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音談《一天兩個人》的創作故事
Q:《一天兩個人》的重新出版可以說是妳再對自己做了一次提醒:「我從不曾失去寫作的初衷,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在創作路上二十多年後的今天,這篇有如宣誓般的序言對妳的意義。
A:我說這本書是我的出生證明。在這條創作的路上,很多人雖然擁有作品的出生證明,卻也有很多人就此夭折,因為台灣這個母體並不夠健全來養活純文學的孩子,尤其如我這般的專業寫作者。我對於台灣作家生命期的縮短有很深的憂慮,那就是創作者生活的窄化。我在長期的創作時間也面臨這樣的困境,你可能有段時間會很低潮,雖然表現上繼續如常,但內心是封閉的,我一直認為那是寫小說的致命傷。寫詩與散文只要有一個點的感覺,就足以擴張一個小品,但小說以人作主體,如果你的心是封閉的,就無法寫出小說。最近剛從日本採訪烏龍麵與企業家的生活歸來,其實透過這個方式也是想給自己歷練。現在的讀者被很多東西吸引,不同我那個年代,所以我很珍惜寫作這麼多年,仍被讀者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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