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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金典獎年度大獎

七月爍爁

雷電之間的光,訴說著土地的故事如雨落下前空氣中的黏膩,是鄉愁、離愁斬不斷根,卻又不得不走 流轉的時光,島嶼歷經墾伐與殖民,政權的遞嬗影響著百姓的身分認同,在過往的曾經裡,你是哪裡人?說著來自哪國的語言?信奉來自哪裡的神靈?你是誰?  林俊頴經營一則文學寓言。他信筆鋪陳隨想見聞,從俚俗風土到宗教冥想,從登陸月球到動物花葬,展現驚人「無用」的知識。花花世界的內裡何其荒涼,救贖唯有書寫。——王德威(美國哈佛大學東亞系暨比較文學系Edward C. Henderson講座教授)  林俊頴最新長篇小說,在語言自由排列與切換中,穿梭時空,在那條回家的路上,尋索生命與土地的意義。  鬥到一種地步,互相成全。所以大厝是舉海島的一個縮影,是幾百年來的一個結晶。大厝每一處,每一支柱子,每一片壁,厝前厝後每一叢樹,總有一對對目珠金爍爍看着咱一代的所作所為……。 日治時期的台灣,多少知識分子揣著那份救國的擔憂,他們看見台灣人民對知識的匱乏;他們針砭台灣社會與環境的落後;他們嚮往島國先進的醫學與發展。與之交纏的,是他們明白這些匱乏、落後,是真真實實孕育、灌溉他們的養分,在前進卻無法割捨的鄉愁中,下一步該怎麼走?如同雪谷先診斷的,咱海島便是一位大頭但是悾兒的病體,終究還是不由自主捲入大戰的修羅場。 傳說中的七舅公回到斗鎮,用足踏感受曾經生長的這塊土地,而他的妻,來自日本的靜子,如同一個閃爍不滅的身分證明,在他耽溺於過往光景的當下,時刻提醒著他已是歸化的日本人,每當翻譯著所見所聞,靜子總是笑,七舅公則常常要她別介意,這裡的衛生觀念比較落後;確實是落後啊!但當他踏進陳家的大厝,伊心內依然大聲喊:「嫗仔,我軫來了。」 我在路邊仔細看每一張當地人的臉孔,或因祖先及父母混種而膚色加重轉深,腿短臀低,每個人絕對不是單一個體,因蔓牽連,是以即使僅有勞力一技也就足以安穩一生。 時間來到疫情氾濫的世代,恐怖的事實是,在可憐的藍色地球,總人口衝破八十億,憂心之士仿效末日時鐘,世界人口時鐘,正如我們熟悉的選舉開票,數字跑轉如流水,一秒不停。當我們的城市正在進行百年一遇的翻轉軸線,以期給未來世代遂行新的發展,捷運工程將我們才一百年的老城剖肚開腸,市政府的標語喊話,「讓我們攜手度過交通黑暗期」,工地圍籬旁一長串無盡頭的小紅燈好像熒惑星好像暗喻,閃得好疲憊。黑暗期長達十年如同黑洞,城市質變為泥淖大工地,人心思變,怨憤極了,誰要跟你我們,市民逃離潮靜悄悄於某一個神祕的時間點開始了,暗合我們海島的命運也在冥冥中轉變。 我如何定義我呢?也許病毒帶來的神諭:我是阿爾法α,我是俄梅嘎Ω,我是初,我是終。我是最後的最後。到此為止。一粒不落土裡的麥子。然而天上地下我不是唯一。 在虛實交錯間,原來輪迴百年,亦在同一條支線 《七月爍爁》圍繞著斗鎮的歷史,在七舅公回鄉的軸線中,重新爬梳殖民、開墾、宗教交織的歷史歲月,大厝的百年榮光,是先人用血汗鬥爭留下的印記,如果永過代表永遠過了,那這些印記又該算什麼?然而追求進步與文明的發展,就一定要背離原鄉嗎?姓氏可以歸化,裝扮可以學習,但在血液中流淌的記憶,卻是離開也永遠無法放下的;而我們呢?歷史的軸線回到現代,作者把視角拉到各國,在第一人稱的位置上,看死亡、語言、疾病、文明的開發,透過台文與華文的交錯,語言的排列是線索,也是時間軸,關於人、關於生命、關於自己,隱約而細微地,看見兩條平行時空裡的方向原來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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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文學獎,是臺灣的文學獎,原為中華民國文建會2001年起創辦的徵文獎項,2005年起由國立臺灣文學館負責辦理,每年頒發。獎項分為獎勵出版書籍的「金典獎」及鼓勵母語書寫的「創作獎」兩大項。2019年起為鼓勵新人書寫,增設「蓓蕾獎」3名。2020年起將「創作獎」獨立於「金典獎」舉辦贈獎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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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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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山到小島,直視母愛的本質

2026/05/09 初見李停的作品是在2024年的北京書展,ㄧ位出版圈的朋友將她的書送給了我。日系風格的書封、饒富詩意的書名,加上獨樹ㄧ格的文字,令人印象深刻。 繼話題沸騰的《在小山和小山之間》之後,李停推出了首部長篇小說《水在島中央》,很幸運地,我們能夠取得版權,在母親節前夕出版。   北京電影學院畢業後,李停曾擔任編劇、翻譯,在日本法政大學取得日本文學博士學位。或許是受過編劇的專業訓練,從她的作品中,可以感受到視覺強烈的對話張力和運鏡自如的畫面感。像是她用細膩又真誠的筆觸,描繪著用言語的針刺向對方、在受傷中自我防衛的場景時,我彷彿置身於電影院裡漆黑的觀眾席,被下ㄧ秒突如其來的畫面衝擊ㄧ般,內心湧起ㄧ股難以言喻的悲傷。   對於創作,李停表示「只寫自己覺得非寫不可,不寫就會滿溢出來的東西」。而這部探討母女親緣與社會結構造成少子化、密集母職等現象的作品,創作緣起來自於她在養老院與ㄧ位長者的交談。   失去親人、以養老院為家的老太太「珍」,被指派替一位女記者是否有虐待女兒的行為作證,經歷了ㄧ番內心掙扎。這位鍥而不捨地調查「空島」事件的女記者,與那場令她的哥哥葬身火海、母親飽受精神折磨的災難,又有什麼樣的關聯呢?......   名為「空島」的慈善之島,曾經是兒童的庇護所,最後付之ㄧ炬,並且徹底改變了珍ㄧ家人的命運。   當真相漸漸浮出水面,同時也揭開了珍內心隱藏的傷口:「為什麼媽媽不愛我?」 母親的偏心、無助和痛苦,是她在成長過程中無可迴避的陰影。面對母親的孤獨與脆弱,她想要伸手擁抱,卻被拒於千里之外。   這對母女之間,從讓人窒息的沉默到試圖理解的過程;以及年輕的女記者,在背負工作和育兒的雙重壓力下的無力感,讓我們看到:完美的母親並不存在。但是,故事的結尾,隨著書名《水在島中央》的意涵浮現,我的眼淚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關於書中泉的隱喻,李停解釋:「與其說代表希望,不如說用另一個角度看世界。」   母女關係的重建,或許看似迢迢長路,她則用溫柔的伏筆帶出,母愛是臍帶相連、無須證明的。正如同書裡所說的,真正珍貴的東西,不能用來交換,只能用來付出。  

當故事來電:閱讀如何再次召喚我們

2026/05/08 《哈利波特》作者J.K.羅琳曾說︰「文字是我們最取之不盡的魔法,同時具備傷害與賦予療癒的力量。」而正是這些充滿魔力的文字,為世界創作出一個個動人的故事。透過閱讀,我們不僅看見自己,也看見別人;我們得以重建自我,也理解他人,甚至在思考中改變觀點,進而修復與世界的關係。然而,儘管我們不斷強調閱讀的美好與重要,在價值觀動盪、數位浪潮迅速推進的今日,閱讀卻似乎逐漸顯得力不從心。 《神祕來電人》中的主角伊樂米,正是當今校園中不愛閱讀學生的縮影︰他將閱讀視為苦差事,甚至在翻開書本前,先衡量其「CP值」。作者並未批判這樣的現象,而是巧妙運用「書中書」的敘事手法,透過一座廢棄的電話亭與一位神祕來電者,串起一則又一則動人的故事,引領讀者重新感受文字的價值、故事的魅力,以及閱讀的意義。 故事還是得從頭說起,原先預定在公園中央演出的馬戲團,因動物保育新法而被迫停業,留下了一座孤零零的電話亭。一句「聽著……我有一個故事要送給你」,改變了伊樂米對閱讀的態度,也讓原本為文學課分享而焦慮的他,開啟了一段不同的閱讀旅程。 在〈名字被劃掉的小孩〉中,作者以平實而隱隱帶著酸澀的筆調,描繪一個從未擁有書籍的孩子,第一次走進屬於「文字」的世界。那不只是閱讀的起點,更是一場關於存在與尊嚴的召喚。文字,在此不再只是記錄,而成為一種能夠回應不公、重建自我的力量,甚至能成為一種溫柔卻堅定的「復仇」。 「電話裡的聲音說故事的名字叫作『名字被劃掉的小孩』,不過伊樂米有一個更棒的主意:『文字的復仇』,因為只有文字才有辦法對皮塔餅老闆復仇呀!」 這樣的力量,令人聯想到日本作家大石真的經典作品──《巧克力戰爭》,書中孩子們透過投稿校刊,運用文字的力量發聲,聯合抵制不公,以智慧與勇氣為自己爭取公道。正如維克多.雨果所言:「文字的力量,比刀劍更鋒利。」 而略帶詭譎氛圍的〈挖隧道的孩子〉與〈夜校的學生〉,則進一步呈現閱讀不分階層、不分年齡的普遍價值。〈挖隧道的孩子〉中,那一群被禁錮在監牢中的青少年,在無望中苟延殘喘,當聽到作者說︰「你們之前不是懷疑怎麼可能挖穿水泥嗎?現在機會就在你們手中!」 「十九個孩子迫不及待的翻開書,雙眼簡直等不及的在字句間穿梭,彷彿書裡的文字都離開了書頁,正拍著翅膀,飛到空中。」 書,不只是書,更像一台時光機,讓人得以穿梭古今、跨越虛實。英國劇作家亞倫.班奈的最具想像力的小說《非普通讀者》,女王與廚房小廝因書而相遇,在對話與閱讀中,彼此的世界被重新打開。閱讀,不只是獲取知識,更是一種理解他人、重新定位自我的歷程。 此外,〈夾層〉與〈說故事的人的故事〉都彰顯著創作的能量與價值。猶如《哈利波特》中須穿過第九和第十月台間的隔牆才能進入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一起按下五、六、七樓的三個按鈕,方能進入這奇幻不存在於現實空間的〈夾層〉,逃出這異空間的唯一鑰匙,就是文字: 「夾層是由文字來控制的!只有在文字的幫忙下,他才有可能逃出去。他做得到,只是需要什麼可以用來寫字的東西。一枝鉛筆、一截粉筆、煤炭…… 每個人都有故事……如果他們告訴你,你就有機會聽到這些故事。而他們一旦告訴你他們的故事,他們的故事就會成為你生命的一部分。」 隨著一則則精采故事的展開,伊樂米逐漸被吸引,走進閱讀的世界,甚至開始願意分享故事的力量,也慢慢理解說故事者──圓環創作的初心。麥克.安迪《說不完的故事》也以閱讀的力量,讓小男孩巴斯提安獲得了救贖,甚至改造了虛幻的幻想國。 然而,回到現實,在資訊快速流動、知識日益碎片化的數位時代,我們是否也逐漸失去了與文字長時間相處的能力?當閱讀被簡化為片段資訊的接收,我們也可能錯失了那份深層的體會與轉化。 閱讀的意義,從來不只是理解故事,而是透過故事理解自己,理解他人,並重新認識世界。正如J.K.羅琳所說:「閱讀讓我們有能力活出不只一種人生。」而《來電神祕人》所喚醒的,正是這種穿越現實、通往多重生命的能力。  

有一種瘋,叫吉田修一

2026/05/02 光是書名,就足以勾起全台灣讀者的好奇。當我們差點唱出「我愛你,我心屬於你」,吉田修一說是王家衛和金城武。而確實,就像《重慶森林》那句經典台詞:「如果記憶也是罐頭的話,我希望它永遠都不會過期;如果真的要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若要為這本書裡那份瘋狂到純粹的愛定下期限,我也希望是一萬年。   小說前半,有富豪一家三代、遠海孤島、豪華壽宴、私家偵探、一顆名為「愛你一萬年」的昂貴寶石,是一部充滿玩心的偵探冒險片。富豪老翁說的話句句誇張且略帶瘋癲:「誰能想像竟是這麼愉快的壽宴?」「在這種情況下,真有可能不發生命案嗎?」吉田修一彷彿召集了伊坂幸太郎和萬城目學攜手大鬧一場,我帶著滿頭問號,一邊滿心期待。   故事到了中後段開始鬼轉,兩封遺書、消失的老翁、暴風雨、巨浪裡硬要出海。嗯?說好的寶石呢?怎麼變成找老翁?配樂從輕快變成了沉重磅礡,我們漸漸察覺到要尋找的不只是老翁,還有一些大秘密──某個「罪」的真相,某個人一生最重要的東西,某個隱瞞了幾十年的告白。吉田修一用看似輕巧的方式將這個故事交到我們手上,直到這一刻他才全然放開手,沉甸甸的重量竟讓我們幾乎要跌坐在地。   重量裡飽含著愛的最狂野與最瘋狂,最純粹與最寂寞。飽含著一個人在求生與重生掙扎過,還要重新相信人生。飽含著時間與戰火也摧不毀的牽掛,生離與死別也想追求的永遠。而在這種種之後,如果還能夠和某個人一起變幸福,即使要一萬年,你說,是不是不算太長的時間?   吉田修一接受專訪時說,他認為故事存在的意義,就在於將某人的身影永遠留在記憶之中。如果閱讀到最後一頁時,我們的心因此顫動了一下(也絕對會顫動的)──這大概就是這位故事大師所說的意義,以及「奇蹟」吧。   如果你因為《國寶》而認識吉田修一,《愛你一萬年》會讓你驚喜於這位作家怎麼能屢屢挑戰這麼宏大的題材。如果你熟知吉田修一過去的作品,《愛你一萬年》可能會讓你以為自己第一次閱讀吉田修一。如果你從未接觸過吉田修一,讀完這本書,我想你應該能同意,世上有種瘋狂與浪漫,能以他命名。

寫給半世紀以來努力承擔家庭責任的「昭子們」──從照顧者角度讀《恍惚之人》

2026/05/01 最近有機會讀到日本戰後著名的小說家有吉佐和子著於一九七二年出版的小說《恍惚之人》。作者用了十餘年的光陰收集資料,從第三者角度描寫中年職業婦女昭子。故事從婆婆突然過世,昭子毫無準備手忙腳亂地操辦喪事、意外發現公公失智開始。    雖然這是一本小說,但觸及的卻是人口高齡化後進產生的重大社會問題之一,難怪半個多世紀前本書在日本出版時,在日本引起巨大的社會迴響,一時洛陽紙貴。半個多世紀過去,我們對失智症不再陌生,一直在進步的醫學界也仍在努力為失智症尋求解決,此時我讀《恍惚之人》的注意力,反而集中在高齡疾病的照顧及照顧者兩方面。   當時的日本,已有高齡長者的日照機構。而身為媳婦的昭子,理所當然地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毫無怨言地在工作、家務與照顧公公的壓力鍋中來回奔走,一樁一件的完成任務。讀者可以發現,即便當時連醫學界對失智症的所知都還留在相當有限的階段,隨著失智症患者的病況日益加重,認知能力逐漸崩壞、語言能力逐漸喪失、定向能力逐日流失、時間觀念不復存在等以致生活無法自理,照顧何止是提供三餐照顧洗漱?貼身照顧成為日常需求,人力不足日益增加,誰來照顧?社會資源是否足以應援?機構照顧是否可以接受?昭子面臨的一連串難題、日子要如何過下去,與當前台灣及現今所有高齡社會所面臨的問題並無不同。   我感同身受的理解昭子的日常,因為我也曾經是那個昭子,在中年時與先生一起照顧失智的婆婆,退休前又開始照顧失智的大伯和先生,成為老老照顧的照顧者。也因此在眾多相關議題中,我個人特別聚焦在誰來照顧、如何照顧這兩個相關議題。   一九七二年《恍惚之人》在日本出版時,女性主義在亞洲尚未引起太多關注。作者有吉佐和子對於昭子身為媳婦理所當然地成為主要照顧者承擔所有的責任、丈夫有如透明人一般仍舊是茶來伸手飯來張口這一點,自始至終絲毫沒有一點著墨。昭子不但獨自扛下所有的任務,而且必須不時因應公公的需求調整照顧方式。例如白天自己外出工作時以換租方式找房客協助照顧、將公公送入日照機構後,讓讀高三的兒子放學可以去接祖父回家等,全書中昭子的丈夫角色有如一個毫不相干的旁觀者,身為獨子,母親驟逝後父親失智以致家庭生活失序,他竟可完全置身事外;兒子只有承擔了每天黃昏從日照機構接祖父回家一項任務。換言之,全家只有媳婦昭子一人的生活產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在原有的任務外攬下所有新增的任務;而其他成員皆可維持正常生活,親戚如出嫁的女兒也只須前來探望出出主意。   曾為職業婦女、失智症家屬及主要照顧者的我,且以自身的人生歷程為參考點,對應了這本書的時空背景,進而試著理解半世紀以來家庭角色與社會變遷的對應關係。一九七二年我大學畢業,兩年後赴美留學攻讀博士學位的那些年,恰好趕上西方第二波的女性主義崛起,親自目睹了女性為爭取各方面的平權所採取的激烈或溫和的行動,以及做出的一點一滴的努力。一九八二年回國進入中央研究院從事學術研究工作,雖然表面上與男性同事同職同薪,實則在其他待遇及福利方面大相逕庭的情況,使我立刻體會當時職場文化中,台灣女性主義運動尚未與歐美接軌。為了生存,我放下了女性主義的思維,在職場上不提權益,只是埋頭加倍努力;為了家庭和睦,雖不無委屈,我也只能扮演傳統媳婦角色大部分的責任,戰戰兢兢的照顧罹癌的公公,及相繼失智的婆婆與大伯。我雖然沒有像昭子一樣理所當然的一肩承擔,但好在外子並沒有置身事外,而是與我共同承擔。二○一四年左右年外子失智,這一回我理所當然的成為昭子,二○一八年我退休成為全職照顧者,二○二二年我將外子送入長照機構。   二○二六年台灣將正式邁入超高齡社會,預計六十五歲以上的老年人口比例將突破二○.八%,即總人數將會高達四百八十六萬人至五百萬人以上,成為全球老齡化之冠。亦即從一九九○年代成為已開發國家的近三十年來,台灣越來越多的家庭也面臨親人罹患病況不可逆轉、病程可達十多年的老年疾病,除了癌症,失智症和帕金森氏症成為大家逐漸熟知的老年疾病,照顧問題也日益嚴重。與昭子不同的是,現今相應的社福政策,對誰來照顧、採何種方式照顧已有多元的選項。主要照顧者不再理所當然的由女性或媳婦承擔;照顧方式也不再侷限於家庭。家庭照顧為優選,親情恐為最大的原因。   半世紀以來那些昭子們所付出的努力,或多或少已得到了些遲來的肯定及解決。僅以此文獻給半世紀以來的昭子們,感謝她們無怨無悔的付出與日以繼夜的努力,對家庭與社會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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