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過程也如攀越人性險峰,赤裸剖白令人心驚!
初讀這部小說的書稿,便覺喬寫作時也像在攀越人性的險峰。由第一人稱出發的敘事,自喬摔斷腿之後便裂成兩股,一段是作者自身的視角,一段是登山夥伴賽門的視角,兩人的心境同樣描寫得透徹入裡,這意謂著賽門為喬提供口述時,是如何地坦蕩、毫無保留。
任何人恐怕都有這樣的經驗,與好友共同面對困境時,不免心生猜疑:或許我的夥伴會踏著我爬上去?我自己又如何?當鋒頭過後,所有負面想法又如大石沉落海底,兩人友誼如昔。
用這角度來思考,便覺這本書的成書過程簡直不可思議,喬與賽門困在海拔六千多公尺高山上,在這極限的處境下,心中會有多少不安?自然也免不了有許多黑暗的情緒。喬描寫自己的心境時需要投入多深?當時的恐懼是否會應著他的召喚,像幻肢痛般魅然來襲?賽門鉅細靡遺地口述心路歷程時,也等於是再次將心中所有想法攤在喬的利筆下。
這本書的寫作不但包含了喬對痛苦過去的逼視,也需要賽門的信任以及彼此的深厚理解,才能成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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