大自然充滿了驚人的韌性與修復能力,各種生物也各自展現不同的生命智慧 大半輩子都在種地放羊的洛格斯頓,早已習慣在田地和花園裡看到各種生命來去。他說,大自然氣象萬千,是了不起的導師,也遠比我們想像的要堅韌,大自然保持緘默,耐心地向人類展現了它的隨機應變、忍耐包容,還有運籌帷幄、攻無不克。而田園生活裡的豬草、歐防風、鳶尾花、繁縷,甚至昆蟲、禿鷹等等,也都被他寫進書中。這些生命以不同的形式帶著各自的課題,也在洛格斯頓的領會下,展現了不同的生命智慧。 3. 兩種雜草,兩堂生態與自然的永生課 「繁縷」是農夫眼中令人討厭、難以除盡的雜草,卻也有弱點──喜歡長在經常耕作翻土的草地上,無法和原生態土地上的雜草爭奪生長空間;「豬草」擁有超強生命力,堪稱完美雜草的,卻往往在人為的大規模種植下開始生病。兩種生命力強韌的植物,卻展現了截然不同的特質,不僅讓洛格斯登找到照料植物、維持生態平衡的技巧,也上了一堂自然的「永生」課。 4. 面對罹癌打擊,獨創親近自然的花園療法 其實,洛格斯頓在醫生宣判罹患癌症後,幾乎是在死神的近身凝視下,寫下這本書的。 除了種地放羊,洛格斯頓還是一位與眾不同的作家,他評論時事、文化與經濟,也寫小說與散文。然而,年近八旬被診斷出癌症,對他來說仍是沉重的打擊,但他坦然面對生命安排,並自創獨有的「花園療法」:配合化療,主動親近自然,並且筆耕不輟,寫下了這本書。 「面對死亡的威脅, 作家和蘋果樹一樣,嚇得只想抓緊機會提高產量。」 ▋關於本書 《農夫哲學》是有「作家農夫」美稱的洛格斯頓在年屆八十之際,罹癌之後所寫下的人生回憶錄,以二十一篇文章記錄了在俄亥俄州農場的童年時光、成年後的奔波生活、養兒育女的苦樂,以及年老時身患癌症的痛苦;除了集人生閱歷之大成的心靈省思,更包含了敏銳的洞見,以及長年紮根於田野,養自天地自然的生命智慧。 洛格斯頓的文字平實洗鍊,幽默輕鬆裡又帶點挑釁。他字字珠璣,無不提點著那些我們都明瞭,但也最容易遺忘、最樸實的生命智慧。在這本《農夫哲學》裡,洛格斯頓依舊保有一貫的筆觸,也於病中記下「人生最後時光」裡的真誠思索和感悟。他不僅試著讓我們看見,死亡除了有張令人恐懼的面孔,也可以充滿智慧、仁慈,讓我們思考,更想在這本書裡告訴我們,那些生命裡許多大大小小的生命智慧,大自然早已為每個人都種在地裡。 ◆◆◆ 「如果這本書沒讓你流下任何一滴淚, 我就把買書的錢退還給你。」──金恩•洛格斯頓 ▋內文佳句 「如果生命真的可以永恆,我們需要更用心地聆聽大自然的聲音。它會保證向我們源源不斷地供應食物,旱年也不例外。我們不用建造方舟或建造火箭,只需在土地種上多年生植物。也許將來的某位詞源學家會發現,原來古老的《聖經》一直都沒翻譯對,諾亞建造的也許並不是一艘方舟,而是一片常年牧草豐美的高地。」 「人類看到的永遠是會循環的週期,因為我們想問題的時候總會考慮「始」與「終」、「因」與「果」,我們會考慮時間的流逝。森林不同,它的每次行動只落在永遠的當下。死亡不是終點,也不是盡頭,而是另一種開始。樹木們不是在早已注定的週期裡循環生滅,而是穿行在一個又一個偶發的零星片段裡,永無止境。」 「我為什麼就是要折磨著自己想著「永恆」、「永恆牧場」呢?其他動物都只知道活在當下,不自覺的遵循著一種智慧,而我用了八十年時間才領悟到這種智慧,而且很可能要再用上八十年才能把它掌握。」 「自然界裡沒有什麼會真正死去。各種形式的生命體都在自我更新。相較於「死亡」,「更新」才是最適合用於描述生命進程的詞。如果我死於癌症,正確的反應應是把我的血肉和骨頭埋入地下作肥料,慶祝大自然獲得了更新。」 媒體評論 「冷幽默,充滿智慧和創意,偶爾富有詩情,戰勝癌症而存活下來的洛格斯頓就是這樣沉思和調侃生死輪迴、大自然的韌性以及人類幹出來的蠢事……這是本絕佳的睡前讀物,簡潔的散文發人深省、積極勵志,無論是贈予你最喜歡的園丁、大自然的愛好者,還是送給哲人或怪脾氣的傢伙,都是一份完美的禮物。」——《出版人週刊》(Publishers Weekly) 「儘管洛格斯頓和其他作家一樣熱愛自然,他卻拒絕在描寫自然時沉溺於慣常的感傷和詩意。在這一系列相互關聯的散文中,洛格斯頓讓我們讀到的是大白話和冷峻的洞察力,還有帶著挑釁的見解……,這是一部有助於思考的佳作,文筆樸實但觀察敏銳,隨處可見他的智慧與閱歷。」——《柯克斯書評》(Kirkus Reviews)
「古老的傳說說道, 畫眉鳥、樹木、苔蘚和人類,所有的生物曾經共享一個語言。 但那個語言早已被遺忘, 所以我們得透過觀看、觀察彼此的生活方式,才能夠了解彼此。」 ★如詩般的植物學書寫★ 所幸我們有了羅賓・沃爾・基默爾, 她用來自印第安部落的傳承,以及學術的精準訓練, 為我們尋找人類和苔蘚曾經共享的語言, 也將植物學與自然書寫做了最有機且極富詩意的組合。 ★榮獲2005年美國自然文學最高榮譽「約翰・巴勒斯」文學獎(John Burroughs Medal) ★出版17年好評不墜,亞馬遜網站五星評價 ★結合「民族植物學」、「科普知識」、「人文關懷」之自然書寫佳作 ★作者為當代最重要青苔研究權威之一,羅賓・沃爾・基默爾 ★搭配北美知名苔類專家霍華德•阿爾文•克洛姆(Howard Alvin Crum)9幅手繪插圖 ★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楊嘉棟博士審訂 ★以小喻大,用印第安精神書寫的科普書 身為美國苔類研究權威,同時也是美國印第安波塔瓦托米族(Potawatomi)熊族後裔,加之身為人母、北美原住民作家等不同的角色經驗與獨特血統,羅賓・沃爾・基默爾既擅長精準的科學語彙,也擅長在字裡行間展現印第安人接應自然萬物的思想與深度。 「我們被教導過, 運用植物就是在向它身處的自然表達敬意, 使用植物的方式要讓它的天賦能夠繼續滋長。」 《三千分之一的森林》收錄了基默爾的十九篇散文,她以科普知識為經,生命經驗與部落傳統為緯,揉合生命故事與研究苔類多年的心得。在這系列散文中,有描寫她與女兒、鄰居的日常互動;有在野外採集的刺激冒險;還有超級富豪假借復育之名,邀請她為深山密林裡一座精美絕倫的仿古青苔花園擔任顧問——但她發現,復育是為了遮掩一場遊走灰色地帶、盜取自然的犯行,而自始至終,她都無從得知富豪的真實身分。 《三千分之一的森林》有流暢優美的自然書寫,也有清晰洗鍊的科學語言,基默爾試著用不同的知識系統,讓我們突破尺度的限制,理解苔類這種微小植物帶來的啟發,和森林同樣弘大。作者筆調有時像哲學家的座右銘,有時也像生態科學家的提醒警示,但更多時候,是像部落長老或母親的教誨,悠遠綿長,溫柔纏繞出人類、苔蘚與自然三者密不可分的關係。 ★古老、微小,卻支撐一整座森林的植物 苔蘚是最古老的植物,也是最早離開水域,征服陸地的植物。身形僅有雨林的三千分之一,苔蘚卻能蘊養樹木、保護土壤、涵養水分,為昆蟲遮風擋雨,也讓鳥類與熊取用築巢……在許多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細細密密地支持起了一座森林的運行。 ★長在城市縫隙之間的植物 長在城市裡的苔蘚,和人類有許多共通點:多元、適應力強、抗壓性高,在擁擠的環境也能活得很好,而且還經常旅行!苔蘚的葉片構造和人的肺泡有很多相似點,當它們減少消失,正是向我們示警了空汙;還有苔蘚的抑菌以及吸收能力,都曾在一戰被廣泛當作棉花的替代品以及傷口敷料…… ★在印第安傳統裡向苔蘚禮敬 傳統的印第安人採集苔蘚,好擦去鮭魚皮上的黏液毒素,也在手套與靴子裡塞進苔蘚,隔絕冬日凜冽的寒氣;在沒有幫寶適的年代,寶寶的搖籃板裡會塞滿舒適的乾苔蘚;還有,在女性的月事隔離小屋裡,會有一籃一籃精挑細選過的苔蘚,好陪伴她們度過這段印第安人認為的靈性高峰;印第安人也將灰苔做成枕頭,據說,那會讓人做上特別的夢…… 【內文摘錄】 「一位來自夏安的長輩曾告訴我,要發現事物最好的方法不能透過尋找。身為科學家的我,覺得這個想法很不可思議。他說要對目光所及之外的範圍敞開各種可能性,這樣你所尋覓的自然會出現。」 「學習觀察苔類,比較像是靠聆聽,而非觀看。匆匆一瞥不足以成事。過濾一切雜訊,才能真正聽見樂音。苔類不是背景音樂,它們是交織纏繞的貝多芬弦樂四重奏。觀察苔的方式,可以像是細細諦聽水流撞擊岩石,溪流有很多種聲音,令人平靜,苔也有各種綠意,使人舒心。」 「在紐約州北部的奧農達加縣,一年當中有幾個向植物表達感謝的儀典,各有其時,首先是楓樹,然後是草莓、豆類、玉米。每年十月在加州的大熊湖鎮就有一場橡實的盛宴。據我所知,沒有一個特殊的儀式是獻給苔蘚的。或許禮敬這些不起眼的小小植物最好的方式,就是尋常的小小方法。溫柔盛托住小嬰兒、接住經血、為傷口止血、保暖——我們不就是這樣在世界裡安身立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